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古代当大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顾谦刚刚喊完,就见后船上跳过来两个年轻的船夫,只是他来得太晚了,又低估了水匪们的能量,见顾谦和顾安反抗的太凶狠,隐在水底的水匪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拼尽全力将小船给推翻了过去。
“老爷!”
“哇哇……”虎哥儿的大哭声惊住了顾谦,在小船被扣翻之前,他抓着船壁,一把把从徐妈怀里脱手的虎哥儿给抢了过来。
虎哥儿的哭声还没结束,就跟着顾谦一起落了水。
河水冰凉,顾谦顾不得许多,一把把虎哥儿托出了水面。
“哇!”虎哥儿呛了水,又受到惊吓,哭声越发凄厉起来,整个人还在不停的挣扎。顾谦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从身后穿入他的腋下,拖着他往岸边游。
“在那里,快追!”就在顾谦拖着虎哥儿奋力往岸边游的时候,却见岸边突然燃起了火把,火光照亮了岸边的人,只见他们个个神色不善,手里的刀也熠熠发光。
顾谦一惊,心说难道今天这事不是简单的劫船而是一场截杀吗?岸边不能去了,只能奋力往回游,冰冷的河水侵袭着他的身体,体温快速流失,可是顾谦顾不上这些,只想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尽力把虎哥儿送上岸去。
住人的小船已经被水匪推翻,银杏和徐妈妈不知所踪,只听到顾安大喊老爷快走的声音,顾谦眼眶发热,刚想回头去看,却发现怀里的虎哥儿突然安静下来。
“虎哥儿?”他急切地叫道。
“爹爹……”河水太冷,虎哥儿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不行,再这么下去虎哥儿不死也得大病一场!可是往哪里游呢?举目四望,除了身后的追兵,就是越发宽阔的江心。
难道刚刚穿来就要命丧于此吗?顾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刚去世的妻子,生死未卜的仆人,被逼至江心无处可逃的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些?穿越大神你特么的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回过头,看到还在奋力呼喊的顾安,顾谦鼓起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些劫船的水匪喊道:“本官在这里!有本事就追过来!”
如果牺牲自己能救仆人们一命,那就这样做吧!顾安何辜?银杏何辜?徐妈妈何辜?凭什么要为了自己搭上他们的性命?顾谦见追兵们都被吸引过来,转头就奋力往前游,一边游一边蹭着虎哥儿的额头,“虎哥儿,对不住啊,爹爹护不住你了!”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虎哥儿用微温的小嘴碰了碰他。
顾谦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洒出泪来。
不知道游了多久,反正一向以游泳健将自诩的顾谦实在是游不动了,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顾谦自知已是死路难逃。
“姓顾的,纳命来!”身后的水匪渐渐靠近,恍惚中,顾谦已经看到了他手中举起的匕首。
顾谦死死地抱着虎哥儿,闭上了眼睛。
嗖!就在顾谦以为命丧于此的当口,一道尖利的破空声从耳边划过,顾谦闭着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了一声闷哼,该落到自己身上的匕首也滑进了水底。
怎么了?他狐疑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举刀刺他的水匪双眼圆睁,手臂展开,人直直地往下沉。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汉子的额头缓缓地流出一行血迹,额头正中,没着一支只余尾羽的羽箭。
这是……有人救了他?顾谦懵了。
身后的追兵仍在,顾谦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第二波的攻击就到了,只是追在身后的水匪们并没有注意到同伴的惨象,当他们再度对着顾谦举起匕首的时候——嗖嗖嗖!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破空声再度袭来,就在顾谦眼睁睁的注视下,那三名水匪齐齐被射中了额心,连惊呼一声都没有就挂了。
射箭手啊!顾谦抱着虎哥儿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从不远处驶过来的大船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挥了挥手。
“救命!”
一觉醒来,顾谦只觉得头脑昏沉,身体乏力。
“你醒了?”守在床边的年轻人见他醒来,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你可昏睡了两天了。”
两天?!顾谦一惊,急忙道:“虎哥儿呢?我的仆人呢?”
“虎哥儿?”年轻人顿了一下,道:“是那个小少爷吧?他在李大夫的舱房里呢。”
“李大夫?请带我去见他。”顾谦挣扎着爬了起来,不亲眼看到虎哥儿他不放心。年轻人见顾谦爬起来就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赶忙拦道:“李大夫说了,你还不能出去!”
“我要见虎哥儿!”
“你还是先回去吧!”年轻人无奈道:“这船上可不能随便乱走。”
顾谦哪里肯听,拉开房门,刚迈出一只脚,就见寒光一闪,一个大汉沉声道:“干什么去?”
顾谦一愣,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说了不让乱走的,你还不听。”年轻人一把将顾谦拖了回去,道:“你想见李大夫,容我去通禀一下。”
“小哥且慢,请问这船的主人是谁?”顾谦坐在床上,面对年轻人的疑惑,平静道:“我想亲自去向救命恩人致谢。”
年轻人顿了下,见顾谦神色诚挚,想了一下,道:“也罢,你跟我走吧。”
一路出了舱房,通过楼梯往上,就到了大船的甲板上,年轻人在前面走,顾谦在后面费力的跟着,大病初愈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但是他不能松懈,必须得尽快搞清楚状况,不能让自己陷于被动。
路上,顾谦又问了几句顾安的情况,但是年轻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稍后他就知道了。顾谦再心急也没用,只能拖着乏力的身体跟着年轻人来到一扇大门前。
大门前站了两名侍卫,见年轻人领着顾谦上来,其中一人皱了皱眉头,道:“你不在下面待着,跑上来干什么?”
“劳烦二哥给通禀一声,这位顾大人要见大人。”
那位二哥打量了顾谦一眼,道:“大人正忙着。”
“二哥,给行个方便吧!”
年轻人直给赔笑脸,一旁的顾谦也拱手道:“劳烦您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侍卫没办法,只得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说完,小心地开门进去了。
房门解开了一条缝,顾谦侧耳听去,仿佛听到了孩子的笑声。这是怎么回事?里面那位大人不是在忙公事吗?脑筋正乱着,就见那位侍卫出来了,道:“进去吧。”
顾谦整整衣襟,端肃着脸色走了进去。
房门打开,里面的情景却出乎他的意料。
在铺满房间的地毯上,一个孩子正在上面爬来爬去地玩耍。
“虎哥儿!”顾谦惊声道,虎哥儿抬起了头,还没叫出爹爹二字,就被狂扑而至的顾谦一把抱进了怀里,“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爹爹了!”说着,一边上上下下的在虎哥儿身上摸索,一边激动地红了眼圈。
“爹爹!”虎哥儿奶声奶气地叫道。
“哎!”顾谦哽咽道。
父子俩亲亲热热的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就听上面传来一声咳嗽。顾谦止住了心里的激动,抬头望去,却见房间的书案后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
头戴乌冠,面容俊朗,气息淡漠,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顾谦眼神一缩,他不是惧怕了这人的气势,而是被这人的穿着吓到了。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人身上穿的服饰叫做——飞鱼服!
他是锦衣卫!
☆、锦衣卫副千户
顾谦一看男人身上的服色就知道人家比自己官大,他放下虎哥儿,跪地行礼:“下官见过大人,谢大人救命之恩!”
书案后的那人看起来很冷漠,但是却比顾谦想象的有礼貌,只听一道清润的嗓音说道:“顾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本来跪人这活计顾谦就没练熟,更何况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打心眼里排斥这万恶的旧社会陋习,所以听了上座之人的话,他也没谦虚就自个儿爬了起来。
看到顾谦如此自如的动作,那人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坐吧。”
顾谦顿了一下,依言坐下。
“还没请教恩公尊姓大名,如何称呼?”顾谦在下首坐下,拱手问道。
那人也没客气,淡声道:“在下忝为锦衣卫副千户,姓陆名寄,字本安。”
“原来是陆大人!失敬失敬!”顾谦激动道:“陆大人真乃神射手,如果不是陆大人相助,恐怕我和小儿已经葬身水底了。”
“顾大人不必在意,斩杀水匪乃某份内之事。”
“大人,因在下之事大人痛下杀手,不会给大人添什么麻烦吧?”顾谦看着陆寄淡漠的神色,不由得担心起来,就算是古代,这人也不是随便杀的吧?
“只是杀了几名水匪而已,有什么麻烦?”陆寄听了他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还是你担心那不是水匪?”
吓?!难道他之前的猜测是真的?顾谦脸色一僵,慢慢回想起当晚的种种反常迹象。那帮水匪看起来并不简单,他们登船之后不先忙着寻找财物,反而一路对他穷追不舍,那模样不像是劫财,反而像是在劫命!是谁在对付他?难道是……顾谦胆寒了,他最近得罪的人好像只有一个!
那就是当朝首辅严恪!
难道那老头子贬了自己的官不算,他还要自己的命?!
顾谦越想越后怕,额上渐渐渗出了一层冷汗。陆寄在上首看着他,倒觉得这人的反应总算是正常了些。
顾谦想通了这一切,苦笑道:“陆大人就不怕得罪严……”话还没说完,就听陆寄轻哼一声:“只是杀了几个水匪而已,某得罪谁了?”
这是打算揭过不提,你知我知了?顾谦心怀感激,可是这么大一份人情压下来,他拿什么还?
“陆大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顾谦郑重道:“以后请大人尽管差遣,刀山火海顾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话说的太江湖了,把陆寄都给说楞了:“探花郎?”
“哎!”
“顾慎之?”
“下官在。”
陆寄不客气地打量了他半晌道:“出京之前,徐尚书曾写信嘱托于我。”
徐尚书?顾谦一楞,这不是那个闭门不见的座师徐尚德吗?难道那老头不是对自己闭门不见,而是使了个瞒天过海的计谋?
这么说,他这位老师还是靠谱的?
顾谦的心里百转千回,等慢慢平静下来之后,他才将疑惑的眼神转向了陆寄,这位可是锦衣卫副千户,从五品的官,他怎么会听徐尚书的话?要知道跟严恪作对那可需要非凡的勇气才行!
“某年少时,曾在徐师门下读书。”看出了他的疑惑,陆寄难得给了一个解释。顾谦恍然大悟,怪不得徐老师这封信管用呢,原来陆寄是他的学生啊!没想到徐老头整天跟个好好先生似的,竟然还培养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个学生,锦衣卫副千户,那可是从五品的官!就算这官职在景朝的官员序列中处于中下等,那也得看看当官者的年龄不是?
本以为自己以二十三岁的年龄爬到正七品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刚被撸到正八品),但是看看人家陆寄,也不过比自己大了三四岁,愣是比自己高了好几级!这差距!顾谦沸腾了,看到陆寄,就仿佛看到了光明的前途。
于是他又干了一件让副千户大人目瞪口呆的事,只见未来的县丞大人倏然站起,端肃着脸色,郑重地弯下腰去。
“师兄!请受慎之一拜!”
陆大人好几天都没搭理顾探花,这个便宜师弟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他意外了!
当众顶撞首辅大人的勇气呢?读书人的风骨呢?这个见到权贵就往上贴的官迷真的是徐师座下那个耿直的探花郎?陆寄觉得自己被骗了,这个姓顾名谦的家伙压根儿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哪里值得花费力气去救了?
师兄脸色不豫,师弟也没不识相的往上凑,反正对顾谦而言,这个牛到不怕严首辅,前途不可限量的师兄他是交定了,在这个两眼一抹黑的时代,不找个靠山怎么在官场里混?
人人都说锦衣卫跋扈凶悍,巴不得敬而远之这辈子都不要招惹上他们,可是在顾谦看来,越是凶名在外,就越有值得巴结的地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进门之前虎哥儿在陆寄的房里玩得可欢实呢,就冲这一点,顾谦也能认定,陆寄人还不坏。
副千户大人的冷脸没人敢惹,顾谦也识相的带着虎哥儿窝在舱房里,尽量不去招惹他。经过两天的休养,顾谦的身体渐渐康复,也知道了顾安等人的下落。
当晚发出了最后的求救信号后,顾谦就晕了过去,幸好陆寄救人及时,把他和虎哥儿从河里捞了上来,说来也凑巧,这次陆寄是往南京送人的,他送的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本朝名医李应春。
有了李大夫加持,顾谦父子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因为他抱着虎哥儿一路狂游,体力消耗过大,足足睡了两天才醒过来,虎哥儿的情况比他还好一点,被陆寄看护了一夜后,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这才有了顾谦进门看到的那一幕。
陆寄会看护小孩儿?顾谦乍听到这消息差点惊掉下巴,等他从年轻人,也就是陈十二嘴里听到月前陆寄的幼子不幸夭亡的消息后,瞬间就明白了陆寄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
哪怕他这个便宜爹在自知逃生无望后的第一个念头,都是想方设法给虎哥儿创造一条活路,同为父亲,陆寄的心情恐怕比他还悲痛吧?顾谦的眼前瞬间浮现了一个怀抱幼子悲痛欲绝的身影。
这位陆师兄,好像真的是个好人啊!
陆寄被顾谦的眼神看得发蒙,堂堂锦衣卫副千户,手沾鲜血,杀人如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这个便宜师弟用你的心情我懂得的怪异表情来看待。我的心情你懂?你懂个屁!
陆寄阴着脸,寒声道:“你的官凭路引还在吗?”
顾谦一怔,道:“在呢在呢!”
说着,腿脚利落地从大船爬到了后面的小船上,在顾安诧异的目光中,顾谦趴在薛玉娘的棺材边,手臂伸长,使劲往下掏了掏,掏出一个用皮革缝制的袋子,袋子打开,又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拆开一层又一层的油纸包,终于拿到了顾谦的官凭路引,也就是古代的身份证和介绍信。
陆寄站在大船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这个像猴子一样爬到小船上抠抠索索的家伙,真的是圣上钦点的面容俊俏风姿潇洒的探花郎?他一定是眼花了吧?
拿到身份证的顾谦还冲着陆千户挥了挥手,陆千户面无表情瞪了他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顾谦挠了挠头,这又怎么得罪他了?
“老爷,你把这个拿出来干什么?”顾安不解道。
“陆大人问我还在不在。”顾谦解释了一句,随即说道:“这船上着实逼仄了一些,委屈你了。”
“老爷您说哪里话,能捡回这条命就不错了,哪里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顾安双手合十,一脸庆幸道:“幸好您和小少爷平安无事,不然我哪儿还有脸去见老太爷啊!”
“唉,可怜了徐妈和银杏啊!”顾谦看着宽阔的河面叹了口气,当日陆寄救起他之后,也顺便把顾安和船工等人救了,只是陆寄公务在身,容留他们父子已是法外开恩,自然不会允许徐妈等人上船。
顾谦昏睡,无法为仆人做主,好在顾安只是胳膊受了伤,行动还算自如,趁着陆寄的官船停靠扬州,他使船工驮着徐妈去了当地医馆,又留了几许银钱给徐妈养病,而银杏,则在这场灾祸中失踪了。
顾谦对这个通房没有啥印象,更别提有什么感情,只是银杏到底是因为他而遭受了牵连,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却无法再折返回去寻人了。
“银杏家里还有什么人吗?”顾谦问道。
“她是从小被卖到薛家的,又一路跟着夫人陪嫁过来,她家的事,小的实在不知。”
顾谦无语,望着河面怔忡了半晌,最终悻悻地回到了大船上。
陆寄的官船很快,连带后面的顾安等人追赶的也很辛苦,但是跟着大官好办差,陆寄的官船无人敢查,他们这条追在官船后面的小船,也很顺利地通过了各道关卡,于三月下旬赶到了南京城下。
到了南京,陆寄就要弃舟登岸,他的目的地到了。
顾谦可没那么幸运,他要沿长江而下,取道安庆,将薛玉娘的棺木送回老家安葬之后,再去福建上任。
这一路的相处,让两个人都加深了对彼此的认识,陆寄慢慢了解到隐藏在顾探花俊俏面皮下的龌蹉内心,顾探花则透过陆千户的冷脸,逐渐体会到了这家伙冷硬外表下那柔软的一面。
反正他和顾安谈事情,把虎哥儿丢给陆大人照看的时候,这位便宜师兄就算脸色再冷,也没有苛待过他儿子一次。
好人啊!顾探花被赶下官船,跳到雇来的小船上时,还在用景仰的目光望着这位便宜师兄。
陆寄被他看得发毛,不待与顾谦告别就要跨上候在岸边的骏马,准备与顾谦分道扬镳,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可惜他低估了这位便宜师弟的面皮,只见陆寄刚刚跨上骏马,身后那位便宜师弟就追了过来。
“师兄!”顾探花挥了挥手。
“有事?”陆寄不情不愿道。
“就此一别,不知何时再与师兄相见。”顾探花叹了口气,满脸别情。陆寄觉得这个便宜师弟总算是懂了点事,知道说几句送别的场面话了,可惜顾探花接下来的话再度刷新了陆千户对下限的认知,只见这位探花郎伸出了手,大言不惭道:“师兄啊,失去了师兄的庇护,小弟接下来的路程定是凶险异常……”
“你要干什么?”陆寄警惕道。
“师兄,有多余的腰牌吗?”
☆、白莲花小姨子
在陆寄的冷眼中,顾谦厚着脸皮讨到了一枚没什么用的令牌。
“只准用一次!”陆寄冷声道。
“遵命!”顾谦严肃地点了点头,在陆寄狐疑地目光中,心中藏着暗喜美滋滋地回到船上去了。
与陆寄分别之后,顾谦就加紧了行程,他必须得尽快把薛玉娘的棺木送回故乡,再争分夺秒地跑去福建上任,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了首辅大人呢?文书上给他预留的时间本就不充裕,再顺道回家一趟,能不能按期赴任,他心里还没底呢!
在承诺了给船夫厚赏之后,终于比预计日期提前了两天赶到了太湖县,顾家在太湖县也算是个大家族,不过当年顾谦和老娘孤儿寡母的没少受欺负,所以和族里的人也不甚亲近。
之前还好说,毕竟是中了探花,所以族里的人自然是拼命的巴结,现在的情景又不同了,都知道顾谦是得罪了严大人被贬了官,所以薛玉娘的丧事也办得比较冷清,几房里也只出了少数的人手来帮忙。
对于这些,顾谦倒是颇不以为然,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见的多了,而且他现在真没时间和族里人计较,他得赶紧着给薛玉娘办了丧事去福建赴任。
“宽儿,你岳父来了没有?”后院中,顾谦的娘,顾老夫人一边抱着虎哥儿,一边问道。
“顾安去请了。”顾谦看着腻在祖母怀里的虎哥儿偷偷松了口气,要说这一路上最让他担心的,非虎哥儿莫属,徐妈留在扬州养病,银杏又失了踪,他和顾安两个大男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孩子。
幸好一路上跟李大夫讨教了不少心得,在顾谦的耐心呵护下,虎哥儿终于没病没灾地回到了祖母身边。虽然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祖母,但是血缘中的天性让两个人产生了天然的亲近感,没有了娘,又没有了徐妈的看顾,虎哥儿一下子就扑到了顾老夫人的怀里。
见虎哥儿和祖母亲近,顾谦也老怀大慰,占了原主的身体,自然有义务照顾好人家的老娘和孩子。只是他一个现代单身男青年,哪里有喂养孩子的经验?现在能平安将虎哥儿带到老夫人面前,顾谦就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似的,连给薛玉娘办丧事的悲痛都冲散了几分。
娘仨正说着话,就听前面来报,亲家老爷来了。
顾谦急忙出迎,一见到从大门内走进来的薛老爷就弯腰行了大礼。
薛玉娘产后虚损的事薛家早已知情,拖到如今去世,也知道顾谦没有亏待了她,所以薛老爷对顾谦并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岳父大人请坐。”在灵堂前掉了几滴眼泪,薛老爷在顾谦的搀扶下来到了书房。
喝过了热茶,又揩了揩眼泪之后,薛老爷终于哀叹了一声:“玉娘这孩子命苦啊!”
“都是小婿没照顾好她,请岳父大人责罚!”顾谦神色哀戚,毕竟人家把闺女嫁给了自己,欢欢喜喜去京城做官夫人,回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的棺木,设身处地想想,顾谦自觉面目羞惭。
可惜,他低估了岳父老子的承受能力,就在顾谦满肚子搜罗道歉的词语时,却听薛老爷叹息道:“这事不怪贤婿,是玉娘没福分啊!”
顾谦一怔,心说这岳父老子也太善解人意了!可是这还不是最令他诧异的,只听薛老爷又说道:“玉娘没了,虎哥儿可怎么办?”
顾谦想了想,径直说道:“不瞒您说,我即日便要赴福建上任,此去路途遥远不便带稚儿同行,虎哥儿已托付给我母亲照看,有亲祖母照顾着,虎哥儿的衣食冷暖万无不妥之理,我想您不必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