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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又成了贡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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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秋德曾与太子狼狈为奸,他亲弟弟李冉蔚被詹家买来后培养成暗卫,最后死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夺亲杀亲之仇,李忠焉能不报。
詹绾卿扑过来跪在地上哭喊,“母后,臣妾……臣妾自从入主中宫,以大行皇帝为尊,战战兢兢,从不敢懈怠。请母后看在臣妾侍奉您多年的份上,杀了臣妾,饶了父亲还有詹氏一门!”
所有的事情都归根于她肚子不争气。若她真能生出个嫡子来,哪能落到如此地步。
太后头痛欲裂,今日是大雍之耻,朝局不稳如斯,纷乱层出不穷,她要站出来拨乱反正,稳定控局,才是一国太后该做的事。
该杀的杀,该罚的罚,该灭门的灭门,该灭国的灭国,一个都不能留!
心思至此,她往前一步,朗声道:“你身为中宫,理应温良恭谦,延续龙脉,可你为詹氏一门荣耀,不惜蒙骗哀家和大行皇帝,欺上瞒下,死罪难逃!另外,詹秋德,这么多年来,你身为皇后母族之首,日益嚣张跋扈,今日为一己私利,竟引来南陵蛮夷叛军,在我大雍皇权重地杀戮侵犯,哀家怎能让你死得痛快!”
“传哀家旨意,山南詹氏士族败类,一门上下无德无恭,即刻抄家,不分男女老少,九族斩立决!”
此等灭族判决,就连姜钰的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下,更不用说詹氏父女了!两人皆哭泣不止,不知他们心中可有半点后悔!
“詹秋德,你就与南陵叛贼一起,头挂城墙吧!”
立马,便有侍卫上前拿下詹秋德,二话不说往外拖去。
另有人拖走詹绾卿,先押入大牢,待山南来的詹姓九族悉数到案,再一并斩杀!
在场众臣及嫔妃们顿时发现,常不露面的太后原来也是个狠角色,处理叛乱来毫不留情。
既然有罚就有奖。
太后缓声道:“平南郡王,詹大人,两位此次居功甚伟,可要什么赏赐?”
李忠和屠辉赶紧跪拜,“太后,臣等不敢!”
太后笑道:“前朝事,哀家不能多插手!如今大行皇帝刚驾崩,还需列位臣工商量由谁继任皇位最合适?不过,哀家话可说前头,不管谁继任,两位功臣的奖赏可不能少!”
既然太后如此说,李忠和屠辉自然不好再拒绝。
此刻前庭尸首相叠,石板缝里皆是血迹。臣工嫔妃们各个灰头土脸,实在有失体面,再说大行皇帝丧事亟待告知天下,于是平南郡王提议先行准备丧仪,其后一等事宜再行商量。
如今平南郡王是头功之臣,太后自然同意。
屠辉也深以为然,点头称是。
太后也疲惫不堪,准备移驾回宫。
这时,李忠又道:“太后,臣有事启禀!”
太后转身看向他,“郡王请讲!”
李忠看了一眼姜钰道:“此番平定叛乱,白兰国主亦有功劳,若不是国主提醒臣南陵有异心,臣等还被蒙在鼓里,今日之事实难善终。”
太后早把姜钰上下打量了几番。这个女子自来雍城,虽未曾露面,可似乎事事都有她的影子,处处能听到她的消息。大行皇帝痴迷她的画像,说句不中听的,幸而他如今已魂归西去,不然,这女子不知道还将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就连平南郡王都愿意出面为她美言,可见她的蛊惑之力。
至于为何大雍不晓得南陵异心,而她偏偏知晓,这其中实在令人琢磨。
平南郡王也着实可恨,非要在此刻提及白兰的功劳,摆明了让她免去白兰方才狂妄自大,不肯跪拜称臣之罪!
太后压着火,淡道:“是吗?免去一年朝贡!以嘉奖之!”
李忠一愣。
太后这是何意?仍然不愿承认大雍与白兰平起平坐之位,非要以属国藩国相待!
即便如此,白兰如此大的功劳,竟只减免一年朝贡,这也着实小气!
这样的结果太出乎意料!
李忠突然觉察到自己此举太过仓促了,反倒害了白兰。
他当然知道白兰国主姜钰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原本以为太后会让姜钰快快回国,不再提什么朝贡之礼,谁料……
太后不待李忠回话,转身乘辇离去。
众臣们各个心生后怕,无端生出很多惆怅,互相搀扶着回家去了。
嫔妃们从今日起都升级为太妃,如今皇后犯事,群龙无首,各个脸上惊慌失措,还是尤夏过来叫着她们先行回宫洗漱一番,再着孝服去天崇殿为大行皇帝守灵。
侍卫们用水冲刷着长信宫前石板,战亡的尸首被集体移至偏殿,待后续归还家人,并重重抚恤。
屠辉先行告退。姜钰和李忠缓步朝宫外走去。
此刻霞光的最后一抹光照在红墙上,斑驳中显得寂寥孤独。
这便是朝局。瞬息变化,从不留情。哪怕前一秒还位居人臣,下一秒便成了刀下鬼。
即便如司马淳般坐拥天下,对旁人生杀予夺,可也难保证这样的权力永世留存。
姜钰脸色清冷,停下脚步,望着屋檐上的兽像,突然道:“郡王,方才多谢了!”
李忠汗颜,“太后心思难猜,我以为她老人家会让陛下……”
姜钰摇了摇头,“郡王对白兰有恩,白兰没齿难忘!”
李忠叹了口气,“陛下折煞我了!”
“令弟的事……”姜钰目露伤心,“还请郡王节哀!斯人已逝,仇人已死。万般的种种都烟消云散了!”
李忠垂首不语。
如她,上天垂怜,让她重生,再将人生重来。
她一路布局,除郭昌,断司马桢臂膀,而后通过司马棣和李忠之手,除掉司马桢,同时任由南陵太子汤泽搅乱大雍朝局,亲眼看着上一世的仇人司马淳被毒身亡。
至少,白兰暂时无忧。
她或可稍微缓口气。
回客馆的路上,街巷上少有人走,怕是宫内巨变,消息传至百姓中,引起了恐慌。
再者,屠辉率军入城,百姓瞧见自然不敢上街惹事。
轿子路过詹府,姜钰叫停。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进进出出的全是士兵,甚至有人爬梯上去把詹府门匾扯下来,摔在地上狠狠踩踏。
这时,一群穿着华丽的人,被士兵推着往外走。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想必诏令已下,这些人悉数要被关入大牢,与他们尊崇的皇后娘娘詹绾卿一起哭等斩首。
就在这时,姜钰竟在人群中瞧见了一个意外之人……林钦兰。
崔良玉骑着马,护在轿子外,自然也瞧见了她。
林钦兰怎么会在詹府?
花一般的姑娘,此刻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大儒之女的风范。
她双手被捆,踉踉跄跄地跟在人群中。
突然她抬眼瞧见崔良玉,顿时呆滞的目光闪出光亮来。
“崔哥哥!崔哥哥!”
她大声呼喊,却引来士兵的一顿训斥。
“叫什么叫?谁都救不了你!”
林钦兰不管不顾地往前冲,甚至将前后绑在一起的人带倒在地。
“我不是詹家人,我是被詹浩绑来的!”林钦兰趴在地上,使劲抬头喊着。
姜钰想起林钦兰胆敢给崔良玉下蛊,这便是报应吧。
詹浩贪恋她美色,趁乱将她掳来詹府,谁知第二天詹府便大厦倾倒,她受牵连被关入大牢。且爱护她的詹敬元与詹秋德也算是同宗,怕此刻也被牵连入狱,更无人救她。
只是不知崔相可会心疼?
姜钰转脸看向崔良玉。
崔良玉正好眸光相对,他柔声问,“陛下,此处太过吵闹,我们快回客馆吧。”
姜钰缓笑点头,“好!”
随即轿子继续前行,将林钦兰的哭喊声抛在了身后。
回到客馆,姜钰换了身男装便服,与崔良玉一起前往五王府。
五王府前一改前几日门可罗雀,虽夜幕降临,竟还有数部马车堵在门口。好几位朝中官员纷纷上前哀求闻管家,请求见五皇子一面。
闻管家面色黑沉,将所有求见之人挡在门外。
他抬头瞧见姜钰和崔良玉两人,反倒笑起来,赶紧将两人迎了进去。
他一边打着灯笼,一边道:“王爷一直等着二位!”
碧水厅中,五皇子司马棣瞧见姜钰,急急迎了上来。
姜钰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入主长信宫,指日可待!”
司马棣连忙摆手,“陛下,不要打趣小王。事情还无定论,我不敢生这贪念!”
“王爷,孤为你扫平一切阻挡,可不是让你谦虚谦让!”姜钰眯起眼睛,第一次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司马棣一愣,有些尴尬。
姜钰恭敬肃穆道:“王爷不必自谦。废太子无德,早该让位。如今大行皇帝驾崩,长信宫不可一日无主。王爷聪慧仁厚,乃天子之相。平南郡王和山南节度使会在明日朝会推举王爷为新君。况且王爷与太后又有王妃这层关系在,想必太后也无异议。大局已定,王爷不若勇登大宝,做天下之表率?!”
一番话说得司马棣心中生出满满自信来,他哈哈大笑起来,“陛下率性,小王实在佩服。”
说到这里,他拱手相问,“白兰想要什么?陛下,但说无妨!”
姜钰等得便是这句话。
不枉她一番辛苦。
“不多,只一条,”姜钰缓道:“益州!”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预收文《穿书后剧情更狗血了》存稿中,欢迎收藏。
《陆少深深爱》是一部集下药睡错人、怀孕就流产、绑架后失忆、揣着球跑路、霸总全球追等经典情节于一体的点击量超一亿的超级狗血霸总文。
此小说大火,导致跟风者无数,将其书中经典狗血情节加以改造升级,使得狗血程度愈演愈烈,这些书中恶毒配角们消弭不掉的痴念怨气干扰了位面世界。
主神由此创造出真善美系统,挑选了喻宁这位末世山大王作为小白鼠,穿到这部小说中,先行实验一番,以图纠偏拨正,剔除狗血,消弭怨气,世界大同。
书中的喻宁自卑阴狠,暗恋男主不得,三观扭曲,手段卑劣,屡屡暗害纯情女主。后来真相大白,霸总与女主花好月圆,羡煞旁人,而喻宁被男主丢到监狱,被狱友折磨而死,死状凄惨无比。
只是为什么,剧情越修正越狗血?
说好的人人都爱女猪脚,怎么变成人人都爱我?
末世山大王喻宁仰天长叹,“……敲你妈!”
系统:“宿主说脏话不对哦。扣五分!”
末世山大王喻宁咬牙切齿,“……系统你很优秀!”
系统:“赞美是人类的优秀品德。加五分!”
这是一个系统劝你善良劝着劝着所有的人都爱上我的狗血故事。
第94章 094
司马棣闻言,心中顿时冒出火来。
益州是什么,是西部门户,边关重镇。且大雍赋税三分之一出自此地。姜钰竟然大言不惭,开口便要益州。
即便姜钰帮他坐上王位,可若因此割地给白兰,他司马棣做不出这等事。国土一寸不可失,他不愿做被天下耻笑的皇帝。
姜钰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一脸淡定地看着司马棣,看着他脸上浮上一层薄怒来。
她笑了笑,“如若大雍愿出让益州,我白兰愿俯首称臣,视大雍为尊!”
司马棣缓了口气,“陛下应知,白兰不过弹丸之国,我大雍灭之轻而易举!”
姜钰还是笑,“是吗?那为何我白兰山河依旧在,王爷你还要尊称孤一声陛下?!”
司马棣脸色沉下来,“国主不能以恩逼迫!”
姜钰哈哈大笑起来,“瞧瞧,王爷说出这句话时,倒有几分大行皇帝的模样!”
讥讽之意,司马棣听着很不是滋味。
姜钰随即郑重道:“孤自知白兰国弱民穷,不敢与大雍相比。只是,我白兰百姓生在苦寒之地,素日里为一口吃食比大雍百姓辛苦百倍千倍。可这天下百姓不管生在白兰,亦或是生在大雍,皆是条条生命,不能因出生地不同而命不同。益州广袤,尚有多地未有人居住,荒田万倾。”
说到这里,姜钰有些激动,“若大雍肯将出让这些荒地,让我白兰百姓内迁入住,孤愿唯大雍马首是瞻,永不反悔!”
司马棣心神激荡,他以为姜钰要益州是因贪恋益州富裕,妄图夺走。谁知她竟为白兰百姓着想,甚至愿意放弃独立的机会。
相比较之下,他似乎有些偏狭了!
姜钰拱手相问:“王爷,您愿做大雍的皇帝,还是天下的皇帝?”
“有何区别?”司马棣沉声问。
“大雍司马氏传代至今,立国的先祖圣帝居功至伟,结束多年战乱,一统大雍,因此备受百姓爱戴,数百年来民间家家供祀,日日祭拜。除此之外,其余君王或才情有限,治国无方,或穷兵黩武,百姓遭殃,或庸庸无能,外戚挟持。做大雍的皇帝,不管好坏,自有史官美言,可做天下的皇帝,便是活在百姓的心中。”
“若王爷愿让白兰百姓内迁生息,此举与先祖圣帝的统一之功,可相媲美矣!”
司马棣良久不语,过了好久才道:“陛下才是百姓之福!”
姜钰笑了笑,拱手告辞。
大雍盛隆元年,五皇子司马棣登基为帝,尊太后为太皇太后,尊贵妃王氏为太后,敕封沈氏女为皇后,封平南郡王李忠为义王,食邑万户。同时,令屠辉为益州节度使,同时掌管山南道事宜。屠辉成了六方节度使中唯一的两方节度使,一时间盛誉高涨。
大行皇帝的丧礼隆重至极,只是司马淳被毒死的消息密封不传,外界都以为他是因病突亡。
**在德妃汤沁的寝宫被发现,南陵的罪行又多了一重。
汤沁的头颅也被高高悬挂城墙上,她生不能与汤泽在一起,死倒能相依相靠,也算是一种慰藉。
长公主司马芸得意至极,连连在府中招待雍城权贵,好不奢靡。
姜钰依旧住在客馆,这几日倒是足不出户,只与凌霄和大王玩乐,或与崔良玉下棋作画。
大局已定,携带好消息的飞鹰早已抵达康延川,姜铭和巫英自然狠狠松了口气。
新皇初立,一派和谐。
只是今早的朝堂上,因新帝司马棣的一番提议,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工部尚书王连出列道:“启禀皇上,益州乃大雍重镇,怎可让蛮夷之人内迁至此。一是大雍国土岂容他人践踏,二是白兰蛮夷尔,打便打,不服再打,三是白兰不服教化,臣担心内迁后与我大雍百姓引起争端,这岂不是自讨苦吃。”
王连便是前几日为国殉国金吾卫中郎将王澄的儿子,当今太后的弟弟,为抚慰王氏一族,特将其从侍郎提为尚书,如今风头正旺。
他话音刚落,便有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王大人说得是,白兰国主怎好印湛盼掖笥汗粒康闭嫦∑妫 �
“白兰国主太嚣张,战败之国不赶紧朝贡称臣,竟敢提出此等可笑要求!”
一时间群情激愤。
司马棣一脸淡定,看向义王李忠,“义王,你以为如何?”
李忠连忙出列,道:“启禀皇上,臣以为皇上此举乃圣君之为。”
王连身为皇上舅舅,虽能力有限,可自持身份不同,对李忠等颇为不屑。
此次白兰请求内迁益州,皇上的意思是此举大善。
皇上初登大宝,根基未稳,便做出这等前所未有出格的决定,他身为国舅可不能眼睁睁看着皇上犯错。
李忠这些人只会顺着皇上意思,全是一些沽名钓誉之徒。
他连忙回道:“义王,圣君所为乃为百姓福祉,白兰蛮夷内迁益州,定会引起百姓混乱。蛮夷多不法之徒,益州百姓如何能安居乐业?”
李忠微微抬眸,“王大人,大雍向来推举天下大同。天下之民,皆是皇上子民,何来蛮夷之说。你不要守着旧思想,不肯往前看。”
王连气急,“义王,若益州出事,你敢担责?”
“益州有屠大人坐镇,出了不事。若真出事,臣愿以死谢罪!”
李忠这是用身家性命为白兰担保。
司马棣摆摆手,“尚书为大雍着想,其心可嘉,赏金百两。”
王连一听,赶紧谢恩。
又听司马棣道:“义王高瞻远瞩,实乃大雍之幸。赏金千两!”
王连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
下了朝,王连急急跑去太后宫中告状。
太后王兆君皱眉听了一会,道:“莫非皇上喜欢白兰国主?”
王连跳脚,“那可不行。皇上才登基,处处要以太皇太后为尊。皇后可是太皇太后的眼珠子,此刻万万不可闹出事来。”
王兆君瞪了他一眼,“哀家自然知道。你在前朝好好给我看着皇上!其他的,哀家自有分寸!”
说完,把王连撵走了。
王兆君在宫中踱步了一会,便把皇后沈静叫来。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过了会沈静一脸阴沉地离开,随即偷偷换了男装出了宫。
一顶轿子直接进了鸿胪寺客馆。
姜钰正在与崔良玉商量要不要给大王剃毛。
毕竟雍城天气渐热,大王着实辛苦,每每热得吐舌散热。
正准备磨刀霍霍时,却见门口来一人。
姜钰抬眸,笑了笑,“崔相,你先行下去,找个磨刀石!”
崔良玉瞥了一眼沈静,默默退了下去。
沈静上前,走到姜钰面前,直言不讳道:“陛下,你何时回白兰?!”
姜钰唇角勾起,“待皇上同意白兰内迁,孤便回!”
沈静直直盯着姜钰风华绝代的脸,道:“白兰百姓可内迁,陛下只能呆在康延川!”
姜钰眸光流转,“成交!”
沈静暗自松了口气,“明日便有礼部为陛下发还通关文牒,皇上日理万机,不便相送,还请陛下海涵!”
姜钰嫣然一笑,“如此多谢皇后娘娘。”
说完,伸手请道:“孤送一送皇后娘娘!”
沈静瞧着姜钰爽快大方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唏嘘。若不是身份有碍,两人倒可成为朋友。怎奈皇上对姜钰藏有爱慕之心,她不得不防。
绕过亭台楼阁,两人走到客馆门口。
沈静拱手道:“一路辛苦,还请陛下多多保重!”
姜钰回敬道:“皇上淳良仁厚,又有做一代圣君的志愿,必会辛苦异常,还请皇后娘娘多多宽慰!”
两人忽然相互笑了起来,沈静深深鞠了一躬,后上轿回了宫。
姜钰瞧着轿子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意外的,她竟再次看到童灵,母皇生前的侍女,活生生的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她急急追了上去,童灵却扭头就走,一下子钻进人群中。
姜钰踮起脚尖,直追上去。
虎尉在后头追着,又不敢大喊。
童灵像是游魂一般,时隐时现,姜钰怀着重重的疑惑,一心只想追上去问个清楚。
待追到骡马巷时,她瞧见童灵钻进了一处偏巷。
想也没想,她便追了过去,却发现前头无路,再回头时,一阵迷雾袭来,她闻了一口便彻底晕了过去。
而另一边,虎尉被一群正在交易的西藩马商挡着视线,一瞬间便丢了姜钰的身影。
姜钰不见的消息,瞬时传入客馆。
崔良玉黑着脸直直盯着虎尉。
虎尉噗通一声跪下来,眼圈泛着红,几乎快哭出来。
“黑衣军全部集结,务必找到陛下!”
虎尉抹了一把眼睛,二话不说扭头出去找人去了。
客馆一夜通明。凌霄抱着大王哭个不停,而大王也耷拉着脑袋不吭不哼。
只是,待到天亮也无任何好消息传来。
一大早礼部侍郎前来送来通关文牒,本应亲手转交给白兰国主,却听闻国主染病不能起床,便只好交给白兰国相。
司马棣知道后,派尤夏前来询问。
尤夏这才知道姜钰出了事。
他与崔良玉商定,此事不易隐瞒,毕竟欺君之罪不可犯。刚好也可请皇上派人寻找。
崔良玉急急上朝,将此事告之司马棣。
司马棣大惊失色,在京师地盘,竟有人胆敢掳人。当即下旨全城宵禁,只可进不可出,哪怕把雍城翻了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人找到。
在得知姜钰是在皇后沈静私下拜访客馆后出的事,司马棣当即跑去坤隆宫发了火。
明明姜钰失踪与皇后无关,可司马棣就是恼怒,连猜都不用猜,沈静去见姜钰是为何事。
他的那点心思被人戳穿,又是自己人跑去不打自招,这点让他极为难堪。
太后闻讯过去训斥了司马棣一番,又安抚沈静了半天,帝后两人这才脸色稍缓。
沈静很是后怕,幸亏姜钰无心争宠。若真愿入宫,哪里还有她什么位置。皇后之位怕都是她的。
说什么青梅竹马,说什么帝后同心,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沈静生出无限凄凉,也懒得虚与委蛇,一言不发逃出了坤隆宫。
太后一看急了,连忙派人跟着,同时又连忙拽着司马棣去太皇太后宫中告罪一番。
太皇太后自然也训斥了司马棣一番。本来照着她的意思,什么白兰内迁,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白兰就该对大雍俯首称臣,绝无二话。
沈静过来说了一通道理,太皇太后便准了。这才有今日送还通关文牒的事。
谁料,竟出了这样的事。
一时间,众人皆感到十分难堪。
第95章 095
竹巷。幽深静谧,犹如巷子名字般,屋檐屋后竹林葱葱,一瞅便是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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