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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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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满满当当的站着许多人,有白天就见过的,还有几个是听闻房恒醒过来才刚刚过来的,总之是里屋外屋都站满了。他们见到程南语推门进来,都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何人!”
  程南语平日里生活在后宅,对于父亲身边的人也只认识个别,大多数人都是没有见过她的。所以此刻这人拦住了程南语,她倒也不生气,只是将目光定了定,正准备解释,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跟着进来的陈良中就说话了。
  “这是云安郡主。”
  大家虽是没有见过,可至少也都听过。谁不知道云安郡主是房大将军的掌上明珠?众人一听,这就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程南语转头对着陈良中表示感谢的笑了笑,这才往里屋走了。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般的一步一步走进了内室,坚强如她,自知道父亲中毒已经有些时日,为了不让这件事情被人看出,她已经在克制,可看到坐在床上正朝她看过来的父亲,这一刻,程南语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些到了床前,潸然泪下,话语中都带着明显的哽咽。
  “父亲……”
  房恒见她如此自然也是泪目,伸手将已经伏在床边的程南语抱在了怀里,二人相拥而泣。
  身后的众人见此场景便默默的退了出去,屋里也只剩下了她们父女二人。
  “语儿别哭,父亲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所以……是语儿救了父亲是吗?”
  程南语自己从袖子里抽出帕子,将脸上的眼泪擦了擦,这才点了点头。
  “父亲没事便好,可把女儿担心坏了。”
  她不想叫父亲担心,坐到床边就不再哭了,房恒见她这般,慈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父亲……”
  程南语拉着房恒的手,欲言又止。房恒自然也能看出她大概是想要说些什么,所以并没有插话。
  “父亲可知是谁下的毒吗?”
  这个问题自她到来便没有人提过,那时她也是忙着为父亲解毒,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去管这些,只觉得还是解毒要紧。可现在既然人已经好了,这个问题就该认真调查起来了。
  “为父只记得中毒的前一日,房门外曾有一人影飞速而过,当时并没有抓到现行,我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第二日便中了毒……在我刚中毒还清醒的那两日也叫人查过,并没有什么收获。再加上这雾莲草毒汁无色无味,更加困难。”
  程南语听父亲说完点了点头,这样看来也着实棘手。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给父亲下毒呢?这么做的原因呢?
  “不过,语儿你怎么知道我中毒的?又是怎么来的?”
  房恒记得自己昏迷前曾告诉辛正直,这件事暂时不准传出去,可眼看着本该在京城的女儿此刻现在自己面前,他就知道辛正直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辛叔担心父亲安危,让俞织前往京城送信,当天晚上经了母亲的允许,第二日一早他便求见了陛下,本想着陛下该是……但是他没有,陛下不仅没有派大夫前来诊治,还下令俞织不准出皇城……其他的人又怕信不过,情急之下,女儿只能自己来了。”
  “胡闹!”
  程南语的话不过刚刚说完,房恒就呵斥了她。她自然也想到父亲醒来后会是这样的反应,正想要开口解释,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妹妹,咱们得回去了。”
  程南语听到外面传进来的声音颇有些头疼,她回头看了看,果然见父亲皱着眉望向自己。
  “外面是何人?”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不知该如何解释,父亲是靖国战无不胜的战神,可在宋予舒面前不过也只是堪堪平手,更何况父亲一直当他是劲敌……


第26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二十六天
  “外面是何人?”
  房恒自然也听到了外面传进来的声音,再加上那样的称呼,他甚至还有些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敲自己的屋门,可再想想整个客栈都被自己人包了下来,自然也就确定了门外的人是在敲自己的房门,更何况虽然想不到是谁,可却觉得这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
  程南语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除过宋予舒就不会是别人,但她看着面前的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去开门,外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宋予舒从外面推门而入,慢步而来。房恒看到他进来,先是转瞬即逝的惊讶,之后眉头便一直紧皱着。
  他虽然这几个月一直在外,可对于京中之事知道的也是只多不少,自然也知道宋予舒跟着宋国使臣一起来到靖国的事情。但他着实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他,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是奇怪。可现在看着正朝自己走过来的人,并不似假,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宋予舒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宋予舒慢慢走过来,房恒甚至还正了正自己的身形,端坐好,皱着眉看着那人过来,直至自己的床前。
  “宋国长孙殿下怎么在此?”
  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谁都知道在战场上两个人曾经打的激烈,也实在没必要在没有外人的屋子里装模做样。宋予舒对他的状态倒是没让人有什么意外的,反而很是平静。他也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微微笑着将目光转向坐在床边的程南语,程南语虽是面对自己的父亲而坐,可依旧能感觉到如芒刺在背,她心里清楚的很,那是兄长在看自己。
  她不知道宋予舒是什么意思,可看着父亲转向自己的目光,心里默默的提了一口气,心里在短暂的时间内跑过了无数种借口,就等着若是父亲问起她好挑一个合适的回答,可还没等到父亲主动开口问自己,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鬼迷心窍般说了出来。
  “长孙殿下……怕我一个人出远门不安全,所以特地陪同我一起来的。”
  因为当着父亲的面,怕父亲不习惯,她并没有称呼宋予舒为兄长,而是称他为长孙殿下。可说完就有些心虚,自然也就不会回头去看他,而是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装作自己理直气壮地样子。
  “是,我担心妹妹,特地陪同妹妹来的。”
  宋予舒主动认同了她的观点,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还故意加重了‘妹妹’两个字的音,显然是在提醒着程南语些什么。房恒也不个傻的,自然也听得出这中间有些其他意思,虽不明白可还是抬头看向了宋予舒,眼神里带着些警告。程南语一直在看着父亲,自然也能够看出来,可她似乎是存心想叫父亲帮自己警告一下宋予舒,索性也就装傻当自己没看到了。
  “大将军若是为了女儿好,还是等到回京再诉亲情吧?我们已经出来三天,回去还要花费些时间,虽是有母亲挡着,可到底挡不了多久。”
  他似乎是在和房恒讲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视线却没有从程南语身上挪开,而是一直看着她。程南语自然是不想这么快走的,她更想留下来照顾父亲。可考虑到现实情况,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过多停留了。
  “既然如此,语儿你便跟长。。。。。。跟你兄长走吧。”
  房恒似乎是还没习惯宋予舒的新身份,说完似是还觉得有些别扭,拉着程南语的手欣慰的拍了拍,随后不过片刻就放开了。他还分得清轻重,直到确实不能耽误了,毕竟现在皇帝的心思不明。。。。。。
  程南语见状,也颇为不舍的站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在她看来,父亲这些年虽是表面上看着风光,可到底吃了多少苦,外人是不知道的,这次又着了别人的道,中了毒。。。。。。
  房恒看着自己的女儿,也颇为不舍,可时下这样的情况,他也着实是没办法。
  他看着程南语慢慢站了起来,眼看着她准备转身,却突然发现了程南语被撕裂的袖口,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等等,你的袖子是怎么回事?”
  程南语这才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袖子,突然反应过来刚刚没有解决袖子这件事就赶紧来了父亲的屋子,要不是父亲提醒,她就快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程南语此刻看着自己破裂的袖子,还颇有些头疼。
  她该怎么和父亲解释这个问题?
  那袖子的破裂口明显告诉着大家它是被人给撕裂的,宋予舒的目光也跟着扫了过来,看到程南语的袖子,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这个是。。。。。。”
  宋予舒似乎是想要帮程南语向房恒解释,可程南语又哪敢让他张嘴?见他说话,赶紧伸手戳了他一下。
  “这个是我刚刚在门外一不小心,袖子就勾到了一个门框上的钉子,所以就被扯裂了。”
  她朝着父亲傻傻的笑,房恒自然也看到了两个人刚刚的小动作,又见程南语笑得勉强,所以对这话带着些疑惑。
  “父亲,那女儿便走了!”程南语生怕父亲再问些什么,所以赶紧告别转身拉着宋予舒就要往外室走,可走了一半,就又被父亲叫住了。
  “等等。”
  她几乎是吊着自己的心,惴惴不安的转过了身。
  “这里也没有适合你的衣服,把架子上我的披风带走披着吧。”
  一听父亲并没有再深究,而是说了这样的事情,程南语也松了口气,赶紧走到旁边取下了架子上房恒的披风,这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转身走了。
  宋予舒见她去了外室,自己也跟着走了。他看着程南语走到外室又顿住了脚步,慢慢的回过了头,自己也就回了头。
  房恒朝着程南语点了点头,宋予舒也就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房恒,又回头看了看程南语。
  两个人都在无声的道别,谁也没有注意到宋予舒皱起的眉头。。。。。。
  他好像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我又来了~


第27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二十七天
  民间有一说法,谁养大的孩子便长的像谁。
  即使宋予舒从小在宋国皇宫长大显少出宫,可这样广为人知的说法,他还是知道的。眼看着程南语出了屋子,他还是制止了自己荒谬的想法,赶紧跟了过去。
  程南语并没有在意宋予舒,而是一出去关上门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普通人家里,女孩儿大多应该都是和自己的母亲比较亲近,可在庆阳公主府不一样,父母亲关系一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恩爱。从小到大,也可能是自己是养女的缘故,庆阳公主对她一般,对她最好的反而是不常在家,常年征战在外的父亲。也正是如此,她太久没有见过父亲,这次一见就是父亲这副憔悴模样,即使再坚强,程南语还是没忍住。
  宋予舒在她面前站着,看着正在默默流泪的小姑娘,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
  “妹妹别哭了。”
  他抬手轻轻擦拭程南语脸上的泪水,可却像是永远擦不尽似的,源源不断的流,宋予舒没有办法,只能伸手一把将人抱到了怀里。
  程南语愣了一下。
  她根本没有想到兄长会就这样在外面抱住了自己,可这一刻,她又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心灵的安慰,兄长的怀抱,异常的温暖。
  “不久之后还是会见的。”
  宋予舒似乎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程南语知道兄长是想要安慰自己,所以并没有挣扎,而是默默的接受了。
  反正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予舒就这样抱着她站在走廊上,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这客栈隔音效果并不好,程南语甚至不敢大声哭出来,只是轻轻的抽泣,她哭了多久,宋予舒就这样抱着她安慰了多久。
  直到陈良中从楼下走上来。
  程南语最先看到他,眼见他出现在楼梯口,这才抬手拍了拍还抱着自己的兄长,示意他放开。
  宋予舒倒是很听话的放开了,却是没有回身,而是从程南语手里拿过披风,抖开为她披上,动作轻柔的不行。
  “走吧。”
  他转身拉着程南语的手,完全把陈良中当空气一般,连招呼也不打就从他侧旁走了过去。而陈良中还在惊讶之中,直到二人下了楼才反应过来。
  他朝着下面走了两节楼梯,看着下面被宋予舒拉着走的程南语,摆了摆手。
  “郡主路上小心!”
  程南语回头看他,微微朝他笑了笑,不过片刻就转身跟着宋予舒走了。
  她跟着宋予舒走出了客栈,眼看着有个小兵将马牵了过来,宋予舒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站着的她,慢慢的伸出了手。
  “妹妹,走吧。”
  微风轻轻刮过,程南语看着马上那人,突然就觉得有些紧张,却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不过她还是伸出了手,将自己的手交到了兄长的手上。
  宋予舒拉着她,将她拉上了马,围在身前,还替她将披风的帽子给带上了。
  “晚上风凉。”
  他的关心还略显僵硬,程南语点了点头,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拉的更紧了一些,宋予舒见她似是已经准备好了,才驾了马。
  这一路上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几乎是一路顺风的到达了京城,可等到了公主府,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庆阳公主,而是程华言。
  府里的下人说,庆阳公主进宫去见太后去了,并不在府里。但是程华言来了。。。。。。
  “语儿妹妹看落日回来了?可是去了许久。”
  二人不过刚刚听下人说完,就看到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程华言,听着他说的话,程南语心沉了沉。
  果然是不能说谎啊,越来越难圆。
  “落日那么美,自然是要多看几天的。像三殿下这样的人,肯定不知道如何去认真的欣赏美景,自然也就不会明白。”
  宋予舒在外人面前总是少言寡语,程华言大概也是第一次听到他一口气跟自己说这么多话,还颇有些惊讶,不过对于这话的内容,显然并不是很中听。
  “也是,我看得多了,不像长孙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是要多看几日的。”
  他无话可说,可在程南语面前又不想落了下风,只能简单的呛了一句想要错开了这个话题。
  “好了,不过就是个落日。。。。。。三哥哥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程南语看他拿着把扇子轻轻的扇着,觉得有些头疼。程华言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吗?他这样的人,不会猜不到,可只要他不说出来,那就是万事大吉。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语儿妹妹有没有安全回来,最近世道不太平,语儿妹妹安全回来了就好。”
  他站在那里摇着扇子,话虽说完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程南语摸不准他的意思,只是见他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宋予舒拉着自己手的那里,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时程南语才注意到兄长还拉着自己的手,她竟然是忘得一干二净,见程华言看了过来,赶紧挣开了。
  “天色不早了,三哥哥若是没什么事就赶快回府吧?若是天晚了,路不好走。”
  程南语默默的提醒他,眼看着太阳就快下山,程华言抬头看了看天,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府了。”
  他朝着程南语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宋予舒,从两个人身边错过往自己面前的府门那边走了。
  宋予舒见程华言走了,也没送他,而是重新去拉了程南语的手,可不过刚刚拉住,程华言就又转了过来。
  “天色晚了,语儿妹妹也早些休息吧。”
  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转,片刻之后便转身跨出了府门。
  作者有话说。:我又又来了!
  (关于这个不对劲的……猜猜看?)


第28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二十八天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皇宫勤政殿外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挑,站的笔直,身边还有一个身着太监宫服的男人,微微弯着腰急得团团转。
  “三殿下,皇上这会儿没时间见您,您还是先回吧!这眼看皇宫都要下钥了。。。。。。”
  常林眼看着天已经黑透,心里着急。现在的天气,晚上还是冷着的,这一个个皇子都是金娇玉贵般长大,这若是在外面站着吹了风着了凉,虽是与自己没关系,可到底他还是会受到连累。
  但谁让自己是个奴才呢?
  程华言站在勤政殿外,目光一直坚定的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他听了常林的话,摇了摇头,拒绝了常林的好意。
  “不用了,有很重要的事情,今晚必须要见到父皇,我可以等。”
  他话里话外都带着些肯定,常林见自己根本劝不动,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皇上此刻心情不好,都说了不见任何人,偏偏这个时候三殿下还来凑热闹,两个人一个不愿意见,一个非要等。
  本是守在门边的太监看常林为难的在门口徘徊,盯着程华言时不时的叹气,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办法,轻轻的朝那边挪了挪。
  “常总管。”
  常林也听到了有人叫自己,转身看向了身后站着的守门小太监。
  “怎么了?”
  那小太监看了看在大殿之下站着的程华言,微微压了压自己的声音,还用手挡在了嘴边。
  “总管若是担心,不如就将此事告知给太后?太后娘娘一向疼爱众位殿下,想来也愿意为皇上分忧。”
  他说的认真,常林听的也认真。他看了看下面站着的程华言,又转头透过窗户看了看那还亮着的大殿,心中认同了小太监的主意。
  “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你便去跑这一趟吧!”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瞬间觉得是自己多了嘴。毕竟三殿下来此是为了求见陛下,定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可现如今皇上吩咐了谁也不见,三殿下即使知道也不愿意离开,而是选择在这里等着都没有去求助太后,自然是不想让太后知道的事情。如今常总管让他自己过去将此事告知太后,岂不是得罪了三殿下?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主意,他就不该提出来。本想着是要在常总管面前混个好脸,这下倒好,给自己挖了个坑。
  “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
  可这主意已经提了出来自然是不能收回了,即使再不乐意,他今天也得走这一趟。
  小太监看了看常林瞪着的眼,任命的点了点头,一溜烟便往后宫去了,很快便消失在了月色里。
  因为天色已晚,太后年纪大了,自然是要早早休息的。她老人家刚刚吩咐了身边的嬷嬷说要准备就寝,就听前面的宫女过来,说是勤政殿那边来人。
  “这么晚了,勤政殿那边怎么突然来了人?”
  太后本来就已经站了起来,听到这个消息又坐了下来,疑惑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嬷嬷。那嬷嬷自然是不知道的,也摇了摇头。
  “不如太后娘娘叫进来问问?”
  那嬷嬷自然好奇,不过更多的是以为勤政殿那边是皇上有什么事情。太后听了她的话,也点了点头,对着下面站着的小宫女示意。
  “去叫人进来吧。”
  那小宫女受意应了下来,转身出了内殿,没过多久,就将前来的勤政殿小太监带了进来。
  小太监跟着宫女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站着太后下面,等着太后问话,连头也不敢抬。
  “是皇帝有什么事吗?”
  见太后问了,那小太监才微微抬了些头,站在原地不曾动过。
  “回太后娘娘,此刻皇宫已经下钥,可三殿下还在勤政殿外站着,皇上又吩咐了今夜不见任何人。。。。。。”
  小太监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有些话不宜说的太透,只需要开了头就可以。果然也是如他所想,太后听了他的话皱起了眉,主动问了起来。
  “这么晚了,言儿在勤政殿外站着干什么?”
  那小太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脸上还带着些无奈,
  “殿下来了之后只说是要见皇上,却没说是什么事情。。。。。。奴才们怕殿下着了风,也劝了,可殿下执意。。。。。。”
  他就是想要告诉太后他们已经尽力了,可程华言还是非要在勤政殿外等着,谁劝也不听。但偏偏赶上皇帝今天晚上谁也不见,他们也没办法。
  太后自然是听得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觉得头疼。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你去,叫言儿到哀家这来,马上!哀家倒是要听听是有多大的事情,连身体都顾不得了一定要今天晚上跟皇帝说!”
  太后听到这样的消息显然很是生气,在她看来外面更深露重,能有多大的事情不能明天早上再说?非要今天现在外面吹风?
  那小太监来此就是这个意思,见太后顺着自己的话主动吩咐,当即心里松快了些,赶紧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出内殿,一路往勤政殿那边去了。
  既然召了程华言过来,太后自然也就没有了睡意,吩咐身旁的宫人去沏了一壶清茶过来,颇有一种准备打起精神教育自己不听话的孙子似的气势,旁边的嬷嬷本想着劝一劝,可看着老人家的那副模样,还是放弃了。
  那头程华言还站在大殿外的台阶下,看着自夜色中跑过来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不知是附在常林耳边说了些什么,常林面上一喜,小跑着朝他这个方向过来了。
  常林一路下了台阶跑到程华言面前,恭恭敬敬的把刚刚小太监带过来的话给人重复了一遍。
  “殿下,太后娘娘说,叫您到兴庆宫去一趟。”
  程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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