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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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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林一路下了台阶跑到程华言面前,恭恭敬敬的把刚刚小太监带过来的话给人重复了一遍。
“殿下,太后娘娘说,叫您到兴庆宫去一趟。”
程华言在这等了这么久,本以为是皇上同意见自己了,谁知竟是这些宫人去太后面前告了状,当即冷了脸。常林看着面无表情的程华言,心里改微微有些哆嗦。
谁不知道三殿下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呢?即使是他们这样的奴才,也很少会看到三殿下冷脸,可此刻……
“太后娘娘召我?”
常林赶紧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程华言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犹豫,转身就往兴庆宫的方向去了。
这头宫里暗流涌动,可宫外的庆阳公主府里,程南语刚刚洗去一身的疲惫,吩咐了所有的下人退出,自己则是打算再多泡一会儿澡。
或许是多日来的奔波,让她此刻更加的放松,她伸手撩了一些水和水面上的花瓣,甚至还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江南可采莲唉,莲叶荷田田唉~”①
她心里开心,唱的声音自然也就微微提高了些。可就在她中间暂停间歇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程南语以为是青鸾,就轻轻敲了敲木桶壁。
“青鸾,本郡主唱的好不好听啊?”
不过是隔着屏风,程南语甚至能看到外面的人影,那人的身形……
“妹妹唱的,自然好听。”
作者有话说。:我又又又来啦!!!
①出自汉乐府民歌~
有了新的预收文,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到专栏看一看呀~
《唤一声卿卿》
一朝穿越,念夏听着旁边哭哭啼啼的小丫头报上自己的名字,觉得有些头疼。
穿越也就算了,穿成谁不好?偏偏是穿成了命运坎坷的富察氏,嫁的还是清史上审美极俗,又爱到处盖章的乾隆皇帝……
可后来杏花雨下,那个一身牙白长袍的少年打马而来,念夏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哪里是俗?应是大雅才对。
“念夏,念夏,我与卿卿是夏至初见,念夏这名字倒是应景的很。”
“六宫诸人,皆为虚空,唯卿卿,是朕心上人。”
小剧场:
念夏知道历史上的弘历审美俗的要命,也知道他喜欢在所有自己喜欢的书籍字画上盖上私印。可二人自小相识,别说是他的俗气,就是私印,念夏都没见过几次。
直到二人大婚那日,红绸遍地。她被人一路引着进了新房,盖头掀起,看着屋子里“五彩缤纷”的瓷瓶……
“四爷不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新婚之夜,念夏左手指着屋子里的瓷瓶,右手指着自己大红寝衣袖口上形如某人私印的小小刺绣,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止想将私印印在卿卿衣上,还想印在卿卿心上,这样可俗?”
念夏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这样俗气一点好像也挺好?
第29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二十九天
程南语根本没有想到宋予舒会这么大胆的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仅仅隔着一道屏风,她甚至能听到外面站着那人的呼吸声,吓得程南语动不敢动,叫不敢叫。
“兄长。。。。。。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程南语有些害怕,将自己往下沉了沉,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水里,只留了头在外面,眼睛一直盯着屏风外,一动都没有动。
外面的人似乎是转过了身,此刻背对着屏风,也不知道是笑了还是如何,程南语只觉得外面的人心情很好似的,但这让她更加害怕了,回想起那日在月城时兄长的举动。。。。。。
“妹妹还是不要泡太久了才好。”
宋予舒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还是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意思,没有再一直站在屏风外,而是主动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来喝。可女儿家的闺房里哪能有什么男子喜欢的茶?他伸手倒了一杯,看到里面微微有些偏棕红色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一口下去,让宋予舒皱了皱眉。
这茶。。。。。。似乎是太甜了些。
“兄长若是不喜欢就别喝了,那是红枣枸杞茶,我口味偏甜。”
不过是半杯茶的功夫,程南语就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只不过可能是太过着急,披散着的头发还是湿着的。
宋予舒见她出来,将手里的杯子举起来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的程南语,仿佛是知道了什么般的点了点头,让程南语一头雾水。
他知道什么了就点头?
许是屋内的动静大了些,外面候着的青鸾似乎听到了屋里有什么动静,轻轻的敲了敲门,程南语心下一紧,还没等门外的青鸾开口询问便先行说了话。
“青鸾你今夜不必守着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没什么需要侍候的地方了。”
青鸾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犹豫,往常不是她也会是其他下人在外间守夜,可今天程南语竟然拒绝了。。。。。。
不过也好在青鸾是个守规矩听主子话的好侍女,见自家郡主好像是真的不需要自己守夜,也就不再纠结这些,而是果断的应下了。
“那郡主晚上记得关好门窗,莫要着凉。”
程南语不想说话,微微点了点头,又想到青鸾不在近前根本看不到自己点头,这才朝着门的方向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整个过程里,宋予舒一直非常配合的安安静静坐在桌子前,没有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这倒是让程南语挺满意的。
程南语有些不放心,又到外间在门口听了听脚步声,确定青鸾是真的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内室。
看着坐在桌子前的宋予舒,程南语很是发愁。
宋予舒还坐在桌子前,安安静静的看程南语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他这副模样,在程南语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庆阳公主府守卫森严,多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被人闯入的事情,谁能想到竟是被自家人给破了例?
庆阳公主府的闺房任由男子来去自如?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妹妹怎么不说话?”
程南语看他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就来气,双手环胸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说话,自己去取了架子上的干巾,坐在床边自顾自的擦了起来,并没有理会宋予舒。
还问自己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心里真的不明白?
宋予舒见她一脸不高兴的走到了床边坐下自己擦头发还颇有些不理解。他似乎是真的不太明白,并不是作假。于是,他站起来走到程南语身边锲而不舍的又问了一遍。
“妹妹为什么不说话?”
再次听到这个问题的程南语是真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自己低着头,手里拿着干巾使劲的擦着自己的头发,似是在发泄些什么,这举动让宋予舒都有些看不下去。
他一向珍惜头发,最见不得别人如此,看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宋予舒从她手里抢过了干巾,伸手轻轻的扶了扶程南语的肩膀,示意她转个方向。程南语没明白兄长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还是乖乖转了过去。
宋予舒见她转过去,将自己手里的干巾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头发,动作轻巧的揉搓着程南语的秀发。
这样的动作,倒是让程南语没有想到。
她的兄长,原来也有这样温柔的时候啊。
她心下感动,又回想起平常兄长虽是怪怪的讨人嫌,但有的时候似乎也不错?
她是这么想,甚至就连心里对宋予舒的印象都好了很多,毕竟在她看来,男子给女儿家温柔的擦头发什么的,是非常容易让人有好感的。
她程南语甚至觉得刚刚是自己不对,万一是兄长真的没明白自己的用意呢?
想多了她心中就有些羞愧,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就被从刚刚起一直安安静静擦头发的宋予舒打断了。
“妹妹若是想要掉光这一把秀发,下次就尽管更使劲一些。”
程南语听完当即便愣了一下,想要说的话被噎在嗓子里一个字也出不来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会破坏气氛?
这样的话明显就是败坏氛围的,程南语碍于自己的头发还在他的手里所以并没有乱动,可听着这样的话,心里怎么想都觉得别扭,甚至认为这是兄长在嘲笑她。
“妹妹怎么不说话?”
程南语听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宋予舒见从刚刚开始程南语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大概是觉得有些闷,所以主动挑起话题。可大约也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就只能重新问了一遍,殊不知,这样的话直接将程南语惹怒了。
“兄长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三遍了!”
她生气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的头发了。她气鼓鼓的转过来看着站在那里的宋予舒,双手叉腰,尽量做出了自认为最凶的表情,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在宋予舒面前可以显得不是那么的怯懦。
可殊不知,宋予舒看着她这个样子,丝毫不生气,反而是笑了。
“妹妹这样,很是可爱。”
若说刚才是在撑气势,那这会儿就是真的生气了。程南语秉着眼不见心为净的原则,白了他一眼,自己到桌子前去坐着了。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很生气,她还特意是背对着宋予舒坐的。
殊不知自己这个模样,有多像一只跟主人置气的奶猫,可怜又可爱。
宋予舒又不是没有长腿,见她转移了地方自然也能跟着过来。他不慌不忙,程南语偷偷的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不慌不忙走过来的兄长,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做过的有些事情在程南语心里一直是个结,即使最近兄长真的对她其实还不错,她却依然觉得两个人之间带着一些距离感。
程南语忍住了,故意没有去看宋予舒,却不能阻止宋予舒自己凑过来。
她能感觉到兄长在她背后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弯下了腰,应该是将脑袋凑了过来,程南语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均匀的打在脖子上,听着他轻轻的说,
“妹妹别生气了。”
那声音,让人听了身子都有些发麻。
他的呼吸是温热的,程南语经由脖子感受的到,身子轻轻的抖了抖,她突然就有些迷茫,不知道这样到底算是什么。
兄长未免靠的太近了一些……
“是兄长错了。”
宋予舒似乎是能感受到程南语的僵硬,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是靠的更近了一些,程南语自己想站起来,都被他给按住了肩膀。
“兄长。。。。。。这是做什么?兄长为妹妹擦干了头发,妹妹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兄长的气?”
抵抗到最后,她还是投降了。程南语觉得似乎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在这个兄长面前,不论何时何地何事,自己所有的坚持总会化为泡沫不复存在。
“那妹妹跑什么?”
宋予舒单手扶着她的肩膀,并没有着急起身,温热的气体轻轻的围绕着程南语,叫她喘不过气来,她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坐的笔直。宋予舒低头看着面前坐着的姑娘,似是觉得无趣,这才直起了腰,又重新拿起了干巾,轻轻的给她擦还只是半干的头发。
程南语这次是真的连动都不敢动了。
“兄长误会了,才没有跑呢,这不是怕兄长手累吗?”
她说的冠冕堂皇,却是连脸上的笑都有些勉强。不过好在宋予舒在背后站着,程南语想着大概是看不到的,索性也就不再勉强自己,直接垮了脸。
程南语的头发并不厚重,所以很快便完全擦干了,但是擦干之后宋予舒倒是没有离开,而是聪旁边的梳妆台上拿来了木梳,轻轻的为她梳了头发,这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暂且放过了她的头发。
仿佛是在欣赏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本以为这下头发也擦干了,兄长也该走了。可眼看着宋予舒欣赏片刻之后慢慢悠悠的将干巾挂在架子上,然后走到了离她不远处的软榻上,坐了下去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出于无奈,程南语也只能自己张口去问。
“天色已晚,兄长不回去休息吗?”
因为宋予舒闭着眼睛,她几乎是放轻了声音。可这样的声音即使是真的很小,却也不至于到听不清的地步,但偏偏宋予舒一点反应也没有。程南语正打算再重复一遍,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窗户微微被撞开了一个缝,宋予舒大概也是听到了声音,这才睁开了眼。
程南语抬头看了过去,是程灵冬送过来的那只小奶猫。小猫儿大概是因为年纪小,力气也小,窗户被它撞了好几次都没有被撞出它能顺畅进来的缝隙,程南语见它艰难,索性起了身,走到窗前微微动了动手,那小猫儿见有人帮忙,倒是不动了,等到窗户被打开了,才一溜儿烟的窜了进来。
程南语本想抱抱它,从而缓和一下屋子里的尴尬,可那猫儿显然并没有要亲近她的意思,反而直接跳到了软榻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宋予舒。
宋予舒也在看着那猫儿。
“这是妹妹的猫?”
他似乎是皱了皱眉,可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程南语也没能看清楚。不过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记得宋予舒刚刚到京城的那日,在太后娘娘的兴庆宫,他的表现明显是不喜欢猫的。
既是如此,这猫儿在这,宋予舒是不是就不会多呆了?
似乎是想到这样的可行性程南语就心情大好,目不转睛地盯着软榻上的一人一猫看。可想像往往与现实带着一些差距,宋予舒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很快离开,反而是坐起身伸手将软榻上的猫儿抱到了怀里。猫儿也丝毫没有害怕,而是很喜欢他的样子,见被人抱起高兴的蹭了蹭宋予舒的手心。
程南语算是怔住了。
之前程灵冬送过来的时候就说这猫儿难伺候的很,还很是认生,叫她稍微注意些。没想到不过是对视了一次,两个就这么熟悉了?
更何况,宋予舒不是讨厌猫吗?这是讨厌该有的样子吗?
出乎意料的,宋予舒主动抱起猫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嫌弃之类的表情,反而是手掌轻轻的抚摸着那猫儿毛茸茸的脑袋,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程南语有些看呆了,她因为害怕,所以很少这样认真的去看兄长,可一旦认真了,每次好像都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就好比。。。。。。兄长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尤其是笑的时候。
“原来妹妹是看呆了啊。”
她正想的入迷,轻飘飘的一句话顺着从窗户吹进来的风一起到了程南语身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神看兄长笑着微微低了些头,手上摸着猫儿的同时,又好似是在看着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
这时候程南语才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那一看便是一块上好的玉料,上面刻着的好似是一只麒麟,雕工精细,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出自高人之手,有市无价。
“妹妹是在看兄长还是玉佩?”
宋予舒一抬头就看到程南语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声音瞬时就冷了些,不似刚刚那般带着笑意。程南语抬头去看他,见他不知何时已是恢复了原样,又变成了一贯外人面前冷着的脸。
甚至连屋内的空气都冷的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人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程南语面上夸张的笑了笑,赶紧又将视线全部放在了兄长的脸上,似是在讨好,可又带着些虚情假意。
“当然是在看兄长,兄长这般好看。。。。。。自然是在看兄长。”
她虽面上笑得勉强,可这话说的着实是真心。不得不承认,兄长是真的长的好看,就算是靖国最好看的太子殿下,也不如他。可这话说的也是真的让人觉得难受。
哪有人天天问别人自己长得好不好看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时不时的就要被迫夸兄长好看,这样的事情真的有些不太适合她。
“兄长,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再一次将这件事提了出来,倒不是非要赶他走,而是最近几日连日的奔波,她实在是有些疲乏,可兄长在这里坐着,她也根本不可能去床上躺着。
宋予舒还抱着那猫儿,微微抬头看了看她,看不出喜怒,程南语等着他说话,等的心里有些发慌。
“天色确实晚了些,妹妹也要早点休息才是。”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拒绝程南语话里话外的赶客,而是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将怀里的猫儿放到了软榻上,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袍子,看了程南语一眼,连话也没说就往外间去了。程南语见他去了外间,赶紧跟了过去,亲眼看着宋予舒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才放下了心。
她折返回到屋子里,看着软榻上的小奶猫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过去将它抱在怀中,谁知不过是刚刚站到了软榻前,那小猫儿就闪了一下,从窗户溜走了。
程南语眼看着那小猫儿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皱了皱眉,只能无奈的过去,伸手将窗户关上了。一转头看到不知何时被何人挪到了旁边的花瓶,又给移了回来,这才安心的吹灭了蜡烛,转身到床上去睡下了。
殊不知,她的窗户外面还站着两个男人。
宋予舒一身白袍站在月色下,盯着正扒拉着自己袍边的小奶猫,颇有些嫌弃,皱着眉头将视线转向了旁边一身火红的温令,可温令正盯着不远处的窗户看的起劲,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宋予舒只能伸手推了他一把,毫无犹豫,甚至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殿下怎么突然这么幼稚了?”
温令被人突然推了一下倒也没有生气,而是不急不缓的侧过身子看着身边一脸嫌弃的盯着脚边明显讨好的奶猫看的宋予舒,蹲下来伸手轻轻的戳了戳那小猫毛茸茸的身体。
“小猫儿,这个人他不喜欢你,来我抱抱。”
那小猫儿好似听懂了他的话一般,竟是往宋予舒的脚边蹭的更近了些,本来是侧着的身体微微转了个小弯,直接用屁/股对着温令,显然是更喜欢宋予舒,而不愿意被他抱着似的。
“嘿,你这小猫,竟然还看不起本少爷,不让本少爷抱,本少爷还偏要抱着你呢!”
温令微微用了些劲戳了戳那小猫儿的背,再不敢耽误时间,赶紧将小猫抱了起来,抱在了自己怀里,轻轻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小猫儿似乎是被摸的舒服了,轻轻的‘呼噜’了一声,便赖在温令怀里不愿意出来了。
“殿下也真是的,为了讨好美人,竟是连性命都顾不得了。我看就该让陛下来,好好给你念念他老人家的清心咒。”
宋予舒自是听到了他的话,可却懒得理他,自己转身就走了。
温令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还未走远的宋予舒,偷偷的戳了戳怀里猫咪的小脑袋。
“你这小家伙可是要将他害惨了。”
说完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比起庆阳公主府这边的柔情蜜意,皇宫那头正经历着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兴庆宫内,太后看着下面站着的程华言,颇有些头疼。
“言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程华言在下面站着,腰却挺得笔直。他看着上面坐着的自己皇祖母,坚定的点了点头。
他自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清醒。甚至可以说,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还请皇祖母能准了孙儿的请求。”
程华言说完便很是严肃的低下了头,太后在上方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心里藏着太多的秘密,有些事情她从来就没想过会有让它见光的那一天,自然也肯定不会说出去,可看着下面自己的孙儿,太后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
“言儿,若是别的事情,皇祖母都可以满足你,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太后还是否决了他的诚意,程华言的心也一点一点沉了下来。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怎么说皇祖母都不同意,可他却是坚定心意,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皇祖母,儿臣知道您一直都心疼语儿妹妹,她没有亲生父母,被您从路边捡了回来,虽是没有在您身边养着,但您却是最疼她的人……”
他一字一句的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似是又思考了片刻,才又开了口。
“可是皇祖母,孙儿自问自己也不差,虽是只得了一个闲王的位置,可这样孙儿就能够不受约束,给语儿妹妹一直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还请皇祖母放心,孙儿真的会对语儿妹妹很好的,一辈子!”
他说的信誓旦旦,甚至是连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太后听着也甚是感动。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孙儿是什么样的人,说到做到!虽然一这样的承诺太重,可按照程华言的性格,太后也不怕他会做不到。
但是不能,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有这样的交际。程南语可以嫁给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能嫁入靖国皇室……
“言儿,天太晚了,宫门已经下钥,你到原来居住的宫里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去吧,哀家乏了。”
太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索性想要绕过去,她由身旁的嬷嬷扶着站了起来,朝着程华言摆了摆手,满脸疲惫的往内殿走了。
“皇祖母!”
程华言几乎是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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