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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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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谢谢留言的小天使,谢谢登录收藏的小伙伴
花式是:年底奖金多多的~~~分红厚厚的~~~~(^o^)/~
第23章 说漏嘴
看着这一幕,不知是饿的,还是和前世一样妈妈担忧的感觉太让人心酸,沈华忍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就这么远远的看着王氏静静的流泪,直到王氏看见她们跑过来又是打又是哭骂:“你俩个干啥去了,让娘担心死了,你俩要是再出啥事,娘也不活了……你俩吃饭了没?花儿小,你咋越大越不懂事呢?现在啥时辰了,一整天,你带着妹妹干啥去了?身上背的这是啥?”
“娘,一会再骂,先给我和花儿弄点吃的呗。”春溪做出可怜样子来,讨好的说。
其实不用装,两个人看上去就够凄惨的了,浑身灰扑扑的,头发被风吹的像乱稻草,嘴唇也裂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红血丝来。
王氏气的又一人拍了一下,接过木头和包袱,把她们往厨房赶:“我给你们把饭菜端屋里去,你俩赶紧洗洗,跟灰堆里爬出来似的。”说着将中午温在锅里的杂粮饼和炒白菜丝端进屋。
沈华和春溪对视了一眼,春溪缩了缩脖子,她们还真的是去扒了人家的灰堆。忙舀了汤罐里的水洗手洗脸,还好王氏为了温着菜,没熄灶膛,水还是热的。
趁她们吃饭之际,王氏把包袱打开来看。沈华背的包袱里全是纱幔,王氏猛地一瞧,惊住了。再一看,原来是坏的,放下心来的同时皱起眉头,蛀成这样,根本没法用啊。
她知道春溪身上是有钱的,两个孩子该不会给人蒙了吧!王氏转头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女儿们,张了张嘴,垂下眼帘,吞下想要责备的话。孩子身上有钱却没舍得买吃的,这让她心酸不已,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花儿好像更瘦了。
这几日,三丫头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梦里也是她哭着嚷着喊娘,说为啥不要她了,每次被惊醒,都一身的冷汗。她不是个懦弱的人,家里穷点苦点没事儿,孩子接二连三的出事,王氏觉得自己也有些扛不住了。
可她不得不扛着,怕一松懈,她倒下来,四个孩子咋办……
王氏拿衣袖拭了拭眼角,打开另外一个包袱,里面都是半新的袄子和褶裥裙,款式瞧上去像是大户人家小姐穿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乡下人为了干活方便,都是单穿裤子再裹一布裙。细翻,还有两件水红色的裹肚,上面绣着并蒂莲和鸳鸯,精巧的很,活似真的一样。再翻翻,一块黄色的石头下面压着一件全是小洞的碎花小衫。
王氏有些迷糊了,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咋回事啊。春溪吃的快,已经吃完,她眉开眼笑的蹲到王氏跟前,从怀里摸出一把木篦梳,献宝说:“娘,你看!”
王氏当时嫁过来的时候也是陪嫁了一把梳子的,可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她的那把梳子就成了共用的。就放在堂屋的供桌上,以至于她每日都只能用手做梳子将头发盘好,去堂屋拿了梳子回屋,重新拆了梳好再还回去。
一开始沈华特别不理解,后来才知道,古人头不梳理好是不能出房门的,可见梳子的重要性。
这也就不难理解,王氏见到梳子时高兴的心情,虽然是断了好几根齿的,但她还是当下就拆了头发重新盘。一边盘头发一边问:“你们是去捡场了?”
“嗯,那天捡柴遇到一个砍柴大哥,他说县里来了户人家,我们就想去看看。可惜去的太晚,好东西都被捡了。”春溪见扔出来的那个包袱里全是好看衣服,欢喜的叫起来,“呀!这衣服真好看!娘,你看你看……好看吗?”她拿起一件在身上比划,笑眯眯的问。心里却为那个被骂的女人可惜,这么好看的衣服被扔了,得多心疼啊,“娘,我和花儿运气可好了,这包袱是从一个院子里扔到咱们面前的,就跟天上掉馅饼似得,你说巧不巧?”
别人扔了的?这个说辞王氏倒是没怀疑,只是砍柴的大哥?她眯起眼睛看了看春溪,又看了看沈华,轻哼了两声,笑的意味深长。
沈华忍不住扶额,这个春溪,都不知道说漏了嘴,还在那高兴呢。
哪有姑娘不爱俏,王氏没打算计较孩子昨儿的谎话,人生地不熟的,花钱买柴火也不大错。她往后退了两步,瞧着鲜亮的衣服衬的闺女气色都好看了些,笑着点头:“好看,这件便留给你大年穿,到时候若是嫌大,我给你改改。”
听到王氏应诺,春溪喜的将袄子搂在怀里蹦起来,“真的?真的?太好了,娘,我现在就穿给你瞧瞧。”
这时沈华也吃完了,将碗筷收进竹篮子里,看着一脸笑意的春山说:“大哥今天可有乱动?”
春山用手轻轻按了按左腋下:“没乱动,不碰的话一点都不疼,可是不能翻身总躺着累。”
春溪剐了他一眼,嗔道:“大哥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和花儿今儿一天累够呛,你这歇了一天的还喊累啊。”
春山笑道:“是是是,辛苦你俩了,待哥好了,去地里给你们捉长鱼吃。”
长鱼应该就是黄鳝了,沈华突然想到甲鱼,不知道有没有人懂的吃。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她看着那堆纱问王氏:“娘,你会绣菊花吗?”
王氏不解:“会是会,只是那小黄花有啥好看的?”
什么小黄花?沈华一时未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明白王氏说的是小野菊。她有些发愁,千想万想没想到这个时候可能没有现代那么多品种的白菊花。
这下不是王氏没见过,很可能是整个朝代的人都没见过,如果绣出这样一幅画,不知会不会惹来麻烦。也许她顾虑太多了,古人能人异士多,怎么就不可能培育出特别的品种来。
饭都吃不饱,还愁这个!
沈华只担忧了几秒,便丢到脑后。她跑到屋外,在柴火堆里抽出一根竹子,冲着屋内喊:“娘,你出来一下啊。”
春溪早就想知道小妹搞啥鬼了,刚上身的衣服都未来得及喊人看,连忙又脱下来换回旧衣服,也跑到院子里。
沈华拿着根竹枝在地上已经画起来,春溪走到她身后伸着脖子看,左看右看没看明白,笑着问:“花儿,你这画的是啥?咋像一条条蚯蚓啊,哈哈哈哈……娘,你快来看花儿画的这是个啥?”
王氏拎着碗筷篮子放到井边,准备一会洗,也走到沈华身后勾着脖子看。
很可惜,泥巴地里画画,就是沈华画技再好,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王氏却一本正经的说:“花儿画的真好看。”
沈华知道自己就是画个粑粑,在王氏眼里都是美的。她泄气的丢掉竹枝,将目光转向东屋,那个小孩屋里应该有笔墨吧……
花样子的问题可以缓缓,实在不行,她趁着沈成才考试的时候回去一趟,用他的笔墨偷画一幅也行,前提还得是这些纱拆出来的线能用。
沈华把想法一说,春溪也看着王氏,想知道小妹的主意能不能行,听着像是能赚钱的。可惜她从去年才开始接触针线,勉强能缝个小帕子,不然倒是可以帮忙。
线不是不能用,绣也不是不能绣,只是,她的手艺哪能卖钱啊!
有自知之明的王氏虽然很不想打击孩子,但还是实话实说:“花儿,娘从来没绣过大物件,而且娘的手艺就一般庄家人手艺,人绣坊怕是不能要吧。”
相较于绣技,沈华更想知道线能不能用,“娘,能绣出来就行,我们也就是试试。只是,这线断的厉害,能用吗?”
断线想要用来绣花,需要多花费一倍不止的功夫,但如果真能卖钱,费些功夫算什么?
“咱试试!”在沈华等的快皱眉的时候,王氏终于点了点头。
王氏是个存不住活的人,立刻就进屋找出针线篓子来。
沈华拦住她想拆线的手说:“娘,你歇着,我们来。”即便知道王氏这个小月子没做好,沈华还是想让王氏多歇歇。
春溪也想起来这茬,有些担忧的问:“娘,你能绣花吗?”
王氏感动孩子们心里念着她,一下子红了眼眶,又不想孩子们笑话,忍着泪笑着说:“哪就这么娇气了,我那时候生你和大山生花儿,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庄户人哪有做满月子,能歇个十天就很不错了,还得是农闲的时候。”
“可娘才歇了五日啊,这线我和花儿就能拆,娘再歇几日,我先去把碗洗了。”
看着春溪小小的背影,沈华觉得穿越来的十天,她把一辈子的酸涩都尝尽了,“娘,你就听大姐的,反正现在也没有花样子,不急。”歇满十日吧,这样她会觉得好过些,不然让一个刚小产的妇人长期坐着绣花,她真的觉得良心不安。
或许,她该想想别的赚钱法子?冬天,又没有本钱,能做什么?沈华看着地上画的乱七八糟的画,心里一阵挫败。
万无一用是书生,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学了一辈子的知识,到了古代连糊个温饱都不容易。第一次,她后悔上学时候没有做一个学霸,一直以来混在中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还自得的很,觉得自己懂得知足,觉得自己活的自在。
其实都是因为生活**逸,安逸的让她没有上进心。
沈华深吸了口气,寒冷的凉气吸到肚子里,让她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她要赚钱,她要努力把脑子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利用起来,她不要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穷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字,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生活上,穷都太可怕了。
我不喜欢穷,我喜欢钱,我喜欢朋友。。。看见钱我就高兴。。。看见有读者我更高兴!
昨天有小伙伴问,留言我就给红包,那是因为我觉得红包能让你们高兴,你们高兴了,就会给我更多的留言,我看到留言,我就觉得我富有了。。。
所以,谢谢你们让我有富有感。。。么么哒
第24章 脱鞋子
读者“安之若素”,灌溉营养液+12016…11…30 10:38:23
读者“童谣的谣”,灌溉营养液+12016…11…24 21:44:50
等春溪洗了碗回来,两人开始拆纱线,稍微长一点的线一圈一圈整齐的绕在竹枝上,短的线也一根一根的先摆在一旁,可是,数量一多依旧乱在了一起。
这不行,王氏在一旁看着摇头,说:“这只能一边拆一边绣,要不,咱就绣梨花,反正也是白的。”梨花不需要花样子,她随手就能绣。
之前沈华还担心没人认识她要画的白菊,现在听王氏提议梨花,她反而觉得出奇才能卖的出去,不然,随处可见的梨花,绣坊为何要收绣技一般的王氏绣的。
沈华没接话茬,而是偏过头和春溪说话:“大姐,县城那家绣坊卖的物件真好看。”
“咱们当然觉得好看啦,因为里面的图案都是咱没见过的。”原本想答王氏话的春溪听到小妹点她的名,便先应了沈华,应完后看着手中的纱线若有所思。
“那她们怎么都不卖我们见过的东西呢?像荷花啊,莲蓬啊,鱼啊,草啊……”见春溪不啃声,沈华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回过神的春溪嫌弃的直撇嘴:“你傻呀,那些人人都会绣,卖给谁啊。两个物件,一个是大马,一个是大鱼,你卖啥?”
“自然是买大马。”
春溪赏了她一个还不算太笨的表情,放下手中的纱,撑了个懒腰说:“娘,绣啥梨花啊,那人人都见过,绣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瞧出来。还不如听花儿的,让她瞎画个什么花,反正那些有钱人家就爱买些没见过的物件。”
沈华垂下眼,什么叫瞎画?!
再抬头时,王氏和春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沈华冲她们点了点东屋的方向:“等线拆得了,我就去借纸笔,你们说能借着吗?”
……
镇上的日子过得平淡,期间沈老头来看过一次,见春山气色不错,连说了几声“好好好”。他来除了送些米面,主要还是把春河送来,说是在家闹的厉害。
王氏心里有数,定是婆婆不愿意帮她看孩子,送来便送来,加上她爹娘送的吃食,省着点也够她们娘几个两个月的嚼用了。而且丝线已经拆好,就等花样子,她便可以开始着手绣花。
因为制作工艺的缺乏,除了体力活外,任何手工技艺类的产品,价格都不便宜。
所以,让沈华去跟一个小孩借值钱的东西,有点欺负人家里没大人在的感觉。
她到底还是没有去东屋借,只跟春溪要了一个荷包,里面塞满了碎布,然后套在一根竹子上绑紧用来当毛笔。
以前经常看到广场上有老人拿毛笔蘸水写字,冬日里水干的慢,说不定能行。
沈华的座右铭:总得试一试。
春溪就拎个水桶跟在她后面,这几日她也看出来了,小妹鬼点子特别多,就是大人嘴里常说的鬼精鬼精的那种孩子。她一点不觉得鬼精有啥不好,能捉着鱼逮着鸡,可都是小妹的主意。如果没有卖鱼的钱,大哥说不定就真的没治了。
沈华可不知道春溪心里的想法,她正站在一面青砖墙前考虑怎么操作。
“大姐,你在这等会,我去找点东西。”
看着小妹往厨房跑,春溪放下水桶也跟在后面:“花儿,你找啥啊,我帮你啊!”她看到沈华在扒灶膛里的灰,一转头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个簸箕等在灶膛口。
沈华一边用火钳子往簸箕里扒灰,一边说:“大姐,一会我画的时候,你把灰撒上去,这样灰就留在有水的地方,画就能保持一段时间。”
春溪一听就明白,笑眯眯的应了。
王氏收拾好纱线,等了半天也没见闺女借来笔墨,出屋一看,两个孩子居然在厨房扒灰!她拉开春溪,接过簸箕,哭笑不得的说:“你俩没东西调皮了?赶紧洗洗去,又弄的一头一脸的灰。”
不待王氏出去倒灰,春溪已经拦在她面前说:“娘,这是我们要用的,不能倒。”
沈华拍了拍手上的灰,也跟着说:“娘,你来。”路过厨房门口堆放木柴的地方,停下脚,从里面抽了根芦苇杆出来。两头轻轻一折,留下两个拳头那么长的一截递给春溪,“大姐,用这个吹。”
春溪接过手在簸箕里挑了点灰,然后嘴对着另外一头轻轻一吹,灰就出去了,她“哈”了一声:“娘,咱花儿要是个男娃,肯定能当秀才!”
王氏笑的开怀:“娘生的娃,个个都聪明。”
……
再次站到墙前,沈华把荷包沾了水在墙角先试了一下,感觉熟悉了才开始正式画。她一边画,春溪一边吹灰,草木灰落在青砖上十分显眼,不一会,一朵如雪海般层层叠叠的菊花完整的呈现出来。
可沈华非常的不满意,刚开始画,花瓣少还能看出个大概,花瓣多起来的时候,灰全堆在了一起,勉强能看出是朵花。
“怎么不画了?接着画啊。”春溪见沈华停下不画了,放下手中的簸箕走远了几步看,挺好看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多花瓣的花。
因为是亲眼看着画的,王氏还是能想象出这朵花的大概样子,只是如此复杂的花,她怕是绣不出来。不过看着小闺女极度不满意的样子,她倒是笑了,“没事,你继续画,娘看着。你多画几朵,娘就能记住这花的样子了。”
“这是花?什么花?”夏凉川已经在后面站了半天,可这三个人没一个注意到他。
“菊花啊,白菊!”春溪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又补充道,“一会画完就给你把墙擦干净。”
“菊花?菊花哪有这许多花瓣的,倒像是牡丹,可花瓣形状又不同,你这画的到底是什么花?别是你瞎画的吧……”夏凉川挑衅的说。
这臭小孩真不讨喜。
沈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面无表情的说:“我没见过菊花,也没见过牡丹,这自然是我瞎画的。”
夏凉川撇撇嘴,对方这口气可不像是没见过的,他眯起眼睛,对着墙上的画看了许久,突然问:“你画这花是用来做什么?”
沈华不愿意搭理他,用笔抵着下巴考虑是不是造纸来钱更容易操作些,就算造不出好纸,造些草纸也是好的。
春溪看看沈华,又看看夏凉川,试探的开口:“是想做花样子绣个屏,夏家大哥能否借用一下纸笔?”
原来是买不起纸笔才在墙上画,还用了灰,点子倒是讨巧。
夏凉川笑了,指着墙说:“借也可,让她把墙上的这幅画,画一幅与我。”
对方是从大城市来的!
沈华转过头来,视线落在夏凉川身上:“若是这样的画,绣成绣屏,夏大哥觉得能卖出去吗?”
这坏丫头每次要用到他才会给他好脸色,实在是势利的很。夏凉川看着一团糟的墙面,挑了眉说:“若是在纸上也画成,这个样子,想要卖出去,除非那人眼瞎。”
那他看着这样的画还要自己送他岂不是也眼瞎。
沈华点点头,她已经过了与人争锋相对的年龄了,好声气的道谢:“那便多谢夏大哥借纸笔给我。”说完将自制的笔立在墙角,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用。
夏凉川眯起眼睛,好似无论怎么激她,她都是这副不急不恼的样子。可那天晚上明明见到她出言讽刺她爹,还有在医馆威胁大夫……可见自己还没有惹急了她。
想到这,夏凉川转身朝东屋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翘起嘴角说:“进我屋子要脱鞋。”
沈华脚下一顿,看着灰扑扑的布鞋,一股尴尬涌上脸,不过只一瞬就消失不见,“嗯,知道了。”
春溪嘟着嘴,在地上蹭了蹭鞋子说:“那我不进去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夏凉川。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就这讨厌的嘴,谁乐意和他说话啊。
虽然是布鞋,但鞋底纳的厚厚的,还是有一定的保暖作用的。沈华在门口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刺骨的泥土地上,不自主的踮起了脚尖,太冷了。
见状,夏凉川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端着脸指着炕说:“允许你在炕上画。”
这时候又不嫌她衣服脏了?
想到刚才画画时肯定不可避免的沾了不少草木灰,沈华摇摇头走到书桌前说:“我衣服上有灰,就站着画吧。”
夏凉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因为她的语气里没有赌气,只是很平和的在陈述一件事实。也正因为如此,显得他刚才让她脱鞋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和刻薄。
他赌气的也脱了鞋站在沈华旁边看她画画,脚底刺骨的寒意让他没有办法专心。但他看着小丫头一点都没感觉到冷,专心画画的样子,就强忍着穿鞋的冲动继续站着。
他就不信他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沈华并未注意到对方脱鞋的举动,以前唾手可得的东西,等真正得不到时才知道有多难得,她抓着笔的手甚至有些抖。
纸笔如此,读书也是如此。
大学毕业如果不那么激动兴奋,她就不会喝那么多酒,也就不会死,更不会穿越到这,连买个纸笔画张画的钱都没有的人家。
终于不用读书了,每天刷刷朋友圈,刷刷微博,多么悠哉。可现在彻底和文字断了联系,她才发现她有多想看书,就算是一张带字的纸条也好。
……
“怎么停下了,接着画啊!”夏凉川绷着脸看着突然停笔的沈华,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菊花,可又有菊花的影子,这到底是什么花?
她真是的瞎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真的很中二很中二很中二,很别扭很别扭很别扭,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
哈哈哈哈哈哈~~~~~~
女主真的很嫌弃很嫌弃很嫌弃。。。。。
感谢:
“安之若素”,灌溉营养液 +1 2016…11…30 10:38:23
“童谣的谣”,灌溉营养液 +1 2016…11…24 21:44:50
第25章 姥娘
沈华画完,自己是很满意的,她等着旁边的小孩给她评价。因为对方只有十四岁,所以在面对他时,沈华并没有那么谨慎,甚至比在面对王氏和沈家人时放得开。
她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不了解她的过去,那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只是,他一直皱着个眉头是几个意思?
沈华踮起脚抬高了头看向桌上的白纸黑花,层叠在一起的花瓣并没有因为黑色堆积在一起,而是有深浅的一片覆盖着一片。
这应该是墨的缘故吧,沈华瞄了眼方砚,看上去挺普通的。
夏凉川将她的眼神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内心嗤了一声:不识货的小丫头!
“行了,这副勉强能入眼,你便再画一幅吧。”
沈华很想说春溪和王氏在外面等着,但看对方已经把画拎起来晾干,便认命的重新拿起笔。不过她也知道,画画是看状态的,第二幅是肯定画的没有第一幅好了。
果然,第二幅中规中矩,再没有第一幅画中热烈的想要绽放、盎然着勃勃生机的韵味。
夏凉川有些好奇,她停顿的那一会到底想到了什么?
脚其实已经冻麻了,连带着半截小腿都是冰凉的,沈华蹲下用手搓了搓。突然,一双大脚丫子站到眼前,并递过来她的鞋子。
那么干净的手嫌弃的捏着满是灰土的鞋的一点点边缘,感觉风一吹,鞋就会从指尖滑落。
真是不讨喜的小屁孩……
沈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接过鞋子把他的手解救出来,因为手和脚都冻僵了,穿鞋的动作有点慢。
夏凉川等得不耐烦,指着门口,“穿个鞋都如此慢,赶紧出去,我要午睡了。”
都快吃晚饭了……
沈华只好趿拉着鞋子两手拎着画出去,她前脚刚出门,后脚门就被大力的关上。
春溪迎上来,瞪着大眼问:“咋了”
“应该是,嫌我鞋子脏?”沈华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夏凉川怎么又别扭了。
春溪朝东屋做了鬼脸,小声说:“假模假式的假干净!”然后楼着沈华高高兴兴的往西屋去,“走,给娘看看去。”
屋里的夏凉川正在洗手,外面的动静虽然听得不真切,但想也能想象得到。
他擦了手站到画前,回忆沈华画画的样子,那小丫头的拿笔姿势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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