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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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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忙着抬头看鸟窝,只要是能爬的树都爬上去看看,却一无所获。鸟类和鸡一样,冬天下蛋少,偶得一两枚都是碰运气的。
沈华见春山不死心,连忙拉住他的手查看,昨儿蹭破皮的手因为树皮摩擦已经红肿一片。好在是冬天,这要是夏天,非发炎不可。
“大哥,娘做小月子,可不能哭。”这样的小孩子懂事的太让人心疼了。
春溪也探过头来,一边拿出帕子一边埋怨:“你还没花儿懂事呢,手不想要了是怎地,这要是烂了,你指望谁出钱给你治啊,娘瞧见了不得心疼死?”
春山勉强笑了笑:“啥吃的都没找着……”
春溪叹了口气,她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所以也不至于失望。她知道大哥话虽少,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只得安慰他说:“真要这般好找,不个个当猎户了?咱不是还有鱼篓子吗?”
两人说着话,春溪用帕子将春山的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再回头时,发现小妹站在不远处发愣。正要出声喊,却见小妹转过头来冲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看见野物了?!
春溪和春山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喜气,轻手轻脚的走到沈华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丛草木丛里一个黑黑的大屁股,这是野猪?
春山手持着破镰刀就想上前,沈华连忙扯住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老猎手也不敢轻易对上野猪,野猪的土铠甲连一般的土枪都打不进,一把豁了口的镰刀就想上前,她摇了摇头小声说:“这个太危险,我们把它吓走。我看它在这徘徊了一会,估计这附近有吸引它的食物。”见对方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接着劝道,“大哥若真想捉它,我们今日回去多做些准备,只这一把镰刀怕是难伤它,大哥想想村里人杀家猪时是个什么情形?”
春溪虽也不想放过眼前食物,但想到小妹说的,却也认同,一头家猪都需几个成年男子,他们三个小孩还是别冒险了。
见春山听进去劝,沈华脱了最外面的棉衣,兜满了土块石块指着一个树杈说:“大哥,你把我举上去。”
春山和春溪有样学样也用衣服兜满了土石块爬到树上去,三个人对着野猪的方向一顿猛砸。古时候的山里食物多,还没有出现过野猪袭击山村,糟蹋农田的情况,对人类也是敬而远之,所以沈华他们没费多少事就把野猪吓走了。其实也是赶巧,野猪本就喜欢在黄昏,清晨这样更隐蔽的环境下出来觅食,若真是大白天,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碰上。
确定野猪暂时离开后,三人穿回棉衣,沈华找了根手臂粗的树枝跑在最前面说:“我们得快点,这里如果真的有东西,它肯定还会回来的。”
三人在周围一顿翻找,突然听到春溪惊喜的叫喊声:“找到了找到了!快来,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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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吃鱼
是三枚野鸡蛋,颜色有些灰绿。
“再找找!”春山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干草从里仔仔细细的翻,等他也找到了两枚野鸡蛋后,终于扬起笑脸,冲着两个妹妹扬了扬手中的蛋说,“又有两个。”
沈华见天色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怕沈家人发现,打断劲头正足的两个小孩说:“我们回去吧,阿奶他们肯定起来了,这蛋正好给娘当早饭。”
春山略有些不舍的停下,想了想决定听小妹的先回去,只是一路上拿着镰刀在树上做记号,打算回头再来翻翻。
回头路过下鱼筌的地方,三人忍不住下去看,火堆早灭了,周围的冰也化了,草木灰全都落进了河水里。沈华站了一会,听见水下有动静,脸上露出笑意,对春山说:“大哥,把鱼篓子拉上来,有鱼!”
“你咋知道的?”春山找到绑在岸边的那根柳条,将鱼篓拉上来,拉的过程中他已经感觉到有动静,顿时露出喜意,“花儿,你简直可以当算命的了!”
鱼篓子拖上来后,里面有两条鱼,一条大鲢鱼有四斤左右,一条小鲫鱼只有成人巴掌大。
三人到岸上把鱼抓出来,春山又把鱼篓子放回去,依旧把柳条扣在不起眼的地方。然后卡着鲢鱼鳃就准备把鱼拎回去,小的鲫鱼让春溪两手抓着。
走到河埠头的时候,沈华拉着春溪说:“大姐,我手有鱼腥味,想去洗洗。”
春溪也嫌这鱼味重,手上粘滋滋的很不舒服,看了一眼春山手里的鱼还有镰刀,心下一转,说:“咱们有刀,不如就在这把鱼处理了,回去了还不是要出来洗。”
“也行。”家里吃用的都是村里那口井水,洗刷东西向来是到河边的,只是刚刚一心想着拿回家,倒是忘了这茬。
春山正准备开膛破肚,沈华赶紧接过来,鱼鳞还没刮呢,再说万一把鱼胆扣破了,这鱼就没法吃了,“大哥,我来弄吧,你手破了,别再沾水。”
“你哪会啊,小心再割着手。”春山歪过身体躲开沈华的手。
沈华也不去抢,只说:“大哥给我试试,不试你怎知道我不会?”
春山看着沈华,小妹自从生过病后古古怪怪的,往日里就知道和大武一起瞎胡闹,啥时候这么有主意过。可能大病一场懂事了,他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也不追根究底,点点头将镰刀和鱼交给她。
沈华弄鱼是一把好手,家里是卖水产的,她要是连一条鱼都处理不干净,不是丢人吗?
正弄着鱼,已经有勤快的妇人来河边淘米洗菜了,沈华是一个都不认识,只好装作专心弄鱼。
“哟,大山啊,哪来的鱼啊?”
“花婶子,年前村里分的啊,咱家一直养着的。”春溪抢在春山前面回道。
这一看就不是村里分的鱼,家鱼塘出来的鱼统共就那几条大的,都被里正和村长分去了。不过人家不说,花莲也不好追着问,扯了扯嘴角说:“你们老沈家日子就是滋润,这年都过了,还弄鱼吃。”
春溪不再搭腔,沈华两条鱼也处理好了,洗干净后交给春溪拎着。她人还是太小,胳膊没力气,弄两条鱼而已,手就已经酸了。
她看着鱼内脏,想要带走,四周望了望,跑到岸上摘了几片大的枯树叶兜着。
“花儿,你兜着这个回去做什么?脏死了,快扔了!”春溪一脸嫌弃。
“你不想捉野猪啦?”想要捉野猪,没有诱物怎么行?即使诱不来野猪,也能诱到一些其他野物。
“那也不能带回去,给阿奶瞧见不被骂死才怪,咱们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春溪想着眼珠转了转说,“就藏到茅房后面。”
等三个人拎着两条鱼回去,只有老两口起床了,沈华趁他俩的注意力都在鱼上,赶紧把打火石和蜡烛还回去。
当沈婆子知道鱼是他们自己捉到的时候,一脸惋惜,嘴里数落着:“拿到镇上卖了多好,这么大条鱼能卖一百钱,吃到肚子里能长几两肉?回头便送茅坑了,白得浪费钱。”不过说归说,也知道是孩子们心疼大儿媳妇,才会半夜不睡觉跑去捉鱼,一边把鱼接过来一边继续问,“你俩咋捉的?这大冬天的要是掉河里,半条命可就没了,咱家可没钱再请大夫。”在沈婆子眼里,沈华就是跟着去凑热闹的,所以,根本没把她算进去。
“用柳条编的鱼篓子套的,我们没下河。”春山小声辩解道。
沈老二听见动静出来瞧见鱼也高兴,连忙说:“娘,估摸着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老天爷感叹几个孩子孝顺,送两条鱼,你赶紧炖了,咱也喝回鱼汤。”
“喝啥喝?今儿初八,一会吃了早饭去镇上看看有没有零工,这鱼留给大山娘。”三个孩子眼巴巴看着呢,她可不能这时候不公平。
沈老二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回屋去了。
春溪将手揣进兜里,摸着野鸡蛋,心里盘算开了,想要在厨房里煮,只能趁烧饭的时候。她暗暗摇头,不被发现不太可能,要么就直说,捡着了两颗蛋给娘吃!也只能如此,她拿眼瞅着沈老太,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口。
这时,她听见小妹的声音:“大姐,不知道小河有没有尿床。”
春溪叫了声“哎呦”急忙回屋,见小河还没醒,搓热了手伸进被子探了探,是干的,松了口气的同时拍了拍小弟:“小河,起来尿尿,尿完了再睡。”
小河嘟嚷着翻了个身,感受到有寒气钻进被子,又缩起头:“不要。”
“你起不起来尿尿,我掀被子了!”春溪可不是王氏,光说不动,见小河装死,一把掀开被子。
炕早就没温度了,被子里的热气快速散去,小河嘴巴一瘪就要哭,春溪凶他一眼:“哭啥哭,再哭今儿晚上就让你跟爹睡!”
沈成才真的是止哭神器,春河瘪着嘴却不敢哭出来,耷头耷脑的开始穿衣服。三岁的小孩哪会穿棉衣,春溪看不过眼又搭手帮忙:“快起来吧,阿奶给娘煮鱼汤呢,一会弄点子给你喝,瞧你瘦的跟芦柴竿似的。”
沈华站在屋门口看着姐弟俩,又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家里哪有胖子?不用照镜子,光看其他人的气色,她就能想象的到自己的模样有多难看。
“唉……”她到这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叹气了,不过她跟进来可不是为了叹气的,沈华对春溪说,“大姐,鸡蛋给我啊,我有办法。”
……
鱼汤的香味很浓郁,食材的新鲜不需要太多的调料就能出味,简直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神经,沈华他们闻着味出来,看见二叔家的春武和春文正守在厨房门口。
沈婆子拿了大汤碗盛了满满一碗往东屋走,看见几个孩子便说:“锅里还有,一会添点水,你们几个孩子分分。”
文武姐弟俩听见有自己的份,便扒到锅台边看着,春溪怕春武偷吃,也往厨房走,走到门口果然看见春武拿着手指头在锅里沾鱼汤吃。
春溪上前推了他一把:“春武,你早起来洗没洗手,你这样别人还咋吃?”
春文不屑的撇拉了一下嘴,拉着春武往旁边让一边小声嘀咕:“就你最干净!”
春武却不肯,挣脱开手,眼盯着锅:“我不走,我要吃鱼。”
春文觉得丢人,一跺脚上前就拉扯他:“没看别人嫌你脏,你还不自觉点给人家腾地方,咋这么没出息呢?”
春武哇哇大叫:“娘呢?娘,姐欺负我,我要吃鱼!”
听见动静的何氏进来就看见自家两个孩子一个拉一个往地上赖。过年新上身的棉袄,昨手肘不知在哪摔破了,今天刚换的干净衣服又脏了。再看站在一旁大嫂家的四个孩子齐瓒瓒的清清爽爽的站在一旁看戏,她气的一把将春武拎起来,拍了他一巴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阿奶不是说了一会给你们分,又少不了你那口,你跟个馋猫似的守在这不嫌丢人,洗脸漱口去!”
春武开始扯嗓子哭。
见春武还赖着不走,何氏气的又要打他,沈婆子给王氏送完鱼回来看见忙拦着:“他才几岁,哪有不馋嘴的,你打他做啥?”说着拿起厨房挂着的扑巾帮春武弹衣服上的灰。
何氏勉强笑了笑:“娘,花儿和他一般大,可比他懂事多了。”
沈婆子看了眼沈华,说起来也是,年前还一刻不得闲的皮猴,这病了一场,倒是沉静多了:“咱大武还没开窍呢,开窍就好了,我的乖孙子,阿奶给你盛鱼吃啊。”
何氏斜了眼鱼汤,还有小半锅,鱼肉倒是还多。她也有些馋肉了,但到底不好意思和几个孩子抢食,见婆婆又往锅里添了一勺开水,转脸对春武说:“仔细着吃,别弄脏了衣服,这寒冬腊月的,哪有那么多衣服给你换。”
沈婆子把鲢鱼肚子上的肉分了两份,一份给春武,一份给春河,其他几个女娃就只分到点脊背上的鱼肉,锅里还剩有一个头,半条鱼左右。
沈华没瞧见鲫鱼,应该是给王氏去了,她一点不愿意剩下的鱼便宜那个动手的男人,便把碗递回去说:“阿奶,我不吃鱼肉,你把鱼头给我吧,剩下的肉留给娘和娘肚子里的小弟弟吃。”
第7章 下套
沈婆子原是想留着给老大的,他读书辛苦,叫孩子这么一说,就没了笑模样。至于沈华提到的肚子里的孩子,她只当没听见,绕过这一茬,小孩子嘛,时间一久就忘了。
看着面色微僵的沈婆子,沈华却笑起来,果然是要留给沈成才,出了这么大的事,跪一会就算惩罚了?媳妇在古代真是没人权的身份,她隐下心中感概,换了一副脸面对沈婆子:“阿奶,鱼篓子还在河里,中午的时候我们再去看看啊。”
因为有了刚才那一段,这会儿沈华再怎么卖好,沈婆子也没了心情。拉着脸将鱼头夹到她碗里,却没将碗里的鱼肉放回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沈华挑明了她的心思,让她有点下不来台。
沈华先将鱼眼肉和两腮肉挑出来放进小河碗里,然后才开始吃,沈婆子看在眼里倒觉得惊奇,小孙女从未吃过鱼咋知道这两个地方有活肉的?
沈华挑完鱼肉后也察觉到不妥,停下筷子说:“大姐,原来鱼肉真是这个味道的,和我前几日梦里的一模一样。”
春溪笑起来:“我也梦见过吃鱼,还有肉,大鸡腿呢。”
几个孩子就着锅台喝汤,沈婆子也没再纠结这个事,拿出一个大碗将剩下的鱼汤盛起来放进碗柜里,歪过头喊:“老二家的,把碗收收去洗,还等我请你啊。”
冬天谁也不想洗碗,夏天谁也不愿烧灶。
沈家娶了三房媳妇,平日里家务活是轮着干的。如今,王氏在做小月子,怎么也得五六天才能下床,所有的家务事就摊在儿媳妇何氏和三媳妇赵氏身上了。
何氏磨磨蹭蹭的拎着竹篮子将男人们吃早饭的碗先收了,然后来到厨房,看见女儿正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秀气的很。她嘴角微微上扬,再看儿子一边伸着舌头舔碗底,一边拿眼盯着春花的碗,笑就僵住了。不愿春武留下丢人现眼,夺下他手里的碗放进竹篮里说:“走,陪娘去大娘屋里收碗,你们慢慢吃,我一会来收。”
何氏领着春武进了东屋,看见炕桌上的鱼和鱼汤均剩下一半,去头去尾只留了鱼肚子,知道王氏是没舍得吃,忙说:“大嫂,你咋不吃呢,孩子都吃过了,这是特特给你的。”
“嗯,一会吃。”王氏嘴巴微张吐出几个字。
何氏叹了口气,昨晚上还看不出来,一夜过去,大嫂半边脸肿的高高的,说话都张不开嘴了。也不在羡慕大嫂家孩子懂事,有这么个爹,孩子能不懂事吗?
“那大嫂你歇着,我先去刷碗。”看了眼鱼汤,到底忍不住劝了一句,“你也得保重自个身子,还有四个孩子呢,就是看在孩子们大半夜不睡觉去捉鱼的份上,也好歹把汤喝了。”
王氏神情木然的也不知在想什么,何氏摇摇头领着春武出去了。屋里没了人,王氏用被子捂住脸低低的哭起来,好一会才深吸了口气摸干眼泪把碗里剩下的鱼汤喝了。
年后是农户最清闲的时候,沈老头出去串门,其他三个儿子去镇上看有没有散工可以打。沈婆子则带着三媳妇还有小闺女去打扫牲口棚,何氏刷了碗后也去帮忙,几个孩子看过王氏后都出去玩顺便捡柴。
只有沈成才一个闲人,他在东屋门口徘徊了半响,见没人注意他这才清了清喉咙进了屋子。王氏一见他便将脸偏到一旁。
“雪梅,是这样的,我来是想问问你,我要去你娘家赔罪去,你有啥话要带给你娘的?”
听见这话,王氏转过头来审视的看着丈夫,心想这肯定是婆婆的意思,勉强开口说:“甭去了,别让我爹娘知道。”
“这咋成呢?到底是我的错,你看我一喝酒就管不住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只此一次。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啊。”沈成才伸手想去抓王氏的手。
王氏当没瞧见,伸手端了鱼汤碗递给他说:“日后爹娘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自个不小心摔了。”
沈成才讪笑着,达到了目的,看着那半张肿脸也有些刺眼,一手拿着碗,一手收拾了几本书说:“那也行,你好好养着,这几日我先和成康他们挤挤,一定给你考个秀才回来。”
沈成才出去后,王氏躺在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鼻头一酸又流下泪来。
……
春山心里记挂着鱼篓子,一出来就直奔河边去,沈华喊住他:“大哥,这才多一会,别去惊动了鱼,我们先去山里啊。”
提到山里,春山又惦记起野猪,连忙转身回去去拿鱼内脏。沈华瞧了心酸,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并不是一句空话,她对春溪说:“大姐,我们编一些筐,看能不能逮着兔子。”
春武听见也嚷嚷着要去,春文虽未开口,但看得出来也是想去的。春文只比春溪小一岁,小时候两人一直关系很好,可后来春文去她姥娘家住了一些日子,回来言语上便有些瞧不上春溪,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就僵了。
春溪心里虽憋着口气,但想着人多不是更容易逮到兔子吗?便点头同意了,傲气着说:“想跟着去也行,但得帮忙。”
春武连连点头,春文也有了笑脸,“嗯”了一声。
沈华想的是老鼠笼子的原理,但知道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一回事。更何况没有弹簧,摆弄了半天门都关不死,加上小姑娘编制的笼子也不牢靠,被她七弄八弄弄散架了一个。既然行不通,她便让春溪她们停下手,仔细回想电视上看过的苗家用竹子做的一种山鼠夹子,可想了半天还是缺少工具,倒是那种抓兔子抓鸟的陷阱套子更有操作可能。
没有铁丝就拿树皮代替,想妥当的沈华找了一根稍粗的树枝,将树皮撕下来编成辫子,使劲扯了扯没断,又让春山扯了扯。确定够牢固后,让春溪春文照着又编了十多根,而她则去找适合的树杈。
春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见小妹左右张望,忙问:“花儿找什么,大哥帮你找。”
沈华指着一个大树杈说:“大哥,能把这个树杈折下来吗?”
春山刚刚去拿鱼内脏时,将那把破镰刀也别在了裤腰带上,因为自个没主意,所以沈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在他眼里,有的孩子天生主意正,就像那些读书好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怀疑小妹为啥懂得多。
沈华将到手的树杈反过来,形成一个漏斗状,觉得大小正合适,然后将枝桠周围的小叉枝都掰折干净,“大哥,照这个样子,需要二十个。”
“成,你等着。”春山二话不说去折树枝。
等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六个孩子进山了。冬季很容易发现兔子的行踪,因为雪地里兔子一在上面走动就会留下脚印,只是徒手难捉而已。
几人沿着昨天春山做了记号的地方往里走,在路过野鸡窝的地方,春山还用树枝划拉了一番。可惜,再没有发现野鸡蛋。
大约又走了一百米左右,两个小的都走不动了,雪路难行,春山把春河背在了背上,春武也嚷嚷着要春文背,春文剜了他一眼:“你都快有我高了,我咋背你?走不动就回去,到时候捉到了兔子可就没你的份了。”
不愧是亲姐,知道弟弟的软肋,一句话成功让春武继续前进。
“看,这是不是兔子的脚印?”春文指着地上一行痕迹。
沈华上前看了看,也分辨不太出来,当初跟她爸半夜去撵兔子,用的是大罩灯配猎狗。这下套子也是听她爸当故事讲的,理论知识还得她自己摸索着去实践。
兔子转山坡,转来转去回老窝,不管这是不是兔子留下的痕迹,试试看吧。
沈华照着脚印将树枝反插。进兔子走过的雪地里,然后把编好的树皮条一端扣成一个小圆,另一端从圆里穿过去,这就形成了一个活的套索。将套索绑在树杈上,离地面十厘米左右的高度,调整好套索的位置以确保正好挂在树杈的正中央,然后在套索下面插上树枝,防止兔子从套索下面跑掉。最后沿着脚印两旁也插上零碎的小树枝,尽量不让兔子走歪路。
春山学的快,有样学样将剩下的陷阱置放在有痕迹的地方,完事后回过脸来问沈华:“花儿,咱搁这等吗?”
“不等了,快中午了,我们先回去吃饭,然后下午来挖陷阱。”
“捉野猪吗?”一说这个春山就兴奋了。
“你们看见野猪了?在哪看见的?大不大?”春武这会也不觉得累了,兴匆匆的问。
“看见野猪咋不捉住?咋能让它跑了?”春文觉得十分可惜,“下次进山喊上我们,人多可不就捉住了。”
春山没说话,春溪翻了个白眼把沈华昨儿夜里的话拿出来说:“你先试试咱几个能不能捉住家里的猪再说吧。”
春文嘟起嘴,不满道:“不行就不行,不会好好说话啊。”
“你平时不也这么刺刮我的,这时候知道让我好好说话了,到你身上咋就不知道好好说话呢?上回是谁说我家人口多,光吃饭不干活的?”春溪不甘示弱的数落着。
春文“哼”了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家就大娘一个人干活,还没啥子力气……”
“你居然编排我爹娘!我爹是要考秀才的,我娘力气小,但活又没少干,你凭啥这么说?!”
眼看两个小姑娘杠起来,沈华觉得头疼:“这有什么好吵的,大人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别吵了,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鱼啊。”
第8章 蛋户
早上鱼汤的鲜味好似还留在齿颊间,一听这话,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虽然没有欢声笑语,但也不再争锋相对。
也不知是这个时候的鱼傻呢,还真是沈华他们运气好。鱼筌里居然又有一条鱼,把几个孩子高兴的,即使吃不到鱼肉,能有口汤喝也能填补填补没有油水的五脏庙。
沈华始终想不明白,河里鱼多,饭食都寡淡成那样了,怎么都不想法子捉鱼呢?
回家后,她到底还是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不然总有不踏实的感觉,万一触及了古代的什么律法,岂不倒霉。
为她解答的是三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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