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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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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过得好,其他的都不用想太多。”
二婶点点头,微笑着说:“是啊,不想从前的事了。”
自从在慧娘夫家上工,二婶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搬到镇上住后,再不用看那老太婆的脸色,她心里也越来越舒坦。
二婶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到小娃娃的旁边,“我是我这个当婶子的一点心意,娃娃,莫嫌少。”
朱李氏赶忙说:“她婶子,这可不少,咱们都是庄户人家,给孩子个三文五文的就行……”
二婶微笑着打算朱李氏的话,“大嫂,当初你和大哥如何疼江儿,我都看在心里,我疼大侄子也是一样的,你就别推辞了,我先去厨房帮忙。”
不等朱李氏再说话,二婶起身出屋。
二婶一走,慧娘望着她娘,无奈地摇摇头,“娘,你说你干嘛那么实诚,人家还没问什么,你倒先把大实话说出口,奶奶厚此薄彼,你看二婶刚才心里多难过。”
朱李氏不好意思地笑笑,“娘这嘴一秃噜,就说了实话,慧娘,你说的对,以后娘会注意的。”
慧娘与朱李氏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厨房里,二婶和朱王氏碰了面。
朱王氏抬眼看了看老二媳妇,并不像对老大家那么热情,冷着一张脸。
倒是二婶不计前嫌地先开口,“娘,您过来了。”
朱王氏“嗯”一声,算是说话了,之后不再言语。
朱王氏痛打过老二家,心里丝毫没有歉疚之情,反而因怀疑老二媳妇给她下药害她摔断肋骨而怨恨在心。只不过,现在她面子上不会为难老二家,内里却有一番心思。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王氏、慧娘、张程缘、慧娘爹、二叔、二婶、朱江围桌而坐,而朱李氏在坐月子,不能出屋,春花伺候她在卧房吃饭。
饭桌上,肉菜都放在朱王氏面前,她满脸笑容,先给朱江夹了一个鸡爪子,“江儿,这鸡爪子好吃,你先啃着。”
朱江啃鸡爪子的功夫,朱王氏一个劲地给两个儿子夹肉菜,“老大、老二你们多吃点。”
之后又给慧娘和张程缘夹肉菜,一盘红烧肉被老太婆分得很快见底。
给朱江个鸡爪子啃,哪里是疼他,啃鸡爪子最费时间,二婶脸上又是一阵青紫,老太婆只顾两个儿子,丝毫不让朱江,朱江一块红烧肉都没吃上。倒是二叔见自己碗里全是肉,匀给朱江一些。
慧娘将朱王氏的行为看在心里,面上看上去朱王氏疼爱儿子孙女,实则在借机排斥二婶和朱江。
但慧娘爹和二叔并不这么认为,朱王氏难得对他俩这么好,他俩高兴还来不及,哪能考虑其他。
一顿饭表面上吃得其乐融融,但朱王氏和二婶心里却有了各自的盘算。
吃过午饭,慧娘和张程缘告辞离开,准备回家收拾行李,明早起程。
二叔刚送博味卷尖回来便直奔这里,这会有些乏累,也告辞离开。
朱江跟着他爹回家。
二婶和朱王氏均留在这里。
春花洗尿布,二婶和朱王氏在厨房刷碗筷。
二婶稀奇地望着认真刷碗的朱王氏,忍不住开口:“哟,娘,难得见您刷碗啊。”
朱王氏不屑地目光扫过她,“我乐意,老大媳妇为我生了个乖孙,我乐意为她家干活,你看人家慧娘,多能挣钱,你再看看你将朱江,败家玩意。”
“娘,你怎么说话呢?”二婶气得一摔碗筷。
“不乐意听,你就走啊。”朱王氏冷着脸说道。
“这是大哥大嫂家,他们都没撵我走,你凭什么撵我?”二婶愤怒。
“我可没撵你,这是你自己认为的。”朱王氏不再理会她,转身出了厨房。
二婶闷头一个人刷碗,自己劝自己不要动气,刷完收拾好之后,她见朱王氏还没走,为了避免再听老太婆那些难听的话,她与大哥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
朱王氏闲得没事可干,拿起大扫帚开始扫院子。
慧娘爹赶忙拦下,“娘,你去屋里歇会,一会我来扫院子。”
朱王氏满脸笑容,“儿啊,你赶紧进去陪你儿子吧,娘一会就扫完,过会也进屋陪我小乖孙。”
慧娘爹忙活了一上午,还没顾上进屋陪陪娘子和孩子,这会没什么事,顾不上再与他娘搭话,赶紧进屋。
他轻轻掀开帘子进屋,“娘子,咱们儿子醒了吗?”
朱李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吃饱喝足刚睡熟的儿子轻轻放到床上,轻拍了几下,方转身对她夫君说:“孩他爹,咱娘今天给咱娃十两银子,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慧娘爹向来孝顺,低声说:“咱不能要娘的银子,过会娘走的时候,我再还给她。”
朱李氏将十两银子递给他,“一会你给娘吧。”
慧娘爹接过银子后,微笑着说:“娘子,这直接退还给咱娘,我怕会伤了她的心,不如再添几两银子,就说是我们孝顺她的?”
朱李氏向来不喜欢贪便宜,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行,孩他爹,你看着给吧。咱娘呢?”
“在扫院子呢。”慧娘爹乐呵呵地说道。
朱李氏惊讶地说:“咱娘又帮咱家干活?”
“那是,你为她生了个大胖孙,她高兴,我看啊,以后,咱娘再不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朱李氏小声嘀咕,“希望是这样。老二媳妇呢?”
“走了。”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院子里,春花洗完尿布,赶忙去夺朱王氏手里的大扫帚,“老太太,哪能让您扫院子,您快歇着,我来。”
朱王氏乐得春花帮她干活,反正已在大儿子面前表现过了,顺手将大扫帚递给春花。“那就麻烦你了,我进去看我孙子。”
朱王氏进屋里陪大儿子儿媳妇坐了一会后,起身欲离开。期间找理由去了趟厨房。
朱李氏赶忙说:“孩他爹,慧娘送来的上好人参还有两根,给咱娘放上一根。”
朱王氏摆摆手,“不用,留着给你补身子……”
最终,慧娘爹还是给朱王氏放上一根上好人参。临出门前,塞给朱王氏十五两银子,“娘,这银子是我们大房孝敬你的,这天要冷了,你添置点衣裳。”
朱王氏推辞,慧娘爹硬给。
僵持一刻钟之后,朱王氏乐呵呵地怀里揣着十五两银子,手里拿着一根人参,外加袖子里藏的一个碗,走出了老大家。
朱王氏路上边走边嘀咕:可找到老大家的软肋了。十两银子换十五两,外加一根好人参。
她拿着人参,没有直接回朱家庄,而是朝老二家走去。
这会二叔已睡醒,正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朱王氏一进院子,笑呵呵地说:“儿啊,看娘得了什么好东西?娘去厨房拿刀给你们砍下一半。”
不等二儿子回话,朱王氏快速跑到厨房,先将袖子里的碗偷偷放到碗柜里,后拿起刀,砍下三分之一的人参,放在菜板上。
正好二叔也进了厨房。刚才乍一听他娘要给他人参,不可置信,没反应过来,这会看到实实在在的那小半段人参,开心地说:“娘,你留着补身子就行,给我们做甚?”
朱王氏满脸笑容,“老大家给的,娘想着你,给你留下点。记得让你媳妇给你炖汤喝。”
临走前,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乐呵呵地出门。
到了晚上,春花在找碗盛汤时,用蓝边碗盛了一碗汤,可怎么也找不到另外一只蓝边碗。
她去回了朱李氏一声。
正巧朱李氏和夫君在逗弄孩子,朱李氏没放在心上,“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明天再买一只补成一对。”
春花应声出去。
而此时,二婶在自家厨房惊讶,家里怎么多了一只蓝边碗?昨天刚嘱咐朱江买几只碗,说不准是朱江刚买回来的。她着急去慧娘那里上工,没顾上问,出了院门。等下工后,早就把这事给忘了。
后来朱王氏就是这样,只要遇上老二媳妇在老大那里,她便今天偷拿一只碗,明天偷拿一件衣服,后天又偷小半袋白面,大后天再偷拿一包盐,只要方便带走的,她全部偷拿。但除了那只碗留在老二那里,剩下的她全部带回家自己吃掉。
春花经常去朱李氏面前说家里又少了什么什么,刚开始朱李氏不在意,但听得多了开始在意,家里来人只那么几个,一出月子,她便去了老二家,找理由去了厨房,果然看到自家的蓝边碗,她不动声色地回家,从那之后,渐渐疏远了老二家。
朱王氏看着自己的奸计一步一步得逞,晚上做梦都笑醒。
*
程芳草和张定义始终不肯去齐城。慧娘他们放心不下作坊和齐城的生意,朱李氏生完孩子的第二天,慧娘他们便踏上了回齐城的路程。
慧娘留下苏若伺候公婆。带上婉娘一起去齐城。
路过崇山镇时,慧娘他们没住客栈,而是继续赶路,一直到新建的作坊那里,方停下。
文大叔、张大牛和张婶出来迎接。
提前托人捎了信,说是这两天过来,张婶提前两天就将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以供东家留宿。
自从作坊建好后,慧娘和夫君一直没过来看,此次打算多呆两天再走。
现在作坊已开始运行,天气已凉,工人们都是白天上工。
作坊后面的三排木屋,便是提供给工人的住房。张程缘的那几位表哥表嫂目前住在那里,其余的工人都是附近的村民,晚上都回家住。
为了保密,博味卷尖调的馅子都由张婶经手。
慧娘他们用过晚饭,张大牛、文大叔、张婶来到他们面前开始汇报工作。
慧娘微笑着指着面前的座位说:“大家都坐下,张婶,你先说吧。”
他们坐下后,张婶开始汇报:“东家我们作坊里现在有二十名工人,四个男人,十六个女人,每两个人一组,每天他们总共能制作大约五千根卷尖,第二天都会全部送走。”
张婶汇报完,张大牛接着汇报,“东家,送货队一共十个人,每人每天往周边各个大镇小镇送五百根卷尖。”
慧娘点点头,示意文大叔汇报,“东家,现在我们每根博味卷尖纯挣四十文钱,每天大约纯收入二百两银子。目前我们的作坊刚运营五天。正在洽谈合作的酒楼还有三十家,估计过不了五天,我们的订单就要涨到八千根卷尖。”
慧娘满意地点点头,八千根的数量,意味着每天纯收入三百六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来,能挣一万多两银子。
“好,文叔、大牛、张婶你们辛苦了。”
大牛憨憨地笑笑,张婶摆摆手。
文大叔一脸淡然地说:“我们不辛苦,总算没辜负东家对我们的信任。东家你们先休息吧。”
张大牛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被文大叔拉了出去。
慧娘确实也有些累,没再喊住大牛问话。
送走众人,婉娘伺候慧娘洗漱完,被安排到张婶那里住。
张程缘心疼地望着慧娘,体贴地说:“娘子,都这么晚了还听他们的汇报。快躺下,为夫帮你揉揉腿。”
慧娘感动,“夫君,谢谢你。”
“又说谢字,以后不许再跟我说谢谢,为夫只要你行动上的谢谢。”张程缘坏笑。
慧娘明白夫君所指,“你好不害羞啊,夫君。”
“在娘子面前哪能害羞?若是害羞,娘子早就不要我,舍我而去了。”张程缘边说边为娘子按摩。
慧娘娇笑。
娘子很累,张程缘体贴地没有再耳磨厮鬓。
二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天亮。
翌日
天已大亮,慧娘和张程缘才起床。
起床洗漱后,没一会的功夫,张婶和婉娘将早饭端入慧娘房中。用过早饭,慧娘和张程缘朝作坊走去,准备视察情况。
昨天张程缘他们到得晚,他们那几个表哥表嫂并不知道他们已到。今天还像往常一样上工。
大表哥和大表嫂一组,大表嫂快速摊着蛋皮,大表哥熟练地抹上肉馅,卷好。包了一会儿,他像往常一样,跑到别人的炉灶旁,每人收了两张蛋皮,之后拿回自己的位置。
其他人如没看见一样,直接不敢吭声。
这一幕正好被前来视察的慧娘看到。
慧娘现在明白昨晚张大牛欲说什么,扯了扯夫君的衣袖,二人退出作坊。
“夫君,我们直接去找张大牛问问,看看这几个熊亲戚都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张程缘回望了一眼烂泥扶不上墙的大表哥,跟在娘子身后,去找张大牛。
此时,张大牛正指挥人往车上搬卷尖。
“慢着点,轻一点。都按我要求的摆放好,这样路上再颠簸,卷尖也不会出问题。”
张大牛认真地监督着,并没有发现东家就在身后。
慧娘和夫君欣慰地等在原地,一直等到张大牛忙活完。
张大牛一转身看到东家,笑着说:“东家,你们怎么站这里?”
张程缘调侃,“这不是监督你工作吗?”
大牛挠挠头,“东家,我干得有很多不足之处,还望见谅。”
大牛总是那么谦虚,慧娘微笑,“没有什么不足,我们很满意。大牛,我们去你办公的地方说话。”
“好咧。”
进屋后,慧娘发现大牛办公的地方极其干净,一个大男人看似粗犷实则细心。
“大牛,把你昨晚上欲说的话,告诉我。”
张大牛严肃地说:“好,东家。”
他停顿了一下,长舒一口气,仿佛做了很大决定,继续说:“东家,我有付您的重托,那八个人实在太过分了,若不是你的亲戚,我早把他们一个个扔出去了。”
慧娘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大牛,你坐下慢慢说,一五一十地说给我和你张东家听。”
张大牛坐下,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慧娘第一反应就是,大牛要讲很久的话。
果然,大牛缓缓地开口说:“那八个人刚来的时候,作坊还没有完全盖好。工人的宿舍只盖好四间。我们打算男人两间,女人两间。五个女人,只能按三个人一间,两个人一间。可那几个表嫂,两人一间强占,愣是不让我娘进屋。还说她们是你们的亲戚,我娘只是个打工的,让我娘住作坊里。我娘拿出管事的态度来对待她们,结果她们说,我娘在张家大院只不过是个打工的,来到这里摇身一变成管事了,她们不服。最后文大叔和我都觉得没必要和一帮女人计较,便帮我娘在作坊里铺好床铺。我娘在作坊里睡了三天。”
张大牛说到这里,眼里满是心疼。
慧娘关心地问道:“当时天已经凉了,张婶没有冻感冒吧?”
张大牛摇摇头,说:“我娘从喝了乔大夫的药后,身体比以前强健些,这次没事。”
“大牛,你继续说。”
张大牛无奈地继续说:“那四个妇人不讲理也就罢了,那四个男人简直是恶心人,作坊开始上工之前的这些天,他们就没洗过脚。文叔提醒他们洗脚,注意个人卫生,可他们说,还没正式上工,不要用这些规矩来约束他们。文叔想想也是,便一直忍着,忍到正是上工的那一天。那八个人真的在上工前洗澡,然后换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上工。这一点文叔很欣慰。可一开始上工,他们就轮流着拿工人们做好的蛋皮。为此,好几个工人与他们大吵大闹,他们搬出东家,说是不让他们拿蛋皮,他们就要去东家那里告状,有些工人气不过,直接辞工。为了高工钱,好多工人忍气吞声地留下来,不然我们作坊早被他们折腾没工人了。”
那几个表哥抢别人的蛋皮,做成卷尖可以多拿提成,胆子真够大的。这样下去,谁还敢来作坊上工?慧娘生气地一拍桌子,“大牛,当初我怎么嘱咐你的?”
“对他们八个人严加管教!”大牛高声喊道。
慧娘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管教他们?”
张大牛为难地说:“他们毕竟是东家的亲戚,我不敢下狠手。”
慧娘摇了摇头,“大牛,你向来对事不对人,这件事,你让我很失望。记住了,以后在你手底下只有听话的工人,没有东家的亲戚。明白吗?”
“明白。”
慧娘严肃地说:“那现在,你应该知道干嘛了吧?”
张大牛高声说:“知道。”
话音刚落,张大牛冲出办公的屋子,直奔作坊。
张程缘微笑着说:“娘子,先消消气。走,我们过去看大牛如何收拾他们。”
慧娘白了夫君一眼,“我任由大牛处置你的表哥,你不心疼?”
张程缘宠溺地说:“气坏我的娘子,我才会心疼。走吧。”
慧娘和夫君一同走到作坊门口,只见张大牛正站在作坊里,耐心地观察。
慧娘他们等了一刻钟。
张大牛突然高声发话:“牛大、牛二、牛三、牛四,你们四个过来。”
慧娘这一刻才知道那四个表哥的名字竟然这么奇葩。
牛大他们八个连头都没抬,倒是其余的工人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张大牛。
牛大低着头往卷尖上抹着馅子,慵懒地说:“哟,张大管事,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还用得着喊我们过去?耽误我们功夫。我们还赶着挣钱呢。”
牛二、牛三均低着头抓紧时间往抢来的蛋皮上抹肉馅。
只有牛四抬起头,看到了张大牛身后的慧娘和张程缘。摘下口罩,低声朝那几个亲哥喊道:“哥,哥,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牛大根本不理会,仍忙活着,不屑地说:“老四,你个熊样,有啥好怕的,张大牛是壮,但他敌得过我们兄弟四个人吗?我扑。”
因带着口罩,“我呸”成了“我扑”的音。
“我一会就让你们扑地,大牛,还客气什么?把他们提溜过来。”慧娘愤怒的声音响起。
牛大、牛二、牛三听到熟悉地声音,惊得一抬头,没等张大牛过去提溜,他们就把自个给提溜过来。
牛大低头哈腰地说:“表弟、表弟妹。你们过来了。”
慧娘不理会他们,悠悠地说:“大牛,还等什么?”
张大牛二话不说,提溜起牛大,扇了他两巴掌。
牛二牛三一看大哥挨打,一起上去抓大牛胳膊,大牛反手一抓,原地旋转,带起他们二人旋转,牛大和牛四想靠近,但靠近不了。
牛二和牛三被张大牛甩了出去,“噗通”“噗通”两声。
牛家几个媳妇见自家男人受了欺负,纷纷起身,朝张大牛跑去。牛大和牛四也朝大牛跑去。
慧娘看向夫君,示意夫君帮张大牛,但张程缘轻捏她的手,低声说:“放心吧,娘子,大牛能应付。”
只见张大牛蹲下身子用腿一扫,牛家四个媳妇倒地。张大牛快速起身,牛大和牛四同时抓住他,试图把张大牛掀翻在地。
张大牛又是一个反手,提溜起他们二人,直接扔了出去。“噗通”、“噗通”两声。
牛家八个人都在地上哼哼唧唧。
其余的工人目瞪口呆,此刻他们才明白,作坊里并不是牛家兄弟最厉害,而是张大牛最厉害。
牛大哼哼唧唧地说:“表弟,你就任由张大牛这么折腾我们?”
张程缘蔑视地说:“在作坊里,没有亲戚,只有工人,干得好,东家自然看得到,同样的道理,害群之马,东家更看得到。”
“好,好你个张程缘,我们牛家这么一大家子,累死累活给你们干活,你还站在外人那边。”牛大怒骂。
牛二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等我回去告诉我娘,让我娘去找你娘,有你们好瞧的。”
慧娘更加蔑视他们,“是阿缘和我娘近,还是你娘和我娘近?不好好干活,专抢他人的薄蛋皮,你们还有理了?你们真够给我娘丢人的,若是我娘知道你们做下这样的事,还会理你们吗?”
牛家八个人哑口无言。
张大牛高声喊道:“今天,我就当着东家的面,宣布一下对牛家八个人的处理结果,牛家八人全部辞退。”
其余工人听到后欢呼鼓掌,“好哦,太好了。”
牛大他们着急地跑到张程缘面前,“表弟,我们错了,你网开一面,求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再说了,少了我们八个人,就少两千根卷尖,明天供不出货,还不是作坊损失?”
张程缘冷笑着说:“你们欺负他人,抢人薄蛋皮,自己多挣了工钱,但将好工人排挤走,那时候可想过作坊的损失?”
牛大跪下,磕头,再次请求:“求求东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不要辞退我们,以后我们保证好好干。”
这次牛大不再攀亲戚。
慧娘冷哼一声,“当初在张家大院的时候,我嘱咐过你们,不准拿东家的名号来压其他工人,你们当时答应地很好,可如今竟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有脸求我们吗?大牛,该怎么处理?”
张大牛高声说道:“牛家八人听着,现在本管事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收拾行李走人,否则,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
牛家八人见识过张大牛的厉害,行为上不敢硬碰硬,但威胁地话还是敢说:“我们牛家八口要告你们,告张大牛打人,告东家纵容张大牛行凶。”
慧娘摇摇头,这群人真是让人失望,高声喊道:“作坊里的工人们,你们谁看到张大牛打人了?”
众人纷纷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没看到。”
“没看到。”
牛家八人气极,牛大的脸已然扭曲,“张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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