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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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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没看到。”
    “没看到。”
    牛家八人气极,牛大的脸已然扭曲,“张程缘,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离了你们,我们还能饿死?我们走。”
    牛家八人走后,慧娘带头给张大牛鼓掌,张婶也走过来为儿子鼓掌,之后全作坊的工人都为他鼓掌。
    张大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憨笑一下。
    张婶对工人说:“撵走了那八个人,我们大家都加把劲,把那两千根卷尖赶出来,可好?”
    众人纷纷回道:“好。”
    之后,又有人说:“张管事,等回家吃午饭时,我喊一下被牛家人气走的李大婶她们。”
    张大婶高兴地说:“好。来,大家认识一下,门口二位,正是我们的东家。”
    众人纷纷说:“东家好。”
    慧娘微笑着对众人说:“在这里,我先向大家道歉,直到今天才处理这群人,实在对不住大家,今天给大家把这些天工钱的损失都补上,每人每天按三十文钱补贴。”
    众人开心不已。
    纷纷说:“谢谢东家。”
    慧娘高声说道:“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多向两位管事反应,好了,我就说这些,大家赶紧干活。”
    众人坐下抓紧赶工。
    张婶和张大牛戴上围裙,洗干净手,也加入到工人们的行列。
    走出作坊,张程缘微笑着问慧娘:“娘子,你可曾后悔过,把牛家这群人派到作坊里来?”
    慧娘摇摇头,“不后悔,若是不如此,我们便不知他们品行如此恶劣。若是不如此,咱娘心里会歉疚。过会,麻烦夫君给娘写一封信,将这里的事,告诉她一声,估计,娘以后再不会收留他们。”
    “好。”
    张程缘牵起慧娘的手,朝香椿树林走去。

☆、【V20】 统统不放过他们

望着臭椿树上结满的翅果,慧娘若有所思,臭椿可以在盐碱地生长,种子可以保存一年,正好适合种在她买下的百亩荒田上。
    “夫君,我们雇人把臭椿树上的翅果摘下,明年春天带到百亩荒田上种植,这臭椿生长快,繁殖能力强,等成材后,我们可以卖木材或者留着自己用。”
    “好,听娘子的。”
    张程缘轻轻拍了拍娘子的手背。
    慧娘望着夫君,感动一笑。她在他身边时,他事事听从,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没什么本事,靠她发家。实际上,他事事提前帮她铺好路,任由她发挥。她不在他身边时,他可以一人挑起大梁,将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
    “娘子,你看这香椿树又长出不少小树苗呢,为夫没认错吧?”
    慧娘顺着张程缘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好多香椿小树苗,“夫君,不错哦,这么快就能分清香椿和臭椿。现在的香椿芽不好吃,等明年春天,我们摘些香椿芽,我给你做一桌香椿宴。到时候,我们挪几棵香椿树栽到齐城的院子和爹娘那里,这样,每年都能吃到香椿芽。”
    “好。”
    他们二人聊得正酣时,张程缘听到骂骂咧咧地声音。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娘子,牛家那几个人过来了,我们先藏起来,听听他们说什么。”
    慧娘点点头,任由夫君牵着手,躲到隐蔽的地方。
    这片树林是回镇上的必经之地。牛家八人正提着行李边走边骂。
    “你们看张程缘那熊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等回家我们自己开个博味卷尖的作坊,挤垮他们。”
    “对,大哥,我们给自己做的卷尖起名叫牛味卷尖,如何?”
    “大哥,这样做行吗?他们虽然撵我们走,但没撵咱们孩子,这样咱们孩子还能在恒心学堂念书呢。”
    “是啊,大哥,为了孩子们,我们还是先忍下这口气吧。”
    牛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停下脚步,指着那几个兄弟的鼻子骂道:“一个个没出息的东西,若是咱们挣了钱,还愁孩子没书读吗?暂时先别和爹娘说我们被撵走的事,先让孩子们在恒心学堂,等我们挣了钱再把他们接回来。这卷尖成本不高,不就是鸡蛋和猪肉馅吗?我们回家多盘几个炉灶就是。”
    穿过崇山镇,牛大他们就到牛家村,他们的几间茅草屋在那里。刚才走的时候,文大叔给他们结了工钱,每人三百文工钱,他们正好有本钱。
    牛家八人只会加工卷尖,但不会调肉馅。慧娘低声说:“夫君,他们还想着模仿博味卷尖?这样岂不是会抹黑卷尖,会影响到我们卷尖的名声。”
    张程缘轻轻揽过慧娘,轻声说:“娘子,放心吧,为夫定让他们的作坊开不起来。”
    本以为牛大骂完众人,他们会离开,谁知道牛二忽然发话,“大哥,既然这样,我们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哥几个受了委屈,难道就这样算了?明着不行,我们来暗的。怎么着也要好好整整张大牛他们几个。”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他们凑到一块,低声合计,声音再小,躲在暗处的张程缘都能听见。
    牛家八个人合计完,按分工分头行事,有人去买迷烟,有人去准备麻绳,有人准备毒药。
    张程缘望着牛家八人的背影冷笑。
    慧娘与夫君商议,先除了这帮渣亲再走。回到作坊后,嘱咐文大叔一些事情,文大叔驾着马车出去。
    慧娘他们等待晚上的来临,期间有人过来送鸡蛋,张婶负责点收。
    送鸡蛋的人说:“张管事,过些天,天寒地冻时,可能就没有这么多鸡蛋了,最好是平时提前攒下些鸡蛋,留着冬天用。”
    张婶犹豫了一下,东家说过,只能用新鲜鸡蛋,“谢谢你的提醒,等我和东家商量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加量。”
    “好咧,不过要抓紧,不然过些天可真就没这么多鸡蛋了。”
    张婶客气地将人送走。
    慧娘听到这个情况后,决定马上把养鸡的事情提上议程。
    冬天天气冷,母鸡基本不下蛋,但若是做好保温措施,母鸡还是会下蛋。
    每天这里的炉灶不断,产生的热源,可以合理利用起来。
    这边的作坊和工人宿舍都是南北走向,慧娘设计了一下,在作坊的东边盖养鸡场。
    养鸡的话容易臭气熏天,尤其是氨味浓重,但处理好的话,没有异味。这一点难不倒慧娘。可以用艾叶、苍术、大青叶等中草药按等份适量放在鸡舍空舍薰烧,即可抑制细菌,又能除臭。
    等文大叔回来后,慧娘将该养鸡场的事情吩咐下去。
    文大叔拿着慧娘的设计图,很快找来工匠,说干就干,开始盖养鸡场。
    到了晚上,众人都睡下之后,一群人鬼鬼祟祟地闯入,他们分工明确,有人点迷香,有人准备往明天要送走的博味卷尖投毒。
    结果他们刚开始行动,便被崇山镇镇丞拿下。
    火把靠近,众人看清,这些鬼祟行事之人正是牛家八口人。
    这一次慧娘和张程缘毫不留情。
    牛大惊讶地看着众人,“你们怎么会提前准备呢?”
    文大叔耐心地解释道:“你们做坏事,以为人不知故不觉吗?我们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镇丞大人一直在暗处看着你们。告诉你们,坏人总归有报应,不知感恩,意图谋害东家,你们这样的人,只配呆在大牢里。”
    崇山镇镇丞虽不认识张程缘,但知道他有瑞王爷令牌在手,故而十分配合此次行动。
    “来人,将牛家这八人统统押入大牢,择日候审。”
    牛大他们纷纷喊:“饶命,饶命。”
    牛大“噗通”跪下,“阿缘,求你看在小姨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一时鬼迷了心窍,坐下这等错事,我们知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
    张程缘鄙视他们,“你们投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呢?若是你们投毒成功,此刻被关大牢的人,岂不是我?镇丞大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镇丞下令,“还等什么,马上带走。”
    众差役押着犯人走后,镇丞低头哈腰地说:“打扰各位,诸位可以安心休息了,下官告辞,告辞。”
    镇丞他们走后,文大叔他们赶忙打开门窗通风,将牛家人因被逮住时洒落在地的毒药打扫干净。
    一番忙活之后,众人回房休息。
    翌日
    张程缘带着慧娘去爬这附近的一座山,这山上树木众多,山楂、核桃树、枣树、酸枣树……
    慧娘看到后,又萌生了买下这座山的想法。等过了冬天,可以将鸡放养在山上,省去打扫鸡舍的劳力。
    慧娘从山楂树上摘下诱人的山楂,在身上擦了擦,就要往嘴里填。
    张程缘欲夺下,“洗干净再吃。”
    “纯天然无污染,没事的。”
    “那边有泉水,我们摘些水果,既能洗水果,又能看泉眼。”
    慧娘一听有泉水,立马停下欲往口中送山楂的手。
    “好。”
    二人摘了两个苹果,十来颗大枣,几枚山楂,朝泉水走去。
    “夫君,我们买下这座山吧?”
    张程缘微笑着说:“估计不太好办,这附近的村民都靠这泉水喝水做饭,再说,这山上的果树,上山的人都可以随便采摘,我们若是买下,还不引起公愤?”
    慧娘考虑了一下,“那我们从山上,只买几块地皮,盖几间木屋,过了冬天,可以雇人在这里养鸡,顺带养些牛羊之类。”
    “好。过会我们去找里正。”
    殊不知,早就有人打这座山的主意,如今正在给里正施压。
    “我说,里正,你是不想干了还是怎么的?本少爷不过是想买座山,就这么难吗?又不是不给钱。”
    说话的人正是松山镇镇丞的儿子,顾霍。他也看中了这座山的价值。
    里正缩着头,哆哆嗦嗦地说:“顾公子,不是小的不肯卖给你,而是这周边的村民都靠着山吃饭呢。若是卖给你,会引起公愤的。”
    里正虽害怕眼前这个人,但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顾霍“唰”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把抓住里正,将里正摁在桌子上,匕首在里正眼前划来划去。
    里正吓得“呀呀”直叫。
    顾公子手下的人将里正的家人赶到另一间屋子,关起来。
    慧娘和张程缘到里正家时,看到的就是这马上见血的一幕。
    顾霍先是把匕首插在桌子上,懒散地说:“哟,害怕了?放心,匕首没插你手上,不过,下一刀可就说不准了。那座山,小爷我买定了,说,到底卖不卖给我?”
    里正颤抖着身子,嘴里吐出几个字,“不……不行啊。饶……饶命。”
    张程缘看到里正被吓成这副熊样还坚持不卖山,“噗”忍不住笑出声。
    顾霍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张程缘,不认识,于是仰着头不可一世地问道:“来者何人?”
    张程缘回道:“买山的人。”
    “哟,这还来抢买卖的人了。”顾霍放开里正,从桌上拔出匕首,朝张程缘走去。
    见张程缘和慧娘眼中毫无惧色,顾霍不免怀疑二人来头,收起匕首,停住脚步,“来人,给爷搬椅子。”
    顾霍的手下赶忙搬了把椅子过去,顾霍坐下,翘起二郎腿。继续说:“这位老板,您打算出多少钱,买下这座山?”
    未等张程缘出声,里正结结巴巴地喊道:“不……不能卖……卖山啊。”
    顾霍回头瞪了里正一眼,“闭嘴,再多说话,割掉你的舌头。”
    张程缘走进屋,拖了一把椅子,朝慧娘轻声说:“娘子,坐下歇歇。”
    慧娘微笑着坐下。
    这时,张程缘才朝顾霍说:“不知你出多少钱?”
    顾霍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两。”
    他认为五百两这个数目已经很大,张程缘他们会知难而退。
    张程缘缓缓开口,“我出五千两。”
    顾霍一看来了个有钱的主,但他家也是不差钱的,为争一口气,高声喊道:“我出六千两。”
    “七千两。”张程缘淡然地说出口。
    顾霍一跺脚,“八千两。”
    张程缘仍旧淡然地说:“九千两。”
    顾霍有些撑不住劲,一咬牙,“我出九千一百两。”
    “九千二百两。”
    “……”
    张程缘说得价格总是比顾霍的价格高。
    最后,顾霍急了,比银子比不过人家,但总归要找回点面子,“你们几个,给我上。”
    三个小厮围上张程缘。
    “慢着。”顾霍忽然出声,他刚发现眼前的小娘子长得俊俏,让人垂涎,“只打那个男的,不准伤了那个女子。”
    三个小厮应声,“是。”
    张程缘握紧拳头,敢对娘子有非分之想,绝对要给他放点血。
    三个小厮还未近张程缘的身,已无缘无故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顾霍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张程缘问:“你……你用了什么妖法?”
    张程缘笑着双手一摊,“我压根没碰到他们,天知道他们怎么就倒下了,或许是跟着你作恶太多,被老天惩罚呢。”
    顾霍一看没了帮手,瞅准机会欲跑。
    张程缘冷不丁地快速伸出脚,又快速收回。速度之快,在别人看来,张程缘压根没做过那个动作。
    “噗通”一声,顾霍摔在地上,鼻血直流。他起身,狠狠瞪了张程缘一眼,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膝盖,朝外跑去。跑出一段距离后,方回头,吆喝了一声,“你给我等着,决不饶你。”
    张程缘不再理会他。而是望向里正。
    里正见张程缘没有动手,瞬间制服四人,感激不尽,“谢谢这位公子。”
    张程缘客气地说:“不用谢我。您老也看到了,我没有动手,是他们自己摔倒在地的。”
    里正匆忙跑到三个小厮身边,摸了摸,试了试,“还有气,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呢?”
    张程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或许,他们今天出门时,吃错东西了吧。”
    里正连连点头,“有可能是。”
    慧娘硬生生忍住笑。别人不清楚,她很明白,虽没看清夫君怎么出手的,但可以肯定是夫君撂倒了他们几个。
    里正的家人从屋里跑出来,“孩他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们先回房,我与这两位谈一下。”
    里正的家人听话地回屋。
    里正双手抱拳,“两位恩人,在下程前,不知二位来此,可真是为买山而来?”
    张程缘哈哈大笑,“程大叔,我们夫妇前来,只是为了买山上的一块地皮。好巧不巧碰上刚才那位公子拿刀威胁您。”
    程前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夫胆小,让二位见笑了。”
    张程缘摆摆手,敬佩地说:“程大叔,你虽胆小,但为了村民严拒刚才那伙人,我们佩服你。”
    程前微笑,“二位,只买山上地皮,不牵扯山泉、果树,其余地方都是可以买卖的。”
    张程缘耐心地说:“这一点您放心,我们只买地皮盖几间木屋,养点家禽牲畜,果树什么的还是照旧,谁愿意采摘谁采摘。”
    山上果树众多,是以前的老村民种的果树,老一辈定下规矩,只准吃水果,不准买卖,故而村民们从不争抢,只采摘够吃便停手。这一点,张程缘早就知道,故而不会占为己有。
    程前高兴地说:“好咧,那我们就按山地的价格买卖,一亩地十两银子,二位打算买多少?”
    张程缘没有思索,脱口而出,“我们要十亩。”
    “好咧,二位打算什么时候签文书?若是今天,我马上去村里找几个长辈过来作证。”
    “好,今天签吧。”
    经过一番交谈,慧娘他们方知,那顾霍是松山镇镇丞的儿子,仗着他爹,为虎作伥,欲强买下整座山,他看上了山上的果树和山泉水,要将此山打造成旅游胜地。五百两买一座山,胃口真是不小。
    不一会儿,程前找来证人,签了文书之后,他们上山量地,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买山地的事,麻利地办完。
    这程前办事速度之快,也因他有别的心思,地已卖出去,即便顾霍再来买山,他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回复,山地已被买走,若想买山,去和张程缘商量。
    等程前再回到家时,那倒地的三名小厮方昏昏沉沉地醒来,一看他家少爷不在,赶紧撤走。
    一回到顾府,三个小厮才知道少爷摔伤了膝盖,正在床上养伤。
    三个小厮生怕顾霍将脾气发在自己身上,一脸谦卑的小心伺候。
    “你们三个听着,限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查出今天那对夫妇的来历,此仇不报非君子。”顾霍恶狠狠地说道。
    小厮心里想,少爷本来就不是君子,但嘴上却恭敬地说:“是、是、是。”
    三个小厮领命而去。
    刚回到作坊的慧娘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张程缘笑着说:“娘子,估计是顾霍那厮在念叨我们俩呢。这两天不要离开为夫身边,估计那厮会伺机报复我们。”
    “夫君,都要被人报复了,你还笑得出来。”慧娘调侃。
    “只要娘子在我身边,我永远笑得出来。”
    “盖完鸡舍,我们就让工匠再去山上帮我们盖房子。”
    “好。”
    *
    三天后,鸡舍盖好,慧娘定制的鸡笼也已到货。工匠们开始在山上盖木屋。
    原先供鸡蛋的人还是按时送货,文大叔这边亦开始收母鸡,为了保证冬天有足够的鸡蛋,他们既收开始下蛋的鸡,也收一个月大的小鸡。
    慧娘一一嘱咐养鸡事项,文大叔仔仔细细地记好。鸡舍又雇了三个工人,每天负责拾鸡蛋,打扫鸡舍,熏中草药消除鸡舍异味。
    文大叔他们一共收回来两千只下蛋的母鸡,五千多只小鸡。
    慧娘叮嘱文大叔继续收母鸡,到了冬天,博味卷尖要提价,以冬天鸡蛋少为由,每根提价二十文钱。
    看着鸡舍建好,开始养鸡,山上的房舍很快便能盖好,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慧娘和张程缘决定起程去齐城。
    慧娘收拾好行李,慧娘和婉娘跳上马车,张程缘亦跳上马车,刚要挥鞭赶车。
    “东家,东家,不好了,不好了。”刚雇来的监工栓子边跑边喊。
    张程缘跳下马车,扶着娘子下车,待娘子站稳后,方问栓子,“怎么回事?慢慢说。”
    栓子跑得一脑门子汗,顾不上擦,赶忙说:“山上我们正盖着木屋,来了一群人,对着木屋一通狂砸,拦也拦不住,我就赶紧下来报信。”
    张程缘还没发话,张大牛已握紧拳头,准备上山狂揍那群人。
    张程缘冷冷地吩咐,“大牛,文叔,抄上家伙,跟我上山。”
    张程缘轻捏慧娘手心,示意她不要害怕,慧娘跟着他们一起上山。
    等到了山上,那群打砸之人还没有走,他们挑衅地站在那里。领头之人正是顾霍。
    见到张程缘之后,顾霍吐了口唾沫在手掌上,顺势往自己头发上抹了抹。
    “呕……呕……”慧娘装作恶心,夸张地做着呕吐状。
    顾霍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用手拢了拢头发。
    慧娘低声对夫君说:“夫君,敢情人家就是来恶心我们的呢。”
    张程缘微笑着低声说:“一会为夫定要好好恶心恶心他们。”
    顾霍见慧娘与夫君耳鬓厮磨,羡慕嫉妒恨,高声喊道:“张程缘,若是你肯把这山地让给我或者把你家小娘子让给我,我都会放你一马,否则,哼……”
    “否则什么?顾家霍霍少爷。”“霍霍”二字的音在方言里属于骂人的话,意指祸祸,祸害之意。
    张程缘一喊出“霍霍”二字,众人哈哈大笑。
    顾霍忙回头黑着脸对手下说:“不许笑。”
    他的手下硬生生憋住笑。
    张程缘亦学着顾霍的声音说道:“顾霍霍,若是你和手下肯脱下裤子围着山上跑一圈或者把山上的羊屎粪吃下去,我都会放你一马。否则,哼……”
    顾霍愤怒地说:“张程缘给你脸不要脸,敢这么恶心本少爷,我呸,小的们,给我上。”
    “顾霍霍少爷,这可是你先动手挑事的,文叔、大牛既然他们挑衅,过来打我们,我们岂能不还手?你们俩过会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出了人命,我担着。”
    张程缘吩咐完,拉着慧娘退出一丈的距离。他借着用手拍鞋上杂物的动作,顺手抓起一把小石子。
    为了让大牛和文叔打得更爽一些,张程缘快速扔了小石子,打在顾霍那帮人身上。顿时他们浑身软绵无力。
    大牛和文叔狠狠地揍他们。
    慧娘高声喊道:“大牛、文叔,把这帮人扔出我们视线,看着就烦。”
    大牛和文叔每人每只手提溜两个人,使劲扔出去,顺手解开那些人的裤腰带,没了裤腰带,那群人只能一手提裤,只一只手打架不占任何优势。
    顾霍眼见他的人被扔出去。打不过就跑,这是他做人的宗旨。
    只是还没跑几步,已经被张大牛提溜起来。
    “我是松山镇镇丞之子,谁敢动我?”顾霍不可一世地说道。
    张大牛哪里怕他,作势欲扔。
    顾霍一看没吓到这人,赶忙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被扔。
    “大牛,先别扔。”张程缘缓缓开口。
    顾霍心上一喜,他的身份总归是吓到张程缘了。
    张程缘淡然地说:“大牛,刚才我说过,如何才能饶他?”
    张大牛浑厚的声音响起,“光屁股跑或者吃屎。”
    张程缘点点头,“让他选一种。”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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