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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妻火辣辣:拐个将军来种田-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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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斜眼白了他一眼，拿着勺子对他挥了挥。
“本姑娘没兴趣行不行！”
段利呵呵笑了。
“生气啦？我是希望你还和以前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张小花盛出一碗汤给他。
“我说过，一个人的经历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懂，同样，你和你娘之间如何别人也不会懂。而且，我觉得，也不需要别人懂，懂能如何，还能代替吗？不能，一切都要自己承受，别人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作为一个外人，一直时刻提醒着自己。”
“你说得对，只是你不是我的外人，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你不懂我也会告诉你。”
“别说，我不想知道。”张小花拒绝。
段利也不生气，喝着汤道。
“你不想知道我偏要说。我娘长得很美，是那种男人一看就难以自拔的美人。”
既然人家说了，那得自觉捧捧场。
“很正常，不然又怎么会俘虏你的爹。”
段利笑笑，点头，没有说什么那不是我爹，我不认他之类的，跟张小花用不着说这些没用的。
“是啊，只是我娘不止有我爹一个人。”
这回张小花忍不住惊讶了。
段利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吧？”
张小花看看他。
“你介意？”
段利摇头。
“不，也不是，开始我是介意的，但后来我习惯了，再后来，觉得这也没什么，男人有很多女人，为什么女人不能有很多男人呢？”
张小花干笑，她是认可这句话的，只是这句话关系到段利的母亲，就不好这么说了。
段利其实一直介意吧，身为一个男孩子，自己的母亲和很多男人有关系，即使身不由己，也不舒服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有几个心里会正常呢？
张小花心里叹了口气。
“知道吗？”段利继续道，“就因为这样，荣王爷才将她养在了京都城里的庄子里，那地方只有他和我能进去，其他的不是女人就是太监，呵呵！”
704 戳心的情话
张小花又盛了碗汤自己喝着，看了眼段利狠狠捏着碗的手道。
“我倒是和你想的不一样。”
段利怔了下。
“你怎么想？”
张小花理性地分析道。
“先说你那个王爷爹吧，我相信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可是他那样的人什么漂亮的女人见不到，什么漂亮的女人得不到，非得你娘不可？别说什么情有独钟，迷得神魂颠倒啥的，那不现实。或者说你那个王爷爹不属于这类人。他是哪一类的人呢，喜欢权力的一类。在权力面前，漂亮的女人算不得什么，女人不过是权力上一点点缀而已，没了你娘还有别人。”
段利看着张小花，眼神幽深。
“再说说你娘。我觉得吧，那种经历，你指望他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爱你一生一世，为你守身如玉，拉倒吧！你娘没拿着刀子把那些男人杀了就不错了，所以啊，她这是报复，只是这种报复伤害的还是自己。可是能怎么样呢？除了这样也只能这样，你娘不是神，不是高手高高手，做到这点已经很坚强了。”
“就因为她是我娘才这么说吗？”段利忽然轻声问道。
“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张小花叹了口气，“如果是我，我会杀了他们然后好好活下去，如果活不下去，我就拉他们一起死，或者拉上天下人一起死。我才不管什么无辜不无辜呢，要说无辜，那些动物才真正的无辜，人类，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所以死一个世界就好一点……”
完了，张小花又开始跑题了。
段利不止一次听到张小花反人类的说辞了，开始觉得好笑，后来习惯了，但都没怎么当真，而现在却听了进去。
“我也觉得这世上没有无辜的，男人、女人、包括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没有无辜。”
张小花连连点头。
“这一点咱俩想的真是一样一样的。我跟你说，我特别特别讨厌一些故事里的情节，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的全家，孩子也没放过，那些吃瓜群众就开始声讨了，啊，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禽兽不如啊！为啥要放过，等着他长大杀自己吗？斩草就要除根，不除根那不但是祸害自己也是祸害孩子！你说那个孩子长大了，全家被人杀了，他能放下仇恨吗？他就算是想放下仇恨也不敢啊，还不被那些吃瓜群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死他啊。你全家都给人杀了你却不报仇，你这是不孝啊，你活着还干啥！你说他痛不痛苦？生而为人，就是来报仇了，有意义吗？还没发选择，倒不如早早的死了，一了百了。要是有轮回，可能又脱成个人了，重新开始了，这不是好事吗？所以我说，当年把孩子杀了是对的，是正确的。”
段利看张小花喝完了一碗汤，又给她续上，接着认真地听。
“我再给你说个事。有的女人意外怀孕，**了，被甩了，有孩子了，你说这个孩子该不该要，要我说就不该要！孩子活下来名不正言不顺，还是累赘。可是那些吃瓜群众又开始bb了，什么要尊重生命啊，什么无辜啊，巴拉巴拉的。我就想问，什么叫尊重啊，他还没出生呢，就给他准备了一大堆问题，还是无解的问题，这是尊重吗？这是自私。特别是那些吃瓜群众，最是自私不过！说好听的吗，又不用负责，说呗！”
“那要是你呢，你怎么做？”段利轻声道。
张小花摇头。
“我不会叫这样的事发生的。”抬眼看着段利，认真地道，“生命确实需要尊重，但这个尊重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把他带到这世上来，而是你要想好，你有没有能力给他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不然就不要了，你自己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祸害另外一个生命了，那不是尊重，那是自私。”
段利抿了下唇。
“你是再说我吗？”
“对。”张小花坦然承认，“你的爹娘就很自私，把你带到这个世上，都不问问你愿不愿意，也不想想自己能给你什么，就知道自己痛快！”
张小花毫不留情地控诉。
段利伸手将张小花搂过来，紧紧的。
“你说的对，他们太自私了！我一直很恨他们，恨得想杀了他们，可是我不敢。我知道，就算我的武功再高，我什么都不怕，我也不敢杀了他们，不是怕世人的唾骂，是怕自己过不去这个坎。我以为只有我自己会这么想，没有人会理解，没想到还有你。小花，现在我倒是很庆幸来到这个世上，不然我就遇不到你了。比起我过去受过的那些罪，我更不愿意错过你。”
这是张小花听到的最戳心的情话，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表面上却呵呵地笑着。
“别这么说，我也没那么好，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你要有自己的判断力。但不管咋样，你已经来到这世上了，不能再回去，那就好好地爱自己吧，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包括父母。”
“那你要陪着我。”段利手臂又紧了紧。
张小花愣了下，推开他，严肃地看着段利，一手指着自己。
“段利，你好好看看我，我才八岁，你说这话觉得很合适吗？”
“你十岁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过年了。”
张小花白眼。
“十岁很大吗！”
“再过一年你就十一岁、十二岁、十三岁、你会长大的，长到我这么大，我说这话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不过是提前说了，省的将来别人说。我早些告诉你就是早些叫你知道我的心意，叫你不要找别人。”
“你这是玩养成啊，没看出来，你还很潮！”
段利不太明白养成什么意思，但对这个玩却是很反感的。
“小花，我对你始终都是认真的，我没有玩。”
“开始也是认真的？”张小花挑眉。
“是，开始是认真的算计。”段利说着笑了，也挑了挑眉，“后来还是认真的算计，我要算计你一辈子！”
张小花双肩垮掉，抱着膝盖，看着灶塘的火，犯愁地道。
“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说过。”
“那你还说这话！”
“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你想嫁了我再娶，你不想嫁，那我们就这样。”
705 去相亲
张小花呆了呆。
“这么说，你缠定我了？”
“是。”
张小花偏头看看他，满脸同情的神情。
“可怜的孩子……你根本不知道缠着是个人，还是个渣……”
段利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狠狠揉了把张小花的脑袋。
“你怎么这么有趣！”
张小花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暗自叹气，果然做个渣比做个人要有魅力。
她是要回家的，不管这个世界有怎样的牵绊，真到了能回家的那一天，她相信她会毫不犹豫地斩断，情情爱爱这些东西尤其不在乎。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她生性凉薄，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陪了段利几日，张小花离开，买了些年货回家了，没想到到了家竟然还有门亲事在等着她。
“什么，给我说亲！”
张小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又想起给她说亲了？这叫她心里极为不痛快，刚想张口拒绝，不过话到嘴边又改变了主意。
“娘，这是谁给我说的亲啊？”
“你姑姑。”
还以为是刘氏呢，张小花点点头。
“那是个什么人？”
赵氏也没觉得张小花问这个不好，可能张小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她已经习惯了。
把情况说了一遍，赵氏问道。
“你觉得咋样，我倒觉得还行。”
确实还行，要是想找的话，这门亲事还真是不错的，只是她不想找啊。
“你要是愿意，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人。”
“看人？”张小花不解。
“是啊，咋也得看看小孩啥样。”
“我能看？”张小花惊讶。
“你不看到时候怨我们咋办？”
张小花没想到还能叫她看看，心里舒服了些。
“那我们哪天去？”
赵氏见张小花没有反对也松了口气，尽管她也不太愿意孩子这么小就找，可小姑子的面子不能不给，还怕张小花闹别扭，到时候她咋和小姑子说啊。
还好，还好。
“等过些日子赶年集的。”
张小花嗯了声。
“小花？”
“啊？”
“你真的愿意吗？”
“那的看人啥样了。”张小花随口道。
赵氏点了下她的脑袋。
“死妮子，还看人，也不害臊！”
“你们给我说亲都不害臊，我害什么臊啊！”张小花切了一声，“不想叫我害臊你们别给我找啊！”
赵氏气的不行。
“你这个死丫头，脾气这么大，看你去了老婆婆家咋办！”
“那能咋办，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还能有第二种可能吗？”
赵氏目瞪口呆，这孩子咋比她还懂！
张小花现在已经和刚来那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一有事她就像个刺猬一样，乍起毛，时刻警戒防备，现在没那么紧张了，这也是因为她有了底气，可以应对这些事情的底气。
忙活了一年，辛苦了一年，不管家境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会买一些力所能及的年货回来，给孩子老人，全家都乐呵乐呵。
今年张家虽然多灾多难，但结果还是有惊无险的，口袋里也算是宽裕，再加上还要给张小花相亲，就多揣了些钱，生怕到时候丢了面子。
张大牛和张二牛也放假了，听说妹妹要相亲，一致表示要为妹妹把关。
也不知道他们懂个啥。
刘氏当然也一定要去的，张小叔那边太忙，暂时回不来，张青山要买年货，正好顺便看看。
就这样，张家老少全家出动！
张小花心里叹气，这是给她相亲还是给他们相亲啊。
古代的乡村集市很简陋的，一条可以望得见的街道，一片大空地，周围坐落着一些小店铺，和散落的人家，这就是集市了。
别看简陋，人却很多，熙熙攘攘，像是集中了所有的人，热闹极了。
这是张家村最近的集市，冬天出门不方便，大家都会在最近处赶集买年货。
张小花穿的像个棉花包，不过倒也不影响活动，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张大牛和张二牛，这俩孩子吃得好喝的好，个子刷刷地长，像两个保镖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妹妹，去哪看那个家伙？”张二牛目露凶光，扫视着周围。
张小花抄着袖子，缩着头道。
“我哪知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这天太冷，就算有内力护体也冷的不行。
一听说吃的，张二牛凶光顿时温柔了，并且飞快地一指。
“那里！”
张小花已经小跑地去了，两个哥哥忙跟上去。
后面张老大和赵氏忙活着照顾牲口，问卖的东西，见他们跑了，赶紧道。
“你们去哪啊，别乱跑！”
张大牛回头说了一下，还是没停下。
“这孩子咋这样啊！这还有正事呢！”赵氏回头对张老大道，“爹和娘他们呢？”
“他们坐老王家车来的，我也没看到啊。”
“那去哪找他老姑啊？”
“说是王记酱铺子，在哪啊这是……让让啊，让让，借个光！”张老大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牲口往前走。
车上赵氏左右张望找着。
而此时张小花已经进了面馆里。
面馆里中间摆着一个灶台，放着大锅，既用来煮面，又能取暖，周围摆放着桌椅，人们吃着，没地方坐的，就端着一大碗面蹲在灶台前吃，吃一碗盛一碗。
进了面馆，没听到别的，只听到吃面的吸溜声了。
张小花看看面馆的人很多，把桌子都占了，也挤到锅前喊道。
“要三碗面！”
张大牛和张二牛一边一个，护着张小花，张大牛道。
“不给爹娘买两碗吗？”
“等我们吃完了，过去看车，叫爹娘过来吃吧，这怎么端过去？”张小花道。
三碗面很快就捞了出来，荞面和白面两掺，干葱花干香菜，还有干菜叶子，看上去倒也好看，闻起来也挺香。
兄妹三人一人端着一碗，找个地方蹲下开吃起来。
张二牛一边吃一边道。
“待会你见了那个家伙和他说话吗？”
“我哪知道让不让我说。”
“要我说，说啥亲啊，你看那些说亲的，都过得不咋地！”张二牛说着凑近了道，“妹妹，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叫那个家伙知道你有钱有庄子，要不然他肯定缠上你！”
张小花偏头看看看他。
“你想的还挺远。”
“那是啊！你是我妹妹，我能不为你着想吗！”
张小花撇嘴，为你自己着想吧，切！
706 还挺体贴
张二牛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
也许是小时候太缺吃的，挨饿怕了，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格外看重。
张大牛已经告诉了他，他现在吃穿用度全是张小花出的，还有庄子也是张小花，这叫他吃惊之后也感到了踏实，这么大的家业以后再不用挨饿了。
如今听到张小花要说亲，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这要是说成了，那这份家业岂不是都成了外人的了？那他怎么办，还能读书吗，还能吃饱饭吗？
事关生存，他不能坐视不理。
有心把这门亲事搅黄了，可又觉得那样不好，只希望那个家伙很不堪，妹妹看不上。
只是在这之前，一定得叮嘱好了妹妹，不要把自家的情况说出去，免得被那家伙缠上。
张大牛没说什么，只是吃，三碗面很快下肚，身上也暖和了，兄妹三人出来找到了张老大和赵氏。
“你们跑哪去了！这么多人丢了咋办啊！”赵氏气的一人给了一脚，“都多大了，咋就不听话呢！”
“娘，我们都这么大了，丢不了的。”张大牛道。
“那还有准！”赵氏瞪了他一眼。
“娘，不是给妹妹相亲吗？人呢？”张二牛热情地问道。
“给你妹妹相亲又不是给你，你问个啥！”
“我给妹妹把关啊。”
“你还把关，你懂个啥，别乱跑就行了！”赵氏没好气地道。
另一边的张老大也买好了东西放在车上。
“我们过去吧。”
赵氏催促道。
“跟紧点！就等你们了，真是不省心，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兄妹三人互相看看，默契地选择了隐瞒吃面的事。
好容易在众多的人车里分出来一条路，费劲巴拉地到了约定的地点，王记酱铺子。
“就是这！”
张老大刚要进去，张小花眼尖，看到了边上往这边挤来的张氏。
“老姑来了！老姑，我们在这边！”跑了过去。
“你又干啥去！”赵氏急的直喊，很快也看到了张氏，忙招呼张老大，“那不是他老姑吗？”
张老大也看到了，这时张氏挤了过来。
“大哥大嫂，你们咋才来啊？”
“还不是这些孩子不听话吗！自己跑了，等到了这时候。”赵氏抱怨道。
“那行了，你们跟我过去吧，他们都到半天了。”
“啊，不是这里吗？”张老大指指铺子。
“在边上，我怕你找不到才说的这里。”张氏说着带路。
原来王记酱铺子旁边有条小胡同，在胡同口开着一个门，张氏说这是那家亲戚，前面做店铺，卖点针头线脑，后面住人，现在给他们当做相亲的场地。
张小花心说，这整的还挺体贴，连地方都提供了。
张氏在门口喊了声，不多时一个六七十岁的婆子出来。
“找到人了？”
“找到了，真是麻烦你了，王大娘。”
“麻烦啥，快进来，这人多，一个看不准就找不到了。”
被称为王大娘的婆子很热情，将他们让到了院里，还叫张老大把牲口牵到牲口棚那吃草。
四间土房，东一间主屋，中间是堂屋，西两间起居或者做杂间。
这家人过得不错啊，张小花心说，一般来说都是三间屋两铺炕，能盖得起四间五间的很少。
他们进来东屋的门帘掀开，露出了刘氏的脸，不快地道。
“咋才来了，叫人等的这个着急！”
张氏道。
“人多，一时半会没找到，你快进去吧，别冻着。”
刘氏又抱怨了几句，缩了回去，张小花听到了那屋张青山的声音，原来这两人早就到了。
他们被让到了西面的一间屋，里面一看就是新打扫的，空气还带着一股湿气。
北面是一铺火炕，窗户跟前是个长条桌子，还有两个木头方凳，都是有年头的物件了。
西面的墙开了个门，那是通往另一间屋的，在门口边上又摆着个长条凳子，上面是两个箱柜，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地是土地，压得挺平整的。
“快上炕暖和暖和，这天才冷呢。”
王大娘拎着水壶和几个碗进来，给他们倒了水，摆在炕边上，又招呼着喝水。
张老大和赵氏很拘束，连忙道谢，张氏倒是很自然。
“王大娘，你不要忙活了，也站不下，回去还的赶路呢。”
“那也暖和暖和。”王大娘说着放下水壶，看看一排穿的棉花包的兄妹三人，有点迟疑。
张氏忙笑道。
“这是我两个侄子，也在读书，这是我的小侄女，小花。”说着将张小花拉过来，“跟王大娘问好。”
张小花像是回到小时候见到老人，让叫阿姨奶奶好的感觉。
“王大娘你好。”张小花很给张氏面子。
“好好好。”
王大娘目光像是扫描仪，上下左右将张小花仔仔细细扫描了一番，张小花不动，大大方方地叫她扫描，反正除了露着眼睛外，包裹的严严实实，再扫描也扫描不出什么来。
“这孩子还挺高呢！眼睛也真大，看着就灵透，真是好孩子！”王大娘很会说话，连连夸奖着。
张小花笑了，没说话，这时候不是她说话的时候。
张氏在边上忙道。
“我小侄女过年就十岁了，个子还行，眼睛大吗？长得像她娘。”
王大娘果然去打量赵氏，看的赵氏很是不好意思。
张氏道笑道。
“那我们去那屋看看？”
王大娘忙道。
“对对，去那屋看看。”
张氏道。
“小花，你在这等会，我们去那屋说说话。”
张小花内心一阵雀跃，娃娃相亲啊，两辈子加起来头一遭，这种体验可不可多得。
“嗯。”张小花强忍着激动，点了点头。
“这孩子，都进屋了，还包的这么严，也不怕热着。”张氏说着就要摘张小花的围巾帽子。
张小花知道这是叫她露脸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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