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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白月光[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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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还是让云罗姐姐来教我?”
“不可以。”苏瓷当即拒绝。
以后,云罗虽然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后妈,但目前,若是让他跟云罗待在一块,很可能会干扰到她的计划。
小世子澄净的眸子望着她,表示迷茫。
苏瓷看着,心软了几分,又委婉地说道:“你先别着急,将来说不定有机会的。”
小世子抿唇,怯生生地问道:“母妃很不喜欢云罗吗?”
苏瓷心想,她当然喜欢云罗将各炮灰按在地上摩擦的狠劲。
“没有,其实,我也挺崇拜她的。”想着小孩子听不懂,她倒也不用有所顾虑。
小世子仰头又问:“那母妃为什么看上去很讨厌她呢?”
苏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答复,就干脆引用了一句全天下父母都会说的话:“哎,母妃是迫不得己的,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
小世子听罢,心想,原来母妃是有苦衷的。
难道前世,是其他人对她的误解太深了吗?
母子两人说了一会话,小世子就没有再多待。
他出来后,就跟院门口的清碧汇合。
“清碧姐姐,你都听到了?”
清碧点头,眼圈依旧还在泛红。
她就知道王妃是在骗她的。
王妃太傻了,有什么苦衷可以说出来,她可以帮忙分忧的。
“那我该怎么做?”清碧下意识地去求助个子只到她膝盖处的孩子。
小世子的小胖手扯了扯清碧的衣袖,“你把母妃给你的帕子扔了,然后跟我来,拿着我给你的帕子去云罗姐姐屋里。”
前世,母妃和云罗的关系势同水火。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他绝对要阻止她们两人再度交恶。
云罗每个月都会回家一趟,今日正是她回家的日子。
得了应允,云罗在傍晚时分出府了。
大魏建国已有百年,京城也经过数次扩建,如今,城里屋舍林立,商贸繁荣,治辖有序,俨然是一派盛世之相。
京城有皇城、内城、外城之分,皇城分布着皇宫以及诸王的府邸,内城是官宦人家的聚集地,普通百姓的住处则在外城。
跟往常一样,外城的一处街道上,茶楼酒肆林立,往来的行人众多,各类小摊在沿街吆喝。
云罗候在一条小巷口,回来踱步。
等一个叫花子打扮的孩童冲她跑来时,幽淡的眸子里忽地焕发出神采。
“姐姐,你的信。”孩童把一封书信塞到她手里。
“谢谢。”云罗给了他几个铜板后,转身,将信塞到衣襟里,进了巷子。
巷子里的一户人家,大门已经掉了漆,门上贴着的仍是去年的对联,褪去了鲜艳的颜色。
这是座一进一出的宅子,是戴氏初来京城时,拿着从苏瓷那里讹到的钱置办的。
“砰砰——”
云罗敲了一会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开门,下了台阶,见到是她以后,心安理得在她面前摊开手掌。
“你手头有多少银两?”
这妇女便是苏瓷的生母戴氏。
十八年前,戴氏曾有一张能迷倒当朝丞相的脸。可经过岁月的洗礼,她的美貌不复存在。
身上一套靛青色的衣裳浆得几乎发白。戴氏浑身充斥着市井味,高耸的颧骨透露着刻薄和算计。
云罗垂下头,紧咬唇,似是犯难。
“没有,我昨日刚打翻了秦姑娘最爱的一盆牡丹,这个月所有的薪俸都被扣了。”
戴氏的脸登时拉了下去,埋怨道:“怎么笨手笨脚的,信王府那么肥的差事,都做不好。”
戴氏心觉,这丫头估摸着也没什么钱,就不再多说。
而看着云罗进屋的背影时,戴氏的眼里划过一道深思。
今年以来,或许是手气不顺的原因,她在城北的赌庄一直输钱。
几年来,从苏瓷那拿到的钱都被她输光了。
苏瓷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这几个月以来,苏瓷都从未出过王府,她想找苏瓷要钱,都没办法见到人。
呵,真当飞上枝头就成凤凰了?
苏瓷也不想想,是因为谁,自己才能有今天。
戴氏觉得,相比起来,好像云罗更好拿捏。
几年前,她曾想把云罗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或者给一个县令当十八房小妾,好拿到一笔可观的聘礼。
可每次要把云罗送过去的前几天,男方不是摔断了腿,就是被疯狗咬伤了,搞得别人怒气冲冲地来退婚,说他们家养了个扫把星。从此,就连六十岁的鳏夫都不敢娶云罗了。
如今看来,云罗没嫁出去还是好事。
她毕竟养育了云罗十八年,说不定,她让云罗认回身份后,云罗还能带着她一起享福。
云罗没空去猜测戴氏的心思。
她身上有无数处伤痕,这些都是在她没有自保能力时,戴氏赠予她的。
她对戴氏恨之入骨,连带着,也憎恨夺了她身份的苏瓷。
若不是为了来拿那个人的信,她压根不愿再踏入这处宅子。
云罗回了房间,心切地打开信封。
普通的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近来可好?”
笔力雄强圆厚,而又潇洒飘逸。
只是,较之以往,云罗此刻的心情十分得复杂。
最初给他写信的时候,她的确是猜他身份不凡,日后可能帮得到她。
可是,随着两人通信次数增多,她发现,他们在诗词歌赋、人文地理等方面都存在共鸣。
她在黑暗的泥淖里摸爬滚打十八年,他的出现,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曙光。
久而久之,她放弃了利用他的想法,以纯粹的态度与他通信。
所以,他们一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可昨晚,她知道了。
原来,他是大魏皇朝那位年轻的帝王。而他大概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位救他的少女。
云罗紧攥着信,眼里溢出泪花。
她的右手轻颤,提笔写下回信,“一切安好,请勿牵挂。”
云罗写完,没多做停留,就出门,将信交给街角的孩童,让他帮忙送到城郊的庄子。
暮色渐至。她再给了孩童几个铜板,就回了信王府。
云罗刚回屋,去枕头下拿东西时,忽见一条绣帕掉了出来……
第16章
云罗心里起疑,拾起绣帕,拿到一盏铜油灯边。
这时,忽见窗外一个黑影闪过。
云罗迅疾地跑去开门。
远远的,她瞥见了清碧落荒而逃的背影。
云罗心中冷笑一声。
是苏瓷的婢女把帕子塞她枕下的?
苏瓷这是按捺不住,要对她出手了么?
可当云罗低头,看清绣帕上所写的字后,她的脸色变了变。
“姑娘与他人的私情已被府里的人知晓,请姑娘务必当心。”
苏瓷居然还在提醒她?
云罗越发不解。
她本来担心人多眼杂,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从来没有把皇帝的书信带进府来。
即便如此,还是被人知道了?
究竟是谁想要对付她?
就在云罗思索的时候,秦莲心气势汹汹地带人杀了过来。
“云罗,你这个死丫头给我出来。”
云罗收起绣帕,敛了神色,耸肩低眸。
等秦莲心到屋里时,云罗俨然又成了那个胆小如兔的婢女。
秦莲心一进来,就坐下去,将桌子拍得啪啪响,“你今天都做什么去了?”
云罗低低道:“几天前,奴婢跟姑娘说过的,今天要回家探望母亲。”
秦莲心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也不怪她忘了,实在是因为气恼。
今天,府里要查毒害裕太妃的凶手,查来查去,她竟然也被列为嫌犯之一。
原因无它,只是大家都觉得这个府里,她是最记恨苏瓷的人,完全有理由去给裕太妃下毒,然后诬陷苏瓷。
她不管怎么解释,都没有愿意信。
她想找云罗给她作证,证明她不是品行差的人,结果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人,能不气吗?
秦莲心窝了一肚子火,人也都来了,当然不能憋屈地回去,就算没事,也要挑点刺。
“你藏了什么好东西,都不给你主子看看的吗?”秦莲心想起,她刚来的时候,云罗好像是把什么藏到身后的。
谁让这丫头也没照顾好她的牡丹,看着就来气。
云罗的眸色顿沉,心里揣测,难道府里抓住她把柄的人就是秦莲心?
秦莲心没事总爱挑她刺,却回回都被她怼回去,想想也是有可能的。
“没什么。”云罗往后退一步,“秦姑娘还是不要想太多。”
秦莲心以为她心虚,站起来,就要去夺她身后的绣帕。
云罗暗暗地踩了秦莲心的脚尖。
秦莲心扑通一下,摔倒了地上。
“奴婢提醒过,让姑娘不要想多了。”云罗侧着脸,冷声道。
秦莲心怏怏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什么气都没出,反而连累自己摔了个狗扒屎,秦莲心火气更旺。
她想起自己每次要治这丫头时,总是不成功,顿觉这丫头邪门得很,只能瞪云罗几眼后,大步离开。
“也不想想,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还不快跟上来伺候。”她还等着云罗为她证明清白呢。
“是。”云罗默默跟上。
秦莲心骂骂咧咧地走了一路,等到一处小花园时,见到有一个人影蹲在一株槐树下,像是在埋什么东西。
“红梅,那个是不是王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清碧?”秦莲心当即停下,悄悄地问。
红梅道:“没错。”
“大晚上的,还鬼鬼祟祟的,必然有鬼。我去看看。”
等清碧蹑手蹑脚地走开后,秦莲心带着红梅去把土重新扒开。
一条绣帕和一条玉带冒出了个角。
秦莲心抽出帕子,借着微弱的月色,看清上头所写的东西后,不禁大喜过望。
再看了下玉带,她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些一看就是男女之间的通情信物。男子玉带上的绣样风流,精致繁复,想必对方身份不凡,定然不是那个丫鬟的情夫。
可她既然是王妃的丫鬟,想必是听从王妃的命令行事无疑。没想到,王妃竟然对其他男子动了春心。”
红梅歪头道:“可能是王妃写给王爷的情诗。”
秦莲心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如果真是写过王爷的。那丫头干嘛还要偷偷地把东西埋了!”
“你们看看,这上头写的都是些什么!堂堂王妃,去学勾栏里的女人,连这等淫词艳曲都写出来了,真是不守妇道!”秦莲心只觉身心舒畅,白日里被冤枉成凶手的烦恼一扫而空。
她指着两个婢女,命令道:“你们随我去见太妃,你们家主子我能不能翻身,就看今晚的了。”
云罗冷眼望着她手里的东西,心道,难道那信王妃心中另有所爱?
此刻,苏瓷正被裕太妃拉住,陪她挑选新送过来的布料。
裕太妃大病初愈,心知苏瓷尽心尽力地救治过她,当然是对这个儿媳妇宝贝得紧。
想起自己曾因为妃妾的事,错怪过苏瓷,她不免有愧,想要弥补苏瓷的心更加强烈。
无论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会第一时间差人给苏瓷送过去。
裕太妃的手指在几匹绸缎上划过,转眸对苏瓷笑道:“王妃,我看这蜀地的云锦,云州的雨丝锦,江南的丝绸都很衬你,明日,就让人拿去,为你多做几身衣裳,你觉得如何?”
“母妃觉得好看就成。”苏瓷尴尬地笑两声。
她有些心焦。虽说萧祈煜跟云罗还没擦出火花,但她等会也要带人去云罗的院子里搜查,让人看到她这个妒妇的嘴脸。
可看裕太妃的意思,好像还要跟她唠嗑很久。
“母妃,你的身体刚好,还不适合操劳。要不我就不打扰你休息,明日再来看你?”苏瓷委婉地表示想走。
然,她的话音刚落,秦莲心已经来到了门口,轻笑道:“王妃急着要走,是真为太妃娘娘着想,还是另有所图?”
“你什么意思?”苏瓷看到站在秦莲心身后的云罗,只觉一头雾水。
这个时候,云罗不是应该已发现了绣帕和玉带,在屋里静等着她去抓包,引她上钩的么?
秦莲心简直不要太得意,本想冷静地与苏瓷对峙,但是,一想到苏瓷与其他男人的私情被揭发后,苏瓷要被扫地出门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地想笑。
裕太妃不太乐意见到秦莲心,立马摆了脸色。
“你怎么又对王妃不敬?”
“太妃娘娘,我过去对王妃颇有不敬,其实是有原因的。”秦莲心掏出了沾了泥的绣帕,逼问苏瓷,“我只想问王妃一句,这‘檀郎’是谁,这‘衣带解宽终不悔,为君消的人憔悴’又是对谁所说?”
话落,侯立在苏瓷旁边的清碧,脸色煞白。
她都把东西埋了,想不到却被表小姐发现了?
苏瓷听着,感觉好耳熟。
过了会,她才认出,这块绣帕是她让清碧拿去塞云罗房间的那条。
听秦莲心的意思,好像是误以为她跟外面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虽然苏瓷不明白东西最终为什么会到秦莲心手里,但是,如果坐实了秦莲心的指证,好像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裕太妃要是得知她让自家儿子头上顶了片青青草原,岂能容得下她?
曲线救国,也未尝不可。
苏瓷当机立断,决定先否认秦莲心的话,等到秦莲心步步紧逼时,她再承认确有其事。
这样显得逼真一点。
“你……你休要污蔑我……”须臾,苏瓷咬着唇,双手扶着桌案打颤,似是分外羞恼的模样。
“污蔑?”秦莲心勾勾手指,让红梅拿来玉带,“王妃是不认得自己写的诗,那也不认得这条玉带了吗?”
苏瓷继续否认:“我不认得。”
裕太妃大恼,怒道:“莲心,我是念在你孤苦无依的份上,才容你留在府里,你要是死性不改,我过两天就遣人将你送回去,不再管你死活。”
“母妃,我真的不是在污蔑王妃。”秦莲心的毅力很坚韧,执着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两个婢女,红梅和云罗。”
苏瓷觉得,这表小姐的表现,可以说是在拿生命在拼搏了,真想鼓掌。
她准备,等两个婢女出来说完,她就承认。
谁知,萧祈煜的声音突兀地传入堂屋里。
“你们这么热闹,是在做什么?”
萧祈煜刚踏进来,秦莲心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裕太妃差点被气死,咳了几声,苏瓷马上去帮她顺气。
萧祈煜的一双凤眸眯起,微笑道:“听说王妃给本王戴了绿帽?”
苏瓷的手一顿,刚想接话,却见清碧先是跪了下去,言辞切切道:“王爷,王妃是冤枉的。王妃对你一心一意,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萧祈煜望向苏瓷,面色不改,低沉出声:“王妃,是吗?”
苏瓷觉察到他游走在她身上的目光,感觉被毒蛇盯着一般,心中寒意渐生。
她突然想起在原著中,当萧祈煜问云罗所喜欢的人是谁,云罗说不是他的时候,他的回答是:“我就喜欢强扭的瓜。你不喜欢我,那我更要把你关在我身边,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如果她当着萧祈煜的面,公然说她红杏出墙的话,萧祈煜怕是真要把她囚禁起来了。
她越不喜欢他,他对她就越有感兴趣。
所以,苏瓷临时变卦。
她扬起头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惹人垂怜。
“王爷,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的文采难道只有那个水平吗?表小姐根本就是在侮辱我!”
第17章
萧祈煜抖落了从外面带进来的风霜,拿过绣帕,随意地瞥了眼上面的诗。
须臾,他掀眸,淡淡道:“错了。你的文采还远远没有这个水平。”
苏瓷听着,心里直冒火。
这么不会说话的大猪蹄子,好想跟他绝交。
而她只能忍着,然后,含情脉脉地望着萧祈煜,情真意切地表示:“臣妾才疏学浅,还望王爷以后能指点一二。”
刚才,萧祈煜进来的时候,看她的那种眼神,好像很符合书中所描写的,他看中了自己的猎物,肆机将它拆吞入腹,但凡猎物有任何的挣扎,他浑身的血液就愈发亢奋。
她不能让他亢奋,自然不能给他戴绿帽。
可是,苏瓷的表现,在萧祈煜的眼里产生了不一样的效果。
苏瓷的长相本就是古今直男最爱的爆款,一张鹅蛋脸无可挑剔,皮肤白皙莹润,眼尾处的一圈红晕,衬得她杏眸含春。
她盈盈立在一盏烛灯边,身姿纤薄,腰身似是不堪一握。
此时,烛下看美人,又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以前大家总说他的王妃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萧祈煜却从没觉得她美过。
可现在看来,他的王妃确实是有几分姿色的。
只是,他仍然未搞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不喜欢他,还非要做出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
很好玩是吗?
行,那他就陪着她玩。
萧祈煜对上她的视线,略弯唇角,眼里的兴味愈浓。
苏瓷自然不能认输。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对视着。
裕太妃瞅见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儿子儿媳如此恩爱,那当然是顶好的。
现在,她只求苏瓷把身子养好,多给她添几个孙子孙女。
秦莲心没了存在感,顿时心急如焚。
特别是在萧祈煜眼里只有苏瓷的情况下。
“王爷,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不信,我的两个丫鬟可以作证。”秦莲心走到两人中间,打断他们的对视,恳切地开口:“我就是因为知道王妃所做的腌h事,对她颇有不满,所以,才会对她不敬的。”
萧祈煜不耐烦地丢去一个眼神。
秦莲心着急地去把瑟缩在一旁的红梅拎过来,“红梅,你快告诉王爷和太妃娘娘,你所亲眼看到的。”
红梅早被萧祈煜的气势震慑到了,耸着肩,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王爷,太妃娘娘,表小姐来之前,对我们说,等会她说什么,我们也要跟着她说。所以,一切以表小姐说的为准。”
话落,裕太妃的脸色顿沉,赫然拍桌,“莲心,你闹够了没?”
秦莲心无语地僵在原地,气得抡起粉拳,捶了红梅几下。
她让这丫头跟着她的话说,可不是这么跟的。
“云罗,你来说。”秦莲心气得连指尖都在抖。
云罗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心里还在琢磨着苏瓷帮她的事。
苏瓷要么是伪装的比较好,要么是出自真心。在没弄清楚苏瓷的目的前,她不能再轻举妄动。
“禀王爷,太妃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表小姐在说什么。”
秦莲心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眼见着裕太妃又要动怒,她哭泣地匍匐到裕太妃的跟前,“太妃娘娘,是这两个丫头污蔑我。”
裕太妃还未发话,萧祈煜先是开口询问:“表小姐芳龄几何?”
秦莲心一听,以为萧祈煜是对她有意思,心中又充满了希望,羞涩地转头回答:“我已经有十六岁了。”
“哦,十六岁,确实该嫁人了。”萧祈煜转过去,以商议的口气,跟裕太妃说:“母妃,表小姐年龄到了,想要嫁人的心也比较急,故而可能跟外头的男子有了什么往来,才弄出这些信物来。”
秦莲心一脸懵逼。
这两样信物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裕太妃被萧祈煜带偏了思路,似有所悟,“莲心,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态。但是,外面有些男子惯会欺骗女子的感情,你可不要上当啊。这样,明儿个,我就让人去给你看一下合适的婆家,早日把你嫁过去。不然,你整日留在府里闹腾,也不是个事。”
秦莲心惊得花容失色。
她是想要嫁人,但是想嫁的人是萧祈煜啊。
“太妃……”秦莲心想开口去争取,却被裕太妃的一句话打回,“行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就这么办。”
“来人,带表小姐回房。”据说秦莲心也可能跟下毒一事有关,裕太妃对她是一点好感都没了,觉得还是眼不见为好。
秦莲心扭动着身子,梨花带雨地被人拖了出去。
苏瓷简直是惊呆了,完全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视线再次对上萧祈煜时,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将绣帕放到烛火上。
绣帕的一角触碰到火苗,迅疾地燃烧起来。
没过多久,地面上徒留一地灰烬,进来一阵寒风,便散了。
“王妃,希望你将来不要叫本王失望。”幽邃的眸里,是点点寒光。
苏瓷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会呢。”她讪讪地笑两声,然后,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如果表小姐出嫁,那她的两个婢女呢?”
萧祈煜不假思索道:“她的婢女自然是跟着她过去。”
此刻,他对云罗的印象,仅仅停留在曾愿意为裕太妃试药的人之一。
苏瓷的唇角抽了抽。
云罗若是跟过去了,那她更没招了。
不行,她得想法子把云罗留下。
苏瓷一踏脚步,刚要走开,又听萧祈煜幽幽道:“王妃,你随本王回房。”
“回房做什么?”
萧祈煜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说让本王帮你指点诗词?本王当然是陪你风花雪月了。”
苏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风花雪月有毛用。
他们成亲四年,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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