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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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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何田田浑身血液沸腾,滚烫似火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气息,举着手抗议:“民女的PP……”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苏景云压下:“你是趴着的,压不着伤!”
何田田无法再辩驳,欲哭无泪,只好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苏景云显然并不满足于抱着她,没过一会儿,修长有力的手指,便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时轻抚她的臀,一时重揉她的腿,就连她压在身下的胸都没放过,不时把手探进去,随心所欲地捻几下。
何田田自从破身,功力全失,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没一会儿功夫,就全线告败,一边痛恨自己没用,一边埋在枕头里痛哭。
苏景云像是看不见她的窘迫样子,偏还探头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魅惑十足:“这是你自己惹的祸……”
“民女错了……求殿下放过……”何田田在这件事情上,一点儿都硬气不起来,哭着求饶。
“现在才知错?迟了。”苏景云润泽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其实本王不想摸你的,可谁让你PP受伤,无法承恩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何田田大哭一声,一头撞进了枕头里。
☆、119。第119章 dua
天边尽黑,东方尚未出现亮光,何田田就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悲痛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一夜未眠,一夜未眠啊!
其实苏景云并未折腾她很久,顶多两刻钟,就合上眼睡了。但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间,时不时地摸两下,时不时地摸两下,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非常要命啊啊啊!
她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这么没用!!!
苏景云依旧熟睡着,眼帘轻阖,鼻息平缓。他为什么就能呼呼大睡呢?她为什么就这么弱呢?何田田越想越生气,愤然伸出手,瞄准苏景云英挺的鼻子,重重地一捏。
苏景云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迷茫:“怎么,该抹药了?”
“没有,没有,您睡,您睡!”何田田慌忙摆手。
“无妨,既然醒了,就把药抹了罢,倒比车上抹更方便。”苏景云说着,长臂一探,从床头把药盒取了来。
为什么这盒药,总是在他随手能及的地方搁着?何田田呆呆地看着他用红润的指腹,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里又开始盘旋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清凉的药膏,涂满娇嫩的臀部,苏景云还没开始认真揉呢,何田田已经下意识地浑身紧绷,眼中泛泪了。
苏景云探着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悠悠地叹道:“何必呢,其实又没伤,非要死撑着扯谎……”
“谁说民女没伤!民女没扯谎!”何田田赶紧大叫,“民女正疼着呢,没见民女都眼泪直冒了吗?”
“哦——”苏景云拖着长长的尾音,“那本王好好给你揉揉?”
“揉,揉!”何田田仰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揉揉,真的是好好揉揉,苏景云展现出比前两天更加高超的技巧,轻揉慢捻,急抚缓磨,简直和那什么什么的前戏,没有两样了。
何田田浑身轻颤,意识涣散,手里攥着床单,嘴里咬着枕头。
苏景云揉两下,问一句:“本王揉得如何?”
“好,好……”何田田每一次开口回答,都忍不住带出一两声娇喘和呻吟,臊得想撞墙。
苏景云抹完药,伸手朝她pp上一弹,白白的肉肉duangduang两下,晃得像是刚出模的琼脂冻。
苏景云!你够了!
何田田抻着身子,使劲蹬着被子,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两天,就得破出个洞。
苏景云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还要不要本王抹药?”
“可以不要吗……其实翠花也会……”何田田眼神朦胧,嘴里说着话,声音却不像是自己的。
“怎么?嫌本王抹的不好?”苏景云眸色一暗,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田田语无伦次:“好,好,不嫌,不嫌,不,不,民女的意思是,殿下的手法好极了……”
“既然你如此盛赞,那本王就再辛苦几天,继续帮你抹药罢。”苏景云满意颔首。
“民,民女先谢过殿下……”何田田又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了。
苏景云终于下床,福公公听见动静,照例遣了童思娟和翠花进来伺候。
话说,福公公的工作,真是个技术活儿啊,不然刚才苏景云给她抹药,动静也不小啊,他怎么就没遣人进来,救她于水火之中呢?等苏景云啥都揉完了,他就开始上岗了……
何田田幽怨地想着,任由翠花拿着干净衣裳,朝她身上折腾。
一时穿戴妥当,起军拔营,她还是很不幸的,被抬上了苏景云的马车,不过今儿已经抹过了药,苏景云找不到名目来折磨她,好歹让她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了大半天。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时分,何田田撑着胳膊,不想吃饭,望着苏景云的靴子,发了半晌呆,扭头道:“殿下,民女想上厕所。”
“自己去。”苏景云正在批阅一份公文,闻言头也不抬。
何田田一愣:“民,民女怎么去啊?民女PP上有伤啊。”又试探她?!有完没完了?!
“别装了,就快到京城了,小心后悔莫及。”苏景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同她随口闲谈。
“民女没装!民女那二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何田田梗着脖子强调,抵死不认账。
苏景云不置可否,批完一份公文,又拿起了另一份。
何田田忿忿地瞪他一眼,自己挪啊挪,爬到车门前,奋力推开一条缝,大声喊翠花,让她从外面叫停马车,找地方如厕,解决生理需求。
只能趴着的日子,真是既累又无聊啊,何田田上完厕所,重新爬上马车,还是没胃口啃中午的干粮,百无聊赖地仰着酸痛的脖子,东张西望。
咦,苏景云面前的小桌子上,好像有本书啊,单看封面,怎么那么像那本《黄帝外经》呢……
何田田曲着胳膊肘,挪啊挪啊挪啊挪,挪到了桌子下,仰头问苏景云:“殿下,那是《黄帝外经》吗?”
苏景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为了上次想看而没看成,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外科神作,何田田歪着头,露出了星星眼,声音甜得能腻死一头牛:“殿下,能借给民女看看吗?”
苏景云很大方:“看罢,自己拿。”
自己拿?怎么拿?这不会也是试探吧?何田田绕着小桌子,爬了整两圈,还是没找着够着书的方法,最后只好故技重施,先撑起上半身,趴上苏景云的大腿,再努力伸直胳膊,去拿《黄帝外经》。
哎,那本书,没事儿干吗搁那么远啊,她胳膊都快抻断了,还是够不着啊!!
我抻,我抻,我抻抻抻……
我挪,我挪,我挪挪挪……
左抻抻……右抻抻……
左挪挪……右挪挪……
…………
苏景云垂眸看公文,心思却飘在别处,何田田那对饱满而又弹性十足的山峰,紧贴在他的腿上,左磨右蹭,已经好几个来回了……
她到底还要磨蹭多久?有完没完?
苏景云心头的火,和脐下三寸的火,同时被她点燃,一时怒不可遏,按住就打:“何田田,你到底要做什么?!”
☆、120。第120章 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
何田田一门心思拿《黄帝外经》,小PP上冷不防挨了重重一掌,一下子就懵了,直到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整个人还是怔怔憧憧的。
苏景云盯着她面颊上的一滴泪,目光凝滞许久,放缓了语气:“你要做什么?”
何田田慢慢地转头看他,哽咽万分:“民,民女只是想要够着那本书……”
苏景云伸手取过《黄帝外经》,递到她手里:“这本?”
“嗯。”何田田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又淌了下来,委屈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不是给你了么。”苏景云垂眸看她,音调低缓。
“嗯。”何田田口中应着,流着泪,滑下他的膝盖,慢慢爬回了铺盖。
她想看书,又怕泪水弄湿了书页,一边看,一边不停地抹。
苏景云手握着公文,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他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搁下公文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打疼了?”苏景云伸出手,覆到她的小PP上,轻轻地揉了揉。
何田田紧紧咬着下唇,足弓不自觉地绷紧,没有作声。
苏景云收回手,自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帮她擦了擦泪,问道:“喜欢看医书?”
何田田盯着书上的字,还是没作声。
苏景云揉揉她的头发:“你的医术,就是这样自学的?”
何田田摸着书角,依旧没出声。
“生气了?”苏景云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她肉乎乎的下巴。
何田田没有伸手拍他,也没有斜眼瞪他,只是直直地盯着书,不作声,不理他。
苏景云目光微黯,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回到小书桌,重新拿了一卷公文。
《皇帝外经》,一共三十七卷,何田田脸上挂着泪痕,撑着胳膊,一字一句地看完五卷,天色已经暗了。
大军驻地扎营,马车停了下来,福公公带着担架来接她,见她像是哭过的样子,吃了一惊,忙悄声问她:“何小姐,你不会又惹殿下生气了吧?!”
“没。”何田田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福公公放下心来,让小太监抬着担架,把她送去了帐篷。
翠花先下的车,正铺床呢,见她回来,忙扑上来扶她,何田田连连摆手:“别碰我,趴着看了半天书,胳膊都麻了。”
“什么书啊,这么入迷……”翠花嘀咕了一句,朝她眼睛看看,“进沙了?这么红?”
挺好,自动帮她找了借口,她也就不累述了,何田田自己爬到地铺上,道:“我的伤,昨天楚王就猜到是装的了。”
“啊?!”翠花惊得手一抖,瓜子儿都没能丢进嘴,“那他怎么还没罚你?福公公也还好端端的啊?”
“那是因为我抵死没承认。”就是因为抵死不承认,才有了探身取书,才被重重打了一巴掌,何田田想着,心情低落。
“大小姐,那你一定要继续抵死不认啊!”翠花扑上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不然我都很有可能受牵连呢!”
何田田很想白她一眼,但却又没心情,低低地嗯了一声,把头歪到了枕头上。
洗过澡,吃过晚饭,帐门被拍响,福公公领着抬担架的小太监,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门前:“何小姐,大喜!殿下说他那儿有本书,你可能还没看完,让我来接你去继续看!”
有必要笑得这样开心吗?何田田忍不住道:“公公,你就不怕我露了馅?”
“怕!怎么不怕!”福公公说着,脸上的笑容还是丝毫不减,“不然怎么都说,富贵险中求呢?”
……
何田田不知如何接这话,无语上担架,让小太监抬到主帐去了。
主帐里,今天多点了一盏灯,光线显得格外明亮。小太监按照苏景云的指示,把何田田安放到书案旁的软榻上,躬身退下。
软榻上铺了一张波斯国进贡的毛毯,软软的很是舒服,何田田侧着头,望着书案的脚,一言不发。
苏景云把《黄帝外经》递了过来:“接着看罢。”
有一架灯台,正好就在软榻旁边,光线充足,正适合看书,何田田默默地伸手,接过书来。
书页里,露出一截书签,顺着书签翻开,正好是她下午看到的那一页。
她下午没夹书签啊,这东西哪儿来的?何田田疑惑着,拿起来细看,淡青色的薛涛笺上,碧色的莲叶接天蔽日,洁白的荷花跃然纸上,鼻端轻嗅,似乎都能闻见淡淡的花香。
书签空白处,还题着两句诗,笔记工整而隽逸: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喜欢吗?本王做的。”苏景云坐在书案后,侧头看她。
何田田依旧一言不发,随手把书签丢到了一旁。
苏景云抿了抿唇角,垂下了眼帘。
军营的夜晚,并不太长,看过半卷《黄帝外经》,何田田已然睡眼朦胧,呵欠连天。
苏景云放下公文,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来,将她抱入了里帐。
宽衣,熄灯,上床,无人言语,静寂无声。
苏景云背朝墙壁,侧卧在床铺外侧,离着何田田老远的距离。何田田贴墙趴着,没有他的骚扰,很快沉沉睡去。
她接连两个晚上,都没有认真睡着,这一觉,睡得格外地沉,格外地香。
翌日清晨,拔营的号角,把何田田从睡梦中唤醒,她知道自己睡得沉,一睁眼,首先去看自己的睡姿。
嗯,还好,是趴着的,没露馅,可是……这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啊……有的地方软,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还带着醉人的弹性……这是……这是?!何田田的小心肝,猛地一颤,僵硬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抬头看。
幽深的眸子,英挺的鼻子,薄削的双唇……妈呀!她身下的肉垫,是苏景云!
这到底要如何的翻滚,才能整个人趴到他的身上来?如此高超的技艺,她也是醉了……
完蛋了!完蛋了!!
何田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苏景云伸手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直接抱着她坐了起来,他表情平静,眸色幽深,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121。第121章 臭流氓……
何田田还牢记着不能露馅呢,扭一扭腰,别别扭扭地道:“民女不能坐,PP疼。”
苏景云垂眸看她,语气平平:“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
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好容易怄一回气,装一回高冷,全让这乱七八糟的睡姿,和莫名其妙的烂PP给弄坏了!
何田田垂着头,气呼呼地扯裤腰带,又不说话了。
苏景云把她放到床上,福公公照旧遣了童思娟和翠花进来,该服侍的服侍,该折腾的折腾,忙碌一番,登车启程。
苏景云的马车,舒适又整洁,淡淡的苏合香气四处飘散,让人心旷神怡。
何田田昨夜睡饱了觉,今儿正好有时间继续读《黄帝外经》,一上车,就趴到了地铺上,胳膊下垫着枕头,枕头上搁着书,一字一行,用心体会,用心揣摩。
趴在苏景云身上睡了一夜的尴尬气氛,依旧留有残余,她刻意朝车门歪着头,不给自己有任何接触到他视线的机会。
苏景云看完新送来的公文,抬头道:“今天中午,便会进京了。”
“哦。”何田田后脑勺对着他,应了一声。
苏景云曲起手指,敲了敲小桌上的药盒,问道:“今天的药,还抹吗?依本王看,就别装伤了,进京后……”
他话还没说完,何田田已经合上《黄帝外经》,默默地把裤子褪下来了。
圆翘的臀部,连着纤细的腰肢,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浑似秀丽连绵的丘峦,却比丘峦更动人心魄。
苏景云没料到,突然会有这样的风景闯入眼帘,再开口时,声线便有点紧:“那本王可抹了,你别后悔。”
何田田把书挪到一边,没有作声。
苏景云走到她身旁坐下,挑出一点药膏,细细地抹匀,轻轻地揉散。
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海浪般一阵接一阵地袭来,毫无间歇,不容人有片刻喘息。
皮肤上,有无数片鹅羽,轻撩慢拨;身体里,有只小小的猫爪,抓心挠肺。
何田田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几欲窒息,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好似拼尽了全身的力气。
极致的紧绷过后,是意料之中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何田田今天没有羞愤到流泪,只是伏在枕头上,死死咬着下唇,重重地喘息。
苏景云俯首看了她一会儿,回到小桌边,继续看公文去了。
不知是苏景云揉PP的技巧上了新的段位,还是她敏感的体质越来越严重,这一番揉搓之后,她浑身酸软,连书都没法看,趴在地铺上,瘫了整整半天。
中午时分,大军果然进了京城,夹道欢迎的队伍,一直从京郊,绵延进了城门。
征服越国,乃是吴朝国力的最佳证明,吴朝人民爱国热情高涨,自发组织了舞狮队,歌舞队,杂技队,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杂技乃是翠花的最爱,她半拉身子都探在车窗外,欢呼击掌,声音都喊哑了。
何田田听着外头的喧闹声,突然就有了劲,但却又不敢起来,急得直捶枕头。
啊啊啊,杂技也是她的最爱!她也好想看啊啊啊啊!!!
京城的小曲儿和舞蹈,她还没见识过呢,好想看好想看!!!
据说天子脚下的舞狮队,都是有真功夫在身的,啊啊啊,好想看好想看!!!
何田田爬啊爬,爬到车窗边,使劲地撑身子,仰脑袋,但还是离着窗口老远,什么都看不见。
苏景云倚靠在另一边的车窗前,看着她折腾,唇角微微一翘:“想看?”
“不想。”何田田硬气地否认,扭头就走,哦,不,扭头就爬。
苏景云一个探身,把她捞了过来,让她趴到了自己的腿上:“跟本王较什么劲!”
何田田扭着身子,想保持这难得的硬气,滑下去,但忽然车外一声锣鼓响,道旁凭空长出一株参天大树,眨眼间,开花结果,摘下来时,却是各式各样的糖果。
这这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那糖是真的吗?能吃吗?何田田看直了眼,瞬间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稳稳地趴在苏景云的大腿上,够着身子,伸着脖子,想要把外面那棵神奇的树,看个仔细明了。
苏景云感受着她胸前的饱满与柔软,让观言摘下一粒糖,递了进来。
“真的是糖!”何田田大呼小叫,非常没有见过世面,完全没替穿越人士留脸面。
“尝尝?”苏景云亲手剥开糖纸,把糖塞进了她嘴里。
唔,是糖,是糖,真的是糖,甜甜的,酸酸的,还是颗梅子糖呢!何田田咯嘣咯嘣地把糖嚼碎,忘了所有忧愁和烦恼,笑眯了眼,笑弯了眉。
苏景云一手撑着面颊,一手搁在她的腰上,侧首问道:“吃完了?”
“嗯!”何田田点点头。
“甜吗?”苏景云又问。
“甜!”何田田愉快地继续点头。
“让本王尝尝。”苏景云说着,俯身过来,覆上了她的唇,用力吸吮她口中的甘美酸甜。
她小巧滑腻的舌尖,比梅子糖更加美味,苏景云流连着不舍放过,好好地尝了个够。
明明不是头一次,何田田还是被吻到了双眼朦胧,意乱神迷。
苏景云加重力道,最后一次吮过她的舌尖,满意收山:“唔,的确好甜。”
何田田伏在他的腿上,整个人浑浑沌沌,没法接腔,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臭流氓……”
苏景云轻抚着她的头发,笑了一下,道:“待会儿本王要进宫面圣,让翠花陪你先回楚王府罢。”
何田田突然想起讨封赏的事情来,精神一振:“殿下,民女可以去吗?”
“你啊……”苏景云轻拍她的小pp,唇角一翘,“本来面圣的名单上,是有你的名字的,但谁让你pp受伤了呢?本王总不能让人抬着你去金銮殿罢?那也太失仪了。”
她原本可以去,但现在不能去?!面圣镀金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何田田突然明白了苏景云那句“你别后悔”的含义,呆若木鸡。
苏景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愈发现出上扬的弧度:“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的pp,到底有没有受伤?”
☆、122。第122章 去给我亲他!!!
“有!有伤!”何田田含着泪,咬着牙,斩钉截铁。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欺上瞒主是重罪,她不能让福公公掉脑袋。
“唔,既是有伤,那你待会儿就回楚王府待着罢。”苏景云也不啰嗦,拍了拍她幽怨的脸,叫她看外面踩高跷的人。
踩高跷,何田田没兴趣,瞄了一眼,收回视线,去扯苏景云的袖子:“殿下,可以让翠花代替民女去面圣吗?上次军中染病,翠花帮着照顾病人,也算立过功啊。”
苏景云皱了皱眉:“她毕竟只是个丫鬟,面圣,勉强了点罢?”
“民女知道,民女知道,拜托殿下想想办法嘛!”何田田晃着他的袖子,讨好地笑,只差身后长出一条小狗的尾巴。
她撒娇的模样,甚是稀罕,苏景云好好欣赏了一下,唇角一翘:“本王还想吃糖。”
“糖啊……可是,那棵树已经没有了啊……”何田田探着脑袋,朝外望了望,突然把手一拍,“有了!民女有糖!”
她一面说着,一面翻开腰间的小荷包,果然,里头有几颗糖,是翠花给她塞进去的。
“殿下想吃什么味的?刚才你说梅子糖好吃,那还是梅子味的好不好?”何田田低着头,在荷包里摸啊摸,摸出一粒梅子糖,剥开糖纸,塞进了苏景云的嘴巴里。
苏景云还没说好不好呢,嘴里就被塞了一粒酸不溜丢的梅子糖,脸色一下子就僵了。
“好吃吗?”何田田手肘撑在他的大腿上,歪着脑袋问他。
苏景云凝神半晌,方才忍住直接把糖吐出来的冲动,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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