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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秦不暮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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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咳了一声:“我就不是这么过的……”
  婉娘忍不住哼了一声:“我们哪能跟你比?”
  秦昭这阵子早知道婉娘的脾气,最心直口快不过,听她这么说,索性不搭腔,继续贞娘:“我记得那年我回云中府,家里好像也请了先生。”
  蓉娘轻轻点头道:“是啊,那时候每天都要上半天课,另外半天才做针线的。”她一个没小心,脸上便露出向往来。秦昭扭脸可那贞娘婉娘,虽然都没说什么,但是显然也并不是很享受这种整天闷在家里做针线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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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回去便把这个情况说给了秦节:“我记得前阵子爹爹提过想要让几个姐姐也跟着我念书的事儿?”
  秦节点头道:“是啊,我是想着她们刚来,先让她们歇歇再说。”
  秦昭鼓着脸道:“可别提歇着的事儿了!还是赶紧让姐姐们出来念书吧,她们从到咱家第二天就开始做针线,从早到晚做个不停……再这么下去,眼睛都要熬坏了!”
  秦节皱了皱眉:“有这种事儿?这杏芳每天过来也不知道跟我说!”
  秦昭道:“她一个下人,您不问,可怎么说?那不成了嚼舌头了。”
  秦节揉揉太阳穴:“唉,我实在是没时间管那么多的事情,幸好你告诉我,行了,爹爹知道这事儿了,这就安排下。”
  第二天,贞娘等人过来请安的时候,秦节便问她们:“我记得,你们在家的时候一直念着书呢吧?”
  婉娘小声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秦节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倒是实在。”
  贞娘对自己这个宝贝妹妹也是没办法,只得又站起身来细细解释:“父亲为我们请了位先生,只是那位先生身体不大好,所以经常请假。”
  秦节点点头:“你们初来乍到,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是想让你们跟阿昭一起上课的,只是怕你们路上辛苦,想着让你们歇一阵子再说,贞娘,你回头也跟你母亲说一声,从下个月初起,便跟阿昭一起去上课吧!”
  秦昭在一边笑道:“这下可好了,我上课有伴儿了!”
  其实这样一来,秦昭本人的课业是一定会受到影响的。许先生虽然讲课称不上多么的有趣,但却是个十分负责的老先生,会随时根据秦昭的进度调整教授速度,让秦昭的学习紧张度一直保持在一个比较合适的水平线上。偶尔秦昭有什么好奇的,非常想要弄明白的东西,老先生也不介意调整一下教课顺序给她专门讲讲。等到堂姐们一起过来念书,就很难像原来那般惬意了!但她向来是个开朗的姑娘,首先想到以后有人跟她一起上课,岂不是很热闹?凡是总有缺点也有优点的,所以对这件事情,秦昭还是保持了相当乐观的态度。
  贞娘三人忙站起来向秦节道谢,待她们走后,秦节自去与许先生,冯先生商量不提。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昭早早地过来给父亲请安,秦节正好刚吃了饭,便坐下来与女儿闲聊。她考了考秦昭功课,问了几个问题,见她答得不错,便笑道:“总算没有拉下,若是因为姐姐们过来,便耽误了功课,怕是又要被许先生罚你抄书了!”
  秦昭苦了脸道:“这半年里就被罚这么一次,您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呢,三五不时就拿出来逗我。”
  秦节笑道:“满招损,谦受益,爹爹是不想你太骄傲了。”
  秦昭抱屈:“你是最喜欢说我的笑话吧!”
  秦明在一边伸出手指头划脸:“姐姐羞羞,不听话,被爹打手板!”话音未落便被秦昭按在凳子上打了几下屁股:“臭小子,敢说姐姐坏话,看我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秦明哇哇大哭起来,秦节头大如斗:“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阿昭你也是个姑娘,怎么这么粗鲁;阿明,闭嘴,我知道你在装哭!”
  秦昭悻悻地松了手,秦节也爬了起来:“唉,阿爹果然不疼我……”
  秦昭道:“哭的那么假,谁会上当啊!”
  秦节额头上几乎要跳出青筋来:“你们两个,就不能安生地坐一刻么?”
  爷儿仨正在屋里闹作一团,外头的丫鬟来报:“大人,大奶奶身边的翠儿姐姐过来了。!”
  秦节道:“让她进来吧!”
  翠儿走了进来,冲秦节秦昭秦明挨个行礼,然后才说了正题,原来是秦大奶奶请秦节过去,有事商议。
  秦节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奶奶,我稍后便到。”
  

☆、第四十章

  因为估摸着有正事儿;秦节便没有带女儿跟儿子,只带了几个丫鬟仆妇走向了秦大奶奶住的院子。其实秦节很讨厌在自家走路都带着一群人,实在是没必要的浪费人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秦大奶奶是寡妇,她带着女儿侄女千里迢迢跑来投奔小叔子本身就是无奈之举,但既然住下了;就要注意着避讳;她来的这几天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到万不得已连自己的小院儿都不离开一步,这会儿秦节要过去,自然也要照顾大嫂的习惯;多带几个人。
  知府衙门的后院院子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总面积倒不算大,所以走到秦大奶奶住的院子也就那么百十步,秦节让下人通报一声,便带人走了进去。
  秦大奶奶正带着几个女孩子不知道在聊什么,一见秦节过来,忙站了起来,秦节见了秦大奶奶便口称大嫂,向她行礼,秦大奶奶连忙回礼,几个女孩子也赶紧站起来向秦节施礼。礼罢落座,秦节又问了秦大奶奶最近身体如何,可还习惯这里的饮食,又说了些闲话,这才问秦大奶奶有什么事情。
  秦大奶奶听秦节问话,脸上便露出些不安来:“我听贞娘说,二叔要给她们请个先生念书?”
  秦节道:“倒也不是专门请的先生,家里本来就有两位许先生教阿昭,我想着正好三个侄女也该读书了,干脆就跟阿昭一起听听课。”
  秦大奶奶眼眶一红:“二叔,并非我不领情,只是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们三个在家守孝,好好地做点针线活计,这不比念书更好些么?她们本就没了父亲,书读多了,移了性情可怎生是好。”说着便垂下泪来。
  秦节头侧向一边看向贞娘姊妹几个,只当没看到秦大奶奶落泪,口中道:“大嫂言重了,不过是让她们认几个字,学些《列女传》《女诫》之类罢了!虽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谁说认字读书了便是才女?先贤列女的事迹还是要知道的,日后侄女们嫁人,也需得相夫教子,起码能教孩儿读个《三字经》。这才像我们这样的人家行事。”
  秦大奶奶被秦节笑吟吟的一番话给憋了个烧鸡大窝脖,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像样的说辞,琢磨了半日,才干巴巴地说道:“她们还要守孝呢!”
  秦节笑得越发温和:“大嫂不必担心,许先生并非那等迂腐之人,并不忌讳这些,他来给阿昭教书的那会儿,阿昭也没出孝期,又不到外面走动,在自家读书,无碍的。若守孝连书都不能读,那多少学子的功课都要在这三年里荒废个干净了!冯先生更不用说了,她也是我们云中府出名的贞女,难道大嫂还担心他能教坏了孩子?”
  秦大奶奶很想说那许先生是难得,可秦节前一天就专门说过,许先生都六十岁了,这根本不是理由。况且这话她心里想想可以,说出来,就太不庄重了,她哼哼唧唧又想哭,秦节又道:“我知道嫂子是心疼女儿,只是孩子大了,总要学点东西,才不耽误了年华。莫要太宠她们了!”
  秦大奶奶心说到底是谁宠孩子啊?是谁吃饱了撑的给个小姑娘请举人当老师,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可这话不能说。她其实也知道,无论是开封还是江宁,都是文风盛行的,姑娘们不读书,嫁人都要受影响。可她自幼也没念什么书啊,相夫教子哪里做得不好了?姑娘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呢?白白耽误了针线,可这话秦大奶奶同样还是不能说,憋得要死,又不敢太逆了小叔子的决定,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最后还是提出,让孩子们跟着许先生学点正经东西就是了,弹琴什么的就算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回来做点针线。
  秦节秦大奶奶已经答应让姑娘们去读书,便也退了一步,没有坚持让侄女们非要去冯先生那里。他其实明白,他这个大嫂是个以贞静为要的,若是冯先生是普通的节妇,她自然没什么说的;偏这位冯先生是连自己未婚夫都不肯嫁的,这种行为虽然被不算少文人称颂,但在许多女人眼里却是离经叛道的,反正冯先生本人也喜欢清静,为人又傲气,真教了这三个女孩子,少不得要跟秦大奶奶打交道,这俩人能相互看顺眼才怪,既然如此,何苦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看秦大奶奶不再反对,秦节也就不逗留了,只说坐得太久了,该回去了,便跟秦大奶奶告辞了。秦大奶奶便让几个女孩子出来相送。
  三个女孩子恭恭敬敬地送着秦节走到了院门前,蓉娘忍不住小声说:“谢谢二叔!”
  秦节转头看看这个远房侄女,微微一笑:“自家人,有什么好谢的。”又对着姐妹三人道:“你们姊妹想要什么,自管跟二叔说,这便是你们的家,莫要生分了。”三个女孩子齐齐谢了秦节。
  待秦节等人走了,蓉娘正要跟着贞娘她们一起回去,却听她的二堂姐婉娘在一边嗤道:“二叔给人家阿昭请的先生,让咱们借个光罢了,你倒是巴巴地跑来谢,怕人家不给你饭吃还是怎么着?”
  蓉娘从小跟着伯母还有两个堂姐一起生活,虽然说寄人篱下,但大伯母并不是个刻薄的人,两个堂姐也都是还算好相处,所以虽然过的不是很自在,倒也从没受过什么欺负。这会儿二堂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又是尴尬又是慌乱,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眶渐渐红了。
  婉娘心里有气,见她这样越发恼火:“你哭什么哭啊,我欺负你了还是怎么着啊?从小一起长大的,竟比不了人家给的这么一点点好处么!”
  蓉娘眼眶本来已经红了,听了这话却忽然猛地抬起头:“人家,什么人家,难道他不是咱们二叔么?难道我们竟不都是姓秦么?”她眼泪已经流了一脸,说完了再不肯多说什么,一路跑回了自己房间。
  婉娘目瞪口呆,忍不住扭头对贞娘道:“这,这是怎么了,我就是随便说说罢了,她怎么就发这么大脾气。”
  贞娘头大如斗,一面拽了婉娘的袖子拖了她往回走,一面低声数落她:“这也是随便说说的话?句句都在戳人心窝子!咱们跟二叔是什么关系,蓉娘跟咱们又是什么关系?真论起来,阿昭跟咱们一样都是蓉娘隔了房分过家的呢,咱们跟阿昭才是正经姊妹呢,你对阿昭一口一个人家,又把蓉娘置于何处。”
  婉娘有些结巴了:“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们自小的情分,就这么一句话,哪就这么当真了?”
  贞娘脾气一向温和,这会儿也不得不动怒了:“就这么一句话么?你这阵子天天都放在胡搅蛮缠,当大家都是没记性的么。还说蓉娘,你自己不是柿子捡软的捏么,心情不好就往蓉娘身上撒气。易地而处,你被人这么说,能不寒心么?我知道你觉得委屈,可你扪心自问,来这里这些天,二叔跟阿昭她们,可有半点慢待了咱们?你不过是自己心里受不了,觉得从此变成了寄人篱下的人,自己瞧不起自己,找人撒气罢了!”
  这话说的实在太重,婉娘哇地一声就哭开了:“我就是不讲理,就是不讨人喜欢,谁都不喜欢我,呜呜呜阿爹,阿兄,你们怎么不带了我去呢?连外祖母都不要我了……”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卧室,贞娘一手捂了婉娘的嘴,一面把她拖到屋里,然后抱紧了她,轻轻地给她拍起了后背。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了妹妹的心思,妹妹未必对二叔有多大意见,她伤心害怕,又不知道如何排解,一直憋在心里,刚才一下子没忍住,便爆发了出来,说来说去,不过是迁怒。
  贞娘前些年就已经定亲了,是父亲秦茂给定下的,对方是秦茂读书时的同窗的儿子,秦茂的那位同窗姓江,叫江玉,四年前江玉与秦茂给儿女定亲的时候,他本人是个举人,次年江玉便考中了进士,如今江玉带着妻儿在京里做着个七品官,去年年初还跟秦茂通信想着过阵子把孩子们的亲事办了;而婉娘的婚事虽然没有定,但是已经有谱了,她们的舅母,秦大奶奶的嫂子曾还专门写信给小姑子秦大奶奶,有意让自己的次子娶了小姑子的次女秦婉娘,两家来回送信,那个郑二郎因为家里条件读书的环境一些,曾被他父母送来秦家跟着秦家的几个孩子一起念书,跟婉娘挺合得来的,无论是秦茂还是秦大奶奶都觉得这门婚事挺好,两家商量着过阵子就正式定亲……谁知道就出了事儿。
  秦大奶奶坚持要去太原府,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的母亲哥哥总比几年见不上一面的小叔子靠得住,一方面何尝不是想着女儿的婚事?谁知道等她们一家来了云中府,郑家人的态度却跟婉娘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哥,过去也是亲亲热热的,可这次她们投奔过去,从头到尾一个月的时间,连面都没露过。秦大奶奶的亲娘固然疼女儿,可她自己还要靠儿子媳妇奉养,也不过能大面上照顾一点罢了!而她们舅母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殷勤,到后来的跟着掉泪伤心,到冷淡,更有仆妇们私下里说道她们有正经的叔叔不投,赖在娘舅家里不走。林林总总,这些乱七八的事儿,简直说一天都说不完。人家都表现到这个份上了?秦大奶奶还能如何。她虽然软弱,可是与之相应的还有一章薄面皮,当下便说要投奔小叔,问亲娘借了二百两银子,带着探亲时带着的那几个仆人,离开了娘家。
  如非万不得已,这一家四口全是女人,又怎么会在兵荒马乱中踏上千里迢迢的寻亲路?血脉亲人,一旦看她们家里没了男人没了家财都会这般作态,何况他人?虽如今安顿了下来,可是在舅舅家的京里她们心有余悸。怎能让她们不寒心?那自家骨肉至亲,到最后竟也这样……贞娘原本是拍着妹妹哄她,拍着拍着悲从中来,也伤心了起来,抱着妹妹跟着哭了起来。
  

☆、第41章 番外(连瑜前世篇)

  “搞定!”造型师兴高采烈地邀功:“您看看;这个造型是不是很适合您?”
  正在梦里会周公的郝白嘉睁开眼睛对着镜子一看:“呦,你小子有两下子嘛!这样儿我往我儿子跟前儿一戳,别人肯定得跟他说‘郝大少您弟弟长得跟您真像’!”
  造型师见怪不怪;嬉皮笑脸地回答:“我觉得您应该把令公子领来让我给捯饬一下,他实在太成熟了!”
  郝白嘉十分同意:“可不是,整的跟老头似的,过年还给我发压岁钱;我操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压根不把我这个爸看在眼里啊!”
  造型师这下可不敢附和了,郝公子敢秃噜他儿子;别人说说试试看?上次是谁来着,当着郝白嘉的面嘚啵了一句防着他儿子一点儿,当心他儿子把家产全搂到手里;结果当场被郝白嘉泼了一脸剁椒鱼头。滚烫的鱼头汤陪着辣椒;差点把那兄弟给毁了容。这事儿闹的相当大,最后还是郝白嘉的宝贝儿子郝思睿出面,除了治疗费又给赔了三百万算是压下来——什么?又没毁容怎么赔了这么多?擦,跟郝白嘉玩到一起的会是缺这点钱的人么?这点钱简直就是打了你我给你点毛票就算息事宁人,咋?有意见,有种你泼回来啊!那货还真不敢泼回来,
  郝白嘉吐槽完了儿子,便拿起闪着金光的手机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走到外面,又冲着他儿子刚送他的价值八位数的限量版跑车,发了个微博:“我儿子早上送我的,靓吧?不知道晚上老爹老妈还会送我啥,希望能让我惊喜!PS:老子今天三十五了,尔等草民还不速速向我恭贺生日快乐?”微博发出去,然后再一刷,果然下面已经一片骂声“卧槽,这货又来炫富。”“三十五岁了你还在混日子你不知道羞耻么?”“三十五岁就让儿子孝顺你你忒玛也是男人!”“麻痹的有几个臭钱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郝白嘉毫不在意地又刷新了一下评价,浮现在上面的出现了另外一拨人:“郝公子生日快乐!”“郝公子,过生日了不搞个抽奖么?”“求生日宴会入场券!”当然,这波人在汹涌而至的骂声中显得一点都不起眼。
  郝白嘉看着微博,像个神经病似的哈哈大笑:“这帮王八蛋还当真了呢真忒玛闲!”他笑完了便开了车门,一踩了油门一溜烟杀了出去。当然,超速这种事儿郝公子是不会干的,他虽然贪玩,但是很惜命,跟先天性心脏病斗了三十多年了,他才不想因为车祸这种狗屁理由丢了命呢!所以郝公子虽然是出名的纨绔,但是一不酗酒,不吸毒,女色方面也很节制——当然这一点只在跟他那一圈儿人里面矬子拔大个的结果。他要真是个洁身自好的端正青年,也就不至于十五岁就弄出来个私生子了。
  想到儿子,郝白嘉忍不住又得意了起来。卧槽你们谁忒玛有我牛,还没等继承家业就可以放心退休,一辈子肆无忌惮地享受纨绔生活。还不是上头有好爹妈下头有好儿子!
  郝白嘉的宝贝儿子今年二十岁,如果说郝白嘉是纨绔的代表,他儿子郝思睿就是爷爷英雄孙好汉的典型代表,郝思睿十四岁考入麻省理工,十五岁就创办了自己的网站,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社交网,后来竟然成了著名的门户网,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成了福布斯新贵,个人资产超过了五十亿美元。在这样的情况下,从去年起,郝白嘉的父母逐渐将手中的一部分产业移交给郝思睿管理,也没什么突兀的了,他已经以自己的能力证明他有这个资格。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郝白嘉把自己的微博签名改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换:“上面有老成持重的爹妈,下面有锐意进取的孝顺儿子,果然留给我的任务只有享受人生了么哈哈哈哈!!!”
  郝白嘉正开着车,忽然听到手机响,听音乐是那个女魔头迟美文,他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接通耳机:“呦,池阿姨,今天怎么有空理我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迟美文的怒吼声传了过来:“郝白嘉你个王八蛋,再叫我一声阿姨看我会不会飞过来踹死你!”
  郝白嘉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开个玩笑,我生日你过来不?你多久没见儿子了,好歹也装个好妈妈的样子呗,顺便还能上个头条……”
  迟美文大骂:“装你妹!我用得着用这种办法刷头条么?我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睿睿想呢,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给儿子丢人不带愣一下的!”
  “哎呦喂你嘴下留德啊,我什么时候给儿子丢人了!”
  “你少给我装!上次那个姓姚的小明星本来看上的是儿子吧?你跑去死缠烂打搞得满世界都知道你跟阿睿争风吃醋,这都什么事儿!”
  郝白嘉哈哈大笑:“你懂什么啊,我是看透了儿子不喜欢那女的,替他把祸水引走啊……”
  “滚你的蛋!我不信你没别的办法,再说你就是不管,阿睿也肯定有办法,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非要弄出点事儿来让儿子擦屁股,你个死变态!”迟美文公众形象挺不错,从不乱接片子,对角色也挑剔的很,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她底气够足。不过谁能想到这么个老牌巨星私底下会这么泼?当然,她也只是在郝白嘉面前这么泼。实在是遇到这种人,冷静太难。
  “呦呦,谁变态啊,十四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郝白嘉一点都不受她影响,继续调笑。
  “郝白嘉,很好,你的生日礼物没了!”叭的一声电话挂了,郝白嘉赶紧拨回去:“唉唉?别生气啊,亲爱的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嘛……人家盼了一年的生日礼物。”
  迟美文气的够呛,但面对这么个打不得骂不得的玩意儿,还是不得不让步道:“行了行了,东西已经邮寄过去了,Y89278的游艇钥匙,东西已经送到青岛的码头了。”
  郝白嘉大喜:“好姐姐,可要我以身相许?”
  迟美文冷酷地回答道:“你已经超过了小白脸的保鲜期了!这个是分手费。”说完再次挂了郝白嘉的电话。
  郝白嘉拿着电话,发了会儿呆。如果他的身体不是这么烂的话,或许迟美文这样的极品女人他会努力去争取一下吧?不过也未必,他俩性格都太强,真凑一起,新鲜够了之后肯定会天天打架。说起来也该跟她商量一下把他们的关系公布了,反正迟美文早就对外说过自己有个私生子,公众也都接受了这位独行特立的天后巨星在私生活上有那么点瑕疵的现实。不过,娱乐圈这种事儿算什么呢?迟美文几年前正是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她在没被狗仔队抓住的情况下自己主动公开自己有私生子这件事儿,这得多大勇气?不过到时候睿睿的事儿一旦捅出来,他们这几个人一定会被骚扰一阵子是肯定的,这个无所谓了,反正没这事儿狗仔队也没少缠着自己,到时候让儿子躲躲就行了。
  想到此处郝白嘉又开心了起来,这事儿爆出来那要占多少天头条啊卧槽!于是赶紧再次给迟美文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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