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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一品夫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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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痴狂迷离的一吻,像一场磅礴大雨,打乱了沈清心头无波无澜的一池春水,沈清乱了,她睁开眼看他,喘息不定。
虎饱鸱咽,李凌寒得尝夙愿,像孩子般满足地笑了起来,低头倚入沈清肩窝,双手牢牢抱着她的腰。
他温良呼吸,全然拂在她线长颈项上,惹出一粒一粒小疙瘩。他觉着有趣,便抬手去碰,来来去去地抚摸,沈清终于缓过神来,拍开他的手,他也不生气,反手握住,在她掌心撩拨。
沈清竞觉得悲凉起来,为自己敏感的反应悲凉,为自己忘却曾经的苦楚悲凉……李凌寒看着怀中女人有些绝望的眼神,他突然莫名火大起来!
不顾沈清的推拒,双手各自钻进她宽大的衣袖,绕过玲珑腕间,蛇一般缓缓爬上滑溜溜的小臂,继而缓缓向前,一寸一寸……
沈清在心中默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他的温度,燃过她的肌肤,渐渐到达圆润双肩,她陡然紧张起来,以为他要往下,然而他只是稍稍侧过手,在她腋下撩拨……
似远又近,温热指尖,一圈一圈,划出春水中的粼粼波光。她化作了水,早已没了骨头,一滩丢了魂的肉,任他揉捏在掌心。
他掌心炽热,薄薄的茧与肩头上柔软的肌肤摩擦。他手指灵活,一路向下,抚摸她光滑如锻的背脊。一,二,三,四,五,六,七……指尖缓缓下滑,细细数着她的骨节,最后到达凸出的尾骨,他便不动了,十指,一根接一根,扫过那末端。她浑身都颤起来,眼中垂泪。
“别……”她禁不住喊出声来,又小又软,绕着圈儿,绵绵飘进他耳里。男人终于挑起嘴角,邪邪地笑。
低头,凑在她耳垂处,他说:“好。”满含笑意。但他的手指不曾停,却不再撩拨她的尾骨,转而展开手心,趁着马车的颠簸,双手垫在女人身下,待到车轱辘走过坑洼,再跌下时,沈清便坐在他手心之中,他笑着,突然合起手指,狠狠抓住女人衣物。
沈清瞳孔陡然放大,失声,只能在巨大无垠的恐惧与空茫中攥住男人双肩,她怕坠落,一旦落下,永无再起之日。
不顾她哀求的眼神,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放在腿上,背对着自己坐下。男人亲昵地低下头,贴着她的脸摩梭,喟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沈清浑身都是颤,抖,藏在冰冷绣鞋里的脚趾也弯曲起来。这样扭曲的姿势,她浑身重量,全在于他宽厚双掌。
她禁不住这样的折磨,咬着唇求他:“二……爷……别……”
她唤他的名字,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别的音节。 李凌寒闭着眼,仿佛可以看见,那牛乳似的肌肤在他指间渐渐染上桃瓣似的春色,仿佛可以观览,那充盈从他指缝间漏出。
他已癫狂,小口小口,咬着沈清的耳垂。 “清清,我想要你……。”
沈清的衣物扭曲着横在身上,如同她的心。被他折磨得不成形状,她已找不到自己,她只觉着自己也许生来就是这样放荡的女人。
她扭着手臂,扶住男人的肩,侧过脸来,去吻他凉薄的唇。
李凌寒对沈清的主动,甚感意外!回赠给她出乎意料的温柔,他依着她,缠着她,他怎么能放开她。
他呜咽一声,浑身的力道都在收紧,箍得她几近窒息……
车厢里,顿时只剩两人的喘息声……
半响后,他松开手,低着头替她整理衣裙……
沈清浑身虚软无力,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鞋子怎会湿的!”男人皱眉,把冰凉的绣鞋取了下来,温热厚实的手掌包裹揉搓着女人白皙冰冷的小脚……
“二爷……别……”沈清的脚底传来一阵酥麻,由脚心慢慢传至四肢百骸,实在受不了这种**,她挣扎起来……
“别动!又不挠你痒,帮你捂一下!”李凌寒“啪”的拍了一下沈清的脚底……
“……”沈清立刻安静了,不敢再乱动……
沈清正如坐针毡的时候,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沈清松了口气,笑着对男人道:“二爷,……到了……”
“嗯。”李凌寒懒懒的应道,但手却没放开那双柔软的小脚。
沈清挣扎了一下,李凌寒冷声道:“鞋子湿的,你要光脚回去不成……”
“……?”沈清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李凌寒先下了车,然后,一拉一扯把沈清抱下了马车,沈清心中惊呼!但又怕更加引人注意,因为后面的车也停下了……
万分无奈之下,沈清只得装睡……
闭上双眼,沈清在男人怀里,晃晃悠悠的绕了好久,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恭敬行礼的下人,她暗自叹息——看来自己又要拉仇恨了!都怪这死男人,沈清气极,忍不住张口往男人胸前咬去……
男人暗吸了口气,放在女人前面的手掌轻轻一收,真到听到女人的惊呼,李凌寒才轻笑起来……
回到栖梧轩,李凌寒把沈清放到床上,见女人依然双目紧闭,忍不住轻刮了一下女人的俏鼻 ,笑着说道:“都进卧房了,还装!”
沈清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进了卧房,我当然知道了。关键是我不想见到你!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清压下心中的尴尬,伸手揉了揉双眼,干笑道:“看来真的是累了,那么一小段路竟然也睡着了!”
李凌寒自然知道女人的想法,但也不去拆穿他,只是伸手理了理女人的头发说道:“既然累了,等一下再睡!我已经让人烧水了,等下好好洗洗!睡得舒服些!”
“呃……”此情此景,再谈洗澡!会不会太暧昧了一些,沈清不禁想到了……想到了,刚才在马车里……
她突然间脸颊滚烫,错开床边男人灼热的目光,揉了揉太阳穴说:“要不今晚我就不洗了,……怎么突然头有点疼!”
李凌寒狡黠的笑了笑,揉了揉沈清的头发道:“没事,既然你累了,我帮你洗好了!”
“什么!?”沈清听了男人的话,不顾伪装,猛地坐了起来,当看到男人得逞的笑容时!她只得无奈的干笑道:“怎么敢劳您大驾呢,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夫妻之间,何必这么客气!更何况……”李凌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清,见床上的人儿也在认真的等着他的下半句,他才凑近她耳边道:“更何况……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你什么时候帮我洗过?!” 沈清反射性的问道。
然,李凌寒的回答却让她更崩溃。 “上次你喝醉了,是我为你换的衣服,又亲手为你洗的澡。”
什么?沈清猛的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人绝对是魔鬼,
“你……你不是说,没给我洗澡,只洗了头,换了衣服吗?” 李凌寒安抚地摸着她的背,“我那不是怕你害羞吗。”
沈清勉强保持自己的好风度,“你……既然你知道……知道我会害羞,那你还……?”
李凌寒很诚实地点点头,“那怎么办呀?你浑身脏兮兮的,不洗怎么睡?”
沈清把头,埋在膝盖上—— 枉自己还感怀他曾是个正人君子,面对醉酒的失足少女不为所动,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不占其便宜,原来他早就占尽了。
“你……你上次是不是摸我了?”沈清就是很想知道。
“摸了,不摸怎么帮你洗澡,不过也没怎么摸,就是帮你全身打了遍皂角,又为你冲洗干净而已。”
“……” 沈清绝倒,她郁闷地躺倒在一边,看来古代的败类还真多,当然包括她旁侧的这一位。
“我当时洗时就在想,这女人看起来满瘦的,胸长得怎么这么有料,忍不住伸手一摸,那手感,嗯,还真好。” 沈清回手拿起枕头砸向李凌寒!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竟然趁我酒醉占我便宜。”
☆、第九十六章 融洽
“我当时洗时就在想,这女人看起来满瘦的,胸长得怎么这么有料,忍不住伸手一摸,那手感,嗯,还真好。” 沈清回手拿起枕头砸向李凌寒!
“你这个衣冠禽兽,你竟然趁我酒醉占我便宜。”
“你以为我给你洗澡好受吗?光看着不能用,差点没憋出内伤。”
李凌寒边笑边躲着沈清,最后反身把她压在身下,他轻咬她的唇,“那天给你洗完澡,我足足冲了半个时辰的凉水,才把自己的欲念给憋回去。” 这么说来他是够委屈的了。
“清清……” 李凌寒销魂地叫着,他抓住沈清的手强行摁在他的某处上,以示让女人明白他现在也憋得很痛苦。
沈清板起脸推开他,和他拉开些距离,“刚才在马车上,就被你……(有些话,她还是说不出口)实在不行,像上次一样冲半个时辰凉水去。”
“好吧,看来你是记仇了,那我真去冲凉水了。” 李凌寒真的听话起身了。
看着男人离开的英挺背影,沈清忍不住感叹——两个无意于对方的人,怎么真就走到了这一步……
“清清……”浴房里传来男人的喊声。
沈清无奈的来到浴房门口,“什么事?”
“你帮我送件干净的内衣进来。” 为了避免某人赤身裸体地光着身子满屋子乱跑,沈清决定为他服务一下。
在柜子里找出一身白色衬衣衬裤,推开浴房的门把手伸了进去,“呶,给你。”
“帮我送进来吧,我在泡澡呢?” 泡澡?原来男人也喜欢泡澡,好吧,好人做到底,我推开浴房的门走了进去。
古色古香的屏风后面,此时的李凌寒正泡在硕大的木桶里,他居然还享受地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沈清笑了笑,随手把衣物放在浴桶旁边的架子上。
“清清……”这男人的嗓音能不能不这么销魂。 “嗯?……喂?”沈清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揽腰抱进浴桶里。
她的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沈清整个人都淹进水里,她狼狈地从水里坐起来, 呜呜……全都是水,从头湿到脚。
一只湿漉漉的手伸过来抹了把她的脸,“来,陪我一起洗。”
沈清双手痛打着水面,火气上涌,“我的衣服……”有没有搞错,玩什么突然袭击?这一身上好的名贵衣服,顿时沉甸甸地贴在她身上 ……
她恼怒地瞪视着李凌寒,可这厮却表情怪异地盯着自己。
沈清顺着他的视线下移,晕,这浅薄的湿衣紧贴在她的身上,里面的绣牡丹花红色抹胸全部显露出来,那透视效果跟没穿一样。
这还不是重点,裙摆已被水冲粘在她的腰际,她下面的小薄裤,正随着水的浮力畅快地纤游着。
沈清脸一红赶紧把裙子往下拽拽,一本正经地夹着腿站了起来,
“那个,二爷您继续,好好泡,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洗澡。”
“清清,你过来。” 李凌寒的嗓音都变得暗哑低沉。
沈清摇着头,若她主动过去就是天字号一等的大傻瓜,看来这男人又兽性大发了,她还是先跑为妙。
可是 她的左脚刚要迈出浴缸,李凌寒就向她靠了过来,她的心抽紧,这男人的眸子里真的涌现出野兽的光芒。
她吓得赶紧警告他,“二爷,……你不要过来拉我呀,我摔倒了磕在这里会变傻子的。”
“磕傻了正好我养你便是了。” 李凌寒从来都是一个想什么便是什么的男人,根本容不得别人反抗,此时他的手已抚上她的腿——并开始慢慢褪下己经湿透的衣裙……
沈清 有些站立不稳急忙把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在他的手没有袭击自己的致命处时,双手先摁住裙摆,端庄地闭腿站在那里。
刺啦一声,被欲*火缠身的李凌寒猛然撕开了女人蔽体的衣物……
沈清气得绝倒,这男人没疯吧,这可是他早上才买回的新衣服,看样子价格应该不菲!……
被扯坏的上衣顺着她的肩滑落下来,她的肩裸露出来,抹胸脱落,她的胸也弹了出来,但沈清还是死按着腿间的衣料就是不放手。
只是她的腿都在打颤了,因为这男人也太色暴力了吧,他的薄唇已贴在女人的腿上,他正一寸一寸地向上亲吻……
“喂……李凌寒……你不要激动啊,这里可是浴房……不……不是卧室……啊!” 这厮太疯狂了,沈清的手摁在前面,他居然从后面偷袭她,他的双手紧扣住我的臀把她放倒……
“清清……以后……就咱俩的时候,叫……我名字……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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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夜闹得太晚了,第二天沈清竞累得起不来床,待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沈清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心里感叹道——看来这李凌寒的腰伤是全好了,否则怎会如比孟浪,前些日子明明还挺收敛的……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起床呆,才拖着酸痛的残躯下了床,这时垂帘外有了响动,只见张妈领着一个丫头端着东西进来了……
“二奶奶醒了!”张妈笑容满面的问道。
沈清怎么总觉得,张妈那笑容里有些暧昧情绪,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昨晚的事,她的脸也顿时红了起来,有些尴尬地说道:“……怎会这么晚了。”
“呵呵,二爷走时交待过了,让没事别来打扰你休息,还让老奴炖燕窝——等您梳洗好了,就可以吃了,呵呵,二爷现在对您呀,那是真的好……”
沈清轻叹了口气——人生三节草,谁也不知道哪节好!特别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的,到四五十岁,照样纳十六七岁的女孩做小妾……
女人,往往都会输给时间!谁没有红颜迟暮的一天呢……
沈清吃了东西,便去沉羽小筑陪了女儿一会,眼看李凌寒快下朝了,这才回栖梧轩……
走在假山的小道上,张妈见沈清神色恹恹,便想到前几天听到的八卦,于是笑着说:“前几日,我听二大人房里的婆子说,原本那八公主,看上的是咱们二爷!——皇上只是试探一下口风,就被二爷一口回绝了!”
沈清一愣!竟然有这种事情!依他急于报仇,家族至上的个性,不像会做出这种糊涂决定的人呀!信上公主多好,找到这么大一个靠山——他竟然舍得拒绝!
“不会吧!……那他……”沈清的心里怪怪的,甚至听到有个声音在自信地说:他是因为你,才这样做的!
沈清摇了摇脑袋,才问张妈:“当驸马爷不好吗!可以光宗耀祖,又是皇亲国戚!——二爷怎会拒绝?”
张妈笑着说:“二奶奶有所不知,娶公主是家族荣耀不错,但做为驸马个人那就实在太悲催了。就说平常日常中,对驸马家的长辈们,先是国礼再是家礼。
然后驸马身边服侍的人,全是又老又丑,别说漂亮的侍女,就是漂亮的小厮那也是不允许存在的。
更远的不说,就说八公主的姐姐六公主的那位驸马,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说起来那门第也不低了。只是那驸马爷的日子…… ”
张妈见主子听得来兴,便接着说:“暗中传的最广的一件事,说是驸马爷某天寂寞了,跟公主府的某侍女有点小那啥。公主得知之后,当着驸马爷的面把侍女的耳朵割了下来,然后把驸马的头发也给割了,吓得驸马逃之夭夭…… ”
沈清听到这,也是一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砍头发都能代砍头,公主把驸马的头发都剪了,那可如何收场……
于是沈清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如何了!”
张妈笑着说:“”后来事情闹大发之后,宫中太后只是把公主叫过去训了几句,然后把公主降为郡主,然后没一年又逢朝廷大赦,又升回了公主。”
沈清笑了,继续等着张妈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六公主太彪悍了,以至于其他公主的亲事都不好说!八公主出嫁两年,她的驸马就病死了。
之前一直住在夫家,现在新皇登基,新皇体恤亲妹,便决定重新给她物色夫家…… 听说八公主比其姐更是刁蛮,去年皇上都有意指婚,指婚那家听说有这个意项,连忙给自己儿子娶了亲。
加上八公主又心高气傲,定要找个青年才俊,一直到现在才下嫁到丞相府,听说那左离也是极不愿意的,但迫于皇上和丞相的压力,不得不娶……
回到栖梧轩,吃过了午饭,李凌寒拉看了她两眼,见她一脸平静,用手指卷了她的头发玩了一会,便道,“我以后教你写字。”
沈清听了不禁想到他几次都嫌自己字丑,但还是笑着说:“到时候,跟柳先生学就行了,何必麻烦二爷呢”。”
“说了我教!”李凌寒听了一怔,随后独断说道,脸上也收起了笑。沈清也笑道,“那更好了!”
“明日我就开始教你。”
沈清只得笑笑。
即日,李凌寒真教起了她写字,只是刚写了他的名让她临摹。谁知李管家说丽姨娘病了,还蛮重,嘴里字字都在唤着他的名。
☆、第九十七章 姨娘怀孕
李凌寒自从昨日去了那丽姨娘处,晚上就没再回来!栖梧轩里的几个下人,包括张妈在内,看沈清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但沈清却神情从容淡定,似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一般!对于她们的同情和担忧,沈清也觉得好笑,有些东西岂是你想留就能留得了的!
但说了也奇怪,沈清昨夜独自一人睡觉,按理说应该更加好眠才是,但她硬是辗转反侧,半夜才睡着……
到了中午,府上便传来了一个十分劲爆的消息——李凌寒的丽姨娘怀孕了!!!
当时沈清正在给书意做一条新裙子,张妈脸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吞吞吐吐的告诉了沈清这个消息……
沈清一顿,随后才笑着说道:“那是好事啊!……二爷应该很高兴吧!”都说李家子嗣单薄,现在姨娘好不容易怀孕了,应该是众望所归了。
“……二奶奶!要不……把小少爷领回来吧!”那样你的地位就能更巩固些了!
沈清怎么会不明白张妈的意思呢,她是怕自己在府上的地位不保,怕自己会被打入冷宫……
“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我只想让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这将军府的水有多深,你难道不知道……”沈清不知为何,已无心缝制手上的裙子,便把它放回蓝中。
来到窗前,沈清看着园子里黄叶飞舞,顿时有些凉意,心中一个声音似是在倾诉:记住,千万不要将男人放在心里。男人,负情是他们的名,薄幸是他们的字,喜新厌旧、贪声逐色便是他们的号。
勿学那些被抛弃的浅陋女子,一心一意全然系在男人身上,最后疯的疯傻的傻,那男人却不知在何处逍遥。
只恨女子由来心眼浅,平白便点缀了众生,抬举了男人……
沈清自嘲的笑笑,披上了斗篷,便出了房间,走出栖梧轩时,瞧见院外也是一片萧索,却掩不住唇角浅笑,狡黠灵慧,映着初秋惨淡光景,又是别样风光。
本以为一切就如此了了,她会慢慢忘却走过的岁月,放宽心态,迎接新的生活,一切应该都平静无澜。
却不知人总爱书写一个“但”字,再接一个“突然”,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幻,乾坤倒转,沧海横流,只是此刻,她仍无知无觉,混沌惘然。
冬初,满目萧索,冷风肆虐,梅花已抽初蕊,独傲枝头,细心品,偶得暗香浮动。
一片肃穆颓败,西风凋敝。
极目远望,窥见一袭红火跳跃林中,翻动的猩红大氅,似乎要将飘忽而下的叶一瞬燃尽,未察觉,便已升起茂盛火焰,一簇簇灼灼飞舞,艳得教人睁不开眼——再等等,便等到近处,这燎原似的火势,原是两身烈烈红衣……
远处的人影仿佛也看见她一般,径直朝这边走来,张妈扶沈清的手臂微微抖了抖,沈清冲她安抚的笑笑,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红叶……
脚步声渐近,张妈向前面的男人行礼:“二爷,……丽姨娘……”
沈清勾唇看着前方醒目的两人,面目沉静,亭亭玉立!
李凌寒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女人,微微皱眉:“你……”
话还没说完,沈清瞅了瞅倚在李凌寒身上,柔美多情的,一脸挑衅的丽姨娘,她便毫不留情的打断男人的话:“难道是二爷新立了规矩,姨娘见了夫人,都不用行礼了吗?”
沈清的语气虽然不急不慢,但却字字掷地有声,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这话一说完,丽姨娘,立刻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满脸委屈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沈清冷笑一声,也看向了男人……
李凌寒想不到,那女人会如此倔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作为当家夫人,理应有容人之量,更何况丽姨娘现在怀孕了……
“丽姨娘现在是大病初愈,而且是有孕在身,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沈清闭了闭眼,才笑着说:“虚礼,原来二爷是这样看的府上规矩的!——真是受教了!”
“你!——你又何必强词夺理,丽姨娘不过是大病初愈……”李凌寒被这女人气得够呛。
沈清微微一笑,“大病初愈?当年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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