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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一品夫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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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又何必强词夺理,丽姨娘不过是大病初愈……”李凌寒被这女人气得够呛。
沈清微微一笑,“大病初愈?当年我有孕在身,被您一巴掌,拍了几丈远……第二日一大早,就被您赶出了将军府,可没人来为我掉过一滴泪!
还有那年的中秋前夕,我临盆在即,被那凭空出来的歹人又是下毒,又是放火!幸好妇人命贱,还有一条命在!当时更是苦得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现在一个姨娘生了场病,二爷就当做天塌下来一般,连府里规矩都不管了?”
“你……”李凌寒听得半会无语,随后,他收回了眼神,闭了闭眼。
男人身旁的丽姨娘,见李凌寒神情松动了,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无限委屈的说:“夫人莫要怪二爷了,是奴婢不好!奴婢只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二爷的骨肉……”
边说,边哭得楚楚动人,她旁边的小丫环也立刻跪了下去,朝沈清磕头道:“二奶奶绕命,二奶奶饶命,姨娘身子不适,您要罚就罚奴婢吧!”
张妈看不过了,站出来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二奶奶何时说要罚丽姨娘了!你……”
沈清拦下了张妈,对跪在地上的丫头说:“难得你一片忠心,若是我不成全你,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地上跪着的两人一愣,丽姨娘连忙抱住李凌寒的腿,可怜兮兮的低唤道:“爷……”
李凌寒看了一眼沈清,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最后冷声道:“去李管家那里领罚!”说完这话,李凌寒才冷眼看向沈清,仿佛在说: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沈清深吸了口气,才笑着说:“二爷英明!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说完便错身越过了两人……
自那日以后,李凌寒便再未踏入栖梧轩一步,顿时,将军府中又是流言四起……这种地方,多的是踩低捧高的人,也多的是想看别人笑话的人!
这日沈清正在房里埋头苦练抚琴,张妈面色沉重的推门进来,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二奶奶……夫人说,丽姨娘怀孕,让大家都备好礼……”
“知道了,你去准备吧!对了,送银子就好了……实物,就免了……”省得别人做手脚。
“……知道了。”
此时正好大东奉命来拿李凌寒的藏青色斗篷,所以沈清也省得麻烦张妈了,顺手从柜中拿了一锭银子,递给大东:“麻烦你帮我带给丽姨娘,祝她心想事成!”
大东拿着银子哭丧着脸回去了书房,上呈了李凌寒,男人一看,拿着银子在手中抛了两抛,便扔给他说,“去给丽姨娘送去,就是说夫人赏的。”
大东不解,但他确也是想不透这些主子脑子里的弯弯勾勾,便也不再想,挠挠头去送银子。不过他刚走了两步,李凌寒又叫住了他,淡淡地说,“夫人这银两是夫人的心意,还有我的,你去帐房再去取五十两一起送去吧。”
那女人端是如此小气,就拿了锭十两银子的,也过于记仇了。说到那女人,李凌寒就有些来气,竞然同他冷战这么久!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拉下脸去找她,而且丽姨娘怀了他的孩子,他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更何况,这几个姨娘虽是罪臣之女,却是皇上亲赐的,那女人怎就不能理解他一下……
那张床他睡习惯了,再回书房,竞然有些难以入眠!这日下朝,李凌寒稍作犹豫,便朝栖梧轩走去……
沈清有些微奇怪,“丽姨娘不是有孕了吗?”李凌寒扫她一眼,径直往里屋走,边走边说,“是有孕了,这是好事,但应无碍于我来此罢?”
李凌寒在桌边坐下,又问沈清道:“书意呢!”
“刚练完字,在房间里逗鹦鹉玩呢!”
李凌寒看了看脸色并无异样的女人,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才道:“这些日子……公务有些繁多……”所以才没来栖梧轩……
沈清一顿,干嘛同自己解释,她甚是奇怪的说:“丽姨娘还好吧!”问完才觉得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丽姨娘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多关心才是……”
李凌寒看着眼前笑的从容的女人,忍不住扶额道:“别提这些行吗!”
“……”沈清被李凌寒语气中的疲惫的愣了一下,一时竞没再反驳。
“二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凌寒在心中叹了口气,并未讲什么,说了又如何呢,只是让多一个人烦心罢了——
轩辕家的人向来多疑,从先皇到现在的新皇都是一样,料想当初,因着当朝这种对新皇不利的局势,加上轩辕良对李家做过的事情,李凌寒都以为新皇不会对他有疑,要知他当初虽追随了无皇,但同时也是向新皇效忠,他也算是新皇的部下。可惜,新皇不信他。
左离对新皇说他野心太大,李凌寒闻罢此言也是有几许好笑的,他要是不野心大,他会为起初的五王爷,现在的皇帝卖命,拿着身家性命博前程吗?
就算他野心再大,能大过天?他野心再大,充其量也不过是担当督军这一职而已……
☆、第九十八章 女人心
可惜,这位置怕是也让新皇不安了,皇帝也没那个意思让他这个三王爷的旧部坐,李凌寒被逼得不得不另谋其位,不得不顺镇南王的意,偷偷的卖了轩辕庄楠一个人情。
朝廷上的事,他不是生就是死地过来了这么多年,他不是要等来皇帝对他卸磨杀驴的,这么多算的容忍与算计,不是皇帝想让他如何就能如何。李凌寒小时就被爷爷教导。
知晓想要活下来,要活得出人头地,那就得去拼,去争,去夺,更要谋划与忍,这种种缺一不可。此路不能,那他另择暗路而行,他就不信,他只要一个督军的位置,他还要不到。
眼前的女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时时在控诉自己的无情!但,现实就是如此——
所有人在最没有力量的少年时代,都曾善良且,狂妄地想过要呵护和捍卫点什么,一个女孩,一个理想,一段记忆,或自己的一点尊严。
于是学会用自私或蛮强的方式挽留,哪怕鲜血淋漓,哪怕两败俱伤,但若不曾遭遇又如何回首。 人生重重艰难,过去之前是挫折,经历之后是财富。
也许最终还是落败,还是喷涌而出的无用的眼泪,但这一切,包含着珍贵的勇气与柔情,非常非常美。
即便,每个少年都将死去。他日辗转沉浮,于虚妄人生中回首一望,胸腔内那颗自以为已经很强健,很麻木的心脏,依然真诚地被曾经的情怀所触动,忍不住想擒住那心碎的美丽。而有一种美丽必须用青春和鲜血来祭奠,必须盛满伤悲。
沈清于李凌寒,是为填补男人少年琉璃似的纯**境,他新奇于她同过住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个性,还有清新脱俗的外貌——粉面含春,红唇轻启,纤腰款摆,情潮似水,磅礴不息……
即便李凌寒不说,沈清也能感受到朝廷的风起云涌,一人挑起整个将军府的担子,确实不易!现在大少爷李凌云也回京了,但整个人看起来甚是狼狈,哪还有当初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彩……
经过李凌寒多方打点,好歹给他谋了个外调的官职,待历练个一两年,回京述职的机会也甚大!至于三少爷李凌宵,听四妹讲,自从在上河湾镇莫名其妙失踪后,到至今也是杳无音信……
世事无常,现在是皇权社会,而那个位置更替的太勤了,总有一些人,一些家族因站错队,而土崩瓦解,在世族队伍中销声匿迹,李家此次能东山再起,谁都想象不到,李凌寒付出了多大的心力……
沈清这几日也想通了,只要护住自己的心,不要轻易的放到任何男人身上,自己也应该能一世安稳。至于这男人宠谁爱谁,那便随它去吧……
在这种大的社会环境下,你一介女流,能干嘛!难道真像小说中写的一样,来个改天换地,逆流而上!
沈清自认没有那种雄心壮志,曾经还想着多泡几个帅哥,但自从生了孩子后,她也断了这种心思!她只想轻松自在的渡过这一生……
“字练得怎么样了!”李凌寒看了看桌上的古琴,问正在逗弄鹦鹉的沈清。
沈清一愣,放下鸟食,擦了擦手说道:“我又不是什么文人才子,字练这么好干嘛!……”
“你,谁说非要才子佳人才能写好字了,你看五妹妹的字,不就特别好……”
“五妹妹是世家小姐,自然要练好字,好找相衬的如意郎君!——我都嫁入豪门了,孩子也有了,难怪你还会退货不成?”说完这些话,沈清也忍不住好笑,也真的掩口笑了起来!
退货!?李凌寒皱眉,真亏她想得出来!但看她笑得眉眼弯弯,李凌寒又说不出叱责的话,只得叹了口气说:“不管怎样,字写的漂亮些,总是好的——还是说,你想让我教你,才故意不练的!”
听完他如此自恋的话,沈清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差点就喷了出来,咳,咳,:“二爷,您这么严肃的外表,实在不适合讲笑话!呵呵!”
“爷才没空讲笑话,从今晚起,我就搬回栖梧轩住!顺便监督你练字!”李凌寒见沈清,心情不错,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出了纠结很久的话。
啊!沈清奇怪的看着神情极不自然,却强装镇定的男人,“二爷,丽姨娘现在正需要你的关怀……”
“这本就是我的院子,凭什么让我住书房!你别再讲了,说什么都没用!”李凌寒说完,就朝门外叫道:“大东,去把我书桌上的公文拿来!”
大东离开不大一会儿,张妈便来报说:“二爷,二奶奶,外面几位姨娘求见。”
沈清看了看皱眉的男人道:“二爷,几位姨娘对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哪,你走到哪就追到哪,这才来不大一会儿,就全都追过来了。”
李凌寒看着眼前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心里来气,冷声道:“你也知道她们对我用情至深,那你还不多用点心!”
“……”沈清一愣,连忙笑着说:“当我没说!那姨娘们专程为你而来,您——怕是也应当出去见见面吧,”
入得花厅,三位美人齐齐起身见礼,一时暗香盈鼻,嫣红姹紫,将简洁小室映出明媚光辉。
大约女人自古心小,天生倨傲,自恋乃通病,虚荣乃天成,更爱攀附比拟,愈斗愈喜。
沈清忍不住略抬高了下颌,描绘出睥睨姿态,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略甩了甩浅紫色袖袍,长裙曳地,碎发拂动,款款而来,步步莲华。
并不急着叫起,将三人一并打量了,再看了看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李凌寒,才懒懒叫一声“起吧”。
李凌寒坐于正位,见四个女人仍愣着,便冷声道:“站着做什么?都坐下。”
沈清一入坐,便凑到李凌寒耳边,压低声音说:“还真怕我吃了她们不成?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
李凌寒自然看透了这女人的小心思,不但不生气,不点破,还眼中带笑的陪她一起演
这一来二去的,看在三人眼中,皆瞧见李凌寒与沈清耳鬓厮磨,好不亲昵。有人讪讪不悦,有人不露声色,但更有人双目含情,脉脉委屈。
那丽姨娘委屈万分,右手抚摸着小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李凌寒……
沈清更凑近了,悄声道:“你莫不是怕我将气都撒在她们身上,才特意跟来的?”
李凌寒似是摸清了沈清的心态,一脸淡定道:“到底还是我的女人,你莫玩的太过火了。”
沈清笑意更浓,挑眉,任性道:“不,偏要让你心疼。”
沈清拉了男人的手,李凌寒也不挣开她,反而大掌包裹住了手中的,软软小手!转而对三位美人道:“见过就行了,晚些时候我同夫人还有事儿呢,你们便先散了吧。以后没事不要来栖梧轩打扰了!”
坐下三人却不见的有好脸色,那丽姨娘更是一面退着步子,一面不忘含泪凝眸,似乎要随着她的离去,将李凌寒的心勾走。
想到那日这女人的可恶,沈清起身,站到李凌寒身前,冷冷睨着丽姨娘,一勾唇,挑衅地笑,丽姨娘不动神色地低下头去,缓缓离开。
沈清回过头来,看满脸无奈的李凌寒,愉悦道:“我就爱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她能奈我何?”
李凌寒只好笑着摇头叹气,“拿你们女人没办法。”
沈清笑道:“那是爷的女人太多了……”
“……”李凌寒扶额!
当晚,李凌寒住在了栖梧轩,沈清真怀疑李凌寒是双重人格,白日里寒气了逼人,夜晚就化身狼人……
谁也不知,事情怎会又这样了——起于红尘迷乱,结束于一声叹息。
李凌寒完结了最后一次猛烈冲击,仿佛要将自己永久地与她纠缠在一起。他被掏空了心,颓然倒下,枕着沈清柔软的胸,唇上还挂着一丝笑,恬静如孩童一般。
他抱着她,一身淋漓的汗,一头散乱青丝。她与他,纠结在一处,气息与汗水,发尾与身体,早已分不真切。
犹同死水的静谧,仿若棺椁的死寂。
一地揉乱了的衣衫,一袭羽扇般铺陈的黑发,遮掩着一具玲珑身体,极致的颓靡的艳丽,在破陋斗室,袅袅如轻烟般散开。
窗外树影婆娑,夜风唳嚎,李凌寒看着她,安静地,专注地,一双幽深眼眸,如天边满月,熠熠生辉……
沈清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再次伸手合上了他的眼……
天气越来越冷了,身上的衣物更加厚重,每天中午,沈清总是被李凌寒拉着练字,也许是名师出高徒,沈清的字,也像样了许多……
沈清引以为傲,李凌寒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沈清暗暗抱怨,你当人人写的字,都如你一般!那么!那么!——漂亮!!
她不禁想到曾经赞美书法的一段话:有“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资,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
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
信可谓智巧兼优,心手双畅,翰不虚动,下必有由。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衄挫于毫芒”。
(第99章在作品相关里面,当时不小心就发上去了!)
☆、第九十九章 沈明远的亲事(一)
从重新搬进来栖梧轩开始,一连几天;李凌寒晚上热情,白日都很是沉默;总是拿眼睛看着沈清;要是看到沈清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他就别过头,嘴角这才微微有些翘起。
沈清也并不是总是笑的,有时烦极了也不愿再撑着笑脸;这日在屋做针线活,坐在一边看书的李凌寒又偏头看她;她看过去时;脸上便没有笑。这刻,男人嘴角刹那就冷了。
沈清随即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小心试探地伸出手;探到他的手;见他没动,便拿起放在自己手中握着,又轻轻问他,“我的脾气是不是很不好?时刻让你烦心!”
李凌寒看她一眼。
“我的也不好。”又站起了身。当他去而复返,手中拿了药膏,他打开把白色的药膏涂到了张小碗的脖子上,一言不发地替她抹着。
沈清心情复杂,但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默的脸,想着,也许日子久了,得到了她的“爱”后,他也是会腻烦吧。
得到了,也就会觉得——不过如此了。现如今,对他好点,得来几许恩爱吧,这样哪怕有一天他又有了非要不可的人,看在往日这些情义上,总亏待不了她多少。
说来,这男人这点担当还是有的。沈清内心斟酌了几天,也挣扎了许久,便也又再次下了决定。反也反抗过了,日子还得继续,只能如此。
“有些事情我做得不恰当,你别见怪。”在几天后,沈清终于就那天她故意激怒李凌寒的事开了第一句腔。
李凌寒看她一眼,“嗯”了一声。
“丽姨娘怀着你的骨肉,你理应多关照一些才是。”沈清握住他的手,用非常轻的声音轻轻地说,“您也不容易,一大家子全指望你一个人,我还尽给你添乱。”
说来,就他来说,她确也是不对的,原本李家子嗣就单薄,李凌寒这一辈,嫡庶一共三兄弟,一个离京述职,一个下落不明!
好不容易,一个姨娘怀孕,他的妻子印容不下怀孕的姨娘?处处针锋相对,饶是如此,李凌寒这么一个冷硬的男人,愣是没有动过她一根头发!算是也是不错了。
李凌寒听罢,擦好了药膏,才淡淡地开了口,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大夫,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把身体调理好,再给我生两个孩儿。”
什么!再生两个!?沈清脸上的柔顺表情,差点就挂不住了……
李凌寒见女人脸色有些异常,还以为是想到了当年那场大火,忍不住轻声安慰道:“你放心,这回找的是一个世外高人,定能把你治好!”
沈清心中,咯噔了一声!世外高人!!陶神婆曾经说过,那药一般的大夫诊不出来,那,若真的遇上了世外高人,不知会如何!
“二爷,要不——算了吧!……应该是没用了……”沈清,讲得无比诚挚,希望能让男人断了那个请高人的念头。
“这些事我自有打算,你不用操心!过几天医生就来了!”
沈清看着表情严肃的男人,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脸……
这日上午,沈明远来了将军府处。他在花厅拜见过李凌寒,静坐了一会,见那男人也不走,有些尴尬地看着沈清。
沈清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桌边喝茶的男人,笑着说,“哥,有话就说吧。”
沈明远不说话,就是拿着眼睛又小心地瞄了两眼李凌寒。可那男人还是不走。沈明远见状,轻咳了一声,眼睛渴望地看着沈清,希望他帮他拿个主意。
“说吧。”沈清摇摇头,开口领话,“是家中的事?”见她开得了口,沈明远犹豫了一下,便点头说,“是。”
“出了何事?”
“我……我的亲事。”沈明远挠挠头说道。听到此话,沈清停了手中的针线,眉毛也轻拢了起来,“说来,我这里有几个人,但……”
她先前替大哥选的那几个,沈明远都不答应,现下,大哥年岁渐长,再不娶,的确也得被别人笑话的……
沈清咬了牙,正要跟大哥说要他去看看,自己相中的那几个女孩,沈明远却朝她吞吞吐吐的说,“我……已经有看中的人了……。”
“咦……有对象了?那是好事啊,谁家的姑娘!”沈清一愣,诧异地看着他。
“路边……捡来的……”沈清又紧张地挠了挠头。“路边?……捡来的!”沈清干脆把手中在缝图样的袍子放下,脸也板起来了,“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是个乞儿……”沈明远挪了挪屁股,说完,抬头看了看他妹,又看了看李凌寒,见他看都不看他这边一眼,便蠕了蠕嘴皮,鼓起勇气小声地说
“小妹,你怪我吧,但这亲事得您回去看看,没得法子……”
沈清听得半会都不知说啥好,这时她见到大哥屁股已经从椅子上挪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看着她,一副颓废的模样,她更是哭笑不得。“什么样的乞儿?”
沈清揉了揉头,“以前家在何处?现年岁多大了?”
“不知道……”沈明远偷偷地抬眼瞄他小妹。沈清没理会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想了想,又问,“怎地看上个乞儿了?总得有个原因吧。”
沈明远听到她这话,不安地挪了挪位置,才小声地道,“……她很好……”
沈清听得半会都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拿眼瞄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李凌寒,见他依然一脸漠然,不动如山看着他的书的模样,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便回头对沈明远说,“大哥你决定了?”
“不是娶得不娶得,是必须得要了,”沈明远见他妹妹脸色不是他先前以为的难看,往前挪了几步,挪到了他妹跟前,在他妹身边轻声地说,“有一次,我去外地押镖,遇到山贼打劫,是他救了我……”
沈清也明白,沈明远看似内向,其实相当有主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要娶的了,如果真是两情相悦,那管他是不是家里没人了,还是个乞儿,都不必计较这竺,能过日子就好……
沈清看他一眼,“那人家愿意吗?”“那乞儿?”
沈明远一愣,随即起身道,“她……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她的娘亲不同意……还有……”
“我只得回去,再说说好话……”沈明远看着他妹说。
“说什么说,她一介乞儿,有何话可证?”这时,李凌寒突然地开了口,他先是刮了沈明远一眼,“身为长兄,千挑万选,竞择了如此一件亲事,你当的什么长兄?”
斥责完他,便转头对沈清道,“我营下还有几个参将家,有好几个成年的女儿,呆会我让大东给你念念人。”
沈清听得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地说,“您就别跟我说顽笑话了,您瞧瞧,依我家哥哥的顽固性子,能不如他的愿吗?现下都如此了,还是我过去先看看人吧。”
“成何体统,”想及沈清这个,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的大哥,李凌寒也不快了起来,“你们果然是一奶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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