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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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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嗯。”赫连沐戏笑着一个劲的点头,丝毫不避讳也不否认她的真性情。
  赫连沐可是个小心眼的记仇达人,席晨的过分那可是绝对要铭记一辈子的。
  对于郁涟乔站在自己这一边,赫连沐更是骄傲自满。
  高兴之于,触及赫连沐脸上的面纱,郁涟乔一阵心痛。是什么将她的脸毁成这样?
  昨日的温情,都还没让郁涟乔好好去了解赫连沐这些日子都经受了些什么。
  今日得空,郁涟乔不许赫连沐再躲闪敷衍,详问赫连沐事情始末,让她好好交待罪魁祸首。
  皇宫,向来都是是非之地,多生事端。皇室之人,也都非善类。这是郁涟乔尚年幼时就已看透的事实。皇宫里的爱恨情仇,向来都是扭曲狰狞的。
  郁涟乔静静的听赫连沐讲完,尽管已愤怒得差点不能自已,但他始终没有表露不来。这样丑陋的情绪,他不想让赫连沐被传染。
  郁涟乔听得出来,赫连沐说这件事时,语气接近疏离的平淡,仿佛她不是故事里的主人公。
  也因此,郁涟乔明白赫连沐已将此事真正的当过往看待,明白她已能以平常心对待。
  邪?恶的部分,他来负责便好,自此,他的女人,他要尽力去保护好。
  “沐儿,你何不试着公开自己另一个身份?让百姓的舆?论去鞭笞云皇和那个所谓的妖后。”
  “你是说纳兰坊? ”赫连沐不确定的反问。
  郁涟乔点头默认。“云陵国百姓对纳兰坊的尊敬是不容小觑的,倘若他们知道云皇族如此纳兰坊的主子,他们……”
  “不行。”未等郁涟乔说完,赫连沐就决然的出言打断,“妖后现在已经是丧心病狂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文武百官,朝中要臣,她都能轻而易举的除去,更何况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我不能这么自私,置云陵国百姓于险境。他们是无辜的,这只是赫连家与云陵皇族之间的恩怨。”
  “究竟,你们赫连家,是怎么惹到了云皇室和顾悦姬的?让他们对你们穷追不舍,甚至于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你们。”
  赫连沐沉默了。
  如果说单单只是云皇对赫连府有意见,她还能理解,谁叫姥姥自打自己记事以来,就特别的偏袒他们。可顾悦姬那妖后似乎一开始就对他们有敌意。
  妖后肆意残害后宫妃子,姑且可以将它理解为争风吃醋。可针对他们,到底是为何?赫连沐也不知。
  也许是爹娘同顾悦姬有恩怨,可爹娘没说,她也就没问。
  赫连沐讳莫如深的瞳孔让郁涟乔不由的心疼。他紧搂住赫连沐,无声的抚背安慰她。
  他的沐儿就是这么善良,即便自己已穷途末路,也不愿去做一丁点不利于云陵百姓的事。
  当郁涟乔再次见到赫连沐时,他被赫连沐的装扮给魅住了。
  昨日的赫连沐还是顶着个黑炭脸,轻纱半遮面的不雅之容,而今日竟摘去面纱露出了洁白无瑕的整张脸。
  可恶,害他之前还为她的黑炭而忧心。
  不可否认,不再缠着裹胸布的赫连沐,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被素而不俗、简约秀气的绿罗裙包裹住,无疑比之前郁涟乔见过的任何一个她都要美。再配上赫连沐那现如今造物者钟爱的精致脸庞,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然而,郁涟乔此刻根本就没空也没心情去欣赏赫连沐的娇美。
  自郁涟乔进入赫连沐的房间,看到房里有说有笑的二人,他的心情就差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为了在赫连沐面前保持好形象,郁涟乔真想冲过去把正肆意笑着的梅币庭给当场撕碎。
  碎成渣,再给撒到茅坑里去,让梅币庭一辈子与粪便为伍。
  “沐儿,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郁涟乔挂上伪装的笑脸,疾步走至赫连沐的身后,将两手搭至赫连沐的肩膀上,向坐在赫连沐对面的梅币庭宣示主权。
  赫连沐不以为意的回应道:“聊人生呢!”
  郁涟乔在将赫连沐成功追求到手后,就恨不得昭告全天下的在客栈里大肆宣扬。对于他俩日前的关系,梅币庭自是有所耳闻,但这并不妨碍梅币庭对赫连沐的欣赏。
  触及赫连沐肩上那双碍眼的爪子,梅币庭起身欲离去。
  反正梅币庭已经同赫连沐交谈了好几个时辰,也不止一次的开怀大笑过,他没必要再忍受郁涟乔的刻意挑衅再待下去。最重要的是,他比郁涟乔更早的看到了貌美超乎美娇娘的赫连沐。
  “哟,梅兄这就识趣的走了?”郁涟乔话中带刺的慰问已转身的梅币庭,酸劲十足。
  “狂犬……”对于郁涟乔的嚣张,梅币庭只淡淡的以两字驳击郁涟乔。
  梅币庭想不通,赫连沐怎么会看上这般幼稚到没风度的郁涟乔。
  就梅币庭看来,痴情的席晨都比郁涟乔要好,更何况是有男子气概的自己了。
  然而,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逆鳞。梅币庭不知郁涟乔的幼稚只针对赫连沐,郁涟乔那些无与伦比的好也只针对赫连沐。
  郁涟乔收起笑脸,用锐利的眼神扫射梅币庭魁梧的背。敢贬他是疯狗,迟早要同那臭不要脸的再干一架。
  竟敢肖想他的女人,看他早晚不削死那姓梅的。
  梅币庭走后,郁涟乔才开始细细欣赏起赫连沐来。
  之前隔得有点远,且郁涟乔的注意力没有过多的投入在赫连沐的脸上,现在细看才发现她右眼睑的斜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比小拇指还要略小的梅花印记。
  想必这应该是治好黑炭脸留下的吧,不过这朵小肉梅,长在赫连沐的脸上,非但不影响美感,反而为她更添几分魅惑。
  沐儿的脸沐儿的完美身段,从头到脚,皆合他意。
  郁涟乔来回的抚摸赫连沐脸上的小肉梅,发自内心的开口:“这个,很美,和你一样美。”
  赫连沐不知郁涟乔是在安慰她,还是真那么觉得,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欣然接受。
  在赫连沐昨晚战战兢兢的将梅花烙涂到脸上时,她没想到结果是出乎意料的令她满意。
  虽然,已要不回那个一点瑕疵都没有的脸蛋,但是这种情况,也还好。
  自打赫连沐的脸好了之后,就没享受过一天安稳日子。
  郁涟乔和梅币庭争相来霸占赫连沐的闲暇时间不说,就连那自称才子的祥林嫂三人也时不时的来叨扰她。
  左一句久仰,右一句崇拜的,在赫连沐耳边聒噪得简直比叽叽喳喳的麻雀还要不让人省心。
  这三人让赫连沐有生以来第一次,后悔自己有人仰慕。
  三天两头的来客栈纠缠赫连沐不说,还老是说些暧昧露骨的话,害得郁涟乔每晚都来“训”她。
  这不戌时一到,郁涟乔又准时来报到了。
  “沐儿……”
  “又怎么了?”赫连沐已经很无奈了,这样的戏码,这几日就没消停过。
  她就想好好安宁个几日,这也有错吗?
  苍天大地哪,赶紧收了那些嘈杂的人吧,让她耳根子也清静些。她还想多活几年呢,再这么下去,她要被他们烦到躁起来,自己干脆一掌拍死自己得了。
  “沐儿,你就不能不见他们吗?”
  郁涟乔这几天恼火的程度也不亚于赫连沐,一个梅币庭就让郁涟乔够吃味的了,再来三个赶都赶不走、脸皮又厚到无药可救的八爪鱼,郁涟乔时刻想抓狂。
  不过郁涟乔话说得倒轻松,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赫连沐现在住在人湘西城的客栈里,还受到了优待,随便拒绝接见湘西才子,这不显得她傲慢吗?
  穿上了罗纱裙,现在的赫连沐可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家。这事儿,她可做不来。
  赫连沐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双眸都懒得去瞄郁涟乔一眼:“你倒是让他们别来客栈啊!”
  郁涟乔一听,无言以对了。这客栈又不是他家开的,他凭什么不让别人进来。
  赫连沐见郁涟乔一声不吭的,知道他这下没话说了。
  自从答应郁涟乔的追求后,他就管东管西的,就连赫连沐对别的男子笑一笑,他都能醋劲翻天。
  赫连沐极度怀疑,眼前这名满身醋意的男子,从小是不是泡在醋缸里喝醋长大的,怎么看到她什么都得斤斤计较。
  就对人家友好的报之以微笑怎么了?非得把她看管的死死的。
  本来白天被他们打扰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大晚上的还要被郁涟乔约法三章的,她这都过得什么倒霉日子啊?赫连沐都好几宿没睡好了。
  “大乔,你说,要不我们变回之前那样吧?我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赫连沐眨巴着眼睛,期待的问道。
  商讨这事,赫连沐可来劲了。
  乍一听,郁涟乔忽的一愣,还以为赫连沐真是要反悔才允下不久的承诺。
  郁涟乔哪给赫连沐闲散自由的机会,他以不变应万变的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嗯……很可能。”赫连沐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倒是期待郁涟乔会有什么反应。
  郁涟乔见赫连沐用俏皮渴望的眼神盯着他,就知道她只是玩笑之言,不过这玩笑,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好笑。
  郁涟乔宠溺的拍拍赫连沐的头,柔声开口:“乖,睡去吧,是还梦着呢吧?。”
  赫连沐是想睡来着,可今儿个不把这事解决了,她依旧是睡不安逸。
  “你说那三人是怎么回事?不就碰巧听了些老故事吗,怎么就拿我这根稻草当至宝了呢?”赫连沐愤愤不平道,“你说你又是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不去屋里睡觉,每天晚上跑这来瞎搅和什么?”
  郁涟乔黯然道:“还不都怪他们,三五不时的来纠缠你。我看着不舒服,听着更不舒服。你可是我的女人,怎能任由他们随便肖想。”
  赫连沐无语望天,他当谁都跟他一样傻呀?会来喜欢她。那几人只不过是欣赏她的才华而已,谁叫她那么的学识渊博。
  “那你有本事把他们打得不敢来找我呀,搁我这废话有什么用?”赫连沐随意这么一说,不过是情急之下的埋汰。
  郁涟乔一听,还就当真了。郁涟乔早想将他们一个个的海扁一顿了。
  “沐儿,那你睡吧。”郁涟乔若有所思的出屋,细想着到什么程度他再动手扁他们。
  赫连沐以为郁涟乔终于想清楚了,这种事情来折腾她是没用的。
  顿时,赫连沐觉得世界终于安静了,小满足的褪衣入眠。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做个美梦了吧。
  “赫连姑娘,在下听闻姑娘家中是做宫廷生意的?”孟杉少满面春风的问道。
  这几日他们三人已将能谈论的都说了个遍,这会就只剩下赫连沐的身家背景了。
  赫连沐微微颌首:“嗯。”
  他打哪听来的落后消息啊?那只是之前,这会早不是了,都跟皇宫誓不两立了。
  孔尔林也不落下,趁机附和道:“姑娘此等聪慧之人,我们能与你相识,真是欢喜之至。”
  孔尔林沾沾自喜的自以为和赫连沐搭上了话。
  岂料,身侧忽然袭来一股劲风。
  只听孔尔林“啊”的一声哀嚎,飞倒在地。
  在场之人,皆用讶异的目光追随孔尔林以优美弧线形的落地,又回落攻击者郁涟乔的身上。
  赫连沐被郁涟乔的蠢,无奈得都说不出责备的话来了。敢情他昨晚真是听进去了。
  不等才子三人过问他动粗的缘由,郁涟乔手指赫连沐,郑重告诫道:“不许轻薄她。”
  倒地揉搓的孔尔林凌乱了,他何时有轻薄过赫连姑娘?这个突然冒出来不友好的家伙又是如何得知他适才所言?
  其实,郁涟乔自打他们进入赫连沐的房里,合上房门那一刻,就趴在门外。一旦他们的言行举止出格了,郁涟乔誓必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而当孔尔林说自己欢喜时,到了精神时刻紧绷的郁涟乔耳里,就成了孔尔林对赫连沐的变相喜欢。
  都这么露骨了,他还能再忍吗?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人被“调戏”,再忍郁涟乔就不是个男人了。
  郁涟乔自是破门而入,要给那个没眼力见的家伙一掌,以示教训。
  孔尔林自认倒霉,在同伴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吃痛的拍了拍染了灰尘的衣衫,怒视着郁涟乔,蹒跚的带头出了大客房。
  其余二位才子也知他是敢怒不敢言,要是再口不择言,指不定是否会被郁涟乔给拍成碎沫。
  他们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哪受得住郁涟乔此等暴力行径。
  看着三人慎慎的离去,郁涟乔不禁暗想刚才他是不是下手过重,看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都快一瘸一拐了。
  再看赫连沐,一脸木然的望着门口。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郁涟乔见赫连沐脸色不太好,识趣的默默走开了。
  然而转天才子三人又来找赫连沐闲聊了,这次他们是故意来挑衅的,还当着郁涟乔的面,说一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话。
  这不止是赫连沐被雷到了,就连郁涟乔也被惊到了。亏他昨日还有点小自责自己的下手过重,今日看来,纯属多余。
  当郁涟乔又要动怒出手之时,三人就跟被老鹰飞捕的小鸡似的,左右闪躲逃窜。
  郁涟乔一次失手后,原地抱胸静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谑笑。
  以为这就能躲过挨打了吗?才敢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所谓,异想天开。
  三人还在忙着左躲右闪,郁涟乔飞快的身影已不知从哪边袭去了。
  “嗷……”接连的三声哀嚎,告示着三人已被彻底击中。
  解决完三人,郁涟乔走回赫连沐身边,用一副搞定的傲娇样拍了拍手。敢公然同他叫板,简直是活腻了,欠抽。
  这下赫连沐对地上夸张哀叫的三人可是一点都不同情了。
  明知道大乔忌讳他们对她的暧昧,还敢特意找碴。现在这样,都是自找的。
  郁涟乔当然也知道这三人只是故意同他抬杠,所以他下手还算是轻的。
  这点小打小闹的,对他们几个大男人来说,最多也就回去睡个一晚,转天又能生龙活虎的出来瞎晃悠了。
  要说湘西三大才子,那真是勇气可嘉,被郁涟乔打都打不怕。
  三人秉承着让郁涟乔明白“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一千古名理,反而越挫越勇。
  他们胡闹,郁涟乔也就陪他们闹,谁叫他们牵扯到的是赫连沐。
  结果,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三人,在“孺子不可教”的郁涟乔的多日摧残下,终于受不住郁涟乔的暴力倾向,一状将郁涟乔告到了湘西府衙。
  郁涟乔怒了,看来对他们是太温柔了,还敢去衙门找事儿。他倒要看看那知府老头能拿他怎样。
  “堂下所跪三人,有何冤屈?速速道来。”随着惊堂木“啪”的一拍,湘西知府气势磅礴的问道。
  “草民苗亦祥……”
  “草民孔尔林……”
  “草民孟杉少……”
  “状告湘西客栈郁涟乔,仗势欺人,近日来多次以暴力虐待草民。”
  三人举袖擦拭双眼,故作泪眼婆娑的向湘西知府控诉郁涟乔的恶行,希望大人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而在公堂上这三人如泣如诉时,底下的百姓有在轻声议论,猜测郁涟乔的身份。
  听他这名,好像是乔澜酒楼的郁大少。
  “湘西客栈郁涟乔何在,带上堂来。”
  知府一声令下,郁涟乔潇洒的从衙门口走进来。
  众人只见气若谪仙、容貌惊人的男子,穿过他们走向公堂。这下,他们敢确定,这位名为郁涟乔的男子,就是传言中的美男子,乔澜酒楼的郁大少。
  郁涟乔在跪着的三人旁边站定,抬手作揖道:“草民郁涟乔,拜见大人。”
  “嗯……?”知府见郁涟乔久久不下跪行礼,有点不高兴了。
  身旁的师爷连忙抢话怒斥道:“大胆刁民,见了知府大人,为何还不下跪行礼?”
  师爷的一声狂吼,让郁涟乔眉头微皱。想让他下跪?也得看座上之人够不够格。
  为何不行礼?
  郁涟乔浅笑着娓娓道来:“家父自幼教导草民,草民的双膝,上只跪天地,下只跪父母,敢问大人您属天属地,还是属父母?”
  郁涟乔此言一出,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
  赫连沐等人收到消息赶到时,恰巧碰上这一幕。
  兴头上的众人没注意到有人来,更没察觉到有人匆匆离开。
  赫连沐几人挑了个位置站定,耐等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还未等知府拍板喊“肃静”,数落郁涟乔的油嘴滑舌。郁涟乔紧接着又呛声道:“我怎么瞅大人,都像是属驴的,那草民就不跪了。”
  围观群众再次爆笑得前俯后仰,尤其是席晨和夏序等人,都快笑岔气了。
  他们本意是想来看郁涟乔被压迫的憋屈样,哪曾想郁涟乔这么轻狂,连知府都不放在眼里。
  郁涟乔巧舌如簧,就连赫连沐也抿嘴娇笑。大乔这颠倒是非的本事,该不会是从她这学的吧?
  跪着的那三人因郁涟乔这么一说,也都战战兢兢的想起来了。
  知府大人属驴,那他们总不能跪驴吧!
  知府被郁涟乔这般嘲笑,自觉丢了面子。还没等跪地的三人站起,勃然大怒道:“混帐东西,竟敢在公堂之上放肆。”“啪”的一声,惊堂木再次被拍响,“来人,先将这刁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审。”
  知府话音刚落,就有两名捕快走上前去,欲将郁涟乔押去打板子。
  而郁涟乔仍旧云淡风轻的站在那,好似即将要被用刑的另有其人。
  席晨这边的自己人,内心无不叫嚣着“用刑”,他们倒想见识下郁涟乔要霸气到何种程度。
  反正,不用想也知道他绝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被打的。
  正当两名捕快想要动手去扣郁涟乔的双肩时,门口一声“且慢”,让他们的手欲放未放。
  也幸好有人制止,要不然等他们碰到郁涟乔的肩,这两名无辜捕快的手臂,就要被折了。
  到时候,闹剧就要变悲剧了。
  知府望向声源,想看清是谁出声制止的。只见湘西城乔澜酒楼的掌柜挤过人群,疾步走上前来。
  “草民叩见大人……”掌柜在郁涟乔身旁,朝向知府,毕恭毕敬的跪下,“我家大少爷从未接触过公堂,亦不知公堂规矩,还望知府大人息怒。”
  掌柜此番言论道明了郁涟乔的身份,亦是想以自己的下跪给知府台阶下。
  知府一听,还真有点哆嗦。原来刚刚公然侮辱他的是郁家大少爷,这打也打不得,可如何是好?
  尽管清楚了郁涟乔的身份,但知府还是气不过他刚才的出言不逊:“不知规矩……?嘲笑本府,是不知规矩吗?不知规矩,就能藐视王法,藐视公堂,藐视本府吗?”
  郁涟乔看到掌柜跪下,想要去搀扶他起来:“刘叔,你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跟那多事的臭老头废话,郁涟乔还嫌浪费口水。
  乔澜酒楼每个都城的掌柜都与郁涟乔是熟识,都是从乾倾城郁涟乔他爹手下发散出去的,打小疼爱他。所以郁涟乔看不惯刘叔因为自己,对知府低声下气的。
  掌柜好意的推掉郁涟乔的搀扶,眼神示意郁涟乔稍安勿躁。
  既然掌柜自己执意如此,郁涟乔也不好强求。
  “还望大人看在乔澜酒楼的面子上,宽恕我家大少爷这一回。”
  知府既已得知郁涟乔的身份,本就不敢再怎么为难郁涟乔,这事最好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得了。“既然掌柜你都这么说了,本府不原谅他,实属心胸狭隘。”
  “草民替我家大少爷谢过大人。”掌柜笑着起身,终于松了一口气。事情闹大了可不好。
  知府继而对郁涟乔说道:“既然郁老爷有那般教诲,那你不跪也罢,也不好叫你坏了尊父之道,落个不孝之名。”
  郁涟乔见知府换了副嘴脸赔笑,不禁嗤之以鼻。现在才知道服软,早干嘛去了?
  为了不让他们说他偏心,知府让跪着的三人都起来诉冤。
  知府让才子三人将郁涟乔为何动手打人,详细的陈述事情的始末。
  三人一听知府不畏强权,大有要替他们做主之势,便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起郁涟乔的恶劣行径。
  他们哪知道知府并未有为他们讨公道的打算,知府这样问,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谁叫他们招惹的是晋夏国的巨富郁家之人。就算知府身为朝廷命官,也不敢随意去招惹乔澜郁家人。
  三人是湘西城有名的才子,而郁涟乔也算得上是半个湘西城人。
  再加之平日里乔澜酒楼扶弱济贫,广结善缘的,众人也一并将这些善举扣在了郁家大少的头上。
  以致今日的悬案,他们谁也不偏袒,一切在于知府的审判。
  才子三人义愤填膺的讲述完整个事情,避重就轻的指控郁涟乔不明是非、指鹿为马、随意动粗,每日都将他们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而绝口不提他们三人是如何故意在郁涟乔面前挑衅他的。
  三人还非得一致强调,他们就目前看起来虽相安无事,但实际早已身心受创。
  知府倒也算是聚精会神的听完他们的故事,然后用不可思议的表情作秀道:“不至于吧!你看人郁大少,长得文质彬彬的,应该干不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吧?……是不是你们没事找事,拿郁大少当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欺他不成反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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