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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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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府这一边阿谀奉承,一边暗讽的,在场之人?大多都对知府的立场心如明镜。知府这是话在郁涟乔,心在三才子。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别看他表面斯斯文文的,事实上,他就是一凶残的禽~兽。”三人无视郁涟乔的臭脸,继续用情至深的卖力演出他们的哭功。
  郁涟乔也不辩解,任由三人颠倒是非,郁涟乔完全不予理会。谅他们三人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凡事要讲究真凭实据,人证物证都行,但必须要有其一来证明。”知府笑眯眯的说道。
  才子三人目光呆滞的两两互望。人证,他们三个不就是吗?物证,郁涟乔用手打的他们,那双孔武有力的手不就是吗?
  公堂之上,岂容他们这般胡来,知府誓要见到真正的证据才肯为他们做主:“来人,呈物证……”
  半晌半晌没人应。
  知府尴尬的继续喊道:“来人,带人证……”
  又是半晌半晌没人应。
  事实上,湘西客栈的几个小二是可以来当人证的,但他们事先商量好谁都不偏袒,再说他们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是少掺和为好。
  知府这下火大了,一个郁涟乔来折腾他就算了,人家里有银子有势力的,他也只能服软了。现在这三人也来戏弄他,没人证物证的随便就来报案,当他知府清闲得没事做吗?整这么一出。
  知府怒拍惊堂木,雷霆大怒道:“胡闹,你们三人是在戏耍本府吗?没凭没据就敢来申冤?”知府本想拿他们撒气,但又怕被指责欺善怕恶,只能作罢,“念你们初犯,这次就先饶恕你们。再敢有下次,先每人去领二十大板再说。”
  知府大声之际,彻底惊醒了一旁已昏昏欲睡的师爷。
  马屁精师爷抖了抖身子,略带心虚的在知府身侧轻声低语,极力安抚已震怒得面红耳赤的知府大人:“大人,您消消气,这等刁民,咱们不跟他们计较。”
  知府有气没处撒,只好用白眼死死的瞪师爷。要他废话?
  师爷瑟瑟的缩了缩脖子,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站着。暗叹自己的命苦,暗叹这师爷不好当啊。
  闹剧一场,随着知府的一声怒意十足的“退堂”,无疾而终。
  郁涟乔若有所思的走向在府衙门口“迎接”他的赫连沐。这事能就这么算了吗?当然不能。敢暗讽他,敢说他丧心病狂,臭老头你给我等着。
  三大才子并未受昨日的挫败和往日的暴力威胁的影响。转天就兴致勃勃的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大摇大摆的走进湘西客栈,光明正大的去跟赫连沐谈论诗词歌赋。
  赫连沐正襟危坐的打量着眼前三人:“你们还真敢啊?打不死的小强啊?”
  三人愣住,这是在夸奖他们不畏惧邪?恶、宁死不屈吗?
  可是,傻孩子,你们想得太多了。
  孔尔林问道:“小强是谁?”
  “英雄。”
  赫连沐也没说错,那确实算是昆虫界的英雄。
  孟杉少挠挠额头,满意道:“那我们跟那小强还挺像的。”
  赫连沐不想戳穿他们的沾沾自喜,就让他们误会去吧。“你们就不怕大乔又跳出来揍你们?”
  “略怕。”三人老实的点头附和道。
  “可也没办法啊,每次同姑娘谈论文学,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受益匪浅。”苗亦祥咕哝道,想说他们并不是真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天天往刀口上碰。
  赫连沐头一次觉得这三个狗皮膏药还挺有眼光、挺有远见的,她傲娇的开口劝阻:“那你们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大乔给揍得缺胳膊少腿了,那我还不得内疚死。”
  “可是我想你……”
  “可是我喜欢你……”
  “可是我离不开你……”
  他们的原意是,想赫连沐的风趣,喜欢赫连沐的博学,离不开赫连沐的独到见解。
  可才子就是文绉绉的,说话也不会好好说完整。害得赫连沐都误会了,不可思议的傻在那。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赫连沐的华丽大客房,那扇房门华丽丽的倒了。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撒旦般的男子,快步行至赫连沐身前。
  赫连沐窝囊得连忙摆手否认道:“不关我事。”大乔这样子,还真有点慎人。
  极力压制怒火的郁涟乔走至孔尔林面前,扣住孔尔林胸前的衣服,将孔尔林拎小鸡仔似的悬提起。
  今天,郁涟乔可不是特意来监视他们三人的,他刚刚是正好有事来找赫连沐,哪曾想这不怕死的三人敢这么露骨的跟他的女人示爱。
  郁涟乔一字一句的向着才子三人咬牙切齿道:“想她?……喜欢她?……离不开她?……”郁涟乔放下孔尔林,背对着三人,“有种你们就再说一遍。”
  郁涟乔话音未落,三人就抱头“嘣嘣嘣”的逃出大客房,再晚一步真的要把小命搭上了。
  他们发誓,再也不要做这种蠢事,说这些蠢话了,太吓人了。刚才的郁涟乔就是一魔鬼。
  赫连沐见柔弱的三人瞬间消失,戏笑道:“那三人可真是练武的好料子。”她见郁涟乔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腆着脸凑上去,“是吧?大乔。”
  郁涟乔难得见到赫连沐的主动,立马丧脸变笑脸,轻柔的将她拥入怀里,嘴角挂起一抹真挚的笑:“这还不是沐儿的功劳,激发了他们的潜能。”
  赫连沐听郁涟乔语气欢快,知道这事是过了。让他灭火,哪怕投怀送抱也行。
  这样的大乔,真是可爱,她之前怎么没发现。
  两人欣然相拥,独留那扇门倒地不起。彻底报废的房门,黯然的挥散着尘屑,犹如控诉郁涟乔的暴力、讥笑他的没出息。一个赫连沐就让他神魂颠倒的,又怒又笑,跟个疯子无异。
  逃出杀气浓重的湘西客栈,才子三人移驾乔澜酒楼。
  幸好郁涟乔因为赫连沐的原因,而没住进自家酒楼厢房,至少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虽说掌柜不怎么待见他们。
  谁叫他们昨日还状告郁涟乔来着。
  三人坐在酒楼包厢里,一个劲的抱怨郁涟乔,嫌弃郁涟乔是个无趣的家伙。
  三人一致觉得,郁涟乔空有一副文质彬彬的好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野蛮人,整天只会发脾气、喊打喊杀的。
  正在三人唉声叹气,喝闷酒之际,包厢外突然开始闹哄哄起来,嘈杂得他们心情愈加烦闷。
  孟杉少起身离席,欲去外面看看是什么情况,扰得他们酒都喝不安稳。
  不问不知道,一问愣得孟杉少久久转不过脑子来。
  知府大人昨晚竟被人剃掉了眉毛,而且还是一根不剩的那种。
  孟杉少回去将此事告诉了另外两位,他们无不震惊郁涟乔的胆大妄为,竟敢在知府头上做文章。
  据可靠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有那样的勇气。
  “既生乔,何生我?”
  三人由衷的感叹上天的不公,同是晋夏国之人,差别咋就这么大。

  ☆、第二十八章 为尤物谩骂引围观

  话说被剃光了眉毛的知府大人,因为眉毛,都要心痛得不想上堂了。
  知府其实心里清楚是谁搞得鬼,却也只能当是孩子的胡闹。且不说他没凭没据的不敢为自己申冤,就算是有证据,他也不敢发声。人家是晋夏国最富有的富豪,白花花和金灿灿的银子,随便都能砸死一城人。
  当赫连沐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哭笑不得。郁涟乔还真是暴力得可爱。
  怎么说事情都是因她而起,赫连沐也不好袖手旁观。
  再这么下去,郁涟乔的形象在众百姓心里要一落千丈的。目前他可是她在乎的人之一,她可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为压制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赫连沐派人去告诉了知府。“用毛笔沾上墨汁,将眉毛手工的画上去,就能见人了。”
  知府补好眉毛,尽管看起来还是不太自然,但谁叫他自己那会嘴欠,这个结果他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这几日被那三大才子折腾的,赫连沐都没怎么去关注其他人,以致赫连浔有异常她都未能及时察觉。
  赫连浔病了,病得很重,而赫连沐却是从夏序嘴里得知的。
  赫连沐这才意识到,这几日赫连浔似乎都不怎么来找她。每次来又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许是浔儿不想让她担心。那傻孩子,病成这样,她不是更要忧心吗?
  赫连浔之前身体状况挺好的,加之停药后一直没事,赫连沐只带了些最普通的药。
  哪知赫连浔一病就病得那么重,烧得厉害、意识不清,更别提下床了。
  没有之前吃过的那几味药,根本就治不了,可这边却寻不到那几味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材,愣是赫连沐这小神医也束手无策。
  在飘渺收到赫连沐的书信带着药材赶来前,她只能用普通的退烧药先让赫连浔服用,至少能让赫连浔好受些。
  床上的赫连浔一直喃喃自语,也许是烧得糊涂了,口齿也不太清楚。赫连沐心疼的替赫连浔换掉额头上散热的锦帕。
  “浔儿,都是姐姐的错,是姐姐疏忽了。”赫连沐抚摸着赫连浔因发烫而殷红的脸颊,对着床上意识不清的人儿,懊悔的自责。
  赫连浔却是正被困于梦魇之中,无数次的在梦境中重见奈何崖上的那一幕,甚至梦里比真实的更残酷。
  佟离姐无奈不舍的决绝,姐姐撕心裂肺的挽留,却什么都无法改变。而她却如一具死尸,毫无知觉却完好无损的躺在山顶。
  事后无数熟识的指责,让赫连浔深陷梦魇中更加难以自拔。
  梦里的她让姐姐操碎了心,陪着她一起被人误解。
  这些在梦里无数次上演,无尽的自责,颓废的梦境生活,让赫连浔快速的消瘦。
  飘渺的到来,带来的不止是药,还有楼然和萧舞这两个大活人。
  萧舞都把凤还巢搁下了,自是有事而来。而楼然只是想来看看赫连沐而已。上次佟离出事,她们都因洛杨有事走不开而未来。
  赫连沐都没空与三人寒暄几句,急急忙忙的拿着药亲自去煎。
  赫连浔病卧在床的这段时日,夏序整日愁眉苦脸的待在赫连浔房间里,守着赫连浔。就连晚上赫连沐赶夏序,他也不走。
  郁涟乔看到这样衣不解带照看赫连浔的弟弟,估摸着他也是栽在赫连家人手里了。
  在郁涟乔眼里,夏序一直都是个不经世事,永远也长不大的缺心眼小屁孩,没想到一个赫连浔让夏序学会了废寝忘食。
  而郁涟乔更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有生之年,会有一个赫连沐,让他体会到了何为牵肠挂肚。
  而这些人中,晋默的现实同预想的差距,却是最跳跃的。晋默年岁与夏序一般大,却因满腔正义出来为国效力。效力不成,反倒跟着他们游山玩水起来。始终觉得夏序有一种莫名熟悉感的晋默,却还没能与夏序坦言过,怕夏序笑话他的“痴情”。
  分别八年,而当时年幼的夏序,至今怕是早已忘了自己儿时最要好的玩伴。
  晋默平日里有夏序陪着玩耍,不曾出宫游玩过的晋默,早就野了性子,不想再重回那座华丽的宫牢。
  就是这几日夏序因赫连浔的病,而冷落了晋默,晋默倒是有点无聊了。
  然而在每个人都怀揣着心事的同时,萧舞一行人来了。却没人察觉到,在萧舞后脚踏进客栈之时,席晨前脚已偷偷开溜。
  唯有带着异样情绪找寻席晨的萧舞,进客栈后巡查了几乎整个客栈,就是没见着他人。才知席晨已离去。
  没找到想要见的人,萧舞耐心的等着鱼儿的回游。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席晨还是要见她的,除非席晨这辈子都不想见着她,那个过分的变︶态。
  席晨躲在另一个小客栈里头待了好几天,就连赫连浔的病情都已好转,脸色恢复红润,能正常下床行走了,席晨也还不敢出现。
  席晨躲了那么多天,侥幸的想着萧舞找不着他,洛杨那边需要人看着,她应该回去了吧!
  其实回没回去,席晨一探便知,可他却不敢也不想。
  也许是本来就想去见一见萧舞,席晨怀抱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壮志,踏上了回湘西客栈的归途。
  然而,半只脚才刚踏进客栈,席晨就被正巧下楼的萧舞逮个正着。
  席晨下意识的收回脚,转身就想闪人。
  “席晨,你给我站住。”萧舞一秒钟变成怒意十足的河东狮,朝着背对她的席晨大吼道。
  萧舞那震怒的语气,让席晨不由头皮一麻。要是还惦记着她这个媳妇,那今儿个看来是躲不掉了。
  “哎哟哟,舞儿你轻点……疼……”
  萧舞无视客栈一大票饭客的同情目光,一路拽着席晨的耳朵上楼。本想把席晨带回自己的客房,但恰巧碰上赫连沐,就直接把席晨拽到了赫连沐那前不久才装好新房门的华丽大客房。
  “啊哟哟……舞儿,你快放手啊,我耳朵快抽筋了。”席晨悲惨的求饶着。再不放手,他的耳朵就要交待在萧舞手里了。
  闻言,萧舞不解气的松掉手里那只赤红的耳朵。
  赫连沐见萧舞这架式,活脱脱一副媳妇教训不听话丈夫的模样。“舞儿,这是怎么了?席晨哪惹到你了?”
  舞儿也真狠,瞧瞧席晨那只红得跟个煮熟的螃蟹有得一拼的耳朵,这得有多大的怒火啊?
  “你问他……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萧舞指着席晨,怒火朝天道。
  不是萧舞不想说,而是她一个姑娘家,真不好开口去说出那变︶态行为。
  这时,赫连沐的大客房早已挤满了人,众人都已被席晨的哀嚎和萧舞的咆哮给吸引了过来。
  想着是有什么好戏要上演的他们,赶紧都跑来凑热闹。就连只对赫连沐的事有兴趣的梅币庭也来看免费大戏。迟了可就没机会了。
  赶上今天这诡异的场面,楼然这才知道萧舞这丫头原来是有事找席晨。怪不得之前在洛杨那会,气冲冲的来找她,说是要和她一同去晋夏国。当时,楼然还想不通萧舞那么火大是为哪般。
  赫连沐有预感,席晨定是干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且是与萧舞有关的。
  该不是那小子偷看萧舞洗澡吧?
  赫连沐向着默默低头杵在那的席晨,试探性的开口:“你该不是偷看了舞儿的身子吧?”
  “他还没那个胆。”萧舞没好气的反驳。
  席晨则是默不作声,低着头小媳妇样的站在萧舞身旁,好似被审问的犯人。
  然而,比起郁涟乔那个多日前的真犯人,席晨可是窝囊多了。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替自己辩解了。
  最主要的是,席晨根本就没立场去辩解。
  被这么多人围观,萧舞就算是怒火中烧,也更是不好意思自己开口了。
  “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萧舞暴力的踢了踢席晨的腿,示意他开口。
  再这么磨叽下去,都要成石像了。
  “我……我偷了舞儿的……的肚兜。”席晨坦白完,脸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了,原本鲜红的脸颊,此刻更是被血充盈得娇艳欲滴。
  席晨真想一掌劈了脚下的地,长埋于此,一了百了。他算是名声全毁了,本来就没多好听的名声。
  “席晨,你小子,可以啊!”愣是心里承受能力够强的赫连沐,也还是被震撼到了,“怎么不连亵裤也一块偷了?”
  “又不能拿来穿,我偷那东西干嘛?”席晨理所应当的反问。
  萧舞的脸色更是差了,席晨那意思是偷她肚兜是拿去穿了?
  众人无不用看变︶态的鄙夷眼神看着席晨。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啊!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小禽~兽啊!
  此时在场之人的维护心里完全是一边倒,倒向了失窃者萧舞。
  而郁涟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特别是这会梅币庭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错,梅币庭看的就是郁涟乔,而不是偷者席晨。
  梅币庭用“瞧你的好手下”的轻蔑瞅着郁涟乔,让身为席晨主子的郁涟乔都倍感丢脸。
  郁涟乔是了解席晨的,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席晨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晓吗?“你说说,偷肚兜是出于什么原因?”
  “几个月前,有个臭老头,给我算了一卦。说是用肚兜,能绑姻缘……”席晨越说声音越轻,底气不足的给郁涟乔解释道,心里这会都骂了那个老头不知道几万遍了。亏他当初还兴致勃勃的付了一锭金子。现在想想那会臭老头心里肯定乐开了花,没准背地里还在笑话他是傻子。
  “哈哈哈……”所有人,除了郁涟乔,都腼腆的笑着。
  如果说,是别人,他们或许还不信,只会当那是借口。
  但若是席晨,他们绝对相信。
  席晨疯狂的追求萧舞,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为了能和萧舞牵上姻缘,再变︶态、再不切实际的方法,搁席晨身上,也能做得出来。
  这下,他们又开始同情起席晨来了,为了萧舞,尊严都沦丧到这地步了。实在是可怜。
  听他们那么放肆的在笑,萧舞真想冲上去,撕碎席晨,再给撒到臭水沟里。这个白痴,想要得到她的心,不会好好说话,好好做吗?干些什么投机取巧,下三滥的傻事。
  “那么明显的假话你也信?脑子长哪了?”郁涟乔真想不通,那个之前潇洒坦荡的席晨死哪去了。
  “病急了,还乱投医呢。”席晨无奈,谁叫萧舞一直不接受他的心意。他是黔驴技穷,只能算姻缘去了。
  “长脸了这下?皮厚得都不怕刮了?”郁涟乔板着脸说道,一个劲的朝席晨翻白眼。病急乱投医?投谁都不如来投他的沐儿。在萧舞眼里,有谁能比沐儿说话还管用吗?
  继那日郁涟乔发怒,震倒门板之后,三大才子为了保全仅有的一条小命,已近一个月没出现在湘西客栈了。
  珍爱生命,远离客栈。已是那三人近日生活的宗旨。
  这几日,听说赫连沐的启蒙老师来了,三人又开始偷偷摸摸的徘徊在客栈附近。
  他们可是听说了,赫连飘渺手下出高徒。盘算着定得寻个郁涟乔不在的好时机,带上拜师礼,去拿下飘渺这个百年难遇的师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他们学武有成,一定要为之前在郁涟乔那吃的亏,全给要回来。
  虽然他们不敢保证自己的武学造诣能胜得过郁涟乔,但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他们对自己有信心。
  眼看着郁涟乔出了客栈,三人赶紧抓紧时间拜师去。进客栈那会,腰板也硬了。昂首挺胸的,气宇轩昂得任谁都想不到,他们会是一个月前的某日,夹着尾巴,疯狂逃窜出客栈的三人。
  拜师拜师,总得有师才能拜。而这会他们要拜的那个师,这会正好搁席晨屋里修养身心呢。
  “老头,该你了。”
  飘渺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不紧不慢道:“年轻人,别急。下棋,就要慢慢来。”
  席晨看飘渺的落子的速度,不禁咋舌。
  一颗棋子,要思索落在哪,这要思考,席晨能理解。
  可这早已确定棋子要放置的位置,却用极慢动作将棋子摆定,就老头下棋这速度,也忒慢了点吧!
  怪不得乔刚才借口有事,都开溜了,把老头推给他。估计也是被老头的磨蹭给打败了。
  三大才子,找个人也一波三折的。终于,在席晨的房里,被他们给找到了。
  席晨看到气喘吁吁的三人,还以为郁涟乔回来了。以为这喘息样,又是郁涟乔给的。
  还等着郁涟乔冲进来准备看好戏的席晨,没等到好戏,倒是等到了大礼。
  不过,这大礼不是给席晨的,而是给席晨对面那磨叽的老头的。
  三大才子平复喘息声,“咚……”的巨响,齐齐向着飘渺跪下。
  哎哟,席晨看着都慎得慌,这么重的下跪,疼不疼啊?就算是拜师,也不能这么用力啊!
  这三人看起来就柔弱得跟小鸡仔有得一比,这会估计膝盖得紫青紫青了吧!
  正惬意的和席晨下着棋的飘渺,见他们无端跪下,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
  这三人,看长相、看装扮,应该就是沐沐之前同他提起的,一脸衰瓜样的湘西三大才子吧?这会,他还没驾鹤西去呢!这么跪他是为哪般?
  “飘渺师父,请收我们为徒吧?”
  “哎哎哎……小伙子,话可以乱说,师父可不能乱叫。”飘渺一听,赶忙起身摆手否认道。
  苗亦祥这才刚开口表明来意,另外两人都还未来得及接下话碴,就被飘渺给制止住。
  害得他们事先编排好的一系列感人肺腑的拜师宣言,全都付诸东流了。
  飘渺见他们还跪着,干脆离了他们跪拜的方向:“都赶紧起来吧。本就没几年好活了,你们这是要折煞老夫吗?再说,我可没有长你们这样的徒儿。”
  “长我们这样的?怎么了?很丑吗?”三人奇怪,他们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还从来没有人嫌弃他们样貌的。
  更确切地说,自打知晓赫连沐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被人嫌弃过。
  三大才子还能傻傻的问出这话,这下是连旁观的席晨都觉得他们蠢得可以了。老头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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