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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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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然也没见过梅币庭几次。然而每次见梅币庭,在楼然的印象中,他总是那么的落寞。即使有时他面带笑意,却也掩不去他内心所散发出的孤寂。
  这种类似的感觉,楼然曾深刻的体会过,所以她懂。不管梅币庭是否掩藏的很好,但她还是能察觉出来。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梅币庭的世界太沉寂,上天却让他遇上了无论何时都能看透他寂寞心境的楼然。
  无论如何,楼然确定梅币庭对赫连沐已不再构成威胁,既然不再是敌人,那如此相似的他们又何尝不能成为朋友。
  今日梅币庭和郁涟乔在街上吵闹之事,楼然也听说了。心仪之人却另有所属,任谁一时半会的都难以高兴的起来。
  虽然楼然有点同情梅币庭,但在楼然心里,还是觉得郁涟乔同赫连沐比较般配,郁涟乔的性格更适合站在赫连沐身边。复杂的梅币庭,感情世界定有很多顾虑,他做不到郁涟乔那般的潇洒。
  郁涟乔可以为赫连沐变得死皮赖脸,就像席晨对待萧舞那样。
  郁涟乔可以为赫连沐变成洗手做羹汤的厨子,只要能把赫连沐养结实了。
  为了赫连沐,郁涟乔更甚至是连自尊都可以暂且搁下。
  这些梅币庭都无法比。
  梅币庭连爱意都不敢去直白的表达出来,让赫连沐知晓。更何况是那些关乎男人威严的事了。
  近乎颓废的梅币庭,其实楼然很不喜欢看到。因为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楼然轻逸的飞身而上,小心翼翼的走到梅币庭身旁坐下。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坐在他边上,看向夜空中朦胧却又散着光晕的月亮。
  就像梅币庭的心。朦胧,却有光亮;看不清,却又想探索。
  梅币庭的隐忍,楼然再熟悉不过了。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像极了四年前的自己。
  谁的过去没点故事,楼然有点怜悯此刻的梅币庭,他看起来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却也还不至于到千疮百孔的地步。
  是赫连沐让梅币庭陷入了这种可怜兮兮的境地,尽管也不是赫连沐的错。
  楼然就当是帮赫连沐擦屁股好了,坐在这里陪陪孤独的梅币庭,不管他乐不乐意她的陪伴。反正她现在回去也还睡不着。
  梅币庭此刻很低落,有些许轻微的醉意。楼然的出现他也不是无所察觉,知道身旁的女子并无恶意,也没什么防备。
  许是孤寂了太久,再加上喝了差不多一坛女儿红,梅币庭的心房好似突然打开了,用类似自嘲的口吻对身旁这个不太熟悉的女子开口问道:“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楼然怔住了,乍一听,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毕竟,像梅币庭这种人,主动与人谈心说这种话是很难得的,更何况谈心的对象还是她这个与他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
  然而,当楼然转过头看向梅币庭予以求证时,却惊讶的发现他正失神的望向自己。楼然意识到刚才不是她的幻听,而是梅币庭真同她讲话了。这下她更觉得梅币庭可怜了。
  试想,一个人该无助到什么地步,才会去思考自己“做人失败”这个问题?
  梅币庭也不在乎楼然能不能很好的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吐露内心的苦闷:“命不好出生在平凡人家,现如今有能力竞争了,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楼然清楚梅币庭口中的“她”是指谁。除了让男女都能魂牵梦萦的赫连沐,试问还有谁有那能耐?
  楼然也知道梅币庭并不是在等她的解惑,所以也就不作反应。出生在平凡人家?她又何尝不是平凡人家出来的人?或者说,这天下间,又有多少人不是出于平凡人家的?
  楼然神色黯淡的静坐一旁,双瞳望向前方,眼神渐渐失焦,脑子里却尽是她曾经所处那个平凡人家的那点不平凡的事。
  楼然的家,就像她自己所认为的,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家。
  然而她那个平凡的家,却充满着复杂的关系和让她不愿再想驻足的苦因。
  楼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家族,祖祖辈辈都是本分的农民。靠着田里的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生活很是拮据。
  如果说,日子仅仅是这样,那么尽管艰辛,和爹娘还有年幼的妹妹生活在一起,楼然也还是觉得幸福的。
  偏偏楼家有个自负的老妇人,也就是楼然的祖母。
  祖母生性傲慢,从不甘愿待在穷困潦倒的村子里。
  自打祖母不知从哪嫁进了楼家,祖父就没过上一天顺心的日子。每天除了不停的念叨祖父的碌碌无为,祖母几乎就没有别的事可做。
  在给楼家生了三个儿子之后,许是觉得日子过得不尽人意,太过辛苦,祖母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祖父的没本事。
  确实,楼家除了田里那几亩地,也就没有什么值钱的,就连他们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的。
  楼然从娘亲那里得知祖父母的事,就曾想过,既然祖母那么嫌弃祖父,那为何当初还要嫁给祖父?她可不信他们那会儿会有什么海枯石烂的真情在。
  不过,这都是祖辈的事了,她也无从得知。
  祖母念叨了十几年,祖父也烦了。毕竟,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枕边人的那般奚落。
  终于,祖父被祖母烦叨得一气之下,投河自尽了。
  从此,楼家就只剩下祖母一个老妇,带着三个年岁不大的男孩子。
  也幸好,祖母嘴巴是坏了点,但心终归是好的,并没有因此丢弃三个孩子,自己离去。
  辛辛苦苦将三个孩子拉扯大,直到他们都有了自己赚钱养活自己的能耐,祖母也不愿再继续待在村子里,去城里找了个大户人家做了厨娘。
  楼然的爹是三个孩子中,脾气同她祖母最像的一个,但却又有她祖父的刚正不阿。
  三个孩子中,楼然她爹是最有出息的。
  他年少时就跟随村里的一个老师傅学造房子的手艺,脑瓜子机灵,学得也算炉火纯青了。
  后来,他就靠着给临近几个村子里的村民造房子和修房子赚钱来养家糊口。
  他手艺好,媳妇娶的也好,中规中矩的。不像楼然的大伯和二伯娶的那两个姑婆,时不时的要在背后耍小心眼,说三道四的,挑拨三兄弟之间的情意。
  祖母虽好几年都不回来一次,但还是会时不时的往家里头给几个孩子捎银子。
  怎么说也是在大户人家手下办事的,吃穿不愁,每年总会攒下不少银两。
  然而,就因楼然她爹生活条件比她那两个伯伯要好,他们就把祖母捎回来的银两不知会一声,就给平分了。
  她爹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两个哥哥生活比他贫困,他也自是不会同他们计较这些。
  母亲的钱,本就是用来救济的,他也还用不着救济。
  楼然的娘亲也是个贤惠的人,丈夫的决定便是她的决定,丈夫的想法便是她的想法。所以,楼然娘亲并未有任何不快的意见。
  然而,楼然的爹娘都是心直口快之人。
  一次,祖母回家探望三个儿子,他们只随意提了下分银子的事。
  却不曾想,祖母不责备楼然两个伯伯不说,反而暗讽楼然的爹娘小心眼、爱计较。除此之外,竟然还公然教训楼然她娘亲爱嚼舌根,教坏了楼然她爹。
  这下,愣是再怎么贤淑的儿媳妇,对这个恶婆婆也有意见了。
  楼然她娘亲一没图钱,二没耍横,本本分分陪着楼然她爹这么多年,相夫教子的,竟被婆婆这般不公对待。
  因而,心里的疙瘩就此种下。
  也不知是否因为那次的不快,祖母便开始不待见楼然一家。
  楼然自懂事以来,就很少有见过祖母。楼然的妹妹更是不知道有祖母的存在,不知道“祖母”二字,意味着什么。
  按理来说,祖母并不是十年半载不回家的,偶尔也还是会回家看看的。没理由楼然的妹妹会没见过祖母。
  楼然也纳闷,当村里有人半开玩笑的提起祖母时,妹妹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楼然的大伯有一个儿子,二伯与她爹一样,也有两个女儿,小女儿闺名“小英”,年岁与楼然的亲妹妹一般大。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祖母的存在,却唯独楼然的妹妹不知道。
  楼然为了让妹妹理解何谓祖母,还特地花了小半天功夫,给妹妹理了下楼家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大穷户成员之间的关系。
  大婶和二婶拿她们不当自己人,不当侄女一事,楼然一直都知晓。反正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也好,自己人也罢,她都不想去在乎。
  同妹妹解释时,楼然也特意避开真正正常的婶婶是怎样与侄女和睦相处的。
  楼然解释了那么多,妹妹也点头表示理解了。
  而让楼然不解的是,那日之后的一天,祖母背着行囊,以鼻孔朝天的高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时。
  楼然出于对长辈的尊敬,指着祖母,对坐在石墩上的妹妹柔声吩咐道:“襄儿,快去叫声祖母好。”
  楼然没想到,妹妹会不以为然的回绝道:“那是小英的祖母,不是我的祖母。”
  楼然当时一听就懵了,襄儿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上次解释过的,襄儿也都明白,更懂得要如何对待长辈。襄儿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对长辈,襄儿向来尊敬,不会故意闹脾气才那样说。
  楼然想了一下,原因不会出在妹妹身上。
  而妹妹是楼然的心头肉,楼然对这个从小乖巧懂事的妹妹比爹娘都要在乎。
  楼然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妹妹本该多一个亲人的关爱,却莫名其妙的竟连亲人近在咫尺都认不得。
  楼然觉得是妹妹受委屈了,宠溺的揉了揉襄儿额前的碎发,不再去让襄儿开口喊人。
  事后的楼然,只是不经意的同娘亲提起襄儿那事。
  娘亲倒是随意,笑言:“你祖母从不拿襄儿当孙女。甚至是有时襄儿和小英一起玩耍,你祖母凭空出现,却只牵走了小英给东给西的,完全无视襄儿。襄儿又怎会知道自己还有个祖母。”
  楼然沉默的听着,差点气得想捏碎手里正洗着的碗。却又听娘亲像是想起什么,继续道:“襄儿好像有问过小英,也就知道那是小英祖母了。你祖母也不待见我们,我就想也没必要同襄儿说那么多。知道多了,反而会让她胡思乱想。”
  楼然哪曾想,在她偷偷跑去教书先生那里学认字时,祖母次次回家却都无视襄儿的存在。
  如果说,之前楼然只是单纯的看不惯祖母的行事作风,那么在听了娘亲的话之后,她便是彻底恨上了祖母。
  那时的襄儿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就算是长辈之间有恩怨,也不该波及自己的亲孙女。
  虎毒还不食子。就楼然所知,她们一家从未有过对不起祖母,对不起两位伯伯的事。祖母既然这般不顾亲情,那她又何必再去尊重祖母。
  本以为日子再次恢复平淡,就这么两不相干的过下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
  好景不长,祖母在城里一次外出买菜的路上,摔倒了。
  老人家到了祖母那把年纪,体型又庞大,一摔,基本摔去了半条老命。
  这让成天勾心斗角惦记着祖母那点棺材本的大伯和二伯深受打击。
  祖母向来对大伯最好,对二伯也好,独独对父亲像是捡来的野孩子一样,不亲不近的。
  楼然本以为,这下祖母病倒在床,大婶二婶该多出点力去照顾,以报祖母多年来对他们两家子的偏袒之情。
  哪知她们二人比狐狸还狡猾,隔三差五的找理由推脱,把照顾祖母的事全都推脱给娘亲。
  楼然的爹娘就是不折不扣的老好人,除了忍气吞声,啥抱怨也没有。
  送饭,倒夜壶这事,那两位奸诈的婶婶压根儿就没沾过几次,全劳累了娘亲。
  她们没良心,跟个白眼狼似的,对祖母不闻不问,娘亲可狠不下心来,眼睁睁的看着祖母饿死。
  楼然不想娘亲那么辛苦,顾家之余,还要跑几百米地去祖母病卧在床的那间小木屋给祖母送饭。得空时,楼然也会去替娘亲送饭。
  和爹娘一样,楼然那会儿也是个心直口快的主,一边给祖母喂饭,一边不冷不热的对祖母呛声道:“出事了,一个个跑得比狗还快,撇得比什么都干净。这会儿知道谁才是对你有孝心的人吧?”
  祖母不说话,安静的嚼着嘴里的饭。她只怪自己当初太自傲,亏待了楼然一家子。想不到大难临头时,却只有她曾经最不为待见的小儿子一家来照顾她。事到如今,她已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该想明白的,也都想明白了。
  婶婶们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都能想出来推脱。祖母卧床半年,床前伺候一事,一直都是娘亲亲力亲为,再大的耐性也被消磨殆尽。
  娘亲哀怨之余,就跟楼然抱怨祖母当年的过分行径。
  说是娘亲坐月子有时都不见祖母的人。
  说是祖母在娘亲坐月子时,孩子尿床后,尿布不洗就直接晾干。臭气熏天不说还影响孩子的身心健康,气得娘亲刚坐完月子就扛着好几桶衣服去小溪洗,以至于身子骨留下了后遗症,每到阴雨天气腰就开始胀痛。
  诸如此类的种种抱怨,从不落泪的娘亲倾诉着却在楼然面前辛酸泪一把接着一把的落。
  楼然心疼娘亲,就跑去跟她爹说,让他同二位伯伯提一提,总归是共同的长辈,凭什么他们还置之不理。
  楼然她爹可能也有去提过,再加上小孩子的话,他也不怎么在意,就随便敷衍道:“他们都有事忙着,你娘有空就多担待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楼然她爹这无所谓的态度,让同样暴脾气的楼然一听就火大:“他们忙就不管自己亲娘的死活了?娘亲凭什么要平白无故受那么多苦?”对于她爹永远一副老好人姿态,却只会有事对娘亲凶的脾性,楼然怒火朝天的大吼道,“爹,你不要再自以为是的这么看重兄弟之间的亲情了,你所在乎的亲情,在大伯二伯他们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啪”一声巨响,楼然话音刚落,她爹的一巴掌便不期而至。
  力道之大,让楼然差点晕颤在地,火辣辣的脸庞,疼得楼然都看不清眼前的施暴者。
  楼然她爹一巴掌下去就后悔了,可他再也没机会解释。
  楼然被他那一耳刮子打得彻底绝望了。
  无尽的恨意席卷全身,那时的楼然除了滔天的恨意,再无其他。
  她恨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祖母,她恨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亲戚,她恨她为什么会出生在那样的人家。
  她恨她所拥有的一切,她想逃离那个让她时刻心痛的家。
  而就是那次离家出走,楼然阴差阳错的就被奴隶贩子抓走。也才有了被赫连沐救走,有了重获新生的机会。
  四年来,楼然不曾回乾倾城看过家人。她忍着对家人的思念之苦,就是不愿再去往那个让她心痛的家。
  这四年来,楼然虽不曾回过家。但她却从不间断的托人送银子给家人。让爹娘知道她过得很好,让自己知道爹娘和妹妹过得也很好。
  楼然得知爹娘身体安康,已造了新房子。妹妹已认识了好多字,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她就再无担忧。
  他们过得好,就够了。
  至于她爹的那一巴掌,楼然也早已淡忘。
  想着想着,楼然不禁潸然泪下。
  即便现在生活不再像之前那么拮据,可她依旧无力改变亲人之间的状况。
  伯伯婶婶们的心,是扶不起的阿斗,见得别人好,却见不得自家人好。
  直到知道她在外面有出息了,知道她一家子是真正的飞黄腾达了,却又没原则没自尊的溜须拍马,死乞白赖的讨好她爹娘。
  那个家,以及那个家所牵扯到的那些人,是楼然内心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哪怕是现如今在洛杨过着很多人羡慕之极的日子,可楼然有时也还是会在夜半三更独自垂泪。
  十多年了,绿野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离开南蛮绿洲。
  然而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谁叫绿野收了赫连沐这么个遭罪的徒儿。那么精致的小脸蛋上,要多了个烙印,绿野就是想想心里都堵得慌。
  能成为师徒,本就投缘,既然投缘,绿野自是有寻思过怎样能帮上赫连沐。
  但绿野毕竟不是大夫,她最多也只能帮赫连沐搜罗药材。
  这不,绿野前不久去山上采药时,一个不小心的脚滑摔下猎坑,机缘巧合之下,摔到了一味“神药”。
  揣着神药,绿野风风火火的就来了湘西城,暂别她待了十多年,从未离开过的南蛮绿洲,也暂别了她那古朴的林中小屋。
  赫连沐从绿野手中接过“并蒂灵”的第一时间,就清楚这并不是真正的“并蒂灵”。
  并蒂灵之所以称之并蒂,那是因为它离土之后,茎与根的连接处会从一根茎分变成类似两根粗细相同的茎,却又彼此不分开。
  并蒂灵是制成能让肌肤重生的“雪肌膏”,其中最难觅得的两味草药之一。
  这也是并蒂灵的可贵之处。不过,一般人也用不到它,所以并不特别了解它的特性。
  赫连沐虽然失望,但还是谢过师父,毕竟人家大老远的特意给她送药草来,而且这株草也是个稀罕物。
  赫连沐至今还没听说过有哪种草长得与并蒂灵这般相似的,她得先收着再说。
  在湘西城待了那么久,赫连沐思岑着要不要赶路去乾倾城了。
  反正同样是等消息,一旦“灰色”的人查到顾悦姬那妖后的底细,大乔自会从它那里买到。
  再说,在哪等不是等,去乾倾城还热闹些。
  时隔四年,不知乾倾城都变化了多少。
  赫连沐不知何时已把郁涟乔当成了发号施令的领头人,有困扰的事,赫连沐就去同他商量商量。郁涟乔觉得可行,赫连沐才着手行动。
  当然,这仅限于那些事实上是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
  而像买消息那等大事,就算是赫连沐想自己解决也解决不了,她都不知如何去联系上“灰色”的人。
  赫连沐就是否要去乾倾城一事,去征求郁涟乔的同意。
  郁涟乔起初还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要去哪,都是赫连沐决定的,他只负责跟随其后。
  不过既然赫连沐问他,郁涟乔是求之不得。
  乾倾城?那必须得去。郁涟乔的根就在乾倾城,就连他手下经营的“灰色”也是跟乾倾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好,郁涟乔可以趁此机会将赫连沐带去给他爹娘瞧瞧。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更何况是像赫连沐这样美若天仙的媳妇,那就没二话的,更要见了。他爹娘要是见到赫连沐这么个好儿媳妇,那还不得乐死。
  郁涟乔想想都觉得自己孝顺有加。总算是做了一件能让二老都满意至极的事。
  赫连沐说想去乾倾城,郁涟乔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赫连沐自是高兴。
  事实上,赫连沐最真实的想法是:大乔同意得去,不同意也得去。同他商量,只不过走个形式而已。
  赫连沐从郁涟乔房里出来时,不经意瞥到客栈楼下院子里有两个人影,在拉拉扯扯的。
  隔得有点远,她也听不清他们在说着什么,貌似两人在争执什么。
  鉴于那两人的身形赫连沐觉得有点眼熟,怕他们也同大乔和不停那样,吵着吵着就打起来,她还是去看看为妙。
  没准还能去劝个架,和解和解。
  等赫连沐飞身落至院子时,那争执的二人刚好吵完准备走人了。
  赫连沐看到绿野时,有一丝诧异。就她师父这个性,也能同谁激烈的争吵起来?
  那已转身离去的老态身影,赫连沐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飘渺爷爷。
  赫连沐着实不解了。
  一个老人家都还那么有活力,火气还那么大。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赫连沐走至还未来得及闪人的绿野面前,满脸好奇的问道,“怎么和飘渺爷爷吵上了?是不是他哪里惹到你了?”
  绿野见来人是赫连沐,有点慌张。绿野才知道,原来飘渺是赫连府上的人。
  怕被赫连沐看出端倪,绿野不知该如何开口搪塞刚才的事。
  赫连沐见绿野扭捏的样子,还以为是飘渺欺负她师父被教训了。“真是个为老不尊的臭老头。”就算是自己从小到大的亲人,做了有辱门楣的事,赫连沐也不能包庇,“师父您等着,我去说说那为老不尊的。”
  “沐儿,你多虑了。”绿野哪知道赫连沐会这么想,绿野看起来像是柔弱到会被调戏的人吗?“我和他会争执,只是因为观念上有些歧义而已。没什么大事。”
  “哦。”没事最好。赫连沐想着:她就说嘛,飘渺爷爷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会想着找姑娘!
  绿野回到自己房里,躺到床上后,却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睡。
  绿野骗得了赫连沐,却骗不了自己。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放下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却在今日偶遇飘渺时,才发现她根本就没忘。往事历历在目,再一次触痛了她结痂已久的伤口。
  “琳儿”的消失,飘渺的淡然坦白,让绿野崩溃的真相,一幕幕再次在脑海里循环上演。
  而另一处的飘渺,此刻也好不到哪去。
  十六年前,飘渺为了绿野的前途,自私的处决了身中剧毒的外孙女,却让自己连女儿也失去了。事后,毫不知情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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