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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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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处的飘渺,此刻也好不到哪去。
  十六年前,飘渺为了绿野的前途,自私的处决了身中剧毒的外孙女,却让自己连女儿也失去了。事后,毫不知情的绿野一声声的哭喊着叫飘渺“爹”,求飘渺把“琳儿”还给她,让飘渺恨不得把那个抛弃绿野并给他们的亲生女儿投下剧毒的男人千刀万剐。
  不忍绿野的哀求,不得已,飘渺最终还是告诉了绿野实情。是他亲手将琳儿扔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结束了那幼小的生命。
  绿野尽管知道飘渺即便不杀死琳儿,琳儿也活不了几日。但飘渺以为她好为借口,亲手扼杀了一个生命,她又怎能接受!明知道被抛弃后,琳儿就是她的全部,哪怕那孩子活不了多久。本就是他的错,本就是他带来的灾难,他却还那么残忍。
  被爱人背叛,又失去了孩子,绿野几乎丧失活下去的希望。
  因为恨她有个罪孽深重的爹,恨他毁了她本该幸福的一生,绿野同飘渺大吵了一架,断绝了父女关系,至此消失。
  飘渺回想过去,老泪纵横。千错万错,这一切全是他的罪过。他的一生杀戮太重,才让上天把报应降在了他最在乎的女儿身上。
  今日遇到绿野,那孩子还是那么的漂亮,却比离开那时候清瘦了许多,也失了心。
  飘渺唤绿野,她置之不理。他想抱抱她,像以前那样,她嫌弃的推开。甚至,还怪他出现在此,打扰她的生活。
  飘渺气得骂绿野不孝女,却像是自打耳光。他们早已不再是父女,早已断了关系。只是他一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那孩子,十六年了!终究还是无法原谅他。
  赫连沐收拾好行囊,准备去通知大伙明日起身去洛杨。
  却发现他们多半早已知晓,席晨不知使了什么招,更是让萧舞都暂且放下回洛杨的打算。
  而她师父绿野不知何时早已离开湘西,回了南蛮。
  飘渺要回洛杨,赫连沐也不多作挽留。这边都是些年轻人,他一糟老头也没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人。
  最重要的是,赫连沐察觉到飘渺的情绪不对,总觉得飘渺跟绿野不简单。
  楼然本想随飘渺一道回去的,赫连沐抱着想让楼然回家看看的小心思,让楼然在多陪几日。
  四年来,楼然多次派人给家里送银两打探消息。这些赫连沐再清楚不过。人生苦短,既然放不下,为何要逼自己。楼然不敢迈出那一步,那就让她来帮楼然迈。
  赫连沐的央求,楼然又怎能招架的住。
  话说三大才子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在赫连沐一行人坐着马车快要出了湘西城时,他们三人背着行囊突然出现,挡在了马车前。
  看那架势,赫连沐也知道他们意欲何为了。不过,这事赫连沐不掺和,全权交由郁涟乔决定。
  郁涟乔哪能让他们随行,那三人想些什么,他还能不清楚?马车里一个梅币庭就够碍眼的了,再来三个,他是脑子有坑了才会让他们跟着。
  三人哪肯听话,抱着马车腿,任凭郁涟乔怎么威胁,就是不肯放手回去。
  没办法,不走是吧?想要赖上他的沐儿是吧?郁涟乔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敲晕,直接让守城的守卫给抬回去。
  守卫心里那叫一百个不愿啊,他们守城守得好好的,怎么就变成遭罪的小厮了?
  碍于郁涟乔的权势,不得不从。心里只能一个劲的埋怨三大才子。惹麻烦专业户啊!上次害了知府大人不说,今儿个又来祸害他们。
  什么三大才子?根本就是三大虫子,尽给他们找事。
  一到乾倾城,赫连沐体内的不安分因子便开始叫嚣了。
  时隔四年,乾倾城依旧是晋夏国最为繁华热闹的都城。
  当初赫连沐就是按着乾倾城的模子改造的洛杨城,但终究是赶不上乾倾城发展的脚步啊!
  瞧瞧这街头卖菜卖肉的大叔大婶们,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乾倾城,不愧为大行皇朝最为富裕的都城。
  除了每年有出自糖衣公子之手的首饰拍卖会。街头摆卖的,从各地搜罗来的小玩意儿,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说来也巧,刚到客栈住下的赫连沐,鬼使神差的就拿出绿野几日前送来的那株草,想要研究研究为什么那么多天了,它还不枯萎。
  结果,赫连沐仔细的一看,可乐坏她了。那株神奇的草不枯不说,这会根茎交接处还一分为二了。
  这不就是“并蒂灵”草吗?
  乾倾城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让赫连沐的草都现出原形了。
  赫连沐这才回想起古书上对并蒂灵草的记载,原来“双七并蒂”是这个意思。
  双七也就是十四,并蒂灵经采下后十四日才会变成真正有价值的并蒂灵,而自绿野采下它至今日,可能恰好已过十四天。
  赫连沐之前一直以为双七并蒂,是指七月初七,并蒂灵草会有什么突变。比如发光之类的,便于人们找寻它。
  赫连沐自那日郁涟乔夸赞她的小梅花烙印后,本也不怎么在意脸上的疤痕,可这下已有了并蒂灵草,又让她稍微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并蒂灵草已有,另一味药材“七彩凌霄”难寻。
  普通的凌霄花根本就无法代替七彩凌霄的功效,而七彩凌霄那真是在大行皇朝见所未见。是真正的传说之物。
  赫连沐想想,还是算了吧!听天由命好了。她这张脸,目前也还挺好的。
  趁着赫连沐今儿个心情好,溜达了小半个乾倾城,郁涟乔回来后特地去找她商量人生大事。
  “沐儿,改明儿我带你去见见我爹娘。”郁涟乔满脸幸福之色的说道,巴不得郁府二老早早收了赫连沐这个儿媳妇。
  赫连沐风轻云淡的回了个“哦”,但实际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还没想过大乔会那么着急带她见爹娘。
  赫连沐早知道郁涟乔有这想法,她就长住湘西了。可拒绝大乔的提议,又怕伤了他的心。那个别扭的男人,本就时刻觉得他在她心里没多大地位了。
  未察觉赫连沐的异样,郁涟乔还自顾自的幻想美好的未来:“沐儿,我打算让我爹娘见见你之后,就去洛杨提亲。”
  郁涟乔遐想着赫连沐的爹娘见到提亲的人是他,定会满意他这个乘龙快婿的。
  赫连沐见郁涟乔这么开心的提这事,真的不忍心毁了他的美梦,可她目前真的……
  “大乔……”赫连沐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嗯?”
  “你该知道,我现在无心谈婚论嫁。”
  赫连沐的心结不除,她又怎能安心的嫁给郁涟乔?一个人享受这“偷来”的幸福。她的生活目前还是动荡的,不摆平顾悦姬那件事,她还不能嫁人。一旦成了亲,做了别人的妻子,她的人生必定会被束缚,这是无法避免的。
  郁涟乔一听赫连沐的话,立马拉长了脸,不悦的否认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我都不小了,早过了最佳婚配的年龄。”
  郁涟乔此刻脸臭得堪比大便。
  “这我知道。可我们现在跟成了亲不也差不了多少?不就差个形式吗?反正我心里有你便是。”
  郁涟乔不言不语不回应,只那么静静的站着。什么差不了多少?成了亲,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抱她,亲她,碰她。不成亲,那些举动就会变成耍流︶氓。光是这个,就差多了好吗?
  赫连沐见郁涟乔一声不吭的,想必她这样讲,他无法接受。
  “大乔,三年后,我若还活着,便嫁你可好?”
  “为什么要三年后?”郁涟乔非常不满赫连沐说这话,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症,三年后怎么就不能活着了。像是赌气,郁涟乔反问道,“倘若三年后我不在了呢?”
  赫连沐微怔住,她还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在赫连沐心里,郁涟乔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她求他帮忙的事,不论时间长短,最终总会办成。就像是查妖后那事,她也毫无保留的放心交给他。在她心里,郁涟乔也是从不会出事的。且不说他身份神秘,光是能把席晨和曾梧忻收为手下,就不简单。
  这般厉害的角色,赫连沐从不担心有朝一日郁涟乔会出什么意外。“不会的,人们都说祸害遗千年,所以别说三年后了,就算是三十年后,你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还真了解我。”郁涟乔无奈道,“到那时我都老了!想我爹当年搁我那么大的时候,我都能去打酱油了。”
  “噗嗤”,赫连沐被郁涟乔这哀怨的语气硬生生的给逼破功了。他这是在羡慕嫉妒他爹比他早得贵子吗?
  “大乔,孩子生早了,也不见得就好。我们到时候是追求孩子的质量的。”
  郁涟乔不禁暗骂赫连沐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谈到这个让他火热得快流鼻血的话题,竟还这么淡定自若的。
  郁涟乔靠过去,将赫连沐从背后紧紧的搂在怀里。也不在意赫连沐其实是在暗讽他出生的早了不好,嘴巴凑至她耳侧,暧昧的柔声开口:“那沐儿到时给我生他个七八个娃。”
  七八个?
  赫连沐不禁暗自腹诽,他当女人生孩子就跟母鸡生小鸡仔似的?
  一孵就是一窝?
  还七八个呢!
  在房里的二人浓情惬意的交谈着男女相关之事时,没人发现赫连沐的房门外站着一个梅币庭,静静的听完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梅币庭只是想去找个赫连沐谈谈心,却不曾想郁涟乔已早他一步进了房间。
  梅币庭本想直接走人,上天却偏偏让他听到那样扑朔迷离的开头。
  梅币庭不想去倾听他们的暧昧,内心却又叫嚣着他继续驻足,去偷听房里的二人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直到安安静静的听完了,梅币庭才发现这是自己自找苦吃。
  赫连沐早已打算把她的一生交给郁涟乔。谈婚论嫁即便没成,那也是迟早的事。更甚至都有了为郁涟乔生儿育女的想法。
  梅币庭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赫连沐从没拿他当一个男人看,在她眼里,他最多就是一个随行的朋友。郁涟乔得到的是期许,可他连个盼头都没有。他从一开始便输了,从洛杨城一路输到乾倾城。
  他能怪赫连沐吗?能怪她残忍得连个念想都不给他留吗?
  答案是不能!
  他没有资格去怪任何人。
  如果一开始不抱着仇恨的心态去接近她,或许这一切都会不一样。
  现在想想,四年前的赫连沐并没错。
  救不救他,是她的自由,他没有能力让她出手相助,也是他自己的失败之处。
  她,没有义务去救他。
  梅币庭迷茫了。除了仇恨,除了赫连沐,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梅币庭对赫连沐动了情,这事安遇是知晓的。
  安遇很清楚赫连沐不会心仪梅币庭,就算是赫连沐动心了,安遇也有办法让赫连沐死心。
  安遇纵容梅币庭深陷进去,无非是想有朝一日被抛弃的梅币庭能主动燃起斗志,想要杀了赫连沐。这样就正和他意。
  可看着坐在他面前,颓废的灌着酒的梅币庭,安遇后悔了。
  “庭儿,别傻了。得不到的才矜贵,得不到的内心才会骚动。一旦你拥有了,你就会开始厌烦。”
  生无可恋的梅币庭让安遇极为反感。和笑凌言不同,他们两个都是靠着仇恨挺下来的。看着这样的梅币庭,安遇像是看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
  “不是的,你不懂。”梅币庭激动的反驳。他怎么会得到赫连沐之后就会厌烦呢?他一定会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
  可是,他没有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机会?
  安遇并未打算刺激梅币庭,而是出于好心的安慰。
  安遇站起身来,踱步至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灯火通明的窗外,安遇缓缓叹息道:“我是不懂,我也不想去懂。天若有情天亦老,或许只有无情之人才能过得洒脱。”
  安遇细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被情所困?恨也是一种情,只是不怎么美好的情。
  爱不成终会成为恨。言尽于此,安遇希望梅币庭能振作起来。哪怕是放下仇恨也好。若恨太苦,若恨反而活不下去,那还不如不要去恨。
  安遇犹豫着,日后是否还要继续逼梅币庭去刻意仇恨赫连沐了。毕竟,同赫连府有深仇大恨的不是梅币庭。
  郁涟乔回到乾倾城并未告诉郁府的二老,但郁涟乔本人不知会,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去通知。
  由于相貌出众,郁涟乔从小到哪都是焦点,特别在这多数人都知晓他身份的乾倾城。
  虽说家在乾倾城,但郁涟乔向来神出鬼没,今日出现在此,保不准明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郁涟乔那日前脚才踏上乾倾城的土地,他的一大票女拥护者们后脚就来客栈一睹他的风采。怕迟了又见不着崇拜了多年的人儿,把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郁涟乔搂着赫连沐再次出现,她们才扫兴的散去。崇拜的人都有心上人了,而且还和他那么登对,她们就算是难以接受,也只能认命了。
  没了一大帮女人烦,却有个执着的女人相邀,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当已多日不见的常朔出现在郁涟乔面前时,郁涟乔就猜到娘亲已得知他回来了。
  郁涟乔是想回郁府看一看来着,在外面游荡了一年,都没回家过。除夕夜也没回去陪他们,二老心里肯定意见多多。
  可郁涟乔明日还有事要去办,这一回家,他爹娘肯定要拦着他不让他出府了。
  常朔没请回大的,就连小的也不愿回去。
  夏序就是想待在时刻能看得见赫连浔的地方,他才不要舍浔儿,而回那个只有爱唠叨的二老在的郁府。
  天塌下来,这不还有个兄长顶着吗?夏序想得可明白了。
  乾倾郁府,请不回两个不孝子的郁夫人“凌澜”肺都快气炸了。
  “这一个个的,啊?白养他们这么大了。”凌澜听了常朔的回报,一个劲的河东狮吼,“成天往外头跑也就算了,现在人都到了乾倾,还不回家来看看。”
  郁老爷“郁亦轻”看到自家夫人这怒火喷得,向来疼老婆的他,只得在一旁端茶递水的,让凌澜熄熄火:“澜儿,消消气啊!气坏了身子,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凌澜粗鲁的拽过茶杯,将怒火转向了郁亦轻:“心疼,心疼,心疼你个头。还不是你教的好儿子?早晚得被他们气死。”
  郁亦轻何其无辜啊!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孩子,还不都是她自己惯出来的吗?平日里他就教训一下,她都要为孩子们同他拼命。
  这下好了,孩子们叛逆的都不爱回家,就把责任全推他身上来了。推就推吧,反正从郁涟乔那小兔崽子出生后,他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会儿。要是再跟凌澜辩驳责任谁负的事,那简直是火上浇油。这点委屈,郁亦轻还是自个往肚里咽了。
  凌澜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念叨:“大的不听话也就算了,这小的打小就乖,怎么这次溜出去后,也变野了。”
  郁亦轻暗自轻笑,谁说“序儿”那小子乖了?他可是一直都知道那小子的本性。之前在府里,也就在她面前装成个乖娃娃。真要是个听话的主,能偷跑出去吗?
  不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吗?凌澜这可是想儿子想得紧啊!“常朔,你过来。”
  门外的常朔又有种不好的预感。佛祖庇佑,一定得庇佑啊!夫人可千万别再交给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就爱折腾他呀?早知道前几日老爷让勿本去监督采购的时候,他就该踊跃的提议让他去。勿本那死小子,怎么轻松的活都让他给捞走了?
  常朔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常朔,你明天再去客栈一趟,就说他们要是再不回府,他们的娘想他们想得就要归西了。”
  “夫人,那要是大少爷和小少爷还是不愿回来呢?”这个可能性是极大的,常朔不得不事先问一下。
  “再不来,我就亲自去请。那两个死小子,非得活扒了他们不可!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娘的了?”
  凌澜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她对两个孩子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常朔很想问夫人,她怎么不现在就去,非得劳烦他?
  不过,常朔也只能藏心里发发牢骚而已。府上谁都知道,老爷最不喜夫人抛头露面了。唯一能允许夫人经常去转转的地方,就是自家开的酒楼了。
  凌澜如是说,常朔暗喜。幸好,幸好!幸好夫人没说请不回少爷,让他也别回来了。
  常朔走后,郁亦轻可不高兴了,他板起脸对着凌澜道:“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想儿子也不能这样子咒自己。”
  凌澜一看郁亦轻一本正经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妙。他可是最忌讳她说些死不死之类的晦气话了,刚才激动过头一时忘了。
  郁亦轻平日里极宠凌澜,可一旦她触犯了一些他所规定的忌讳,他就会摆出一家之主的谱来训斥她。
  这种训斥,郁亦轻可是毫不留情的,凌澜要再不妥协,免不了又是一顿口不由心的臭骂。就算平时他再宠她,这事也逃不过。
  郁亦轻这毫无预兆的摆谱,让凌澜早把孩子们的那点破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凌澜温柔的开口赔笑道:“轻哥哥,后院那花,我今儿个好像忘了浇水了。我得去瞧瞧。”
  说罢,凌澜看似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作势要去后院浇花。
  此时的凌澜,完全没了刚才的母老虎样。活脱脱的一个惹人垂怜的小家碧玉。
  郁亦轻还不了解凌澜吗?岂能放过凌澜这顾左右而言他的。“那花,我一个时辰前已经浇过了。”
  凌澜这还没迈出正厅,听郁亦轻这么说,分明是不打算放她走,又要教育教育她的节奏。
  凌澜眯起双眼,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转头冲郁亦轻笑道:“这不今儿个天气闷热吗?太阳也有点大。得多滋润它们几遍。”
  说完,凌澜不等郁亦轻再度开口阻拦,双手撩起裙摆就跑。再不跑,谁敢保证她待会不会被他提小鸡似的又给提回去。那多丢人啊,她怎么说也是这府上的女主人。
  常朔再次去客栈“请”郁涟乔和夏序回郁府时,郁涟乔早已不见踪影。
  赫连沐听了常朔对郁涟乔他娘所要求传达的话,不由感慨有其母必有其子。
  做娘的都那么逗,怪不得生得两个孩子都这么可爱。
  郁涟乔的娘亲那话一听就知道是赌气的,特别再经由常朔惟妙惟肖的这么一模仿,她的俏皮个性更是显露无疑。
  常朔此次也不算无功而返。
  这没请来大的,小的倒是有孝心,乖乖的回来探探他的娘亲是不是真给气病了。
  只一个夏序回来了,凌澜没见着郁涟乔,这满脸的喜悦,顿时消褪了一半。
  俗话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到她这,就成了儿大不中留。
  就“灰色”那点破事,有必要大半年都不回府吗?那破流谷不还有“霄儿”守着吗?真是亲生的还不如收养的孝顺。
  郁亦轻好似早就料到今日的局面,一脸无奈的对凌澜道:“看,把乔儿给吓跑了吧?”
  凌澜无视郁亦轻的补刀,不怎么满意的开口问夏序:“你哥呢?”
  “我不知道。昨晚还在的,今天就消失了。”夏序很苦恼,娘亲貌似脸色很不好,他在后悔自己是不是来错时候了。(亲妈如是说:傻孩子,那还不都是被你和你那不孝的哥哥给气的。)
  凌澜听了,默不作声。该不会真像轻哥哥说的那样,乔儿真被她给吓跑了?她有那么可怕吗?那死孩子,要真那么回事,她白疼他这么多年了。
  凌澜的遐想,正在策马奔腾的郁涟乔都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他还以为是远在乾倾城的赫连沐想他了。
  关于郁涟乔为什么躲起来不回家,这就连他最在乎的赫连沐也想不明白。
  赫连沐哪知道郁涟乔是为了帮她解决难题,一早便出发赶往移脉城了。
  赫连沐却以为郁涟乔是为了躲他的娘亲,藏到深山老林去了。这都好几天见不着人影了。
  这也怪不得赫连沐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想,谁叫郁涟乔瞒着赫连沐,偷偷出去办事。
  就算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不想让赫连沐涉险。好歹得知会一声吧!
  郁涟乔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么多天,赫连沐还真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日子一下子就无趣了许多。
  赫连沐这才发现,从洛杨一路到乾倾,郁涟乔好像一直都伴她左右。不知不觉中,她竟已和他相识半年之久。
  回想起云陵城那日的偶然,赫连沐贸然的主动邀请郁涟乔作为搭档,直到乾贵的再次相遇,她从此与他牵扯不清。
  一路走来,几多欢笑几多愁,郁涟乔给赫连沐的感触颇深。
  无精打采的赫连沐这几日就算是饿到极致,吃东西也食不知味,她严重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相思之症。
  赫连浔见赫连沐近日有点不寻常,也颇为忧心。
  恰巧今日夏序同赫连浔提起,问他们何时有空去他家的乔澜酒楼海吃一顿。
  正好,赫连浔想以此让姐姐提起精神来。
  赫连沐向来是个以貌取菜的人,乔澜酒楼的菜,赫连沐倒是挺看得上眼的,好吃且不说,做得也好看,菜色也极其丰富。
  能白吃一顿至尊霸王餐,赫连沐自是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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