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儿子坏娘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年冬天也下雪了,似乎比现在还冷一些,为了保护她,唯一疼她爱她的母亲纵身跳入冰窟,她挣扎了很久,喊了很久,有人拉住她,却没人救她的母亲,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尸体浮上来,被挡在冰下面,她永远记得冰下母亲那张脸,绝望,无奈,释然,宽慰。
就是这个池塘。
女子站在池塘边缘,望着结冰的池面,苍白的脸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惨淡却不失潋滟,不知她在这里站了多久,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雪。
她微动手指,摸上小腹,一滴清凉的液体划过脸庞,孩子,娘亲对不起你,娘亲还是斗不过他们,纵然回眸,绝然一笑,将整座府邸尽收眼底。
咒将军府从此灭门,若能来世为人,定将害我辱我之人送下地狱!
和那年一样,所有人冷眼旁观,都在说她是罪有应得,未婚先孕不说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就算今日她不死,来日也会有人弄死她,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她可是内定的三王妃,还未出嫁就给三王爷带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将军府容得下她,皇宫也留不得她。”
“你说这孩子是谁的她怎么会不知道?难不成真像外面传闻说的……是鬼胎?”
“就算不是鬼胎,现在也成鬼胎了。”
——
五年后,云穹国二十年,二月二十日,春。
黄昏之际,最后一缕阳光倾洒在地平线,格外平和。
幽园林中树荫斑斑,偶尔阴风拂过,柳絮瑟鸣,昏暗幽寂的空间,格外诡异的气氛。
站在幽园林某处,远观可见一座棺材,前方立着石碑,近看石碑写着:黑心娘亲之墓,大孝子孟包子立,下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借此诅咒不负责任得爹地牙龈上火饿肚子,屁股开花还便秘,外加看到女人就吐,饥渴死你!
这是谁家的大孝子?
“铿铿铿……”
令人酥骨的声响在幽寂的空间内响起,那是敲打石头的声音,声音停了好一会,接着又是一阵“铿铿铿”又停了下来,这次停下来就没再继续了。
“咦?”稚嫩的声音小声嘟囔着,似乎很疑惑,“怎么还是撬不开呢?”
“孟包子,一天不撬你娘的坟头就皮痒是吧?小心你娘死不瞑目诈尸找你算账。”棺材内传出嗔怪的笑声,声音娓娓动听,似沉寂千年的泉,听闻清脆,却不由得让人心里染上一股凉凉的感觉。
这是谁家无耻孩子,自己亲娘也不放过。
听见这声音,蹲在棺材旁边的那抹小身影先是一顿,“哐。”的一声扔了手中的家伙事转身就跑,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娘亲娘亲,包子只是想帮你试试这个坟头质量怎么样,如果坟头质量不好,有坏人来欺负娘亲了怎么办。”
孟包子闭着眼睛拼命的跑,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这次一定能逃出坏娘亲的手心,孟少爷心里这么想着乐开了花。
咦?怎么感觉越跑越轻松呢?少爷试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在看到自己空中漫步时,乐开花的脸一下就蔫了,抬头泪汪汪的看着拎着她的少女,委屈滋滋,“娘亲,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抓到我?”
女子捏了他鼻子一把,送了他一个白眼,“因为我是你娘。”这是谁家孩子,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
包子揉揉鼻子,朝女子露出一个超级温暖温馨可爱无敌卖萌到爆的笑,“娘亲,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呀?”
泪还在眼里嘴巴就咧开了笑,女子看着鬼马精灵的儿子,无奈一笑,拿了一个儿子采摘的贡果,边吃边躺上了棺材。
“下次想撬坟撬你爹的去。”
“爹有坟吗?爹死了吗?”
“死没死不知道,没坟你不会给他立一个?哦记住啊,把他的坟头立在我下面。”女子躺在棺材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苹果,耐心教导着。
“爹真的死了吗?”包子看着女子有些古怪。
女子吃苹果的动作微顿,咬了一大口道:“好人不长命。”
“祸害遗千年,这个我知道!”孟包子咧开嘴笑了起来,拿起家伙事开始给他爹立坟,一边立一边嘟囔着,“爹没死,真好。”
女子淡然一笑,对儿子思念爹的心情可以理解,却被儿子下一句话呛得半死。
“这样我的诅咒就能实现了。”
女子扶额,这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娘亲,爹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呀?”孟少爷刻着墓碑有些不满。
“你爹爹正和你干娘秀恩爱呢,哪里顾得上我们。”
“哦,诅咒爹爹和干娘。”
孟拂尘叹息,秦舒漠,君霜,你们俩货现在干啥呢?
是夜,天空挂着半轮残月,惨淡的月光笼罩着幽园林,幽园林的夜更深些,惨白的月光与幽园林的黑夜融合,微妙的朦胧使得这里更加阴森。
园林峭壁处,瀑布横流直泻三千尺,夜风荡荡,掀起峭壁边缘女子的裙摆,那娇弱身影乘在风中不动如山,一身白色长裙披着紫色流沙,衣袂飘飘,身影朦胧似纱,欲乘风离去,似真似幻。
望着远处,女子神色淡然,肤若凝脂,一行柳眉舒展,眉宇之间开阔,英气十足,那双比星辰还要耀熠的眼眸闪着光辉,唇角边微扬着半抹弧度,肆意张扬。
川流的瀑布五年间从未停歇,一如今夜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五年了,来到这里五年了,也不知道秦舒漠和君霜那俩货逃出去没有,连她的尸骨都没找到这俩货一定会疯的。
还记得当时绳子断了,腾空的她掉进了棺材里,之后便随着棺材下陷昏迷了,昏迷时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诅咒之后跳下池塘,岸上很多人看着却没人救她,被捞上来之后,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死了,什么皇上下令把她葬在一个叫幽园林的地方,等她清醒之后,人躺在棺材里,肚子大的她差点坐不起来,仔细回忆做的那个梦,从那女子出生到死,她的经历她在梦中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有一段记忆很模糊她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她明明拥有绝世武功还能被人逼的投塘自尽了?是无颜苟活还是逼她之人太强了?这些记忆就像她自己的记忆一样,太真实了,尤其在确诊了她真的怀孕之后,后来她出过幽园林一次,整趟下来的答案只有一个。
尼玛,搞穿越了?
☆、第三章:英雄你大胆的死
不过她也是未婚先孕,难道也要跳池塘?但她没那么豪迈,在现代她就属于一辈子没人要的品种,现在免费借了个孩子,眼看着要生了,省去了造人的麻烦,也值了,生儿子时的痛苦就不提了,毕竟往事不堪回首。
那女子名叫孟清歌,云穹国将军府嫡女,皇宫内定的三王妃,虽然身份不错,但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特别是她那娘死后,日子那更是叫个一贫如洗,本来就是府中其他小姐的眼中钉肉中刺,又未婚先孕还找不到捐精者,四面楚歌,悲观懦弱注定一死了结。
不过包子既然是那女人的孩子,为啥出现在了她肚子里,那女子的尸体又去了哪里?这也是她唯一一直觉得诡异的地方。
夜深,孟拂尘回到幽园林,孟少爷已经睡着了,正在做这辈子最美得梦,并非常不争气的流着满嘴哈喇子,替儿子擦干净哈喇子,她躺在儿子身边,舒了一口气。
躺平,盖盖,幽园林中只剩下一副棺材两块石碑凌乱在夜风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幽园林中的风大了些,阴飒飒的卷着漫天残叶,树叶漩涡空中悬着,树梢与阴风摩擦发出一阵阵瑟鸣,枝头四面摇曳,凌乱了一个世纪,阴咚咚的空气中夹着冷意。
“飒飒……”残叶发出断裂的声音。
残月之夜下,一男子持剑走来,步伐轻快,目标很明确的盯着远处十丈开外的棺材。
开国将军女儿的坟墓,还是皇帝下令建的,应该很值钱!
嗯,没错,盗墓的。
“铿铿铿……”孟包子熟悉的撬棺材声音又响起来了。
“娘亲,不是我……”孟少爷听着熟悉的旋律迷迷糊糊的为自己辩解。
孟拂尘微抬了抬眼皮,听着撬墓声,其实很想见见这位盗墓英雄,人家都死了五年了,现在才来盗墓是不是有点晚了,如花似玉的一大姑娘现在已经一堆白骨了,这人嗜好难道与常人不同?
孟包子挪了挪身子,将嘴巴凑到孟拂尘耳边,机灵狡點的眼眸中那有意思迷茫睡意,“娘亲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让他撬吧,累死他。”
孟拂尘点点头,以儿子的聪明,撬了两年都没撬开,这人时隔五年才来盗墓的智商一时更没可能,随他去吧,母子俩相拥继续入眠。
一刻两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铿铿铿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狭小的空间里幽幽盘旋回荡,孟拂尘觉得老年耳鸣提早了,包子觉得耳朵啥也听不见了,做梦快吃到的肉也飞了,棺材里的母子俩终于忍不住要发飙了。
“儿子,交给你了。”
孟少爷坐起来,鼓着腮帮子掐着腰,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棺材盖,那叫一个怒气冲冲。
“哐。”棺材盖飞了起来,孟少爷也跟着飞了出去。
落地,掐腰,马步,恶狠狠地眼神,气势摆足了。
“大半夜的闯进我娘的闺房,是不是想对我娘图谋不轨!告诉你,我爹不答应!”指着对面人的鼻子,移动到他爹的坟头上,孟少爷很是愤恨,他的肉飞了……
棺材里的孟拂尘听到儿子坦诚成的庇护,没有半点感动,少爷一般这么气愤只有两个时候,一是他娘也就是她被人占便宜,二是打扰到他吃东西,很显然,小少爷这次生气的理由是为了吃,嘴上的哈喇子痕还没晾干呢。
气氛僵硬的有些古怪,尴尬得有些古怪,静得有些古怪,一阵阴风横扫而来,扫进了孟少爷的裤档,孟少爷不动声色的合上腿,没有半点风吹蛋蛋的尴尬。
“你……你是……鬼胎?”
孟少爷考虑了一会,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听娘亲说他是从棺材缝里蹦出来的,也算鬼胎吧。
“不过没死干净,所以还能站在这里。”
盗墓英雄成功被他矮半截的少爷吓瘫了,跪在地上看着包子眼神有些恍惚。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了,那没出世的孩子早就随着他娘化成白骨了,一定是哪家来捣乱的孩子,盗墓盗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什么鬼,世上根本也没有什么鬼。
“鬼还有没死干净的?小兔崽子,少在这装神弄鬼!”黑衣人颤巍着身子站起来,腿还有些酸软。
孟少爷翻了翻超级白眼,一副你是白痴吗的表情,“死鬼。”
……
“你你……你究竟是哪里出来的小兔崽子!”
“娘亲肚子里呀,这么白痴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哦,我知道了,你才是棺材缝里蹦出来的。”
黑衣人全身僵硬,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那狡點孩子,不可置信。
娘亲……
黑衣人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身后,每扭一分就呼吸难一分,空气中似乎被涂上了502,任他想快点扭头看看,就是移动不了身子。
“英雄你好,英雄再见。”孟拂尘从棺材里露出个头,朝那人露出一抹倾城姿色的笑,那人胸膛一挺,翻了几番白眼,口吐白沫一头栽了下去。
“不……不可能。”
“英雄你大胆的死,这价值无双的棺材就赏给你了。”孟拂尘跳出棺材,一把揪住黑衣甩进了棺材盖上盖,回眸朝儿子使了个眼色,孟少爷立马脸上乐开了花,拉着孟拂尘就跑,边跑边小声欢呼,“终于可以下山啦,我们终于可以下山啦。”声音很低,欢呼很雀跃,听起来很压抑。
“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终于不用守坟头装进棺材盖呀……”孟少爷的心情都能理解。
孟拂尘的心情却没人能理解,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早想到孟清歌的死绝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牵扯着什么,本以为能和孟少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五年了,还是来了,那个倒霉蛋只是一个头炮,真正要撬坟的人马上就到了。
为了安全起见,三十六计走为上,溜之大吉,这可乐坏了一直想出去见见世面的孟少爷,成天想着盼着期待着就愿望着有一帮牛叉的人来盗墓,然后他和娘亲无家可归,流浪街头。
孟拂尘看着欢呼的孟包子,眺望苍天,儿子,你咋就不知道娘的用心良苦呢,世事多变,人心难测,踏出这里就等于踏进了阴谋纷乱,那里有人想你生,有人想你死,还有人想你生不如死,当然想你死的人远比想你活的人多得多。
也罢了,舒坦了这么几年,是时候帮她讨回属于她的,帮儿子讨回属于儿子的了。
孟清歌,你的诅咒,我收到了。
☆、第四章:克死我八个爹了
云穹国二十年,二月二十五日。
晴空万里无云,一丝风际也没有,那日幽园林逃命逃出来的母子俩已经施施然度过几日了,这天母子俩大眼瞪小眼,极相似的眼眸中露着算计,染着一丝狡點的坏笑。
“娘亲,我饿了。”孟包子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没错,他早晨就已经断粮了,坏娘亲嫌他太胖了,正好减肥,但肚子告诉他应该先吃饱了在减肥。
“正好娘亲也饿了。”孟拂尘躺在草地上,乘着柳树阴凉回应着儿子。
“那娘亲,我们去打劫吧!”
“这种下三滥的事不能干。”
“那我们去偷吧。”
“这是小人办的事。”
“那我们去抢吧?”
“和打劫有什么区别么?”
“那怎么办?娘亲,我饿……”孟包子一看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通,撅起小嘴委屈的眼泪汪汪,看着孟拂尘就差眼泪啪啪的往下掉了,那个惹人怜爱啊,那个让人心疼啊。
“凉拌。”
孟拂尘看着儿子哭的跟个李三娘似得,真心在思考这熊孩子到底像谁,如果现在她给他弄到吃的,三秒之内一定笑的比头顶上的太阳还灿烂,儿子,你这演技不做演员,娘亲真心有愧于演艺圈。
之际,远处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越来越近,孟拂尘微扬唇角。
“直走五米,向右转,咧开嘴巴灿烂的笑。”
孟包子收到孟拂尘的指令,立马跑到小路上右转,掐腰,马步,咧嘴笑,指着对面疾驰而来的轿子道:“此路不是我开,此树不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男人来。”
“咳……”孟拂尘躺着听到最后一句话,硬是给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十步,七步……
孟拂尘斜睨着疾驰的马车,目光森凉,每近一分她眼底的寒意就冷一分。
五步,三步……
在她手中石子还没打出的一瞬间,疾马忽然仰天长嘶,稳稳的停在了孟包子脸前,马鼻子亲吻着孟少爷的脸蛋,孟少爷嫌弃的赶紧抹了抹脸蛋后退了几步,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他丝毫不担心,因为有娘亲在。
“此路不是我开,此树不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男……”
“我是让你出卖色相求点吃的,要个男人有什么用!”孟拂尘赶紧打断儿子的话,拍拍身上的尘土走了过去,这丢人的熊孩子。
“有了男人我就有了爹,娘亲就有了相公,他就能养活我们了,我也就不用出卖色相了,娘亲,人家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孟包子撇撇嘴,对刚才被马鼻子占便宜的那一幕还是耿耿于怀。
“呵……”
孟拂尘还没笑,笑声先从马车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像尘封了千年悠长,像树叶摩擦般有些淡淡的沙哑。
就在那一刹那,头顶强烈的阳光闪了几闪,阴森森的诡异感弥漫而来,空气中似乎镀上了一层黑纱,朦胧到以为是幻觉,孟拂尘收敛眸光,好强大的气息。
“让路。”空气中的黑纱凝聚成一体,一个身穿黑衣如同鬼魅般的男子诡异出现,生硬的语调显出他并不常说话。
“儿子,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当爹,万一是个穷鬼,你还得养他一辈子,万一是个短命鬼你还的花钱给他打棺材,万一是个即短命又没钱的穷鬼你就更惨了,这爹先别认了。”孟拂尘耐心教导着,身上的每根神经都警惕着不远处的陌生人,仅仅一个护卫就这么诡异莫测,轿子里的人还是不招惹的为妙。
“那好吧,娘亲我们走吧。”孟包子收起架势,笑的温暖贴心的牵起孟拂尘的手,边走边看,边走边嘟囔,“娘亲,断掌克夫,你都克死我八个爹了,如果再找一个,会不会又克死了呀?”
孟包子话音刚落,后面的某个黑影隐约一个踉跄。
虽然不离开也能保证那二人伤不到她们,但打起来还是太麻烦了,谁让她懒,能吵吵的绝不想动手,孟拂尘知道儿子也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想找个理由开脱,但是儿子,有你这么坑娘的么?
温暖阳光倾洒在四周,暖风徐徐拂过梢际,掀起了轿帘一条缝,露出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那眸子如古谭幽静,看着远处离开的那对母子,略显苍白的嘴角微扬了起来。
“公子……”斩波看着离开的那对母子眼底逐渐浮出丝丝骇色。
“嗯,原来白日见鬼的事情真的会发生。”轿子里的人看着那对母子浅笑。
“她既然出来了,是不是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轿中的人微微颌首,扬起玉指空中轻轻一拂,浅笑道:“看来帝都要热闹了。”
——
这边已经逃到安全范围母子俩终于能歇口气了,孟少爷坐在地上,狡點的双眸一直盯着远处那座城,一副垂延欲滴欲罢不能的感觉。
“娘亲,那里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
紫郡城,云穹国帝都,将军府坐落之处,孟清歌的老家,九重大陆最豪华的地方,如果这地方没有好吃的,九重大陆就没有好吃的地方了,看着已经无法阻止孟包子为吃前进的脚步,孟拂尘只能提出了条件。
“儿子,进城可以,前提是必须低调,不然一切免谈。”
“娘亲放心吧,包子一定乖乖听话,娘亲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娘亲让我赶狗我绝不撵鸡。”孟少爷抱着孟拂尘的腿撒娇的蹭来蹭去,为了吃的也是丢尽了节操。
孟拂尘拍了拍孟包子的头,打了个前进的手势,孟少爷撒腿就跑,他已经看到脆香鸡,黄金丸子,绿荷落雁汤一大波吃的向他招手了,看着狂奔的儿子,孟拂尘扶额,儿子,忌口忌口啊,咱可是励志要练腹肌的人。
微垂眸子,拿出一块面具戴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绝的笑。
紫郡城,我来了,且看谁将被颠覆!
城中人来人往,各路达官显贵的人不计其数,街道的尽头便是云穹国最神圣庄严的地方,云穹皇宫。
一路上孟少爷果然很听话,除了吃的夸张了些,一切都很低调,孟拂尘一路就跟在孟包子身后付账,在吃的地盘,是他的战场。
“爹,呜呜呜……谁来救救我爹。”
听到哭声,孟拂尘停下脚步看去,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跪在地上哭着爹,地上躺着一个约摸三十几岁的汉子,面色发黑,浑身抽搐,中毒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毒,看他们的穿着就是普通的农人,怎么能接触到这种不普通的毒呢?
☆、第五章:英雄救美是好事
“娘亲,我们帮帮他们吧。”孟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了,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孩心里男子汉伟岸的同情心泛滥了。
“闲事莫管。”孟拂尘揪着孟少爷的耳朵就要走。
“好娘亲,天底下最好的娘亲,最美的娘亲,最温柔的娘亲,帮帮他们吧。”孟包子被拽着耳朵疼的嘴巴咧咧着,一边呲牙一边抬头献笑的赞美着眼前的女子就是不肯走,看样子是铁了心。
孟拂尘看着儿子,这货怎么看也没有英雄救美的风范,今天这是犯哪门子神经了,拗不过孟少爷,孟拂尘走到汉子身边,观察汉子中的毒。
嗯,鹤顶红,孔雀胆,无药可解的奇毒。
“儿子,帮人家姑娘挖个坑卖点力气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此刻的孟少爷蹲在汉子身边,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手伸到一半狠了狠心又缩了回来,那个男子汉啊,孟拂尘叹了口气,教育着,“儿子,撩妹不是这么撩的,姑娘现在需要一个强健有力的肩膀依靠。”
孟少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蹲着身子慢悠悠的移到小女孩身边,越过她爹身体时还差点趴了上去,触摸到已经微僵的尸体时,猛的收回了手,有些不忍心道:“妹妹,别哭了,你爹已经死了。”
“不会的,爹爹不会死的,你骗人,呜呜……”
“他真的死了,都硬了。”孟少爷好心的提醒着。
“呜呜……你走,不许你说爹爹死了。”小丫头推搡着孟少爷,孟少爷深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跑到孟拂尘身边,“娘亲,我们走吧。”
“儿子,英雄救美是好事。”
“她让我走的,我们还是走吧,这样才是真的英雄救美。”孟少爷贼亮的眼睛转的飞快,拉起孟拂尘灰溜溜跑的没影了,留下小丫头和她爹在母子二人衣袂疾风中发呆凌乱。
夜色朦胧宛如纱,笼罩着紫郡城大街小巷,灯光旖旖,将行人影子拉扯得老长,如飞刀剪影闪烁,吆喝熙攘,和谐安谧。
“知道危险还伸着脸去碰,小心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被人家打开花了。”清澈干脆的嗓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