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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坏娘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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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危险还伸着脸去碰,小心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被人家打开花了。”清澈干脆的嗓音回荡在街道某个位置,如泉水掠过心头,带着细微淡薄的凉意。
“娘亲,我是看这个东西跟我们有缘才要的,为了它我还碰了死人,晦气晦气……”孟包子甩着碰过死人的小手,龇牙嫌弃的模样恨不得那手不是他的。
孟少爷头顶上的女子淡漠的看着孟少爷,儿子,你可是用这只手拉着我跑了一路了,现在说晦气?孟少爷好像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看了看甩在空中的手乐呵呵的收了回来,娘亲已经把晦气摸走了,幸好幸好……
孟拂尘黑脸,一直提醒自己,这不是她儿子!
拿过孟包子手里的玉石,玉石火红色,两边椭圆形,看起来也只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唯一神秘的就是玉石上的图腾和字,一只金色鸾凤浴火而出翱翔云际,火中雕刻着一个“劫”字。
微蹙眉,孟拂尘看着金鸾凤和劫字有些不明白,随意翻过玉石来,没想到背面中央还雕刻着一个“翊”字,鸾凤浴火重生此为大劫,翊……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
这块玉石究竟是什么人的什么物?还有那身中奇毒的汉子究竟是什么人,身上为何会有这块玉石,那汉子中的毒绝非普通人能有,虽然看到了藏在汉子怀中的玉石,因为不想多生是非打算离开,可惜这个小祖宗铁了心要这东西,孟少爷别的好没有,她的优点倒是继承的一样不落。
孟少爷知道拿了这个东西一定会有很大的危险,这才拉着她赶紧跑了,一来是为了逃命,二来是不连累那个小丫头,若有人找上小丫头,小丫头把她们出现过的事一说,危险自然就指向他们了,只是东西拿都拿了,撒腿就跑有点太逊了。
“娘亲,这是什么东西呀?”孟包子看着那个还闪着红芒的玉石眼里冒着精光,高端大气上档次,一般人绝对没有,世间罕见稀有物种,这样的话,一定很值钱!
孟拂尘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主意,警告道:“想保住你的小命,就老老实实藏着。”
“那我不是白拿了,死人白摸了……”孟少爷头一扭,小嘴一撅,本少爷很生气写满了一脸。
“白拿就简单了。”少爷,你把危险也白拿到身边了。
“娘亲,我有个好主意。”孟少爷贼笑贼笑的看着他娘亲,刚才的惨淡样刷的没了,谁说本少爷刚刚在生气!
孟拂尘叹息,“说你的馊主意。”
孟少爷委屈的撇撇嘴,黝黑的眼眸里一颗晶亮的液体快要止不住了,嚅嗫道:“是好主意。”
“好好好,说你的好主意。”孟拂尘扶额。
“我们去找这个石头的主人吧,找到以后逼他给我做爹。”孟少爷自顾自的憧憬在想象中,父子情深,其乐融融。
边上的女子听言脸色暗黑,“万一是女的呢?”
忧愁的小眼神似乎也很纠结这个问题,拖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忽然少爷眼睛一亮,劈叉腾空一跳,随着裤裆飞开蛋蛋凉的节奏惊呼一叫,“那就给我爹做媳妇!”
某女大赞,“果然是亲儿子!”
看着手中的玉石,孟拂尘将它放进了怀里,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们很快就能被紫郡城重视起来,重视的程度低的话也就是遇到个什么追杀暗杀刺杀之类的,程度高的话全城通缉也不算什么事。
看着脸色又变了的儿子,孟拂尘眼底晦暗半瞬,少爷,你这么任性你妈知道么?
“娘亲……”软绵绵的声音听着就舒服,孟少爷一把搂住他娘的腿,撒娇道:“娘亲,你还有没有钱呀?”
“没有。”
孟包子撇撇嘴,在他娘腿上蹭啊蹭,“娘亲,我想吃绿萝莲叶羹。”
“长胖。”
“笋尖舌舞粥。”孟少爷降低了些档次。
“太贵。”
“鲤鱼丸子。”档次降到最低。
“浪费。”
“娘亲,都吃到肚子里了,为什么还浪费呢?”孟少爷有些不明白。
孟拂尘瞥了他一眼,“你一天上几次茅房?”
孟少爷低头想了想,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吃的全都拉出来尿出来了,不是浪费么?”
“不吃会饿呀。”
“吃了浪费。”
“为什么浪费?”
“吃的全都拉出来尿……”
孟拂尘和孟少爷正在玩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成功转移了孟少爷吃的欲望,一个问题玩了半个时辰,孟少爷有些困了,孟拂尘找了一间客栈安顿好儿子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第六章:大片不能这么看
繁华的紫郡城今晚异常安静,注定有些不一样,万里夜空红云突现,燃烧着云穹国万里河山,在此夜格外别致,所有人探着脑袋看着这一幕异像,都在揣测是什么情况。
云穹皇宫中。
“陛下,红云当现,此乃不定命格。”钦天监看着天空异云满面惶色。
“不定命格是何意?”九五之尊,当今陛下,云赫连。
“不定为吉,不定为凶。”
“你是说……”云赫连目光冷肃的凝视红云,杀意弥漫在眼眸中。
——
“凶吉只在一念之间,可乾坤平定,可苍穹颠覆,是时候了。”
“是爷的一念之间吗?”
男子浅笑摇头。
“除了爷,还能有谁?”应该说除了他家爷,谁还有一念之间颠覆苍穹的本事。
“这世上唯一能让爷心甘情愿在她之下之人。”
“属下不知,那人是谁呢?”应该还没出现吧?
男子浅笑不语,微寒夜色下茶盏粼粼,映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
残月下,整个将军府笼罩在夜色下,朦胧如纱,风吹动了树梢摩擦出瑟瑟鸣响,整座府邸沉寂在昏暗的夜里,唯有一处烛光旖旎,窗前剪影,躁动着一池春水。
“五爷,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娇柔的女声如如春水掠过心头,激中某处宛如电击,滋滋得震动了许久。
“当然是想你了。”嘶哑的嗓音很是低沉,一只手环着女子的腰,一只手去解她的裙带,言语间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戏虐。
“五爷真是越来越不会撒谎了,既然想人家了,为何要等五年才来?”
男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眼底戾气深了些,一个用力将女子拉了过来,“哐啷”一声按在了桌子上。
“该问的问,该知道的知道,其他的闭嘴。”语气充满了警告。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女子媚笑,丝毫不受男子戾气的影响,迷离的眸子闪着光芒,纤细的手掌伸进胸前的衣襟里,健硕的身躯有些僵硬,随即便听问一声沉吼……
房顶之上,一人斜躺而下,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只手拿着鸡腿,吃喝的好不痛快,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千万别说一个饥渴的女人聪明,特别是一个饥渴了五年的女人。
残月当空,有人乘风而立,有人乘屁而欢。
今日来将军府就是想看看孟清歌离开的这五年将军府发生了什么变化,顺便了解一下五年前的事情,本来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饱了喝足了在办事,所以就跑到了房顶上,谁知道刚一屁股坐下屋里的灯就亮了,如果不是确定了里面有人,她还以为这个年代烛灯都带声控的……
这种现场直播的画面会影响她的食欲,本来打算离开这里,却听见五年这么个刺激的字眼,她坐在房顶之上淡笑,笑容如月光潋滟清冷,这两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但是怎么套出五年前的事呢?
直接下去问?万一被当成是贼多不好。
绑架了问?人家都没穿衣服,毁三观。
等他们完事了迷昏了带走?尼玛,我又没有背他们的义务!
干脆叫人来捉奸好了,这边人来了,这里面的人就该跑了,嗯,这个办法不错。
嗯?夜黑风高之夜,贼灼灼的目光何止一双。
远处花丛中,一个黑影拿着望远筒正盯着孟拂尘屁股下的房间,神情那个专注,看的那个一丝不苟,忽的迎面风流异动,黑衣人猛然回头,一掌劈开了头顶飞来的暗器。
“兄弟,大片不是这么看的。”
警惕盯着孟拂尘,确定来人没有杀意之后,看着被他劈碎的暗器“鸡骨头”,黑衣人默不作声的将手掌搁在花丛里捻了捻,眼里眼外都是嫌弃的表情。
确定手掌上的口水已经被花香盖住了,那人才收起望远筒站起身来,“你还没死?”是问句,却问的没有半点疑问。
微微一笑,孟拂尘道:“你都还活着,我怎么会死呢。”
这不就是那天被孟少爷拦路的那人的冷酷强大面瘫拽掉渣的属下么?这么冷漠这么拽的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看人家亲热,兄弟,你确定你Hold得住么?
“没人想我死。”
言下之意就是有人想你死,一句话还非得绕个弯子,孟拂尘道:“我咋这么不爱听你说话呢,既然这样,剩下的还是我说了吧,你主子今晚让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单纯的让你看看男女之事,免得日后性冷淡吧?”
闻言,夜色下那张冷酷的脸阴了些,“小心我杀了你!”
孟拂尘淡笑,“我的命有多值钱我自己清楚。”
杀我?她笑的更加锋芒潋滟,只怕我活得不够好都是你的失职吧?
“主子让我带句话给你,最好不要露面,免得惹祸上身。”
夜色中女子听言淡笑,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淡漠的弧度,一双黑如深潭的眼眸平静无波染着笑意,不知为何眼底深处总有一丝淡淡苍凉。
“我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这些都由我说了算,回去告诉你主子,身份这种东西我从来不在意,更不会成为我的把柄,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还不如学学人家,说不定孙子都种上了。”
斩波脸色冷酷暗黑,“如果今天晚上你不离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你打得过我么?”孟拂尘难得的挑了挑眉。
斩波嘴角一抽,微微低了半丝头,打不过……
主子说过,就算万不得已也不能对她出手,不为别的,就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听主子说过,她六岁得了天花,被人逼的离开了将军府,辗转到了神医谷,十七岁神医谷回来后性子更加懦弱卑微,外界传闻是天花留下的后遗症,只有少之又少的人知道这十一年间她拜了江湖第一高手铁红衣为师,学得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这少之又少的人中主子便是其中一个,只可惜刚回来几天还没来得及以牙还牙就怀了身孕,原本懦弱的性子致使跳进池塘一命呼已,谁知道现在……居然这么狂妄的出现了。
☆、第七章:玩玩女鬼也不错
看到他苦逼的神色,边上女子淡淡一笑,随即道:“让我离开也可以,不过回答我几个问题,立马滚蛋。”
斩波一听有门,想了想道:“问!”
“五年前要杀我的真正幕后人是谁?”
“……”
“孩子的爹是谁?”
“……”
“我究竟是谁?”
斩波虽疑惑,但还是“……”
她问的问题别说他不知道答案,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她,以两面之缘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几年前的懦弱无能不知道骗了多少鬼,要她知道了幕后凶手是谁,肯定手起刀落给那人来个痛快的,到那时主子的计划就泡汤了。
“可以立马滚蛋了。”孟拂尘朝他挥了挥手。
斩波脸色更黑了,看着夜色下那女子平静淡漠的人容颜,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沉思半晌后化作夜魅消失在了原地,既然我阻止不了你,那就只能主子亲自出马了。
厢房中,暧昧丝丝凝绕,声声催魂欲下。
“五爷……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男子健硕的背脊似乎僵了下,随即哼然一笑,“我从来不缺女人。”此话说罢,思绪却不由得飞到了那个夜晚。
四处透着花香,花香的味道吸入鼻子里,心底里的某个地方似乎有一股暖流划过,他躺在花园床榻上,微风拂面而过,掀起了雪白的纱幔,纱幔盈盈律绕,远处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缓缓走来,透过纱幔他看到那女子当时的神色,朦胧,空洞,漂渺,就像……就像……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女子笔直朝他走来,站在他身边木讷的解开衣带,依旧是那副缥缈的样子,隐匿在心底的那股暖流忽然炸开,女子的脸庞越来越近,他模糊了视线,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那日醒来之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便去寻那女子,问谁也没见到有人进入花园,那女子仿佛是从天而降从地消失了般,侍卫们只说他是昏睡了过去,完全没人见过那女子,那夜究竟是真实的梦还是错觉?那个让他无法释怀的女子究竟是谁!
“五爷,女人玩多了是不是该换换口味了?”
陷入往事回忆的云策目光恢复焦距,眼底戾气杀意浓烈,嘴角扯出一抹嗜杀的冷弧,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边,只能是死人!
而他身下的那女子诧异的神色中带着半丝惊恐,这个声音……不可能!
“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口味可以选择?”云策头也没回的办着身下的事,眼底的杀意只有他身下的女子可以看得见。
“口味很丰富啊,世上除了女人还有男人,男人不行还有牲口,牲口不行……还有鬼。”女子声音娓娓动听,清凉如泉掠过心头,舒服沁凉的感觉让人微微一震。
云策眯着眼眸转过头来,“我还没有断袖之癖,至于鬼,上哪能找……”在他目光定在孟拂尘身上后,瞳眸猛的一紧,半晌后才挤出四个字来,“居然是你。”没有诧异,没有惊恐,只有半丝意料之外的波动。
显然,他就是那为数不多知道她还活着的人的其中一个,显然他也是抄了她们老窝的嫌疑人之一。
“玩够了女人,玩玩女鬼也不错。”在身下的女子身上爬起来,拿起凌乱的长袍床穿上,走出纱幔看着不远处的白衣女子,那一瞬间的恍惚没逃过孟拂尘的眼睛,他和孟清歌认识?
是她吗?
看着那双淡漠带笑的眼眸,看着那双笑不达眼底的眼眸他心里摇头,不,不是她……
“玩女鬼的代价您可想好了?”孟拂尘似笑非笑的看着云策,眼角似非经意掠过床榻上的女子,仅仅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床上那女子便如坐针毡,脸色瞬间唰的惨白。
嗯,没错,又捉到一个知情人,还是一个做贼心虚的知情人,不捉为不捉,捉便捉成双,还要捉在床。
“牡丹花下死,最鬼也风流。”云策脸色深沉的可怕。
微微颌首,孟拂尘淡笑道:“既然说到了玩,不如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云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斟了一杯茶,茶气热盈袅袅盘旋,模糊了孟拂尘的视线,视线中男子犹如处在仙境之中,只不过半敞着胸确实有点不雅观,抿了一口茶他才看向孟拂尘道:“说说你的游戏规则。”
“规则简单,我若输了任凭处置,你若输了……”孟拂尘诡谲一笑,走到云策身边微微低下了头,“便娶了这风骚女人如何?”孟拂尘诡异的笑看床榻上的女子。
床榻上的女人,将军府庶女,“她”的“妹妹”,将军府在朝中的势力人人皆知,把将军府收入囊中几乎等于坐稳了半个云穹国,按理让他娶了将军府的女儿应该正和他意,可问题出就出在,那女子是庶女,这也是她为什么主动回到将军府的原因之一,孟清歌这个死鬼死了五年她还没有取代她嫡女的位置,足以看得出来这死鬼的爹对她这个死鬼疼爱有加,既要揪出幕后黑手,她就必须把将军府这座靠山吃定。
听言,那深沉的眼眸内掠过一丝冷杀,随即抬首沉笑,“好一个不漏声色的威胁,不过威胁我的代价你可想好了?”
孟拂尘心里翻了个白眼,笑道:“唉,既然这样我便只能大吼一声了。”云策翩翩拿起茶杯,心里料定她不会喊,嘴角冷扬,谁知冷笑还没扯出来,就被一声大吼震的手中的茶杯差点掉在了地上。
“有人企图对孟小姐图谋不轨,来人啊!救命啊!”
“你……”云策冷怒瞪着孟拂尘,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成了碎片,啪啪啪的散落了一地,天知道,如果不捏碎手中的茶杯,他怕忍不住捏碎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脖子!天知道,如果不是她有那么一丝像那个念念不忘的女子,他早就一刀宰了她!天知道,如果不是忌惮这个女人的功夫,她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厢房外灯火通明,嘈杂的喊叫声,慌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爷,您还有半刻钟考虑的时间,是赌还是不赌。”她懒懒的抬了抬眼帘,看着床榻上依旧处在诧异中的女子道:“诶伙计,你还有半刻钟的时间裸奔。”
☆、第八章:偷腥要付出代价
“说你的条件!”云策退了一步,一向不受任何人威胁的五王爷居然后退了,他发誓,再见到这个女人一定亲手捏碎了她!
孟拂尘淡淡一笑,“我还活着这件事在您眼中不是秘密,但在将军府,云穹国,甚至是整个九重大陆却是一个秘密,作为补偿,由五王爷亲口说出这个秘密,我相信比任何人说出来都有说服力,您说呢?”
她要堂堂正正回到将军府就必须找一个身份堂堂的人证明她的身份,而眼前这个人,紫郡皇城当今五王爷,就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五王爷,您就甘心当一回倒霉蛋吧,偷腥爽了总是要付出点事后代价的嘛,还有那边那个被吓懵逼了的女人,你卖点力气我收点好处,这样日后才能“好好相处”。
“你以为随随便便一个贱女人就能冒充将军府嫡女?你以为堂堂大将军会因为这一张脸和三言两语就相信那个死了的女人又活过来了?”床榻上的女子孟清婉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下床榻看着孟拂尘,妖媚的眼底尽是森冷的杀意。
孟拂尘坐到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随手拿起一直茶杯在桌子上玩转着,淡笑的瞥了一眼孟清婉,“那就我们看看是你以为的对还是我以为的对,你觉得呢,失足妇女?”
孟清婉脸色微变,声音也变得阴了些,“失足妇女?呵,未婚先孕的残花败柳,你有什么脸说我是妇女!”
孟拂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那你是承认我就是孟清歌了?”
“你!”孟清婉欲言又不知如何言,脸色甚是难看。
失足妇女?
房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那人正在细细揣摩一个特别高深的问题,失足妇女又是什么妇女?
门外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房间内三人呈三角对峙,各怀心思,云策阴沉着眸子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唇边吹了几吹,按瞥了一眼孟清婉,眼底的杀意瞬间浮现,孟清婉悄无声息的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孟拂尘看着俩人眉来眼去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依旧玩着桌上的茶杯,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正在逼近的危险气息。
左后右前,拇指中指间隔两寸,身子左侧倾斜。
嗯,一击必杀的架势,在门外那些人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她应该就是一具尸体了。
就在孟拂尘思考的同一秒,眼前一抹刺眼的光芒掠过,紧接着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凉飕飕的触感,锋利,冰冷。
“孟清歌,我会杀了你!”云策失声沉吼。
孟拂尘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极其无辜疑惑的问着,“王爷,您要杀我我都还没生气,你这是为哪门子怒吼?”
孟拂尘无辜了,云策的脸色黑了,孟清婉的脸色绿了,房顶上看热闹的那人脸上开花了,好好,好一个黑心的女人!
“把刀给我拿开!”云策阴沉着脸低吼,不难看出他正努力地隐忍着自己的怒意,不然一个不小心发怒,“嘶……”情绪颇为激动,动作大了点,胯下锋利冰凉的感觉让他倒抽了一口气,不能发怒,不能激动,不然这辈子就完了……这个女人!哦……该死!
微微抬眸,孟拂尘笑若春风,“王爷,气大伤身,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不然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好了,就来试试是您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如何?哦不,应该说是我的命大还是您的命根子硬如何?”
“孟清歌!”
“哐……”房门被强大的力道踹开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疑问,“你刚刚说什么?孟清歌?”来人正是当朝大将军,孟清歌的父亲,孟云毅。
孟拂尘看了一眼门口的孟云毅淡笑着,“王爷,刀抬得时间有些长了,我怕手会抖……”她非常配合的手抖了一下,云策脸色唰的变了,刺痛的感觉由胯下传遍全身,这个该死的女人!
“爹,你听错了,是刚刚五王爷正在追刺客,那刺客躲进我房间我还以为……,没想到是个女人,好在五王爷……”
“刺客跑了,刚刚说到的孟清歌就是她,大将军五年前已经死了的女儿,现在还魂回来报恩了!”云策压低了声音打断孟清婉的话,不露痕迹的收起孟拂尘脖子上的匕首,孟清婉诧异地看着云策,云策愤怒的盯着孟清婉,她不知道云策现在正面临断子绝孙的处境,一心只想着把孟拂尘往死路上逼,但这一切在云策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该死的女人,是不是本王废了你就能另觅他人了?
而挑起这一事件的罪魁祸首用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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