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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起种田:农门医女山里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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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婆婆眼冒精光,“真有此事?”
曹白兰和大虎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这疯妮子真的治好了县太爷的隐疾?”张家婆婆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正文 第21章 赌徒在后
曹白兰见张家婆婆好像关心错了地方,一跺脚往张家婆婆身边凑了过去,这是找人来给她撑腰了还是打她的脸来了?
“娘,这豆蔻伤我娘家人,还上官差,一点点个小人渣都知道算计她伯娘我了,这种祸害留在家里一日,咱家就不得安生,你不看她命硬的都快要克死她爹了吗?”
这番话,曹白兰自个儿觉的说的感天动地的,但是张家婆婆就是坐在墙根纹丝不动,也不知道这个老不死的在想什么,气的她攥着银子就想回对门自己家。
一院子的人都不吭声,看着曹白兰攥着银子要溜,“你要走,没人留,银子给我留下。”
“娘,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安平是您儿子,我们家富贵就不是您亲生的儿子吗?”曹白兰把银子死死捂在怀里,生怕旁人抢了去,可是护来护去,富贵拎着酒瓶子就过来了,一脚就把曹白兰踹翻到地,嘴里喷着酒气还骂骂咧咧的。
“臭娘们,又背着老子不回家,又跟野男人耍了是不是,给老子好好交代,不然打死你。”
张家婆婆瞧着自己儿子一扬脖儿把个酒壶喝空了,就知道又耍酒疯了。
富贵平日里不喝酒没事,一喝酒就耍酒疯,谁都敢打,为这事没少在酒醒后被曹白兰打,就是不长记性,记喝不记打。
曹白兰被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张脸没有摸着粉,就更难看了,手里的扫把抡起来劈头盖脸的就朝富贵身上招呼。
桂花见这两口子要打起来,刚往前迈了一步想去劝架就被豆蔻一把拦住了。
“来咱家打架,还让咱家拉架,想的美,”豆蔻自当这两口子是两条疯狗,既然赶不走就当免费看戏了,拉着娘和春娟妗妗道,“咱们把谷子收拾了吧,一会招了虫子就糟蹋了。”
桂花见两口子撕起来她一人也拉不开,干着急去求婆婆管管这事儿,“娘,您看这,让街坊四邻瞧见了,莫不得笑话死咱家?”
张家婆婆爱面子是出了名的,更何况还是打的她儿子,由着媳妇上了天,以后就拿捏不住了。
“都给我住手,听到没,”张家婆婆背着手站起身,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滚到地上打在一起的两口子气的直跺脚,瞧见宝贝孙子在一旁愣着,大声呵斥,“还不赶紧拉你爹起来。”
大虎也不知道帮谁,往前走了几步瞅着厮打在一起的爹娘,一时不知道该下手帮手扯开谁,一脸的为难杵在那,好像是在看戏,张家婆婆气的一脚就踹到了大虎的屁股上,这下可好,一家三口滚到了一起,大虎以绝对的体重优势成功阻止了这场内斗。
曹白兰被大虎正砸到脸上,鼻子被砸的酸疼眼泪花都出来,起身也舍不得打一下自家宝贝儿子,只能把火气撒到正在起身的富贵身上,一爪子上去就把富贵挠了个满脸花。
“大虎,给你爹醒醒酒去,”曹白兰双手叉腰,等着大虎端着一木瓢的凉水,接过来把富贵浇了个透心凉,“老娘让你打。”
富贵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用手抹了把脸,刚才的酒气依然冲,但是语气缓和了不少,低着头像犯了错误一样道,“我以为,我以为你。。。。”
“你以为什么?啊?我跟大虎在衙门里呆了一宿你以为我们娘俩去哪了,你倒好,扔下我们回来喝的烂醉,给我滚回去。”
曹白兰把富贵的话都抢光了,骂骂咧咧一通后,富贵拎着手中的空酒瓶像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的走了。
这边,豆蔻和娘刚把谷子收拾好,春娟从忍冬怀里抱了孩子带着去了她家,免得被这边的泼妇影响到。
院子里现在是没外人了,除了忍冬。
曹白兰翻着白眼抱着臂一脸嘲讽道,“呦呦呦,我说呢,怎么觉的这破烂地儿有股子骚味,这不是我妹妹的丫鬟吗,怎么着,这疯妮子给了你块骨头,你就摇着尾巴换了主儿?也不看看这穷家能养得起吗?”
忍冬低着头,还是一副丫鬟做错了事的样儿,豆蔻看不过去,拿着扫把扫院子的稻子皮,一路就朝着曹白兰扫过去,曹白兰往哪躲豆蔻的扫把就往哪边扫,把个院子里的稻谷皮全扫到曹白兰那双秀面儿的鞋上了。
“疯妮子,你没长眼睛啊,看不见你伯娘跟儿这站着呢?”
豆蔻停下手中的动作,下巴抵在扫把棍儿上仰头笑了笑,“伯娘,我个子小,没看到,人都说好狗不挡道,您就不能挪挪地非得跟挡道的狗学啊。”
张家婆婆背着手走过来,嘴里念叨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疯妮子,”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另有深意,因为张家婆婆说完就没再吭声反而是从曹白兰怀里掏出了银子。
曹白兰下意识的就想抢,被张家婆婆狠戾的目光硬生生瞪的她把手缩了回去,“娘,这钱不能还给桂花家,谁知道她拿钱干什么,桂花没准还等着安平死了,好拿着咱家的钱改嫁呢。”
“放你的狗屁,”安平捂着胸口从屋里出来,手指着曹白兰一字一顿道,“给我滚。”
安平久病初愈,身体还不是很硬朗,加上动了气,一阵猛咳,桂花跺了跺脚,扶着安平道,“咱回屋去,莫上火,我们娘几个还等着你养好了身子挣钱过好日子呢。”
张家婆婆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唾手可得的银子,最后不声不响的塞进了自己怀里对豆蔻说道,“既然你能医好县老爷的隐疾,你爹这病应该也无大碍,回头用钱就跟奶奶说,奶奶拿给你,”张家婆婆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桂花见婆婆拿走了安平的救命钱,当下就准备追过去讨,豆蔻拦了一把,“娘,随她去吧,这钱从咱接到手里起就已经不是咱家的了,”见桂花不解,豆蔻指了指门外拐角不起眼的地方,不时有人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无一例外都观望着她们家的院子,“我定要帮这些无赖们涨涨记性。”
张家婆婆没有回家,而是朝了那个拐角走去,桂花定睛一看,从拐角处跳出来的那人,和自己婆婆说的神采飞扬的不是别人,就是葛村出了名的赌棍。
正文 第22章 夜闯赌坊
“都跟她说了千万遍了,不要去赌,”桂花急的哭了起来,那可是安平的救命钱,进了这些烂赌棍手里全打了水漂。
前些年每年给张家婆婆的钱,婆婆也拿去赌,家里从以前的高门大户到变卖几乎所有家产才得以维持生计,全都因为婆婆好赌。
豆蔻把那人仔仔细细的从头打量到脚,记住了这个赌棍的外貌特征,马脸五五身,“娘,那就老话儿怎么说来着,要长腿短必定发懒,你莫急,等我一会把钱取回来,还要让那些烂赌棍往外吐钱。”
桂花抹了抹眼泪,长叹一声,“算了,银子给了就当消灾了,你可不要去惹那些人,都是些混吃等死的混账人,咱宁可不要银子也不招惹他们,”桂花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逼着豆蔻满口答应不去掏钱才作罢。
这钱不光她一个人的,还有齐腾淼的,更何况这些钱还要拿去赎娘当掉的信物。
桂花正帮孩子喂奶,豆蔻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只在她旁边蹭来蹭去,桂花也只当豆蔻在撒娇,温柔的哄她去外面帮着忍冬收拾一下农具,“赶明儿咱们去山脚下开荒,家里的地不让种,山脚下的总没人管。”
豆蔻偷摸从娘怀中取了那张当铺的票子就飞奔着跑出去,帮着忍冬收拾了一番,见娘跟爹在屋里有说有笑,就准备偷偷溜走。
忍冬也丢了手里的活计跟了上去。
“你回去,一会被发现了,你还能帮我圆个谎,”豆蔻边走边朝家的方向张望,确定没人出来就开始撵忍冬回去,“你跟着也没用,反倒让我束手束脚的。”
“豆蔻,你年纪这么小,我跟着你,还能保护你,”忍冬低着头搓着衣角就是不肯走,“我不会帮倒忙的,你相信我。”
她坚持要撵人,直到忍冬从身后取出火折子后,豆蔻才住口,忍冬确实想的周到,她在古代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考虑不周。
“那你跟着就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跑你就跑,知道吗?”豆蔻翻过一道山梁,指着山梁下平缓地带的村落再次声明,“我说跑,你就跑,明白吗?不然有危险我也救不了你。”
忍冬紧张的点了点头,“嗯。”
豆蔻和忍冬从羊肠小道下去,边走边从身上抖落出一个小布袋,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粉末塞进自己的指甲缝中,十个手指头一个都没漏掉。
“你要干什么?”忍冬被豆蔻藏到街道拐角的柴草后面还是不放心这么小的豆蔻自己去那个赌坊,“你教给我法子,我去,万一被发现,我跑的快。”
豆蔻摇了摇头,“你进不去,看见那个门下面的窟窿了吗,我钻正好,要是换你,可能就被卡住了。”
安顿好忍冬后,天色渐暗,豆蔻耐心的等着天色渐渐擦黑,赌坊的灯笼亮起来,才偷偷溜到后面从那个门扇的窟窿处钻了进去。
忍冬搅着自己的衣裳目不转睛的盯着豆蔻钻进去的门,等啊等,一直等了一个时辰,天都黑透了,也不见豆蔻从里面出来。
她躲在柴草后面不知所措,进进出出的全是坦胸露背的粗壮男人或者瘦的没人样的烟鬼们。
忍冬觉的要出事,燃了火折子就顺着原路就往回跑,她要回去找人救豆蔻。
原本和豆蔻约好今夜要进县城的齐腾淼也找到了豆蔻家,刚好撞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豆蔻家,定睛一看是那个县衙的救回来的丫鬟。
一把拉住,忙问,“出什么事了?”
忍冬大口喘着气道,“豆蔻,豆蔻出事了,在隔壁村。”
齐腾淼撒开忍冬的手就往前跑,见忍冬没跟上,回头一把拉过她,就朝山梁那边跑。
两个村就只隔着一道山梁,齐腾淼跑的飞快忍冬跟不上,他一着急,把忍冬抱起来就从羊肠小道上冲了下去,吓的忍冬捂着眼睛不敢看,耳边风声呼呼的。
“在哪?”
忍冬脚终于踩到了坚硬的地面才知道下山了,忙指着前面一间赌坊道,“就是那,点着灯笼的那家赌坊。”
齐腾淼让忍冬在这呆着,他进去找人。
赌坊里面热闹喧天,忙了一天的男人们闲下来都喜欢来玩一会儿,其中还有一些像张家婆婆一样年纪的老婆子守着赌桌等着翻盘,齐腾淼边走边找,被赌坊的伙计拦住了,“这位小兄弟,来两把?”
齐腾淼冷着张脸抬手挡了伙计的热情,伙计瞧着不对劲,一招手,三个壮汉堵住了他的去路,“小兄弟,你要是玩就去外面下注,再往里面,可不是你该闯的地儿,别说哥哥们没有提醒你。”
豆蔻就躲在这帮伙计身后的门后,听见齐腾淼的声音气的直跺脚,非这个时候过来帮倒忙,她刚刚才找到机会把泻药投到这些人的吃食里面,现在就等药效发挥了,她拿了银子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溜走了。
齐腾淼脑袋也不会拐弯,听了忍冬的话以为这些人把豆蔻扣住了,越是拦着他,他就越是要往里面闯,豆蔻怕他把事情闹大,从门缝里溜出来,拉着齐腾淼就往外跑。
“哪来的小孩,去,给我看看后面还有吗?”
伙计分了两拨人,一拨人去追一拨人去后院看情况。
齐腾淼见豆蔻没事,喜笑颜开的把她抱起来就跑。
豆蔻被他气到不行,“你还笑,被追上我们就剩挨打的份了。”
齐腾淼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一手一个揽了忍冬一起往山梁上跑。
“好了好了,不用跑了,药效起作用了,”豆蔻眼瞅着追上来的两个人影诶有诶有的钻了旁边的树林就知道泻药的威力来了,“走,取银子去。”
齐腾淼拗不过豆蔻,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去。
赌坊里的人,现在全都挤在一起抢茅厕,豆蔻大摇大摆的从账房先生的桌上取了今天奶奶给烂赌棍的钱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和齐腾淼趁乱溜走了。
赌坊里面鬼哭狼嚎的,“让老子逮到是谁放的泻药,非宰了他不可,诶呦,快点滚开,该我了。”
三人这次是慢悠悠的一点点往回走,忍冬点了火折子给几人照明,豆蔻这才发现齐腾淼的一侧脸又红又肿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正文 第23章 赎当
豆蔻把自己的银子抢回来了,忍冬也替她开心,“豆蔻年纪小,却很聪明呢,”她边走边夸奖豆蔻之前蒙在脸上的布有大侠风范,听见后面的人没跟上。
扭头发现豆蔻捧着齐腾淼的脸,整个人神情专注的像被人定住了。
齐腾淼脸上的巴掌印因为豆蔻不断的靠近愈发的痒,“没事儿,赶紧走吧,不是要连夜进县城吗,马在你家门口等着呢。”
他无所谓的用手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笑着拉着豆蔻就往山梁上跑,风声中,他轻声说道,“你没事就行。”
忍冬看着两人的亲密脸上发烫,下了山梁到了家,寻了个借口就去柴房睡觉了。
夜晚静谧,只听见蛐蛐和蝉唱着歌,山脚下的破草房该换换了,往后要住的人多了,这地儿太小。
“我改主意了,明天再进城,你回去吧,”豆蔻没有问齐腾淼脸上的巴掌,心下已经知道肯定是挨了他爹的打。
豆蔻去柴房用石臼砸了一些清热消肿的草药用小手一点点给他摸到脸上,“啧啧,这么张俊脸,”齐腾淼微微转头想避开,豆蔻呵斥道,“别动。”
齐腾淼炙热的呼吸喷到微凉的夜风中,耳边是远处的虫鸣鸟叫山涧的泉水叮咚,胸前是奋力惦着脚尖给他上药的豆蔻,尤其是她软软绵绵又温润的呼吸扑到他的胸膛,齐腾淼的脸涨的更红了。
接着月光,看不真切,豆蔻“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怎么还发红发烫了?难道是过敏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上的草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中药的味道掺杂着清新的气味,“没错啊?”
齐腾淼一把抱起豆蔻,“你慢慢抹。”
“你放我下来,”豆蔻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低头就能看见齐腾淼的脑袋顶,他年纪才十几岁还是垂鬓,再过几年就是弱冠了,“等你娶媳妇的时候,我定包个大红包给你,感谢你娘子把我从你手里解救出来。”
山顶的风卷着山涧的湿润气息卷过山脚下的村庄,一片熟睡中,齐腾淼跟着豆蔻连夜进城了。
山脚下的路旁,白日的花都睡了,一盏灯笼,一匹马,晃晃悠悠的带着两个人。
豆蔻执意要坐在齐腾淼身后被他果断的拒绝了。
“你就乖乖的呆在我眼皮子底下,”齐腾淼笑着把她抱到胸前,一双有力的手臂紧握住马的缰绳,怀里小小的人儿唱着歌,甚是满足,“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
豆蔻装没听见,只是催促他快点赶路,怀里那装当票揣着就像是一盆炭火,烤的她心焦。
县城所有的店铺都闭店关门了,豆蔻把当票对着石板路两旁的当票一家家的找,终于在两个红灯笼后面找到了和当票一致的店名。
珍宝阁。
“就是这,”她兴奋的拿着当票去砸门,虽说晚上打扰人休息,但是豆蔻也是没法子的事,不能让娘知道她拿了当票来取东西,免得她又触景生情。
砸了几下门,店里终于有动静了,一个伙计隔着门道,“谁啊?”
“取当的,劳烦开下门,”豆蔻说着把当票从门缝里面塞进去一点,然后门的那头就没动静,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听门那边的伙计说道,“你等会,我去问掌事的。”
豆蔻开心的朝齐腾淼笑了笑,取了这个信物,娘就可以安心了,她就可以找机会去接小妹回家,一家人团圆。
可是等了约莫有一刻钟,也不见人出来,豆蔻无奈的只能再砸了下门。
账房里,掌柜对着等拿着手镯瞧了又瞧,爱不释手的样子让伙计为难。
“外面那丫头还等着呢,要不我去回了她?”
掌柜的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那个手镯内侧的刻字上,“一个乡野的村妇拿着这个价值连城的镯子却不知它的价值,简直就是捧着金碗要饭,要不是落在老夫手里,可真是暴殄天物了,”说着,掌柜把镯子小心翼翼的放回檀木的盒子里盖起来,还拿块布盖上免得落尘,甚是珍爱。
“你去睡吧,我去招呼,但是打今儿起,不管谁来问,都说这镯子已经卖了,去向不知,懂吗?”
伙计连连点头应声,“懂,甭管谁来问,都说那个不值钱的物件有人买走了。”
豆蔻砸第三次门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了。
一个约莫中年的人,往下扯门板,见到豆蔻后请她进去,“你是?”
“我是那妇人的女儿,这是当票。”
“掌柜,我是来赎当的,这个是当票,深夜来扰还请您见谅,”豆蔻也不坐,就等着掌柜取了东西她好走,可是掌柜却一脸为难的搓手叹气,豆蔻问道,“莫非是银子不够?”
豆蔻知道那个信物镯子被娘换了几十个铜板,这加上利息也没多少钱,可她递过去的银子,掌柜却没接。
“你有所不知,那个镯子,想必你家也知它不值钱,我也是看在你娘可怜的份上给她当了几十个铜板,权当是接济,现在你想赎回,不是钱的问题,是那个镯子,已经被旁人买了去,我卖了一百个铜板,这样吧,我去账房取剩余的铜板还你。“
掌柜转身撂帘子进了后堂,没一会手里拎着一串铜钱过来,隔空递给豆蔻,“你拿着,哎,都怪我那伙计,贪财,这一行的规矩是过期才算死当,他刚来不懂规矩。”
豆蔻接了铜板,儿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齐腾淼忙追了出去。
掌柜在门边看了许久,直到两人消失在街的拐角,才把脖子缩回去,一脸的得意,“哼,不过是两个孩子,真是好骗,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给懂它价值的人。”
他喊伙计出来挂门板,自己又把东西拿出来仔细把玩,“这要是没有刻字就更值钱了,明儿你记得去找前街的张老板过来给这刻字的镯子镶个金,遮了这字,就是咱的了。”
“当家的,那个丫头会不会找回来?”伙计忧心忡忡的,这天价和一百铜板,可是天差地别啊。
展柜的满不在乎道,“乡野来的下等人,懂个屁,这么好的东西她们指不定从哪偷的,我供奉起来是积德,难不成给她们戴着,让这宝贝整日和猪狗畜生们混一起?”
正文 第24章 以退为进
豆蔻径自走,齐腾淼甚是不解,“这就回儿?”
还没好好跟她多呆一会呢,就要分开,齐腾淼万分不舍,“你若喜欢那东西,我去求掌柜问是谁人买去了,定给你取回来送你。”
“不用了,去也没用,先回家再说,”豆蔻把铜板拎起来冷笑了两声,在掌柜口中不值钱的东西,居然还肯把卖出去的铜板给她,可真是好心啊。
豆蔻只知那镯子是保养小妹之人赠予的相认之物,却从不曾考虑过它的价值,现在看来,娘是被人骗了。
齐腾淼把豆蔻放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空欢喜一场打道回府。
天上的银河如一条银色的彩链当空恒挂,豆蔻把身后的齐腾淼当了人肉沙发,窝在他怀里看漫天星辰。
齐腾淼********的想把眼睛从豆蔻的身上移走,可是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第一眼瞧见你,就觉的你跟别的女娃不一样。”
豆蔻嘴角微微扯了一丝微笑,“哪里不同?”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寄居在一个六岁女娃的身体中,她只想快一点长大。
她的眸光清澈如水,齐腾淼盯着瞧了半晌,动情的说道,“哪都不一样,眼睛就像溪水星辰清澈又亮闪闪,还有一手好医术,我爹管这叫神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未消的脸颊委屈的说道,“所以爹不让我靠近你,说我们不可能有未来。”
豆蔻听闻哈哈一笑,“你爹的话没错,我是神童,我们也不可能有未来,等我长大到你的年龄,你早已经婚配了。”
齐腾淼听了,只是皱着眉头夹了马肚子,让马在山野间的路上狂奔,豆蔻被颠的快散架了,只能像一颗藤蔓一样紧紧攀附在他的身上,听见脑袋顶上肆意的笑声,豆蔻知道被耍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屁股都颠散了,快让马停下来,”豆蔻说的越急,齐腾淼驱着马跑的却越来越快。
耳畔风声呼啸而过,山涧的泉水叮咚随着微微凉润的夜风灌进耳朵,温度极舒服,只是这身上就坐过山车似得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又腾空。
“快停下来。”
“害怕就紧紧抱着我,我齐腾淼对天发誓要带着你快一点长大,长大你能嫁给我做娘子的那一天,”他满心的兴奋和幸福满溢的就像被风鼓荡起的衣袍。
豆蔻见他不听话,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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