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钰予苏杭-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萧钰,一杯自己端起。醇香的茶入肺,缓和了心中的郁结之气,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脸坚定的神色,郑重道:“以我之心作谢!”也只有自己这颗心了,自己可以站在他那边,帮着他对付他继母。

“噗~”刚喝了一口茶的萧钰闻言,一口茶喷出。赵苏杭不防,未来得及躲开,被喷了一脸。

无奈地闭上眼,做几个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气,赵苏杭拿出帕子擦了几把脸,无比庆幸今日未施脂粉。抬头看那人,他也正拿着帕子轻擦嘴角,细看之下,耳根竟微微泛红。赵苏杭倒乐了,好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无需羞愧!”

萧钰放下帕子,一副看傻子似得神情看着她,淡淡道:“我要你的心何用?”丝毫不在意赵苏杭所谓的羞愧。

赵苏杭一噎,握紧了拳头,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他竟然不要。赵苏杭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不要便不要,我又不傻,谁乐意给你!可我真没什么东西能拿来谢你的。”

萧钰倒也不恼,又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以后你只需按我的意思把一些消息透露给袁氏即可,还有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话,你都如实告知于我。”

赵苏杭撇嘴,这比起把自己的忠心奉上,要简单多了好吗?自己本不想掺和他们的事的,看来怕是不行了。叹了口气,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两人协议初步达成,便不再多言,各自沉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边静寂无声,苏府松鹤院正屋亦是静的出奇,只不过多了几分冷凝的气氛,压的人不敢大声喘息。
一个瓷杯忽然飞出,碎裂声在寂静的屋里让人心都提了起来。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充满愤怒的一声怒喝,所有人都禀了呼吸。
“老爷先别生气。”此时也只有苏老夫人敢开口相劝了。

“能不生气吗?得罪了定国公府,我们苏府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苏正国连发妻的面子也不给了。又怒视着苏祁道,“你方才那是什么态度,对他们姐弟不冷不热的,让萧钰看了怎么想。”
苏祁低头认错,“是,父亲,是儿子的错!”
“哼!”

“父亲。”苏祎思忖着开口,“依儿子看,此事未必没有缓和的余地。”见众众人都看向他,便继续道,“萧二公子不悦,还是因杭儿落水之事,没有找到幕后主使。”此话一出,大家都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定是三姐姐!”苏庭芳低声道。
“芳儿,不得胡说!”王氏低声斥责。
“本来就是嘛!”苏庭芳噘嘴道。

声音虽小,可静寂无声的屋内,每个人都能听到。众人皆知苏杭落水之事,自然也知她话中何意。
苏正国叹口气,看着苏祁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虽然没有明说,可众人心里都清楚,怕是准备牺牲掉苏庭芸了。交给国公府,便成了一个弃子。她只不过一个庶女,若一个庶女能换回苏府的安稳,他自是没有异议。

苏祁点头道:“就按父亲说的来做。”不是他狠心,苏庭芸便是挑唆苏杭残害王氏的姨娘所生,他本就不喜。若牺牲一个他不喜的庶女能消了萧钰的气,那也算是她为苏府做了一点贡献。

禁足中的苏庭芸尚不知她的命运就被这群人三言两语的定下了。一时间,众人心中有松了口气的,有惋惜的,有无动于衷的,有冷眼看着的,还有鄙夷的。

事情已定,苏正国也不再发火,而是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又对苏祎和苏祁道,“老大和老三先留下。”

众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纷纷行礼告退。
“母亲,大姐姐也并无大碍,萧二公子应该不至于生那么大气吧?”走在路上的苏庭兰小声问身边的大夫人。
“此事重要的不是苏杭有没有事,而是关乎定国公府的颜面。”小李氏解释道。

苏庭兰不笨,一点即通。竟有人企图谋害定国公府少夫人,且萧钰还在这里,怕是定国公府不会轻易罢休。
“祖父也是一部尚书,父亲和三叔也都在朝为官,我们苏府也并不是毫无权势,可祖父为何如此害怕定国公府?”苏庭兰对苏正国发那么大火还心有余悸。

小李氏叹了口气,女儿还是太单纯,很多事并不清楚。苏府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比起定国公府根本不值一提。定国公府可以说大周最为显赫的世家,比之亲王府亦是不差。而苏府根基太弱,根本无法与定国公府相比。看着女儿不解的神情,她只好道:“兰儿,你只要谨记定国公府不是我们苏府得罪得起的便行了,也要记住以后要与苏杭交好,这样对你也有好处。”

苏庭兰点头,半是嫉妒半是羡慕道:“大姐姐运气真好,竟能嫁给萧二公子那样的人物,可真是山鸡变凤凰了。”
几分幽怨几分讥讽的语气让小李氏皱了皱眉,再看女儿那痴迷的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好气道:“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江家未来儿媳妇,不可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苏庭兰被母亲戳破心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竟是又羞愧又尴尬。低眉顺眼道: “母亲,兰儿知道了。”
小李氏又叹一口气,缓和了脸色,温声道:“江家二公子也是不可多得的少年才俊,若不是你父亲与江少卿交好,怕是也难定下这门亲事。”
苏庭兰点头。江家是百年世家大族,底蕴自不是苏家能比的。
小李氏见她明白,便也不再多说。

苏祎与苏祁一起出了松鹤院,苏祎一手轻拍在苏祁的肩膀上,微叹口气道:“三弟,你也不要过于纵容弟妹了。此事怕是与她脱不了干系,且我听说苏杭昏迷那几日,府里的少爷小姐没有一个去看她的,皆被弟妹的人拦了下来。此事弟妹委实做的有些过了,我做大伯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祁脸色不好,任谁被人说自己的妻子不好,都不会高兴。可此人是自己的大哥,自己也不好出言顶撞。只轻轻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哥提醒。”

苏祎叹了口气,“我也是为了苏府好,以后对庭轩也多上些心吧,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有个做定国公府少夫人的胞姐,自是要多受些重视。
“我会的。”苏祁抿唇道。
苏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道了别,各自走开了。

苏祁回到王氏住的地方,见苏庭芳和两个儿子都在,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苏庭芳带着两个弟弟给他行了礼,小儿子苏庭珏更是扑倒他怀里。苏祁笑呵呵地抱起他,走到王氏身边。看起来多么和乐的一家啊。苏祁抱着小儿子坐下,王氏给他上了茶,与他隔着茶几坐下。

苏祁想起大哥与他说的话,稍敛了笑容,问王氏:“苏杭那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王氏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突然问自己这句话,眼眶瞬间便红了。一旁的苏庭芳不忿地开口道:“父亲,您怎么会这么想?明明是三姐姐!”
“三爷,妾身不知何人与您说了什么,才让您误会妾身。妾身真是好冤哪!”王氏拿了帕子沾着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了,都是我不好,误会了你。”苏祁见王氏这个样子,心下不忍,他怎么听别人随便说了两句,便来质问她呢?可苏杭在苏府几日那些兄弟姐妹没去探望她,却是真的。“那你为何不让府里的少爷小姐们去探望苏杭呢?”

王氏眼里蓄满了泪,微带了鼻音说道:“妾身也是为了杭儿好啊!太医说她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妾身怎可让她们去打扰她呢?”
苏祁也甚觉有理,便道:“看来真是我误会萍雪了。”
王氏听他唤自己闺名,便安了心。似是实在受不了委屈,眼泪刷刷地流下来,“都是妾身没有管好下人,才让阿翠趁机谋害了杭儿,才让定国公府不悦。还好杭儿无事,不然妾身要愧疚一辈子了。”

“母亲,这怎么能怪您呢?大姐夫那么喜爱大姐姐,若是大姐姐能相劝他几句,想是定国公府定不会为难我们。”苏庭芳劝慰她,也是说给苏祁听,言下之意便是萧钰会生气,怕是苏杭在背后煽风点火。

果然,苏祁闻言当即便冷了脸色,语气不好道:“苏杭确实有些不懂事了。”何止是不懂事?幼时便心肠歹毒,竟狠心对尚未出世的孩子出手,如今得了势,竟回来耀武扬威,想起今日在松鹤院,她对自己那副冷淡的样子,心里便窝火。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七八章了,看起来也没多少人看。虽然有些伤心吧,不过俺还是会认真更下去的。每日一更不会断。没人看也没人提意见,俺也不知道俺写的咋样。





第10章 惊人画作
“三爷,妾身实在不知竟是哪个不怀好意之人竟然诬陷妾身?妾身对杭儿姐弟还不够好吗?芳儿姐弟有的,他们哪一样没有?姐姐走的早,妾身怜惜他们年幼,处处以他们为先,对他们像对自己的亲生孩儿一样。又怎会舍得伤害杭儿?”王氏哭道。

苏祁见爱妻哭的伤心,放下了怀里坐着的小儿子,拿起帕子轻轻给她擦泪。边擦边道:“是为夫不好!”

苏庭芳在一旁添油加醋,也哭着道:“母亲处处为大姐姐和六弟着想,本以为大姐姐嫁进了定国公府,定会还报母亲的养育之恩。可谁知大姐姐这次回来,竟对母亲和我们冷言冷语,还当着众人的面指责母亲给六弟选的下人无用。”

苏祁尚不知还有这种事,恼道:“她竟做出这种事?”
“当然!”苏庭芳点头,拉过苏祁二子苏庭秀道,“不信,你问问七弟,当时七弟也在。”
见苏祁转头看他,苏庭秀泪眼朦胧地点头。

苏祁愤怒地拍拍桌子,“这苏杭竟如此不懂规矩!”又温柔地看向王氏,怜惜地问道:“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呢?”
王氏哽咽道:“三爷一进来便质问妾身,妾身如何开口?且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杭儿年少不懂事,妾身怎能给您添堵?”
苏祁忍不住轻拥爱妻入怀,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让你受委屈了。”心里更加不喜苏杭了。

苏庭芳见状,对苏庭秀和屋内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抱了懵懂的幼弟连忙出去了。

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苏祁与王氏二人。只有王氏低低的抽泣声和苏祁温柔的安慰声传来。见王氏竟是止不住地流泪,苏祁心疼地吻上她的脸颊,两人呼吸渐渐粗重,竟往内室走去。

被齐悦安排下来盯着王氏的暗卫,此刻隐在暗处,竟被两人的举止恶。心的想吐,不禁面露鄙夷。这苏祁可真够愚蠢的,被一个妇人耍的团团转。王氏可真够恶。心的,竟如此不知廉耻,颠倒是非。派他来监视她,可真是污。了他的眼。

萧钰一行人回了府之后,先去给袁氏请了安,袁氏见他们都是一副疲乏的模样,便也未让他们多留,关心了苏杭几句,让她多休息休息,这些日子不用来请安,等身体痊愈后再说。真是一副慈母的心肠,赵苏杭感激涕零,又被袁氏安慰了几句便回了东篱院。

赵苏杭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感觉神清气爽,便带了秋月去小书房开始自己的计划。这个身体太虚弱,只是落了水便生了一场大病,必须要锻炼。上次在皇宫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便有了这个心思。若以后有危险,有些防身术总是好的。她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吩咐秋月给她磨了墨,准备了宣纸,她开始画她需要的东西。

赵苏杭皱着个脸,扔了一张又一张纸,只觉得画的都不合心意。
在纸篓里堆了半满的被团在一起的废纸之后,赵苏杭终于画出了一张差强人意的。秋月看着自己主子递给她的画作,实在看不懂那是什么。纸上画了一个粗粗的木棍,上面长了三条腿,角度不同,高度不同。三条腿上还都画了剪头,指向一行字:以厚棉布裹之三十圈。

赵苏杭看着秋月那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发窘。那画实在画的太丑,字实在写的太难看。本以为自己的字写的不错,毛笔字应该也写的不会太差,可如今自己都不忍直视。她脸红着对秋月道:“找个木匠铺子做吧。”

秋月不知这是干什么用的,问道:“小姐何时要?”
“不着急,半个月内弄好吧。”她现在尚未痊愈,身体也需要养着,不能做太大强度的训练,半个月差不多应该能行。
秋月应了声“是”退了出去,赵苏杭扶额叹息,看来她得好好练字了,不然太丢人!

在小书房发誓要把字练好的赵苏杭不知她那幅画作此时正被一只修长匀称的手拿着。
萧钰看着手中的画,嘴角一阵抽搐。他在苏府见过赵苏杭的字,听竹苑书房里的那些书都有批注,里面还挂了几幅画,落款都是苏杭。她的字应该是清婉秀润的簪花小楷,写的极好。而不像这幅画里的字,字形不紧凑,一个字差不多能写成三个字,看起来一笔一划写的极其认真,可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懂书法的人写出来的,丝毫不讲究运笔之法。

书房内还有两个少年,见他对着一张纸出神,其中一个好奇的伸头去看。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把刚喝的一口茶水喷出,打湿了大半张纸。

“容川,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失态?”另一个少年出声询问。
“咳咳!”唤容川的少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从萧钰手中拿过纸擦拭,“这是谁画的?”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刚刚萧钰盯着看了那么久。

另一个少年也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容川这么大反应?走上前拿过已被容川弄皱的那张纸,本打算好好欣赏一番的,可刚看一眼便呆住了。愣愣地抬头看向立在一边的齐悦,“这是谁的?”他可记得这是齐悦刚刚进来交给萧钰的东西。

齐悦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忽觉他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把这幅画拿进来的,可是公子吩咐过少夫人做了什么都要及时向他汇报。看自家公子依旧面无表情的脸,齐悦转头对那少年道:“是少夫人!”

“哪个……”少年本想问是哪个少夫人,可一想便明白了,只能是萧钰的新婚妻子。他目瞪口呆地盯着齐悦,确定他没有耍他才又看向萧钰。

容川也盯着萧钰,难以置信道:“虽说她被传不学无术,可也不至于写这么差的字吧?”说完又面带同情地感叹一句:“萧钰,我还真是同情你啊!”可真是娶了一位特别的妻子,能把字写成那样的闺秀也真是世间一绝了。

“她失忆了!”萧钰看也没看二人,淡淡地说道。
容川尚在感叹之中,听到萧钰这句毫无情绪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反倒是仍拿着那张纸的少年吓了一跳,跑到萧钰面前,不确定地问道:“表哥说什么?表嫂失忆了?”
“嗯。”萧钰点头应道。
容川这时才反应过来萧钰刚刚说了什么,瞪大了眼看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苏杭失忆了!”萧钰又若无其事地说了一遍。

少年拍着额头,面露懊恼之色,“我还等着表嫂能好好谢谢我呢,可她怎么能失忆了?是所有事都不记得了吗?”
萧钰在少年期待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好吧。”少年沮丧地低下了头。

容川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她为什么要谢谢你?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少年神色淡淡道:“表嫂落水那日我下水救她了啊,虽说没有救成。”

容川哈哈大笑,“原来你那次差点溺水而亡就是因为救弟妹啊?”他是知道苏杭落水之事的,也知道这少年差点淹死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竟还有此番纠葛。戏谑地看着他,问道:“你不是水性很好吗?怎么人没救到,反而差点把自己的命搭上?”

“我……”少年刚想解释,可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任容川在那里嘲笑他。
“你打算怎么办?舅舅他们知道吗?”容川不再调侃那人,问坐在那里像个事外人的萧钰。
萧钰摇头,袁氏不知苏杭失忆,便会一直认为她还掌握着她。

“你准备隐瞒下来?”容川不解地问。
萧钰轻笑,想起二人在马车上达成的协议,随口道:“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容川一呆,随即哈哈大笑,一手指着他,满是鄙夷道:“我还当你萧钰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对一个病人也下得去手,趁人之危!”

萧钰脸都黑了,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那少年见此情景,拉着呆立在一旁的齐悦夺门而出。

两人刚出来,便听屋里传出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还夹杂着容川的怪叫声:“萧钰,你竟敢殴打皇子!”
“萧钰,你轻点!”
“萧翰林,我错了!”
“萧二,你别太过分!”
“……”

少年拍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庆幸道:“还好我跑的快!”
“多谢徐小公子!”齐悦拱手道。
徐小公子不悦地看他一眼,“能去掉那个小子吗?”
齐悦笑笑不说话,你本来就是最小的。

徐小公子撇撇嘴,又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打完。”
“肯定是我家公子赢!”齐悦自信满满地道。
徐小公子甩他一个白眼,谁能不知道吗?两人打架,从来都是萧钰赢。

果然,一刻钟后,书房门“吱嘎”一声打开,萧钰手提着一人的后衣领走了出来。可还没说话,便定在当场。

刚刚走来的赵苏杭惊呆了,她还没见过萧钰这么暴力的时候,而且他手中提着那人可不正是三皇子周子琰吗?

周子琰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一个劲儿地叫道:“萧钰,赶快放了本皇子!”一声叫后,没想到萧钰当真松了手。
周子琰没准备,摔了个大马趴,“萧钰,你……”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妾身见过三皇子。”

周子琰一听便知是苏杭,连忙拿袖子盖了头,他身为皇子,可不能如此丢脸,闷声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三皇子!”

“怎么会不是三皇子?难道妾身刚刚眼花了?”苏杭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眼花了!”周子琰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赵苏杭眨眨眼,看着萧钰道:“夫君,此人既然不是三皇子,又被您打成这样,想必定是溜进府的小毛贼,想偷您的东西。既如此,不若送到京兆尹吧,说不定他还是个惯犯呢!”

周子琰一听这话急了,也顾不得面子一下爬了起来。心想你有见过穿这么好、气度这么好的贼吗?他使劲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对苏杭拱手道:“弟妹好!”
赵苏杭又眨了眨眼,笑了,福身行了一礼道:“苏杭见过三皇子!”

“表嫂!”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徐小公子回神,跑到苏杭面前,兴奋地唤了一声。
赵苏杭皱眉,疑惑道:“这位公子甚是面善,不知……”
徐小公子没等她问完,便似模似样地躬身行了一礼,道:“在下姓徐,名蘅,字洵之。洵之见过表嫂。”

赵苏杭知道他是谁了,姓徐,又唤萧钰表哥,那便是萧钰母亲徐氏的娘家人了。赵苏杭也福身行礼道:“表弟好!”

“你怎么来了?”萧钰此时出声,声音喜怒不辨,可赵苏杭却听出一丝不耐。
“妾身在小书房看书,听这边吵闹,便过来看看。”赵苏杭解释道。

“嗯。”萧钰淡淡应了一声,刚想说让她回去,便听徐蘅开口道:“表嫂,你落水那天,我还下水去救你呢,你还记得吗?”

“哦~”赵苏杭恍然大悟状,又行了一礼,“原来是表弟,多谢表弟仗义相救!”
徐蘅眨巴着双眼疑惑地看向萧钰,你不是说表嫂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事?
萧钰看苏杭一眼,淡淡道:“他们已知你失忆之事了。”

赵苏杭尴尬地笑了笑,暗自腹诽,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早知她就不装了。
眼光一转,却看见徐蘅手中拿着一张纸,皱了吧唧的,可她看出那是自己刚刚画的东西。赵苏杭睁大眼盯着那张纸,脸色涨得通红。

徐蘅一直注意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见自己手里的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瞥见一旁的萧钰,连忙把纸塞他怀里。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像一阵风一样跑了。

赵苏杭又看了看萧钰的怀里,抬眼盯着萧钰,两颊鼓鼓的。可萧钰像是没看见一样,一点也没有监视别人被发现的尴尬。





第11章 春心初动
一旁的周子琰轻声笑了笑,“唰”地一声,潇洒地打开折扇,步履悠闲地往外走,“本皇子也先走了,就不打扰萧翰林处理家务事了。”

“你先回房吧,我去送送三皇子。”萧钰看一眼仍旧盯着他的苏杭,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赵苏杭气的脸发青,这人脸皮咋这么厚?偷看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既然主子不在,只好逮着属下出气了。赵苏杭愤怒地盯着齐悦。

齐悦额头冒冷汗,他不是他家公子,没有那么厚脸皮,且虽说苏杭不得宠,也没什么地位,可到底是他们的主子。自己公子可以若无其事地走掉,自己可不敢。他只好看向秋月,以眼神示意她,你的主子你来劝。

秋月盯着赵苏杭的怒火开口:“小姐,您还身子尚未大好,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去吧,万一再着凉了可不好了。”
“阿嚏阿嚏阿嚏!”好巧不巧地赵苏杭连打三个喷嚏。赵苏杭心中更气,可也知自己身体不行,做几个深呼吸缓和了心中怒火,二话不说便往正屋的方向走去。

夜色|降临,吃过晚饭的赵苏杭一切收拾妥当,只等萧钰回来。
晚风徐徐,夜凉如水,萧钰踏着轻柔的月色走进来。看见苏杭独自坐在软榻上看书,又是许久都未曾翻过一页。赵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