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气娘子-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慈司尤换崾橇衷赌稀�

    他像是带着天地间最为耀眼的光而来,更像是山一般让她漂泊无依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处,强撑着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就在她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他快步走过来将她拥在怀里小声安抚着,厚实有力的大掌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温柔富含磁性的嗓音传入她麻木僵硬的心里:“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不要怕。”

    阿蝉用力地抓着他的手,像是恨不得让自己进去他的骨子里,她重新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良彷如再看陌生人:“你我的兄妹情分到此为止罢,别让我再看见你,你要是敢再动别的念头……算了,你滚吧。”

    周良看着她的眼神里也带着愤恨,他起身一瘸一拐的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阿蝉突然想起来那年她贪玩摔伤了腿,他就是用这样的背将她背回了家,时间过去数年,一切再也回不到曾经。

 第十章

    地上留着几滴血迹,不过片刻功夫就凝固了,屋子里早已经没有了周良待过的痕迹。

    林远南看着眼泪越流越凶的阿蝉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他要不是正好要来叮嘱她几句话,竟不知道她受的是这样的委屈。

    他刚走到周家,从里面出来的张员外走得跌跌撞撞,脸色惨白如霜,身边的下人疯了一般指着周家的方向,冲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嚷道:“你们往后可离着周蝉远些,她脑袋瓜子有毛病,对着他哥举着刀就砍下去了,满地的血,瞧着可是吓人,往后都步子快些,别到时候一个不痛快连着你们这些人也砍了。”

    果然老奴的话音才落,旁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附和着说些难听的话,他本以为像自己这种被赶出家门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日子已经很艰难,却不想在这市井之中小户人家的烦忧更胜。以往那些人对阿蝉本就不屑一顾,如今言语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更是过分,饶是他一个大男人听着这些话都觉得心寒,更何况阿蝉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即便再能撑也敌不过悠悠众口。

    他言辞冷厉,怒气灼灼地将那些人赶走,待门口恢复了平静这才快步进来,一眼看到浑身颤抖的阿蝉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周良,泪意朦胧的双眼下藏着浓浓的伤心难过,他的心在那一刻柔成一滩水,猛然发现这个女子其实比谁都要脆弱,不过轻轻一碰便能将她击倒,别人口中的刻薄也许不过是强作出来的假象。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只要多动几分脑筋就能想明白。

    阿蝉和林远南一起将祖母扶回屋里,安顿好伤心欲绝的老人,出来后阿蝉的眼眶红肿不堪,十分吃力地扯出一抹笑:“你怎么来了?我……我和我哥……算了,这件事说不清。”

    林远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很轻柔,低沉的嗓音将她的心包围起来,心情莫名的轻快了许多:“有些事是掩不住的,我信你做的对,不管外面的人说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你我都不是为了别人的闲言碎语而活,别误了自己的正经事。”

    阿蝉猛地抬头看向他,虽然早就料到这事会传出去,她估计也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可她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心头即暖又感动,丝丝绵绵延延的羞涩化成了一声低柔地应答:“嗯,我明白,为了祖母和我自己都不能被外面的蜚短流长给击垮,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到时候连累你……”

    林远南嘴角扬起极轻极浅的笑意,摇摇头道:“我若是在意便不会踏进这道门,众人愚昧看不透当中经过,要是我也被尘蒙眼,只是怕……”父亲的仇这辈子都报不了,从找寻到蛛丝马迹之时,他时刻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被一点乱象迷了眼,众人浑浑噩噩,他却得用针扎进肉里让自己清醒。他稍稍顿了顿,随即开口道:“等祖母醒过来你还是好好安抚下她,年纪大了的人最看重子孙和睦,不管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阿蝉此刻心中已经平静下来,那个时候所有的怒气都窜进了脑子里,仅剩的理智让她再挥刀砍向周良时只用了一分力气,不然他的那条胳膊都别想要,外人图的只是有热闹可看,至于当中有什么谁管得来?她和一些无关痛痒的人白费什么劲。不过有他在身边,终于不用再什么事都只能自己扛着,哪怕只是说说话都能让她好受些。

    “你来是要和我说什么?林大娘若是知道了,我……我真是没脸见她。”阿蝉那时敢跑去林家也不过是仗着林大娘对她有个好印象,总当着别人的面说家里就需要添个像阿蝉这样懂事又勤快的人,如果知道这事怕是就不这么想了罢?

    林远南将她担忧又紧张的表情收入眼底,忍不住一阵好笑,终归还是在意别人的眼光的丫头,她怎么不想想这半年来上林家门的媒婆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别家托人过来说亲的,他不同意娘便是再怎么急也没用,兴许这就是关心则乱了罢。

    林远南的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盯着阿蝉说道:“明儿我便请金媒婆再上门定把日子给定下来,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在你难过的时候提这个是我过分了,只是还望你答应我。如果有别的人与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你都不要理会,如果他拿银子来……我相信你会知道怎么做。”

    阿蝉自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切,她是很想嫁给他,可是再听到他透着几许客气的话后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正因为对她没有别的心思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她又不能强逼他,哪怕她把在现代的全部东西都忘了,她唯一没忘的是只有两情相悦才是人世间最值得人欢喜的。

    阿蝉连连摇头,脸上的笑容里有几分虚弱,轻声道:“我也盼着能早些定下来,我心里也踏实些,我不知道往后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应对。”

    林远南不知怎么竟听出了苦涩黯然地味道,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模模糊糊中心里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只是它消失的太快,让想要探求个究竟的他连尾巴都没抓到,只剩一道空落落的感觉。

    屋子里重新变得安静,阿蝉知道林远南平日里是个话极少的人,即便担心说出来劝慰的话也就那么几句,话多了,说的人尴尬听的人也跟着难受,更何况她今儿也确实没什么力气讨好他,日久生情还是往后再做考虑罢。

    这一天,祖孙两人啃着冷馒头和一碗热白水对付过去了,谁也没力气动也吃不下。闹成今天这样,最难过的还是她和祖母,至于周良是不是和她们一样难过没人知道。

    王秀在门外对着房门从天亮骂到了天黑,全是捡着最难听的话,若是换做平时阿蝉必然毫不犹豫地顶回去了,可是现在也只能由着她恶言恶语地骂,屋子里的两人都没有睡着却全都没有出声。

    良久等王秀骂够了,阿蝉转头看着祖母的方向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周良脸,我不和王秀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我照样让她的脸上开花,我要让他们谁都知道我阿蝉不会让他们随便欺负,就算是周良也不行。”

    周祖母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气氛重新回到沉默中。

    而对于好不容易从这件事里缓过神来的阿蝉却遇到了让她最尴尬与难堪的事,毕竟讨好未来的婆婆,往后一家人关系融洽,全家合乐是每个为人媳最为盼望的,只是有不少人看不得她好,恨不得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夺走才好。

 第十一章 (捉虫)

    第二天阿蝉对着水盆里照出来的脸久久无法回神,良久也只是叹息一声,即便双眼红肿如核桃少不了要受人们的指指点点,方府照样得去,没有人会和银子过不去,幸好她现今独自一人在隔间里,不用忍受别人像是用刀子戳一样的注视。

    大抵人都是这样矛盾,嘴上倔强,心里的坚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千转百绕一阵最终也不过是自嘲一笑,和屋子外面的风一样很快不知所踪。再离家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林远南叮嘱过的话,她回到屋里正要开口只见祖母坐起身子靠着墙抹眼泪,心头一阵痛还是强逼着自己扯出笑:“林远南说今儿要来商定日子,许是会匆忙些,我倒是无所谓,早些成亲也能防着污糟事找上门。祖母,我们又不是规矩多的人家,凡事能从简就从简罢,横竖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周祖母赶紧抹去眼角的泪水,勉强笑道:“你做主就是,不过一辈子一回的事也不能太草率了,亏得以前我就给你纳了新鞋和鞋垫,日子挑得近了也赶得上趟,我瞧着你的嫁衣也才做了一半,急急忙慌地,忙一天已经够累了回来再赶工,我怕你累坏了身子。我这里有点钱你拿着,万一有个用处也不必担心手紧。”

    阿蝉笑道:“我自己也算得上是半个行家,做什么花那冤枉钱,您自个留着,今儿有些晚了,我得赶紧过去。那边要是还来闹,您把门给关好,也别放在心上,等我回来收拾他们。喂不熟的狼,惦记着做什么?”

    阿蝉从屋里出来正巧碰上王秀倒脏水,两人之间相距不过十来步,一颗长歪了的香椿树光秃秃地在一旁杵着,两道视线不经意相碰,刹那间王秀布满血丝的眸子里燃起滔天火焰,脚下生风地往过走。

    阿蝉好歹比她多吃了两年饭,更何况自她嫁过来后家里就没过过太平日子,口角之争时常有,对王秀的心思阿蝉也摸透了,这会儿八成是想拿水泼自己。本是个清秀的人儿,嘴里依旧没几句好听的话:“阿蝉,你真是个狼心狗肺,你哥为了让你过好日子舍着脸去求人打点,你知道为了让你进张家的门你哥给了人多少好处?你不认他好就算了,竟然还伤他,他是你亲哥,但凡是个人能做这种该挨天打雷劈的事?”

    阿蝉在心里默念着步数,王秀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刚要动手,阿蝉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擦着她的胳膊过去,力使得刚好,木盆顺着这股力道朝着王秀栽了过去,胸前湿了一大片,有少许扑在王秀的脸上,而一部分落在地面发出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王秀狼狈的惊呼和阿蝉的冷笑。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打什么算盘,说了又说了话你们两个猪脑子也听不明白,白白浪费口舌,昨儿那事我不和你计较,再这么胡搅蛮缠可不只是一盆水,当心我一个想不开把你们两的屋子给点了。”

    王秀在她冷厉恶毒绽放出逼人光彩的注视下败下阵来,这个阿蝉真是投错了胎,浑身瞧着没半点像个姑娘家,自打嫁过来她就没少受阿蝉的欺负。谁家小姑子说自己的亲大哥是猪脑子?跟外面有爹生没爹教的地痞无赖一样没教养,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和周良差了那么多?她这会儿不敢多惹阿蝉,怒瞪了一眼,恨声说了句:“你等着。”就回屋了。

    阿蝉才走刚走出院子,周良住的屋子就传来一阵委屈地哭诉,唇角无奈地扯了扯大步离开了。现在没人敢惹她了罢?将她逼成这样,周良的心里可就畅快了?

    街上行人指指点点,她依旧挺直腰板正大光明地走自己的路,哪怕是天塌下来不是自己的错断然没有白认的道理,而她也不会与那些早已不辨是非的世俗众人去辩解什么,哪个看热闹的曾在意真相是什么,他们不过是喜欢那种站在高处指点江山的感觉。

    方家后门的那条街空落落的没人经过,阿蝉总感觉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一道藏在暗处的目光紧盯着她,让她不得不小跑到方家门前用力扣着门上穿过兽口的铜环。进了绣房心才踏实了些,不出意外满屋子是她猜想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她掀起帘子走进属于自己的地方才疲惫地趴在桌子上,至于外面那些故意放大的声音,一句都没有在她心里停驻。

    一缕光从窗户钻进来撒满她一身,温暖又轻柔地包围着一夜未歇好的她,不知不觉眼皮子开始打架,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都被浓浓的困意给侵占,像是化作了一团烟不由自己地在整个世界里漂浮,若不是外面不知谁不小心踢了一脚炭盆子,她怕是睡到晚上都不会醒。

    幸好这道声音帮了她大忙,因为她正揉着眼睛想要自己清醒些,林嬷嬷掀起帘子进来,看着她叹了口气,温和着劝道:“夫人听了你的事儿,也替你鸣不平。本就是你那哥哥做的不地道,怪不得你,快别哭了,瞧这眼睛肿的,多水灵的一双眼,可别亏待了。你还是得收收心,好好的把夫人交代给你的活计做漂亮,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世上人能假,银子可是假不了,想明白了那些事也算不得什么。”

    阿蝉巴掌大的小脸在太阳光下更显苍白莹弱,楚楚动人,长相生得讨喜的人便是性子不随和也有人愿意和她多说两句话,林嬷嬷最喜欢她手脚勤快,做活细致,所以有人在夫人面前将阿蝉的事当笑话讲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口驳斥了两句。这人是绣房姚娘子的亲戚,好吃懒做不打不动吃白食她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没什么本事还想指手画脚。

    阿蝉站起身点了点头道:“多谢嬷嬷挂怀,阿蝉明白了,请您转告夫人,夫人吩咐的事阿蝉必定会准时完成。”

    林嬷嬷又说了两句别的事这才离开,阿蝉这会儿也清醒了很多,眼睛也不似先前那般酸涩,重新坐下来选好丝线开始忙活,彩色丝线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中来回穿梭,还未成型的图案透出淡淡的神秘感让人好奇不已。

    一切烦忧都被暂时抛却在脑后,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太阳已经落山了,她做事太过认真收拾好东西出来外间已经没人了,才踏出方府只听前面传来一道憨厚的声音。

    “阿蝉。”

 第十二章

    张屠夫是个眉目粗犷,憨厚老实的男人,娘子去了那么多年,独自一人把张邈拉扯大,也没动过再娶的念头。直到周家的阿蝉长成了大姑娘,来来回回见得次数多了,心也跟着不由自己了。

    他是明眼人看得出阿蝉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姑娘,手抠得紧家里才能攒得住银子,脾气不好跟谁都敢闹,他倒觉得挺好,自己是个温吞性子,邻里八舍的全是惯熟人,没法子板下脸来和他们细细算账,做个买卖时常受气,若是能娶到她,摊子收账的活计就给她掌着,他便是做个怕婆娘的汉子也不妨事,谁让他真心待见阿蝉。

    窈窕纤瘦的人儿抬脚踏过门槛往前走,显然没有看到他。张屠夫今儿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裳,面上绯红,踌躇一阵,有些羞窘,可又怕她走远了,只得追上去唤了声:“阿蝉。”

    阿蝉很意外张屠夫会在这里等自己,前两天的买肉钱她都给了,平日里都是买得起就吃买不起忍着,从不赊欠,只得疑惑问道:“张大哥有什么事吗?”

    张屠夫手忍不住抬起来想摸摸头,举到一半又放下来,面颊通红,支吾半天才开:“我有话想同你说,去荷庭桥那边成么?”

    他两道视线四处乱飘却不敢看阿蝉,手用力地抓着衣裳下摆,整个人都显得局促紧张,阿蝉终于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心头一顿,笑道:“张大哥这不太好,我如今是说了人家的人,给旁人瞧见我和你去那等幽静之地只怕又会传出些难听的话,有什么事还是在这里说得好。今儿那边人上门定日子,祖母让我早些回去有话要叮嘱我。”

    阿蝉将话说到这种地步不过是希望张屠夫不要捅破那层窗户纸,有些事情明知道说出来只会给彼此徒增烦扰,往后相见也空余尴尬,倒不如就保持在原地。

    可惜张屠夫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路中央,没了太阳的照拂连风都变得凶狠,吹得阿蝉本就有些肿的眼不得不眯起来。

    “阿蝉,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家里就我和张邈,你也不用看谁的脸色,想做啥做啥,我更加不会拦着你。我知道我和林秀才没得比,你嫁到我家来也不用伺候公婆,咱们三个人好好过日子不成吗?你要多少聘礼,我这边都拿得出来,阿蝉你看看我,我一定对你好。”

    阿蝉想她要是没遇到林远南或许真会答应他,只是现在她断然不会犹豫,她笑着摇摇头,一缕发顺着脸颊滑到嘴边,抬手拨开,说道:“张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两个人要过一辈子我还是想找打心里待见的。反正我追着林远南的事儿,镇上的人都知道,这张脸早护不住了,我还在意它做什么?你们一家子都是实在人,我不忍心连累着你也被指指点点。今儿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张大哥也忘了罢。我还有事,先回了。”

    阿蝉向来明白自己要什么,而之以外的一切哪怕再好她也无暇顾及,除非那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让她陷入绝望,不然她会一直相信日久生情这句话,她相信林远南不是心硬如磐石的人,不会让她的一片心付诸东流。

    大抵老天是诚心捉弄人,阿蝉心中怕什么偏偏给她来什么,每天回家清河镇上唯一一条繁华热闹的街是她的必经之路,以往鲜少碰到林大娘,今儿却是刚拐过弯来就看到林大娘在菜摊子前买干货,都是村里人在山中采来晒制而成的存货,旁边站着的是朱寡妇不知道再说什么笑得乐不可支。

    若换做平时她定要上前去打声招呼,现在她心里总怕林大娘嫌弃她,不敢往前走,她第一次生出了没出息想要躲开的心思。

    身后的张屠夫本想和她说:“你何必为了别人委屈自己……”话还没说出口,朱寡妇转头瞧见她了,脸上笑得跟开了朵花似的冲着阿蝉招手。

    眼见着林大娘也跟着看过来,阿蝉只得打消念头,努力扯出一抹看起来自然的笑,正因为太过在意林远南,他不喜欢自己是没有办法的事,唯一能帮她扭转形势的只有未来的婆婆,谁知道碰上朱寡妇这个大嘴巴,想来林大娘该是全知道了。

    朱寡妇还记得上次阿蝉揭她短的仇,本想在林大娘跟前好好说道说道阿蝉,却没想到运气这般好,让阿蝉自己当着林大娘的面承认那些丢人的事,想想就有趣得很。

    阿蝉刚走过去,朱寡妇往前走了两步拍了下她的胳膊笑着说:“外人传的不成样子,还是让阿蝉告诉您昨儿发生什么事吧。阿蝉是个好姑娘,只是命不好和那周良做了兄妹,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嫂子也忍不住说你两句,好歹是自家兄长,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怎么那么糊涂,居然拿着刀砍人,要是真闹出人命这辈子不是完了?阿蝉你也得好好收敛下你的脾气了,往后谁和你拌两句嘴,你一个火上头提刀砍人,这谁能吃得消,林大娘您说是吧?”

    阿蝉顿时又羞又怒,这寡妇就是存心来膈应她,让她像个闷嘴的葫芦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正当她气愤难忍又无可奈何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林大娘握住阿蝉略略发抖的胳膊,柔声说道:“我们搬来这里大半年,我可是把什么事都瞧在眼里,我倒觉得阿蝉没做错。平心而论要是你家大哥把你许给年纪大你两轮的,你能乐意?你都不乐意,更何况阿蝉?不过阿蝉往后是我们林家的媳妇,朱娘子有些话还是想好再说,大街上那些不着调的话若是细细品一品,我怎么觉得和你的口气很像?”

    朱寡妇干笑着连连摆手道:“瞧您这话说的,我和阿蝉有什么仇怨背地里编排她去,邻里街坊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她好?有您这么脾气包容温和的婆婆,咱们阿蝉往后可是享福了。”

    林大娘碰到阿蝉手上磨出来的薄茧心里一阵叹息,十八岁说大也不大的年纪,到底干了多少活才把一双手劳累成这个样子?她抿嘴看着长相标致的阿蝉,越看越喜欢,还别说这么细细看下来和自己的儿子还真有几分夫妻相。弯弯柳叶眉,水润清眸,樱桃浅口,分明是大家小姐的面相,却受着这等委屈,当即开口道:“街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听不得,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人是好还是歹都在脸上写着,大娘活了大半辈子,早看透了。”

    朱寡妇自讨没趣,撇撇嘴打算离开,瞧见在不远处站着的张屠夫又是一阵阴阳怪气:“张哥不好好地卖肉在大街上晃悠什么?甭瞧了,两颗眼珠子掉下来也没你什么事。”她就是恼这些人为什么都帮着阿蝉说话,原本她和阿蝉确实没什么仇怨,可自打那次被这死妮子撞到她和有家室的男人胡来,她就怕这妮子嘴不严实给抖出来,那男人家里的婆娘是出了名的母大虫,收拾起人来招招下死手,她不想招惹麻烦,所以总是放心不下阿蝉的这张嘴。

    朱寡妇做梦都没想到阿蝉并没有因为未来的婆母在身边就收敛了她睚眦必报的本性,不过才走出去几步远,听到阿蝉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听人说平嫂子找我想要个鞋垫花样子,这两天忙得脚不着地都差点忘了,我过两天给嫂子送过去,趁着闲时功夫也好好和你聊阵子天儿。”

    阿蝉不出意料地用余光瞥到朱寡妇快速转身看过来,嘴角扬起一抹微嘲的笑意,想给她不痛快?她有的是法子让朱寡妇此后没好日子过。

    没有人知道林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