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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娘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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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蝉无比心疼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站姿笔挺,浑身上下透出脆弱、心伤和故作坚强,亲口将自己父亲所遇害的事情经过说出来,肯定痛如刀绞,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这会儿就冲上去将他抱着好声地安慰,让他不要再这么伤心难过,往后的岁月将有她陪伴在他身边好好的过完……
“方才方万山已经说过了,他知道当年的事,草民还找到了当年目睹一切发生的人,想来连两位老板都不会想到。”
只见从人群中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阿蝉曾在林远南带她见过的宅子里的老伯,而另一个浑身无一处完好被伤痕所侵占了全部的人,看起来有几分凶神恶煞,怪渗人的……
林西荣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满脸伤痕的男人,突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怎么找到他?我把他锁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迹,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苦思一阵,直直地看着林远南,愤恨道:“你天天派人在暗处监视我?倒是小瞧了你。”
林远南抿嘴笑了笑:“有谁能比二伯厉害?不管是杀人还是做买卖,你都能做的让自己撇清关系,银子你大把大把地往自己口袋里装,而剩下的麻烦就推给别人,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现在报应来了,你的兄弟现在也已经翻了脸。林西荣,你的心肠是何等歹毒?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我爹,他好歹也是你同血缘的弟弟,他平日里从不因为你们的冷落而怀恨在心,可你们却是生生地将他给逼上了死路,你们当真死千万遍都难消我的心头之恨!当年亏得我爹让身边的人去办事,不然也不会听到你派去啥我爹的人说的那番话,他倒是什么都没瞒着,将你们全给说出来,不然我怕是也不能这么不动摇地死死咬着你们。”
林远南将在心里堆积了许久的话全部说出口之后,只觉得压在心上的那座大山好像移开了,终于能够让他站直身子当着众人的面好好喘一口气,想来爹现在也应该能安息了,往后这片天终于不必再被阴云所笼罩,一切都变得豁然明朗起来……
阿蝉看着林远南在最后给那些恶人判刑的时候身子微微地晃了晃,强撑着的身体在突然得到放松的那刻,像是被人抽离了骨头一样,居然连站都站不稳了,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赶紧过去让人借着自己的力量站直。不停地在他的耳边说:“娘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高兴的,我知道你很累,再撑一会儿,等回家了再好好的睡成吗?”
李知府这次判的尤为狠,对所有相关的人都给予了应有的惩罚,直说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人性本善,若是姑息放过那些人,他们想来一辈子都不会记住教训,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生出作乱的心思,倒不如这一次就将这些人的念头给斩杀了,也还天下一片清宁……
方瑶虽然知道父亲的性命怕是难保的,可是再听到要斩首示众的时候,两眼还是发黑,娘要是知道了可怎么活?她倒是不在意家中的那些财产,查抄就查抄,可是好端端的日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在与林远南擦肩而过的时候,方瑶眼底的恨意异常的凶狠:“林远南,你知道吗?我当初在园子里的那些天,没有一天不曾想过亲自揭发我爹,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没舍得,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想着我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的过日子,可是连这个都没有办法实现了。你是不是很解气?你林家的仇终于得报了?也是连林家的那座大宅子都成了你的,那些苛待过你们母子俩的人现在无不成了丧家之犬,你看你多能耐,现在还有谁不高看你林大老板?可是再怎么风光又如何?终究敌不过……”
她突然靠近林远南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番话,见林远南的脸色未变,像是疯了一般的大笑:“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小看了你,是你说的永不会怀疑,我会在你们的身边看着你们,林远南,你辜负了我的一片情深,早晚是要得到报应的。”……
阿蝉并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是什么话,她只是明显的感觉到林远南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很快他又恢复过来,纵使对着自己笑却让人觉得有几分勉强和心酸。方瑶离开后,她依旧不出声,有些话,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如果不想,那么便是费劲心思去撬开也套不出什么话来。
“阿蝉,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算了,今天太累了,先回家罢。”……
阿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他说阿九的事情,就算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可是她有些不想让他知道阿九所谓的保护她……
第七十九章
藏玉居的马车已经等候在外面; 阿蝉随着疲惫不已的林远南坐上马车,他一直闭目养神,让她想说什么却张不了口……
她这些天的去向定然是要和林远南说明白的; 可是她不能林远南知道自己是被阿九给故意关起来的; 自己心爱的这个男人已经被仇恨伤得千疮百孔; 再不能因为阿九的一时糊涂而动怒。她自私,林远南平日里什么都不说; 可是骨子却是霸道强硬的很,他的两只眼睛更像是无孔不入; 将人心底的阴暗处给照得万分透彻,加之阿蝉也不愿意欺瞒与他,一个小动作所透出来的信号; 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藏玉居选用的马都是日行千里的上等良驹,她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神,马车已经停下来; 她不经意回头正对上林远南沉如寒潭般的眸子,让她看不真切当中藏着怎样的心思。这种感觉着实让人不舒服,阿蝉厌恶彼此之间隔着山河之远; 匆忙开口:“我那天回家在路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跟踪,正巧遇到九哥才躲过一难,那几天那些人将整座宅子都围了起来没办法脱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撤走了; 我到铺子里听说你在城里这便追了过来。”……
林远南突然眯着眼笑了笑,眼前这张看起来消瘦了许多的容颜显得更加好看; 却也让他心疼,好不容易才养得胖了些,心中那些翻滚的情绪刹那间消失,更是将方瑶那几句难听的话给丢到角落里不在意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既然人家帮了你,改天等事情全部办妥了我们去和他道个谢,就算你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总归还是帮了你,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回家罢,娘现在肯定等急了。”
阿蝉随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隔了两步远的距离,他察觉到了停下脚步,侧过身子来拉她的手,憔悴的脸上浮动着温暖人心的柔情,笑道:“怎么走的这么慢?当心娘不给我们留饭。”
阿蝉的手被他紧握,紧贴在一起的手温热又有力,垂落的宽袖将两人的手遮掩起来,一阵风吹过来却看不惯两人在大街上的亲昵,调皮地将袖子拂开,将它们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九站在没有人发现的角落处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心上还是一阵闷痛,他对阿蝉的好,阿蝉并不稀罕,这几天他日夜守在她的屋子外面,明明只有一门之隔,他却什么都不敢做,生怕让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谁成想不管会不会捅破那层纸,他们已经再无法回到最初,她的疏远和冷淡让他知道就算她说什么一切如初,也不过是用来安慰他的话罢了,彼此中间的那条深沟怕是这辈子都难以越过去了……
福娘从他出府的时候就跟在后面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让她看着一阵心疼,那两道身影完全看不见后,她开口说道:“打扰了恩公这么久,福娘无以为报,将来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让人带个话就成,那些人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报应,我这颗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想我爹娘了,我想回到他们身边去。”
阿九僵住的身子动了动,费力地扯出一抹笑道:“应该的,你离家这么久想来你爹娘应该想念的紧,我会让管家准备马车再备些东西一并带回去,往后多上点心,这世上的人是好是坏难分清,小心些总是没坏处的。”
福娘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恩公的话,我记住了。”会永远放在心里,她在他的身边看了这么久终于看清楚,这个人的眼里心里容不下别的人,不管她的心再怎么动,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所以何必留在这里让自己的心承受刺骨的痛?自从经历过这一番事,她的心像是经受了一番严刑拷打般,时而脆弱时而坚硬,不属于自己的那就痛快放手,她不想让他身上的痛苦波及到自己身上,喜爱的人心里没有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女子伤心难过,双重难过的侵压她能撑多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只有自己放自己一条生路……
林大娘看到和林远南一起回来的阿蝉,紧绷着的担忧的脸终于松下来,拉过阿蝉说道:“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远南让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你是被那些坏人给绑走了,我这心真是提到嗓子眼了,吃不下睡不好的,真怕出个什么事。咱们家里的这事真是,哎……不过回来了就好,娘去给你们做饭。” 。
林远南说了声自己很累先回屋里去歇着了,等吃饭的时候喊他一声就成,可阿蝉总觉得他像是有的心事。算了,还是等吃过饭再问他怎么了罢……
阿蝉帮着婆母洗菜做饭,听到旁边的屋子里没有动静,不禁疑惑道:“姚小姐不舒服吗?往常她都会在外面坐一坐的。”
林大娘笑道:“昨天走的,她不想走,却还是被那位楚公子给强行拽走了。不过也是,这里本就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虽说照顾姚小姐是本分,可还是怕出什么事,毕竟是你爹老师的女儿,要是有个什么不妥,我可怎么和你爹交代?哦,对了,我听外面的人说方万山和那个狗屁知县被逮了?老天总算是开眼了,让那林西荣跟着一并被抓了处置我这心坎里的这口恶气才能出了。”
阿蝉点点头,抿嘴笑道:“林西荣被抓了,十几年前爹被人杀害的案子也被重新判了,林西荣和方万山肯定会为他们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听说林西荣还请了京城的靠山出面说清,再听到太子坐镇时就回去了,那些人更舍不得头上的乌纱帽,远南,他撑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娘,往后您就能搬回去住了,除了林老夫人年事已高还能在府中,大房二房家的人都被撵了出去。我虽然也很不解李知府为什么会管这件事,但总归也是好事。”……
林大娘先是一惊,而后红着眼眶笑道:“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我们一家人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你爹的牌位都没能进林家的祠堂,明知道他们太过分,可我没能耐,受了这么多年的窝囊气,现在我真的什么都不求了,能有这样的结果,我真的很知足了。这是大好事,今天太晚了,等明儿我去好好的准备一桌饭菜,就当是为了洗去咱们家多年的憋屈,让你爹也能安心。”
林大娘蒸了花卷,自打远南交代了那些事情后,家里的米面倒是半点不缺,这几年过惯了这等寻常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挑剔和高兴的,不过白面蒸出来的花卷又白又香,让人不得不感叹这几年过的日子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蒸笼里冒出的灼灼白气让人看着欢喜,林大娘看着忙着切菜的阿蝉说道:“往后你也不必再费工夫做绣活了,多伤眼睛呐,往后的日子好过了,还是多费心思好好打扮自己,美的跟花似的年纪,别被这些琐碎事给操劳的浪费了。你这孩子收拾收拾胜过那些大家小姐,你和远南真是定定配的一对,我什么都不求,只想你们能早些给我生个孙子抱就成了,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是过几天顺心日子了。饭快好了,你去叫他罢,这小子倒是会装,那天到哪儿都没找到你,除了你娘家所有和你认识的人那里都问遍了也没找到,你没看到他那张脸像是要杀人一样渗人。对了,你到底去了哪儿啊?”
阿蝉苦笑着回道:“我回家的路上被人给跟踪了,没办法在阿九家里躲了两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怎么会?可是远南去问过你那位九哥,他说没见过你,这……”见阿蝉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急道:“这是怎么了?”
阿蝉将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婆母,她只是不想让远南为这事生气,而且以后她再也不会再去和阿九有来往了,谁想到她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当着远南的面说出了假话,老天爷大抵是想教会她不要轻易去做好人,全了别人的颜面,反倒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她要怎么和远南开口?
林大娘自然相信阿蝉的为人,想来远南也是相信的,若是阿蝉心中有那个阿九,大可在没成亲那会儿拒了远南,跟他在一起就是了,那时候的林家要什么没什么,哪个女人会做这等傻事?只是不管怎么说,阿蝉这事做的还是欠妥,有什么话直接和远南说就是了,他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会儿只得安慰道:“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们两口子好好说说就成了,他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往后有什么事情还是有商有量的好,谁给人瞒着能好过?”……
阿蝉艰难地笑着应了,婆母想来不知道林远南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这次是她自作聪明做了糊涂事,本就理亏,有了前面一番话,这个场要怎么圆才好?心里一直装着这个事,连叫林远南吃饭,声音都跟鬼掐着嗓子似的,垂着头也不敢看他,林远南走到她身边看到她这副做贼的样子,在心里忍不住叹息,就算方才有再多的怒气再对上她这张脸的时候就减弱了几分,分明心中有数可还是忍不住放在心里折磨自己,这种连他自己都摸不清的感觉真是煎熬……
林大娘见两口子都别扭不已,吃过饭也不用阿蝉洗碗,直说他们两人都该去好好的歇一歇就将人撵回屋了……
太阳已经落山,黑夜眨眼间就要来袭,阿蝉烧了水,问坐在一旁看书的人:“先洗把脸罢,今儿累了一天早些歇息,说不定明天还有别的事情找你。”……
林远南将手里的书放下,大步走到阿蝉身边,她正在试水温,刚要将手抽出来,却不想被他一双大掌重新按入水中,因为两人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水被挤压起来,侵湿了衣袖,阿蝉的两只袖子都变得湿淋淋的,她抬起头看他,他的眸子深沉,像是一汪深潭将人拉入里面无法抽身:“远……远南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
他的手顺着她洁白细腻的手腕往上滑,一路往上,就在阿蝉抽手要离开的时候,他猛地将人压在自己的怀里,不甚正经道:“既然湿了,就脱了罢,粘在身上多难受。”……
他的嘴里这样说,可是手下不停不停地往她身上撩水,任她怎么躲身上还是湿了一大片,阿蝉虽说做了错事,可是平日里脾气早被他惯得无法无天,他这么做把阿蝉给惹怒了,用力将紧贴在身后的人给推开,错开几步远,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知道你心里吃不下我瞒着你的那件事,我们一家人和阿九这么多年的交情,可是也不能闹得太难看了,我本就不打算和他来往了,我不说,是因为知道你不喜欢,你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想你因为这事而心烦。你还要气多久?”
林远南直起身子,环抱着胳膊笑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有怪你,好了,别闹了,好几天没见你了,让我看看。”
阿蝉直接沉溺在他的动听悦耳的声音里,还未等她回过神人早已经被林远南给重新捞入怀里,他的手不规矩地解着衣裳上的盘扣,他的手速很快瞧着是做惯了的,灼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在她想要躲的时候,他的舌头伸过来勾着,不给她半点机会……
她现在急于看清他脸上的喜怒,纵使承受着他的亲近,却还是扭着脖子往回看,他黑亮的眸子里涌上一道熟悉的光,火焰高涨,像是恨不得当即将她拆吃入腹了才解气。他倒是会寻着方便,在她转身的时候堵住了她的唇,饱满莹润的唇瓣像是盛开的花瓣,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尝,他不客气地一遍一遍侵入,连带着她的呼吸和神识全都勾走了,直待她难耐地捶打他,这才松开……
林远南瞧着自己的娘子因为染上了情/欲而面容绯红,迷迷蒙蒙的眸子里布满水意,倒显出几分楚楚可怜之感,他微微喘息着盯着她的那张小嘴,一想到从里面吐出期满自己的话就恨不得再好好惩罚几次,而后再不像方才那般狂风大浪,而是轻轻嘬着,犹如细雨绵绵……
阿蝉也不知道怎么由原先的怒气冲冲迷失在他的柔情中,等再回过神来人已经瘫软在床上任他摆弄,他像是疯了一般索取,在阿蝉承受不住,脑海里炸开一片绚烂的时候,模模糊糊中听到他喘息着说:“记吃不记打,今天就让你长点记性。”
阿蝉脑海里闪过的唯有他不过是个实实在在的小心眼的人,只怕今晚怕是轻易消停不了,她强挣扎着让自己保持理智,声音破碎妩媚:“你还记恨那事?别……胡思乱想……”
林远南微微压低身子,双臂拥紧了她,在她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你就是……拿捏准了我不舍得拿你怎么样,往后你哪儿也别去,就给我乖乖地在家里待着。大宅院里的事有得你累着,过几天回城里将祖母也带走,府里有人伺候,也免得你担心。”……
阿蝉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只觉得自己真是极爱这个男人,每次都能猜准她的心事,祖母跟在身边,自己也能伺候着,不必因为隔着那般远而市场挂怀,刚想说两句感激的话,他的猛撞将她所有想说的话给顶了回去,在屋子里缠绵不去的唯有她的时高时低的悦耳声音……
两人都睡了个饱觉,第二天精神好了很多,林大娘看着儿子和儿媳脸上都带着笑,也跟着笑,这才对,两口子就是闹出了天大的事只要不动及根本,那都不算事,更何况这两孩子都是懂分寸的……
阿蝉和婆母说了声就和林远南回周家了,没成想正巧碰到朱寡妇缠着祖母不知在说些什么,祖母面色不快,摇头一直拒绝着,那朱寡妇眼尖见阿蝉和林远南一前一后的进来,热切道:“这是咱们家的林老板和老板娘来了,祖母您真是好福气,有个阿蝉这般出息的,瞧瞧人家自己的眼光就是好,挑的相公都是不漏财的,您不知道罢?远南可是藏玉居的老板,有的是钱,您往后可有数不尽的好日子过了。”
阿蝉忍不住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周良难道没和你说过,不许你进周家的门?朱寡妇,该去哪儿去哪儿去,这里不欢迎你,王秀是怎么和我大哥和离的,你心知肚明,别以为没人说你就当这事能遮掩下去。立刻给我走,要是往后再让我知道你来烦祖母,可别怪我找人轰你。”
朱寡妇笑着将心里的那股气给压下去,被人这么不给好脸的数落谁能高兴?可是谁让人家阿蝉是林家的正经大奶奶,手里捏着的可是大把的银子,就是稍稍动动手指头帮着周良些还愁过不上好日子?她朱寡妇有一天也能让那些人闪了眼珠子,那个王秀?悔去罢……
“阿蝉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和你大哥就差办个喜事了,现在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你们周家的人?咱们一家人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更何况,这么久了,你可有听到我和你大哥吵闹不能活的时候?我可不像那个王秀,被人给惯坏了,连日子怎么过都不知道。你放心,我是真把你当我亲妹子看的,我是和你大哥好好过日子的,你不信问你大哥。我这回来是给祖母送饺子来了,鸡蛋馅儿的,好的都带过来了,你看,这总该信了罢?”
周祖母不耐烦地撵人:“你快些走罢,我没周良那个孙子,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着我们说话。是不是还得让周良过来撵你才行?”
阿蝉两颗眼珠子不怒自威,朱寡妇为了以后也不能再这里和他们闹得太僵了,也没拿饺子,开口笑道:“那成,我这就回了,下回了我和周良一起来看您啊。”……
周祖母等人走了,才不满地地怒骂:“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这么副厚脸皮,自己那摊子是什么样,就连我这个老婆子都知道,那个……算了,不说了,你们怎么这会儿来了?”
阿蝉和林远南笑着坐下来,开口道:“再过几天要搬到镇上的宅子里去住了,远南和我都想将您带上,那边有人伺候,我也能随时陪在您身侧,今儿过来和您说一声,祖母,您就和我们走罢。”
朱寡妇并没有走远而是趴在墙脚下听他们说什么,听到要将老不死接到城里去,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挂着笑,也没听完就欢欢喜喜地跑回家了,亏得她精明了一回来讨好这个老不死,不然哪能知道这等没事?幸亏这个老不死福气大,还能帮着她过过富贵日子,等到了晚上她得好好的和周良说道说道……
一想起这个男人来,她脸上的喜悦就淡了几分,她原先以为周良是真的要和她过日子的,可谁想他住在自己家里,却是和她分开睡的,这是拿她做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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