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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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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她身无分文,但也是个白白净净清秀漂亮的小姑娘,这万一被这群歹人怎么着了可怎么办!
  赵芸衫一看四喜惊慌失措,便知道大事不好了,这会子又哭了起来。
  叶落松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嘟哝着好不容易平平安安逃了出来,怎么会碰到这个来历不明只知道哭的臭小子,这好端端的把事情又搞砸了。
  走到了窗边往外一瞧,天色已黑透,皱了皱眉,正色道:“今儿不早了,没法上山了,我们那事保不准多大动静,明儿再看吧。”
  这赵芸衫一听他们不顾白鹭的死活,又大哭起来,嚷着要上衙门去告状。
  四喜安抚了他好一会儿,自己也是焦急万分,担忧道:“不如我们现在上山吧,白鹭是我在这儿最好的朋友,更何况她也是为了寻我才上的山,如有个什么万一我不会安心的。”
  赵芸衫一听,拉着四喜就往外跑。
  叶落松横着脸,不发一语,打断了赵芸衫的手,怒喊道:“你别碰四喜,要去你自个儿去,上哪儿去随便你。不过我丑化说前头,外头已经天黑了,这深山里又冷又黑的,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野兽,你想去给畜生果腹我不阻止你。还有你打小儿在这儿难不成不知道这翻龙寨是什么地方?连上头的官府都拿他没辙,你指望这小县城里的衙门能做什么事儿?”
  这赵芸衫人小鬼大的,这么一听也不再说话了,吸了吸鼻子就回房睡觉去了。
  “臭丫头,你别急,今儿实在是不行了,明儿一早我就陪你上山去。这儿比外头客栈还隐蔽,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
  叶落松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了四喜几句,便去了赵芸衫的屋里,说实在不放心这臭小子。
  四喜打了热水,洗了脸搓了脚,就裹着棉被躺在了床上。这屋子比以前那间扛冷多了,四喜觉得还挺暖和,闭上眼睛模模糊糊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件件轮流交错着。
  天旋地转中,绿水青山边,小船摇曳,微风轻拂,一片嬉笑声。
  那熟悉的身影,低声细语,暖得人心都在发烫。
  忽然一个女子大喊道:“你骗我!”
  所有的美好如烟消云散,一晃神所有的一切消失不见了,四喜醒了过来,她来到这个时空后就没有做过梦。
  方才那个梦是什么?
  看着并不想自己时代的东西,难道是原主的记忆?似乎也并不像。
  四喜想翻个身,却被一只冷冰冰的手摸了上来!
  四喜本能地想放声大喊,那只手用尽了气力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赵芸衫在她耳边焦急地说道:“四喜,是我!”
  四喜一把拉开他的手,愤怒道:“深更半夜的,你搞什么鬼!”
  漆黑中,看不清赵芸衫的表情,他楞了半晌,彷徨道:“我不知还能找谁,就只能找四喜了。我实在是担心白鹭,等不到天亮了,她一定会出什么事的!”
  四喜起身坐在了床边,抱着头望着窗外的凄迷月色,淡淡地融进了她的心里。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救白鹭?”
  不管四喜看不看得到,赵芸衫拼命地点头,恳切地说:“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嘛!连你都不去救她,还有谁会去!”
  四喜楞了下,说道:“好吧,我这就上山去看看,天亮前也许能摸上山。”
  赵芸衫拉了下四喜,有些不放心道:“四喜,你可别喊上他了,他不会愿意去的。”
  四喜当然懂,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想往赵芸衫屋里看一眼。赵芸衫又拉了拉她衣角,轻声道:“他睡着了,方才拉着我不停地在问你的事儿,这会子也是累得睡着了。”
  四喜蹙了蹙眉,说道:“你呆在这儿吧,如果天亮了,叶落松问起来,你就说我给你们上街买早饭去了,能拖会儿是会儿。还有前几日那位柳公子如果也来了的话,记得告诉他我上山去了。”
  深山老林里,黑灯瞎火的,四喜自然不敢走叶落松带她走的捷径,只得往大路上走着。
  轻手轻脚地走着,不敢提灯笼,凭借本能的直觉走在山路上,竖起耳朵警惕着周围的境况,一有个什么声响,她都能吓得半死。
  叶落松说的会有野兽出没,不知道是真还是假,早知道就该等天亮才对,但是一想到白鹭心里也揪了起来。
  哎,真是作孽,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脚底下好像被一大块东西绊了一下,四喜一个不稳,直直地摔了上去,脸上蹭到了什么湿润又腥气的东西。
  四喜一抹脸,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弄得她直犯恶心。
  一个激灵,蹲下身子往地上抹去,这个庞然大物分明就是个人!
  四喜摇晃了他几下,那人半点意识也无,四喜摸索了半天在那人的鼻处探着,早没了活人的气息,这分明就是个死人啊!
  这深更半夜的,四喜浑身瑟瑟发抖,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个人既不是柳玄伶,也不是白鹭,那是谁半夜三更被打死在山路上?
  四喜哆哆嗦嗦的继续往前走去,一路上不停的被东西绊住,每次都会发现脚边躺着个死人,自己身上也被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东方的晨曦朦胧地浮在山头,吹散了林子里的黑暗和血腥,四周零零散散横卧着山贼的尸体,死状不一,但是毫无疑问都是被打死的。
  四喜觉得此时自己身上血迹斑斑一定很可怕,这短短的一个晚上,翻龙寨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难不成有人灭了翻龙寨?
  前方便是寨子的入口了,却无一人守着寨子,四喜刚想进去,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有人大吼着:“樊天霸!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四喜猫着身子躲在了一旁残破的柱子后,只见樊天暴带着数十个山贼把樊天霸团团围住了。
  四喜一瞧,惊得张大了嘴巴,这翻龙寨的大当家樊天霸竟然是个女的!
  此女子长得生龙活虎,身手矫健,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眼咄咄逼人,闪着黑色又锐利的光芒。
  “樊天霸,这所谓的商车分明就是你的骗局!我翻龙寨古往今来所向披靡,如今却伤亡惨重,你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兄弟们!”樊天暴说得振振有词,左手住着的拐杖好不留情地指向了樊天霸。
  樊天霸冷哼一声,嘲讽道:“你这话说得可当真古怪的很,我本就让弟兄们近期稍安勿躁,之后自有安排,谁料他们急匆匆地就下山拦截了商车,我倒要问一句,到底谁才是这个翻龙寨的当家!”
  “好啊,好啊!”樊天暴啐了口,望向周围,大呵道:“弟兄们,我总算把这婆娘的心里话给逼出来了,当年师傅离世之时为以防寨子变天,特意让你我二人共同当家,哪晓得这婆娘野心颇大,想一人为大!昨儿那所谓的商车分明就是你的诡计,我众多兄弟前去劫车却落了个有去无回的下场,不是你的人干的还会有谁?别说这普通的商车,即使是个镖车,何时抵得过我翻龙寨!”樊天暴如此一说,周围的山贼纷纷表示认同,各个面露凶狠地盯着樊天霸,手中武器紧握,似是下一秒就要砍了上来。
  

  ☆、千钧一发

  “我呸,你少血口喷人,师傅何时让你做的二当家!师傅临终前召见过我,分明表示你性格暴躁,为人狠辣,万万不可做这翻龙寨的当家!原希望我继承当家之位,带领弟兄们走上正途,你拿着一份假的遗书口口声声称师傅让你我共同当家,真是可恶至极。当日师傅去世不久,我不愿见到寨子人心分散,才不会和你多加计较,不想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实在狠毒无比,我打断你一条腿希望你引以为戒,却不想你早已偏执成狂!你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我断不能让你苟活于世!”樊天霸仰天怒吼一声,扬起大刀,腾飞而起像樊天暴当头砍去。
  这樊天暴诡异的一笑,闪身躲在弟兄们身后。樊天霸眼瞧要砍伤自己的弟兄了,急急地收了手,却不想方才使出了全力,如此一折腾,在空中一个翻腾,直摔于地。虽然勉强稳住了身子,却是伤了筋骨。
  樊天霸忿忿地吐出一口血,怒道:“卑鄙!”
  樊天暴狂笑道:“想不到威风凛凛的大当家也有今日啊!这断腿之仇我终可报了!弟兄们,这个所谓的商车路径此地,实则是这个婆娘事先安排好的,好让我的兄弟们下山去,然后她暗中差了她的人来了个瓮中捉鳖!弟兄们,此仇不抱枉为人啊!”
  那些山贼有些昨儿扑了个空本就恼着,还有些只知道外头死伤了兄弟,此刻也来不及问得前因后果,各个对受伤的樊天霸龇牙咧嘴。
  众人手握刀剑,渐渐靠拢,把受伤的樊天霸围拢在了中间,这宛如浓重的乌云层层靠拢了过来。樊天霸宛如笼中困兽,她咬紧了牙关,握紧手中大刀,准备拼死杀出条血路。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长剑凌厉地闪过,挥散了一众人群,嫚红置身挡在樊天霸面前。
  气势汹汹,她秀丽的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滔天怒意,扬声道:“住手!你们别被樊天暴这狗贼骗了!”
  众人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刹那间,樊天暴大喊道:“好啊,你也出现了!那正好,今日老子旧账新账一起算!”
  嫚红容色沉了下来,高声道:“各位,你们千万别被这个狗贼给骗了!昨日商车一事的确有假,然而这并非大当家所为!樊天暴这个狗贼以此事大做文章,挑起寨子内讧,寨子兄弟们死伤无数,如今又称是大当家为排除异己故意设的陷阱 ,实则都是这狗贼的阴谋诡计!”
  众人纷纷你看我,我看你,想起了昨儿一路跑到山脚,只见确有不少商车堆放在山路上,里头却空空如也。
  此时有人发了疯似的砍伤了寨子里的兄弟,有人大喊着是大当家的人来杀二当家的弟兄了,很快便乱作一团,各个为了保命不惜一切砍伤周围的人,也不顾是敌是友了。
  樊天暴眼瞧周围的弟兄们都犹豫了起来,呸了口痰,轻嘲道:“你这婆娘说的话简直颠三倒四,昨儿冲下山的大部分是和我交好的兄弟,如不是樊天霸的人先起了杀心,又怎会造成这个局面?”
  “哼,你这个狗贼还有脸说!”嫚红一把夺过旁人手里的大刀,毫不犹豫地徒手直击而去!
  樊天暴眼看一个大刀呼啸而来,左脚又不稳,一个重心没稳住,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却仍大喊着:“你们两贼婆娘!弟兄们等什么啊!给我上!”
  嫚红一扬刀,“你个小人!你一早就发现了那些商车是空的,却还让弟兄们下山,然后砍伤了兄弟,谎称是大当家所谓,残害手足之事都能做的人岂不人人得以诛之!”
  四喜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虽然这翻龙寨以往做的勾当不容天地间,但是昨日的事摆明了是樊天暴所为。
  那商车那骗局是柳玄伶搞的幌子,原本只是用来引开山贼好来救四喜和叶落松,看来正好被樊天暴捡了个便宜。
  这樊天霸虽然是翻龙寨的大当家,但是长得倒是满脸正气,身为女子何苦干这些勾当呢?还有嫚红,四喜每次望着她也是内心复杂,这样一个外表秀美的女子却是让人如此捉摸不透。虽然是因为她,自己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但是不得不承认四喜内心的确没有怨恨过她。
  又想到自己在翻龙寨的时候,嫚红好歹也算保护过她也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么一想连最初的怨气也没有了。
  樊天暴仰天大笑了几声,“你不过是个局外人,还真当自己是三当家了!这些胡话谁会信!”
  “我说的总不是胡话了吧,这商车一事和大当家和嫚红都没关系!”四喜从一旁站了出来,她也不懂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只是不想看着她们被混蛋污蔑了去。
  “喜儿。。。”嫚红看着突然出现的四喜,内心复杂无比,又有什么熟悉的感觉缓缓流过心底。
  樊天暴一瞧,嘿,又一个送上门的,一招手:“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来人,快把她抓住!今儿真是大快人心!”
  樊天暴一招手,瞬间有个山贼扑向了四喜,四喜一惊却闪躲不得。
  一把剑破势而来,带着疾驰的风声毫不犹疑地斩断了贼人的臂膀,那截手臂不偏不倚地摔在了樊天暴面前,直吓得众人面容失色。
  一瞬间有个人轻抚住了四喜的腰,轻轻一提,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避开了那喷溅而出的血。
  靠近那熟悉的感觉,四喜心里暖暖的,低头笑着。
  柳玄伶余光一憋,有些无奈,却是放下了心,淡淡道:“你还笑?让你好好呆着县城里,怎么还是上山了?你怎么一个人就不害怕呢?”
  四喜抬头望着他那双好看细长的眸子,那双眸子星星闪闪的,她一点都不觉得冷,似乎自己坠落在了这点点星空中。
  四喜有些呆了,脸微红又有些发烫,吞吞吐吐道:“我来寻白鹭的。。。”
  “你朋友没事,放心吧,你也太不顾着自己了,幸好我早做了打算。”
  嫚红目不转睛地盯着柳玄伶,想说什么却终究说不出口。
  柳玄伶并不看向她,牢牢地盯着樊天暴,再无先前的温柔之色,话语却是对着嫚红说道:“我们的事之后再说,我定会让你给我一个交代的,现在先解决你的。”嫚红紧紧咬了要唇,不再说话。
  樊天暴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有些蒙了,尤其自己面前的一截断臂实在触目惊心,此人动作之敏捷实在可怕。
  这翻龙寨抢劫夺命无恶不作,这样的场面早看惯了,樊天暴很快回过了神,凶狠道:“怎么着,还来了个帮手!那连你这个臭小子一起解决了!”
  樊天暴此时并不慌乱,这里的兄弟们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他留在了寨子里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只要一声令下会有更多的人冲出来,无论这些人的武功再好,这一人难敌千军万马他还是懂的。
  一想到这个,不自觉地露出个狰狞又得意的微笑,欲准备下令,却见柳玄伶擦了擦剑,漫不经心地说道:“嫚红,你说以你我二人的身手打退这里数十个贼人需要多久?”
  嫚红一愣,她的武功不低,不逊于翻龙寨的任何一人。只是樊天霸受了重伤,自己又要护着她,这数十人一起而来,她的确胜算难料。如今柳玄伶一来,她完全不必顾忌了,大笑道:“喝口茶的功夫吧。”
  樊天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下有的让你们好受的。
  柳玄伶嘲讽地望了望四周,笑道:“你是预备唤人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的人都不会出现了,所以说我和嫚红需要打倒的只有在场的各位而已。”
  那些山贼一听顿时有些军心涣散了,四喜赶忙喊道:“你们如果现在投降,保证不伤你们一分一毫!”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樊天暴当头一棒,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大喊道:“想先发制人?你们还嫩着!老子岂是这么好骗的!”
  樊天暴随即吹了口哨,又大喊了几声,然而并没有其他人赶来。
  樊天暴一愣,随即不死心地吹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旧毫无动静。
  嫚红扶起了樊天霸,环顾着寨子四周,正色道:“各位兄弟,且听我一言,嫚红虽来翻龙寨不久,可是我这个局外人把很多事看得清清楚楚!大当家一直在为翻龙寨的未来设想,难不成大家想当贼当一辈子?”
  话未完,有个山贼大笑道:“这话可就滑稽了,山贼本就是贼,难不成我们还去良民?去当官?”
  “此言差矣!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就是取决于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四喜站了出来。
  

  ☆、真相的一半

  嫚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说道:“大当家一直致力于改变翻龙寨,让大家成为真真正正的人!而樊天暴这个小人不止罪恶滔天,更是残害寨里的弟兄们!此人天理难容!”
  这话说得山贼们都有些犹豫,有些人的确就是徘徊在善恶边界,此时不自觉地问道:“哪有说变就能变的?我们不做山贼了还有什么可做的?”
  “这天大地大的有什么不能做呢?凭自己的劳力挣钱总比偷别人的来的心安吧!大家有手有脚的又岂会饿死!我相信对于这事大当家一定会有她的考虑的。”四喜笑着,这些场景真的好熟悉。
  山贼开始动摇了,当然其中有些凶恶成性的人依旧挥着大刀,嘲讽着:“说来倒轻巧,老子偷鸡摸狗惯了,让我做个良民我才是不会!”
  樊天霸瞪了他一眼,摇头道:“我不勉强人,正如这位姑娘所说的,一切取决于你们自己。想留下的我发誓我竭尽所能会改变整个寨子,依旧想作恶的请离开这里,你们一旦离开了寨子,是生是死和翻龙寨再无关系!你们日后的所作所为也和翻龙寨再无牵连!”
  柳玄伶把樊天暴绑了起来,对着樊天霸说道:“此人我会扔到冀州衙门前,留书一封告知他们翻龙寨的头目已被捕获,整个翻龙寨将不复存在了。至于你和剩下的人,我劝你们赶紧离开此处。”
  樊天霸感激地一抱拳,诚恳道:“多谢相助,大恩大德日后必定相报!我会带领剩下的兄弟们走上正途,也希望能弥补以往的过错。”如今的寨子走的走,留下的也只有十余个弟兄。
  “喂,柳玄伶,我问你,白鹭在哪儿呢?”四喜看着事情平息了,直嚷道。
  “她上山的半路上被我救了,我把她安置在了林子里安全的地方,现在正让人带她过来。”柳玄伶望着四喜半晌,嘴唇动了动,含糊地说道:“喜儿,你日后也别再回到这里了,回家后好好的呆着吧。”
  四喜整个人一晃,脸上竟有些发烫,喜儿,他一向唤她做叶姑娘的。
  哎,自己脸红什么啊?
  此时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巴掌。
  “柳公子,我们的事也应当做个了结了!”嫚红上前,无之前的狠劲,却是透露着另一种恨意,直视着柳玄伶。
  “我们去后山吧。”柳玄伶随着嫚红离去。
  突然又回头对着四喜笑了,这是四喜第一次看见柳玄伶真正的温暖的笑容,熟悉又动容,笑道:“叶落松帮了我大忙,对亏他才能及时制止了寨子里其他人,我想他现在还在善后吧,到时候这些贼人会和樊天暴一起交给衙门裁决。喜儿,你在这儿等着我,别乱走。”
  后山之处,幽幽清香,斑驳的树影晃动得人有些晕眩。嫚红背对着站在崖边,俯瞰着整个山脉。
  柳玄伶也不开口,望着成群的雁飞过不发一语。
  “你可知我为何会绑了叶落松?”嫚红的声音从前方幽幽地传来,又好似融入了整个深山里。
  “可是因为十二年前的事。”心里一沉,这即将揭开的答案让人不忍触碰。
  “看来你了解得很清楚了,果然看着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柳公子,心里倒像明镜似的。”
  “过奖,这件事我也查了好多年了,可惜几乎毫无线索,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似乎和我父亲还有叶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柳玄伶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稍纵即逝,随即又是以往那般淡淡又毫不在意的模样。
  “柳公子,我所知道的也不过比你略多一些,当年有人委托镖局走镖,却不想在途中被人杀得一干二净,整个镖局几乎无一幸存。”
  “几乎?”柳玄伶轻抚着下颚,“那也就是说有人活着?”
  嫚红转身向柳玄伶走来,淡淡道:“我是镖局总镖头的女儿,当时年幼却是玩心很重,小时候就喜欢走南闯北的,每次走镖都会缠着父亲要一起去,事发时被家仆王伯护在了身下。醒来后发现大家都死了,我一个个寻过去想找我父亲,却是听到了旁边树丛里传来了人声。两个男子正和我父亲手下的一个镖师说着话,不久传来了争吵声,然后我便瞧见那两人其中一人一刀杀了那个镖师,夺取了他怀中之物,那是那次走镖最重要的东西。”
  嫚红坦荡荡地看着柳玄伶,毫不顾忌地继续说道:“那两个人便是叶辛和柳婓,只是到底是谁动的手我已记不清了。”
  柳玄伶不再说话,心却越沉越底,他虽然并没有查证到多少,但是从他手上的线索来看,他自知父亲是有关联的,却是听到了杀了那个镖师这话,心彻底的死寂了下来。
  嫚红仿佛能读透他内心似的,继续道:“柳公子,我觉得你是个明白人,我才跟你说了这些。那对玉镯便是最好的证据,他们夺取的东西里头其中之一便是这对玉镯。这事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所以我设计绑了叶落松,好引他们二人前来,没想到来的却是你和喜儿。”
  “我既知道了此事的经过,那更可以肯定我父亲是绝对不会前来的,他为人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样的慈眉善目。这些年他生意做得极好,也经常会做善事,也许是为他自己积德吧。至于叶家伯伯,我对他并不了解,只是偏偏喜儿却生得极其伶俐又很善良,想想真是讽刺啊!”
  嫚红挑眉一笑,真心道:“你和喜儿只是双方家庭订的娃娃亲,你对她可是真心实意?”
  柳玄伶淡淡道:“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有些不同。”遂即一笑道:“我们的话题跑偏了,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是想让我做什么?你就不怕我跟我父亲是一样的?”
  嫚红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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