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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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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伶淡淡道:“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有些不同。”遂即一笑道:“我们的话题跑偏了,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是想让我做什么?你就不怕我跟我父亲是一样的?”
嫚红静静地凝视着他,笃定地说道:“你和他们不是一挂的,或者说你内心还是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吧,我需要你帮助我一起寻找真相。”
四喜没站多久,叶落松就乐呵呵地跑过来了,一走到跟前,却是把脸一沉,眉头皱紧着像个小老头似的,责怪道:“我让你别一个人走,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深更半夜的上山,还真是什么都不怕啊!竟还让那个臭小子拉住我,我一早上醒来就拉着我扯东扯西的,我一眼就看穿他的伎俩了,但是也追不上你了,也不知你走的是哪条路。”
四喜揉了揉他的小脸,好笑道:“别生气了,我也是担心白鹭,幸好大家现在都平平安安的,等离了这儿我给你买糖葫芦!”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哪里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才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四喜心情大好,向他头上揉去。
“喂喂喂!臭丫头,别揉我!我要打人了啊!喂喂喂!臭丫头!”
打闹了一番,两人都出了身汗,却是笑得很是开心。
四喜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这身本领到底是跟谁学的啊?还有,方才寨子里的山贼都是你制服的?”
叶落松收起了笑容,低声道:“是玄伶大哥教我的,他当然不会只身一人来翻龙寨的,他早就安排好了人手,眼下他们正在善后呢。这事已经结束了,你就别管了,最重要的是等下就可以立马回家了!”
四喜想想也是,这叶落松找到了,叶夫人的病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而自己也要离去了。
虽然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任务,估计也是没完成,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只希望剩下的半个月无灾无难地渡过,她就可以回家咯!
只是一想到要离开,这满满的失落和不舍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嫚红走了过来,叶落松一瞧见立马警惕了起来,手放在腰间准备着。
嫚红笑了笑,缓缓道:“叶小公子,柳玄伶在后山,他有些话要对你说。”
叶落松依旧警惕地望着嫚红,又看了四喜一眼,满脸戒备。
嫚红大笑出了声,“还真是人小鬼大,我不是坏人,不会对四喜怎么样的。”
四喜瞧着叶落松一步三回头的背影,竟然觉得如果真有个弟弟那感觉也不错。
嫚红瞧了眼四喜,有些愧疚,道:“喜儿,我从未想过把你卷进这样的事来,非常对不起。”
四喜收回了眼神,摇摇头,“无碍,就当我给自己找了些事儿做,其实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就像你那天说的那样,我们从来也没有真心相待过。我只是不想在那样的深宅大院里得罪人,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罢了。”
“我都懂,其实谁不想这样,安安稳稳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
☆、舍不得
“那你是不会回柳家了吧,就留在这儿和黄天霸一起?”四喜有些纳闷,这嫚红到底是何原因委身下嫁给柳婓,当然她不对自己说,自己也不会多问。
“恩,我们也会离开这里,但是有其他的打算。”嫚红想着叶柳两家的事儿四喜还是少知微妙,即使要告诉她,也应当不是自己。
白鹭被顺子带来了,看样子除了受了点惊吓其他也无碍,她看着四喜勉强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樊天暴和其余那些人给绑得严严实实的,由柳玄伶带来人给牵着往山下走去。四喜这才发现原来他找来的人还不少,看他们的表情,互相似乎都很熟络。
四喜也不想过问,怕别人以为自己神经兮兮的。柳玄伶走在前头,和那些人不时的交耳几句,方才精神大好的叶落松此时也有些恹恹的,白鹭跟着四喜走在后头,也不似以前那般亲热,一句话都没对四喜说。
走到了山脚下,嫚红和樊天霸还有那些毅然决定跟随她们的人先行离开了,嫚红意味深长地看了四喜一眼,遂抱拳告辞了。
顺子和柳玄伶的朋友押着樊天暴和那伙儿贼人先行前往冀州的官府。柳玄伶到了县城就立马找了马车,打算直接回云遥城。
白鹭这时涨红了脸,偷偷瞄了眼柳玄伶,说道:“喜儿,你这就要回去了吗?反正赵大娘还没回来,不如还是回我家吧,再陪我多呆几日。”
叶落松正摆弄着缰绳,一听立即道:“你那小破屋,不必了,我和我姐还得赶紧回去看我娘亲呢!”
柳玄伶附和道:“路途遥远,不能再耽搁了,喜儿,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白鹭姑娘,原本此事和你并无关系,却不想连累了你,好在一切都平安结束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就此别过。”
随即把四喜拦腰抱起往马车里推,叶落松也赶忙上了马车,放下了帘子。
四喜瞪了他一眼,趴在马车的窗子边,探头向着白鹭喊道:“再见了,白鹭,你自个儿一定要好好保重,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一边不停地摇着手,此生是无法再见了,等四喜回了云遥城,在这里的日子便不多了。
虽然和白鹭在一块的日子还不比身边这两个人,但是她忘不了一眼醒来,是白鹭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给了她第一道温暖。
白鹭随着马车小跑了会儿,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是被风声给掩盖了。
返回云遥城的途中,四喜轻松多了,这儿的事儿总算解决了,自己没病没灾无伤无痛的,再过个十几日就可以回到真正的故乡了,心情自然是大好的。
一路上开开心心,本着游山玩水的心情,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更快了。
柳玄伶和叶落松偶尔会小心翼翼地说着什么,一瞧见四喜过来了,便不再说话了。
云遥城一切如故,他们一回柳家,叶夫人第一个冲过来,搂着四喜和叶落松又哭又笑的,不过看她气色倒也是好了许多。
叶辛和柳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二话不说带着柳玄伶去了书房闭门详谈。
四喜心中有些寒意,她本以为他们这么一走,两家老爷一定会担心他们的安慰,该报官的报官,该派人的派人,然而两家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任何举动,四喜这时才发现这事有些不对劲吧!
叶夫人和巧玉在收拾着包裹,叶夫人看着儿女都回来了,精神基本完全回复了,笑着:“喜儿,我们在这儿也够久了,老爷的意思是还是要先回家一趟。你和玄伶的婚期恐怕还得缓一缓了,原本是想让你住在柳家的,想想还是不太方便,先和爹娘回家去,我们稍后再做安排。”
四喜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巧玉在旁打趣儿道:“看来小姐是不舍得柳公子呢。”
四喜翻了翻眼睛,自己心里的确有什么东西好像耽搁着,摇摇头不去想,索性帮着叶夫人整理起了衣裳。
叶落松又恢复到了以往那小孩子般的神情,拉着叶夫人的衣裳,撒娇道:“娘亲,孩儿这次好害怕,幸好都平安回来了,可是爹爹为什么不来寻孩儿呢?”
叶夫人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有些吃惊道:“你爹没来寻过你?我病了好多天,每日都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老爷只是让我别着急。我瞧着你们回来了,还以为是老爷和柳大哥想的法子呢。”
叶落松垂下了眼帘,一丝冷意浮现,瞬间又笑得和孩子一样,“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被抓了后也是昏昏沉沉的,连日子也数不清了,没见过爹爹还以为爹爹没来呢,这不最后是柳大哥救的,想来也是柳伯伯想的法子。”
叶夫人这才想起了什么,对着四喜严肃道:“喜儿,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不管家里出什么事儿,有你爹在呢!你一个女孩子掺和什么!好在有玄伶在,如果出了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办,玄伶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叶夫人对柳玄伶这个女婿是一万个满意。
四喜心里怪怪的,这以前的女人果然是以夫为大,丈夫说什么都相信。叶辛和柳婓这两个人明显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来救过他们,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叶落松一听,鼻子一皱,满脸的不乐意,扯着嗓子问道:“娘亲,姐姐是真的要嫁到柳府吗?其实我怎么觉得姐姐和玄伶大哥也不是这么相配的。”
“松儿,你年纪还小,你懂什么啊!男女之间讲的就是门当户对,这样才会长长久久的,你看你柳大哥对你姐姐有多好。”叶夫人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不仅有个好女婿,连一对儿女的关系都好了。以前总是吵吵闹闹争来争去的,如今弟弟竟然开始关心起了姐姐,阖家幸福啊。
敲门声响起,是翠苹。她带了些衣服和点心说是柳夫人给她们准备的,又让四喜去柳玄伶的院子里,说公子有事儿找她。
叶落松一脸的不乐意,在旁支支吾吾的,叶夫人塞了几块点心给他,让喜儿赶紧去,别耽误了上路。
四喜心想难不成柳玄伶是要跟她告别?
哎,不过这一别也是永远了吧,四喜心里有些五味陈杂。
柳玄伶立于雪松下,眉目清朗,神色舒展,瞧见四喜来了,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容温暖。
“你今儿就要走了?”
“恩。”四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喊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等下我就不送你了,单独跟你告个别吧。”
柳玄伶一直笑着,四喜初来时,他给人的印象总是淡淡的漫不经心,好似对所有事儿都不闻不问。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儿,四喜才发现他不是不懂,只是有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想法。其实直到今时今日,四喜依旧搞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似乎没有对外人相言的意思。
只是他对自己应该是很好的吧,救过她,帮过她。
“你怎么楞住了,可在想些什么?”
“想你啊。”四喜不禁脱口而出,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吐了吐舌头。
“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接问我。”
四喜歪着头想了想,又笑道:“算了,反正很快也不关我的事儿了。”
“我娘说我们两家的婚期又要延后了。”
四喜从未想过柳玄伶会主动谈及这事,在她看来柳玄伶左不过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实他对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呢?
四喜一拍脑袋,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可是这心里有隐隐约约还是想知道答案,如今只有他们二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问了。
柳玄伶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终究还是忍住了,笑道:“一路顺风,我会再来看你的。”
回家的日子各种清闲,叶辛忙里忙外的成天不见人,叶夫人身子也好全了,四喜闲来无事总是一个人呆在房内,她已经不会胡思乱想,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叶落松依旧像个孩子那般,没事来惹惹四喜,又或者拉着她上街玩耍,在外人看来真的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四喜左思右想,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抖M体质,竟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挺好的。
这日,四喜百无聊赖地翻着书籍,都是些繁体字,瞧着就有些头疼。
巧玉端来了银耳莲子汤,笑道:“小姐还在看书呢,仔细着眼睛疼,来,先把点心吃了。”
四喜浅尝了一口,甜甜糯糯的,真别说古时候的东西就是好!
巧玉看着她吃得欢,自己也很开心,又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玉镯子,笑道:“这镯子是越瞧越好看,真是衬小姐。”
四喜细细地看起了镯子,的确是个难得的上品,对她而言也是个难解的谜啊。
门突然被用力地撞开了,一脸惊慌失措的叶落松跌了进来,直直地趴在地上一脸的灰。
四喜放下勺子,赶忙扶起了他,叹道:“怎么啦,又想拉着我上街去玩吗?你这走路也太不当心了,这门槛这么高,这么一摔也挺疼的。”
四喜正想整整他的衣裳,双手被叶落松一把抓紧了,胡乱抹着脸结结巴巴道:“姐,姐姐,你,不,今儿不出门了,你,你好好呆在房内,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叶落松又抓牢了巧玉,命令道:“巧玉,你陪着小姐,记得,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
☆、第一个任务的结束
叶府的前堂里,来了位不速之客,白鹭。
白鹭背着行囊,坐在椅子上,望着气派非凡的叶府,神色有丝期待也有丝彷徨。
叶夫人让人上了点心,和蔼地笑道:“我记得你,你是喜儿一块儿长大的朋友,可是来找喜儿的?我这就让丫头去喊去,你先用些点心吧。”
叶夫人亲自拿了块杏仁酥递到白鹭手边,慈爱地说道:“说起来我也要好好谢谢你,喜儿说以前你总是帮着她,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你却是孤单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多住几日吧,可以和喜儿好好聚聚。”
白鹭拿着杏仁酥的手放下了,忐忑地起身,目光却不带一丝犹豫,说道:“叶夫人,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找喜儿的,我是来找您的。”
紧咬了咬唇,委屈地说道:“娘亲,我才是你的女儿四喜呀。”
又是“噗通”一大声,叶落松又被门槛绊住了,直摔在了大堂的地上。
叶夫人还没从白鹭这震惊中醒来,却被叶落松下了一大跳。
叶落松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微怒道:“你怎么上这儿来了?谁让你来的?就一个满嘴唬人的谎话精!”
白鹭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句句有力,“我说的都是事实,真是奇怪了,这个事实叶公子你也是知道的!那日在后山,不是你对着柳公子说的吗?”
叶落松此时如当头一棒,浑身冰冷,她竟然偷听到了?
叶夫人更是捂着心口,魂不守舍地坐下,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娘亲!”白鹭激动得大喊了一声,跑到叶夫人身边跪下,含泪道:“我才是你的女儿四喜呀,那个玉镯子是我的!是当年爹爹给我的!”
叶落松一把拉起她,大怒道:“满嘴谎话,你给我滚,这里是叶家,你不要再来了!”
白鹭挣开了,委屈道:“说起来我才是你的姐姐,你何苦这般对我!娘亲,我会细细地跟你明说,你们真的是弄错了!”
“好了!住手!”叶夫人重重敲着桌子,双目通红,头疼得几乎晕死过去,“你们别再闹了,松儿,你松开她,好,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白鹭双膝跪下,哭泣道:“我才是四喜,我被你们卖给赵家的时候才只有二岁多,哪会记得自己叫什么。后来白鹭也来了,她跟我同岁,女娃娃都长得差不多,根本分不清。那会子赵家老爷因事儿被官府逮着了,赵家纷纷乱作一团,之后事情平息了,这赵大娘也不知何时把我们两个弄混了。但是我记得那个玉镯子,那个是爹爹给我随身带着的,我从未离身过!小时候我会拿这个逗芸衫玩儿,他拿着就不闹了,后来就一直被他收在身边。”
叶夫人平静了下来,沉思着,这女孩说的话也算合情合理。仔细一想,当日去接四喜回来的时候,她确实不在场。无非就是听到了赵大娘喊四喜便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四喜,当然还有那个玉镯子,那个镯子是赵家的儿子拿来的,于是更确定就是四喜了!
难不成赵家儿子也是弄错了?
白鹭瞧着叶夫人眉目间阴晴不定的,有些难受,抹了把泪,继续说道:“如果不信,大可以随我前往一次赵家,我会让芸衫好好说清楚为何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四喜,却依旧喊我做白鹭!”
白鹭抽泣着,不甘地说道:“即使小时候很多事儿记不清了,赵大娘把我喊做白鹭这么些年我也就罢了,但是那玉镯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娘亲,弟弟!”白鹭又开始大哭着。
叶落松在旁早已心灰意冷,她竟然在后山偷听了他和柳玄伶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是,在赵家的那晚,自己和赵芸衫那小子同住,东南西北闲扯的时候,发现这小子一谈到白鹭就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情,瞧着自己的眼神又很惊恐,威逼利诱下竟然不小心说出这镯子的原委。
这小子原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早就弄混了两个女孩,那日叶辛上门来找四喜并提到玉镯,才发现原来口口声声喊着的白鹭才是真正的四喜。
眼看白鹭就会离开赵家,这小子趁着白鹭不在,拿了玉镯谎称就是四喜的,这阴差阳错,错错错。
叶夫人此时早就没了主意,她一早就认定了自己带回来的四喜就是自己的女儿,这如今竟然被说成是错了。
一想到和自己相处近二个月的女儿,面对眼前这个跪于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孩,早就心乱如麻了。
叶夫人揉了揉额头,恍惚道:“此事无论如何,等老爷回来了再做决定吧。”
外头下人来报柳玄伶柳公子前来拜访,叶夫人本就混乱不已的内心更是一抖,这,如果真是弄错了,和柳府的结亲岂不是也弄错了,这事该如何和柳府说明?
叶落松看出了叶夫人的为难,劝慰道:“娘亲,不必着急,我会和玄伶大哥说的。”
柳玄伶一袭青色云纹衣袍,气质清然,眉目俊朗。对着柳夫人躬身,恭敬地说道:“玄伶给叶伯母请安。”
叶夫人神色有丝尴尬,却有丝疑惑,问道:“玄伶怎么突然来了?可是你父亲有何吩咐?”
柳玄伶温和地笑着,“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路经此地总需过来拜访,四喜可在府内?”
“在在在!”叶落松赶忙说道:“来,玄伶大哥,我带你去见我姐,走吧。”上前对着柳玄伶使了个眼色,又朝着白鹭那边看去,拉着他就走。
柳玄伶一入堂内就发现了白鹭,神色有丝厌烦,很快便知发生了什么。这叶落松反应也够快,急忙拉着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白鹭瞧着二人走远,刚想出声唤住,瞧见叶夫人一脸愁容,只得巴巴地望着。
“这么说,白鹭找了上门来了,如今已经全盘脱出了?”柳玄伶走在蜿蜒的长廊中,皱了皱眉,这叶府他十多年未来了,这样的府邸大院,着实有些压抑。
“是啊,我都不敢相信这丫头竟然有胆量一个人千里迢迢地赶来,更想不到那日我和你的对话她竟然偷听到了。哎,想到是这人要做我姐姐,我心里别扭得不行。”
叶落松偷偷望了他一眼,担忧道:“这事如今是瞒不下去了,我原本想拦住她,怎料娘亲已经在大堂了。玄伶大哥,这事该如何是好啊?”
柳玄伶看着倒是轻松的很,漫不经心地说:“四喜到底是谁的女儿,我可不在意,即使真的弄错了,这事儿和我可没半点关系。”
叶落松瞪大了眼睛,似乎心里明白了什么,心下一叹,自己果然太天真了。
巧玉正迎面走来,瞧见了柳玄伶也大吃一惊,笑道:“柳公子怎么来府上了?可是为了和小姐的婚事?对了,少爷,你方才让小姐千万不要出门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也不给个说法,这么久没回来,小姐让我来找你了!”
叶落松摆了摆手,“我们这就去小姐房内,你退下吧。”叶落松瞧着一脸无畏的柳玄伶,摸不准他准备怎么办。
柳玄伶第一次来到四喜的闺房,摸了摸藏在袖中之物,在屋外犹豫了半晌,轻扣了扣门,可是并无回应。
叶落松笑道:“你还真讲礼数,在叶府可没有太多规矩,我对我姐都是直接推门的。”叶落松边笑着推门而入,四喜正躺在窗前的摇椅上背对着他们。
“臭丫头,你瞧谁来啦,不过有件好事有件坏事,你要先听哪样?”
四喜并未回答。
柳玄伶取出了袖中之物,拿着在四喜眼前晃了晃,“喜儿,看看这个是什么?”
那只玉兔步摇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破碎之响,破碎的并不仅仅是一只步摇。
柳玄伶只觉浑身的力气放佛被抽去了一般,整个人晃了晃,靠在了背后的墙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四喜平静地躺在摇椅中,神情宁静,秀气的小脸苍白无色,嘴角滴落的红色蔓延在白净的褙子上,融化成一朵朵妖艳浓烈的花。
叶落松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崩塌的绝望与无力,整个人向后倒去,桌上还余半碗的银耳莲子打翻在了地上,朵朵晶莹剔透的银耳染上了四喜的鲜血,绽放在他们脚下。
“柳玄伶!叶落松!”四喜拼命地喊着,在这一望无际的黑色中,她一个人感到非常的害怕无措,大喊了几句,却是连回声都被黑色吞没了。
前面慢慢地升起一个金色的东西,散发着柔柔的光圈。
四喜揉了揉眼睛,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的脑海,哦,我叫钱有米!
我想起来了!
那个金色的东西越来越清晰,最后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东西“噗通”一声跳在钱有米面前。
“喂喂,你还记得我不?”那小精灵闪动着金色的翅膀,在她面前跳跃的。
钱有米揉了揉脑袋,模模糊糊道:“好像还记得,我脑袋有些疼。”
“哦,那是正常反应,你过会儿就好了,恭喜你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小精灵的手不停指来指去,一拍脑袋:“比预计的快了几天,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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