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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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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和步摇

  “恩。”不对; 他这话似乎是看扁她了啊; “叶公子这话就错了; 我什么性子了?我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却总是遇人不淑而已。更何况人和人之间不就一个信字和一个缘字嘛; 我和珍儿就是互相信任又有缘分; 所谓世间能得一知己实属幸事。”
  柳玄伶笑了; 这还是五福头一次见到他真心的笑容,很温暖很好看; 眉眼间尽是温柔。说道:“这番话很是在理。”
  想了想; 又突然开口问道:“五福; 你可有喜欢吃的东西?”
  “喜欢吃辣。”她可是无辣不欢的人。
  柳玄伶微微愣住了; 继续问道:“那你可以喜欢的东西?”
  “钱!银子!”五福心想自己之所以在这儿,不就为了报酬。
  柳玄伶睁大了眼睛; 先前散发的柔和之色顿时消散; 满脸的不可置信。
  四喜,五福; 六弦。。。柳玄伶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他难以置信,又不敢去相信。
  五福觉得脚边痒痒的,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往她脚边钻; 她低下头去一瞧; 竟然是只小白兔!
  这只兔子全身雪白,红红的眼睛正瞅着五福,五福看到这些小动物最没抵抗力了; 抱起后又纳闷着,“这里怎么会有只兔子啊?”
  “这里是酒楼,这儿有道名菜就是用兔肉做的,八成是从后头厨房跑出来的吧。”叶落松指了指后头。
  “啊!”五福没有多想,抱着兔子就跑了,还不忘回头喊道:“我先走一步了!”
  珍儿哭笑不得,这五福跑出去几个时辰,到最后竟然抱着只兔子回来,而五福的说辞便是如果不救它,它就变成盘中食了。
  “这么说来,你让我帮你挡着又问我拿了大夫的地址,就是为了给那个叶公子?”
  “是啊,人家昨儿请我吃了这么多点心,我总要还人情的,再说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嘛。”
  珍儿笑着看着她,轻点了下她额头,“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好。”
  王溯在旁坐着,看着曹正眉头紧锁不发一语的样子,好几次想开口却又说不下去。
  曹正正在提笔写着什么,突然放下了笔,长叹了口气,“王兄,我看我们两家的亲事还是趁早办了吧。”
  王溯大惊,想起了曹锐,心里头五味陈杂,自己携女子凝前来曹府原本的确是为了两家联姻之事。自己女儿的性格他岂会不知,他早明白了子凝并无此打算,也明白她早看上了柳家那位。
  说起柳家那位,也是颇有渊源的,只是论起家世,这曹家比他更为合适。千算万算没想到这曹锐突然发了神经,这下真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昨儿个子凝和他闹了一宿,他也是明白如今这情况再强迫子凝嫁入曹府怕是一生都毁了,自己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也是万般的舍不得。
  本想着今日和曹正再谈谈这事,自己话还未说,他反而先提起了婚事,这下轮到王溯纳闷了。
  “这。。”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如今令公子身体欠安,不如稍缓些时候?”
  曹正看着他,言辞间却是不容否定,“王兄,最近古怪之事如此之多,借着好事冲冲喜,也能保佑我们之后一帆风顺。”
  王溯犹豫了。
  “莫非是有什么问题?”曹正岂会不知他心里想些什么。
  “没有没有,只是小女的性子有些傲气,怕。。。。”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曹府的生活自由随性,不会束缚这些年轻人的。”
  “什么!爹爹!你这就同意了!”王子凝摔烂了一个杯子,大喊道。
  王溯拉着她手,好生劝道:“乖女儿,爹爹又岂会不懂,只是这曹府根基深厚,如我们能。。。。”
  “哼。”王子凝甩开了父亲的手,冷冷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为了你的仕途,又何曾想过我?”
  这话王溯听得一阵难受,他一大早去找曹正无非就是用缓兵之计,怎料曹正率先开了口,自己半分退路也没有。
  “爹爹,娘亲很早就不在了,对我来说我的家人只有你了,你总是要见我好的吧,而且我早已表示过心有所属,你又何苦勉强我呢。”
  “子凝,你这话可是在怪为父的不是?为父千挑万选,这曹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只是谁想到曹锐突然就病了。你别担心,曹大人遍寻名医,这病也许也就好了。”
  王子凝不想再说下去了,大步走到门前,回头道:“爹爹一直不懂我,这事从来就不是曹锐的问题,而是女儿想嫁之人不是他。”
  王子凝一向争强好胜,自认坚强,此时虽然委屈,却也不让半滴泪留下,在这喏大的曹府里走着,只感阵阵苍凉和寂寞。
  彷徨间她想去找柳玄伶,却似乎迈不开步子。
  柳玄伶,虽然这几年总能想法子和他呆在一块,但是她心里清楚地明白,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可是她就是不死心啊。
  柳玄伶是她最大的失败。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方晃动着,五福正蹲在地上,拿着颗菜喂着一只兔子。
  这画面很平静和柔和,可是心却莫名地一紧,似乎没地方撒气似的,上前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在这儿?不用伺候主子了?还有这等闲工夫玩兔子?”
  五福一听这声音就觉得天打雷劈,怎么又碰到这蛮横的大小姐了?
  觉得碰到这样的人,不如老老实实地问个好就走人才是上策,抱起兔子,一蹲身,平静道:“王姑娘好,奴婢还有事儿要做,如没有其他吩咐,我先退下了。”
  “等下!”王子凝瞧了她一眼,一把夺过那只小兔子,捏在手里看了看,笑着:“这兔子还挺可爱的,跟着你也不会有好日子,不如就给我吧。”
  这下五福可急了,她性子就重情又念旧,这只小兔子又是她救来的,怎可轻易让人,更何况也不知这王姑娘会不会善待她。
  上前拦住了王子凝,也不顾礼仪,急忙道:“王姑娘莫要开我玩笑了,这兔子和我有些渊源,姑娘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如果喜欢兔子,上市集买一只即可。”
  “怎么?有你这样对贵客说话的嘛!”王子凝为了先前的事本就一肚子委屈窝火,此刻算是彻底爆发出来了。
  嘿,你强人东西你还有理了?此刻五福已经忘记自己是在古代,那个主子说啥算啥的时代。
  从王子凝手上一把夺过兔子,喊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不是你的东西还要抢?你有本事抢了所有人的兔子去,别总盯着我!”
  不是你的东西还要抢?
  那柳玄伶是谁的?
  六弦的?
  不不,那丫头早死了,那段时日柳玄伶沉闷了很久,只是之后也好了啊,还主动接近自己,又得父亲重任。
  六弦如此长久之前的事,已经是回忆里的人 ,不,也许连记忆都不是。
  王子凝望着五福怒睁的双眼,头一次害怕了起来。
  “出什么事儿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二夫人梅香的声音传来。
  五福和王子凝怒目而视,手里头还抢着一只兔子,这二夫人脸上瞬间挂不住了,怒道:“五福,你给我过来,给我说清楚!”
  五福心想这下玩了,二夫人会站在她一边那就怪了。
  “夫人,这兔子是五福的,珍儿记得。”一旁的珍儿赶忙说道。
  “你闭嘴!”二夫人也头一次对珍儿发了火。
  “你个臭丫头,还有闲工夫摆弄这只兔子?你给我去柴房跪着,我不发话不许出来!”
  珍儿上前从五福手里拿过兔子,给她使了个眼色,轻声道:“赶紧去,快走。”
  二夫人派了个下人监视着五福,五福一人跪在漆黑黑的柴房里,饥肠辘辘,口干舌燥,这一切都比不上膝盖疼得要命。
  那下人看着她到晚上也是困得不行了,揉了揉眼,似乎是五福给他带了这个麻烦,不耐烦道:“你给我好好跪着,我先去睡了,你要是敢偷懒,看我明儿不去告你的状!”
  那人一早,五福就直接躺在了冰凉的地上,再冷也比跪着好,越饿就越困,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等被人发现了再说吧。
  一只雪白的兔子,眨巴着红红的眼睛,定睛一瞧,似乎不会动。
  好奇地伸手想抱起它,触手冰凉又坚硬,揉了揉眼,原来是支步摇。
  只是上头的玉兔做的也太逼真漂亮了,五福满心喜欢,想戴起来,可是那支步摇越飘越远,触手不及。
  这好像是在长街上,有两个少年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并肩走着嬉笑着,其中一个少年偷偷回头走去,没多久从铺子里出来,手上正是方才自己喜欢的那支步摇。
  

  ☆、疑惑

  冰凉的手拍打在自己脸上; 一声一声唤着她; “五福; 五福,快醒醒!”
  五福翻了个身; 却是碰了地上一鼻子的灰; 揉着眼起了身; “天亮了是不?我应该去干活了?”
  可是这屋里还是灰蒙蒙的,这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半点不像天亮的样子。
  眼前模糊的轮廓是珍儿。
  五福心里一动; 有些泪目; “珍儿; 你来看我了?当心被二夫人发现?”
  “整个曹府都睡了,谁来管你啊; 二夫人只是撒撒气而已。”
  “那当真奇怪; 那王姑娘要撒气,二夫人要撒气; 何苦都找上我了?”五福吐了一口,她现在只想回家去,每天都跟受难一样。
  “你呀,实在没点眼力界; 怎么老跟她们对着干; 来,我给你带了点点心,快点吃。”珍儿从怀里掏出了一包吃食。
  五福尝了一口; 心情顿时大好,“很好吃啊,一点不想府里的东西,你上哪儿买的?”
  珍儿笑了,“那位叶公子给你的,他知道你被关起来了,就让我给你带了点心。”
  五福吃了一嘴,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问话却被点心呛了一喉咙。
  珍儿无奈地拍拍她,笑道:“知道你想问什么,那只兔子被叶公子带走了,你放心好了。”
  “那。。。”
  “明儿一早你去给二夫人赔个礼,这事就算过去了,叶公子去找过二夫人,说那兔子是他委托你照料着的。”珍儿安慰道。
  “等下。”五福心里奇怪了,这叶落松似乎特别帮她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我觉得这两位公子人都不错,尤其是这叶落松,似乎老帮我,又总给我带好吃的点心,你说这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
  珍儿心想,还不是因为我和他们是八拜之交,拍了拍她头,“你别想这么多了,顾好你自个儿,别再惹麻烦了。”
  “明明都是麻烦惹上我的。”
  天高风黑夜,冷风嗖嗖,一个男子隐蔽在黑暗中,突然一阵轻风袭来,昏暗中又出现了一个男子。
  “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柳玄伶笑道:“那只是门面上的称呼,方便你隐藏身份,我有一事需要你替我去办。”
  “虽然是门面上的称呼,可是这些年竟也喊习惯了。”那人笑着。
  “这里有个丫头叫五福,你替我查下她的背景,家世如何,又怎会来的这里,务必要清清楚楚。”
  “好。”
  那人说着便要离去,又被柳玄伶叫住了,迟疑了片刻,说道:“还有,你再替我把六弦和四喜也查清楚,四喜,或许我该称她为白鹭。”柳玄伶轻笑了声。
  “六弦,四喜?可是她们都已经。。。。”那人不再说话。
  “你去查吧,别管这么多,记住一切小心 ,顺子。”
  珍儿走后,这一夜五福没有再睡着,她觉得她实在不适合在这儿生活,唯一能尽快离去的办法只有完成任务,那就是嫁给柳公子。
  每每想到这句话,自己都被雷得不行,任务竟然是嫁人,她头一次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思考着柳玄伶。
  熟悉的感觉,陌生的脸,还有那有意无意间的目光,五福觉得这似曾相识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有点心疼。
  不知道嫁人的概念是什么?
  成亲了礼成了就算结束了?
  那如果是这样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至于五福这个原主会如何那就不关她事了。不是她自私,人总要先保全自己,否则何来帮人一说?
  果然如珍儿所说,二夫人没有为难她,对她依旧是冷冷,在这样不死不活的环境下,珍儿是她唯一的温暖,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思乡情切,她决定一定要尽快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叶落松每日都会喊五福去帮她喂兔子,小动物一旦喂得饱饱的了,长得就非常的快,已经比在酒楼里初见的时候大了一个尺码了。
  五福正拿着晒干的菜叶子喂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你也是命好,应该说本来是不好的,如今却是极好了,有人养着你,不愁吃喝,不会被人欺负,多好。”
  “你这语气,似乎在暗示写什么。”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五福笑了下,“柳公子好,你是来找叶公子的?”
  柳玄伶突然出现了,在她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也并会不回答她的话,说道:“也许你以后的命运也会改变,起码会比这只兔子好。”
  五福想着这话说得好生奇怪,人怎么去和兔子比呢?
  换做以前对这些不明所以的场景她一定会起身就告辞了,如今可不一样了,她要完成任务,她必须要让柳玄伶喜欢上自己,哎,想到此处,她脸又红了。
  低着头继续喂着兔子,脑子里只蹦出了一句话,“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柳玄伶沉默了半晌,从袖口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递给了五福,“这个送你。”
  送我东西?
  五福望去,他手里的是一只步摇,中间是一只玉兔,红石点缀成目,周身月牙状小物串连而下,很是可爱精致,只是这只步摇未免有些眼熟。
  “怎么了,不喜欢?我瞧着你这么喜欢这只兔子,想着这步摇既是女子饰物,又是玉兔模样,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只是我是不是在哪儿瞧见过。”五福想着那唯一两次上街的情形,也许是在那个时候有瞧见过?
  柳玄伶的手明显一震,却又淡淡道:“那你就收着吧。”
  拿手上瞧了很久,真是越看越喜欢,只是,玉兔和底下发钗相连的部分并不契合,隐隐看去似乎有细小的裂痕。
  然后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柳玄伶为什么送给她?难道对她有意思?
  然而目光从这步摇上移开后,本坐在一旁的柳玄伶早就不知所终了。
  曹正用尽了所以的人脉,遍寻了各方的名医到府里就诊,曹锐倒是一点点恢复了过来,只是还有些受惊吓,但比那日看上去是好了不少。
  这日二夫人梅香亲自带了上好的药材去了曹锐房内,自从这曹府独子出事后,这曹正每日都会在儿子房内呆上数个时辰,毕竟这是曹家唯一的血脉,曹正是半点都不马虎。
  “老爷,这是我哥哥托人带来的,很名贵的药材,相信对锐儿的病一定有帮助。”
  曹锐此时已经服了大夫开的药,放才躺下不久。
  “你哥哥,有心了。”曹正瞄了眼二夫人手中的药材,满意地说着。
  “老爷,你这是什么话,梅香既然嫁入了曹府,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锐儿出事哥哥也是很心急的。”
  曹正不再说话,只是望着床上的儿子。
  “老爷,你看此次锐儿实在病的蹊跷,我看得想个法子才是。”二夫人担忧地望着曹锐,这话似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哦,夫人有何见解?”
  “锐儿口口声声说有鬼,可这曹府咱们住了这么多年,一向是干干净净的,又何来的鬼呢?我看一定是中邪了,俗话说喜事能冲喜,很多人家这一办喜事,人也好了家也顺了,不如我们也办些好事吧?”
  “冲喜,我先前也曾这么考虑过。”曹正一想起那事就有些怨气,这阵子王溯总是在推脱两家联姻之事。
  这二夫人这些日子可是把所有事都打听清楚了,原本曹王两家就有意联姻,这王家都携女上门了,只是这曹锐病得不巧,王家自然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疯子。王溯一直在推辞着,不仅如此那位王姑娘似乎也对曹锐好无意思。
  二夫人思及此处,笑着:“那老爷心里头可有适合的人选?”
  曹正瞟了她一眼,又提到自己心里头的不痛快了,冷哼一声未言一语。
  二夫人又笑道:“老爷如果心里没想法,我这儿倒有个何时的人选,模样漂亮,心眼也细,可会照顾人了,眼下锐儿也是需要个能照顾的。”
  “哦?”曹正颇有些惊异,问道:“是何人?”
  “珍儿呀。”二夫人笑道:“这丫头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可心疼她了,一直想给她寻个好归宿,如能跟了锐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曹正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梅香,莫不是你也中邪了,我曹正的儿子娶个丫头,这玩笑开得!”
  这些二夫人早就想到了,无论她多想把珍儿嫁给曹锐,但是曹正这个极其看中门第家世的人是怎么也不会让儿子娶个丫头的。
  但是她可以退一步,笑道:“老爷,我再疼珍儿也是知道身份有别这一道理的,我可没说让她做正室。”
  

  ☆、互相猜测

  这下曹正开始思忖了; 梅香这主意不无道理; 曹王两家联姻无非是为仕途; 为了那件大事!只是这王家一直都是攀附曹家存在的,这主次有别; 很多时候也没决定权。
  曹锐将来看上了谁; 想讨了谁去; 原先曹正还是怕王家吃味的,只是最近这王溯的态度让他很不满了; 此时被二夫人这么一说; 觉得先让珍儿冲冲喜倒是美事一件。
  二夫人看着曹正的表情就知道有戏; 笑着:“老爷; 这事你务必放在心上,我这儿也会对珍儿说的; 毕竟横算竖算都是好事一件。”
  五福觉得自从在这儿醒来; 真是日日有惊喜,当然只有惊; 没有喜。
  “什么,二夫人想把你嫁给那个登徒子曹锐,还是给人做小的?”五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珍儿看上去没有过多的担心,只是隐约有丝愁容; 却仍打起精神笑着; “你怎么比我还担心的样子?”
  “难道你自个儿不担心嘛?你的终身大事啊,你的一辈子啊!”五福不解。
  珍儿只是笑着,又拉着五福坐下; “五福,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追寻的是什么?”
  五福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钱,可是觉得此时说这话并不合适,想起曾经看的一些心灵鸡汤,说道:“梦想?”
  “梦想是什么呢?”珍儿又问道。
  “自己想走的路,自己想做的事。”
  “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吧。”珍儿底下了头。
  应该?
  珍儿似乎觉得自己多言了,笑笑不再说话,目光移向了远处,瞧见了放在桌上的那支玉兔步摇。
  颇有些吃惊,拿起来看了许久,确认般的问着:“这只,,,似乎是柳玄伶的吧。”
  “恩,他给我的。”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柳玄伶?珍儿又怎么会知道?
  珍儿似乎还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这心里头晃动着,柳玄伶怎么把这只步摇给了五福了呢?这步摇他宝贝的很,只是在先前很偶尔的时候见他拿出来过。
  “珍儿。”五福试探地喊了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咦。”珍儿拍打了下嘴,哎,自己方才似乎说漏嘴了。
  五福坐了下来,心里头有些不乐意了,看来珍儿的确瞒着她不少事儿,喃喃着:“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想对外人说的,我不怪你,只是你如果真熟悉柳玄伶,不妨直言。”
  这珍儿的心思突然明了,看着五福这态度又有些好笑,坐到她身边,在她眼前晃动着这只步摇,笑着:“那我的五福也可有事儿瞒着我?你和柳玄伶是怎么回事?你先告诉我呗,我也会告诉你的。”
  五福瞅了她一眼,难不成告诉她自己不是五福原主,是从某个时空穿越过来的,为的就是嫁给柳玄伶?
  谁会信这鬼话,思索了一番,笑着:“这支步摇的的确确是他赠于我的,也许是看我喜欢兔子吧。”
  “哦,就因为你喜欢兔子就给了你这只步摇?”珍儿可不相信。
  “我也不知,我大可以实话跟你说,我跟这位柳公子当真是不熟悉,和叶落松的话可比他多呢。”
  珍儿瞧着五福也不想撒谎的样子,看来在她这儿问不出什么。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五福,有很多事我不能告诉你,不是因为不相信你,而是不想给你带来麻烦,更不想把你牵扯进这无谓的危险中。我和柳玄伶的确先前就认识,当然我和那位叶公子也是熟悉的。我只能跟你说我们都没有坏心,起码对你没有。”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五福瘪瘪嘴,别过脸去。
  其实转念一想她自己也没有说实话,又有啥资格去埋怨珍儿呢?
  更何况自己早晚是要走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如果她跟柳玄伶熟悉的话,那有些事儿可就好办了。
  五福转过脸,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笑意,说道:“其实我也没生气,珍儿如果你和他真的熟的吧,有些事儿我倒想请教请教你了。”
  珍儿被这一问,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莫名道:“你想问什么?”
  “这柳玄伶是什么身份?家里可有些什么人,还有他都喜欢些什么?”五福一脸诚恳。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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