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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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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柳玄伶是什么身份?家里可有些什么人,还有他都喜欢些什么?”五福一脸诚恳。
  珍儿站起了身,背对着她哈哈哈大笑了数声,笑得弯不起要来。
  蓝臻把这事儿当笑话一样对柳玄伶和叶落松说了,当然这次他们没有选在黑夜碰头,而特意选在了白日里的茶楼里。
  那是个寻常百姓听书喝茶的地方,环境有些脏乱,人也烦杂,不是大家大户喜欢去的地方。
  “柳玄伶,如今我是越发的不明白了,到底是你看上了她,还是她看上了你?”蓝臻笑得停不下来,连喝了几口茶才止住。
  叶落松也收起了往日里玩笑的表情,正经地问道:“玄伶大哥,你是真看上五福了?”
  柳玄伶望着台上的说书人,那人正在眉飞色舞的说着一场戏,仿佛置身入梦中。
  人亦是如此,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谁会知道那一刻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
  “这事不打紧,我自己有分寸,蓝臻你莽撞了,五福这丫头你别看着粗枝大叶的,其实心细的很,你别被她发现了才好。”
  “其实这些天我琢磨着不如有些话跟她挑明了,我觉得她是个能帮助我的人。”蓝臻笃定道,又怕他们不相信自己,忙说道:“我不知要向你们如何证实这点,但是这个感觉不会有错,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觉得很安心。”
  三人似乎再无其他话题了,叶落松被周围的环境吵得有些头疼先行离去了。
  珍儿看了眼似乎在认真听书的柳玄伶,“我依旧想知道你对五福是作何感想的?或者她和你曾经结识的六弦和四喜相比,她又在哪个位置?”
  柳玄伶探过了身子,望着蓝臻,却并不回答她的话,问道:“六弦是你最好的姐妹,四喜你说过你欣赏她,我倒想问问你,和她们二人一比,五福又是怎么样的人呢?”
  “她们三个似乎是一个人。。。”蓝臻淡淡地说着,似乎自己说了件荒唐事。
  柳玄伶内心一动,轻声道:“此事我前些日子也差人在查了。”
  “什么?”自己那句虽然是无心的,但是她也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们三个即使不是同一个人,也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珍儿买了不少好菜,都是五福喜欢吃的东西,大部分是辣的。在曹府都睡了后,珍儿又弄了壶好酒,拉着五福吃吃喝喝。
  五福对酒没什么兴趣,那些菜是好吃的不行,酸酸辣辣的她最喜欢的,含糊地说道:“今儿怎么这么好,请我吃这么多好东西。”
  珍儿给她夹了个辣鸭掌,笑道;“那你喜欢吃么?”
  五福拼命点头表示喜欢。
  “这些都是我最好的姐妹平日里喜欢的,没想到你也喜欢。”珍儿看着她笑着。
  五福放下了筷子,这话她听得有些不舒服,遂问道:“你以前的姐妹们?应该不在这府里吧。”
  “她们早不在了,都好些年了。”珍儿没有多说,拿起了酒杯猛喝了一口,道:“所以福儿,你愿不愿意作为她们来帮我一把呢?”
  五福其实并没有去想这话中之意,听到珍儿喊她福儿,不知怎么内心深处很久远的感觉渐渐浮现了出来,突然就答应了。
  珍儿喝醉了,话未话就俯在桌上沉沉睡去,五福给她盖了被子,自己却是半分睡意也没有。
  果然这珍儿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虽然之前她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时候,无论自己怎么旁侧敲击她没有再多说一句,但是可以确定她是有故事之人,今儿却不知怎么和她说了这番话。
  珍儿对五福是真心好,不管她有怎么样的目的,起码对五福是真心实意的,她本就是个很容易被感动之人,尤其对方需要她,她一定会挺身而出。更何况珍儿和柳玄伶又是相熟的,自己一定能打探到关于柳玄伶更多的事儿。
  酒气消散,阳光温柔地抚在珍儿身上,从这份久违的暖意中清醒了,身上的被子悄然落地却也不觉得寒冷。
  昨儿自己带的菜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取代而至的是一小碗汤,一小碗热腾腾的粥,还有几个杂粮包子。
  五福推门而入,瞧着睡眼朦胧的珍儿,笑道:“你醒了就赶紧去洗个脸漱个口,然后把这碗汤给喝了,对你有好处。”
  珍儿揉着眼笑了,“原来福儿也这么会疼人。”
  五福看着她小口的喝着粥,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昨儿喝醉了,可还记得你说过些什么?”
  珍儿半分也不回避,放下了粥碗,笑道:“你可是答应要帮我的,难不成如今反悔了?”
  

  ☆、梦境重重

  “自然是没有; 所以这大清早的头脑最清醒的时候要和你说清楚; 你既然让我帮你; 能否告诉我前因后果呢?否则我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蹚这趟浑水。”
  这话可是半分毛病没有,五福发自内心想尽一份力来帮助珍儿; 只是她必须要知道事情的因果呀; 否则自己任务没完成; 反倒引火自焚了。
  珍儿握着她的手,眼神晃动着; 似乎在极力掩盖内心的波动; 缓缓道:“这是很长很长的故事; 用一天的时间也说不清; 如果福儿真心信我,我会慢慢地跟你说; 但是我能很确定地跟你说的便是这曹府和我家族的灭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灭门?卧槽有没有这么严重; 五福忐忑地望了眼珍儿,却见她眉眼间平静如水; 却又是坚韧异常,不免震惊万分。
  紧了紧她的手,笑道:“你慢慢说,不碍事; 总之我一定会帮你的。”
  这两个人之间一点说开了; 没了隔阂,真的是连天地都广阔了,五福头一次觉得生在这样的时空也挺不错的。
  珍儿似乎有自己的计策; 她答应了冲喜的要求,这二夫人对她就更疼爱了。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你如果疼这个,就会不由地去贬低另外一个。
  二夫人不住夸赞珍儿的同时,也会时不时嫌弃五福几句,就好像她是一只讨人厌的苍蝇似的。不过五福已经做到完全不去在意了,还会不经意间和珍儿相视一笑。
  这珍儿和曹锐的婚事一传出,说来也奇怪,这曹锐的病竟然逐渐好转了,起码不会再无缘无故大喊有鬼了。
  五福在心里咒骂着,恐怕这人哪日死了也是个风流鬼。
  总之全府上下似乎都喜气洋洋的,毕竟是曹锐头一次娶亲,虽然只是个小妾。唯一不开心的怕只有王家人了,王溯知道即使自己女儿日后做了正房,也不是曹家唯一的儿媳妇了,也许这珍儿只是个开头,以后怕是妻妾成群了。
  这日二夫人喊了她们前去,原来是为珍儿预备了彩礼,不说别的,这二夫人对珍儿的确是花了些心思的。
  这二夫人收拾出了好些价值不菲的首饰和绫罗绸缎,眉开眼笑的拉着珍儿一件一件看去,指着那些宝贝说:“珍儿你瞧,有些虽然是我当年的嫁妆,但是我是完全没有用过的。”
  珍儿装作害羞道:“夫人抬举了。”
  二夫人慈爱地看着她,内心很是满意,还是这孩子开窍知道是非好歹。当然她把珍儿嫁给曹锐完全有她自己的目的。
  转身冷冷地对着五福喊道:“五福你过来,把这些绸缎都收拾妥当了,还有把这些首饰都放到我新买的红木盒子里去,给我一样一样小心谨慎着,万一少了哪个,小心你的皮。”
  钱财乃身外之物,钱财乃粪土。
  我呸!
  五福望着这些东西还是两眼放光的,无奈这些并不属于她,她也不贪恋。
  这红木一看就是佳品,五福轻拿轻放,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贵重的首饰整齐地摆放在盒子里。旁边有个小方盒,散发着幽幽清香,似乎有股魔力吸引着五福打开。
  五福看了眼珍儿和二夫人,两人正拉着手说着贴己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缓缓打开后,那幽幽的木材清香似乎消散了些,盒子里是一条项链,链子本身倒和其他的没多大不同,主要这中间挂着个玉坠子,那玉一看就不是凡品。
  五福有些看呆了,她觉得这条链子似乎是个漩涡,自己被吸入其中一直往下坠往下坠。
  “五福,你在干什么!”
  晃过了神儿,二夫人气势汹汹地看着她,大步而来,夺过她手里了的链子,喊道:“你这是做什么?谁让你碰的?”
  “这。。。”五福真不知如何解释了。
  “你这丫头,真是半分也不让人省心。”二夫人仔细地收拾起这条链子,瞧见珍儿也是愣愣的望着这玉坠子,原以为她也喜欢。
  遂道:“这条是老爷当年送我的聘礼中我最喜欢的,这玉很是罕见,平日里也舍不得带总是好好收着总怕有个闪失,今儿倒被这丫头给翻出来了。”言罢又瞪了五福一眼。
  “五福,那条链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可以确定和曹府有逃不开的关系!”珍儿拉紧了五福的手,回头望着二夫人的院子。
  五福不知如何回答她,不仅珍儿有如此之感,她自己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这链子是属于她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五福光着脚走在河边,俯身透过清澈的河流,看见双小小的脚丫子。
  “姐姐,姐姐。”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个小女孩,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往岸边走着。
  五福想问她要把自己拉到哪儿去,可是用力了半天却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
  “我们去找姐姐。”那小女孩说道。
  姐姐?她到底是喊自己呢,还是喊别人?
  五福在梦中不自然地翻了个身,无意识的想伸手抓住什么。
  眼前是个院落,两个熟悉的人在她眼前晃动着,是柳玄伶和叶落松,还有个面生的女子。
  那女子捂嘴笑着,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笑得很开怀,一点不像个大家小姐的样子。眉眼清秀,浅笑盈盈,青丝中那支玉兔步摇刺激着五福每根神经,她不会认错,这不就是柳玄伶送她的那支吗?这步摇很衬眼前这女子,显得她越发灵动可人。
  五福的头很疼,她想伸手抓住她问问清楚,但是一切又消失不见了。
  “珍儿,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说柳玄伶的事儿?”在阴冷的日子里,缩在屋子里,围着暖炉,喝着茶,不用干活的状态最舒服了。
  珍儿即将嫁给曹锐,二夫人便不再让她干活了,原本这些事自然应当落在五福身上。珍儿在二夫人耳边磨了半天,这才让二夫人新找了个丫头野菊,那些原先五福干的杂活儿自然就交给了她。
  五福问这句话的时候,半分表情也没有,很平静很冷淡。
  珍儿拨弄着盘里的干果子,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一眼,不如先前那般打趣,认真地问道:“福儿,你问这话可是真心的?”
  五福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我想知道,珍儿就告诉我吧。”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你别看他平日里冷冷淡淡又一副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很理智的一个人。也许是性格太相似的关系,我们才能成为朋友。”
  “冷冷淡淡漠不关心。。。”五福喃喃着,又问道:“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那倒也不是,他也开心过。”珍儿笑了笑,“你到底想问些什么呢?”
  五福拨弄着瓜子壳,低下头,想了想说:“他可有心上人?”
  珍儿愣住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也不懂曾经的四喜和六弦对柳玄伶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想妄加断言。
  “我不知道,这些事他从不跟我说,你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问她?”
  屋子被炉火烧得暖烘烘的,五福把脑袋搁在膝盖上,她弄不清楚对柳玄伶的感情了,她潜意识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不该把过多的心思放在这些虚幻缥缈的儿女情长上。
  原先她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想法,如今她不确定了。柳玄伶身上那吸引着她的熟悉之感,每每念起,心痛又温暖,莫名的感动和隐忍。
  “姐姐,你怎么走得这样慢,你再不赶紧的,姐姐可就要走了。”梦里那小女孩又出现了,拉着她走在一条陌生的长街上。
  “你,你叫什么名字?”五福出口问道。
  “名字?哪有你这样逗我玩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妹妹的名字呢?”那小女孩瘪了嘴,似是不太开心。
  “姐姐!你别走啊!”小女孩甩开了她的手,往前跑去。
  前方站着一个女子,正仰头望着天空,被这小女孩一唤,回过头来浅笑着望着她,招了招手。
  那小女孩开心眉眼弯弯,上前亲热地抱着她,喊道:“姐姐,你看我终于把姐姐找来了。”
  五福没有去理会她这句话,只是吃惊地望着她,那个在梦里和柳玄伶一起,带着玉兔步摇的女子。
  “你,你到底是谁?”
  那女子无奈地一笑,勾着那个小女孩,她们一起看着五福,熟悉又陌生,“你怎么又犯傻问这话了,我是你姐姐,四喜呀。”
  四喜?四喜?四喜?
  “四喜,不,不是的,四喜。。。。”五福大喊着,挣扎从梦里醒来。
  她还在珍儿的房内,暖炉还在燃烧着,五福抬起了头,她觉得自己要被这些不知所谓的梦境给逼疯了。
  房里还有一个人,不是珍儿,是柳玄伶。
  

  ☆、无法言喻的曾经

  五福揉着还有些发疼的脑袋; 脚也似乎坐麻了; 完全起不了身; 恍恍惚惚道:“柳玄,柳公子; 你怎么来了; 是来找珍儿的吗?”
  “原本是; 现在不是了。”柳玄伶极力掩盖内心的震动,弯下了腰。
  “你方才喊了什么?四喜?”柳玄伶扳过她的脸; 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你为何会喊出四喜的名字?你认识她?”
  五福的脸被捏得有些发痛; 想拉开他的手; 却发现柳玄伶死死扣住自己动弹不得,咬牙道:“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
  “你为何喊出了她的名字!”
  “在梦里; 在梦里!”五福疼得流出了眼泪,她不懂柳玄伶是怎么了?
  那前前后后的梦境; 柳玄伶显然是认识四喜的,这个四喜到底是谁啊!
  五福心里有着股怒气,用尽力气推开了他,喊道:“信不信随你; 我还想问你这四喜是谁呢?你认得她; 我知道你认得!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柳玄伶连连向后退了数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一切根本不可思议。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珍儿前脚入屋; 就看见了这副奇怪的景象,柳玄伶像没了魂儿一般,五福像哭过一样,半边脸还红肿着。
  柳玄伶又望了她一眼,不发一语拂袖离去了。
  蓝臻觉得这情况似乎超过了她认知范围,五福不再说话,反手把自己锁在了屋内一晚上都没有出来,幸好有野菊顶着,否则又是一场风波。
  她觉得没办法再等了,入夜后冒险去了柳玄伶的屋子。很少喝酒的他正独自饮着,落寞的身影让蓝臻都觉得内心一动。
  “叶落松呢?”她不知道自己该先问什么。
  “他不在。”柳玄伶依旧喝着酒,这酒气碰上他的冷淡,蓝臻觉得这空气似乎都结冰了。
  “你和五福到底出了什么事?”索性开门见山,蓝臻直直地坐在他对面。
  “我之前差了顺子去查些事,如今有了些回复,你可有兴趣听一听?”
  蓝臻的心莫名的一抖,她不知道顺子会带来什么样的回复,只知道这也许会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关键。
  “四喜,她应当才是真正的白鹭,当时卖给了赵大娘家当童养媳,几番波折找到了当时那人,她只说这丫头是街边拾来的,其他就一概不知了。六弦去了后,戊辰师傅云游四海很少再现身博学堂了,此次我特意让顺子带去书信一封,巧的是那几日戊辰师傅恰巧重回灵山,给我的回信中言道六弦是他以前下山历练时救起的女童,那时的六弦是个一岁左右的孩子。至于五福,她和其他大户人家的丫头没什么两样,都是被买来的,只是似乎转了几个人的手,要查到源头还有些时日。”
  这乍听之下,似乎没有更多联系了,起码证明她们的的确确是三个人,并不是蓝臻先前异想天开以为是同一个人。
  柳玄伶喝了不少了,他似乎越喝越清醒,蓝臻上前阻了他继续喝酒的手,那双手冰凉似水,比这杯中的酒更是寒冷。
  “我听完顺子这番话,也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四喜和六弦分别被人拾到之时是同一年。”
  “那又如何?这也许只是个巧合罢了,即使是碰巧,也并没有什么关联啊。”
  “从年龄上来看,她们之间都只差了一两岁。”
  蓝臻糊涂了,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今儿我去你房里寻你,五福正在小睡,我正准备离去,她去大喊起四喜的名字。我一时冲动询问她之时,她却说我知她根本不认识四喜。”柳玄伶倒酒的手突然一抖,酒洒了大半。
  蓝臻的思绪飞到以前,在灵山之事,博学堂的那日比试,六弦也曾问过她可认识一个女子唤做四喜的,还特意提及了柳玄伶是否认识。
  那个时候的蓝臻和柳玄伶还是博学堂的弟子,四喜是柳玄伶返家之后的事,那个时候他们自然不知道四喜。可是六弦当时给人的态度是很确定的,她也曾大喊着柳玄伶欺骗她,如今想来,这所谓的欺骗一事,指的是四喜还是王子凝已经未可知了。
  之后自己易容扮作嫚红入柳府追寻当年一事,却意外发现柳府的独子竟然就是自己在博学堂的挚友柳玄伶,那段时日自己内心日日挣扎,然而那个叫做四喜的女子却突然出现了,还是从小和柳家订下娃娃亲的叶家女儿。
  蓝臻知道自己所想的柳玄伶必定也思考多时了,这一环扣一环,一处接一处,真真假假谁能看透呢?
  此刻心中仍有一个疑问,蓝臻觉得此刻的自己如果不问出口,怕是将来也不会相问了,她很想知道,死去的四喜和六弦也一定很想知道。
  “我问你,你对她们三人是作何之想的?你懂我的意思,今日我也想为我的好姐妹知道这个答案,请务必回答我。”
  柳玄伶放下了酒杯,杯中那股清澈晃动着,好像随时都要扑腾而出。
  “我有时候也弄不清楚她们到底谁是谁,我初见四喜之时便觉得她像极了六弦,可是好像又哪里不对劲。五福,她三分像六弦,四分像四喜,余下的三分又好像是她自己。”
  “柳玄伶,你别再跟我兜圈子了,我想问的是。。。。。”
  “我和六弦相处的那些年,我心里头一直有自己的义务和必须要去追寻的真相,你和我同处一个环境,这样的矛盾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对六弦没有上太多的心,她死了后我后悔过。”柳玄伶不由地捏紧了酒杯。
  “四喜是我回府后的一个意外,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父亲曾给我订下过娃娃亲,柳叶两家的事儿你我心里都知道,四喜就变成了我的一道坎。只是后来翻龙寨的事一发生,我也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在知道她其实并非真的四喜,我内心真的开心过,然而到最后她也去了还如此突然,如今连凶手也不知是谁,你来问我对五福的感觉,你又希望我如何回答你?”
  蓝臻叹了口气,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要柳玄伶给她答案?自始至终他内心的矛盾和煎熬绝不在自己之下。
  离珍儿成亲之日越来越近了,五福和柳玄伶没有再提及那日之事,两人见面也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蓝臻清楚柳玄伶还在查找着线索,而她也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五福心里又是疑惑又是生气,疑惑在这些重复不停每日困扰着她的梦境,自从她梦里出现了一个叫做四喜的女子,她又碰到了那个牵着她走的小女孩,好像叫什么六弦。
  姐姐,姐姐的喊,五福已经被搞晕头转向了,这姐姐到底喊的谁?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什么精力去折腾柳玄伶的事儿了,虽然内心很在意,四喜六弦和柳玄伶到底是什么关系。而她几乎没有把握能完成这个任务,她不觉得柳玄伶会无缘无故的娶她。
  曹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珍儿每日都会去看他一段时辰,当然这是二夫人吩咐的。
  五福知道珍儿是为了查明真相放弃了很多东西,如今还要嫁给曹锐,万一这曹府真的是元凶,她要如何自处,珍儿从未跟她说过她嫁给曹锐后的打算。
  “珍儿。。。”珍儿刚伺候他喝下了汤药,曹锐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她,一脸的不怀好意。
  “公子还有何吩咐?”珍儿神情不变,淡淡地说道。
  “你过来。”
  珍儿处伫着未动,只是说着:“公子好好歇着吧,奴婢这就告退了。”
  曹锐睁大了眼,忽地起身,牢牢抓着珍儿的手,调戏道:“你就快是我妻了,为何还跟我如此生分?”
  珍儿一脸嫌弃,眼底噙着层薄怒,冷冷道:“现在还不是呢,我只是个奴婢,还有一堆活儿要干,公子请放开奴婢吧。”
  珍儿用力甩了甩手,无奈这曹锐就是死死抓住她不放手,嬉皮笑脸道:“珍儿,我可是仰慕你许久了,你嫁了我就再也不是什么丫头了,对你不是没好处的。”
  珍儿不再挣扎,明眸一转,温柔地笑着:“公子说的哪儿话,我能嫁如曹府这样的门第是我修来的福气,只是凡事都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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