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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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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如亲姐妹般我怎么可以不买,姐妹要出嫁了就是大事,我一定要送大礼的,其实我看中了一对龙凤镯子来祝你们百年好合,竟然拖到了今日都忘记买了,该打该打。”
蓝臻拉着五福一起上街买镯子,她不确定五福手腕的大小,万一不合适还得换,这多不吉利。
这对镯子是纯金打造的,手工精巧,雕刻惊喜,一看就不便宜,五福有些心疼。
“这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儿,再说了你不必替我省钱,我自然有自己的小金库。”话未完,又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竟然忘记带钱袋子出来了,你瞧我这记性。”
蓝臻让五福在铺子里等着自己,便匆忙忙地赶回去取银子了。
五福自从回来后便带起了那只玉兔步摇,那铺子老板一瞧见,笑嘻嘻地问道:“姑娘,可是要和那柳公子成亲了?”
看着五福吃惊的脸庞,从柜台后走出来,笑嘻嘻地说着:“你头上这支步摇是那柳公子拿来让我修的。”
五福果然没看错,这步摇果然是修过的。
“敢问老板,这支步摇是怎么坏的?”
“柳公子可没说,不过应当是摔的,他拿来的时候这步摇被一摔为二了,好在这上头的玉兔和月牙小物串没有损坏,否则我也是难修了。
”
摔的?莫不成时是四喜摔的?她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五福不懂她为何此刻竟想起了这个。
“看来你的确是要成亲了。”这语气五福再熟悉不过了。
王子凝站在铺子门口,冷冷地注视着她,然而五福不仅看出了她眼中的冷意,还有绵绵不绝的恨意。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望着,王子凝转身就要离去,微微侧首道:“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第三个任务的结束
两人去了郊外; 这城郊外四处无人; 一片宁静; 五福嗅到了不安的气氛,心想这王子凝一怒之下不会把自己给杀了吧。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一个曹府的小小丫头; 连主子都不重视你; 竟然攀了个高枝。”
王子凝冷言嘲讽着,紧紧盯着五福; 又说道:“你这脸和她倒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你说的可是六弦?”五福知道他们同为博学堂的弟子; 那王子凝如认识六弦也是合情合理的。
“原来你知道她; 那我还真是笑瞧你了,心也是够宽的。”王子凝冷笑着; 那丝丝寒意直逼五福心头。
“王姑娘这番话我便不懂了; 每个人都会有朋友,会有知己; 一个六弦而已,我为何要计较这些?”
王子凝闻言哈哈大笑了数声,似是听见了非常好笑的笑话,继续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六弦和柳玄伶是什么关系?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五福咬了咬唇; 不再说话。
“六弦早就不在了; 她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坦白说我的确有些愧疚。只是细细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她可以选择不救我的; 我愧疚过了也就罢了。还有柳玄伶,他离开了灵山后就投靠了我们王家,如今想来他的心可比你更宽。”
王子凝似乎打定主意让五福心烦意乱,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你既然知道六弦,那一定也知道四喜了?”
瞧着五福发愣的神情,王子凝便知道自己又猜准了一分,遂笑道:“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未过门就突然死了,对了,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他是柳玄伶未过门的妻子。”
那四喜她是谁?
她是叶落松的姐姐。
当时柳玄伶是如此回答她的,他的确没有骗她,可是也没有完全坦白,他竟然不说四喜曾是他未婚妻!
五福可以不计较他的曾经,可是隐瞒二字她断然不允许。
和王子凝谈过后,五福一人在街上闲逛了许久,她开始不确定柳玄伶为何要娶她,到底是真心真意的,还是因为她过于相似那两个他曾经的挚爱。
入夜后她才回了院子,大家都在等着她。
“福儿,你跑去哪里了?我跟你说过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们的身份又极为特殊,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走。”柳玄伶上前抓住五福的肩膀,眼底噙着层薄怒,但更多的是担忧。
然而五福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了解过这个男人。
“是啊,我让你在铺子里等我的,我一回去就不见了你,老板说你跟一个女子走了,你碰到谁了啊?”蓝臻质问着,她担心了一个下午,害的大家集体出去找她。
“没有,一个陌生人,初来此地不认得路了,我帮了她一把而已。”五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勉强笑着。
“怎么都一个样,你小心别乱帮人,搞得把自己都搭进去了。”蓝臻责怪道。
五福瞧着她,心里头一阵苦涩,臻儿啊臻儿,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你以前的好姐妹了。
柳玄伶有些不安,还想问什么却看见了五福一脸疲惫,于心不忍。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了你赶紧去歇息吧,新娘子,明天是大日子,可要好好休息好了才行!”蓝臻打发大家各自忙活去了。
陌生的院子里,五福在空中飘荡着,她为何来到了这里?
前方的廊子里并行走着两个人,是再年少些的柳玄伶和叶落松。叶落松看着泼为担忧,而柳玄伶倒是很轻松自在。
五福渐渐离他们很近了,他们在说着什么话,她听不太清,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似乎是有什么人来了,叶落松对此很不满意。柳玄伶笑着听他说着,不时紧了紧袖子,里头似乎藏着什么。
他们来到了一座屋子前,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五福踌躇地站在门前,犹豫要不要尾随而行,她有些害怕。
不久屋内传出了破碎的声音,还有叶落松绝望的哭喊,五福的心突然一沉,大步入内。
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四喜静静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然而嘴角的鲜血和惨白的脸色无不是告诉五福她已经死了。
叶落松绝望的跪在地上,他低着头,发丝垂于胸前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整个人颤抖着,握紧拳头,一声一声,狠狠砸于地上。
地上除了被打翻的银耳汤,还有那支已经支离破碎的玉兔步摇,柳玄伶靠在墙上,颓废又沧桑,是五福从没见过的样子。
五福上前端详着四喜,眼泪掩盖了所有,四喜的脸变得模糊了起来,她突然开口道:“姐姐。”
这座院子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中,五福茫然地走着,她这又是要去到何方?
“你骗我!”她感觉到一个女子大声尖叫着朝自己跑来。
五福睁开了眼,她看见了六弦。
不止是她,柳玄伶,蓝臻,樊天霸,王子凝都在。六弦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狰狞,不可置信地看着柳玄伶。
突然一支银箭射来,六弦想都未想一把推开了王子凝。
“不!”五福大喊着,想伸手推开六弦,伸手可及的却只是空气。
柳玄伶抱住六弦跪于地上,一颗泪落下融化在六弦的眼中,这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五福呆呆地上前,望着死去的六弦,突然喊道:“妹妹。”
今日是五福的大好日子,一大早蓝臻和樊天霸就来给自己整理了,她换上了大红喜服,蓝臻笑着给她上妆,还不停地念叨着。
“我说臻儿,这妆会不会太浓了?”樊天霸瞧着五福一脸的胭脂,整个脸都红彤彤的。
“才不会!你没看见福儿起色不好嘛,一定要多抹一点,再说了新娘子总要漂漂亮亮的。”
这两人在五福的耳边拌起了嘴,五福却似乎什么话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梦境,她算是什么都明白了。
借着她们二人去给她拿吃食的时候,五福起身离开了房间,她没有办法和柳玄伶成亲,她似乎觉得要是从来都不认识他那该多好。
她没有换掉一身的喜服,也许她在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只是人却越走越远。
她不确定她无法原谅的人到底是谁?
巷子口有两个人匆匆而过,五福一个惊喜,这不是顺子和王子凝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好奇心让她暂时忘记了一切,悄悄尾随着他们,那二人在巷子深处停住了脚步。
“子凝,你别犯傻了!他今日都要成亲了!”顺子大力地拉住了王子凝,似想让她清醒。
而王子凝却反感他的触碰,一把推开了他,大怒道:“你应该称呼我为王姑娘,子凝可是你能随意叫的,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顺子摇摇头,眼底里是深深的失落和绝望,叹道:“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何苦这般对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话可就笑死我了,这是你自己想去做的,不是我让你做的,你何必来怨我!”王子凝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落在五福眼里竟有些痴了。
“我为了杀了曹锐,你如今不用再履行你父亲的命令嫁入曹府了,你为何不肯给我一个机会!”顺子绝望道。
“真是好笑,曹锐死了我就要嫁给你?这是什么逻辑?说起来顺子,你有一点我倒是佩服的很。”王子凝往后退了退,带着满脸的嘲讽望着眼前这个已经跌入深渊的男人,冷笑道:“你不仅杀了曹锐,六弦和四喜也是你动的手吧,你在柳玄伶身边这么多年,每日看到他到底是什么心情!”
五福犹如晴天霹雳!原来是顺子杀了他们!竟然是顺子!
柳玄伶知道吗?难道博学堂没有人怀疑他吗?一瞬间五福的担心到达了极点,她想此刻就回去告诉他们这个天大的秘密。
瞧着已经崩溃的顺子,王子凝又笑道,笑得如此渗人,“顺子,你早就无路可走了,从你混入博学堂做内奸的那刻,所有的一切都注定了。”
五福往外跑着,用尽所有的力气奔跑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冲击着她,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自己强烈的心跳伴随着自己。
看着一身的红色,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并不遥远的距离五福却觉得自己奔跑了如此之久,却依旧看不见那熟悉的院子,她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整个人摇晃了下,她靠在一旁的墙上,彷徨无力,街道开始消失了,昏暗中,她似乎能看见被布置得喜庆通红的院子。还有臻儿和樊姐姐,一脸的喜气洋洋等着给五福盖上盖头。
柳玄伶,你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在等自己还是在发狂似的寻她?
她是五福,只是五福,不是任何人的替代,也不相似于她人。
柳玄伶,你可曾明白?
☆、喜儿
钱有米这几日精神很差; 这得从那日大清早说起; 她一觉醒来就看到那个小精灵躺在她身边; 呼噜打得震天响。
她明明比它更累好不好!这任务到底是谁在拼命完成的啊,然而一毛钱都没见到过。
更可怕的事儿在那小精灵睡醒后告诉她说第三个任务没有完成。
钱有米已经不记得第三个任务是什么了; 那小精灵遗憾地表示因为任务出了差错; 她不仅没有得分; 还得倒扣分,如今只有五十分了。
最可怕的事便是只剩下一个任务了; 如果要送小精灵回家等于最后一个任务钱有米必须超额完成; 得到五十分; 然而那小精灵愁眉苦脸地告诉她最后那个任务是最难的。
或许原本不会如此艰难; 然而第三个任务钱有米犯了重大失误,于是。。。
小精灵说完就消失了; 一连几天都没出现; 钱有米有种人财两空的感觉。
正值银行每月末结算高峰,钱有米忙得晕头转向; 已经接连加班好几日了,想着没钱又忙,实在是太悲剧了。
那日金世安送她回家,两人在楼下很含糊的一席话后; 金世安就没有再找过她; 即使在银行里,也很少碰到他。
午餐的时候,心暖暖和钱有米商量着等昏天黑地的加班过去后; 两人请假出去好好玩一次。
“你就做梦吧,哪儿会让我们同时请假呢。”钱有米好笑道。
“我们忙得累死累活,尤其是你,凭什么连假都不给请。”心暖暖的境遇其实比有米好太多了。
“你最近有见过金世安吗?怎么他好像失踪了一样,几天都不见人了,连我们在群里说话他都没有出现过。”钱有米问道。
“他这几日都不会来了吧,他前阵子递交辞职信了。”心暖暖淡淡地说。
“什么!”钱有米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他怎么竟然只字未跟她提过!
“我们上次补过生日,那个时候他已经交了辞职信了吗?”钱有米有些难受,她内心很介意,为何金世安没有对她说过,而心暖暖好像什么都知道。
“是啊,他之前就递了。”心暖暖一脸的冷漠,也不多说什么。
钱有米彻底傻眼了,他们这样的三人相处方式最怕的就是有话不能明说,就好比其中两个人总是私下有些悄悄话,而第三个人却完全不知情,钱有米就是这第三个人。
一个下午的忙碌工作冲淡了她内心的难过,其实又啥好难受的,本来就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朋友之间总有想说和不想说的嘛。
朋友而已。。。
果然这世上只有钱才是最可靠的。
钱有米昏昏沉沉地加完班,又赶去了剧场上夜班,她恍惚有种这十多年都是假的错觉。
坐上了最后一班地铁,往家的方向驶去,地铁里空荡荡的,每节车厢只是零散地坐着几个人,车内灯开得很亮堂,可是钱有米的心却冷冰冰的。
白炽灯的光晕一圈又一圈,钱有米眼睛有些发痛,揉着太阳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地铁穿梭在长长的隧道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这声音伴随在耳边却恍若隔世。
钱有米走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就这样茫然地向前走着,耳边传来说话声,但是她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
黑暗渐渐消散了,金色的光晕浮现在眼前,那只小精灵又出现了,却是一脸疲惫,金色也不如往常这般明显。
“你是怎么了?”
“我留在这里太久了,必须要尽快赶回去了。”
钱有米在那刹那竟然有丝内疚,似乎完全忘记了报酬的承诺,说道:“我是不是又该做任务?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小精灵闪现出一丝感激之色,遂即又暗淡地摇摇头,“其实我真的该感谢你,帮了我这么久,我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
钱有米凑了过去,“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一个女子从昏睡中醒来,她头疼得厉害,好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子,她动了动身子,有些酸疼无力。
她支起了身子,想下床走出去看看,却惊动了一直在桌边趴着的一个人女子。
那女子听到动静,一瞧见她醒了,喜上眉梢,“姑娘你醒了啊,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了,我去喊公子来,你等着。”
她一脸茫然,这是哪儿呀,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何处。
急促的脚步声闯入了屋内,一个长相好看的男子急匆匆地走到了她床前,有一双好看的眉眼,圆溜溜的眼睛大而有神,整个人看上去和善又亲近。
“你可算是醒了。”
“这是哪儿?”
“我家。”
“我为什么在你家?”
“你晕在了街上,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轻笑出了声,那儿有人这样的,随便把晕在街上的陌生人给带回来了?
“你和我又不相识,就这样把我带回来会不会不好,万一我家人来寻我了呢?”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家人。
那男子愣住了,快步上前扳过她的身子,失声道:“你我并不相识?你何出此言?”
“难道我们是认识的嘛?我有些头疼,不记得了。”
那男子眼里闪过狂喜,遂即又稳住了,问道:“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那还记得你是谁吗?”
她摇摇头,“不记得了,你不是认识我吗,我是谁呢?”
那男子笑了,“你叫做喜儿。”
喜儿在这里又呆了数日,身子差不多好全了,这几日那名叫叶落松的男子为她寻过不少大夫。大夫只说可能是当时刺激过度,记忆出现了紊乱,只能等她慢慢恢复了,当然也许一辈子也回复不了。
喜儿闻言也没有太大波动,似乎潜意识觉得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也是好事一件,但是内心总觉得有件大事等着她做,但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在她屋里等她醒的那个女子是这里的丫头,叫做巧玉。她每天都会陪着喜儿,几乎一步也不离开,而这深宅大院里,除了叶落松,再无一个人。
巧玉说这是叶府,老爷前几年去世了,而老夫人一病不起长居于庵堂内,叶家还有一位小姐,不过也不住在这儿。
喜儿心想这就怪了,堂堂的叶府怎么七零八落的,但是她毕竟是客,又不好过问太多。
叶落松每日都会来看她,也只是随意聊起几句,喜儿对自己的事很感兴趣,毕竟人都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将何处而去的。
“你,其实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叶落松淡淡道。
这个可就惊人了!她原来是别人的未婚妻?
“那我的家人呢?”
“你没有家人,你自小就长在叶府,所以我们早就订了娃娃亲。”
这也倒合情理,喜儿继续问道:“那大夫说我是受了刺激晕在了街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喜儿你呀凡事都喜欢钻牛角尖,一丁点小事就以为天要塌下来了,你好生歇着会好的。”
叶落松总是满面笑意,让人一点不惧怕,那种甚是亲人的感觉对此刻空白的喜儿来说是最好的良药。
“喜儿,我明日要出趟远门,你一个人不要离开家,等我回来。”
“很远吗?你要去多久?”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你不要出门,外面的世道太乱了。”
叶落松揉了揉她的脸,犹豫了片刻,吻了吻她的脸颊,转身就离去了。
“巧玉,这段时间你陪着喜儿,不要离开她,不要让她随便出去。”
“我知道了,公子,夫人那里?”
“她还住在庵堂,我都打点过了。”
“那小姐?”
“她不是小姐,也不会回这里。”
叶落松走后,整个院子似乎更冷清了,每日只有巧玉陪着她,而她们其实没有更多的话,喜儿头一次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糟糕了。
她依旧什么也记不起来,她想记起和叶落松曾经的一切,试图拼命地回忆,结果除了头疼什么也没有。
喜儿实在闷得慌了,想找些事儿做打发时间,遂跑去了膳房帮巧玉打点吃食,却见今儿巧玉买了特别多的菜。
“姑娘,这里味道太重了,你需要什么我拿给你,你出去等着吧。”
“我实在太无聊了,就想过来帮帮你,你别太介意,我帮你洗菜吧。”
“这。。。”巧玉想到了叶落松的嘱咐,又有些不敢了,他好久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了。
喜儿不等她点头,就自行打了水来洗菜,一边继续问道:“你再多跟我说说叶府的事儿?”
☆、两位不速之客
喜儿指了指外头; 说道:“这喏大的叶府如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实在太冷清了; 这时间过得越发的慢了。”
巧玉觉得喜儿很好相处又好说话,放下了心来; 笑着; “也还好; 我忙里忙外的,一天过得也很快。”
“你跟我说说这叶府的事儿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夫人为什么住在庵堂里?”喜儿把洗干净的菜给晾着。
“老爷去世后; 夫人的身子就不太好了; 有次去庙里烧香求平安,觉得那里的气氛很宁静; 住了一晚后整个人心情也安稳了不少。公子看着夫人这样挺好; 就让夫人多住些时日,一住就到今天了。”
“那叶府的小姐呢?”
“你说四喜小姐吗?她不住这儿; 这事也是夫人的一个心病,这事还挺复杂的。。。”巧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叶落松走之前还特意告诉她让她不要多话,这叶四喜的事儿一直是叶家的心结,又想着这喜儿以后没准就是少夫人; 一时真不知该说不该说了。
喜儿也不想强人所难; 巧玉不想说也许是觉得不方便或者有什么隐情,她笑笑说了没事儿就继续在膳房里帮忙。
巧玉做了一桌子的素材,看着可口又清新; 只是她们二人吃也未免太多了。
巧玉解释说这是要拿去庵堂给夫人送去的,每隔一段时日她都会送去庵堂,在庙里供完后分给尼姑们。
喜儿实在闷了,就想和巧玉一道去,这好说歹说还发誓不会乱走,能帮她忙呢,这巧玉才答应。
两个人坐上了前往郊外的马车,马车颠簸着,外头下起了蒙蒙细雨。
巧玉看着喜儿,说道:“姑娘,如果呆会儿夫人问起你来,你这算什么身份呀?”
咦,这话喜儿可是不懂了。叶落松说她是他未过门的媳妇,难道这叶夫人不知道?
“我之前没有见过夫人吗?”
“没有,坦白说,公子是头一次把你带回来,我还想着或许是公子长年在外相识的,怎么难道不是吗?”巧玉不解地问道。
喜儿沉默了,那几日叶落松没有对她说过他们曾经的过往,她是第一次来到叶府,他们以前到底是如何结识又如何变成恋人的?
这庙宇处于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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