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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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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庙宇处于半山腰,平日里没什么人,也许是太清静了,这庙内的香火也并不旺。她们提着食盒向尼姑打了招呼,往后方的住处走去。
巧玉熟门熟路的,在一屋子前停住了脚步,轻扣了门,“夫人,我是巧玉,我带着素食来了。”
门轻轻打开了,叶夫人出现在喜儿面前,她看上去有些沧桑,青丝已半白,比同年人要苍老些。
“让我看看。”叶夫人打开了食盒,神色颇为满意。
瞧见里立于巧玉身后的喜儿,平静无澜的双眸闪过一丝惊异,忙问道:“巧玉,这姑娘是?”
看着巧玉不知如何回答的样子,喜儿心里头有了主意,笑道:“见过叶夫人,我叫做喜儿,是叶落松的朋友。”
“喜儿,喜儿。。。”叶夫人喃喃着踱着步子回了屋内。
“姑娘,麻烦你陪一下夫人,我去把素食给尼姑送去。”
叶夫人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喜儿,似想把她看透似的,不停唠叨着喜儿喜儿。
喜儿在想要不要开口说个话,或者帮她倒杯水也好。
胡思乱想之际,这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冒然闯入屋内。喜儿眉头一皱,这人怎么连敲门都不会?
“娘,我来看看你。”那女子称呼叶夫人为娘亲,她眉目清秀,眉眼弯弯,却有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娘,这人是谁?”那女子皱起了眉头,自从娘搬来了这里,也就巧玉会时常过来,这女子看着也不是那群尼姑,怎会在此?
喜儿恍然大悟,她一定就是四喜了。
巧玉在这时也回屋了,瞧见一屋子的人,大吃一惊,忙问好道:“小姐,原来你今日也来啦。”
“恩,我一个人怪冷清的,想着得空就过来看看,巧玉,她是谁?”四喜冷冷地看着喜儿。
“我是叶落松的朋友。”喜儿忙说道,她可不想说自己是他未婚妻,毕竟这事如今她不确定了
。
“叶落松的朋友?”四喜不停打量着喜儿,那人的朋友她没认识几个,只是会突然出现在庵堂的也就她一人了。
四喜又问道:“叶落松人在哪儿?他有多久没来看娘了。”
“他有事出远门了。”喜儿忙回答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四喜疑惑着。
“他有要事,所以让我帮着照顾一下。”喜儿开始冒冷汗了,这话越说越错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这姑娘是公子的朋友。”巧玉圆场道,又看向了叶夫人,“夫人,这素食我已经给尼姑了,有小姐在这儿,我们就先走了。”
巧玉推着喜儿出房门,一边还对四喜关照了几句,这一直坐着的叶夫人突然开口道:“喜儿,喜儿!”
四喜赶忙走到叶夫人身边,说道:“娘,我在呢,你有什么要吩咐的?”
叶夫人摇摇头,用手指着在门口的喜儿,露出了好久未见的笑容,笑道:“喜儿,你什么时候再来看娘亲呢?”
这下连巧玉也愣住了,喜儿更是一脸茫然,哈,这叶夫人是怎么了?
巧玉拉着喜儿,忙说道:“过几日,过几日我们再来。”
回程的时候,两人都看着窗外,默不作声,喜儿也感觉到这似乎惹出了大麻烦,早知道就乖乖呆在府里了。
巧玉瞅了她一眼,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你也别多虑了,夫人还是挺好的,其实姑娘早晚要嫁入叶府的,和夫人事先熟络起来也不错。”
喜儿倒不是担心叶夫人,她反而觉得那位四喜姑娘实在不好说话,出口问道:“巧玉,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叶家那位小姐的事儿,你先前有些难以开口,如今这情况我想我总得知道些的。”
巧玉想了想,她如今也没是主意了,叶落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了想说:“这事很复杂,这么说吧,叶家的小姐叫做叶四喜,她自小一人在外,后来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被老爷和夫人给找回来了。当时叶家上下都很开心,毕竟这么多年才团圆了,当时小姐还有门亲事呢,老爷特意带着她去了次云遥城呢。结果出了些事儿,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等老爷她们回府后不久,就来了个姑娘叫做白鹭,说她才是真正的叶小姐。”
啊!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乌龙的事儿?
“那后来呢,这到底哪个叶小姐才是真的?“
“那位白鹭姑娘才是真的,当时似乎所有的坏事都一天之内发生了。夫人当时和小姐的感情很深,突然被告知搞错了,夫人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然后就在那天,原先的小姐突然就暴毙了,死因不明,夫人差点连眼睛都哭瞎了。”
巧玉说到此处也吸了吸鼻子,她挺喜欢之前那位小姐的,继续说道:“没多久,老爷也去世了,夫人双重打击后就病倒了,大夫说是心病。”
这下喜儿总算搞清楚了,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想来也巧,自己的名字里也有喜这一个字。遂继续问道:“那夫人对现在的小姐可疼爱?”
“亲身女儿总是疼爱的,只是夫人心里一直记挂这原先的那个,和现在的这位倒不是特别亲近。夫人以前总是喜儿喜儿的喊,如今都喊的四喜。”巧玉叹了口气,叶家原本好好的,这几年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喜儿?那可巧了,我就叫喜儿,也许是今儿夫人念叨着就搞混了。”喜儿笑笑,心里头有些不自在。
“叶落松和四喜的关系如何?四喜为何不住在叶府?”
“关系不太好,公子不喜欢这个姐姐,老爷去世后,夫人又搬去了庵堂,小姐和公子大吵了几天,拿了银子就搬出去住了。”
喜儿心里头想着,今儿出来走的这一遭实在是意料之外,没想到那叶家小姐也会在,实在不知日后再见时要如何面对了。
叶府门前站着一个男子,背着细软,往里头眺望着,却不敢进去。
“喂,你是谁?站在叶府门前可是有什么事儿?”二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巧玉看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上前吆喝道。
“打扰了,我是想寻一个人。”那男子一躬身,彬彬有礼道。
巧玉秀眉挑起,如今还有来叶家寻人的?不耐烦道:“我家公子出远门了,你改日再来吧。”
“ 不,我不是寻你家公子,我是寻你家小姐。”那人跨步上前拉住巧玉,一脸焦急。
“小姐?你说的可是叶小姐,叶四喜?”巧玉有些不敢相信,这叶小姐当年只身一人来寻亲,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从来没见过有人找过她。
“四喜!”那男子双眸都亮了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她,麻烦姐姐替我通报一声把。”
“小姐她不住这儿,这儿现在没什么人了,你赶紧走吧。”巧语摆摆手道。
“不住这儿了?那请问姐姐四喜如今人在哪儿?”那男子一脸的急迫,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这。。。”巧玉犹豫着。
“你要寻人好歹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否则怎么敢随意告诉你呢。”喜儿说道。
“我姓赵,赵芸衫,四喜一定记得我。”
☆、吵吵闹闹
巧玉拉过喜儿; 轻声说:“这下要怎么办?”
赵芸衫瞧她们两个唯唯诺诺又支支吾吾的; 心里一急; 说道:“各位姐姐,我是真的来找四喜的; 你们就带我去见她吧。”
巧玉为难道:“我家小姐脾气不好; 我随意让陌生男子去见她; 实在不妥儿,要不这样吧; 等我问过小姐了; 再告诉你吧。”
“这。。。”赵芸衫低下了头。
“是啊; 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叶小姐脾气不好,万一责怪我们可就惨了。”喜儿附和着。
“你瞎说!”赵芸衫喊道; 脸也涨红; 怒道:“她性格最好了,怎么会脾气坏呢; 你们莫要乱说。”
二人看傻了眼,巧玉拉着喜儿进府,一边转身说道:“你先回去吧,等我请示了小姐; 你再来吧。”随即关上了大门。
“巧玉; 你当真没有见过这人?”喜儿看着赵芸衫不像坏人。
“没有,小姐来了叶府后也没怎么出过门,也没见过有什么人来找她; 不过后来她搬出了这里,会不会是之后认识的朋友我就不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明儿去小姐那问一声吧。”
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她丝毫没有,反而觉得整个叶府她都好陌生。天不亮她就起床了,外头更深露重,她觉得好压抑,趁着巧玉还没起床,她一个人溜到了外头转转。
这一推开门,就看见一大团黑影所在门边,喜儿大惊,仔细一瞧,正是昨儿那赵芸衫。
就这么睡在这里,也不怕冻着?
“喂,你醒醒啊,这儿不能睡!”喜儿把他推醒了。
喜儿心一动,把他领到了叶府的膳房,倒了杯热茶给他,“你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赵芸衫心生感激,一饮而尽了。
“你小心烫,我再给你倒一杯吧。”喜儿瞧着他脸都冻红了。
“你把我请进来,那位姐姐会不会为难你?”赵芸衫忐忑地问道,他瞧着喜儿是比那位慈眉善目些。
“进都进来了,你先想想你的事儿吧,你只有有何打算?”
“我是一定要找到四喜的,麻烦你带我见一面吧。”
“不瞒你说,我是真不知道叶小姐住哪儿,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这么急着找她联系?”喜儿不禁问道,这个人也太执着了吧。
“这。。。”赵芸衫吞吞吐吐着。
喜儿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你都不说实话我怎么帮你,瞧着也不像坏人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事儿不能说出口的。
“你不说我真不知怎么帮你了,随你去吧。”喜儿冷冷道。
“其实,四喜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那赵芸衫一提起四喜,就满脸都是笑。
哈?这是怎么回事?又一个未过门的媳妇儿?这天底下怎么找人啊寻人啊都这一个说辞,这下喜儿彻底纳闷了。
那赵芸衫还怕喜儿不相信,急忙又说道:“我没骗人,四喜以前住过我家,还一住住了好几十年呢!”
他这么一说,喜儿倒想起巧玉昨儿跟她说的那番话了,说道:“听说这叶小姐以前是在外的,后来才回了府,而且还搞错了,是有这回事儿吧。”
赵芸衫楞了半晌,这思绪飘到了当年,点点头,“的确,她当年是被叶家两夫妻卖给我家当童养媳的,后来叶家发达了就接走了。她本来叫做白鹭,后来才只知道原来是叶家的女儿四喜。。。。”这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赵芸衫对那段往事记忆犹新。
原来当年叶家还卖过女儿?汗,这大户人家哦,肮脏事儿也不少。
天亮堂了起来,巧玉正准备进膳房做早膳,这一推开房门,楞了半晌发出一声怪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看到了喜儿,刹那都明白了,脸一沉,“姑娘,你做的好事!”
三人围着桌子吃起了早饭,这赵芸衫显然是饿坏了,连喝了两碗粥,开始大嚼起了馒头。
喜儿看了眼巧玉,她平静了很多,试探地问道:“巧玉啊,今儿要不你就带他去见叶小姐吧。”
巧玉咬着大饼,白了她一眼,说道:“别急,等我问过了小姐再决定。”
“那你今儿记得要去哦。”
“恩。”
这门外又是一阵大喊,“巧玉,巧玉,你可在家!”
巧玉放下筷子,“哎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小姐突然来了!”
这事发展得实在太快了,这赵芸衫一听到声音,放下了筷子,忙问道:“小姐?是不是四喜?”
这下巧玉彻底懵了,忙起身道:“我出去招呼下,姑娘,你帮帮忙,别让他乱走。”
这巧玉刚转身离开,赵芸衫就急不可耐地想跟出去,喜儿一把抓住他,“你别急,先看看情况。”
这外头的说话声越来越响,门被撞开了,叶四喜急匆匆地走进来四处一张望,冷哼一声:“她不是昨天出现在庵堂的喜儿吗?你说是叶落松的朋友,怎么,竟然人也住在这里?”
巧玉在背后对着喜儿摇了摇头。
喜儿笑道:“暂住而已。”
“凭什么,你凭什么住在我家!”
嘿,这话说的!
喜儿不想跟她多废话,岔开道:“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叶姑娘,正好有人找你来了。”
喜儿二话不说拉过赵芸衫,笑道:“喏,你千盼万盼的人来了,你们两个聊去吧。”
叶四喜上下打量着他,秀眉微蹙,带着疑惑淡淡道:“他又是谁,我可不认识,我这离家久了,真是杂七杂八的人都可以来我家了。”
“四喜。。。”赵芸衫的声音微微发抖着,掩盖不了内心的激动,他期盼了多久等了多久。
“别乱喊,我不认识你。”叶四喜没好气地说道。
她昨儿在庵堂看到了喜儿后,觉得情况不简单,特意一大早赶到了叶府,瞧着巧玉拉着门支支吾吾的更是可疑,这下可好了,不仅看到了喜儿还有个陌生男子。
这喜儿到底是谁?又怎么会在叶府呢?
“四喜,你还记得那玉镯子吗?你小时候常拿这个逗我。”赵芸衫走到了四喜身边,望着她的眼睛,笑着,“是我啊!”
叶四喜连连后退了数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了满是震惊,又看向了巧玉和喜儿,一把拉过赵芸衫到了外头,还把门也给关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巧玉一脸纳闷。
“不管什么事情,起码证明他们的确是认识的。”喜儿坐下,接着把没吃完的早饭给吃完。
喜儿咽下了最后一口粥,门又被“哐当”一声打开了,叶四喜喊道:“巧玉,我今儿就搬回来住,你把这些不想干的人都给我赶走!我回来的时候一个陌生人都不想见!”
巧玉大吃一惊,摔碎了一个盘子,忙说道:“小姐那不成啊,喜儿姑娘是少爷让她住这里的,不能赶走的。”
“我才不管,我再不回来,叶家都要变成别人的了!这事我自然会去跟叶落松说,这叶家还轮不到他小子做主!”叶四喜生气地一甩门,风似的没影了。
巧玉已经哭傻了,要是把喜儿赶走了,一定会出大事,这下可怎么办。
喜儿赶紧出门一看,果然这赵芸衫就傻呆呆地站在门口,整个人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
“喂喂,你还好吧,你们谈崩了,她不肯嫁你了?”喜儿犹豫着问道。
“不,不,这不是我认识的四喜,她以前可喜欢我了,对我又好又温柔,怎么如今就这样了。”赵芸衫受了天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女人不是最善变的嘛。”喜儿蹦出了这句话,似乎说得太不合时宜了。
“哎,姑娘,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管别人。”巧玉早急得哭了出来。
说的也是,离开了这儿,喜儿就无处可去了,可是她心里不知怎么的,一点不着急。
“你也想开些,她早就是大家小姐了,当年那些娃娃亲什么的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喜儿只能这般安慰着,想劝着他打道回府算了。
“叶老爷和夫人可健在?”赵芸衫回过了神,又问道。
“叶夫人住在庵堂里,也老爷可早就西去了。”喜儿心想这家伙怎么还不放弃啊。
“那我去找叶夫人谈。”赵芸衫说完就往外走。
“那可不成,夫人身子不好,你不能前去打扰,我说你的事儿等公子回来后再说吧,眼下连喜儿姑娘都要被赶出去了,这可怎么办哟。”巧玉最担心的就是这事。
“那我直接去找叶公子吧,我是不会放弃四喜的。”赵芸衫想到了这个主意,坚持道。
“好了好,我陪你去吧,我也想得去找他把事儿都说说清楚。”喜儿在旁说着,望向了巧玉,“反正我也被人赶出去了,等下那叶四喜回来了,发现我们还在话,又要出幺蛾子了。赵芸衫,我跟你一道去!”
面对这一变化,巧玉已经欲哭无泪了。
☆、一路追寻
巧玉苦笑着; “你们准备上哪儿去找公子呢; 我也是不知他去了哪儿; 你们又要如何寻呢?”
喜儿想了想,这叶落松急急忙忙地走一定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那没准他会留下点什么。
喜儿去了叶落松房里寻了半天; 这人的屋子非常的干净; 几乎就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在桌边一堆书籍中找到了张字条,上头的确有句话; “事情有变; 请速回老地方。”只此而已。
“老地方; 也许是他经常会去的地方。”喜儿思忖着; 问向巧玉,“叶落松有没有经常会去的地方?”
“没有; 公子这几年很少在家; 出门也不会告诉我去了哪儿。”巧玉为难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忙道:“或许你们可以去云遥城看看?公子有个挚友叫柳玄伶,他或许能知道,而且这柳家和叶家也是世交。”
“柳玄伶?”赵芸衫惊得喊出了声。
望着巧玉和喜儿疑惑的神情,赵芸衫说道:“我认识他; 当年叶落松被翻云寨的人给掳走了; 柳玄伶和四喜来我们镇上找过他,还在我家住了一晚呢。”
说到此处,又怕她们不明白; 又说道:“当时还不知道是弄错了,那个是白鹭,总之就是你们之前搞错的叶小姐。”
喜儿觉得这事怎么都串在了一起,实在好生奇怪啊。
一直藏于心底的秘密又被说出了口,赵芸衫浑身的不自在,毕竟当年是他对叶落松说的,那两个女孩搞错的事情,当然这始作俑者就是他。
当年叶家两口子来赵家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当叶老爷问道了那个玉镯子,他便知道自己的母亲把两个女孩搞错了,他舍不得白鹭离开自己,索性将错就错说玉镯子就是四喜的。
要不是之后柳玄伶和四喜又来了赵家,碰巧又提到了玉镯子,白鹭才起的疑心,或许自己早和她成亲了吧。
之后白鹭留了字条就走了,变成了四喜,堂堂正正的大家小姐,一去不回头。
“好吧,反正也无计可施,赵芸衫咱们这就出发去云遥城吧。”喜儿拍案决定了。
云遥城离林州并不远,喜儿弄了辆马车,巧玉匆匆收拾了些干粮和银子出来让他们路上有个照应,又让喜儿记得找到了叶落松后一定要立马回来,千叮咛万嘱咐的送走了他们。
“喂,你先前说的四喜她是你没过门的妻子,那你之后为什么不来寻她呢?”喜儿对这事很奇怪,即使是搞错了,那赵芸衫也可以来寻她的啊。
“赵家这些年一直都不太平,先是我爹的牢狱之灾,我娘后来又一病不起了,如今生活总算安稳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就下定决心来寻她了。”赵芸衫睁着大大的眼睛,咬着牙说道。
难啊,如今她是叶家大小姐,恐怕是瞧不上你吧,喜儿心里头想着。
“对了,那个柳玄伶后来可曾和叶家有过什么约定?”赵芸衫又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才在叶家住了几天而已,你方才应该问巧玉,她或许能知道。”喜儿心想他好端端的问这句有何用意。
赵芸衫低下了头,那晚柳玄伶曾说过他们柳叶两家订过娃娃亲,于是四喜岂不会成了他的媳妇儿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赵芸衫才下决心一定要来这里。
云遥城不大,四周山明水秀的,倒是个宁静压制的小镇。他们一路寻到了柳家,是一个丫头来开的门。
“你们找谁啊?”
“请问,柳玄伶柳公子在不在?”喜儿开口问道。
那丫头从头到尾细细打量着她,迟疑着:“不在,你找我们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从叶府来的,原本是为了叶落松的事儿。。。。。”
“叶府?”那丫头打断了喜儿的话,愣愣道:“叶府的人。。。哎。。你等下。”门又被关上了。
怎么这柳叶两家都怪怪的。
没多门又打开了,方才那个丫头探了身子出来,笑道:“我家老夫人让你们进去呢,里面请吧两位。”
这柳府比叶府更大,人也多了些,喜儿沿着长长的廊子走着,心却“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问道:“这位姑娘,既然柳公子不在,这柳夫人找我们可有什么事?”
那丫头笑着:“叶府来的嘛,柳家一定要接见的,你有什么事问夫人吧。”
大堂里一个老夫人静静坐着,穿着得体,雍容华贵的,手持一串佛珠,眉目间淡然安宁。
“夫人,就是这两位找公子。”那丫头通报完就退下了。
柳夫人睁开了微闭的双眼,暖暖捏起了手中的佛珠,问道:“你们二位请坐下吧,听说你们是叶府来的”
喜儿点点头,这柳夫人似乎不怎么好说话的样子。
“你们找玄伶可有什么事?”她继续问道。
“回夫人的话,我们想找的其实是叶落松,他又离家跑开了,想着他和柳公子的关系最近,便找来了这儿。”这番说辞是喜儿事先想好的,她也只能这般说了。
“都是群不回家的孩子。”柳夫人眉目间泛起一阵忧愁,“玄伶也很久未回了,也许这孩子是再也不想回这里了。”
喜儿愣了愣,太奇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个德行?
“对了,先前在叶家没有见过你们,你们二位如何称呼?”
“我们是叶落松的朋友,我叫做喜儿,他叫赵芸衫。”
“喜儿,喜儿。。。这名字。”柳夫人也喃喃着,大叹了口气。
喜儿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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