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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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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出现的柳玄伶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扬声道:“叶姑娘一个上午都不见人影,可是东奔西跑的忙坏了吧。”
四喜一听,这脚步瞬间就顿住了,这话的意思怎么说得那么让人不舒服呢!敢情还一直暗地里窥视着自己在干嘛?
柳玄伶缓步而来,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打趣道:“早就想来找姑娘了,无奈姑娘贵人事忙,这会儿子才得以见到。”
四喜揉了揉鼻子,轻笑一声,“你们这也够奇怪的,哪有找人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寻到了,却用石子扔人的?”
“喂,臭丫头,你可别得意,方才只是为了报我的落水之仇!”叶落松箭步跃来,张牙舞爪地喊道。
四喜眼珠子一转,鼻子一哼,斜眼道:“还真有脸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喜欢捉弄人的人往往就会被别人捉弄。”
叶落松小脸都涨红了,挥着拳头喊道:“还有昨儿,在亭子里,你还想把我扔下去呢!这笔账要怎么算?”
“哦,我扔你下水?扔了没?扔了没?你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更何况我是你姐,有教育你的责任!谁家孩子调皮捣蛋,做长辈的总要他学乖才是。”
叶落松听得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喊道:“你算个什么姐姐啊!我讨厌你,你最讨厌你了!”
四喜脸一沉,搞得好像谁稀罕他喜欢似的,一转身只想会房补眠去。
在一侧静静看着姐弟两闹腾斗嘴没有插一句话的柳玄伶,此刻却是淡淡道:“这大好的天气,呆在府里太可惜了,我早答应落松要带他上街溜达一圈了,叶姑娘也一起来吧。”笑着眯了眯眼,又说道:“我娘也让我好好陪着叶姑娘,方才那簪子也摔坏了,上街正好可以挑一个新的。”
四喜单纯不想惹事才跟着他们上街的。街上倒也热闹,一个一个摊子的细细看上去还是发现了不少新奇玩意。那叶落松到底是个小孩子,一上街就玩脱了。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会转动的小风车,蹦跶着一路玩得可欢乐了。
四喜和柳玄伶在后慢慢地走着,四喜对周围的一切都挺好奇的,毕竟这样的场景脑海中可是只有电视里才会有,不过也不能表现得没见过世面那样。
“叶姑娘喜欢吃些什么?”
“喜欢辣!”
“叶姑娘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银子!”
“叶姑娘平日里可会做些什么事?”
“砍柴,烧水,洗衣,做饭,接送上下学堂。。。”
四喜一股脑地说了好多,慢着,这似乎不太对劲啊!这些对话怎么感觉像是相亲时的那些,顿时脸上有些生火,有些不安地望了眼柳玄伶。
他此刻也是诧异地望着她,四喜这才恍然大悟,支支吾吾地说:“前几日爹娘才找到的我,在以前住的地方我每日就是干这些活的。”
柳玄伶眉眼低垂,瞧不见他的表情 ,只听淡淡地一声“对不起。”接着似乎就没有什么话题了。
路过了首饰铺,那些簪子发钗,耳环链子的,银光闪闪的甚是好看,四喜不自觉地停下了步子,一一望去。
这些东西做工精美,花样繁多,至于材质嘛四喜也并不清楚,只知道现代很多便宜货是银制的,看着是很晃眼,时间一久就发黑。
古时这些首饰多为繁花,或者龙凤之类显示吉祥富贵之意的样式。其中有一只步摇在这些寻常之物中尤其显眼,中间是一只玉兔,红石点缀成目,周身月牙状小物串连而下,可爱精巧又清新脱俗。
四喜瞧了很久,心里有越发的喜欢。
店家这样的人精看着四喜眼睛牢牢地盯着玉兔步摇,赶忙说道:“这位姑娘当真好眼光,这只步摇上的玉兔乃和田玉而制,精贵的很,这玉兔造型又实在难得。姑娘舞勺之年,这金晃晃的百花凤雀难免俗气了点,这玉兔当真和姑娘是极其相配。”
四喜想着这当店员的真是从古至今一样的会说话。心里确实喜欢的很,不免问道:“这个多少银子?”
店家眉眼一弯,搓着手笑道:“这玉是贵了点,五十两银子。”
四喜一阵哆嗦,这难不成是个黑店?她虽然不清楚玉应该值多少钱,但是来了这些日子好歹知道五十两银子代表什么!
把那支步摇放回了原处,直接掉头就走了。那店家一急在身后直叫唤着,说了些诸如千金难买心头好之类的,四喜是再也心动不了了,这黑店也是从古至今络绎不绝啊!
在她心里再好的东西都比不上银子,于是乎,即使是自己喜欢得紧的东西,花太多银子她是不舍得的。
“臭丫头,你怎么这么慢!”叶落松从前方颠颠地跑来,揉着肚子喊道:“我饿了,玄伶大哥呢,我要让他带我去吃饭。”
四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一路又是糖葫芦又是糕点的,也不知这臭屁孩子的胃是什么做的。
一把夺过他手中半根糖葫芦,怒气道:“我是你姐,别再喊我臭丫头,小心我揍你!”
叶落松这性子自幼调皮捣蛋,又一直以为是叶家独子,性格自然傲慢不少,大小也没什么人敢对他不敬。自从来了这个姐姐,在她面前似乎就是矮了半个头,还一次次被耍着玩,心里越发的不爽了。
“你凭什么拿我的糖葫芦,还给我!”叶落松此时才十二三岁,还比四喜矮了半个头。四喜高高举着糖葫芦,他是半分也够不到,孩子性情一上来,反倒是急了,直在那里瞎嚷嚷。
四喜倒是挺高兴,这才像个孩子样!
“你们两在闹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柳玄伶又神出鬼没地现身了。
“玄伶大哥,她抢我的糖葫芦,你快让她把糖葫芦还给我!”叶落松眼巴巴地瞅着四喜,瘪了嘴喊道。
四喜拿着糖葫芦看了又看,笑着:“姐姐是为你好,小孩子吃这么多糖葫芦容易蛀牙。”
柳玄伶面带笑意,点头道:“你姐姐说的有理。”
这叶落松一看跟他关系最好的玄伶大哥也不帮他了,委屈了起来,喊道:“好啊,你这是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了!”这话说的叶落松自己也愣住了,怎么会突然蹦出来这句。
四喜突然脸一红,也不知她到底脸红什么,只觉得媳妇二字实在太别扭了,直直把糖葫芦塞到了叶落松嘴里。
柳玄伶仿佛没听到似的,说道:“不是说肚子饿了吗,我带你上馆子吧。”
这大概是云遥城颇有名气的馆子了,没到饭点也坐了大半的人,四喜的鼻子嗅了嗅,还挺香挺好闻的。
柳玄伶显然常来这里,小二哥和掌柜的都认识他,直接领上了二楼靠窗的座位。四喜翻着菜牌子皱着眉,果然是不便宜啊!
☆、柳二夫人
四喜虽然不记得自己本身的事了,但是那些习惯和常识都在。自己天性就挺抠门的,看到贵的东西,即使再喜欢也不会去买,就好比方才那个步摇。
看着这些天价菜,眉头是越皱越紧。
柳玄伶看着她,疑惑道:“怎么了,你翻来覆去不停地看,可是没有想吃的?”
“这个臭丫头太笨了,都不会点菜,还是我来吧。”叶落松一把夺过了菜牌子,有模有样地看了起来。
四喜白了他一眼,从窗外望去,这长街上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四喜最喜欢这样忙忙碌碌充满生气的地方了,其实活在这个世界也不差。
胡乱地想着,一抹熟悉的人影晃过了眼,四喜刹那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一看,没错啊!这不是嫚红吗?!
即将成为柳夫人的嫚红正从街上走过,身边也并没有野菊,显然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紧抿着唇,神色严肃,和往日里完全不是一个模样,急匆匆地向前走着,还时不时警惕地望着周围。
这和自己有毛关系?
四喜低头抿了口茶,心里却不明所以地狂跳了起来。
这和自己并没有关系,四喜反复地在心里说着,身体却不自主地站了起来,“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吃着。”只甩下了这一句话便三跳两步地冲下了楼,留下看着菜单一脸茫然的两个人。
楼下早没了嫚红的影子,四喜往她前去的方向寻着。这当真奇怪了,这条大街一路到底也没有岔路,这人是上哪儿去了?
人渐渐地少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心里捣鼓着难不成是入了旁边的屋子里?
四喜不确定了起来,自己到底莫名其妙地跟来干嘛啊!心里只觉得自己好傻,莫名其妙的冲动,摇摇头正准备回去。
从一旁的巷子民房里走出来一个粗狂的刀疤脸,一脸凶相,瞪着凶狠如豹的双眼从四喜身边走过,还不时地看她一眼。
四喜心里一抖,她最怕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了,总觉得都是神经病。还是快点回去吧,就当自己方才是认错人了,刚转身回头,却见嫚红从另一侧的巷子里行走而来。
这两个人一照面,谁也躲不掉,嫚红也是一脸吃惊,遂即神色缓了下来,亲热地笑道:“喜儿,竟然能在这儿遇见你,果然我们是有缘的。”
她这一说,四喜反而不知说啥了,只得尴尬地笑笑,盘算着要不要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没想到嫚红拉着她的手,自顾自的先开口说道:“听人说这儿有个裁缝的手艺是一流的,老爷给了我些上好的绸缎让我做几身衣服呢,我这才寻了过来。那些缎子可好看了,有些也衬你,我也用不了这么多,要不给你也做几件。”
如此坦荡荡地说法,反而让四喜无法再问什么,只得摆手谢绝了。
二人并肩走着,嫚红余角瞧了眼四周,漫不经心道:“喜儿怎么一个人上街?”
“和柳公子一起的。”随意地答道。
“哦。”嫚红眯起了眼睛,笑意满满道:“小两口还没成亲呢,就这么腻歪。”
“。。。。。”
四喜觉得这事太尴尬了,说自己还要去寻柳玄伶便告辞了。
四喜一人狂奔着赶回馆子,以防万一还买了串糖葫芦,气喘吁吁地赶到时,两人已经吃上了,菜摆满了一桌子。
叶落松正在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鸡腿,一嘴的油,斜眼瞧了眼四喜,不满道:“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那么多好菜,我为什么不回来?喏,这个给你。”四喜把一串糖葫芦递给了叶落松。
叶落松正拿着鸡腿的手明显地顿了一下,有些怔怔地说:“这个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抢了你的糖葫芦吗?赔给你一串呀。”西林不想被人问起方才出去干嘛了,当时被嫚红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能想到的借口只有这一个。
叶落松瞪大了眼睛,鸡肉在嘴巴里都忘记了咀嚼,接过了糖葫芦,糊里糊涂地说了几句,好像是说什么有好吃的菜呢,谁要吃糖葫芦。
四喜才无所谓,给自己勺了碗鸡汤,浅尝一口后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难怪这些菜的价格如此高,敢情这鸡汤还是用燕窝炖的。
整顿饭吃得四喜还是很满意的,反正也不要她出钱,燕窝什么的可是她在原本的世界里也是吃不到的。
叶落松之后没再打趣她,只是闷头吃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脸总是红红的。而柳玄伶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地瞅一眼四喜,眸色深邃神色探究。
这边叶家两口子在房内呆着,叶辛望着窗外,神色有些凝重,出口问道:“喜儿这几日怎么样了,可有些怨我们?”
“没有的事,老爷,一开始瞧着是有些不乐意,如今倒也好了。我昨儿还试探过她,这孩子心眼也实诚着,今儿就和柳家那孩子出门玩去了。”在叶夫人看来,这的确是一桩好姻缘啊!
与其女儿嫁得天高皇帝远,又是不熟悉的人家,当然还是这认识多年,知根知底的柳家好了,尤其玄伶这孩子也是很不错的。
想到这些年亏待了四喜,如今找着了却也是要嫁人了,心里不免有些心酸。
叶辛叹了口气,偷偷望了眼在暗自感伤的夫人,有些话还是不能明说了,连自个儿的夫人也不能。
叶夫人的思绪从四喜到玄伶又到了整个柳家,想到了柳老爷,眉头不禁一皱,直言道:“别的倒也没什么,就是这柳大哥一大把年纪了,这是在想些什么呢,也不知道那个新夫人好不好相处,我倒是为了柳嫂子难受着。”
这话倒也是正中叶辛的下怀,昨儿的晚宴真的是胆战心惊,自己的兄弟竟然在这把年纪娶了二房!
虽然这是大院大户的平常事儿,只是自个儿对夫人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瞧着兄弟的性格也该是如此,怎么就突然被一个女人迷住了呢。
正想着瞧见了叶夫人探究又彷徨的目光,内心一凌,立马摆手保证道:“夫人你可别多想,我可是万万没有这个心思的,夫人可是和我一块儿挨着过来的,我心里可都记着呢。”
叶夫人这才笑出了声,方才的愁闷也都一扫而光,这由古至今女人都是如此的好哄。
“话说回来,夫人,那个玉镯这次可有好好地带着?”
“老爷放心,我保管着呢,会对喜儿说的。”
在外又是游街又是吃饭,蹦跶到晚上三个人才悠悠地回府。这一回府,就听到了柳斐下达的命令,下个月初十是难得的好日子,预备和嫚红正式拜堂成亲。
这消息一传开,柳府上下开始张罗忙活了起来,该布置的布置,该采办的采办,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只是这其中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这事最后还得由柳夫人操办,叶家是客人自然不好插手这事,这其中零零碎碎的安排不由地落到了柳夫人头上。每日还得强装笑颜,四喜看着就替她累得慌。
柳夫人似乎对柳老爷完全失望了,在她心里现在只有儿子和儿媳才是最可靠的。不过这个柳玄伶对父亲这把年纪娶妾的事完全不在意,应该说是漠不关心,每日不是呆在房内做自己的事,便是被叶落松拉着到处溜达。
这柳夫人的诉苦对象只有四喜了,一得空就让翠苹喊四喜过来,唠唠叨叨地从以前说到现在,又预想着现在到以后的日子。
说到动情之处,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知道哪里打听到的消息知道嫚红和四喜走得也算近,竟然以为四喜是为了她去刺探敌情,表示对这个儿媳妇是十二万分的满意,这番话说得四喜是哭笑不得。
还让四喜保证以后进门了,一定要事事帮着她这位大夫人,四喜再三对天发誓就差没赌上祖宗十八代了,柳夫人才满意地放她走了。
原本就只会呆六十日,这回去了后也不知道这段记忆还会不会存着,四喜自然不会花太多心思。
到了下个月初十差不多就是在这里生活了半个月了,总觉得时间过得怎么这么慢啊!
这日嫚红又来四喜房里唠嗑了,其实四喜对这位即将上任的柳二夫人还是有些好感的。
且不说这莫名的好感是怎么来的,她也不似常识里那些作天作地的小妾性格,每次都是彬彬有礼又亲切可人的,而且懂的事情还不少。
这样的性子也算是个大家闺秀了,可是不懂为什么会嫁给柳老爷做二房。这样的女子找个好人家过日子根本不难啊,不过这也不是四喜该操心的事儿了。
☆、越理越乱
嫚红一来就拿出了几件新做好的衣裳,这光滑如水的绸缎,色彩柔和刺绣又精细,四喜看直了眼。
嫚红笑着坐下,缓缓道:“那日在街上遇见你,我就说了要给你做几件衣裳的,这不都给你带来了。”
四喜一愣,敢情她还当真了,那日街上的事她几乎是忘记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想着接受了也没啥,衣服都做好了,不要白不要。
四喜把衣裳摊在桌上,仔细地看着,这古时候的绣工真的是好看得不要不要的。
四喜正看得眉开眼笑的,一旁的嫚红却是盯着她的手腕,神色刹那就变了!
四喜手上正带着那只玉镯。
前几日叶夫人跟她说了这只从小就给她的玉镯的来历,原来这是和柳家的结亲信物。
这玉镯是一对的,两家各拿了一只,即使之后四喜被当做童养媳卖了,这个玉镯还是一直放在四喜身上,也算是叶辛留了个心眼,当做日后认亲的证据。
这个身体的真正原主四喜的记忆,她是没有的,她脑海中只有现代生活的常识和基本概念,所以来这里后原主四喜的过去经历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吃亏啊!
至于另外一只玉镯,八成就是在柳玄伶身上了。
叶夫人特意叮嘱她既然要嫁来了柳家,这镯子还是日夜带着吧,这份自小的缘分柳家看在眼里,以后的日子一定顺畅的。
那神色只是刹那间,瞬间嫚红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神情,柔和地浅笑着,她掩盖得真的很好,可惜四喜还是感觉到了。
心里盘算了一番,下意思地问道:“方才红姨是看着我这个镯子吗?可是觉得好看?”
“是啊,这成色不错,是个上好的玉吧,可是柳家送你的聘礼?”嫚红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四喜摇摇头,心里盘算着该不该说,只是如果不说清楚怕是也打探不到什么,装作随意地说道:“不算是吧,我爹娘当年和柳府订的娃娃亲,这个算是信物了。”
嫚红眉间不经意地一蹙,遂即被笑容掩盖了:“娃娃亲啊,可真好,知根知底的女孩子嫁人是最放心不过了。话说喜儿今年多大了,可是十五左右?”
四喜望着她,笑道:“是的呢。”
心里如波涛般滚过,她的直觉不会有错,嫚红有事,而且是重大的事瞒着她,一切和那个镯子有关。
嫚红回去后,四喜再也定不下心了,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又给理了一遍,可是好像很多事都像线一样给缠住了。
这个镯子和嫚红有什么关系呢?还和四喜的年纪有关?
或者说这个镯子是在结亲的时候就给予的,那就是原主四喜很小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嫚红也才几岁吧。
而且,四喜脑海中一个叮当响,她突然直直地坐了起来。小精灵是让她帮叶老爷找一个玉镯,她一直以为就是手上的这只,不管是不是这样,起码又是玉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四喜基本已经确定自己估计是没有完成任务,小精灵才不出现的,一定是这样。
四喜抛开了小精灵从头到尾都在骗它这样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想法。如果没有完成任务,那她就是要努力完成任务,争取早日回家!
如果并不是这只玉镯,那岂不是她要重新找过?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问叶老爷,“爹爹,你可是遗失了只玉镯?”
汗,这个想法直接被打断了。
既然和自己手中的这只镯子有关,那柳玄伶那里也是逃不开的,不如从他那里着手?这柳玄伶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变幻莫测的一个人,从他那里找线索恐怕还是得想想法子。
柳玄伶的院子里,叶落松提剑飞驰着,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柳玄伶在旁看着,不时地指点一下。
柳玄伶这几日心思复杂,父亲突然娶了个二房,也并没有和他们交代清楚,此人也没有查到任何来历。
还有那个叶四喜,一想到这个女子,柳玄伶浮现出一丝怪异的微笑,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不停地撞击着。
叶落松余角发现了柳玄伶的怪异,一个没稳住,急速地斩断了一截树枝,那小枝桠竟直直地向前飞去。眼看有个女子正从院落走来,虽然方才的力道不大,但是也极其容易划伤人。
叶四喜看着不明飞行物从前方袭来正要击中额头,怪叫了一声,抱着脑袋就蹲了下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拍,磨破了点皮。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名堂?”捂着脑袋,大喊道。
叶落松一脸焦急地跑来,喊道:“臭丫头,你没什么事吧。”
一把拉起了四喜,踮起了脚尖,细细地看着,用暖暖的小手揉了揉,微微有些发红,没大事儿。
四喜被他这举动搞得一愣,反应过来直喊道:“你得喊我姐姐!你拿着剑做什么?”
叶落松一急便扔掉了剑,方才严肃凛然的气氛不见了,像往日孩子气地喊道:“拿着柳大哥的剑玩玩而已,你怎么过来了?”
“哦,来串串门子。”四喜笑着。
三人回了屋里坐着,外头的天已经冷了,这冬天在院子里坐着可是要冻出病的。
叶落松趴在桌上喝了茶吃了点心,四喜翻了翻眼睛,这孩子怎么就每天都一副吃不饱的样子呢。
“叶姑娘,是有什么事儿吗?”柳玄伶翘着腿,微眯着眼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来看看我弟弟在这儿干什么,顺带我想问问你那个玉镯可在你这里?”
柳玄伶自然是没想到她问了这一出,不禁坐直了身子,眸色一沉,问道:“可是当年结亲的时候的玉镯?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一边去了里屋,没一会儿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
四喜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果然里头是一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镯子。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这个是信物,想着奇怪怎么会用镯子当信物的。”四喜胡诌着。
柳玄伶也瞧见了四喜手腕上带的镯子,随意道:“信物本就是个诺言,用什么做信物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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