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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米记:快穿赚大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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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玄伶也瞧见了四喜手腕上带的镯子,随意道:“信物本就是个诺言,用什么做信物都无碍。”
这话也没错啊,只是个物件而已,是什么都是可以的吧。四喜感觉自己这借口也是太差劲了,抹了抹脸装作一脸不知。
“这玉是上等的好玉,颜色通透,质地淳厚。你带在手上也不觉得寒冷吧,这玉是通人性的。”柳玄伶一边说着,一边默不作声地悄悄观察着四喜。
四喜对这些没什么常识,被他这么一说倒也发觉了,大冬天的除了刚戴上的时候有些微凉,立即反佛和皮肤融为一体了。
等下,等下,四喜此时发现了不对劲,就因为这样才不对头啊!!!
四喜又开始睡不着觉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原来等着时间一到被送回去的念头在这些时日里被消磨殆尽,自己莫名其妙被一堆看不透猜不着的事给紧紧绑住了。
下午的重大发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镯子是两家孩子的定亲信物,即使四喜被人卖做了童养媳,这镯子叶老爷还是放在了她身边,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当年叶家就是因为走投无路,穷困潦倒才会卖女儿的,又怎么还会有如此贵重的镯子?
四喜试图询问镯子的来历,可是柳玄伶也只是回答她并不清楚,也只是柳老爷给他的。
又试图想问清楚柳家当年的境况,得到的答案也只是普通人家经商起步。
不知柳玄伶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在提防她?没有摸着别人路数的时候果然不能轻易出牌,对自己下午的鲁莽有些后悔了。心中也越来越烦躁,翻了几个身,确实睁大眼睛瞪着上方,彻夜未眠。
柳老爷成亲之日临近了,柳府上下装饰得喜庆无比,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好像过大年似的。
四喜此时还得到一个一言难尽的消息,就是自家的爹娘会在柳老爷成亲后返回老家,毕竟这偌大的家业不能放任太久不管。
问题是四喜之后便要嫁入柳家,虽然时间未定,但是两家都觉得四喜还是住下比较好,毕竟日后也是一家人了,也可以趁此机会熟悉熟悉增进感情。
四喜吃惊过后表示也能接受,毕竟自己一定会在成亲前就离开,至于她离去后,这个原主四喜会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让她最为诧异的是叶落松,他死活不想走,竟然说要留下来陪着姐姐,叶夫人以为她们姐弟关系已经亲得分不开了,自然是高兴得哭了好多天。
四喜不知道这个混小子在打什么主意,也实在没精力再去理会他。
☆、大喜之日
柳婓大喜之日一大早,全府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天还未亮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这嫚红不是云遥城的人又是孤身一人,自然无法从娘家出门。可是毕竟是成亲的大事,于是柳婓决定从后门出,巡游个大街,再从柳府的正门进。
新娘子一早就起来开始打扮了,丫鬟们围绕着屋子进进出出的,好不热闹。
叶辛一早就去给柳婓各种帮忙,柳夫人八成一天都得黑着个脸,四喜不好乱跑,和叶落松呆在叶夫人屋内。
没多久就听见媒婆高喊着“出门咯,上轿咯!”的声音,叶落松好奇地打开了房门往外瞧着。
“松儿,你在瞧什么呢,回来乖乖地坐着。”
“娘亲,原来娶亲要这么麻烦的啊,一大早就要准备了,我想出去看看。”叶落松又像个孩子一样的笑着。
“你这个傻小子,你还小呢,等你娶亲的时候,娘亲会帮你张罗好的。”叶夫人捂着嘴欢笑着。
叶落松还在眼巴巴地往外瞅着,恳求道:“听说要抬着大轿子吹吹打打的,走过一整条街呢,街上肯定很热闹,我要出去看看。”
叶夫人拗不过他,就让四喜陪着他上街了。
叶落松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四喜不时翻个白眼,这才多大,她那个时代这十几岁的孩子懂什么呀,怎么古代的反而早熟了?十几岁就吵着要看人家大姑娘成亲什么的,就一个小色鬼。
柳府的娇子就在前头,好长的一排迎亲队伍,前头的人吹吹打打的,后面的人抬着几口大箱子。
这街上的人都听说了是柳府老爷娶二房,还用了这么大的排场,一时之间都挤到街上看热闹去了,众人各说纷纷。
叶落松这会儿子又跑去了糖葫芦的摊子,眼馋地望着上头插着的一串串糖葫芦,拉了拉钱袋子,他忘记带银子了。
四喜轻哼了声,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二话不说扔了银子买了一串。
叶落松最近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虽然还是口口声声喊她臭丫头,倒是和她亲近了很多,四喜也不懂是为什么。
拿着糖葫芦三蹦两跳地跑到队伍前头,和街上的小孩一起看热闹去了。四喜望着前方红红的长队,思绪飘到了很远,原来成亲是这样的。
脑海中没来由地蹦出了柳玄伶身着大红喜袍掀起她盖头的样子,汗,在想什么呢!不过他如果穿起这身衣服一定更是好看得紧。
这一圈走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这大花桥再次来到了柳府的正门,媒婆正搀扶着新娘子下轿,柳婓正一脸喜气洋洋红光满面地站在门边望着新娘子。
门口的丫鬟们拿着喜盒子给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孩子发糖,那些小娃一看有糖吃,纷纷挤了上来,可把门口给堵住了。
四喜挤囔着上前,却没有看见叶落松的身影,这馋嘴的小子竟然没有来抢糖吃,难不成是转性了?
四喜又在外转了下,还是没有瞧见叶落松的身影,想着这小子难不成已经回府了。赶回柳府的时候,柳婓和嫚红连堂也拜完了。
宴席开始了,从没见过柳府有这么多人,柳婓摆上了十几桌,有些菜一看就是上次那个土豪一样的酒楼给送过来的,鲍鱼燕窝琳琅满目。
柳婓把方圆几百里熟悉的有头有脸的都给请来了,贺礼早已摆满了屋子,这会儿子正被这些人拉着灌酒呢。
叶家坐在了主桌,叶辛又被拉着给陪酒去了。四喜一上午在外瞎逛着实在是饿坏了,对着一桌酒菜津津有味地吃着。
叶夫人问道:“喜儿啊,这松儿去哪儿了,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被叶夫人一提,四喜才发现,这混小子去哪儿了?发糖的时候不见他,他又一直走在队伍最前头,还以为早就回府了,这会儿子却连宴席也不来吃。
四喜放下了筷子,嘟囔着:“我以为他早回府了,是不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叶夫人摇摇头,道:“我一直在房里,没见松儿回来过。”
“那八成是在柳玄伶那儿了,这两人总腻在一块而,娘亲别急,我去找找。”四喜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满桌的菜,去了柳玄伶的院子。
真是奇怪,这老子成亲,做儿子的一天都没有露面过,难不成是心里不舒服?
四喜总觉得柳玄伶对这个家都是淡淡的,好像没什么感情一样,对叶落松这个外人看着还亲近些,实在奇怪的很。
柳玄伶果不其然依旧坐在院落中,寒梅绽放在他身后,寒影如冽,幽香阵阵,倒是把他的气质衬托得越发清冽俊美。
柳玄伶坐在摇椅上,依旧半闭着双目,一杯清茶在桌上散发着热气,茶香悠远,沁人心脾。
四喜嗅了嗅,反而不忍破坏这片宁静,不过她知道柳玄伶一定知道自己来了。
轻咳了下,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想来打扰你,只是想看看叶落松这小子在不在你这儿,显然好像不在。。。”
柳玄伶睁开了眼,眉目清明,眸色透彻,淡淡道:“他今儿可没来过。”
“哦。”四喜转身就想走,却又回头道:“你怎么一人在这儿,不出去跟你爹说说话,喝一杯?”
“没这个必要。”柳玄伶又闭上了眼睛。
四喜本想再问一句你不冷吗,可话到了嘴边还是说不出口,摇摇头打算撤了。
“等下,你怎么突然找起叶落松了?”柳玄伶目光里闪过一丝冷厉。
“早上的时候,我和他一起游大街,回到柳府的时候就没再见到他,也不知他到哪儿去了。”四喜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为何她突然害怕了起来,这小子不会消失不见了吧。仔细一想到底是在何时没看见他人影的也当真是不清楚。
柳玄伶目光停住了,半晌,他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在柳府找找,你和我清楚说下经过。”
四喜的不安越演越烈,这叶落松是真的不见了吗?从柳玄伶的神色来看,感觉是出了大事啊!
柳府的人此刻全集中在前堂这里大吃大喝,别处倒是清静得很。这府里府外走了好几圈,怎么也没找到叶落松的人。
四喜仔细地把一上午的事说了一遍又一遍,叶落松在长街上时还在自己的视线里,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
长街上?柳府正门?还是进府后?
四喜心里头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她这是把一个小孩弄得不见了吗?叶落松到底是自己玩着玩着跑去了别处,还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这个年代不知道有没有人贩子,其实这孩子模样长得挺好的,被人贩子拐走的可能性很高啊。
四喜一慌乱就往前堂走去,柳玄伶一把拉住了她,沉声道:“先别惊动他们,你再仔细想想,这一路上可有发生什么怪事?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没有!我就只给他买了串糖葫芦,我连和陌生人说话都没有。”四喜急得快哭了。
柳玄伶松开了她,眉头皱起,道:“你先别惊慌,再看看情况,你回宴席上去吧,等我消息。”
四喜再也没有胃口了,即使坐在席上,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时地望了眼叶夫人,如果她知道儿子不见了会怎么样呢?
这全是自己的错,虽然潜意识里不停地说这和自己没有关系,也许真的是叶落松溜出去玩了,但是那隐隐的坏念头一直缠绕着她。
那个柳玄伶也不说清楚,到底让自己等什么呢?四喜越想越烦,拿起酒杯猛喝了几口。
那些宾客似乎是喝高兴了,嚷嚷着让新娘子出来敬酒,早些敬了酒可以闹洞房。柳婓早已满脸通红了,这几十杯几十杯的喝,酒劲也是不小的。
柳婓先去了新房完成一些例如掀盖头,喝交杯酒等等的形式,完罢便拉着嫚红出来敬酒了。嫚红一身大红喜服,画着新娘浓妆,越发的艳丽撩人。
宾客纷纷举杯道贺柳老爷好福气,娶了如花似玉的娇娘子。嫚红倒是进退有礼,浅笑着一一碰杯,浅抿一口,倒也没喝多少。
来到她们这儿时,四喜还想着叶落松的事,心不在焉地和嫚红碰了杯,随意祝福了几句。
嫚红走了一圈意思意思,最后被丫鬟搀扶着进房了,这些宾客还是留着柳老爷不让他喝个百杯的就不给走。
四喜不停张望着,也没瞧见柳玄伶在哪儿,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突然新房里传来嫚红大喊的救命声,这声凌厉的惊叫声似让这般喜气洋洋的气氛嘎然而止了。四喜一拍脑袋,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随着纷纷跑去的人流往新房赶去。
☆、绑架
嫚红一人正坐在椅上哭泣着,手上拿了封信纸。野菊捧着个东西局促地站在边上,浑身抖索着一边不停地让丫鬟去喊人。
“好好的,这都这么了?”柳婓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原以为是嫚红出了什么事,只是看着她也没怎么,就是拿着封纸在哭,这好好的大喜日子怎么这么触霉头呢?
嫚红的眼睛都哭红了,赶忙起身,脚步也有些不稳,把信纸递给了柳婓,焦急地说道:“启贤,这可怎么才好,你看。”
柳婓不耐烦地接过,一看,顿时脸色煞白,和这新房内的大红色一比,更是白得渗人。
柳婓半天没吐出一个字,瞪大了眼睛,一会儿看着信纸一会儿看着嫚红,又朝着四喜那里不停地看来。
叶夫人也被瞅得心里发了毛,握住四喜肩膀的手紧了紧。
良久,柳婓说道:“没事没事,我这新夫人为了娘家的一点小事太大惊小怪了,大家该喝酒的喝酒,该吃菜的吃菜,赶紧都回席上吧。一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致,柳某等下陪大家痛痛快快喝几杯。”
四喜又随着人流回了席上,大家都觉得奇怪,这新夫人从柳府家出门又进了柳府家,而且是半个娘家人都没有来婚宴,又哪里来的娘家一事?
只不过这些人无非就是来凑热闹的,既然柳老爷说没事,大家也不会去多想。
四喜刚刚忐忑地坐下,一个丫鬟就走了过来,在四喜和叶夫人中间低声道:“老爷让你们去书房候着,别惊动其他人。”
书房里,柳婓已经在那儿了,正陪着叶辛说话,叶辛也是一脸焦急之色。
瞧着四喜和叶夫人来了,赶忙迎起,道:“弟妹,这事实在有些对不住啊。”
叶夫人被他说得慌了神,叶辛上前拉着叶夫人,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夫人,松儿被人绑架了。”
“什么!”叶夫人大喊一声,随即双腿一软便倒在地上没了神智。
众人一瞧更是慌乱了,掐人中的掐人中,拿药的拿药,手忙脚乱地把叶夫人送回了房,还暗地里请了大夫来看。
四喜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夫人,心里一阵难受。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叶落松果然是出事了,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有责任的。
想来虽然不是真的叶四喜,可是这叶夫人对她是真好,不管古今思想差异有多大,这叶夫人的的确确是很疼爱这个女儿。
四喜上前拉着柳婓问道:“柳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红姨方才这般喊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弟弟真的被人绑架了?可有眉目知道是谁吗?”
柳婓望着她的眼睛,直言道:“红妹敬完酒后回房,就看到了一封信放在床上,上头写着叶落松被绑架了。一旁的桌上还摆放着他今儿穿的外衣和半串糖葫芦。”
“那匪徒可是要银子?”四喜急忙问道,只要银子那事不难,叶家和柳家都很有钱,问题是会不会撕票啊,这现代那些绑匪经常绑了人拿了钱又撕票。
“这。。。”柳婓一时之间说不出话了。
叶辛上前拍了拍四喜的肩膀,神色痛苦,勉强撑起笑脸安慰道:“喜儿,这事你管不了也没法管,交给爹爹吧,你好好在这儿陪着你娘亲。”言罢就和柳婓出去了,二人步伐匆匆,凌乱不堪。
大夫在婚宴散了后也来过了,叶夫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别再让她受刺激,保持心情愉悦,歇息歇息就会好。
柳夫人也差了翠苹来看望过了,还捎来了不少补品。翠苹放下东西,寒暄了几句,轻轻地在四喜耳边说道:“知道姑娘这几日挪不开身,我可以顶替姑娘一会儿。”
望着四喜不解的神情,翠苹笑道:“公子在前院等着姑娘呢。”
柳玄伶在前院站着,一脸正色,和以往散漫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完全不同。
四喜赶忙奔上前去,对着他没好脸色,赌气道:“你可是出现了,这下好了,叶落松真的被掳走了,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柳玄伶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四喜不紧不慢地往花园走去。
“你干嘛呢?我现在烦得很,娘亲又病倒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罪人一样。”
“哦,你和落松老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柳玄伶眉梢一挑,他可没记错,这姐弟二人以前可像仇人似的。
四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可曾听过这么一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柳玄伶不禁哈哈大笑:“有没有这么严重。”
“当然有了,不管我和他姐弟二人关系怎么样,他的确是娘亲让我带出去玩的,却因为我的疏忽不知如今是否安好,如有个万一,我的确是有责任的。”
柳玄伶不再笑了,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警惕着四周,说道:“我喊你来,自然是因为这事有点眉目了。”顿了顿脚步,沉声道:“只是有些事我还不确定,也没有把握,我无法和你清楚地明说。如果你够大胆,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去找寻落松老弟呢?”
“那是自然愿意的!只是你父亲和我父亲这边需不需要打个招呼?”
柳玄伶的眉眼瞬间冷淡了下来,好似覆着层薄霜,冷冷道:“靠他们可是这辈子都寻不回来了,他们也不会有心去找的。”
这话说得四喜好像坠入了冰窖,直喊道:“不可能的!叶家就叶落松一个独子,爹爹不会放任不管的!”
柳玄伶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淡淡道:“我打算尽快离开这里,你何时可以跟我走?”
“立即!马上!”四喜一脸真挚,信誓旦旦。
柳玄伶竟然露出少见的笑颜,刹那让人很安心,笑道:“好,午夜动身。”
四喜回房后就一直很激动,自己也不懂到底激动些啥呢?
而且冷静过后又觉得事情玄乎得很,这柳玄伶真的靠得住吗?
什么半夜集合动身去营救叶落松,虽然听着挺刺激的,但是怎么着也觉得前路凶险,只是如今似乎只有相信他了。
四喜想收拾几件衣服,又觉得太累赘了,还不如贴身多带点银子。刚开始收拾,又听见了敲门声,这回是嫚红带着野菊前来探望了。
嫚红一进门就一阵寒暄,拉着四喜的手一个劲儿表示歉意和慰问,这人毕竟是在柳府失踪的,多多少少柳府都要管到底。瞧了眼桌上四喜放着的银子,略有些诧异,问道:“喜儿,你好端端地拿了这些银子做什么?”
四喜一拍脑袋,自己做事实在太粗糙了,胡乱扯道:“想明儿上街给娘亲买些好东西补补身子。”
“你瞧我,这跑来看你却忘了带些补品,实在是我的不是。燕窝啊人参什么的老爷也给了我不少,回头我让野菊给你送来。令弟的事也实在对不住,毕竟这人是在柳府不见的,柳府多少要负责任的。而且以两家的交情,这事老爷绝对不会不管的,你姑且放宽心。我初来老爷有些事也不会让我知道,如今这事老爷可有想好如何处理了”
四喜想起了柳玄伶那番话,如果是真的,那她真的完全鄙视叶老爷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尽心尽力地去救,怎好意思为人父?
四喜不禁有些微怒,没好气道:“我也不知道,爹爹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了。”
转念一想,又说道:“我想着那些人做这些歹事,无非就是为了求财,交了银子应该会放人的。”
嫚红的神色有丝怪异,勉强地笑道:“也是,收了银子一定会放人的。只是你爹爹是这么跟你说的?”
四喜想了想,她当时这般问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否认啊,只是无论是柳老爷还是叶老爷,似乎当时都很犹豫。心下一沉,不好,难道他们不想花钱救人?这年头银子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
看着四喜的脸色越来越沉,嫚红也不好再问什么,安慰了她几句就离开了。
四喜几乎把随身带来的银子又都带上了,亲自照顾了叶夫人一下午。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叶夫人绝对是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也许是出自她本身的母爱,但是无论如何她的确是感受到了温暖。
还有白鹭,那个幼小瘦弱又清秀的女孩,虽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也是打从心底里照顾着四喜,只是也许不会再见了吧。
叶夫人一直未醒,不过这也是好事,否则四喜真不知这些事如何去说了。
四喜并未留信,除了不想让叶夫人担心,更是不知该如何去写。一到午夜,最后看了眼叶夫人,直接推门离去了。
☆、重遇白鹭
夜深人静,除留了几个守夜的下人,整个柳府似乎都沉沉睡去了,丝毫未受到叶落松一事的影响。
小心避开那些提着灯笼守夜的下人,一路走到正门口也无人发现。柳府的大门紧闭,四喜正想着是不是要去推开那沉重的大门,不知会不会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呢。
额头被人轻扣了下,四喜吃痛,捂着额头说道:“谁啊!”
睁眼对上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柳玄伶,不满道:“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夜深人静这样会吓死人啊!”
“你还真有胆量来了?”柳玄伶俊美的脸庞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一圈好看的光晕,他虽这般说,可是眸中无半点诧异之色。
四喜还在抚摸着额头,生气道:“明明是你说的午时动身,我又怎会不来?难不成你是在开我的玩笑,没想过带我一起去?还是你也没打算去救叶落松?”四喜怀疑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柳玄伶轻笑一声,道:“知道你放心不下落松老弟,自然是会带你去的,只是没想到你比我想的坚定许多。”
四喜忍不住又想翻个白眼,柳玄伶在她耳边低语一声:“准备好了吗?”
随即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整个人腾空而起,深冬里刺骨的凉风呼啸在耳边。她才刚到柳玄伶的肩膀处,这倒为她挡了不少冷风,一瞬间她已悄然落地了,身处府外了。
发现仍然俯在柳玄伶的身上,不免一阵尴尬,赶忙推开了他,抚了抚额头的碎发。其实四喜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柳玄伶为她挡了不少风,她几乎保持原样,但是柳玄伶的头发有些凌乱。
他们走了几条街,长街上冷冷清清的,挨家挨户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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