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口偷食[穿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淡笑道:“四方会在北地的势力不可小觑,苏庄主千万别以为还能用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苏然想起初次见面,自己就占了上风,这人还得意个什么。
  她也笑着回道:“苏某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也曾把世子制住呢。”
  殷祺垂眼抿唇,片刻后忽然反问她:“你是指跪在我身下的那种‘制住’?”
  苏然语塞,盯着他不知说什么。这人怎么越来越无耻了,之前在山谷里还显得挺正经的。
  殷祺笑笑,抬步走下两层台阶,动作比在平地上要慢些。
  苏然从他身边走过,又听他说:“不管怎样,你我二人算是同生共死过,若遇到麻烦,陆某或许可以帮上一二。”
  苏然眼不夹他,看着前方大咧咧地说:“我的麻烦,基本都是您给添的。”
  此时何进迎上来,见到苏然,对她点头示意。
  她点头回应时,殷祺已经绕过她往马车走去。
  第二日,四方会收到两人的回复,都表示愿意进行下一步详谈。
  四方会对他们分别发出邀请,请二人来庄子小住。
  苏然特意问过信使:“是必须独自前往,还是可以带手下一起?”
  哪有不许人带几个侍从的道理,信使客气地回复:“四方会好客,苏庄主当然可以带人。”
  于是,又过了一日,四方会的宅子迎来了一大批客人。
  这些客人足有一百二十多位,其中一半还穿着衣甲配着长刀。
  他们个个笑容满面,不停地“谢谢”“打扰了”“四方会果然够气派”“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会”吧啦吧啦个没完。
  搞得厉名轻不得不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嘴脸,使劲提着嘴角含笑应承,眼看着这些人一个个从他身边过去进入庄内。
  他暗自决定,以后要加上一条“进庄不可携带武器”的规定。
  苏然满脸带笑,十分礼貌地对他说:“想不到四方会如此好客,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会。这些都是我情同手足的弟兄,今日可是长见识了。”
  苏然带人前往兰城这一个月,住宿倒还好,这些都是山匪,林子里胡乱休息休息就行了,吃饭可就麻烦了,每天都得下馆子。
  她深切地体验了一把当大家长的难处,如今可算有人打肿脸充胖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兄弟们好好洗个澡,睡睡床,吃点肉。
  进庄前,她特意叮嘱手下人:“咱们是去人家庄上作客,对主人要礼貌热情,虽然是山匪也要讲素质。”
  再说了,她也不能白压一百石吧,她就一锤子买卖,这一百石将来肯定是收不上钱了。他们这些人住个三五日,连零头都用不掉。
  真是亏死了。
  厉名轻听了她的话,心里暗骂,可拉倒吧,一百二十多个情同手足的弟兄?分明就是来打秋风的。
  除了领兵打仗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哪家主子出个门,带一百多个手下的,皇上微服私访也没这么夸张吧。
  他拿不准苏然这是什么情况。搞不好人家就这习惯,总归买卖谈成了,不好为这种事翻脸,四方会也不是小气的。
  就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的慌。
  等这群人全部进入庄内,厉名轻拉着脸,瞅着苏然的背影。
  那日在饭庄,听她与陆堂主打招呼的方式,还以为是个和自己兴趣相同的,本想找机会多聊聊,今天就给自己来这么一出。
  身边凑上来一个人,同样瞅着苏然的背影,慢慢说:“小舵主,你这是邀请了一支军队来庄里做客?”
  厉名轻头也不回,口气不善地讽道:“怎么,我与那苏庄主一见如故,请他的弟兄们来庄里小住,这也得经过朱先生你同意吗?”
  那位朱先生一手捋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边略带疑惑地说:“该不会是那种一见如故吧?这位苏庄主可是个女儿家。不过如此年轻的姑娘就能成为一庄之主,确实本事了得。”
  厉名轻被那句“女儿家”搞懵了,难道自己又弄错了?
  朱先生奇怪地看他一眼,见他正对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发呆,心中顿悟,笑道:“小舵主,你真得不用找大夫看看?朱某觉得你这眼神不好使的毛病越发严重了啊。”
  厉名轻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连男女都分不清,又晓得自己根本辩不过他,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之后高贵冷艳地抬步离开。
  朱先生跟在他身后,说:“这么多人,要一下安顿还真不容易,只好委屈两位主客共用一个院子,其它人先紧着重要的在客房住下,剩下的只能在通堂了。”
  厉名轻脚下一顿,本能地想反驳。通堂只是个空置的堂屋,把人安排在那里,还要临时加床,这实在不符合四方会以往的待客之道。
  只是如今一下多了这么多人,不得不挤一挤,一个小院多住些。
  

45。第45章 
  就在苏然离开的这一个月; 齐州府官盐的价格又涨了两成; 再这么涨下去,百姓吃盐就越发难了。
  殷祺命曹钟文交待单正浩; 不可抬高私盐的价格。
  曹钟文跟着殷祺贩私盐; 已经获利不少; 但依然不满足,擅自将官盐偷取出来; 掺入砂石抵重量; 这些所得都落入他个人腰包。
  殷祺很早就知道,但他那时不方便换人; 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这次他亲自来齐州府,虽然没有特意提到此事,但曹钟文肯定会老实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还安排了更肥的差事给曹钟文。
  殷祺与何进将这些事情处理完; 在苏然住进庄子的当天晚上才到四方会。
  朱晗将他二人领进小院时,很抱歉地表示; 他们需要和苏庄主共用一个院子。
  殷祺刚进庄时,就看到许多闲汉三五个聚在一起,又听朱晗这样说; 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往主屋看过去; 见三间屋的烛火都亮着,便笑着与朱晗告别; 抬步走入西厢房。
  **
  苏然那时刚刚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对院中来了新客一概不知。
  她还命令罗乘风帮傅小刀洗一个。
  罗乘风不愿意; 将这活推给侯三。
  傅小刀不许侯三接近,苏然不得不坐在屏风外面,言语指挥傅小刀,命令他要听话,同时让罗乘风在里面陪着,防止傅小刀对侯三动手。
  才洗了没一会儿,罗乘风忽然走出来,小声对苏然说:“给你看个东西。”
  这台词!简直了,苏然那颗猥琐的女流氓之心差点就要飞起。
  但是罗乘风一脸严肃,她只好也跟着严肃地问:“什么东西?”
  屏风内,傅小刀穿着单衣单裤,身上的水气将衣服浸湿些,显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纤细。
  之前,因为他总是面无表情,苏然一直觉得傅小刀应该也有十六七岁,现在看他衣衫下单薄的身躯,又觉得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苏然围着傅小刀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她瞅瞅罗乘风。
  罗乘风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他抻出一根手指,勾上傅小刀的裤腰。
  苏然瞪着眼睛凑上去。
  罗乘风皱眉,耳朵有点发热,抿抿唇,又把手拿开,改从裤脚往上翻。
  一直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罗乘风示意苏然看。
  不用他示意,苏然已经看到了。
  傅小刀大腿内侧有道疤,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那疤痕下明显藏了东西。
  她下意识伸指想确认,被罗乘风半路挡开。
  “你到底捡了个什么人回来?”罗乘风一边问,一边用手按了按那个东西,周围的皮肤收紧,显露出一个隐约的长方形。
  “傅大刀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苏然又低头看了看,问:“这东西,怎么取出来?”
  “切开。”
  苏然倒吸口气,咧着嘴:“太疼了。”
  “不取也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然皱着眉,纠结再三,决定让那玩意先在傅小刀体内继续藏着。
  但她心里怎么也放不下,晚上睡不着躺着瞎琢磨,脑子里全是那道疤痕的样子。
  到底藏的什么?傅小刀自己知不知道?看形状像个长方形的牌子,或者玉佩之类的。
  她从身上摸出殷华的玉佩,借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傅小刀身体里的和这个很像。
  不过古代的玉佩都长得差不多。
  不把那东西拿出来,她就抓心挠肺地难受。人人都有秘密呢,就她没有,感觉自己亏大了。
  殷祺就不说了,她创造的人物,要干吗还是知道的。
  真真的身份也不一般,怎么打听她也不肯说。
  如今,就连傅小刀也突然不是那个路边随便捡的少年了。
  还有神秘的逍遥客,虽然他没出现,但他的仇家已经出现了呀,就住在东厢房里。
  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人到底是怎么聚到她身边来的?
  苏然脑中灵光一闪,蹭地从床上坐起来,蹙眉细思。
  难不成,她才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如果真是这样,那更得知道傅小刀身上带了什么,说不定这正是天意,让他带着东西来到她身边。
  苏然打定主意,才放心睡觉。
  第二天一早,太阳升起来。
  苏然从屋子出来,深吸口气,灌了满腔清新空气,心情大好。
  她转头见真真不在,便高举双手,迎着阳光,微眯起眼,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才放下胳膊,一偏头,就见西厢房门口坐着一人,半边身子在阳光里,正含笑望着她。
  昨天她到的早,整个院子都空着,她就选了正屋住,身边只带了真真和傅小刀。
  吃土人住进东边那间,大门一闭,再没动静。
  苏然还以为这院子只给她住。不过想想,一下来了这么多客人,住房紧张,能理解能理解。
  身后的房门打开,真真一边走出来,一边批评她:“庄主,被子还没叠……”
  她看到殷祺,话停住,片刻愣怔后,她微微福身隔着数米的距离向殷祺施礼。
  苏然挑眉,目光在他二人间转了转。
  关于真真和殷祺的关系,苏然在心里已经想过上百个版本,每个都能写成一本言情小说。
  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和殷祺解释下——不是她不放人,是这人懒着不肯走。
  殷祺收了笑,面色淡然,同样微颌首,算是接下真真这一礼。
  这时,院外有人轻咳,随即一个温润有礼的声音响起。
  “在下朱晗,四方会里小管事,来请几位贵客用早膳。”
  苏然发现这四方会里的人都挺能谦虚,全在名头前加个小字。
  来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如冠玉,下巴上一绺胡须修剪整齐,笑得温和,颇有股风流书生的气质。
  苏然应道:“谢谢朱管事,还劳您亲自来一趟。”
  “不麻烦。”朱晗边笑着边抬步走进院中,视线不经意扫过真真。
  **
  去偏厅的路上,苏然问朱晗:“朱管事,咱们四方会里可有金疮药之类的?我最近练剑,不小心受了点伤。”
  没等朱晗回答,原本走在前面的殷祺忽然转头,问:“伤哪了?”
  苏然回道:“不是我,是陪我练剑的小兄弟。”
  殷祺眼睛扫过苏然腰间挂的剑,一看就知道是粗制滥造的便宜货,开没开刃都不好说,这种玩意能伤人?
  他不再追问,转回身继续走。
  可他的眼神却刺激到苏然。
  之前她觉得自己反正不会使剑,就随便买了把装样子,现在却发现,她想漏了一点。
  就好像现代社会,大老板们不管有钱没钱,都得有辆好车,让别人以为他有钱,才好放心和他谈生意。
  如今她也算是一庄之主了,虽然这庄子影都没有,但是随身带把破剑……还不如不带。
  苏然抿唇,找机会买把好点的来。
  朱晗很有涵养,客气地回道:“在下不才,学过几年医理,可帮那位小兄弟看一看。”
  苏然摆摆手:“没关系,小伤口,而且我庄子里也有大夫。”
  **
  二把刀大夫罗乘风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身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瓶烧酒和金疮药,还有一盆热水。
  他问苏然:“你确定?万一拿出来的是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苏然咬牙:“你别再说了,再说我该改主意了,快点动手吧。”
  她见不得那么血腥的场面,独自跑到外面,临走时还嘱咐罗乘风:“记得用酒精消毒。”
  罗乘风很快就出来了,快得苏然以为他还没开始。
  他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放着刚刚取出的东西,将它递给苏然。
  苏然没敢接,闭着眼问:“洗过了吗?”
  罗乘风不耐烦地将盘子往她手里一放:“洗了。”
  苏然这才睁开眼,待看到盘中的东西时,却是一愣。
  还真是个玉佩,而且不只和殷华那个形状一样,根本就是完全一样,只除了殷华那块上面有穗子。
  她愣了几秒,然后说:“傅小刀呢?我去看看他。”
  苏然原以为伤口处肯定是血肉模糊,不曾想,那里干干净净,扎了块布条,旁边的匕首上也没有多少血。
  苏然赞道:“想不到你开刀的技术还挺好的。”
  罗乘风淡道:“找准位置,速度很快划个口,用手一压一推就出来了。”
  听着像外科手术似的,苏然问他:“你以前该不是屠夫吧?”
  罗乘风被她气得没话说,倒没说他是杀猪的。他下巴往玉佩那一点,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苏然托腮,看着盘子里的东西说:“别急,我得好好想想。”
  不过今天没时间想了,朱晗亲自过来邀请他们一起去市集。
  他先问过苏然,金疮药好不好用。
  随后,他身后的侍从递上来一件锦袍,滚着毛边。
  朱晗对苏然笑着说:“北地风大,不比南方,朱某见苏庄主衣衫单薄,便擅自做主取了这件净面鹤氅,还望苏庄主不要怪罪。”
  苏然轻挑眉梢,这么多客人怎么单单送她?
  她看了眼朱晗,心道,该不会这四方会里人人都好男风吧。
  不怪苏然想得多,因为她的衣服并不单薄,挺厚实的棉袄,只是有些接地气,作为一庄之主,稍显寒酸罢了。
  真若比起来,在场的每一位都比她穿得单薄。
  她笑着接过:“谢谢朱管事,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这朱晗很会说话,既送了人情又顾了对方面子,苏然心里对他添了两分好感。
  有四方会的人跟着,苏然就只带了真真一人。
  等上了朱晗准备的大马车,才发现原来不只她一家客人,殷祺和何进也在。
  几人互相点头致意后,苏然和真真坐到他们对面。
  朱晗这人八面玲珑,话多又不惹人烦。
  他讲了讲兰城的来历,又讲了点四方会过去的故事。
  苏然这才知道四方会的总舵主带人去另一城,还要过两日才回来。
  朱晗口才好又博学,讲故事流畅生动,再加上外形不错。
  苏然听得津津有味,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朱晗全都微笑做答。
  马车大,跑起来也快,苏然觉得故事才刚开始,马车就停在兰城最繁华的街上。
  朱晗先一步下了车,转身对苏然伸出手。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接,身侧插过来一只爪子。
  那爪子毫不客气地搭到朱晗手上。
  殷祺对朱晗礼貌一笑:“陆某腿伤未愈,劳烦朱先生了。”
  朱晗面不改色:“陆堂主哪里话,朱某荣幸之至。”
  他说完,还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架在殷祺肘部,将他扶下马车。
  殷祺站定后,向朱晗微点头,随即转身,对苏然伸出手。
  苏然:……怎么觉得自己的地位突然高了不少,果然人靠衣装。
  她干脆地回绝:“我腿没伤,不需要,谢谢。”
  说完,轻巧地从马车上跳下,又把手递给真真,让她扶着跳下马车。
  殷祺自然地收回手,与朱晗互相让礼。
  “请。”
  

46。第46章 
  几人下车后; 才走了没几步; 天上忽然掉下条丝帕来。那丝帕飘飘荡荡也不知道是要往谁那去。
  朱晗紧走两步,抬臂将丝帕接在手里; 仰头笑道:“这些是我四方会的贵客; 紫烟姑娘莫要淘气。”
  他们身边是个二层的小楼; 楼上有位姑娘,正半倚着栏杆; 满眼含情地冲朱晗笑道:“那奴家可不敢打扰了; 麻烦先生把我的帕子还来。”
  朱晗呵呵一笑,有点无奈地看看其它人。
  苏然无语; 转过脸没吭声。饶是她平时无耻惯了的人,都有点吃惊。作为主人,当着客人面和青楼小姐打情骂俏,这样真的合适吗?
  倒是殷祺笑道:“朱先生切莫让佳人久等。”
  朱晗含笑拱手; 抬步往楼里走。
  看他和那女子的熟络程度,肯定是常客了; 之前才冒出的那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苏然抬头往上看,就见那紫烟姑娘正含羞带怯地冲着殷祺放电。
  她没忍住; 往殷祺那看了一眼。
  殷祺表情淡淡的; 直视前方,感觉到苏然的目光; 才转过头看她。
  苏然移开眼; 心想; 真能装。
  好在朱晗还知道不能久留,送了帕子就快步回来。
  众人心照不宣的都不提这事。
  市集就是一条几百米长的街,两边支满了摊子。
  “这个市集是四方会主办,在周边几个城市流动,主要卖些非生活用品。”朱晗边走边做介绍。
  真真平日总在王府,很少出门,苏然则是对古代市集兴趣满满。
  两个女孩逛着逛着,就显露出天性来。
  真真在一个摊位前,拿着支笛子爱不释手。
  苏然问她:“你会吹吗?”
  真真点点头:“以前经常吹。”
  “那我给你买一个。”苏然指着她手中的笛子问,“老板,这个多少钱?”
  苏然上辈子,做的最熟练的事,除了写作业就是和小商品市场的小老板们打交道。
  她一开口,就把前世的习惯用语拿出来了。
  那小贩先是被这声老板惊了下,马上恢复一脸笑,说:“客官好眼力,这根笛子是青玉所制,绝非普通凡品,我这里仅有两根,只要八两银。”
  先夸客人,再夸自己的东西天上地下独一份,最后报个高价。苏然心里嗤笑,就这套路,还拿到她眼前来显。
  她夸张地瞪起眼:“什么?这么贵?”
  接下来,他肯定是要拿个便宜的出来,两个一比,就显出贵的好。
  小贩呆了,下意识看了眼跟在苏然身后的朱晗。
  四方会的朱先生,这里谁不认识,他带着来的人,肯定是四方会的客人。哪有人敢给四方会的客人乱报价,何况朱先生就在一起。
  殷祺对那小贩投去同情的一瞥。
  小贩呐呐地说:“那个……也有便宜的……”
  瞧吧,让她说对了。苏然堆起笑:“老板,要不这样,买一送一,八两银子两根,我就帮你包圆了。”
  小贩傻傻地接上不话。
  真真把手中的笛子放下,又拿起一支竹子做的,对苏然说:“庄主,我更喜欢这个,竹笛吹起来音色好。”
  小贩赶紧借台阶下:“对的对的,这个竹笛只要二分银。”
  苏然心道,当她不知道啊,越贵的东西越有讲价的余地。
  玉笛,听着好听,但玉石这玩意,八万块也是它,八毛钱也是它,说到底是块石头,好不好全凭主观。
  拿来做笛子的玉,能是什么好玉,八两银两根已经是看在四方会面子上了。
  她上辈子,砍价都是从脚腕子砍起,你来我往过招几次,最后在小腿处留下一个价扭头就走——行我就买,不行我再去别家看看。
  十次有九次,老板会喊住她:“回来吧回来吧给你了,一分钱不赚你的。”
  不赚钱他会卖吗?谁信谁傻瓜。
  眼看着苏然更不靠谱的话就要飙出来,殷祺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按你的价,两支我都要了……”
  不过有人动作比他更快,先行一步,将银子放在小贩面前,还对苏然笑道:“苏庄主,在四方会的地盘上,哪有让客人出钱的道理,笛子算我送的,这个情面你一定要给朱某。”
  朱先生发话,小贩动作麻利地将笛子包好,递给苏然。
  苏然有点懵。她正沉浸在砍价的快感中,还没爽到,就被人截胡了,憋得她挺难受,还说不出什么,只得把笛子接下,笑着感谢朱晗。
  有这么一出,真真不再对其它东西表露兴趣。
  朱晗极有眼力,每当苏然对某样东西盯的久一点,他就让人给包一份,帐就记在四方会头上。
  苏然笑眯眯的,连连道谢,心里却觉得这人太过圆滑,是个人精。
  不好真得让人家花大钱,她多数时候,都是对吃的感兴趣。
  于是一圈逛下来,手上提了好几样不同的小吃,其中包括两块烤红薯。
  那红薯烤的外焦里嫩,流着红油,香气老远就把苏然勾到了。
  见她还挑了灶里最大的两块,殷祺开口问道:“你可以吃红薯吗?”
  苏然已经习惯性地和他对着干,于是反驳:“怎么,我吃红薯你也管?”
  殷祺垂眼,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她的肚子,勾着唇角不再说话。
  回去的马车上,何进手中多拎了一包药。
  到了山庄,苏然将买回的小吃给大家分了,还不忘给吃土人送了一份。
  这位大叔天天的不知道在屋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点动静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