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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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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然仿佛听不到周边的声音,她一直走到殷祺面前,才笑了下。
  殷祺开口:“果然人靠衣装。”
  他这一句话,便将昨夜的点点不愉快吹散了。
  苏然低头一笑,又拍拍腰上的佩剑,说:“剑也很配。”
  她的衣服全身银白色,只在肩头腰带处缀有大红色装饰。
  那剑鞘刚好也是银白色,坠有大红色穗子。
  殷祺点头微笑。
  苏然忽地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脸颊发热,她低下头,轻抿嘴唇,说:“谢谢你。”
  殷祺不明原因,笑着问:“谢什么?”
  苏然是谢他送的剑,但既然对方没有说破,她便顺着说:“你夸我好看,所以谢谢你呗。”
  殷祺:“实话而已。”
  “那……”苏然眼神飘向别处,“你接下来去哪?”
  “回京。”
  “哦。”苏然终于重新看着他,“那就,后会有期。”
  殷祺温言:“后会有期。”
  他坐进马车。
  车轮滚动。
  苏然望着马车的方向。
  车帘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苏然忙收起落寞的情绪,举起手冲殷祺摆了摆。
  “拜拜。”
  殷祺失笑,学着她的样子,也举起手摆了两下。
  **
  苏然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忙起来。
  帐本这些还好,她学的比较快,除了不用阿拉伯数字这点有些烦人。
  但是会客真的就烦死了。
  听说四方会换了总舵主,北地大大小小城市各路商户,都派人过来。
  甚至还来了几个府尹。
  苏然每天提着笑脸,应酬着,还得在朱晗的指点下,敲打一些想趁四方会人事更迭时钻空子的人。
  累得她每天倒头就睡。
  好不容易忙过那一阵,她找到朱晗,表示要学骑马。
  “以后逃跑时,不能只靠两条腿呀。”
  朱晗皱眉:“逃跑这个词,舵主以后不可再说。”
  作为总舵主,怎么能这么怂,把逃跑挂在嘴边上。
  苏然莫名:“不说逃跑,说什么?遁走?”
  朱晗:……
  厉名轻昏睡了将近一个月才醒。
  醒了后,就像满身是刺的刺猬,谁去看谁倒霉,张嘴就是小刀一样的话。
  朱晗对苏然形容:“不太会正常说话了。”
  苏然还以为他是伤了脑子,去看过一次,挨了几句不软不硬的讽刺后,她将这毛病定性为失恋综合症。
  他只出过一次门,就是去总舵主夫妻坟前站了整整一天。
  但是那天发生的事,厉名轻嘴巴咬得死死的,谁问也不说。
  人都死了,再纠缠这些也不过是为满足好奇心。
  后来被问的烦了,他索性大门一锁,谁也不理。
  以前的活也不干了,该他负责的生意也不管了,天天在屋里关着。
  在苏然又一次处理了本该是厉名轻负责的事情后,她忍不了了。
  叫了几个人,搬着小山一样的册子,浩浩荡荡地往厉名轻的住处去。
  厉名轻一身红衣,爱答不理地坐在桌边。
  见到苏然,也不动身,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总舵主。”
  苏然笑眯眯地坐到他对面,问:“小舵主想自杀吗?”
  厉名轻一愣,随即有些恼怒:“我岂是那等懦夫。”
  “那就好。”苏然放心了,她很怕厉名轻为情要死要活的。
  她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厉名轻往后一靠,看着窗外,怅然道:“浪迹天涯。”
  随后又瞥了苏然一眼:“你不用说了,这总舵主的位子我不稀罕。”
  苏然很痛快:“那行。不过你浪迹天涯前,麻烦先把你之前弄错的帐目核对一下。”
  她拍拍手,后面跟着的随从将一叠叠册子摆在桌上。
  苏然随意抽出一本,打开一页,递过去:“这里,还有这里。”
  厉名轻下意识接过账本,反驳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搞错。”
  “做人呢,要谦虚,错了就是错了。”
  厉名轻看了会儿,皱眉道:“这不是我记的,这字也太丑了。”
  苏然探头:“哦,这是我记的,笔不好用,凑合看吧。”
  厉名轻扭了下身子,眉头更深了。
  苏然一连打开数个本子,呼啦啦铺了一桌子。
  “这些帐都有问题,你看看是哪里错了。”
  她转头看了看那堆小山一样的册子,说:“都弄完估计得要个十天半月的。”
  她拍拍厉名轻肩膀:“你就踏实在庄子里住着吧,哪浪不是浪呢。”
  **
  终于将大部分的活推了出去,苏然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时,朱晗来了,他带了个消息。
  新上任的文选司曹钟文因收贿赂,暗中将选拔上的才子换了下去。
  偏巧那个被换掉的是朝中大官的亲戚。
  曹钟文因为几千两银子,得罪了大官,被揪出一系列罪证。
  其中之一就是他任职齐州府府尹时,在官盐中掺入砂石,又与当地盐枭单五爷勾结,将官盐私自卖出,数额巨大。
  曹钟文见事情败露,在家中自尽。
  何进在殷祺的授意下,暗中活动,勉强帮他保住妻儿老小的性命。
  而刚刚南下求医返回的肃王府世子,正巧在此时途经齐州府,便与新任府尹一道将单正浩这批盐枭抓入大牢。
  单正浩听说曹钟文倒台,便一五一十将他这些年如何与曹钟文勾结的事情全招了。
  涉及白银数万两。
  皇帝大怒,西南战事军费吃紧,盐运收入是重中之重,这些人却如此大胆。
  他命殷祺暂留齐州府将此事彻查。
  “这肃王府世子殷祺,正是之前的陆堂主。”朱晗说。
  他之前派人查苏然,查到齐州府时线就断了。他略微思索便明白是怎么回事,转而开始调查这位陆堂主。
  才刚有点眉目,就听到这个消息。
  再一联系他之前在四方会时说的那些话,朱晗便明白,单五爷就是殷祺的人。
  苏然纳闷地说:“他这不是自断臂膀?”
  朱晗回:“曹钟文离任已经有段时间,齐州府那边早就交接完毕。至于单五爷,就更不重要了,完全可以用刘七爷,王八爷来代替。”
  朱晗叹道:“也怪他们自己私下搞小动作,否则有世子在上面罩着,断不至于到这地步。殷祺自断这一臂想来也有得疼。”
  苏然还是不解:“他的身份被你查得这么清楚。若你去告密,他就不怕皇帝知道生气?”
  “若是之前,大约是怕的。如今……”朱晗卖关子。
  苏然冲他挑眉。
  朱晗笑了下:“他对皇帝说,查出单五爷与北地的四方会渊源颇深。而四方会暗中与藩王雷静海往来甚密。”
  “皇上本来就对藩镇很是忌惮。雷静海听闻,紧急上表,说自己与四方会没有任何关系,四方会只是北地一商会而已。”
  朱晗停住,道:“你可知皇帝怎么说?”
  苏然顺着问:“怎么说?”
  “皇帝说,什么商会,不过是一群匪徒。既然雷静海与四方会毫无瓜葛,正好派他前去剿匪。而那世子殷祺,因为此事是他查出来的,皇帝就命他过来做监军。”
  苏然眼睛转了转:“所以……殷祺马上要带兵来剿匪了?”
  朱晗点点头。
  苏然愣了两秒,随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朱晗敛容,面色不霁。
  苏然连连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忍不住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笑够直起身,“我到哪落脚,他就要跟到哪剿匪。”
  

59。第59章 
  这会儿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北地早晚还有些冷,白日里阳光正好时; 却是十分舒服。
  苏然不喜欢魏有道那个超大书房,她每次进去都会想起那日的情景,头皮发麻。
  日常会客就在正堂; 而平时单独处理事务时,她就喜欢在自己住的小院。
  殷祺离开后; 左厢房空出来,苏然索性让人收拾收拾就当个小书房了。
  这会儿; 朱晗正在这屋里向苏然介绍北地的情况。
  自从苏然接下总舵主的位子后,朱晗对她的态度立刻从之前的小暧昧调整到上下级公事公办的状态。
  他这种自觉又迅速地转换,苏然还挺佩服的。
  说明人家对感情收放自如; 而且头脑清醒主次分明。
  苏然毫不怀疑; 一旦她卸下总舵主这名头,朱晗的脑波就能再次切换到男女之情上。
  “这一片就是雷静海的属地。”
  朱晗指着地图给苏然看。
  这张地图很详细; 但是范围并不大; 以兰城为中心; 往北画的非常细; 小到山与山之间的细沟都有。
  再往南则越来越粗,直到齐州府就已经只是个圈圈。
  横跨地图的是一条河——通广河。
  当初苏然他们就是坐船沿着通广河一路到北地。
  在古代,地图很难得到; 往往只有领兵作战者才有。
  而地图的准确性; 直接关乎一场战争的胜败; 说它是军事机密也不过分。
  这张图; 很显然就是专门为打仗画的,而且战场就在这北地,以及,西北。
  苏然看了眼朱晗。
  她记得真真说过,朱晗曾经是她父亲的军师,这图想必就是萧将军在北地与雷静海打仗时所画。
  朱晗犹自在说:“和亲之后,雷静海一直没什么动静,每年按时朝贡。这次圣上要求他剿匪,表面上是清理四方会,实际是为了敲打他。朝廷对藩地一直心有顾忌,殷祺便送了个借口给圣上,借此来试探雷静海的忠心。至于单五爷到底是不是和四方会有关联,这并不重要。”
  “所以我们没必要去解释和单五爷的关系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听的。”苏然念叨着,“殷祺这手也够狠的啊,是非打不可了?”
  “想不打,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向圣上表忠心,将四方会拱手让出,不过圣上此举意在雷静海,未必肯接受我们的忠心。”
  “另一个方法,就是接受雷静海之前的招安。只是如今圣上下了旨,他若是再收下四方会,就等于抗旨。”
  “就是说,”苏然歪着脑袋边想边说,“要么和雷静海打,他是官我们是匪。要么和雷静海合作,鼓动他和皇帝打,这样一来,我们就和他一起变反贼?”
  朱晗很勉强地点点头,指出:“反贼这个词,没有人用来说自己。”
  苏然摆摆手:“雷静海有多少兵?”
  朱晗笑笑:“不多,也就六七万。”
  ……四方会是多少来着,八千?当时厉名轻还很得意。
  苏然拧眉,大难临头啊……不行还各自飞吧。
  她“啧”了下,说:“要不这样吧。”
  朱晗以为她有了主意,抬起头看着她。
  “厉名轻不是醒了吗?你俩再商量商量谁当这个总舵主,我呢,还是带着我的人和银子,就不给你们捣乱了。”
  反正她就一百多人,真打起来,多这一百少这一百也没什么区别。
  朱晗无语的望着她,半晌才说:“苏总舵主!这不是儿戏。”
  就是因为知道这不是儿戏,所以才要跑路的嘛。
  她发愁地挠挠了后脑勺。这次不像傅大刀围攻梅花寨,小打小闹的,她还能想法子坑蒙拐骗一下。
  几万大军啊,要怎么才能诈退……她的手在桌上敲了两下,忽然问:“如果雷静海来打四方会,胜了后,他也就是表了个忠心,四方会肯定归朝廷,那他不是出了力气还落不到好处。”
  这是苏然能发现的唯一可利用之处。
  朱晗见她又开始想办法,才捋胡子回:“舵主说得对。此事对雷静海来说,确实是出力不讨好。十三年前,他就曾起兵过,如今朝廷的兵力大部分在西南战事上,你说他会不会心动。”
  苏然眯起眼:“我们可以和他谈谈,四方会出钱,他出兵,看看能不能合作一把。”
  横竖他们都是反贼了,怎么能活就怎么来吧。
  苏然这话正说中朱晗的打算,他马上应道:“此事宜早不宜迟,殷祺应该很快就从齐州府动身,我们要赶在他之前,与雷静海谈妥。属下已经命人给雷静海去信,这一两天该有回复了。”
  苏然微愣,勾唇夸了句:“原来朱先生早就打算好了。”
  她看了眼朱晗,忽然抬步走到门口,喊真真过来。
  真真应声进屋,对朱晗笑了笑,然后站到苏然身后。
  朱晗眉头簇起,眼带疑惑地看向真真。
  她可从来没对自己笑过。
  这时,罗乘风,傅小刀陆续进到屋内。
  走在后面的罗乘风随手把门关上。
  朱晗意识到苏然要干吗,他面色平静,看向她:“舵主可是对朱某擅自给雷静海去信,有所不满?”
  苏然摇摇头:“确实不满,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今天这门你大概就出不去了。”
  她扭头对真真说:“还好现在厉名轻已经把会里的事都捡起来,要不一下少个朱先生还真有点麻烦。”
  朱晗无所谓地笑笑:“朱某识人还是有点自信的,舵主必不会杀了在下,也就不用再说这些唬人的话了。”
  苏然莫名:“谁说我要杀你了,平时打打杀杀惯了,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朱晗眯眼:“舵主不如先说说想问什么。”
  苏然:“十年前,萧将军到底为什么被降罪。”
  朱晗敛笑,不说话。
  苏然转头对真真说:“我觉得以朱先生的风流才气,在这兰城里定是有不少红颜知己。你说,如果朱先生□□在兰城大街上走一圈……”
  真真:“不可,实在太不雅观了。”
  苏然:“也对,还是遮上点吧。”
  真真:“朱先生那里想必有些佳人所赠的香帕之类……”
  苏然:“好主意,前面一片后面一片。”
  朱晗叹道:“舵主,这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属下是为了舵主和三小姐……”
  苏然打断他:“你先说实话,至于怎么样对我们好,我自己会判断。”
  朱晗无奈,看了眼真真,心道,也罢,反正她早晚也要知道的。
  朱晗:“将军当年在找一个三岁男童,具体原因属下不知。孩子似乎是找到了,只是将军没来得及接到他,就出事了。”
  真真家是十年前被抄,找三岁男童,那这孩子如今就该有十三岁了。
  苏然不信,朱晗这些年就没再调查过?
  她开口:“朱先生一次把话说完吧,不要藏着掖着,你知道些什么,有哪些猜测。”
  “十三年前,先皇御驾亲征,贵妃和婕妤皆有身孕。婕妤在先,却难产而亡,腹中孩儿也没有保住。贵妃则生了一位公主。于是,先皇无子,便由其弟,也就是现在的圣上继位。”
  听完了这一段,苏然已经脑补完整出大戏。
  就是狸猫换太子嘛。
  有人暗中和萧将军说,先皇有个儿子,不过被人抱出宫了。忠君爱国的心,让萧将军无法接受皇位得来不明的皇帝,于是偷偷寻找那个男孩。
  手握军权又怀疑自己皇位的大将军,放哪个皇帝身上,都必须不能留啊。
  于是皇上就找了个理由把将军一家抄斩。
  苏然暗自佩服自己,写个谈恋爱的小说,居然能自主完善出这么狗血的背景来,也是很强了。
  她问:“那个男孩到底是婕妤生的还是贵妃生的?”
  朱晗摇头:“将军当年也不知。但即使找到这孩子,也很难确认他的身份,因为贵妃多年前就已离世。”
  明知前路艰难又危险,也要坚持,这位萧将军果真是个耿直的人,苏然不由得想起何行修,他也是这种性格。
  宁可头破血流,也要维护心中正义。
  苏然是没法理解,命都没了,还能用什么维护正义呢?
  反倒是朱晗这种,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她还能理解些。
  真真冷着脸问:“所以,朱军师当年就是因为早早看出情势不对,才主动离开吗?”
  她用了军师的称呼,朱晗想起往事,心中也是一片哀伤。
  他对真真抱拳:“当年,我曾劝过将军。大战刚平,一片荒芜,百姓的日子才开始安稳,只要在位的是明君,能使百姓安居乐业,又何必非要洗清一切。即便查明真相,三岁稚子登基,必会迎来一场新的权力之争,腥风血雨。”
  苏然在心里点点头,越发觉得她与朱晗三观接近。
  她这种升斗小民,志向低下,不理解那些人对权力的欲望。
  就比如殷祺,明明已经是世子了,将来还会做王爷,舒舒服服一辈子不好吗?非要使劲地往刀头上撞。
  真真冷笑:“朱军师如今在这小小四方会安居一隅,可是因为对明君十分满意?”
  苏然在心里给真真竖了个大拇哥。
  她一穿越人士,都看出现在这个皇帝当的不怎么样,不把工作重心放在富国安民上,而是防着这个防着那个,到处打仗。
  真真这话就是直接掌扇朱晗的脸。
  朱晗沉默片刻,忽然转过身,弯膝对着门外跪下。
  罗乘风下意识往后两步,避开他面前的范围。
  朱晗沉声:“朱某一生唯愿辅佐明主,只可惜明君并未现世。朱某自问当年的选择没错,即便重来一次,也依然如此。若说有愧,只愧对将军的伯乐之恩。”
  他说完,低头一拜。这一拜,是给已故的萧将军。
  苏然把他前后的话连在一起,有些惊讶地问:“难道说,你想支持雷静海当皇帝。”
  朱晗:“雷静海明强实弱,并非良主。朱某这个提议仅仅是为解决眼下的困境。”
  苏然点点头,说:“好,我信你的话。”
  她绕到朱晗身边,将他扶起来,笑着说:“朱先生,我是新官上任,咱们需要磨合一段时间,互相有些提防很正常。不过我这人,最烦勾心斗角,太累,所以咱们今天先把丑话说前头。”
  “从现在起,我百分之百地信任你,但你只要有一次背着我偷偷干什么,被我发现,我就再也不信你。”
  朱晗听罢,没说话,过了许久才说:“舵主既然如此说……那朱某还有件事,说完了就没有什么再瞒着总舵主了。”
  苏然翻眼皮:“敢情还真有事瞒着我,我要不说,你是不是也没打算说?”
  朱晗没有否认,他说:“兰城往西北,经过麻绥山。那里原本是人迹罕至的荒芜地带,数年前,来了一群流民在那安家,竟渐渐发展出规模,山下形成数个村落,平时物资基本是自给自足。”
  “我曾多次派人前去试探,但是对方设防很严,明显不是一般的流民。”
  “我这次本来计划,在去见雷静海的半路上,暗中引总舵主和三小姐过去。”
  朱晗看着真真:“因为从我查来的蛛丝马迹看,对方的首领很可能是萧将军失踪的副将柏江。”
  真真微怔,片刻后呢喃:“柏叔叔。”
  

60。第60章 
  苏然几人商议后,决定先去麻绥山碰碰运气; 如果那个首领真是柏江; 也算是给真真找到个故人; 对当年的事还能了解的多些。即使不是,也没什么损失。
  她再三考虑后,把自己所有的人都带上,而四方会的人只带了朱晗一个; 防止他路上起歪心。
  朱晗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通透; 却没办法反对。
  苏然说了:“反正是要带人手的; 带谁都一样; 难道说朱先生眼里; 这四方会的弟兄还分你的我的?”
  除了这些人; 苏然还带了将近两千两白银; 这正好就是之前谈妥的盐款。
  当初她带着盐和人进庄子; 如今她带着银子和人离开庄子。
  厉名轻皱眉瞅着; 看着苏然和她的一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往山庄外走。
  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熟悉。
  就在数月前,苏然刚带着这一百多人搬进山庄里打秋风。
  他憋不住问:“总舵主; 你这该不会是不打算回来了吧。”
  苏然骑在她的小白马上,这是朱晗给她找得一匹母马,性子温和,还不到两岁。
  苏然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 现在已经可以骑着它小跑了。
  她转头对厉名轻责道:“怎么可能; 这点责任心我再没有?”
  她又附身; 低声说:“一个月后就到三月期限了,到时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先当着总舵主,我再找机会把扳指还你。”
  厉名轻:……
  **
  麻绥山离兰城不远,快马加鞭也就两日路程,不过苏然的队伍不是人人都有马骑。
  他们到第七日才进入麻绥山的地界。
  苏然和真真骑马走在队伍前面,正听朱晗讲。
  “当年将军出事后,柏江正领命去接那个男孩,之后便杳无音讯。”
  苏然问:“说不定他就带着那孩子隐居在这。”
  朱晗道:“若真是如此,柏江必是要完成将军遗愿的。”
  他说到这里,眼神无意中扫过队伍中的马车。
  自从苏然认识到暴力的重要性后,就把吃土人的待遇提高了,知道他不喜欢露面,特意让他坐在马车里。
  朱晗想了下,低声问苏然:“舵主,南水君是如何与你在一起的?”
  “南水君?”苏然莫名,顺着他的视线也望向马车,随即惊讶,“他叫南水君?”
  这人居然有这么好听的称呼。
  “逍遥客,南水君,人称双壁。”朱晗手牵马缰,“不过这双壁只是因为他们容貌俊美,不是指品行。”
  这么一句话,就能想出这两人品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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