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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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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客,南水君,人称双壁。”朱晗手牵马缰,“不过这双壁只是因为他们容貌俊美,不是指品行。”
  这么一句话,就能想出这两人品行有多差。一般人们对长的好看的人,都会比较宽容,外号叫双壁,结果还要特意指出人品有问题,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问题了。
  不过,容貌俊美……苏然忍不住又看看马车,怎么也想不出那前辈到底长什么样,这才发现,他那一脑袋披头散发的到现都没梳起来过。
  正说着,就听后面一阵马蹄声。
  苏然转过头,只见几匹高头大马从他们后边超上来,扬起一阵土。
  领头的人同样骑着一匹白马,目不斜视从他们身边经过。
  就在这时,苏然身下的小白马突然一声嘶鸣,烦躁地踢了踢后腿,跟着就冲了出去。
  苏然“啊”了一声,幸亏她正抓着马缰,才没有被甩下来。
  小白马目标明确,速度飞快,直奔刚刚跑出去的那几人追去。
  朱晗等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策马追赶时,苏然已经跑出去很远。
  苏然紧抓马缰,身子整个趴伏在马背上,这个速度不是她能控制的。
  前面那几人本已跑远,听到身后动静,其中一人转头,发现有人在追赶他们,便向领头的人喝了一声。
  领头之人回首细看,顿时明白,这并非追赶,而是马匹不受控制自行奔跑。
  他勒住缰绳,打马站在原地,拦在苏然前面。
  苏然眯着眼,一见前面居然有人停住,慌地大喊:“马惊了,快让开。”
  那人稳坐马上,全神贯注。
  眼看着小白马就要撞上去,苏然本能地闭上眼。
  那人瞅准空隙,伸手拽住苏然手中缰绳,还没等用力,小白马主动停了下来。
  感觉到小白马不再奔跑,苏然颤巍巍地睁开眼。
  就见它正围着那人跨下大白马摇头摆尾,一个劲把脑袋往前送。
  马上的人显然十分爱马,他笑着弯身摸摸大白马的脖子,给了个安抚的“嘘”声,头也不抬地对苏然说:“你的马到了发情期,这个月份正是发情旺季,你得采取点措施,要不下次它还这样。”
  苏然暗中用腿夹了小白马肚皮一下。丢人,有异性没马性的家伙。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那人年纪不大,不知有没有二十,腰细膀宽,声音清健,身穿白色软甲,手中握着一支银枪,可能是太阳下跑久了,他皮肤微红,额头有细汗。
  苏然笑着开口:“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不知道发情期要采取点什么措施?”
  那人原本注意力在马上,并未多关注苏然,此时听到她开口,声音清澈动听,让人心旷神怡,不由得抬头望去。
  这才注意到,对方是个年轻少女,还十分漂亮,少侠顿时红了脸,再一回想她的问题,更觉尴尬。
  被苏然盯着,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就……找匹公马……”
  说到这,他又想起什么,赶紧抬头加了一句:“最好等到满了三岁。”
  苏然看出他的别扭,就不再问,打算把这个问题交给朱晗,她笑着告辞:“那就多谢少侠了。”
  她拉着缰绳,想调转马头,谁知小白马在人家那磨磨蹭蹭不肯走。
  那人见她实在不懂,便出手帮了下,说:“在下柏寒青,不是什么少侠,姑娘不必多礼。”
  苏然扬眉,姓柏啊……
  朱晗与罗乘风从后面追上,恰好听到这句。
  朱晗下意识开口:“寒青?”
  柏寒青看向朱晗,拧眉思索,随即惊讶:“朱先生!你怎么留胡子了?”
  **
  柏寒青的母亲过世早,他小小年纪就跟着父亲在军队里一起生活,寒青这名字还是萧将军给起的。
  他从小跟在那些士兵屁股后头瞎混,等长大点,萧将军就让他与自己儿子一道跟着朱晗读书识字。
  将军出事时,他已经快十岁,有不少记忆。
  也因此,很快就认出朱晗。
  朱晗对他讲明来意,便问:“柏将军可是在麻绥山?”
  柏寒青收起刚刚面对苏然时的拘束,变得沉稳又谨慎。
  他先是对一人打了眼色,那人当先快马加鞭赶回去报信。
  然后,柏寒青对朱晗抱拳:“朱先生请见谅,未得家父允许,寒青不能带先生上山。”
  “应该的。”朱晗回道。
  一人一马速度就是快,半日的工夫,就折回了。
  一人离开,回来时则又带了两人。
  那两人也是认识朱晗的,见到他,先是互相施礼,连个叙旧都没有,就直奔主题。
  “不知朱先生来此,有何贵干。”
  苏然免不了默默地送给朱晗一个白眼。
  好歹同事一场,她还以为就算假客套也该先热络热络,结果人家三防六防的,到现在正主还不现身。
  她小声对真真嘀咕了一句:“这谱摆的,真够大的。”
  声音不算低,柏寒青听到了,面上发僵。
  朱晗浑不在意,仍然是一派平静:“在下与四方会总舵主苏然,及三小姐萧宜真,同来拜见柏将军。”
  那两人听到真真的名字,终于有些动容,向队伍后看过来。
  他们的视线在苏然和真真之间转了两转。
  真真主动弯身施礼。
  其中一人顿时有些激动,抢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扶起,来回打量。
  “想不到萧将军还有后人留下,这真是……真是……苍天有眼。”
  真真抿唇,眼圈微红。
  另一人看向苏然:“这位是……”
  “四方会总舵主苏然,见过先生。”苏然学着朱晗的样子抱拳施礼。
  那人点头,夸道:“果然是女中英杰。”
  别管真心还假意吧,苏然听着挺受用。
  那两人确定过几人身份后,便领着他们往麻绥山去。
  **
  麻绥山周围,大大小小有多个村落。
  朱晗问:“这些村落可都是柏将军所建?”
  那二人,一名黄奇,一名段忠。
  黄奇回道:“当初刚来这里落脚时,临时搭建的房屋,后来慢慢也出了样子。”
  他指了指周围的田地:“平日供给都是靠自己,这的土地不好,种不出什么东西。”
  苏然观察山下,见村民们身体虽壮,衣衫却破旧。
  房屋都是茅草屋,商铺她没看到,铁匠铺倒有两个。
  可见平日重武。
  一个将军只会行军作战的,突然要带着手下过日子,又不肯放弃军队实力,要操练还要制作武器,这日子想得出,大写的一个“穷”字。
  说话间,众人便上了麻绥山。
  柏江早已等在院前。他如小山屹立,一身正肃的杀气。
  真真走上前几步,轻声唤了句:“柏叔叔。”
  柏江作为萧将军副将,将军府去过几次,最后见真真时,她刚满六岁,这时模样中依稀还有儿时的影子。
  柏江认出真真,立刻受不了了,大步跨上前,双膝一弯,“咚”地跪在她面前。
  “三小姐,末将无能,没有保护将军,害得他……”
  真真哪受得了这个,马上扶住他:“柏叔叔,快快起来,您这样,我……”
  她说到这里,已是哽咽难耐。
  苏然上前几步,轻抚她肩膀。
  当晚,众人便住在麻绥山上。
  粗茶淡饭后,柏江与朱晗谈话。
  苏然揉揉肚子,她可是有阵子没吃过这么粗的饭食了,这柏将军看来是真没钱。
  朱晗问:“这麻绥山周围的村落都是将军的旧部?”
  柏江道:“我最初只带了几千人,后来又陆续遇到黄参军和段忠,便又收到一些,就先了此处落脚。中间陆续有人离开,又有人找过来,才慢慢发展成今日这样子。”
  朱晗:“现在有多少人?”
  柏江想了下:“一万五千余人。”
  苏然心道,真是不少,柏江要养这么多人,确实不容易。
  这时,她听朱晗说:“这几年,朱某借着四方会的力量,也在寻找当年那个男孩,只可惜……”
  他摇摇头。
  柏江沉吟片刻,深吸气,慢慢道:“那孩子一直就在我身边。”
  

61。第61章 
  苏然和朱晗站在柏江身后;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有些人正围坐一起吃饭谈笑,全是粗布麻衣; 有几人还把袖子挽得老高,像是刚干完活的样子。
  其中有个男孩; 十三四岁的年纪; 手里正拿了个馒头,有人说了句什么; 他跟着大笑起来; 笑过低头咬了一大口。
  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他抬头望过来; 冲着柏江举了举手中的馒头。
  柏江笑着一摆手。
  朱晗问:“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柏江摇头。
  朱晗又道:“你是如何确定的?”
  人也看过了,柏江转身; 当先往回走。
  朱晗和苏然等人紧跟其后。
  待回到房间; 柏江挥退众人; 仅留朱晗和苏然真真三人。
  他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朱晗:“这玉佩便是证明; 我找到他时; 他颈上挂着此物。”
  苏然好奇看过去; 赫然见柏江手中有一块白色长方形,中间镂空莲花图案的玉佩。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她怀里就有两个呢。
  柏江说:“此玉佩是已故陆贵妃随身物,将军下令时; 便说以此佩为凭。”
  苏然看一眼真真; 慢慢举起手; 小声说:“那个,我插一句。这个玉佩好像不是唯一的。”
  真真点头:“没错,肃王府二公子殷华也有一块。”
  “我知道。”柏江回道。
  “啊?你知道?”苏然意外。
  朱晗接过话:“肃王妃姓陆,她与陆贵妃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二人闺名中均有莲字,其父特意请人制作了两块相同的玉佩。王妃与贵妃同年前后出嫁,对方又是皇家兄弟,这事在京城引起好一阵热议。”
  “所以……”苏然斟酌着问,“这玉佩就只有两块,没有第三块?”
  “无。”朱晗回道,“肃王妃善妒,人人皆知。那年她故作大方接了殷华回府,明着被人称一句贤惠,暗中不少人笑她做戏。一次皇宫家宴上,肃王妃被几位贵妇打趣,无奈之下,为表她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便将玉佩当场送给殷华。”
  苏然:“那殷华也是十三岁吧。”
  朱晗和柏江对视一眼,说:“没错,但殷华比陆贵妃的孩子早生数月,那时先帝还未御驾亲征。”
  苏然抿唇,想说什么,犹豫下又收了回去。
  **
  等离开柏江,住进安排好的房子后,苏然把罗乘风叫进屋。
  “你来摸摸看,傅小刀是几岁了。”
  罗乘风没动:“什么叫摸摸看几岁了?”
  苏然:“你不是医生吗?不能通过摸骨判断这人几岁了?”
  罗乘风受不了:“你哪听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然蹙眉,瞅着乖乖站着的傅小刀。
  她上前一步,站到傅小刀身前,抬手从他脑袋顶比划了下。
  傅小刀比她稍微矮一点,再过两年应该会超过她。
  罗乘风见她不放弃,也跟着认真打量起来,还上手摸了摸他肩膀等位置,然后才说:“大约十四五岁吧。”
  “有可能是十三岁吗?”苏然问。
  罗乘风说:“也有可能。”
  “还是不能确定呀。”苏然发愁,“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神秘的身份,比如皇子?”
  罗乘风失笑:“他这个样子,当皇子还是什么好事吗?”
  苏然抬眼,看看傅小刀。
  少年眉眼乖顺,皮肤细致,只是眼神失焦,茫然一片。
  心智全无,到了皇宫这种地方就是受罪吧。
  苏然撇嘴,叹道:“你说的也是。”
  她抬手在小刀头顶揉了揉,笑眯眯地说:“你还是做你的傅小刀吧,有我罩着,起码顿顿有肉吃。”
  罗乘风双臂抱胸,看着苏然在那自言自语,唇角微弯。
  **
  晚上,苏然躺床上,又把玉佩拿出来。
  殷华的那块,是肃王妃亲手送的,肯定是真的。
  那么柏江和傅小刀的这两块就必有一个是假的。
  她当初就觉得这玉佩不是好东西,没想到竟牵扯了这么大的事。
  如果她此时把玉佩拿出来,无疑是将小刀推进火堆里。
  她翻了个身,将玉佩收好,闭上眼睛,心里念叨了句:不管了,这皇帝谁有本事谁当,反正和我没关系。
  至于小刀,她是不会让的。
  **
  第二日,朱晗向柏江讲了四方会面临被围剿的事,并提出希望柏江能作为四方会与雷静海谈判时的后盾。
  毕竟,对方六万的兵力,打个商会毫无负担,但若是打个一万五千多久经沙场的士兵,还是要掂量掂量的。
  说到底雷静海这次剿匪,本身就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他肯定不愿损失太大。
  “若有这一万五千人,朱某便有六成把握说服雷静海。”
  不想,柏江却一口拒绝。
  “我只想完成将军的遗愿。如今皇家正统血脉在我这里,我不能随意犯险。”
  他的态度太坚决,朱晗一时语塞。
  苏然唇角一挑,看向柏江,问:“听柏将军的意思,是想让皇家血脉回到该去的地方?”
  柏江坚决道:“那是自然。”
  苏然心道,又是一个耿直的。
  她说:“那柏将军可有什么计划?”
  柏江:“集结兵力,静待时机。”
  “既然这样,四方会对柏将军来说很重要啊。”
  柏江皱眉,看向苏然:“四方会区区几千人,又非行伍出身,勉强上战场……”
  苏然笑眯眯地打断他的话:“柏将军,恕在下冒昧。我以为,你这里如今缺的不是兵,而是钱。”
  她拍拍手,不一会儿,冯冲毛六分别带着几个人,抬着几口箱子走进屋内。
  他们将箱子放在地上,一一打开盖子。
  一排排的银子发出迷人的光芒。
  这是苏然离开四方会时,为免意外,提前准备好的,她当时倒没想过会在哪里用上,只是觉得要有银子傍身才安全。
  苏然转头说:“柏将军,这里是两千两白银,只是第一批,先给将士们买些大鱼大肉,光吃米可不长力气。我已经传令四方会尽快购买制作一批铠甲武器。哦对,还有战马,这就需要柏将军的人出面挑选,我们四方会也就只能从金钱上给些支持了。”
  柏江一时呆愣,没有话说。
  苏然暗爽,这种用钱把别人砸晕的感觉真是爽歪了!
  要集结兵力,不给钱谁来?
  她拍拍箱子盖:“柏将军,既然你想拥立正统,那对当今圣上来说,就是要造反。如今四方会被说成是匪。既然大家性质差不多,那不如联起手来一起反啊。”
  柏江的眼睛半天没从银子上移开。
  作为一个十几岁就从军的人来说,就连军饷都不是直接发到他手中。
  这几年,他为了养这一万多的兵,可谓煞费苦心。
  朱晗赞许地看了眼苏然,从旁劝道:“柏将军不必太过担心,朱某此去与雷静海会面,倒有六成把握说服他与四方会合作。”
  柏江拧眉思索道:“但是皇子一事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让外人知道。”
  朱晗应声:“那是自然。”
  柏江想了片刻,说:“如此,我便让寒青与你们同去。”
  苏然眯起眼,右手捏着自己的头发在指间打转,脑子里琢磨着。
  她忽然开口:“我有十成把握让雷静海跟咱们一起造反。”
  朱晗回望她。
  苏然问:“皇帝不是怀疑四方会与雷静海有联系吗?我们可以仿着雷静海的语气伪造一封书信,上面就说,他不想剿匪,问四方会是否愿意出钱支持他起兵。”
  朱晗马上明白苏然的意思,笑道:“不必仿他的语气,这信由四方会来写。四方会明白王爷处境艰难,愿意听从王爷的命令,将会全力支持王爷的大业。朱某有办法让此信半路被截进宫。”
  苏然与他心照不宣对视一笑。
  逼反嘛,他们不就是这样被殷祺逼反的,如今再用这方法来逼反雷静海。
  皇帝看过信,哪还会再听他解释。
  到那时,雷静海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跟四方会合作了。
  柏江拧眉,他不喜耍阴谋诡计,但是当年萧将军就曾用了朱晗的建议,有过以少胜过的战役。
  他虽心中不满,却也接受了,只是义正言辞提醒苏然:“总舵主,以后不可用造反一词。我们拥立的是正统龙脉,那皇位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反贼。”
  苏然诚恳地道歉。
  其实在她看来,正统和反贼就好像棋盘上的黑子和白子,没什么哪个正哪个不正的,就是谁行谁上的事。
  不过柏江的想法,她完全理解。
  而且苏然对这种忠正耿直的人,是很佩服的,虽然她自己做不到。
  朱晗捋着胡子说:“在说服雷静海之前,我们还要对付一人。”
  苏然勾唇:“如果四方会按照雷静海的吩咐,半路将皇帝派来的监军给抓起来,不知会怎么样。”
  朱晗笑道:“齐州府过来,先走水路再走旱路,大约再有几日,也该经过这一带了。”
  苏然举手:“主动请缨。”
  殷祺是监军,若是雷静海摇摆不定,很可能被他劝走,所以,殷祺最好是一直不出现在雷静海面前。
  几人说定大事,就从房间出来。
  柏青寒牵着小白马走过来。
  见到苏然,他笑道:“苏姑娘,你的马没事了。”
  苏然还没回话,就听柏江怒喝:“胡闹,苏姑娘是你叫的吗?这是总舵主!”
  柏寒青忙请罪。
  苏然摆手:“叫什么都一样,苏姑娘更好听。”
  她说着,接过小白马的缰绳,拉着它往前走,警告它:“你以后再敢这么丢人,我就把你关上三天三夜不给饭吃。”
  小白马不满地喷气。
  柏寒青追上两步,说:“不可,马通人性,找对方法,将来它会和你非常亲。”
  “是吗?什么方法?”苏然边走边问。
  柏寒青跟在她身边,一一讲来。
  二人渐渐走远。
  朱晗眯起眼,捋着胡子盯着并排离开的年轻男女。
  **
  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往西北方向跑。
  马车上挂着一面旗子,上有大大的“肃”字,马车前后跟着十余个护卫。
  殷祺半倚在马车里,手握一本棋书,样子很是悠闲。
  突然,车轮停止转动。
  他放下手中的书,就听时一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世子,有人拦路。”
  殷祺蹙眉,这是官道,又有护卫,还挂着府旗,有点眼力的匪徒都不该这么大胆。
  他打开正前的帘子,向前望去。
  几匹高头大马正拦在官道上。
  这时,从道路两边又冲上来一大群手握武器的人,他们很有阵型地分层围住马车,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山匪。
  殷祺心中暗忖,这一带难道有什么豪强不成?
  正想着,就听一阵踢踏踢踏的马蹄声。
  那几匹高头大马分开一条路。
  一匹白色小马从当中小跑冲出。
  马上的少女一身银甲,笑意盈盈。她腰间佩剑,头发用红绳高高扎了个马尾辫。
  殷祺放松下来,从马车中步出,笑着看她。
  时一手指微动,看向主人。
  殷祺暗中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手。
  苏然骑着小马,围着马车转了一圈,打马停在殷祺面前数米外。
  她下巴微抬,右手举起,对着周围的人下令。
  “抓起来。”
  然后,她笑着冲殷祺眨了下右眼。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62。第62章 
  殷祺被人团团围住; 不着慌也不着紧; 他抬头细细打量苏然以及跟在她身后的几人。
  那几人皆是身姿挺拔端坐马上,手握兵器; 面容端肃; 透着一股杀气; 看上去与普通山匪大不相同。
  当先一名白马银枪的小将打马上前到苏然身边; 与她低声说了句话,苏然点点头。
  殷祺半眯起眼笑着问苏然:“不知现在该怎么称呼; 苏庄主?总舵主?还是……苏将军?”
  苏然装模作样地谦虚一笑:“这些都是朋友们的谬赞; 世子想如何称呼; 请随意。”
  什么苏庄主啦总舵主啦都挺好听的,最后面这个苏将军似乎更有气势; 哪个都不错。
  殷祺点头道:“如此; 就听你的; 还是叫苏然吧,直呼姓名比较舒服。”
  苏然:……这么多名头就不能选一个出来?
  **
  苏然命人将时一与其它护卫隔离开严加看守,她可不会犯了当初殷祺的错误,把傅小刀放在她旁边。
  念着殷祺的腿伤; 苏然准许他继续坐在马车上。
  她离开前; 柏江再三嘱咐要对世子有礼; 不可轻慢。
  看她现在多有礼。
  殷祺腿伤其实已经好了; 不过既然可以坐马车; 他就没必要自己辛苦。
  他暗中猜测跟在她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 既然现在逃不掉; 索性随遇而安,以朱晗的头脑断不会将他如何。
  再加上真真,殷祺隐约觉得对方是要跟自己谈条件的,至于现在这一出,八成是苏然搞的鬼。
  他侧坐马车边缘,一路与苏然说笑,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引得柏寒青频频侧目。
  到麻绥山下时,殷祺从车上下来。
  他与何进,身后各有两人看着,而看他们的人态度里有明显的恭谨。
  殷祺瞅了眼苏然,见她笑盈盈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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