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口偷食[穿书]-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戴着一副丝绢制成的白手套,即使在七月的夏季,还是片刻都不离开,只要脏了,就扔掉换一副新的。
  “那个……丁大人,”二皇子还是忍不住开口,“这方向可是往西南去?”
  丁灼抬起头,勾起唇角,言语温和:“不,我们先去齐州府接个人。二皇子可是着急了?”
  他赶紧摆手:“不急不急,只是有些好奇。”
  丁灼扔掉手中的白帕,将匕首收好,耐心地向主子解释。
  “前段时间,从西王手下突然多了几千骑兵。我调查后,发现这些骑兵是将北王派出来的。带兵的是个女子,姓苏名然,被将北王认做妹妹。有意思吧?”
  二皇子也不知道哪里有意思了,反问:“既然是这样,那快点告诉父皇,将北王也反了。”
  丁灼淡笑:“不急。他们既然想瞒,就瞒着好了。毕竟杀了将北王的妹妹,这个事可比杀了从西王手下一女将要麻烦的多。”
  二皇子脑子转了转,这话的意思是他们还是要去杀那个什么苏然的,那和去齐州府有什么关系?
  丁灼主动解惑:“苏然有个妹妹,正住在齐州府。”
  二皇子一听这个,心里有点不齿,居然是要千里迢迢去抓人家的妹妹。
  这就和抓住敌军将领妻儿老母做威胁有什么区别,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一个女将而已,就不能正面迎敌吗?难怪别人都说丁灼这个人,千万不能得罪。
  **
  齐州府。
  平日冷清的小院门前,左右各站了两个黑衣男子,一身冷肃杀气。
  周围的邻居远远地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院内共有三间屋,正中是房东的,此时一家四口躲在屋里大气不敢喘。
  女主人小声抱怨男主人。
  “早跟你说,不能租给那个女的,长的那个样子,一看就是个惹事的。”
  左侧厢房里。
  侯奶奶站在床边,小心地瞅着刚刚进屋的高大男子。
  屋子比较矮,丁灼进屋时,还要稍稍弯腰。
  不过房子内部倒是比外面舒适很多。
  房子虽小,朝向不错,有大片阳光洒进来。家具很少,样样收拾的干干净净。
  苏夕不在,听这位奶奶说,是去裁缝铺送衣服了。
  丁灼不在意,反正他时间多。
  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伸出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手套没有变的乌黑油腻。
  屋里有两张窄床,侯奶奶守着一张。
  丁灼走到另一张旁。床铺整洁,上面的面料有打过补丁,针脚细密,一旁的矮柜上整齐地摆着几件女子衣服,旁边是木梳等物。
  丁灼叫人进来,将这些衣服和物件一并装上。
  侯奶奶张张嘴,想拦一拦。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苏夕今天就觉得心里发慌,将东西送到后,急急往家赶。
  老远见自家院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顶着他们杀人的目光进到院里,正好看见有人拿了包东西从她的房中出来。
  那人看到苏夕,目光中闪过惊艳,但马上快步离开了。
  苏夕不明所以,忐忑地推在房门,一眼就看到屋中站着的高大男人。
  丁灼正好转过身,眼神落到她身上,不易察觉地挑了挑眉。
  随后,他问:“你是苏夕?”
  苏夕点点头,问:“你……找我?”
  丁灼笑笑:“我来带你去见你姐姐。”
  “姐姐?”苏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前不久才收到侯三的信。
  这些人身份不明,来意不清,有点脑子也知道不能跟他们走。
  她回绝:“不了,我在这等她就行了,奶奶不能一个人。”
  丁灼抬步,他人高腿长,几步就到苏夕面前。
  他抬头,对着外面的人下令:“留两个人在这里照顾……这位奶奶。还有,把那个裁缝店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暗中接济她们。等我们走后,若有人来找,记得问清楚是谁。”
  这话里威胁的意思那么明显,苏夕不安地看了侯奶奶一眼,隐隐猜出这人大概是想抓她来威胁苏然。
  丁灼说完这些,才低头看向苏夕。
  “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吗?”
  

86。第86章 
  齐州府门外; 乡间小道上。
  丁灼翻身从马上下来,留苏夕一人坐在上面。
  苏夕不会骑马,马车又是给二皇子坐的。
  丁灼在自己手下间选了选,又看看苏夕虽然紧张仍强撑镇静的样子,觉得有意思; 于是决定亲自带她。
  他的语气有点兴奋:“你说救你的人几天才会到?我都等不急了。”
  苏夕不说话。他们刚出城,丁灼就下令慢点走; 他怕走得太快,人家消息得的慢,就追不上了。
  丁灼微抬下巴看她; 忽然笑道:“你放心,我的人一定将你奶奶照顾的很好。”
  苏夕别开眼; 淡淡说道:“你也就会用奶奶来威胁我。”
  丁灼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 乐了。
  他凑近,低声说:“那你真是错了。”
  他说完; 目光转开,看到不远处田间正在玩耍的几个孩子; 便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瞅了苏夕一下。
  随后,他向手下使个眼色。
  手下拿出两块银子; 冲着那几个孩子喊道:“你们来两个人帮个小忙,这银子是谢礼。”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被银子吸引了; 但看这些人不像好人似的,又不敢上前。
  终于有个胆大的,先迈了步。有人带头,剩下的就纷纷跟着跑过来。
  丁灼的手下伸手拦住他们,只放了两个女孩过去。
  那两个孩子跑到丁灼面前,目光闪闪地盯着他手中的银子。
  丁灼将银子在手里打个转,转头看向苏夕。
  苏夕不知他要干什么,有些警惕地回看他。
  丁灼与她对视几秒,弯起唇角:“我可不是只会用你奶奶威胁你。”
  他转身看着那两个孩子,慢悠悠地说:“我现在要杀一个人,你们两个杀谁好呢?”
  他语调十分和气,那两个孩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苏夕却一下子听出他的意思,有些慌了。其实这一日,丁灼虽然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但行事还算客气,没太为难她。
  苏夕以为自己刚刚那句话惹他不高兴了,忙开口,想让他把这两个孩子放了。
  “丁大人,我……”
  丁灼猛地回头,手指在唇边“嘘”了声,有些危险地问:“你叫我什么?”
  苏夕嘴唇动了动,过了会儿才犹豫着开口。
  “丁灼……”
  丁灼满意了,说:“怎么,你想决定杀哪个?也好,我正想找一个留你身边伺候,你觉得哪个顺眼?”
  苏夕咬唇,小心地说:“能不能两个都留下……”
  丁灼摇头:“只能选一个。”
  那两个孩子吓得跪倒在地,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又不敢哭出声,都在哀求地看着苏夕。
  丁灼失了耐心,对手下吩咐:“看来这两个她都不喜欢,杀了,再带两个过来。”
  “别……”苏夕叫住他,语气放缓,低声道,“丁灼,你放他们走吧,我以后不会顶撞你了。”
  “可是,我喜欢你顶撞我。”丁灼微笑,“换两个来。”
  手下应声,上来就要动手。
  苏夕伸手,手指在两个孩子间打颤,最终落在那个蓝衣小孩身上。
  她忍着眼泪说:“她……我喜欢她。”
  另一个穿灰衣的孩子“哇”地一声哭出来。
  丁灼冲手下一点头。
  那手下上前,刀锋划过蓝衣小孩的脖子,鲜血喷出,孩子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苏夕的手还没收回来,怔怔的。
  丁灼走到灰衣小孩身边,将两块银子都放在她手里。
  “你看,她刚刚想让我杀了你呢,但是我喜欢你,所以我让你活着。你帮我看好她,她一顿饭不吃,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她若逃跑,我就切了你的头。”
  那孩子连连点头,手里捧着两块银子瑟瑟发抖。
  苏夕回过神,嘴唇发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丁灼。
  丁灼走到她身前,眯起眼,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喃喃道:“你的眼神还真是干净啊……”
  他伸指,向她下巴捏去,却看到手套上已经染了灰,犹豫了下,将手套摘了,扔到一旁。
  手下马上递上一副新的。
  丁灼接过,转身走开。
  **
  苏然万万没想到,殷祺一转头的工夫,把人家将军给抓回来了。
  说抓回来也不准确。
  邓艾此时正背着手,围着柏寒青打量。
  “我见过柏江。”
  柏寒青正要礼貌回话,邓艾对着他膝盖窝就来了一脚,踢得他脚一软,差点跪地上,堪堪忍住了。
  邓艾不满地摇头,说:“比你父亲还差的远。”
  柏寒青脸憋得通红,谁被这么突然踢一脚还能纹丝不动?但是人家用他父亲做比较,还不能反驳。
  邓艾说完,眼光就落到真真身上。
  真真朝他福了福。
  一旁的崔秉龙不放心了,往真真身边挪了挪,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她身前。
  这老头不是善类,之前杀得他东躲西藏,真真这么弱,哪挨得住那么一踢。
  邓艾两步走上去,大手伸出,将崔秉龙往旁边一扒拉。
  崔秉龙趔趄两步,尴尬地站稳。
  邓艾盯着真真,过了半晌问她:“你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真真语气平缓,不卑不亢:“前几年与奶娘漂流各地,后面几年多亏肃王府收留。”
  邓艾冷眼看看殷祺,问真真:“肃王府收留你,可有提什么要求?”
  真真摇头。肃王府确实没对她提过任何要求,其它的都只是她的推测,不能当事实说。
  邓艾冷哼一声,面色才算缓和下来,又和真真聊了几句。
  这天晚上,苏然拉着殷祺,问他:“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能把他抓回来?”
  殷祺低声说:“因为我魅力太大。”
  苏然推他一下:“少来,你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敌军将领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抓着,还打什么仗啊。
  殷祺叹气:“还不是因为他同意被我抓来。”
  邓艾到底是两朝老将,心中对血统是有一丝固执的,只是他的性格更圆滑些。
  当年萧将军出事,他看出那是在以卵击石,就撇的一干二净,半点荤腥都没沾。
  这一次,肃王府想出头,让他帮忙他是不会同意的,但若是从西王把他抓了,那他就没办法了。
  事成与不成,他反正都是无辜的那个。
  殷祺道:“朝中需要几个他这种人,要全是萧将军那么忠梗的,一出事全杀了,哪还有人可用。”
  苏然听着他谋划这个那个的,心里就不喜,又想到之前殷祺提醒自己的,要小心丁灼此人,便问:“那接下来是不是丁灼来领军?”
  殷祺摇摇头:“丁灼的地位,从某些方面说,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所以,圣上是绝对不会再给他兵权的。”
  他负手,眼中带出些自信的光。
  “等雷安借兵的消息传到京城,圣上就会知道监军被扣为质送到从西王府上。我父亲是出名的惧内,我又是他唯一的嫡子,他当然会去找圣上哭诉。到时,不管用什么方法,蔡全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但是救人哪有这么容易,费劲部署之后,也只能把监军救出来,邓将军却因身份重要,看管更严,无法施救。之后,我会跟着他们去海城。”
  苏然恍悟:“到时海城只有蔡全一人,丁灼又不能领兵,那这临时将领只能落到你头上了?”
  殷祺叹道:“费这么大劲,可算要有一支自己的兵了。”
  **
  丁灼要来,蔡全急得吃不好睡不香。
  他不知丁灼为谁来,但可着整个西南地区找,怎么看他都像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偏在这时,邓艾被擒,蔡全索性停了进攻的姿势,开始全方位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引得圣上不满了。
  难道是因为过去和从西王走的太近?
  蔡全负手在屋里踱步,忽地又想,难不成是因为圣上要找的那个孩子,从西王一直不交出来?
  他的紧张使得苏然他们得了几日空闲。
  这期间,雷安剩下的一万五千兵也到了,苏然算是彻底缓了口气。
  两万五对四万,这仗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崔秉龙心情一松,更是围着真真转悠,被莫文澜人后说了好几次。
  “别说她父亲已经没了,就算她父亲还在,她也只是个将军的女儿,何况她现在连个娘家都没有,如何做得我从西王府的王妃?你若是真喜欢,大可将来再娶回来。但是现在,你的目标是苏然,苏郡主!”
  崔秉龙梗着脖子:“那怎么行,那样真真姑娘不会伤心吗?”
  莫文澜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
  这晚,何进匆匆走进屋,低声对殷祺说了几句话。
  殷祺当时正在自弈,听了他的话,将棋子放下。
  “多久的事?”
  “有半月了。”
  “怎么才知道?”
  “她平日也是几天才去一次裁缝店,那店主一开始未注意到,觉得时间有点太长了,才遣了小徒以送衣服的名义去打探。也亏着那孩子机灵,远远地听着街坊闲谈,就没敢往上凑,要不可能就被丁灼发现了。”
  殷祺起身,负手走到窗边。
  他离开齐州府时,除了将弟弟送回王府并且禁足外,还留了人暗中盯着苏夕。
  那时他没想太多,只为有备无患。
  时间一长,他又与苏然一起经历了这些事,也就不再管那些。
  半个月,人都快到了。
  何进问:“要不要派人拦一拦?”
  殷祺摇头:“不可,丁灼就等着有人去劫,万一暴露了。”
  何进:“那,苏姑娘还不知道……”
  殷祺抬头,看向窗外。
  “你觉得,她们姐妹二人关系如何?”
  何进沉吟:“以属下见,她二人并没有深厚的姐妹情谊,但以苏姑娘护短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必会派人营救。如今王爷王妃在京城处处小心,我们更是不能踏错一步。”
  何进叹道:“此事,还是先对苏姑娘瞒一瞒罢。只是怕要委屈苏夕了。”
  落在丁灼手里,横竖都是要受些委屈了,如果她够聪明,至少能不让自己太遭罪。
  

87。第87章 
  苏夕坐在客栈的房间里; 她自己住独立的一间房,只有那个半路上带着的女孩和她同屋。
  她有种感觉,丁灼在等她逃跑; 这样他好玩些猫捉老鼠的游戏; 再通过折磨她的心理来获得乐趣。
  丁灼进屋时; 那小孩正把饭菜放下; 见到他,吓得手一软,饭菜显些打翻。
  苏夕在旁边托了她一下; 说:“你出去吧。”
  小孩看着丁灼不敢动。
  丁灼弯唇:“去吧。”
  小孩如蒙大赦; 慌也似得跑了。
  丁灼坐到苏夕旁边的椅子上; 笑得温和,但眼中全无感情。
  “怎么都过去这几日了,还没人来救你?难不成得找个人通知她一下?”
  苏夕根本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变态,又怕哪个眼神哪句话刺激了他,便低头不语。
  丁灼看她不说话; 觉得无趣。
  这一路; 一点意思都没有。刚开始,她还露点小爪子出来; 才不过杀了个女娃娃; 就变得像个哑巴一样。
  丁灼抿唇; 手指从桌面上滑过; 洁白的手套上变得灰了些。
  他眯起眼; 居然没有打扫干净。
  苏夕冷眼看着他的动作。这个人明明脏到骨子里了; 怎么有脸对环境要求这么高。
  丁灼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来。
  苏夕马上移开目光。
  “别动。”丁灼下令,“继续看。”
  这几日相处下来,苏夕渐渐发现,如果顺着他,至少他的表现还能正常点。
  她慢慢挪回视线,重新看向他。
  丁灼端详她半晌,伸出手,在她面前停了下,将手套摘掉。
  可能因为常年戴手套的缘故,他手上的皮肤倒比其它地方肤色亮些。
  丁灼用手指掐住她下巴,笑着说:“你这眼睛倒是好看,要不要把它挖出来给你姐姐送过去?”
  他手指有点凉,苏夕心里害怕,慢慢垂下眼。
  “看着我。”丁灼用力捏了下。
  他又摇摇头:“不好,送对眼睛,又不知道是谁的,说了未必信。”
  他松开手,改捏她的衣角:“这衣服是你自己做的?”
  苏夕点点头。
  “料子差了点,针脚倒不错,样子也挺规矩。”
  他抬头,笑道:“脱了吧。”
  苏夕一愣,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脱了给你姐姐送过去,看她能不能认出来。”
  苏夕胸口起伏,忍着情绪道:“我的衣服呢?”
  他曾经从她房中拿了些衣服走,只要从那里拿不就行了。
  丁灼摇摇头:“脏兮兮的我怎么知道扔哪去了。”
  他坐在那里,也不走,就那么瞅着她。
  若是换个人,苏夕还能跟人家讲讲道理,这个人,他从来不开玩笑的。
  苏夕桌下的手,在衣角上绞来绞去。
  这人是个变态,还有洁癖,任何东西,他能不碰就不碰。
  苏夕站起身,背对着丁灼开始解扣子,她的手哆哆嗦嗦,虽然是夏天,却手脚冰凉。
  客栈的房间就这么大一个屋,躲是没地方躲的。
  现在是夏天了,她里面只穿了一个小褂,领口开得有点大,袖子也短。
  若是换苏然倒没什么,不就是件宽松短袖吗。
  但是对苏夕来说,和没穿差不多了。
  她脱下外衣,心里又委屈又生气,随手往后一递。
  递过去了,才想到他刚刚把手套摘了,这会儿不可能接东西。
  苏夕忍着哭的冲动,正想收回手,就觉得手中一轻,衣服被人拿走了。
  身后传来人起身离开关门的声音。
  苏夕慢慢转过头,桌子上放着那副手套。
  **
  “这么说,你一直和苏夕有联系?”殷祺放下手中的茶杯,问苏然。
  “通讯这么不方便,一个月联系一次很好了。”
  殷祺状似不经意地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然看他一眼,批评道:“本来人家可以和殷华双宿双栖,现在,一对有情人被你给拆散了。”
  殷祺道:“乱讲。殷华如今才十四岁,懂什么情。再说,他就算不知生母是谁,那也是肃王府二公子,怎么能……”
  他说到这,一下子停住,忽然意识到苏然一直以来的抗拒,是从哪里来的。
  苏然挑眉看他。
  殷祺想了想,说:“殷华的性子,再放任他留在齐州府,会坏我的事。”
  这还真让他说对了。
  他又道:“而且怎么能说我是拆散的,当初拉着她逃跑的人,不是你吗?”
  苏然哑口,还真是,她俩是被春来阁的人追上盐船的。
  她笑了下,问:“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来救你?”
  “这才几日,消息都未必到。蔡全现在正忙着想办法应对丁灼。你知道郊外那个七里坡吗?”
  苏然点点头:“就是你把邓将军抓来的那个地。”
  “那个谷口往里是很大的一片山谷,进退皆宜,以后我们可以约在那里见面。”
  苏然明白他的意思,以后大家可以在那里碰头交换情报。
  但她还是坏坏地说:“听上去像私会一样。”
  殷祺看她一眼:“你明白私会什么意思?”
  “明白啊。”
  殷祺点点头:“懂得真多。”
  苏然抓着桌上小食,随意地说:“你今天怎么想起问苏夕了?”
  殷祺可以找个借口把这事搪塞过去,但她问起来了,他有点张不开嘴。
  只这一点点犹豫,苏然立马警觉地看他。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殷祺不语。
  苏然扔下手里东西,探身盯着他,语气肯定:“还真有事瞒我。”
  她眼珠转转,直接问:“苏夕出事了?”
  殷祺问:“你为什么每次都叫她名字,而不是用妹妹。”
  苏然愣了下,哪跟哪啊。她脑子里飞快转起来。这个时候苏夕能出什么事?
  殷祺见她已经在思索了,也知瞒不住,便道:“她在丁灼手里。”
  苏然想明白这话的意思后,一下站起来:“他们在哪。”
  殷祺皱眉,拉住她:“苏夕不会有性命之忧,但你若现在派人去救她,一定会中了丁灼的计。”
  苏然气急:“是你说的,丁灼这人是个神经病。”
  殷祺心道,我没这么说过。
  他拦着苏然:“他抓苏夕就是为了引你出去,如今我和邓艾在这里,他要留着她换人,必不敢太过为难她。”
  **
  丁灼喝了两杯酒,心头有些气郁。
  他现在在一个小地方的府衙里,那府尹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他要经过,派了人来请。
  丁灼虽然地位高,但无官阶,平日和百官接触,面子还要给的。
  不过,多数人知道他经过,不躲就不错了,哪敢来请。
  那必是有事求他。
  金银珠宝这些,丁灼才看不上眼,他若是能被这些东西吸引,那圣上也不可能这么信他。
  随意打发了府尹,丁灼回到给他安排的小院里。
  抬头,就见苏夕的房间烛火还亮着。
  他动动手指,转身走过去。
  苏夕正准备睡觉,听到他过来,吃惊不小。
  丁灼一个眼神赶走那个碍事的小丫头,手套随意地擦过家具,见苏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