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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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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动手指,转身走过去。
苏夕正准备睡觉,听到他过来,吃惊不小。
丁灼一个眼神赶走那个碍事的小丫头,手套随意地擦过家具,见苏夕一脸警惕地远远站着,笑道:“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杀你,还得留着用来威胁你姐姐呢。”
苏夕不说话。这个时间,这个气氛,让她本能地紧张害怕。
丁灼最不喜欢她装哑巴,有些孩子气地赖皮道:“你若不问问我来干嘛,我就不走了。”
苏夕知他是故意的,如果他不打算走,她问与不问,他都不会走。
她冷道:“你想干什么,谁又拦得住。”
丁灼转头看她。
烛火下,她穿着一身白棉单衣,头发松松地在背后挽着,很素,也很干净。
“你说的对,我是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的。”他喃喃自语。
随后朝着她走过来,伸手点在她肩头。
苏夕只觉得身体一软,被他接在怀中。
丁灼将苏夕抱到床上,自己侧身躺在她旁边,一指一指地往下慢慢摘着手套。
苏夕虽是家中最年幼的,却挑家生活这么多年,该懂得都懂。
她隐隐意识到丁灼要干嘛,双唇紧闭,两腮绷紧,泫然欲泣。
丁灼摘完手套,动作轻柔地帮她解衣扣。
苏夕开口:“丁灼。”
“嗯?”他声音温柔低沉,好像在哄情人一般。
“你就像一块脏抹布,盆里的水再清澈,也洗不干净它。它进去,只会让水变脏。”
丁灼的手一顿,瞅着她,眼里没什么情绪,过了会儿,忽然笑笑。
“你说得没错。现在,你就是那盆水。”
……一夜过去……
第二日,丁灼抱着苏夕在马上。
他侧头,看她眼皮微有红肿,面色发白,脖颈处尚有青痕。
昨夜确实太用力了些。
他小声问:“还疼吗?”
苏夕看着前面,不说话。
丁灼附在她耳边:“今晚我会轻一些。”
**
蔡全战战兢兢一个月,才终于把丁灼迎来了。
他不明白,从京城到海城,正常速度也就半个月,这位爷怎么走了快一个月才到。
除了二皇子外,这伙人里还有个女的,漂亮非常。
蔡全也不敢问是怎么回事,只试探着问,给这位姑娘准备哪里的房间。
丁灼随意道:“不用麻烦了,和我一间就行。”
蔡全应声,紧张地擦擦额头。
西南本就热,这会儿又是夏日。
丁灼淡淡瞥他一眼,问:“蔡将军何故如此紧张,莫不是心里有鬼。”
蔡全忙应道:“下官是担心邓将军。”
丁灼:“只担心邓将军吗?肃王府世子可也在对方手中为质。听说肃王爷已经到圣上面前哭过了。也对,他就这么一个嫡子,是该紧张些。”
蔡全又擦擦额头,小心地问:“关于营救人质的事,下官也想过几点。”
蔡全只希望这丁灼不是为他来的就好。
丁灼似笑非笑看看他。
“蔡将军不觉得这些事太巧了吗?邓将军经验丰富,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劫持。”
“这……”蔡全糊涂。这种事难道还有自愿的吗?
他还是不了解丁灼。
这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与常人不同。
一般人若是家人朋友被劫,首先担心对方是否受苦,再想如何营救。
但丁灼,他会先想,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是不是串通好的。
丁灼笑道:“邓将军要么是自愿的,要么是真的被人劫了。如果是真的,那他不在,对谁最有好处呢?”
蔡全冷汗呼地就下来了,邓艾不在,那最有好处就是他啊,四万大军都在他手里呢。
“下官……下官……”
他急着想为自己辩解,又不知从何开口。
丁灼冷笑:“蔡将军莫急,我们就等着。若真是有人背后安排,那他会比我们还急。这三万大军,无主就无主吧,我看对方也不像急着要打仗的。”
88。第88章
殷祺算着时间; 对方也该差不多提出交换俘虏了,毕竟三万大军无帅,肯定很着急。
但是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竟全无声息。
殷祺不明白; 丁灼到底要干什么。
现在海城里; 蔡全名义上是城主; 帅大军,但实际上,他肯定听丁灼的。
苏然过了最初的慌乱后; 冷静下来; 开始思考如何救出苏夕。
她找到殷祺; 仔细打听丁灼这人的具体情况。
“我与丁灼没有正面接触过,但对密探这个官职有些了解。丁灼不是一个人,他代表一个组织,从他师傅开始,都是如此行事。”
殷祺自责:“也怪我当初没有考虑周全。”
苏然明白; 这事怪不到他。
这就好比两军对阵; 对手总是暗中派人把敌军主将的妻儿老母绑来,再拿到战场上威胁。
如果是无意中抓到的; 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特意去绑; 这就相当没底线了; 全无节操。
若是每个将领都这样做; 那当将军的也就别娶妻生子了; 毕竟这种事怎么防得过来。
“他武功高吗?”
“不知道; 或与我不相上下。毕竟他很少需要亲自出手,所以没必要有很高的身手。”
苏然点点头。
殷祺担心她轻敌,若按着她以前的方法来对付丁灼是绝对不行的。
他劝道:“再耐心等一等,我父已经找过圣上。有皇帝下令,他无论如何不敢违抗的。”
苏然素着小脸,过了会儿说:“你跟我说说,皇上这些年都想要什么?”
**
肃王爷连夜进宫,跑去对他的皇兄哭诉。
“丁灼都到海城这么久了,也不说快点去救祺儿。内人整天以泪洗面,我实在受不了了。丁灼他到底什么意思啊?守着三万大军,也不说对敌人下战书,他到底想怎么样?祺儿若是死在战场算是为国尽瘁,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
圣上忙是安抚,又表示会马上传信丁灼。
肃王爷这话里,暗示丁灼是惦记那三万大军。
圣上完全不信,但他也没怪肃王爷挑拨,唯一的嫡子被抓这么久,换成谁都精神崩溃,何况他这个弟弟本来就是保守传统的人。
皇上回到后宫,对着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发牢骚:“丁灼这孩子也是,知道他是想抻抻敌人,但也不能抻这么久。天天找我哭,老泪一大把,到底是亲兄弟,看着也难受。”
他说完,看向正在桌边对镜梳发的美妇。
铜镜中映出一张绝美容颜,皮肤细腻无一丝褶皱,但眼角眉梢又带着成□□人才有的风情万种,让人辨不出年纪。
她听了皇上的牢骚,只是轻笑了下:“丁灼这脾气看来是改不了了。”
皇上笑道:“也亏着他性子古怪,倒是能帮我不少事。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他的,他怎么出格,别人都不会说他。若是换个人,早不知被骂成什么样了。”
那妃子听了,随意道:“可不是,上次他说要再给我做一块当年一样的玉佩。要不是知道他行事乖张,我当时就要发火了。”
皇上听了,眉梢轻挑,起身到她身后,拿过她手中木梳,轻轻帮着理发。
“你还和当年一样美,我却老了许多。”
美妇自得一笑,烟波流转,抬手抚上他的手,轻声道:“圣上为民操劳,妾才能有这舒心日子。”
皇上被她的样子勾的心动,恍惚间问:“从前的事,你不怪我了?”
她似是无奈,转身,揽住他的腰,将脸帖上他。
“你呀,还是不懂我的心。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真心爱我,对我好的人。如今既然已经得到,又何苦沉迷过去。”
**
就在苏然琢磨着如何去救苏夕时,他们收到对方的消息,人质换人质。
苏然焦急了这么久,终于等来对方的动作,她差点当场就同意,反正殷祺也是要去海城的。
殷祺按住她,愣是憋了几天才回信,原因无它。
苏夕只是一介弱质女流,根本无法与肃王府世子、两朝老将相提并论,一个理智的统帅这个时候就该强忍心中哀痛果断拒绝这个提议。
但他们又不能真的拒绝,于是就营造出一种纠结讨论多日,而姐姐实在无法接受妹妹在敌营受苦,所以决定用不太重要的王府世子来交换。
至于邓艾,那就别想了,不可能一人换两人的。
这样,就合上殷祺最初的打算,邓艾不在,他到海城,无主的三万大军很可能是交给他临时统领。
等丁灼的回信又等了几天。
一磨一蹭间,约定的换人日期就跑到了半月后。
通讯不方便这点真是麻烦,要是放在现代,大家视频会议一下,没两天就能拍板。
时间地点都约好了,可是丁灼到底不是正常人,他亲自带了一队士兵,在完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将人送到古栖城。
他来的那天,苏然他们都很意外。
果然变态的思考方式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殷祺眯着眼,隐在城墙后,看着下面的男人。
丁灼骑着一匹马,整个人闲散地坐在马背上。
他身边还有一匹马,上面绑着一个穿白色棉裙的女人。
她头发披散,脑袋半垂。
丁灼伸手,揪着她的头发,将人往后扯。
那女子吃痛,漂亮的脸上显出难过的神色。
确是苏夕。
苏然在城墙上紧紧握着拳头,恨恨地看着丁灼。
若是苏夕有什么好歹,她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殷祺思索片刻,为了以防万一,叫来朱晗,小声叮嘱了几句。朱晗点头应下。
这些话,他没法嘱咐苏然,因为这是需要根据情况变化立刻做出决定。
倒不是他不信苏然,而是她的思维习惯和他们不太一样。
她脑子虽活,却不善以恶意揣测人心。像丁灼这样的人,他的每个举动背后可能都牵着数条线,这就需要和他有同样心理的人才能很快明白过来。
城门打开,殷祺骑着马从里面出来,往丁灼的方向走过去。
丁灼拍了下身边的马,那马载着白衣女子慢悠悠对着城门走去。
殷祺眉头微蹙,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女子身上。
女子似乎受过些苦,透着憔悴,只在马身刚动时,她睁开眼看了看,之后一直闭着双眼。
单看面容,似乎就是苏夕。
错身而过时,殷祺忍不住转头扫了她一眼。
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他只看了很短的一瞬,若是盯得时间太长,怕丁灼会起疑心。
就在这时,丁灼勾唇笑了下,突然抓起手下的长弓,搭上箭,对准马上的女子。
蔡全大惊,道:“丁大人,世子还未离开对方射程。”
这时若是射死人质,那对方从城墙上袭击世子不是更容易。
丁灼眼中冒出冷光,手指一松,箭尖反着银光向女子背后飞去。
殷祺眼看着箭冲着苏夕飞去,他若是反身相救还是能把人救下来的,只是那样一来,他与敌军私通可算是证据确凿。
而且,这个时候,做为正在被释放的俘虏,同伴向敌人射出一箭,他应该做的是打马奔回己方阵营。
他咬咬牙,强忍住回头看的冲动,喝了一声,马蹄飞起,向前冲着丁灼奔去。
同一时间,城墙上有人发出惊呼。
殷祺身后传来破空声,一枝箭穿过他马蹄飞起的尘土,戳在地上。
双方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殷祺勒马停在丁灼身边,冷声问:“丁大人这是何意?”
丁灼笑道:“大人毫发无伤,对方的人却中了一箭,这不是好事吗?”
殷祺眯眼,抿唇不语。
丁灼这一箭含义颇深。他在殷祺尚未脱离敌方射程范围时放箭,正常情况下,敌方也一定会还以颜色,若是没还,那就要怀疑一下俘虏和敌人到底什么关系了。
亏着朱晗也想到这一点,及时放箭。
殷祺冷道:“若是伤了呢?”
丁灼:“在下自会向皇上请罪。”
在皇上心里,只怕肃王府世子还比不上丁灼一半重要,真到那个时候,罚是肯定要罚的,但绝对不会让他偿命。
但万一试出肃王府有问题,那这功劳可就不是一般的大。
不,丁灼他不会在意功劳大小,他完全是出自本能地怀疑试探一切有可能对皇上不利的人。
殷祺不再与他争辩,问道:“那女子真是苏夕?”
丁灼失笑:“当然不是了。我很意外,居然这么顺利就把世子换出来了,你说,下次再用苏夕能不能换出邓将军?”
听到不是苏夕,殷祺心宽下些,语带讥诮地说:“殷某也算见过些人,像丁大人这么阴险的,当真罕见。”
丁灼想了想,很认真地回他:“实不相瞒,世子这句话,我怎么听都觉得是在夸我。”
殷祺:“的确是夸赞。”
他慢慢转头,看向城墙上,那里已经没有苏然身影。
城墙下,苏夕被人接入城中。
苏然原本正紧紧盯着苏夕,就见到从敌军方向射来的箭,深深地钉入她的后心。
马上的人立刻倒在马身上。
她忍不住发出惊呼,却听到朱晗命令柏寒青攻击殷祺。
柏寒青些微的犹豫后,挽弓射箭。
苏然觉得全身的血瞬间变得冰凉,整个人像凝固住一样,眼睁睁看着那箭戳进土地里。
她目光转向马背上中箭的女子,箭埋得很深,马上的人一动不动。
苏然有种脱力感,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城墙上,支住身体,眼看着有人跑出城门,将人带马一起拉回城中。
她咬牙盯着丁灼离开的方向,随后转身,快步来到城墙下。
朱晗更早到达,他正弯腰,探了探女子口鼻处,又摸了下她的颈骨,再翻开眼皮。
苏然跑到近处,不敢上手,问朱晗:“她……怎么样了?”
朱晗没回她,却伸手在女子面皮处轻捻,不一会儿,竟让他从那脸上揭下一层皮。
苏然看过去。皮下的女子,也算得上面容清丽,但一看就知,不是苏夕。
朱晗站起身:“这是很粗浅的易容术,若是放到近处,很容易就能识破。人已经死了,但不全因为那支箭,她来之前就已中毒。”
朱晗敛容:“对方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们一个活人。”
89。第89章
丁灼心情不错; 慢条斯理地用筷子捡着盘中餐食。
“你若是看到你姐姐有多担心,一定会很高兴。她见那女子中箭,恨不得跳下城墙。你说; 等她发现; 那人原来不是你; 是不是会感谢我?”
他抬眼; 看苏夕不动,问:“不合口?”
站在苏夕身边的女孩马上紧张地看向她。
苏夕摇摇头,拿起筷子。她若是不吃; 丁灼又不知要为难谁了。
但她这几日真的没有胃口; 闻着所有的味道都觉得恶心。
她勉强夹了个凉拌萝卜丝; 甫一入口,胃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一手捂嘴,顾不上理丁灼,跑到门外,扶着树一阵干呕。
丁灼挑眉; 看她一眼; 转过头看向傻愣愣的女孩。
那女孩接到他的目光,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夫人这几天不舒服; 她真的吃饭了; 一顿也没落; 真的。”
女孩以前不知该如何称呼苏夕; 有一次无意中叫了声“夫人”; 却发现丁灼似乎听了情绪挺好,就这样小心地叫了下来。
丁灼语气平平:“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女孩不知该怎么撇清自己,着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定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宝宝,我娘怀我弟时也是这样,一吃东西就吐……大人,我真的好好劝夫人吃饭了。”
丁灼手中的动作一顿,将筷子放到桌上。
“你是说她怀孕了?”
小女孩拿不准他是什么态度,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不过丁灼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他起身,走到外面,眼神落在苏夕身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叫人来:“让蔡将军帮我请个大夫来,要女的。”
蔡全得了消息,发愁:“大夫是有,到哪去请女大夫啊。”
女的,别说大夫了,能在医馆当个学徒的都少见,接生婆倒是很多。
手下上前,提醒道:“听说那位女华佗前几日还在海城出现过,要不派人去试试看?”
海城时不时会有个女大夫来给穷人免费问诊。医术到底高不高,蔡全不知道,但因为她的善举,百姓都叫她“女华佗”。
蔡全犹豫道:“可她似乎脾气不太好……”
“那也是她得罪丁大人,不关咱们的事。”
**
丁灼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穿着青布衣,面色冷淡,做男装打扮的“女华佗”,有些不满。
但还是先让她进去看看苏夕。
自己则转头问蔡全:“这么年轻?”
蔡全怕他怀疑自己是不用心找,忙道:“这位许如许大夫年纪虽轻,但医术了得,平时都是四海云游,偶尔才来海城,这次是赶巧了。”
丁灼随口:“先让她看看吧。”
蔡全心道,这要是丁灼不满意动了手,传出去,平日救济穷人的许神医在他城主府上被人杀了,他以后还怎么收民心啊。
再者,杀了她,上哪再找一个女大夫去?
蔡全小心地说:“这位大夫医术就算不神,也定是不错的,只是她性子有些怪……”
丁灼斜了他一眼:“还能有我怪?”
妈呦,简直是送命题。
蔡全马上说:“大人心胸宽广,爱民如子,怎能和升斗小民相提并论。”
丁灼“哼哼”两声,抬步走进屋子。
许如已经给苏夕摸完脉,正端详她的面色。
丁灼问:“是怀孕了吗?”
“没错,月余。”许如简单回道,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夫人身体挺好,平日应是经常劳动,并非弱不禁风之人,只要在饮食上注意些就行了。”
丁灼看着她的动作,说:“从现在起,你就留在她身边,直到她顺利生产。”
许如顿了顿,转头看看他,又看看脸色十分难看的苏夕,一笑:“我从不在一地多留。”
丁灼直起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那我就会让你永远留在此地。”
许如停下动作:“这位大人,如果你真想让我长时间照料……她的身体,那你实在应该对我客气些。我是个医者,要想不动声色对你的孩子做点手脚,太容易了。”
丁灼眯起眼,唇边带出冷意。
苏夕被许如的话吓着了,她实在不想再有人因为她死掉。
许如往她身后走了两步,单手按在她肩头,对丁灼说:“就比如刚刚,我若是觉得自己有性命之忧,那点时间,足可以让我拉上这一母一子来垫背了。”
丁灼赞了句:“想不到还是个女中豪杰。”
许如淡道:“我只是说实话,任何一个医者都有这个能力。”
丁灼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苏夕,见她神情有些恍惚,想了想,忍下杀人的冲动,冷声说:“那就麻烦许大夫了,等她顺利生下孩子,你就可以多活些日子。”
“那就请大人先离开吧,你在这,她怕是没法配合我。”
待丁灼离开,许如坐到苏夕对面,看她的样子,知她大约是起了身死的念头,便道:“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你是想拉我垫背吗?”
她自己活的肆意,就看不上苏夕这个样子。
苏夕摇头,眼泪往下掉:“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许如嘲道:“你被人□□,怀孕了,然后你就成了全天下最惨的人了?活都活不下去?有多少人巴不得和你换换。”
苏夕听了这话,看向她:“他用侯奶奶的性命威胁我……”
许如敛容,自顾地拿起茶杯倒水。
“那是你心肠不够硬,别人的死活与你何干?你若能这样想,就不必受他威胁了。”
苏夕有些惊,这是一个医者该说的话吗?
“或者,你也可以反过来威胁他啊。”许如这话说的无比自然,“像刚刚我那样。”
苏夕喃喃:“可是,我有什么能威胁他的。”
许如撩起眼皮扫过她,视线下滑落到她肚子上,嘀咕了一句:“以前没有,以后不是就有了。”
**
殷祺真是万万没想到,苏夕竟然住在丁灼房中。
丁灼从某些角度讲,是个对自己对他人要求极高的人,苏夕必是对他来说与众不同。
这个发展实在出乎殷祺预料,他心中立刻冒出两个利用苏夕对付丁灼的念头,但是想到苏然,又忍了下去。
可在与蔡全对话后,殷祺又动摇了。
听蔡全的意思,丁灼不像是为他来的。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解释了,丁灼是为了真皇子一事来的。
邓艾要求从西王交出逆贼,或许只是个出兵的借口,但丁灼出马,说明圣上已经怀疑当年那个被丁灼师傅找到的皇子身份真假。
一旦起了疑心,肯定就会猜测,是不是有人在搅浑水,混淆他的视线。丁灼来这里,八成就是要揪出那个搅浑水的人。
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在城门下射箭。
他在怀疑肃王府。但没有确凿证据前,他是不会和皇上说的,若是他怀疑一个就上报一个,那皇上还要他做什么。
在殷祺看来,瞒过丁灼比瞒过皇上更难。
皇上做事尚有多重顾虑,丁灼完全没有,不管是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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