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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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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殷祺看来,瞒过丁灼比瞒过皇上更难。
  皇上做事尚有多重顾虑,丁灼完全没有,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他都得心应手,只需要忌惮皇上一人即可。
  偏偏这人还不能一杀了之,先不说杀他难不难,单是他背后代表的人……若他死,皇上怕是会把整个国家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出动手的人。
  这也是丁灼仇家无数却仍然如此嚣张的原因。
  但这个人绝对不能留,至少也不能让他再这般受圣上重用。
  殷祺的视线落在丁灼的房间。
  **
  或许是看苏夕日日呕吐,什么都吃不下,人越来越憔悴。
  丁灼难得地问她想要什么,苏夕求他把那个孩子放回去。
  丁灼笑她天真,大好的机会居然就提这么个无意义的要求。
  不过他还是让人把那孩子放了,还给她些银子,又派个人送她回家。
  只是当晚,丁灼抱着苏夕,在她耳边低语。
  “我把那孩子送走了,你若是偷偷寻死怎么办?啊,对了,还有那个新来的女华佗呢,差点忘了。”
  苏夕闭上眼,她想到上次他利用自己诓骗苏然的事,就心里后怕,担心他以后想出更过分的招数。
  于是轻声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若不死,我大约永远也走不了。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别再用我对付我姐姐了。”
  丁灼一手摸上她小腹,反问她:“若是我落到你姐姐手里,你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求她对我网开一面?”
  苏夕没说话。她不会的,这个人该死。
  丁灼轻笑:“看吧,既然你不会,凭什么要求我啊?”
  他说完,将她抱得更紧些,自言自语道:“以前有个人说,像我这种人根本不配有后代,老天爷若是有眼,定会让我断子绝孙,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他说这些话,完全没有恨意,只是语带遗憾:“我真该让他活着,这样就能让他看看,老天爷到底有眼没眼。”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笛音,伴着众人跑来跑去的嘈杂声。
  丁灼起身,推开门,有侍卫上前,对他低声说了几句。
  他对侍卫说:“叫许如过来陪她。”
  然后,自己抬步往院外走。
  **
  海城城主府今日来了稀客。
  府衙门楼上,背着月光高高立着一个男子。
  那人负手而立,身形修长,白衣宽大,随风轻扬,黑色长发如瀑,隐约露出侧脸,容貌看不清晰,似是不俗。
  蔡全得了消息,带人过来。
  笛音还在继续,院中众人没人敢动,来人是敌是友不清楚。
  殷祺听到动静也过来了,正好与丁灼前后脚到。
  可能是看该来的全来了,笛音停下,门楼上的男子一扬手,无数纸张从空中飞洒而下,落了一地。
  其中一张掉到殷祺脚边,他弯身拾起,就见上面画着一朵花,中心一个圆四周几个半圆,下面立出一条茎,上去一左一右两个枣核形就是叶子了。
  这种十秒画成的粗糙花朵,他曾经见过,在齐州府府衙里,一个狗洞旁边的墙上。
  殷祺心里暗笑,面上却皱起眉,语带疑惑地小声嘀咕:“逍遥客?”
  一旁的丁灼听到,转头看他。
  殷祺解释道:“传闻逍遥客风姿绰约,喜出风头,每次必以花朵留名,今日这人倒有几分相像。”
  丁灼闻言,看向门楼上的人。
  圣上找逍遥客找了很多年,想不到居然在这西南边境见到了。
  也对,逍遥客善毒,西南各种植物毒虫繁多,他会躲在这边很正常。
  若是能将他留下……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可是逍遥客前辈?”
  那人只当未闻。
  殷祺心知这必是苏然的主意,便故意帮着拖延时间,也上前两步问道:“不知前辈今日来,有何需要?”
  蔡全也忙帮着发声。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来回问了几次,对方也不出声。
  丁灼渐觉不对,正想换个方法将人留下。
  就见那人足尖轻点,飞身离开,来去无声。
  院中一片静默。
  丁灼突然心下一糟,转身便往院中快步奔去。
  房门口,躺着他的手下冯笃。
  屋中,桌上还摆着许如的药箱,箱口大开着,却全无一丝人影。
  

90。第90章 
  苏然在城墙上; 来回踱步,不停地往远处张望,焦急地等待着。
  她也不知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 若是殷祺能看出她的计划; 稍加帮持一二; 或许能成。
  之前; 她问殷祺,皇上想要些什么。
  殷祺对她讲了。其中有一条,皇上一直在找逍遥客; 这肯定是和十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这一次; 丁灼用个假人换走殷祺。
  苏然就明白; 对这种人,不可能用正常的方法救回苏夕。
  因为对方是个根本不讲约定的人。
  她与朱晗、柏寒青商量多日,决定利用皇上想找逍遥客这一点,来吸引丁灼的注意力,寻机救出苏夕。
  只是这里; 需要有个人帮忙; 如何说服那人成了大难题。
  苏然与真真轮番上阵,好吃好喝温言软语伺候吃土人几天; 又不说她们要干吗。
  南水君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 只是人生逢变; 又心怀仇怨; 才成现在这样子。
  吃人嘴短; 再加上两个丫头人又俏嘴又甜; 他终于绷不住说了句:“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了。
  在南水君的指点下,柏寒青化妆成逍遥客的样子,也不用特别像,毕竟没几个人真的见过他。
  选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到海城府衙。
  真真在墙外吹笛,将所有人引到院中。
  吃土人则独自一人进去找苏夕。
  找她不难,从高处看,府衙晚上不过就那么几个屋子有光,再看丁灼从哪个院出来就知道了。
  不过,让吃土人没料到的是,不一会儿又进去个丫头。
  苏然只说让他把丁灼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孩偷偷带回来。
  成熟男人看女人,不只是长相。吃土人左右看看,这个挺漂亮,那个也没差多少,关键是风格不同,他瞅着都不错。
  反正带一个还是带两个对他来说不是事,索性一口气把两个都抓回去。
  苏然老远看到马车过来,急急跑下城墙。
  马车不减速,一口气冲进城门。
  城门缓缓关上。
  吃土人当先跃出马车。
  苏然越过他,上前,打开帘子。
  “姐姐……”苏夕抬头看她,眼眶发红,强忍泪水。
  苏然对这个妹妹的感情有点复杂,姐妹情深是谈不上的。她和苏夕相处时,尚未有局中人的自知,看谁都像是游戏里的NPC,尤其苏夕的性格和她南辕北辙。
  可她是苏然用心创造出的第一个人物,又在一起生活过。可以说,苏然穿越来,都是靠苏夕养活的。
  这一次她被丁灼掳走,也是因为苏然。
  也不知她受了什么苦,不过单看外表似乎还好,苏然暗中观察她,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些。
  她伸手,将苏夕扶下车,轻轻搂在怀中,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苏夕听了她的话,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苏然拍拍她后背,小声说:“没事了啊,我们回屋再说。”
  这时,真真下了马车,手里还拿着笛子,许如跟在她身后,一并出来。
  苏然抬头,这才发现,还多了一个人,不由一愣,随后看向吃土人:“前辈,她是谁?”
  吃土人没什么好气:“我怎么知道她是谁。你记住你答应我的话。”
  苏然马上保证:“前辈放心,我一定全力帮你寻找逍遥客。”
  这晚,苏夕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累得睡着。
  苏然也没让她忍着,能哭出来是好事,只是不知她受了什么苦,问了两次,她只摇头不说,苏然也就不敢追问了。
  直到第二天,她找到被吃土人买一送一抓回来的姑娘,一问之下,才知道苏夕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是谁的就不用再问了。
  苏然咬牙,心里恨不得立刻去找丁灼算帐。
  许如心道,看苏然的样子,应该是会放她走的,就是可惜她的药箱,里面还有新鲜摘回的药材,不便宜呢。
  她叹气,算了吧,也没道理让人家赔。
  她问苏然:“不知我现在可不可以离开?”
  苏然微怔,下意识说:“既然一直是你帮她调理身体,那能不能还请你继续留在这里?”
  许如不客气:“你这是命令,还是在问我的意思?”
  “当然是在问你。”
  “我留下也可以,不过我的诊费很高的。”
  虽然现在苏然已经有很多钱了,但是她还是本能地问:“多少钱?”
  许如蹙眉:“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说‘神医只管开口,无论多少银子,悉数奉上’吗?”
  这样的话,她听过多少次了,但凡是找上门有求于她,有点身份地位的,都喜欢说这种话。
  苏然挺吃惊,失笑问:“你是神医啊?”
  不怪她怀疑,这姑娘看上去年纪有点小,神医什么的,还是一把白胡子更可信。
  许如讽道:“姑娘太会说话了。”
  苏然对这神医也不太感冒,说:“一般神医不都视金钱如粪土吗?”
  “没关系,姑娘不愿出钱,我离开就是了。”
  苏然眯眼,威胁道:“我也可以像丁灼那样逼你留下。”
  许如很淡定:“那我也可以像对付丁灼那样,暗中给你下药。”
  苏然倒吸口气:“你不是医者吗?医者仁心,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对啊,医者是有个人心啊,人心爱什么?”
  我去,太有道理了,苏然无语,半晌才问:“你真的给丁灼下药了?什么药?”
  许如凑近,低声说:“不举。”
  苏然嘴巴张圆,过了片刻,对她一竖大拇指。
  “就冲这点,多少钱,你随便提。”
  **
  丁灼一巴掌搧在冯笃脸上,昨日就是他把人看丢的。
  “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冯笃不敢动,口腔里有血腥气,他只敢暗中将血吞下。
  丁灼斜眼看他:“哑巴了?”
  冯笃马上回道:“大人,来的人武功奇高,属下都未来得及反应,从身手看,绝对不是从西王手下能有的。”
  丁灼:“你是说,她姐姐那边有高手?”
  冯笃回道:“属下不敢乱猜,但这人既然对逍遥客外貌性情颇有了解,也许真的和他有些关系。”
  “那可就有意思了。”丁灼弯唇,“皇上要找的人,竟然和将北王还有关联?”
  冯笃:“是否要传信宫中?”
  丁灼转头,像看个垃圾一样看他:“你想让皇上以为我像你一样废物吗?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怎么能拿到皇上面前,让他老人家忧心?”
  冯笃马上说:“属下无能。”
  丁灼下令:“告诉宫里,将北王雷安造反,派了大军来支援从西王,臣请调令,四万大军一起进攻。”
  等他打下古栖城,全城的人都是他的。谁敢动他的孩子,他就把那人扒皮抽筋。
  同一时间,殷祺的房中。
  时一按着吩咐,一直隐在暗处,负责传递消息。
  殷祺正在一件件事做出安排。
  “让何进马上传信宫中——丁灼让对方将领的妹妹怀孕,他用假人来做交换,以至对方恼火不肯释放邓将军。消息给她,她自然会知道如何将它们联系起来。动作一定要快!我们要在丁灼之前把这个消息带进去。”
  “苏然发现她妹妹怀孕,必不会放过丁灼,你带个话给她——丁灼不会留,但他现在不能死,否则会惊动一些人。”
  “昨日看守苏夕的冯笃,查清楚他的身份和关系网,尽快告诉我。”
  **
  小舟在苏然授意下,溜进海城。
  年纪小就是方便,她在城中转悠了几日,完全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还打探到丁灼的行踪。
  下月初七,是二皇子生母的忌日,他约了法师讲法,连续三天,住在海城往南的鸡鸣山寺中。
  丁灼会陪同。
  这是个好机会,苏然准备亲自动手,却在行动前,接到殷祺的指示——丁灼不能死。
  晚点死也可以,但这口气一定要出来。
  她让时一回复殷祺——死不了。
  殷祺收到回复时,有些无奈,只得暗中做点安排。
  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罩着,能帮就帮点,也顺便看着她别太过分。
  **
  丁灼陪着二皇子入寺那天,法师看到他,摸着佛珠念了句“阿弥陀佛”。
  丁灼从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他心中,只有一个信仰,那就是皇上。
  他已经派人将寺院上下检查过,又布兵把守,这才安心地住下来。
  只是,他只防住不让外人进来,却没有防住里面的人。
  这晚,他陪二皇子回客房,在房门口,遇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那人一言不发,上来就动手,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只过了一下,丁灼立马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想到冯笃说的来人身手奇高,但也晚了,对方就没打算和他过招,一下就将他打昏。
  丁灼再次看到光亮时,是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他的双手缚在身后,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
  周围有几个蒙面人,他们手中有剑,其中一把正架在二皇子脖子上。
  巷口传来马蹄声,丁灼看过去。
  一匹个头不高的小白马“踢踏踢踏”出现在视线中。
  马上的女子穿着银色软甲,头发高高扎起,用素绳绑住,面容和苏夕有几分相似。
  丁灼立刻明白这人是谁。
  苏然从马上下来,一边背着手,快步冲他走过去,一边对抓着二皇子的人说:“等下丁灼如果反抗,他动一下,你们就在这位少年的脸上划一刀。记着,是划脸,不是划脖子哦。我们可不是变态,随便杀人这种事干不出来的。”
  她这样说的时候,人就离丁灼越来越近了。
  二皇子从苏然出现,就直愣愣地看着她,听她提到自己,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唾沫。
  就在这时,苏然已经到了丁灼面前。
  她二话不说,直接飞起一脚,正正地踢在丁灼两腿中间。
  她可是一点没脚软,结结实实地发了一招。
  气氛顿时静默,周围都是男人,他们下意识做出往后躲闪的姿势,同时并了并双腿。
  二皇子那口唾沫被这一下吓得呛在嗓子里,剧烈咳嗽起来,感同身受地觉得自己小宝贝隐隐做痛。
  丁灼低头发出闷哼,咬牙,两腮绷紧,额头青筋暴起,瞬间渗出细汗,他微弯了些腰,硬是一声没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瞅着苏然,眼中透出凶狠嗜血的兴奋。
  “苏夕呢?”他哑着嗓子问。
  苏然“哈”了一声:“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就又想……”
  她一边说,一边又要抬腿。
  柏寒青蒙着面,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倒不是因为怕伤了丁灼,而是……这么多人呢,一个女孩子,哪能一脚一脚地老踢男人那儿。
  他咳了一声。
  苏然正要抬起的脚顿住,忍了忍,深吸口气,转身走到二皇子面前,笑吟吟地问:“会写字吗?”
  二皇子只觉得她这个模样太可爱了,下意识点点头。
  旁边有人递了纸笔过来。
  她又走到丁灼面前:“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然后殿下就写一句。乖乖跟我说完,我就告诉你苏夕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你的孩子……”
  丁灼目光闪了闪:“说什么?”
  苏然背起手,口中念起:“近日身体微恙,于男女一事,力不从心,听闻神医的药有奇效,我特派人来取,丁灼。”
  二皇子听到这,执笔的手停住,眨眨眼,有些紧张地看向丁灼。
  丁灼勾勾唇,照着苏然的话说了一遍。
  二皇子咽咽口水,开始写。
  苏然叮嘱他:“多抄几份。”
  她又看向丁灼:“丁大人,近日是不是觉得身体不适啊?没准我那一脚就给治好了。”
  丁灼:“苏夕呢?”
  苏然直起身,敛容,反问他:“你一直问她,是想让我觉得你在关心她?”
  丁灼冷笑:“她有胆带着我的孩子跑,你说呢?”
  他只是在生气,背叛他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场。
  苏然眯眼:“我明白了。”
  绝对不能再让苏夕落到这个人手里。
  二皇子在一旁哆嗦着问:“写了五张了。”
  苏然接过,冲丁灼摆摆:“很快,京城里就会流传着丁大人的趣闻了。”
  丁灼勾唇:“我从来不会这样与人联系,一看就知不是我写的。”
  苏然无所谓道:“没关系的,大家只会信他想信的部分,才不管事实是怎么样呢。反正丁大人名声够臭了,不差这一笔。”
  虽然不够解气,但比之前痛快点了。
  她骑上马,转头对丁灼说:“从今以后,你休想再看到苏夕一眼。你的孩子,我养了。我还会帮他找一个英俊潇洒本领高强疼爱苏夕的好男人做爹!”
  

91。第91章 
  苏然他们离开后; 二皇子等了会儿,才哆哆嗦嗦地帮丁灼解开绳子。
  丁灼揉揉手腕,面无表情地盯着苏然离开的方向; 语气平平地问:“你觉得她恨我吗?”
  这话问的没个由头; 二皇子先在心里想了下; 这个她是指今晚这个还是指之前那个; 又想,这两个应该都挺恨他的,就下意识点点头; 点完又发现自己怎么那么笨; 居然把心里想的给表现出来了。
  不过丁灼并没有看他; 也没打算让他回答,而是自顾地往下说:“她这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浪费一个好机会。”
  二皇子不知回什么好,合着人家没杀你; 你还遗憾上了。
  丁灼突然勾唇:“殿下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二皇子诚心问。
  “说明有人嘱咐过她; 不能杀我。”
  丁灼眼中冒出一种近乎期待的光,自言自语道:“你觉得会是谁?能选的目标不多呀; 让我们一个一个来试。”
  **
  皇宫里。
  皇上躺在爱妃腿上; 任她手指轻柔地帮自己按摩。
  他这两天有点烦。
  丁灼发来消息; 将北王出兵帮着从西王; 暂时不明原因; 但这肯定就是反了呗。
  可朝廷如今也没太多精力去管西北; 还是要先把从西王这边搞定。
  丁灼想集中火力一举拿下从西王,可邓艾如今还在敌军手里,三万大军无帅。
  他叹了口气。
  “皇上因何这么烦心?”
  皇上闭着眼,问:“你说海城的三万大军,是让丁灼来领,还是给祺儿?”
  美妇话里带着笑意:“皇上是拿臣妾打趣吗?我哪懂这些。祺儿是商人,领兵怕是不会吧。”
  皇上“嗯”了声,又问:“那让丁灼?”
  美妇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手一顿,有些八卦地说:“这些皇上决定吧。臣妾倒是听说一桩趣闻。丁灼这孩子,动了凡心呢。”
  皇上睁开眼:“什么意思?”
  “臣妾听说丁灼掳了对方将领的妹妹,还让人家怀孕了,他舍不得放人回去,用个假的去换祺儿。对方发现立刻就恼了,直接对着祺儿放箭,差点要了他命。大家都说,从西王气得不轻,所以才坚决扣着邓将军。”
  “你从哪听说的?”皇上坐起身。
  “到处都在传呀。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平平常常,放在丁灼身上,那可太新鲜了。”
  没错,这种事放在丁灼身上,绝对新鲜。
  密探的训练是从幼儿时期开始,一路能活下来的,全是冷情绝爱,一心只为皇上考虑。而有资格接首领位置的,更是从尸堆上爬出来,心里眼里全无感情的人。
  他们自幼被灌输的唯一信念就是忠于皇上,为他铲除一切异己。
  “怎么可能。”皇上自语。
  美妇似是意外,半嗔半勾引地轻推他肩头,低声道:“年轻人,初尝情爱滋味,难以自持,这也很正常啊。我倒是觉得他平日的样子太耍故怯械愀星榈暮谩!
  “你不懂。”
  密探不像别的职位,必须百分百忠于他,不是忠于朝廷,而是仅仅忠于他一人。有了感情负担就有了弱点,一旦有了弱点,这个人就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忠诚。
  难道丁灼这次忽然要全军进攻,是因为这个吗?
  **
  苏然这几日时刻不离苏夕,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寻了短见。毕竟这种事,不管放现代还是古代都没那么容易接受。
  至于她在丁灼那的事,苏然都是跟许如打听的。
  这日,许如给苏夕看过后,收拾东西离开。
  苏然跟上去,向她询问苏夕的情况。
  许如表示她很好,无须担心。
  这时,柏寒青提着一箱东西过来,见到许如,便说:“大夫要的药材都在这里了。”
  许如的药箱落在丁灼处,便列了个单子,让人帮她采买药材。
  她要的东西不少,而且还不都是寻常物,全算下来,价格着实不便宜。
  柏寒青见她手中拎着药箱,便跟在她二人身后说:“我帮你送过去吧。”
  三人一并往许如房间走。
  进到屋,许如道:“既然二位已经来了,不如我也帮你们看看。”
  苏然惦记着苏夕,便说:“等我过几日得了空再来找你。”
  许如不在意,看向柏寒青,说:“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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