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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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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然他们离开后,罗乘风转头问毛六:“雨论是什么意思?”
毛六皱眉想了下:“大概是说民众的言论像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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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华坐在院子中,任由冷风吹在身上,他面前放着壶茶,早就凉的透透。
侍女将厚厚的锦袍披在他身上,在一旁站立垂首不语,她知道二公子近日来心绪不佳,完全是因为找不到那个贫家女。
殷华回过头,轻声叹道:“你回去吧,这里太冷,我想一个人静静。这样的天,也不知她能否吃饱穿暖。”
侍女不说话,却也没离开,二公子总是这样心善,处处为人着想。
殷华见她不走,不再言语。
已经多日没有苏夕的消息。
他派人打探过,据说,苏夕的姐姐将自己卖去青楼又反悔,被青楼打手追赶逃跑,苏夕陪着姐姐一起逃亡。
殷华自责不已,他早该想到的。他就应该早早让苏夕和她姐姐分开,或者暗中给她姐姐钱,让她离开家。
苏夕的姐姐他见过,生于贫穷却不安于贫穷,和她妹妹一点都不像。
这样冷的日子,又是仓促逃跑,身无分文刚刚丧母,夕儿该有多难。
他将苏然的卖身钱还给春来阁,又警告老鸨不可再找苏然的麻烦。他希望苏夕能知道她们已经安全了,可以回家了。
可是他遣人在文水县周围连续打探多日,却始终没有苏夕和她姐姐的消息。
殷华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哥哥在这,肯定会有主意的。
他现在住的小院位于齐州府府衙内,紧邻着府尹住的地方。
齐州盐场是一处很大的盐场,连接南北盐路的重要枢纽。这是他第一次到齐州,更是第一次独自负责哥哥交代的任务。
原本的雄心万丈却在遇到苏夕后变成了绕指柔,情窦初开的少年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娇美善良的女子。
只要想到她不知在哪里东躲西藏,挨饿受冻,他就心痛不已。
府尹曹钟文匆匆走来:“二公子不好了,盐船丢了一条。”
殷华受惊站起:“什么?”
刚刚那一阵忧思愁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跑了。
他这段时间心思花在了别处,而这两条船本就是哥哥调来给他练习用的,下一步要往哪送还没定好,就先放着。
前段时间确实有人问过他要不要加派些人手,被他否决了,他哥的船队那么多船也不过是一小队人值守。
会不会这船是顺水飘走了……
曹钟文又道:“下官已命人在水道上查找,此事可要向世子禀报?”
殷华有点慌:“你先找,先不要跟我哥说,也许能找到。”
曹钟文犹豫了一下应声是。
曹钟文在齐州府尹这个位子上坐了多年,不敢说眼光多毒辣,轻重还是分得清的。
虽说这船是二公子管,但实际上整个盐运事宜都是世子在管着。
他回到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提笔写信,写好后将信交给属下安排信鸽送往京城肃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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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出了劫富济贫的主意后,苏然几人的生活质量的确有了改善,可以睡在有炭火的房子里,伙食中也不时能见到点肉。
这山寨和她想的不一样,并不全是些满脸横肉的土匪,还有老人和孩子。
他们住的房间原本是属于侯奶奶的。侯奶奶有个孙子,也在寨子里住着,还是苏然的老熟人——车夫侯三。
苏然第一次看到侯三时,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吃惊不已,问他怎么会在这。
侯三见到苏然也颇觉意外,意外之后就是高兴,便说他一直就住这梅花山上。
苏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确实说过“住在那边的山上”。
这年头,当个山贼都这么讲究,还抽空搞兼职。
12。第12章
苏然既然抓到个老实人,又互相认识,就把多日的疑问提出来:“我觉得你们这寨子挺好的,还能自己种地,怎么好像很缺钱?”
侯三:“就种这三瓜两枣的,哪够山上几百人吃食。”
“几百人?”苏然惊讶地四周望了望。
“你别看现在人少,那是因为很多人都下山找银子去了,还有些在半山巡逻。”侯三主动解释,“我没事就去山下拉车也是赚银子。”
“你既然有车可以赚钱,干吗还要住在山上?”
苏然是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侯三却以为她是出门少,见识少,于是故作老成地开口。
“这你就不懂了。马和车都不是我的,是寨子的,我赚的钱也要交给二当家。再说了,你以为谁有辆马车都可以在城门口拉活?我们给县令交过税钱的。”
税钱她明白,大概是做生意要有许可证。既然都能交税钱了,说明和官府挺熟呀,怎么还会有通缉令?
侯三憨笑着说:“那县令也得和上头有交待啊。”
苏然秒懂,心里呵呵了一下。敢情这县令两头拿好处,一方面收山寨的税,一方面又帖出通缉令,给上级看——瞧,我可是认真剿匪了,只是这匪太厉害,抓不住。
搞不好,还能借机从上头要点剿匪金出来。
果真是无本万利的好买卖,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商人削尖了脑袋要买个官来当。
一个县城的县令都能有这些好处,那齐州府府尹肯定更爽了。
她想起之前听说进齐州府还得交钱的事,就问侯三是不是真的。
侯三再次确定苏然是第一次出远门,耐心解释:“府尹在桥头设了岗哨,不管你是不是去齐州府的,只要过桥就按人头收费。”
“多少啊?”
侯三想了想说:“不一定,一般是一人头一两银。”
苏然差点跳起来。一两银?妈哟,苏夕给人洗衣服,一年才挣几两银啊,过个桥就要一两银。
“可是你车费才收三分银?”
侯三拉住她:“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你给我出人头费,我就拉你们到城门口,不给我出,我就拉到桥头呗。”
桥头距离城门还有几里路,一两银可不是小数目,他拉车几天都挣不到,肯定不能自掏腰包。
苏然:“这也太黑了。”
“现在不太平,大家都爱往大城去,尤其是些富户,宁可多交钱,也要举家搬进大城,别说一两银了,十两银他们也肯出。”
苏然心里盘算,进个城就得花她二两银,城里各种名头的收费只不定还有多少,她这十两卖身钱只怕都撑不到找个落脚点。
啧啧,她得认真考虑下是不是搞点巧合让苏夕和殷华见面了。
这么想想,在山寨里住着,虽然有点朝不保夕的危险,但至少吃饭这事不用操心,而且还不用交房租。
苏然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帮着侯奶奶补衣服的苏夕。
出乎苏然意料的是,苏夕比她适应的快。
在确认安全无虞后,苏夕便放松心情在寨子中住下来,不时帮着干些缝补衣服的活,和寨中的老人相处融洽。
只是晚上,还会惆怅,到底在这里是外人。
不过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目睹了人家偷船的整个过程,又知道对方身份,想要好好商量放他们下山只怕是不可能了。
而何行修经历了逃亡到平静的一段过程,心态放稳,白日有空便教那些孩子们读书识字。
瞅来瞅去,就苏然闲着。
罗乘风和几个人从远处走过,一眼看到苏然,就嘲道:“整个寨子里就你最闲。”
苏然淡定的坐着:“我只是身体闲,脑子很忙。”
罗乘风:“既然脑子那么忙,有没有想出赚钱的法子?要让我养你们一辈子,总得拿出些本事来。”
苏然撇嘴,稀罕让你养?
那天罗乘风接受苏然的建议,当天夜里寨子半数人出动,在文水县内挨家挨户分盐,每户门前放了十斤,连县令的衙门口前都放了。
第二日,文水县的百姓推开家门惊喜地发现门口放了一袋盐。
这事立马传开了,都说是有大侠劫富济贫。
殷华看到一袋盐就让百姓如此开心,觉得自己当初为丢一船盐而心急,实在是眼界太小,境界太低。
他激动之下,下令把另一船盐分给齐州府的百姓,盐船失窃一事也不再追究。
他还特意去了清平乡,将盐分给村中百姓。他很难过,他的夕儿收不到这些盐了,希望此事可以让苏夕看到他的善心,能来找他。
曹钟文见劝阻不住,又连夜给世子发了信鸽。他要上京述职,这两天就该出发了,偏偏此时闹出这件事。
和曹钟文的担忧相反,苏然听闻此事,啧啧称赞。如此一来,更不会有人注意丢掉的盐船哪去了,殷华真是神一般的助攻手。
苏夕感慨,殷华果然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是真有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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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肃王府。
殷祺拿着手上的纸,这是从齐州府传来的消息。
他看过后,问身边的何进:“劫富济贫……你怎么看?”
何进低声说:“只怕是为掩人耳目。”
殷祺轻笑:“一船盐二百石,就算家家户户分一袋,也就去了十分之一,剩下的总不会是要自己吃吧。”
何进皱眉:“会不会是北方那些……”
官盐很少有人偷,顶多是些小老百姓冒死偷上一包,从没见过如此胆大的。
因为盐拿在手中,最难的是销路,卖不掉它就只是盐不是钱。
再一个,和盐有关系的,不管是白道黑道,谁不知道官盐是归肃王府管的,偷盐偷到王府头上,不就是和皇家作对吗?
“不会。”殷祺摇摇头,“主谋应该是知道盐船归华儿管,又对华儿的个性有些了解,才打出这劫富济贫的幌子。华儿也的确没让他失望。”
“那就先从二公子身边人查起。”何进道。
殷祺颔首:“自古官匪勾结,这事必有人帮他。帮他的人应该是对当地水道很了解,既然只在文水县分盐,可见对方是进不了齐州府的,或者说进一次很麻烦,因为藏船地点离齐州府太远。”
何进点头。
“这样,”殷祺吩咐道,“你让人把文水县附近的水匪山贼暗中查一查,不要打草惊蛇。再让单正浩在齐州府和文水县放出话,就说他要收私盐。”
“是,属下这就去办。”
殷祺淡淡地说:“我要看看,是谁偷了我的盐,还有胆子再把它卖回给我。”
13。第13章
苏然察觉到苏夕最近对她的态度有点微妙,她心里明白,苏夕是在怪她总是利用殷华的名头。
苏然觉得挺冤枉的。她穿越了,家徒四壁,饥寒交迫,就这么一丢丢金手指,再不让她用,怎么活呀?
或许苏夕是可以宁死不屈的,但她苏然不行,她不但要活还要活得好。
她本来想和苏夕好好聊一聊,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说清楚,也省得以后再被她当众指责。
可是当看到苏夕将新扎好的鞋垫补在姐姐鞋底,她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算啦,哪家人不是互相矛盾着又互相搀扶着,大不了以后她偷偷地不让苏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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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行修一脸漠然地站在山头,望着远处。
苏然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山下看,远远地看到一小队人举着一个棋子,还有马车。
她看不出所以,转头问何行修:“你在看什么?”
何行修冷冰冰的开口:“齐州府尹曹钟文要上京述职。”
苏然明了,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她安慰道:“至少你现在衣食不愁,过去的事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要是整天揣着报仇的想法,会很辛苦的。”
何行修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苏然。
苏然莫名,她说错什么了吗?
何行修:“若是人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明哲保身,国家如何进步,国将不国,家又何在?”
苏然好端端的被教训了一句,心头火起,嘲讽道:“追求理想是要讲究实力的,你倒是一腔热血,结果呢?还不是靠着山贼活着?”
她嘀咕着:“有工夫在这忧国忧民,不如去干点实事。要是能想办法把那船盐卖了,没准罗乘风心情好就把我们放了呢。”
何行修沉默不语。
苏然心思一转,这人曾经在府衙任职,还知道府尹和盐枭有来往,说不定真有办法把盐卖掉。
要是如此,也算是大功一件。
她问:“既然贩盐是重罪,盐枭又怎么敢这样公然卖私盐呢?”
何行修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自然是拿到府尹加了印的文书。”
苏然前世也勉强算个小生意人,对生意场上小弯弯绕绕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
就比如他说的这个文书,苏然立刻就明白了。侯三要给县令银子才能拉车,这盐枭也是要给好处才能在地盘上卖私盐。
“所以要想自己把盐卖了是不可能了。”
何行修瞥她一眼,从地上拿起根枯枝,刷刷两笔,画出两条弯曲的平行线,又用树枝在平行线中间某处一点。
“这里就是文水县,商船过来都会先停在这处。”他用树枝圈了个圈,“齐州府附近的私盐早有盐枭占了地盘,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将盐全部卖给盐枭,价格虽然给的低,但安全省力。这一带最大的盐枭是单正浩,人称单五爷。”
何行修拿着树枝又往北一指:“想自己卖盐,你只能往西北方向去。但是那边很乱,若是手里没兵,这盐不但卖不掉,还有可能被人抢走。”
看来一时半会儿这盐还真不好卖。
苏然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府尹那一队人马身上,眼看着马车越驶越远,从山顶位置只能看到橙色的旗子变成一个橙色的小点。
苏然忽然问:“府尹出城了,那过桥费还有人收吗?”
何行修像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这钱又不用他亲自收。”
苏然:“那谁收?”
何行修:“这么肥的差事,自然是交给自家亲戚。”
苏然想了想又问到:“那他亲戚直接收自己兜里,还是要每天回衙门上交?”
何行修皱眉:“既是额外收入,又是自家亲戚,当然不必每日回衙门上交。你问这些做什么?”
苏然一本正经:“兄弟,你其实还是很有用的,不要妄自菲薄,脚踏实地努力赚钱才是正事。”
她说完就转身走开了,留下何行修一脸莫名其妙。
苏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法子,当然还需要罗乘风首肯。
她兴冲冲的跑去找人,才一走近,就看到罗乘风和毛六正站在门口。
毛六说:“……说是单五爷,价格给的不高,但是量很大。”
罗乘风皱眉:“原来私盐这么容易出手?”
他一抬头看到苏然过来,便不再说话。
苏然先冲毛六嘿嘿一笑,紧接着对罗乘风抱拳拱手:“二当家好。”
罗乘风挑眉示意她有话快说。
苏然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刚刚不小心听见二当家的话,难道有人要收盐?”
“不好吗?”罗乘风反问。
苏然说不清好不好,直觉有点不正常。
何行修才说过,最好是整船卖给盐枭,转头就有盐枭要收盐。
虽然她这书中充满了巧合,但都是些摔倒就要抱一起这种小巧合,这次巧的有点大。
按她书中写的。殷华和殷祺关系不好,这两船盐既然是殷华的,那自然是由殷华管。他已经说不追究了,还会暗中派人下饵吗?这样可就崩人设了呀。
明着说不追究,却暗中摆道,像是殷祺的作风。
难道说,殷华的事,殷祺也会插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有点麻烦了。
这世界有太多的细节是她这个作者不了解的,说不定在苏夕出现之前,殷华和殷祺关系很好呢。
“我觉得还是应该再等等。”苏然含糊地说,这盐卖了钱也落不到她口袋里,但要是惹上殷祺……劫富济贫的主意可是她出的。
罗乘风目光凌厉的看了苏然一眼,转头对毛六说:“把船再藏的严实些。”
毛六立刻应声,转身出去。
苏然见他们听话,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不要派人打听任何关于盐的事情。”
罗乘风眯眼:“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苏然惊讶:“我当然会有事瞒着你,咱俩很熟吗?”
罗乘风:……
“你不用这么防备我,”苏然诚恳道,“好歹咱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出了事我又跑不掉。”
罗乘风冷笑:“我看你在这住的挺舒服,是不是该交点租子?”
“说到钱这个事啊……”苏然扭转话题,“我想到个好主意。”
“什么?”
苏然清清嗓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盐船的事我就算了,就当是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但是这次,如果赚了钱,是不是该给我点提成?”
“提成?”
“就是好处费,抽头。”苏然不知道古代提成一词怎么说。
罗乘风听懂了,啼笑皆非:“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话不能这么说,”苏然坦坦荡荡,“帐面上算清楚,才能长期合作嘛。再说,我要的也不多,一成。”
苏然举起个手指头,在罗乘风面前晃了晃。
罗乘风把她手指扒拉开,问:“什么法子?”
14。第14章
御花园。
殷祺在内官带领下,走到园中湖心亭里。
亭中有两人正在对弈。
一人身着明黄色龙袍,眉目舒展,似是心情不错,乃当今圣上殷禾渊。
另一人穿青色常服,蹙眉思索,片刻后,他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笥,轻声道:“臣弟又输了。”
此人是殷祺的父亲,皇上一母同胞亲弟弟,肃王爷殷绪英。
皇上哈哈一笑,转头对殷祺说:“祺儿来啦,快把他换下去,这么多年,棋艺一点长进都没有。”
殷祺淡笑,垂首下拜:“儿臣见过皇叔、父亲。”
皇上随意一摆手:“嗯,不必多礼,陪皇叔下一盘。”
肃王爷插话:“皇兄放过祺儿吧,这孩子几年没摸过棋了,整天就知道赚钱赚钱。士农工商,他怎么就偏偏迷上最低级的。”
殷祺:“父亲教训的是。”
皇上:“哎,不可以这样说,这西南战事的军饷大半功劳要归祺儿。”
殷祺:“臣没有大本事,只能在小事上为皇叔分忧。”
皇上呵呵一笑,责备地看了眼肃王,又转头对殷祺说,“祺儿可千万不要像他那样,做人死板不说,还怕老婆,把我们殷家的脸都丢光了。”
殷祺笑着说:“臣谨遵皇叔教诲。”
皇上点点头,又问道:“听说这次军饷筹不上来?”
殷祺跪下:“臣有罪。”
皇上没表示,顿了两秒,才慢慢说:“你有什么罪,快起来。必是那些盐商不愿出钱。”
殷祺:“盐运收入乃是国家收入重中之重,盐商世代的根基,若一直不整顿,难免会忘本。”
“哦,”皇上思索片刻,问道,“祺儿可有整顿之法?”
“臣想亲自去盐场。”
皇上看了一眼肃王爷,见他正盯着棋盘,似是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输。
“既然如此,祺儿就辛苦一趟。可需皇叔借些兵给你?”
殷祺失笑:“皇叔,臣是去和盐商打交道,又不是和山匪打交道,带几个侍卫足以。”
拜别皇帝后,父子二人等马车出了城门很远,才轻声说话。
肃王爷:“你刚刚做的不错,若是借了他的兵,只怕你这次就去不了盐场了。”
殷祺:“孩儿明白。”
肃王爷看着前面,目光飘远,过了会儿又问:“几时出发?”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肃王爷点头:“动作要快,但不可急躁。他如今没几人可用,什么时候该要什么,你要自己掂量好。”
“孩儿记住了。”
“丢的盐船可有眉目?”
殷祺道:“有能力偷船的只有两处,孩儿已经查明。”
肃王爷看了眼殷祺,他的大儿子办事一向可信。
“你准备如何处置?”
殷祺慢慢说:“孩儿想,若能利用得当,或许可以成为我们的第一支兵。”
肃王爷听罢点点头,阖眼不再说话。
**
就在苏然出主意的当天夜里,何行修逃跑了。
苏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俩白日的对话,让何行修受了什么启发,还是他一直在寻找时机,刚好挑了这晚。
不管是哪种情况吧,总之,他没逃掉。听说还没到半山就被人抓回来了。
抓回来时还一瘸一拐的,苏然以为是被人打的,后来才知道,是他自己滚下山摔的,要不是被半山上巡逻的兄弟拉了一把,这会儿没准已经摔死了。
看着这么狼狈的何行修,连罗乘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让人把他关进山洞。
只是苦了同屋的苏然和苏夕,连带着被怀疑。
苏夕更是不怕死的要帮何行修说话,苏然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拦下来。
苏夕:“何先生虽是文弱书生,却有一身傲骨,和他相比,你我二人在这寨子里住得如此坦然,太羞愧。”
这一点上,苏然承认她和何行修确实想法不一样,她还真觉得这山寨住着挺好。她眨眨眼说:“我们救他,要讲究点策略。找个罗乘风心情好的时候。”
这个时候来的还挺快,因为苏然提出的赚钱法收到效果了。
文水县和齐州府之间隔了一条通广河,河上架着一座桥联通南北两端,名叫郎西桥。
郎西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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