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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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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县和齐州府之间隔了一条通广河,河上架着一座桥联通南北两端,名叫郎西桥。
郎西桥桥面很宽,可容三驾马车并排通行。桥北的人若想去往桥南,左右数公里内只有这一座桥。
郎西桥最南头有座岗哨,过去只有一人值守,自从府尹开始私自收费后,又多派了一人来。今日,岗哨下站着两个守卫。
守卫甲往桥北头看了看,扯着嘴角说:“曹大人今日怕是又不来了。”
守卫乙回道:“府尹大人上京,曹大人的日子更舒服了。”
甲笑道:“不来更好,咱们兄弟二人还能捞点油水。”
他面前的桌上,用镇纸石压着一小摞文书,正是进入齐州府的通行令。
通行令下方已经盖好签名印,印章的名字是曹尼。
曹尼是齐州府府尹曹钟文的亲侄子,原是个游手好闲之辈,两次赶考皆名落孙山,于是放弃这条路。
由于战乱,很多人拖家带口往南来,都想寻个大城市安家。
曹钟文借机想出交钱入城的法子,私设岗哨,又将签发通行令的活计交给自己的侄子。
至于收多少银两也没个准数,全看心情,收来的银子更是都落入自家人的口袋。
曹尼平日就喜流连烟花场所,隔三差五才去衙门报个到,顺便给他叔叔送点银子。
如今曹钟文上京述职,曹尼就更不用回衙门报到了,变本加厉地住在春来阁。
这两个守卫早就见怪不怪,搭好桌椅,像往日一样准备向来往客商收钱。
这时天色还早,桥面冷清。
守卫甲刚坐下,桥北方向溜溜哒哒走过来一个人。
他定睛,见那人披着曹尼的斗篷,戴着和他们一样的头盔。头盔明显偏大,把来人的脸遮住小半,猛一看根本不知是谁。
那人走到近处,费劲地抬起头,笑眯眯地,一开口便叫出俩人的名字:“石达、张春两位兄弟,辛苦辛苦。曹大人昨日在春来阁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晕,便叫小的来替他一天。”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略有怀疑,不过曹尼以前也干过临时找人顶替的事。
那人拿起桌上的纸看了几眼,问道:“表哥说……啊不,曹大人说我只需在这纸上盖章即可。”
守卫乙“啊”了一声,下意识指着纸上的一个位置说:“就盖在这里。”
那人点点头:“把这纸交给守城的卫兵就会放行了?”
守卫乙正要点头,被守卫甲打断。
守卫甲走上前:“敢问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那人指了指自己:“我?”
守卫甲要应声,脑后一痛,被人一个闷棍打晕在地上。
守卫乙还没反应过来,便同样挨了一下。
从两侧冒出五六个人,还抬着两口箱子。
他们动作麻利地将两个守卫的衣服扒下来,又把人装入箱中,脚步飞快的抬着箱子走了。
只留下毛六和另一个山寨中人,分别将守卫的衣服穿好。
起先那人把头盔摘掉,抱怨了一句:“这头盔太重了。”
正是苏然。
15。第15章
苏然从何行修那得知府尹私设岗哨一事,便想到冒充守卫赚钱的法子。
罗乘风派两个人盯了几天,摸清楚曹尼的生活习惯,确定这方法可行后,便派苏然来,苏夕则留在寨中作为人质。
苏然觉得罗乘风实在是多此一举。她想出这么好的赚钱法子,若不借着山寨的力量,凭她自己怎么可能办到。
就为了她那一分提成,她也不可能逃跑。
苏然坐到椅子上,东摸西看,新鲜感十足,又捏起那印章在手里把玩,颇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她期待地往桥头看,很快就能体会到坐着收钱的美妙滋味了。
等到日头渐高,开始有人过来。
有坐马车的,有步行的,有穿锦衣玉袍的,也有粗布麻衣的。
多数人都是一脸堆笑点头哈腰,希望守卫心情好,少收两分过桥税。
苏然怕有变化引出问题,就按之前打听到的,一视同仁,一人头一两银。
但若是碰上那些穿金戴玉,又眼高于顶的,苏然不客气二两三两也收。
真有穷苦的,掏点钱都要东拼西凑,苏然就发发善心收两个铜板意思意思。
毕竟是第一天上岗,苏然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一天都提着心。
到晚上粗粗一数,竟有一百来两银子。这活真是轻松无比,除了冷没有别的毛病。
毛六却道:“府尹收进城费,果真拦住不少人,搁以前,郎西桥哪有这么清静过。”
苏然却是心满意足,数钱数得心里暖烘烘的。本来就是意外之财,有点就很好了。
她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舒服的工作,就是可惜,这活只能干几天。
毛六虽然这样说,心里也是兴奋不已,眼看着这么多白花花的碎银子,他早就不在乎这活有没有危险了。
他们的寨子说是土匪窝,其实不过是些穷人扎堆过日子,平时多是做正当生意,赚的钱大半要给县令交税,实在揭不开锅了,才劫个富。
今天这钱来得又快,风险又小,还不用上税。
回去的路上毛六对苏然的态度热络很多。
等到第三日,苏然的胆子更大了,碰上穷人就挥挥手放行,碰上肥羊就狠宰一刀,五两六两的她也敢收。
这期间,苏然还亲自去了趟齐州府。果然如她所想,齐州府内各种名义的税收多如牛毛,又因为城中居民越来越多,房租上涨离谱。
苏然掐指一算,她当初卖身的十两银,若在齐州府,交完落户税再租个房,剩下的钱,都不够她和苏夕挨过一个月。
所以阴差阳错被抓上山,还真不是坏事,说不定正是老天爷不想让女主太受苦,帮了她们一把。
何行修说过府尹上京述职来回大约半个月。
那曹尼被他们在春来阁灌了药,拖进山洞里和两个守卫一起睡。
如此最多能干个几天。苏然琢磨趁着这几天多捞点,毕竟里头还有自己的提成呢。
**
这天苏然正美滋滋的数着箱子里的大小银块,暗想什么时候能收来个大元宝就好了,让她也开开眼。
远远地,从桥那边走来四五个人,都是虎背熊腰,走路呼呼带风。
毛六才看了一眼,忽然猫腰几步闪到树后边,躲了起来。
苏然不明所以,心里猜大约是遇上熟人了。
桥头那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俱都披着皮袄,当头的一个手上还戴了个大金戒指,看上去不差钱。
见到苏然当头那人开口:“曹尼今天不在?”
苏然心里掂量了下,笑着说:“大人今天不在,小的替班。几位可是要去齐州府?”
当头那人“嗯”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像是在等着苏然下一句。
按说这种大肥羊,苏然通常会宰刀,不过看今天这架势……她笑着抽出张文书,盖上章,递给那人:“几位请吧。”
领头的呵呵一笑,伸手拿过文书,手腕处露出个纹身,一闪而过,像是个老虎头。
他摆摆手,招呼身边几人往齐州府去。
等他们走远,毛六从树后溜出来,主动交代:“虎爪寨的老三,以前见过我。”
虎爪寨,那也算同行了,难怪要躲。
这几日他们三人收钱的同时,时刻注意着有没有熟人经过。不过自从过桥收费后,往来的人就少了许多。
原主以前的圈子基本都是穷人,顶多在文水县走动,再加上她的头盔能挡住半张脸,还算安全。
苏然闲下来和毛六详细打听,这才知道,原来虎爪寨和梅花寨一向有过节,在这之前就大大小小的打架不断。
虎爪寨和他们不一样,里面都是些彪悍之徒,战斗力远在梅花寨之上。
半年前梅花寨的大当家被人杀了,到现在还不知凶手是谁,很多人都觉得是虎爪寨干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再者,因为两边都给县令好处,在县令的揉合下,才维持了现在这种表面平静的关系。
只是平日里若是见到,起点冲突在所难免,所以刚刚毛六远远地认出那几人后就赶紧藏了起来。
苏然皱眉望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托腮。
第二日,苏然三人手腕处不太明显的位置上,多了一个画上去的老虎头。
他们又不可能杀了曹尼。过几日府尹回来,虽然未必追究,但肯定会查一查,总要给人家一个查的方向吧。
**
文水县一客栈内。
殷祺站在窗边,望向街道,问何进:“华儿喜欢的女子就在这文水县?”
何进摇摇头:“在外面的村子里。好像是失踪多日,二公子为此十分苦恼。”
殷祺不置可否,表情淡淡:“比丢了盐船还要苦恼吗?”
何进忙道:“二公子年幼,又是第一次出门,难免粗心,相信这次必有教训。”
殷祺轻笑:“你不必帮他说话,我这个弟弟什么样我心里还是清楚的。那女子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也不是坏事。”
何进低头应是。
两日前,殷祺带着何进及几个侍卫,从京城出发,乘船沿着通广河一路到了齐州盐场。
齐州盐场距离文水县更近。
他们以普通客商的身份住进了文水县客栈,第二天再从文水县坐马车去齐州府。
何进问:“世子,明日一早就出发吗?”
殷祺:“一早就出发。听说曹钟文私设岗哨,向来往客商收钱。我很好奇,这钱是怎么收的。”
何进敛容。
曹钟文贪财,他们都知道,只是这一次,怕是要直接撞到世子头上了。
16。第16章
过了年后,天渐渐暖和起来,苏然看着手腕上画的老虎头,心里盘算着再有一两天也该收工了。
她把袖子放下,只露出老虎一角。
一辆马车从桥北慢慢驶来。
苏然现在有点懂得如何分辨真有钱和假有钱。
就比如正向她驶来的这一辆马车。
猛一瞅和其它的没什么不同,简单的木头,没有华丽装饰,但是拉车的两匹马都是膘肥体健,皮滑毛亮,一看就知平日伙食不错。
能用两匹马拉车的普通富户已是不多,何况还是两匹这么漂亮的马。
毕竟现在人都吃不好,还有能力把马养的如此健美,说明来的人是真有钱。
而且这车的轮子居然还包了一层皮,用来减轻震动,让人乘坐的更舒适。
真是讲究……此时不宰更待何时,苏然心里暗想。
反正还有一两天就不干了,借机再多赚点。
这一堆人加上车里坐的,共有八个,如果每个人收十两银子,会不会有点过分了?苏然心里的小算盘吧啦吧啦响。
马车的四面拉着厚帘,不知里面坐着什么人。
驶到近处,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从马上下来,走到桌子前对苏然几人一拱手。
苏然笑着问:“几位可是要去齐州府?”
何进面上一派和善:“正是。”
苏然又看了一眼马车,车子静悄悄的。
她清了下嗓子:“一个人八两银子。”
何进一愣,这和他之前听说的不一样啊。
他试探着问:“不是一两银子吗?”
苏然脾气很好的样子,解释道:“一两银是一天,八两银呆多少天都可以。”
她现在张嘴就来的工夫越来越厉害了。
何进敛了笑:“待我和我家主人说一声。”
他走到马车边,低声和里面的人对话,片刻返回。
“怎么样?”苏然笑眯眯地问。
“我们一共八个人,这里是六十四两。”何进一边说,一边将银子放在桌上。
一旁的毛六开始在文书上盖章。
苏然眼睛看着马车,说:“其实应该看一眼,车里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何进面色一变,正待开口,又见苏然大度地一挥手。
“看你们就是正经人,算了,大冷天的,就不让你家老爷子吹风了。”
苏然想当然地认为,马车里坐的是位长者。
何进静默,片刻又道:“我们是第一次来齐州府,不认识路,可否请这位小哥带我们去一下府衙?”
苏然笑道:“我等有公务在身,不方便……”
她话没说完,就见何进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元宝。
“自然不会让大人白辛苦。”
苏然想了想,只是带个路,而且府尹又不在。
她伸手拿过元宝:“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是带个路而已,哪有什么辛苦,为人民服务嘛。”
她将头盔摘下交给毛六,平日为了防着碰上熟人,苏然都是戴着头盔的。如今要去齐州府,就得经过城门,这头盔就必须摘了。
苏然对何进摆了个手势:“请。”
经过马车时,苏然弯腰理了理裤角,顺便侧过头暗中观察马车,想看看有没有家徽一类标志性的记号。
什么都没有,大约只是普通的富商吧。
苏然不会骑马,何进便跟着她一同走着。
整个队伍的速度因为她慢了很多。
苏然转头看了眼马车,觉得马车里的人真有耐心。
她问何进:“你们去府衙做什么呢?府尹最近可不在。”
何进笑答:“想在齐州府落脚,先去府衙备个道,看看这里有什么赚钱的买卖。”
听到赚钱两字,苏然来了兴致:“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何进说了一个字:“盐。”
苏然挑眉,和盐有关的生意那还真不是一般人家做的起的。
她忍不住又看了眼马车:“难道你们是肃王府……”
何进打断她:“我们只是小盐商,依仗朝廷赏饭吃。”
苏然“哦”了声。盐商是从官府批来盐,再卖给老百姓。他们之间的关系,搁现代就是零售商和批发商。
何进问:“还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苏然顺口:“我不是什么大人,在下曹小刀。”
这名字是她昨日画老虎头时一并想出来的,虎爪寨大当家不是叫傅大刀吗,那她就叫小刀好了,至于姓什么?还用说嘛,必须姓曹呗。
果然,何进听到她姓曹后,随口问道:“不知和府尹大人是……”
苏然两辈子的家庭人口都很简单,她只知道曹尼是曹钟文的侄子,但一下算不出来自己应该是曹钟文什么人,就随口说:“曹大人的侄子是我表哥。”
何进奇怪地看了苏然一眼:“令尊和曹大人是……”
苏然心想,你查家谱呢?看在银元宝的份上,她敷衍道:“兄弟,表的。”
何进认真地看眼她,不再说话。
距离府衙不远处,苏然停下脚步:“那里就是府衙了,你们自己过去吧,我回去站岗了。”
不等何进说话,她转身绕过马车,还不忘又瞅两眼,找找标志。
经过马车时,里面忽然有人说话:“且慢。”
声音清朗,听上去年纪不大。
苏然略吃惊,她还以为车里坐的是个老头,没想到居然是位公子。
那人又说:“我们第一次上门,若是这位曹大人的……侄子能帮忙引荐下,在下不胜感激。”
苏然想,这是又要开副本的节奏?上次何行修一个劲说府尹的不是,这次又有人引着她来府衙。
可惜这个副本她实在不喜欢,听起来很有危险,好处还未知……
肩膀有人拍了下,苏然回头,被银子反的光晃了下眼。
何进面带笑容,手心又是个元宝:“我们做生意的,懂得礼尚往来。”
苏然这下有点发愁了。人家态度太好了,又客气又自觉,拒绝这样一个大元宝实在不礼貌。
她勉为其难地收下银子,对何进说:“那还请公子在此稍候,我去通报一声。”
苏然往府衙门口走,心里盘算。府衙没人认识她,再装成曹大人的亲戚很可能被揭穿,她只要装做是跟着后面的公子来的就行,不过就是敲个门。
只是找谁好呢?她只知道府衙里有文书一职,还不能提。
算了,胡说八道吧,府尹又不在,也没法对峙。
等下她就回去叫毛六收工,再把曹尼那几人扔回青楼门口,就算完事,今天碰上个人傻钱多的主,已经赚不少了。
17。第17章
门口守卫拦住她。
苏然笑着说:“官差大人,我家公子是府尹故交,特地前来拜会。”
守卫听是府尹故交,又见后面的马车围着数个侍卫,像是有身份的人,于是态度不错:“府尹大人上京述职,这几日都不在。”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敢这么说的,“能不能请管家出来一见?”
守卫想了下,进去通报。
苏然拢起手,暗中摸摸怀里的银元宝,心里笑开了花。她回头,看了眼安静的马车,以及站在马车边的何进,想了下,小跑过去。
“这位先生,您家主人贵姓啊?”自己既然冒充人家跟班,不能连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何进笑道:“在下姓何名进,等下你这样说就可以了。”
苏然在心里搜索一圈,确定文中没有叫何进的,恩,看来是个跑龙套的。她安心地点点头,跑回府衙门口,正好看到一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跟着守卫出来。
他见到苏然先是上下打量她一遍,才开口问:“请问你家公子是?”
苏然笑答:“我家先生姓何名进。”
何进从后面迎上来,对那中年人一拱手:“曹师爷近来可好?”
这个也姓曹?这府尹大人果然喜欢用自家亲戚。苏然腹诽。
那曹师爷看到何进,先是一愣,继而大喜:“何先生,您怎么来了?”
嗯?还真是故交?那他们怎么不认识府衙?苏然蹙眉,感觉哪里不大对劲。
她一个收费站的小官,不至于被算计吧?
何进微一偏身,示意对方看后面的马车。
曹师爷想了两秒,恍然大惊:“可是世子……”
何进笑着点点头。
曹师爷赶紧向马车方向快步迎去。
苏然暗忖,世子?哪个世子?来齐州盐场,做盐的生意,低调华丽的马车,动不动就往外掏大元宝。
……难道是殷祺?除了他,苏然想不出别人。也就是说,在小说中殷祺首次出场前,他还来过齐州府?
苏然暗骂何进坑人,要早知道他是肃王府的人,给她两车元宝,她也不会收的。
她来不及想自己刚刚是不是露了马脚,在对殷祺的好奇和保住小命两者间,飞快地做出选择。
她悄悄往后迈步,想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世子身上时,赶紧开遛。
何进却回头笑着和她说:“这位曹师爷是府尹大人的直亲,名叫曹云天,想必你们一定认识。”
苏然干笑一声:“我是很远的那种亲戚,刚来这里没几天,平时见不到这些大人物。”
何进温和地说:“那你今天真是运气不错,等下可以见到更大的人物。”
这话很有深意嘛,您这把岁数了,就不要说话阴阳怪气的。
何进说完,还往苏然身边走了两步,正好堵在她后方的退路上。
苏然:……
那曹云天已经小跑到马车前,弯腰下拜。
帘子拉起,殷祺从里面出来,身形修长,披着一件白色狐袍,长发乌黑,眼底含笑。
他和曹云天一同走过来,自然地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尊贵,成熟睿智。
和他相比,殷华就是个毛头小伙。
果然,凡是自己用心想的,都不够好,世界自动完善的反而更优秀吗?
苏然的目光停在他身上。这么完美的人,是她创造出来,虽然创作时并没有用心,但她还是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殷祺顺着她的目光回看过来,只淡淡一瞥又转开。
苏然低头,打算找个空子落在最后,等大家都进去,就离开。
殷祺经过她身边时,脚步一顿,侧头说:“走吧。”
走?叫谁走?
何进适时地在苏然身后轻轻一带,微含腰:“请。”
苏然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情不愿地抬步跟上。
**
殷祺跟着曹云天往府里走,边走边问:“殷华呢?”
“二公子出门了。”曹云天马上回到,“世子来此,可是为了盐船失踪一事?”
“失踪?”殷祺好笑地看了眼他,明明是守卫不力被人偷了。
曹云天自知说话有误,尴尬一笑。
何进接道:“盐船丢了自然要追究,不过世子这次来主要是为筹集军饷。”
曹云天说:“府尹大人这几日上京述职……”
殷祺:“我可以等他回来。”
筹集军饷这种事,吃力不讨好,弄不对了丢官罢职。
曹云天正在心里愁着,忽觉身边殷祺顿住。
殷祺转过身,找了下,问:“那位曹大人的侄子呢?”
**
苏然从一进府就盯紧了机会,趁他们不注意,溜进一条小路。
她打算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可是对于一个路盲来说,这种除了大道就只有羊肠小路的大园子,就像个小迷宫一样,才拐了两个弯,她就找不到路了。
眼看着一队卫兵往这个方向来,苏然赶忙闪到柱子后面,猫下身,帖着墙边小步往相反方向挪。
到拐角处,苏然探头,正对上一个卫兵往这边看。她飞快回身,往后一靠,却感觉身子一空,直接倒了下去。原来身后的门被她拱开了。
与此同时,她听见有人喊了句:“什么人在那?”
顾不上屁股痛,苏然蹭地起身,躲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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