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口偷食[穿书]-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无精打采地化了个妆,两手在脸上“啪啪”拍了几下,感觉有点疼了,才调整面部表情,挤了个笑出来,走出门去。
就这样,连续过了十来天,殷祺没有消息,也没有过来。
苏然只好承认,他是真的不来了。
也对啊,这个人不像她,他说话一向算数的。
许如找到苏然,表示苏夕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对身体不利,应该经常出来走走。
苏然觉得奇怪。她之前不是经常出门吗,怎么几日没注意,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了?
许如说:“她的肚子有点显了。”
这下苏然就明白了。
其实大家看到孕妇会下意识扫过对方鼓鼓的肚子,挺正常的,并非恶意。
只是苏夕这孩子来的方式让人不好接受,她又是个未婚女子,就算别人是好意,都会顾虑一二。
总要有人把这层纸捅破了。
和苏夕的事比起来,她和殷祺那点矛盾就显得小题大做了。
苏然起身,一溜走到苏夕门口,伸手敲门。
屋里传来苏夕略有慌乱的声音:“……请,请进。”
苏然纳闷,推门进去。
苏夕正忙着收拾桌上的东西,她将那些玩意胡乱塞到笸箩里。
苏然眼尖地看到,那是一双小小的鞋子,非常小。
她心里一喜,原来苏夕已经在偷偷给宝宝准备衣物了。
苏然心里转了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让苏夕以后不再回避这个话题。
她像看到什么好宝贝似的,一脸惊喜上前,直接将那小鞋子拿起,爱不释手。
“哇塞,太可爱了吧。你自己做的?手艺真好呀,我们可以拿出去卖了。”
苏夕原以为她会装没看到,先是脸红,正想解释什么,听到苏然这样说,下意识回道:“没有人买的,这个料子太好,卖便宜了亏钱,卖贵了没人买。”
苏然“哦”了一声:“也是,穷人就自己做了,富人估计看不上。这个世界就是缺少中产阶级。”
苏夕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脸红红的。
苏然把鞋子放手心,疑惑地问:“比我手还小这么多,宝宝的脚真的这么小吗?”
苏夕回道:“我帮村里婶子做过,我还往大了做,能多穿一两年。”
“干嘛往大了做,就做合适的。她姑不差钱,可劲花。”
苏夕莫名:“她姑?”
“就是我呀。”苏然理所当然地说。
苏夕被她的语气逗笑。
苏然看她一眼,又问她是不是还做了小衣服,非要拿出来看看。
苏夕无奈,拿出两件做好的小袄,样子别提多好玩了。
苏然死活要拿走一件,苏夕拗不过她只得答应。
苏然又在她屋里转了转,一会儿嫌窗户太小,阳光进不来,一会儿又说院里的树把阳光挡住了,要找人砍掉。
苏夕忙拉住她:“这树长这么高也不容易,砍了多可惜。”
苏然想了下说:“那给你换间有院的房子吧,这样你可以在院里晒太阳,还能在院子里活动活动。”
苏夕明白她的意思,片刻后说:“都听姐姐安排吧。”
于是苏然也有事忙了,她拜托真真选了个离她不远的小院,又把里面重新布置一番,让苏夕住了进去。
这一通忙活又过了好几日。
这天,朱晗来找她,开门见山地问:“总舵主最近可好?”
苏然瞥他一眼,这人一叫她总舵主,准是有事:“挺好啊。”
朱晗点点头,又问:“那总舵主可知世子好不好?”
苏然一愣,有些躲闪:“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朱晗掏出个信,递到苏然手边:“那总舵主知不知道,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然把信打开,看了下内容,大概就是劝他们投降,否则七日后攻城。
朱晗在旁边问:“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苏然也拿不准:“应该没有……”
分个手而已,不至于为此开仗吧,搞得她像个红颜祸水似的。
嗯?!
苏然猛地抬头,蹙眉想起。原主在书中就是被说成红颜祸水的,最后还被世子一剑刺死了。
卧槽,这特么不会是要走原剧情吧。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要不要搞得这么严重啊。
101。第101章
从西王府的议事厅里; 乱哄哄的。
几方代表就殷祺这封信到底是何用意争论不休。
好几个人觉得这个劝降书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之前双方一直合作愉快。
而且照殷祺当初所说,还会一直合作下去。
虽然那日殷祺甩马离开时; 的确显得很生气; 但应该不是因为他们的质问; 毕竟还没开口; 他就已经翻脸了。
多数人觉得,这封信只是摆给京城的人看的。
朱晗却不这么认为。
殷祺之前没有兵马,虽然暂领了三万大军; 但他从没有带兵的经验; 不大可能直接选择攻城; 一举一动还是要征得上面同意。
若这份劝降书是真的,那就说明,圣上给了他真正的兵权,让他可以在规定范围内自行调动兵马。
如果是这样,这个招降的目的就不单纯了。
所以; 当有人提出“假降; 面上对立,暗中合作”的建议时; 朱晗立刻否决了。
“肃王府没有兵; 只起个穿针引线的作用; 将各路人马联合起来。但是现在他手里有军队; 而且数量不算少; 这时投降; 很可能就真的被他收了兵马。”
他看向苏然:“就比如说你手中的两万人,不管怎么合作,都是将北王的。即使我们假意接受投降,对外作出来的样子,也是要把两万兵马送到殷祺手中。那他就有五万大军了。”
他这话,有些人还不明白,而像莫文澜这种风浪见多了的老臣就明白了。
那日,殷祺留下的话,分明就是说只有肃王府知道真皇子在哪。
如果他有军队,再摆出真皇子,到时就算雷安或者柏江想要反抗一下,也是没有能力且出师无名。
到这个时候,很多人也想通了,只怕惦记着皇位的是肃王爷。
苏然闹不清殷祺这信是真是假,思绪有些烦乱,觉得耳边这么多人很吵。
她起身,独自离开议事厅。
她刚穿来时,抱着这是一本书的想法,做事从不走心,如今羁绊渐深,她又差点忘了这是一本书。
原主是有结局的。
按着结局看,殷祺这封信很可能是真的。
她呼出口气。兵马是雷安的,他信任自己,才将兵权交给她……
身后穿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苏然回头,就见朱晗追了出来。
苏然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我有点头疼,出来透透气。”
“无妨。”朱晗正色道,“正好有话想私下问问总舵主。”
“什么?”
“这封信,你怎么看?”
还是关于这个话题,苏然兴致了了:“我也不知道。”
朱晗对她的回答似是意料之中,他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总舵主告诉我,你与世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好去揣测他的意图,制定下一步计划。”
这让她怎么说啊?说她送上门去,结果人家不要,还反过头来生她的气。
苏然对天翻翻眼皮,扁着嘴转过脸去。
朱晗见她不悦,也知自己跟一个姑娘家打听男女之事,是有点那个,但谁让对方是殷祺呢。
他耐心劝道:“属下没有别的意思。世子这个人,我在四方会时与他私下有接触。他做事有明确的目标,且心志坚定很难动摇。而这次,他明显有点乱。但对他来说,乱也只会是一时的,定能很快找回方向。”
所以呢?苏然疑惑地看着朱晗,这个她也知道啊。
朱晗叹道:“从圣上下令剿灭四方会开始,我们与他的合作,除了扶持正统这个原因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一直对你手下留情。我猜你二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有可能从此以后,他对你就不再留情面。”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往后的策略都得改啊。
苏然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好像从谷底出来后,他确实对她算挺照顾的。
朱晗见她面色缓和,道:“不能投降,假的也不行,若是真的就更不行了。为今之计,只有你去找他,弄清楚这信中内容……”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苏然立马回绝。
朱晗微怔,之前不是老往人家跟前凑吗?
“为什么不行?”
“唉……”苏然愁啊,“怎么跟你解释呢。风水轮流转你懂吧?如果说之前他还给我个正妻,那我现在去找他,说不定连妾室都没得当。当然,我也不打算给他当妾室,就是打个比方。”
她拉不下那个脸啊,这得多厚的脸皮哦,再想想殷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真的,他在谷底时都没有这么冷。
朱晗反应了半晌,不太相信地反问她:“世子要给你正妻?”
苏然点点头。
朱晗眨眨眼,又问:“你拒绝了?”
苏然觉得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只是拒绝嫁给他,不是拒绝他这个人。”
朱晗倒吸口气,总结道:“就是说,你不要正妻的位子,却愿意和他……”
苏然一拍巴掌,指着他说:“就是这个意思。你看你,一下就明白了,他就怎么都想不通。这不挺好的事吗?对不对。”
好!真是太好了!
朱晗在心中赞叹,这不就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情侣关系吗?可惜他难得遇到个中意的,对方却总是想嫁给他。
搞得他蹉跎到现在,一把年纪了连个枕边人都没有。
早知道苏姑娘如此通情理,当初真不该放弃的。
他点点头,说:“那我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苏然问:“你打算怎么做?”
朱晗没有回,倒是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苏姑娘不愧是女中英杰。”
过了没几天,苏然就知道朱晗是怎么打算的了。
他以将北王的名义约殷祺出来谈判。
对方欣然答应。
投降前,是要谈一谈待遇问题的。
将北王又不在,去谈判的当然只能是他认下的义妹苏然了。
这下,就算不想见殷祺,也得去见了。
苏然隐约觉得,自己是被朱晗这只老狐狸坑了。
谈判地点约在海城与古栖城中间的一个小镇上。
双方带着兵马分别驻扎小镇两边,谈判代表进入小镇唯一的饭店包间里。
显然,这个饭店已经被提前布置过,并且当日不对外营业。
店主战战兢兢,将包间布置成茶话会的样子,桌上摆了各种瓜子、梅干、小点、水果等。
苏然进入房间时,殷祺已经到了。
她原以为这个谈判怎么也该有十来个人一大屋子,没想到,一进去,除了殷祺外,只有何进一人。
苏然回头看看自己身后跟着的一堆帮手,文的武的皆有,气势上颇是惊人。
她清咳下嗓子,对何进点头打个招呼:“何先生。”
何进也微笑回礼。
苏然又看看冷着脸垂眸不看她的殷祺,心里翻翻白眼,决定也不理他,一扭小腰,扬着下巴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朱晗含笑对何进说:“听闻何先生于茶道一事颇是精通,还请与我一同去选选茶叶。”
苏然:……想不到古代谈判这么文明,都是要先寒暄几句?
何进暗想,自己什么时候于茶道一事颇是精通了?他只是对什么事都粗通而已。
正要谦虚,见朱晗已经摆了请势,不好再推脱,只得笑着与他一同出去。
朱晗一走,跟着苏然来的人一溜烟的全走了,屋中登时就剩下她与殷祺两个人。
苏然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这一群叛徒的背影,莫文澜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朱晗分明就是要让她亲口问问殷祺,这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怎么不问??殷祺个大活人坐在这,他倒溜了,不就是想让她利用一下两人的旧情吗!
太卑鄙了!想必何进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她转过头,就见殷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苏然讪讪一笑,没话找话地说:“都走了啊怎么,真是……太没礼貌了。”
殷祺右手在桌面上轻敲,瞅着她半天不说话。
苏然觉得气氛都快尬出天际,只好继续尬聊:“好久没见了啊。”
距离上一次滚床单有一个月了吧。
“三十八天。”殷祺开口。
苏然微愣,随后明白,他是在说三十八天没见了。
“你记性真好。”苏然夸道。
殷祺淡淡回她:“我一向记性很好。”
……话里有话,苏然听出来了,这是在说“我很记仇”。
她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小气”,就听殷祺又说:“听朱晗说,你改主意,打算答应了?”
苏然挑眉。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答应了,再说,现在答应,就算是正妻,那也明显处了下风啊。这么傻的事,她才不会干呢。
不过听殷祺这样说,她心里一阵窃喜,他很惦记这事嘛,看来也是想和好的。
哪有不吵架的情侣呢,是不是。
“没有,别听他胡说,我还是以前那个态度。”苏然弯弯唇,小声道,“不过如果你想改变主意,我没问题的……”
殷祺抬眼,手指停住,说:“既然你不答应,为何约我出来。”
“我们不是来谈判的吗?”
殷祺扬眉:“我就是在说谈判的事。不然你以为我指什么?”
苏然眨眨眼,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
说话挖坑啊,这倒一向是他擅长的。
她重重地往椅子后面一靠,挂上一种吊儿郎当的神情,伸手从面前的小盘子里取了个梅干放进嘴里,眼睛瞅着殷祺,冷哼一声,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小气鬼。”
殷祺的视线从她面前的梅干移开,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你第二次用这个词,什么是小气鬼?”
“你真想知道?”苏然“哼”了一声,“正好,我忍你很久了。”
她不等殷祺回答,坐直身体,双手在桌边一拍,把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说出来。
“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当不了情人就非得当仇人吗!再说了,拒绝我的人是你,我才是被甩的那个,你现在摆个臭脸给谁看啊?!”
等她说完,殷祺没回,只淡淡地扫她身后一眼。
苏然暗觉不妙。
果然,就听身后何进道:“世子,茶叶选好了。”
苏然闭闭眼,复又睁开,语气温和地对殷祺说:“小气鬼呢……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世子懂了没有?”
殷祺哧笑出声:“懂了。”
苏然又伸手拿了个梅干放嘴里,侧过头,单手托腮,用力嚼起来。
殷祺视线在她面上停留片刻,神情莫测。
102。第102章
这局茶话会从头到尾几乎都是朱晗和何进在互相吹捧。
苏然认真听了许久; 最后只能总结为他们在说某种圈内语,圈外人听不太懂。
至于那封很重要的劝降信,也没人提; 苏然只好厚着脸皮问了一次。
殷祺却不说话。
他不说; 她也就不问了。男欢女爱的事; 谁也不欠谁; 凭什么她就得哄着他呢。
散会时,不知从哪个墙角钻出个圆润润的中老年人,一把捏住她手腕; 连声说:“田姑娘; 可叫在下好找。”
那人捏着她手腕好几秒; 要不是看在尊老的份上,苏然早一脚踹过去了——你才甜姑娘。
临走的时候,她掏出个东西,递给殷祺,也不看他; 说:“这是苏夕亲手做的小衣服; 麻烦你转交丁灼。他还活着吧?”
这是苏夕听说她要见殷祺,拜托她转交的——总算是孩子的父亲; 这东西就当是给他一个交待。
殷祺看看手里的小包; 感觉怪怪的; 回道:“暂时活着。”
回去的路上; 苏然抽了个机会; 逮住朱晗; 警告他以后不能再这样给她设局。
朱晗一点不惭愧:“如果一顿饭就能解决大军围城的问题,不是很好吗?也许世子旧情复燃呢。”
“想多了你。”苏然回想起殷祺那副所有人都欠他八百万的样子。
朱晗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那可未必。”
果然,离七日攻城的威胁过了好几天了,殷祺那边也没有动静。
朱晗倒不认为殷祺此举全是因为苏然,但这至少说明,苏然出马还是有点用。
这点倒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
殷祺在海城府衙里。
他面前摆着两样东西。一件婴儿的小袄,还有一盘那日谈判时桌上放的梅干。
他捏了个梅干放嘴里,果然酸酸的。
肃王妃对王爷妾室们管得很严,在孕事上格外留心。
殷祺自小有过于常人的敏锐,见过几次,就能大概猜出母亲对女子哪些行为会有特别反应。
那日他起初没想到,直到苏然第二次取了梅干。
第一次是无意,第二次就是因为想吃。
他对苏然的口味偏好很了解,在四方会时就是用这种小伎俩引得她每晚跑去和他说话。
他让人从镇上临时找了个大夫过来。
大夫回道:“大人,那姑娘确实有身孕,至于多久……脉象尚虚说不准,要静坐细细查看。”
殷祺心里不太高兴。
苏然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吧,那为什么见到他还不说。
何进宽慰道:“苏姑娘心思粗,或许自己还不知道。”
殷祺皱眉,会有女子粗心成这样吗?
他对何进说:“不要告诉王爷,此事待我确认之后再行定夺。”
何进应是。子嗣不像其它的事,若是让京城中的人知道,世子让敌军主将怀孕了,这事就麻烦大了。在这个关头,最好还是瞒下来。
当初,世子正是利用了苏夕怀孕一事,让皇上对丁灼起疑。
而且,苏然现在的身份,不像当初,王妃一句话就能给带回王府,如今她若不愿,还真不好勉强。
殷祺拿起小衣服往外走。
他将东西交给丁灼后,没有离开。
丁灼等了会儿,问殷祺:“世子很闲吗?”
“不闲,但我好奇,你要怎么处理它。”
“或许,”丁灼不怀好意笑笑,“撕碎它解恨?”
殷祺:“你很恨她吗?明明应该是她恨你才对。”
丁灼冷笑:“不关你的事。”
殷祺起身,往前走两步:“因为你在乎,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你一定会恨她。不管你做了什么,苏夕都会慢慢不再恨你。”
“不是因为她喜欢你,是因为她根本懒得恨你。”
丁灼阴森森地看向殷祺:“世子很了解啊。”
殷祺:“你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当初我能把你私下关起来,是答应冯笃一定会杀了你。”
丁灼笑笑:“我能想到肃王府,冯笃一样可以。希望世子最后不要栽到他的手上。”
**
古栖城是西南最大的城市,商业很发达。
侯三这段时间尽职尽责地跟在苏然身边,把她烦的不行,怎么轰也轰不走。
他还时常说些“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苏然就回他:“一般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没钱自我安慰,要么就是想把你的钱坑到他身上。你想想跟你说这话的人属于哪种?”
侯三仔细回忆。这是一个卖祖传特效药的赤脚大夫,见他嫌贵犹豫不决时,劝他的话——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有身体是自己的。
他摇摇头:“大当家你这话就说错了,那是个好人。”
苏然:……
这天,她与真真一道来看苏夕,进小院时,正好许如也在。
一堆女孩子聊天,侯三杵旁边叫怎么回事。
苏然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出去:“我想吃西四大街上那家糖糕,帮我买些来。”
侯三得了令,小跑着出去。
这家店他很熟,曾跟着朱先生出来,顺道买了些糖糕回去,大当家吃过后赞不绝口。
刚捧了一纸兜热乎乎的糖糕,侯三正要往回走,有人拍拍他肩。
侯三转头,有些惊喜:“何先生,您也来买糖糕吗?”
何进低头看看他手中的袋子,笑着说:“我家公子在这楼上坐着,从窗口见到老熟人,就差我来打个招呼。”
侯三抬头看向楼上,只见陆堂主……啊,不对,应该是世子正坐窗边冲他微笑。
侯三对世子印象可好了,上回人家还卖了他一把剑,大当家特别满意,而且还关心他奶奶。
作为一个小喽啰,还是一个脑子憨乎乎的小喽啰,侯三并不了解,他们现在和世子已经是敌对关系了。
侯三马上咧开嘴,朝着殷祺点头哈腰的。
人家什么身份,居然还跟自己打招呼,还当他是“熟人”。
侯三心里那个激动哟,谁说那些贵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他认识的这个就很平易近人。
何进趁机说:“既然在这里碰上了,侯小兄弟就上去坐一坐吧。”
侯三有点为难地看了看手中的糖糕:“大当家还等着吃呢,太凉了就不好了。”
何进将那纸袋抓进手中,拍拍他的肩,像个老朋友似的说:“这袋就给我吧,等下你走时再买一袋新的。好久没见,随便聊几句。”
侯三是个梗直孩子,真以为是“随便聊几句”,就笑呵呵地跟着上楼了。
殷祺给他让了位子,何进给他倒了杯茶。
侯三诚惶诚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