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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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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三是个梗直孩子,真以为是“随便聊几句”,就笑呵呵地跟着上楼了。
  殷祺给他让了位子,何进给他倒了杯茶。
  侯三诚惶诚恐。
  殷祺看看桌上放的纸袋,笑问:“这糖糕是苏姑娘让你买的?”
  侯三点点头:“是,大当家就爱吃甜的。”
  殷祺疑惑地说:“是么,我还以为她怀孕后,口味会变呢。”
  “什么?!”侯三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当家怀孕了?”
  殷祺心中略有惊讶,苏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种事难道不是女子最早发现吗?
  但看侯三这模样也不是装出来的。
  要不是已经找大夫把过脉,殷祺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他尚在思索中时,侯三已经在屋里转上圈了。
  “怎么没听大当家说过呢?孩子的父亲是谁?”他猛地停下脚步,“啊”了一声,“难倒是二当家?”
  嗯?嗯嗯???
  殷祺抬眼,问他:“你们大当家和二当家走得很近吗?”
  侯三马上点头:“以前在梅花寨时,他俩就关系很好,经常一起讨论怎么卖盐,怎么赚钱的事。大当家这方面很有主意,二当家可相信她了。”
  殷祺:“……那不过是商量事情。”
  侯三辩道:“不是的,肯定不是的。他俩关系一定不一般。上个月,大当家丢了特别值钱的东西,一个人在湖边哭到半夜。”
  殷祺垂眼:“是么……”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侯三猛点头,“二当家就一直陪着。”
  “嗯?怎么陪?”殷祺重新抬头。
  “就远远地看着她啊,不是担心嘛。”侯三回,“我也一直陪到半夜。”
  “哦。”殷祺又放下心来。
  侯三蹙眉:“再说了,不是二当家还能是谁呢?”
  他想来想去,围在大当家身边的男人,最有可能的……
  “难道是柏小将军……”侯三嘀咕着。
  殷祺:……
  他打断侯三:“既然她不想说,你就当不知道吧,毕竟这种事,女子还未婚就……”
  侯三重重地叹了口气:“大当家又聪明又漂亮……怎么她们姐妹二人这么可怜呢,碰上的都是坏人。”
  殷祺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面色沉沉。
  何进轻咳一声。
  侯三听道,转身问他,一脸愤恨:“好男人一定做不出这种始乱终弃的事,何先生,你说是不是?”
  何进偷偷看了殷祺一眼,想了想说:“侯小兄弟,始乱终弃这种词不能乱用。”
  “啊,我用错了吗?”侯三瑟瑟地坐下,不敢再胡乱卖弄成语。
  这时,何进递上来一盒东西。
  “这里是各种蜜饯干果,你便说是与糖糕一并买回去的,苏姑娘若是不喜欢,你就拿去自己吃。”
  侯三起身,忙推道:“这怎么好意思……”
  “哎……就当那袋糖糕是你们大当家送我的。不过你可千万别提碰见我们的事,若是让苏姑娘知道,她有孕一事……”
  侯三马上保证:“我懂的,我肯定不说,这种事,姑娘家一定是偷偷躲起来哭。要是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一定帮大当家狠狠揍他一顿。”
  侯三握握拳头。
  何进再次小心地看了殷祺一眼。
  待侯三离开,何进小声说:“看来苏姑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
  世子的心情他能理解,换成是他,若是自己的女人怀孕了都不来找自己,心里也是会有点……
  殷祺看着桌上的糖糕:“侯三一定瞒不住,我再回去等几日。”
  何进问:“世子是等?”
  殷祺:“等朱晗来找我。”
  苏然怀了肃王府世子的孩子,这可是一个相当有份量的筹码,怎么用是要好好掂量的。
  朱晗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把心里的金算盘打的噼啪响。
  以丁灼的性格,那必是威胁为主,但换成朱晗,合作会是他最有可能的选择。
  现在即使苏然答应,怎么说服肃王爷对殷祺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何况眼下离事成还差最后一步,这一步如何走,殷祺也在思谋。
  朱晗是个脸皮够厚,行为习惯介于有节操和无节操的边缘,往往能出些意想不到的点子。
  殷祺勾唇:“看看这位朱军师能给我出个什么主意。”
  

103。第103章 
  侯三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府中。
  苏然她们几个还在小院里说话; 桌上摆着两双小鞋子。
  见到这么可爱的玩意,女孩子们难免爱心泛滥,都在夸苏夕手艺好。
  侯三将手中的糖糕放到桌上; 想了想; 把干果盒也放到桌上。
  苏然看到; 问:“这是什么?”
  “蜜饯; 我看挺好吃的,就买回来了。”
  苏然嘀咕一句:“我不喜欢吃酸的。”
  她把糖糕袋子打开,就觉得一股油腻腻的气味冲出来。
  她皱皱眉; 一脸嫌弃; 又把袋子放下。
  侯三本来还怀着希望; 想着会不会是世子搞错了,却见苏然连平时爱吃的糖糕都不吃了,顿时悲从中起。
  他把纸袋又往苏然面前推了推,不甘心地说:“大当家,你尝一尝啊。”
  苏然往后躲了下; 将它推到对面的许如身前:“好难闻。”
  侯三:……以前寨子里有阿嫂怀小宝宝都是这样; 闻什么都觉得恶心,想不到大当家也……
  他扁扁嘴; 忍住内心酸楚。大当家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必须得把那个男人找出来; 全寨子一起打上去; 让他负责!
  苏夕把干果盒子打开; 尝了一个; 赞道:“确实好吃。”
  苏然探过头去:“是吗?我尝尝。”
  她捏了个放嘴里,“嗯”了一声:“果然不错。”
  侯三抽了下鼻子。大当家真可怜,明明想吃,还要装着尝尝的样子。
  真真手中拿着苏夕做的小鞋子,翻来覆去地看。
  苏然正要打趣,想起侯三还在,转头说:“没你的事了,你休息去吧。”
  侯三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地走到院门口,回头看看苏然,觉得她这般强颜欢笑,真让人心疼。
  他不能走,这个时候,大当家一定非常需要人给她力量。
  侯三转身溜到墙角,原地蹲下等着。
  苏然打趣真真:“你结婚这么久了,让许大夫给你摸摸看。”
  真真含笑摇摇头,低声说:“月事刚过。”
  苏然蹙眉,念叨:“我好像又好久没来过了……这身体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她把手一伸,对许如说:“你帮我看看。”
  侯三原本垂头丧气地蹲着,一听这话,忙站起来小跑过去想拦住。
  这么多人在呢,当众被人知道了,大当家得多丢人啊。
  但他的动作终究慢了点,许如的手指已经搭上了……
  完了……
  许如摸了会儿,眉头微蹙,表情也严肃起来,半天不松手。
  苏然着慌了,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苏夕和真真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许如。
  许如瞅苏然一眼,松开手,平静地说:“恭喜你,怀孕了。”
  ……
  ……
  院中一片寂静。
  苏然完全是无意识的反驳道:“不可能吧。”
  许如见她质疑自己的医术,有点不满,转头说:“一个多月了。如果你在一个月前两个月内与男人……”
  “停停停。”苏然忙打断她,“懂了懂了。”
  她暗叹了口气,心道怀孕这么容易的吗?原主的身体如此单薄,例假超级不准,想不到怀孕倒快。
  这古代的医疗水平行不行啊,听说生孩子特别疼的……不过要是有个小娃娃出来玩,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这些小衣服小鞋子多可爱。
  她这辈子很大可能不会再找其它男人了,有个孩子作伴也挺好的。
  她这么想,在场其它人都不这么想。
  苏夕在震惊过后,抖着嗓子说:“姐姐,你怎么……这,这孩子是谁的?”
  真真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然,她大概猜出孩子父亲是谁。她以前只以为苏然胆大,却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呃……”苏然被妹妹睁着大眼睛盯着,敷衍不过去,但好像不太适合把殷祺揪出来,“我也不太记得了,酒后……有点迷糊。”
  她眼睛躲闪往天上看,心想苏夕八成得批评她,就试图转移话题:“那个……正好我们姐妹做个伴嘛,小衣服多做几件啊。”
  苏夕嘴张圆,眼泪迅速聚起,为什么她们姐妹二人命运都……
  她的眼泪还没下来,就听旁边有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苏然吓得一个激灵,看向侯三。
  侯三脸憋的红红的,断断续续地说:“大当家你一个女人,还带个孩子,又没有夫家……”
  苏然一听,赶紧看看苏夕,怕她多心。
  转头打断侯三的话:“我有花不完的钱,马上还要有乖巧可爱的孩子,又不用伺候老公孝敬公婆,简直人生完美!你不懂别胡说。”
  侯三不干:“这还叫人生完美,这是人生完蛋吧。”
  在场几位女将都谴责地看他。
  侯三这才想起,苏夕也是一样的情况,忙对她找补:“苏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指你……”
  苏然扶额,抬手推着侯三出去:“你找个地方冷静冷静。又不是你怀孕,激动什么……”
  正当苏然发愁不知该如何躲过苏夕的盘问时,吃土人回来了,还中了毒。
  许如见到他,立刻两眼冒光。
  “这毒很少见,毒性虽然不强,但去不掉根。下手的人不想要他命,但也不愿便宜了他……看来七里坡谷中确实有不少珍贵药材。”
  苏然见她半天说不到点上,问:“能救吗?”
  许如笑道:“不救也是死不了的,不必担心。但我很愿意试一试。”
  苏然:……柏寒青可能说对了,哪找的这么个庸医来。
  苏然怀孕的消息被几个女孩默契地按住没说,过了好几日,朱晗才听闻此事。
  他暗惊,叫了侯三来问话。
  侯三起初还有些不想说,但他哪是朱晗的对手,没三两句就全盘招了。
  连那日见到殷祺的事也一并被套了出来。
  朱晗捋着胡子面沉沉,自言自语道:“竟然是因为发现口味变了。”
  他想了下,又问侯三:“总舵主真是这么说的?”
  有孩子没老公,还人生完美?
  侯三点点头,他都没脸再重复一遍。
  朱晗重重叹了口气,苏姑娘真是太对他脾气了,悔之晚矣。
  “你先去吧。”他又嘱咐一句,“这事能瞒就尽量瞒住。”
  侯三连连应是,这个他当然懂了。
  朱晗独自在房中坐了一下午,第二日便带了两个人,骑马往海城去。
  **
  殷祺是在海城府衙自己的书房中见的朱晗。
  二人一照面,便心知肚明,直接越过寒暄阶段。
  “朱某这次来,是帮世子做媒的。”
  殷祺笑笑:“朱先生真是什么都会。但我已经有婚约了。”
  朱晗谦虚一笑:“世子说笑,待大事一成,那婚约自动取消,到时世子需要找一个更合适的女子。将北王有个义妹,容貌端庄,聪慧大方,知书识礼。肃王府与将北王强强联合,实在是一件大好事。”
  殷祺顿了顿,在心里把苏然往这几个词上靠了靠……靠不上。
  他回道:“但我听说,她只肯做正妻。”
  朱晗心道,你反正已经答应她了:“她身后有将北王和四方会支持,做世子正妻不过分啊。”
  殷祺瞅他一眼,说:“可她不许相公纳妾怎么办?”
  朱晗微怔,终于搞明白,原来两人不和是这个原因,那还真是有点难办,换他也是不能答应的。他还是个自由身,世子肯定更没法答应。
  但朱晗脑子转的极快,而且他原本就是有备而来。
  “世子是怕不能说服肃王爷吧,那么如果这位郡主富可敌国且拥兵六万呢……”
  殷祺:“说四方会富可敌国,我勉强算是了。拥兵六万又是哪来的,算上柏江的人,也就三万多。”
  朱晗轻笑,低声说:“世子手里不是还有三万吗。”
  殷祺面色微变,终于正眼看向朱晗。
  “原来朱先生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真是好主意。”
  原本是他要对方投降,现在朱晗借着苏然怀孕的事,反过来让殷祺投降或者打仗佯败,反正他又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失败了也很正常,这样就能将他手中的三万大军送给苏然。
  苏然就有六万大军。
  换成是肃王爷,儿子娶的老婆能带着数不清的嫁妆和六万大军,这个买卖的确划算的很。
  纳妾不过是为了子嗣问题,如今子嗣的事也解决大半。
  朱晗这一手玩的真好。
  朱晗听出殷祺的嘲讽,笑道:“只是要委屈世子,投降时丢丢人了。不过,这样做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还有另一个好处。”
  “什么?”
  “圣上一下没了三万大军,手边又没有可用的将军,只怕唯有御驾亲征了,到时京中不是肃王爷说了算?我家总舵主还可以请柏将军从旁协助。”
  “听上去真是个好主意。”殷祺笑笑,“但我觉得还有更好的方法。苏然得了六万大军,再有柏江和雷安的支持,完全可以自己去京城,哪还需要肃王府。”
  这主意,苏然必定想不出来,她没那个野心,肯定是朱晗想到的。
  朱晗这人野心可就说不好大小了。
  等苏然真拿到六万大军,他指不定再生出什么想法来,把可有可无的肃王府撇开。
  朱晗叹道:“朱某也只是给世子出个主意,愿不愿意当然看世子的想法。我听说,好像怀的是双胎呢……”
  要不是殷祺承诺正妻之位,朱晗还不敢这么大胆——世子看来是真心喜欢苏然。
  殷祺往椅后一靠,失笑道:“朱先生不觉得你想法很奇怪吗?说句难听的,女子怀孕后,能摆出来的条件就更少了。也许她明日就过来找我。”
  朱晗“嗯”了声,看向殷祺,不打算错过他面上每一丝情绪变化,吐字清晰:“我家总舵主想法确实奇怪。她得知自己怀孕后,说的原话是——我有花不完的钱,马上还要有乖巧可爱的孩子,又不用伺候老公孝敬公婆,简直……”
  “人生完美!”
  

104。第104章 
  京城。
  皇上听完冯笃的汇报; 又问:“丁灼还没有消息吗?”
  密探内部一直以来就是非常明确的首领制,能直面皇上的,能调令全组的; 只有一人。
  选拔的手段冷血又残忍; 下一个若上位; 上一个基本不得好死。
  皇上并不在意; 只要自己一直有趁手的工具就行了。
  他心里半是确认丁灼应该已经死在冯笃手里的,不过还是这样问,一来显得他关心手下; 二来也是震震冯笃; 不要以为做了密探首领就可以为所欲为。
  冯笃有点心虚; 他当初是因为殷祺帮助才做了这个位置。所以,当殷祺表示要亲手解决丁灼以泄私怨时,他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除了这事,他也没有瞒着皇上的。
  他回道:“未有消息。”
  皇上看了他一眼; 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毛笔; 过了会儿又问:“丁灼失踪前在怀疑谁?”
  冯笃不敢隐瞒,将海城的事讲了。
  皇上又追着细节问了许久; 才沉默不语地命他退下。
  **
  殷祺看过手中的密信; 将它放在蜡烛上点燃; 这是一封从宫内紧急传出的密信。
  皇上即将出发来海城; 他要御驾亲征。
  这本应该是件好事。京中空置; 代理议事的大皇子不足为虑; 肃王爷出面带出真皇子,陆贵妃亮出身份来证实。
  而西南这边,三万大军在殷祺手中,小心行事,便可控制住皇上。
  正是起事的好时机。
  但是,不知何故,皇上竟带了陆贵妃和肃王爷一同出发。
  这样一来,京城便只有肃王妃,只凭她出面,肯定无法证明真皇子的身份。
  陆贵妃“死而复生”这件事,毕竟十分不光彩,知道的人极少。
  便是她的亲姐姐肃王妃也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皇上居然将陆贵妃与肃王爷一并带了出来,一路上难免识破身份。
  皇上就不怕尴尬吗?
  再者,御驾亲征,带他二人做什么?
  殷祺以己度人,得出一个很不想承认的结论。
  皇上怀疑陆贵妃与肃王爷串通,将他们一并带到西南,若是真的便直接在此绞杀,回京后可以说是死在战场上,既保住皇家的名声,又除了异己。
  他早年手段太狠,落了不少坏名声,如今年纪大了,也知道弑弟这事要做的冠冕堂皇些。
  皇上真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话,也定是事先有了部署。
  虽然这些只是殷祺的猜测,但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首先,有个人就不能再留了。
  殷祺烧掉信后,便去找丁灼。
  “皇上御驾亲征,再有半月就要到了。”
  丁灼笑道:“看来皇上开始怀疑你了啊。”
  “没错。”殷祺说,他负手站在牢房前。
  丁灼敛了笑,阴气十足:“你说过,让我活到孩子出生。”
  殷祺叹道:“看来只能食言了。”
  丁灼目露凶光,过了会儿,忽然笑问:“那你准备怎么杀我?”
  何进端着一壶酒进来。
  **
  殷祺再次月下舞剑。
  他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危机四伏、刀尖起舞,这些不算什么,从他接手这一切后,就已经明白,事情最终不过两个结果——成与不成。
  真正让他难过的,是苏然的一句“人生完美”。
  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定了他之前一直在努力争取的一切,他说过的话,他曾经许下的诺言,现在想想都像个笑话。
  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
  他想起在谷底时,苏然给他的感觉。她就像一个游离在世外的人,随心情嬉闹,不理会别人的看法。
  他原本觉得,这种感觉已经渐渐从她身上消失。
  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苏然之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她不是负气也不是信口开河,她是真心喜欢并且愿意接受在他看来的“苟且”关系。
  如果她注定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么无论他怎么做,都不可能打动她,除非他抛弃一切——家族、身份。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从出生起就享受身份带来的好处,现在走的这条路,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若是他退了,身后这一群人又哪有路可退。
  这是他的本份,也是义务。
  他安慰自己。如果苏然真的这么想,他倒不必担心,肃王府出事后,她和孩子会何去何从。
  想来,她一定会带着孩子快乐地生活,或许再为他掉一次眼泪。
  剑光过处,片片绿叶飞落。
  ……还是,不甘心啊。
  殷祺将剑扔掉,转身往马厩走去。
  **
  通广河上,一艘宽面大船正往西南方向行驶。
  船内一间房中。
  当今圣上殷禾渊半倚在床头,无力道:“一想到得这样坐船半个月,朕就头疼。”
  美妇走到他身边,坐下,纤纤玉指点上他的头,帮他按摩起来。
  “圣上既然不喜坐船,为何不坐马车。”
  “你不是不喜欢马车颠簸吗?”他闭着眼享受,鼻端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你小时候在西南住了多年,所以这次朕带你一起来。”
  美妇轻笑:“难道陛下带着肃王爷也是这个原因?”
  皇上闻言失笑:“那不是为了缓解他想儿子的心情吗。”
  “陛下就不怕他认出臣妾?”
  皇上握住爱人的手:“都这么多年了,也该让你们姐妹相认了。”
  美妇弯唇没有说话。
  **
  苏然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她挥了下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殷祺……好困。”
  手被人一把握住。
  她这才有些醒过来,待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时,第一反应就是大叫。
  殷祺抬手按在她唇上:“是我。”
  苏然眨眨眼,往四周看看,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而且现在时间是半夜。
  她挑眉,睡眼迷蒙地看向他。
  殷祺实在不像个半夜闯女子闺房的人。
  “你怎么过来了?”苏然低声问,嗓音轻哑,她的话里没有害怕,纯粹是好奇。
  她的无忧无虑,更衬得自己这些天的辗转反侧实在可笑。
  殷祺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苏然觉出不对劲,坐起身子,有些担心,问:“出什么事了?”
  殷祺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到她手里。
  “这封信,先放你这里保管,过些天我再来要回。”
  信封上无字,苏然翻覆看了下,问:“很重要吗?你什么时候来拿?”
  殷祺瞅着她:“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我若没来,你就拆开看,要怎么做自己决定,烧掉也可以。”
  苏然纳闷地看向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殷祺继续说:“照顾好自己,别太相信朱晗,他出的主意再好,也要谨慎。雷安是个靠得住的人,你只要坐稳总舵主的位子,就不会有人敢太过算计你。”
  这一生定能安稳无忧。
  他站起身,往门口走。
  苏然以为他要离开,忙从床上下来,冲他走了两步,叫住他:“殷祺,你别走。我脑子笨,你把话说清楚点……”
  殷祺回头,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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