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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口偷食[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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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听见有人喊了句:“什么人在那?”
顾不上屁股痛,苏然蹭地起身,躲进房内,把门重新关好,整个人蹲在窗下。
只听外面有几人来回走动,一人说了句:“走吧,没人。”
安静下来,苏然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还好房间里没人,她庆幸。
房间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面墙的书架和一张红木书桌,书架上零星地摆着几件东西,桌面上很干净,不像常有人办公的样子,应该是一间闲置的书房。
苏然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里放着一个正正方方的像印章似的东西。
何行修说过,想卖私盐就得有盖了印的文书。
苏然走过去,抬手一拿,没拿动,这玩意还真沉。她用了点力,握紧,往上一抬。
印章没动,书架动了,苏然吓得猛往后退了几步。
正对面的书架慢慢转出一个可容一人进去的口子。
原来这不是印章,而是打开密室的钥匙。
惊吓过后,苏然又觉得可以理解,电视剧里很多这种嘛,一般都用来放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苏然探头往里看了看,好奇心揪扯着她,理智力又让她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说话声,还有几人由远及近的脚步。
曹云天的声音:“他不是世子带来的小厮吗?”
何进:“那人说他是府尹大人的侄子。”
曹云天不敢说话了。
曹钟文的侄子曹尼也是他的亲戚,他当然认识,刚刚那个绝对不是曹尼。
可他不敢说。曹尼的生活作风他是知道的,这小子常住青楼,没少结交些作风不正的朋友。刚刚那人说不定就是曹尼的酒肉朋友,为了在朋友面前充体面,让人家替自己一天半天的工,这种事,曹尼不是没干过。
曹云天早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本来岗哨就是私设的,还由着曹尼胡来,真当这府衙是自己家的。可是府尹都不管,他更不会管了。
这次好了吧,让世子抓个现行。
18。第18章
曹云天觉得有必要为这事辩解几句,便道:“世子不知,若是任由人进城,这齐州府早就连下脚地都没有了。府尹大人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
殷祺冷笑:“这么说,进城费收多少都由曹钟文的侄子说了算。”
曹云天立刻说:“那绝对不敢,定好的一人一两银。”
何进说道:“他刚刚收了我们一人八两。”
曹云天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曹尼也太放肆了,居然让他朋友收这么多。
经过书房时,殷祺忽然站住,对曹云天说:“你先去把那人找出来,带来见我。”
曹云天应是,匆匆离开。他要赶紧把那小子找到,然后快点送走,抓不到人,就只是私设收费岗一罪,抓到人,不知道世子得多生气。
苏然见他们停在这不走了,心里发毛,这屋子四四方方也没个地方躲。
心一横,钻进密室中,扭身将门关好。
待进到里面,苏然才发现,这密室别有洞天。
那整面墙的书架不但没有挡住密室里的视线,反而透光进来。
书架的位置正好在红木书桌后面,从密室里可以清楚地看见书房中的一切,有点像现代社会那种双面镜子,只是屏幕被书架的隔板分成小份,但不会影响整体视线。
苏然摸上去,才发现这面墙似乎是布做的,绷得很紧,深灰色,再加上外面有书架遮拦,很难辨认。
密室很小,还供着佛像,小香炉里有厚厚的香灰,好像很久没人来过。
手边就是个案台,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干掉的米糊和剪刀,旁边有一把椅子。
若是坐在这椅子上,往外看,倒像是在垂帘听政。
苏然眼尖地看到,案台上有几张盖好印的文书,不过里面没有内容。
她看不懂这种文书格式是干嘛用的,不过并不妨碍她将这些文书折好放兜里。
脚边有几个空的麻包,一些草绳,乱七八糟盘着,真是很久没人来打理了。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从密室的“大屏幕”望出去,只见何进和殷祺走进屋。
何进:“曹钟文在这位子上坐了几年,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连进城费这样的小钱都要赚。”
不但高清,还是立体声呢。
殷祺:“有缺点才好控制。刚刚那人也是,假如他不贪财,又怎么会被我们带进府衙。”
苏然听到这话撇撇嘴。
何进:“本以为只是收个过路费,现在看好像还有其他问题。那人连表哥和堂哥都分不清就敢乱攀关系。”
从小没有过任何哥的苏然表示,表哥和堂哥?区别很大吗?随便叫叫而已,一表三千里懂不懂?
殷祺:“就算不是曹钟文的亲戚,也和他跑不了干系。等抓住人就知道了,溜的倒挺快。”
何进:“这两年齐州盐场交上来的盐质量越来越差,可是单正浩那里又不见有多的。”
殷祺的声音很冷静,一点不生气:“都在中饱私囊。”
何进:“属下监管不力。”
殷祺:“我没有怪你。只是这位子不能再让他坐了。”
何进沉默片刻:“曹钟文在这里效力多年,知道不少事,虽然他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若……”
殷祺勾唇:“所以我打算给他升官。既然喜欢钱,就找个没实权的肥差给他,过两年看情况再说。”
苏然屏息。
这就是所谓的明升暗降吧,殷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何进转头:“我去看看。”
殷祺点头,坐到书桌后。何进推门离开。
殷祺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目光深深地望着。
他已经十余年没有离开过京城,所有的对外事宜都由何进代他出面。这间书房就是专门给何进办公用的。书架后有一间定制的密室,当何进也不方便露面时,就会在密室中,监控曹钟文和来人的对话。
单正浩就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曹钟文和他交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实际是为肃王府世子效力。
不能出京就是这点不好,要一层一层地用人,哪一层出问题,都会影响整件事的进展。所以他更偏爱用有缺点的人,因为这样的人他知道该怎么控制。
隔着书架,苏然和他对视。您老对着堵墙想什么呢?
殷祺抬眼看向那个大方章,也就是密室的钥匙。
苏然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是知道这里有个密室吧。
下一刻,就见殷祺伸出手,扶在方章上。
苏然倒吸口冷气,马上拿起案上的剪刀,想了下,又将小香炉握在手里,随后侧身站在门后。
书架转动,殷祺抬步进入。
刚一走进,他就感觉到不对,不及细想,右手成爪,转身一把抓住苏然上臂,力量大的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苏然忍着疼,顾不上挣脱,将手中的香炉冲着殷祺完美的脸砸过去。
室内昏黑,殷祺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偏了下头就躲开了。只是他没想到,香炉在空中反转,里面的香灰呼啦一下全都掉出,正正好撒了他一脸。
他本能地闭上眼,空着的手上来遮挡,同时另一只手不忘记狠狠掐了下,用力一转。
苏然只觉得被掐的胳膊整个一麻,随着他的力量,身体反转,跪倒在地,胳膊被拧到身后。
她咬牙挺住,趁着殷祺闭眼的工夫,用尚是自由的另一只手将剪刀往后一送。
殷祺动作停住。
他被香灰遮了眼,还无法睁开,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个尖锐物体正抵在上面。
苏然忍着胳膊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手。”
殷祺不动。
苏然将剪刀又往前送了送:“我胳膊重要,还是你这玩意重要?”
殷祺松开手,想抹下眼,才刚一动,就听苏然说:“别动哦。我可不会功夫,万一手抖,你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得落到别人头上了。”
她保持着手不动,慢慢转过身,还不能站起来,否则就丧失有利地形了。
也不知道殷祺是怎么掐的,她现在那只胳膊还是酸麻地垂着,整个人半跪半坐在殷祺身下,一只手还抵在他两腿之间。
远处一看,姿势实在不够雅观。
19。第19章
苏然一边小声吸气以缓解胳膊的酸麻感,一边想着如何速战速决。
殷祺居高临下,垂首看着她:“你是在想怎么逃吗?”
苏然:“你不要说话,万一你再拿几个元宝出来,我这么贪财,怕把持不住。”
殷祺居然笑了下,心情不错的样子:“你是曹钟文侄子的朋友吧?你把剪刀拿开,这事我可以不追究。”
曹云天显然不认识这个人,可刚才话里又有帮护的意思。殷祺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酸麻的感觉轻了许多,苏然稳了稳剪刀:“我可不信。”
苏然被他的目光盯的全身不自在,谁叫她目前在姿态上处下风。
她把脚边的麻包捡出一个,扔给殷祺:“套头上。”
殷祺:“……其实你有更好的方法。”
苏然推了下剪刀:“少说话,多做事,快套。”
殷祺瞅着麻包,片刻后冲苏然笑笑,眼睛盯着她,将麻包套在头上。密室本就没几分光,麻包一套,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迫人的眼光盯着,苏然行动方便点。
她一面握紧剪刀,一面将麻绳拿在手里,吩咐道:“慢慢往后退,别有小动作。”
殷祺只退了一步,就碰到身后的椅子。
苏然:“坐下,慢一点。”
殷祺依言坐好。
苏然缓缓起身,动作极快地将剪刀抬高,比在殷祺脖颈处,一个扭身,站在他身后。
她用身体顶住椅子,单手将麻绳在殷祺身上盘了几圈,确定他不能动后,才扔掉剪刀。
殷祺忽然开口:“好香。”
苏然手一顿,意识到刚刚做这些动作时,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
殷祺显然明白苏然不敢真对他怎么样,还有心情调侃。
这让苏然有一种处在下风的感觉,她心中暗骂,手下不停,心想这次大概是把他得罪得不轻,得好好躲一阵子,边想边用力打了个死结。
将殷祺绑好后,苏然把麻包从他头上拿下来,清清嗓子示好:“你看,我本来可以下手更重点,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心善,以及……这是友好的表示。”
殷祺淡笑:“那我也心善地提醒你一句,千万跑远点,别被我找到。”
苏然眯眼看看他。
殷祺和她对视,面带微笑,只有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他还提醒道:“你再不走,何进就要回来了。”
说的没错。苏然离开密室,把书架转好,想了想不放心,在门下面放了点东西,作为提醒。
万一她走了,别人找不到他,饿死在这里怎么办?
现在还没什么大矛盾,也许过段时间,殷祺找不到她,也就放弃了,谁还会跟她这么个小人物较劲。
可世子要是饿死了,她就成了凶手,估计肃王爷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翻出来。
隔着“屏幕”,她的动作都被殷祺看在眼里。
苏然站起身,对着书架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快步离开。
她沿着花园墙角走,由假山做庇护。她得快点出去,要是谁派人去岗哨那,把毛六他们也抓来就有大麻烦了。
苏然躲在假山后,等一队卫兵走过。
忽然听身后有人说:“你躲这干什么,快跟我走。”
苏然回头,见是那曹云天,心道不妙。
哪知曹云天上来就拉住她,拽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往右边一指。
“沿着走到头,有个狗洞。”他一脸烦躁,“出去后赶紧把那岗收了,叫曹尼那混蛋这几天不要过来。”
苏然连连点头,一叠声地谢谢曹伯伯。
曹云天听得心里这膈应,更烦他了。
辞别曹云天,苏然果然在路尽头发现那个狗洞,只不过,这时正有一个人占着洞口。
和苏然的方向相反,那人是从外往里钻,只是身形略胖,卡住了点。
苏然辨认两眼,确定不是认识人,就出手帮忙,把他拉了进来。
来人站起身,娇喘连连,爬个狗洞似乎累的不轻。
他抬头对苏然一拱手:“多谢大侠相助。”
这是个八九岁的小胖子,穿着锦衣,脸蛋全是肉。
苏然也一拱手:“不用客气。”
说完她就弯腰往狗洞里钻。
小胖子拉住她,一脸莫名地问:“我没见过你,你是谁?”
苏然马上回:“我也没见过你。”
她再次弯腰。
小胖子抓着不松手:“府尹是我爹,你……”
苏然用力拽回衣服,不耐烦地说:“江湖浪人,行侠仗义。”
小胖子皱眉,忽地倒吸一口气,两眼放光问道:“难道你是逍遥客?”
这次换苏然倒吸一口气。这世界上居然还真有逍遥客这个人?
前面说过,这本书有很多的神转折,还有天降奇兵。
其中天降奇兵指的就是逍遥客。
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露过面,但是完成了多件大事。他抢过货,救过人,偷过东西,下过毒,劫持过女主,是唯一见过女主却没喜欢上她的人。
每当剧情不能往下时,逍遥客就会出现。他是情节的推动器,是暧昧的催化剂。
一个听上去如此重要的角色,却没有外貌没有台词,甚至连创作者苏然都忘了她还写过这样一个人物。
眼前这个小胖子居然能把逍遥客的名字说出来,苏然觉得非常神奇。
她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件事,冲着小胖子竖起一个大拇哥:“你真聪明猜对了。”
胖脸一红。
苏然再一次弯身准备钻洞。
小胖子拉了拉她的衣角问:“你能不能画一朵花给我。”
书中逍遥客出场后总是会画一朵花,好让大家知道这事是逍遥客干的。
苏然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觉得自己耐心快用尽了。但是看看被抓住的衣角,苏然觉得满足他会更容易脱身。
她拿了块石头在墙壁上画了个圆,圆圈四周圈了几个半圆,从圈中向下画一条直线,底部挑出两个椭圆做绿叶。
不出十秒钟,这种儿童简笔画程度的花就画好了。
她笑眯眯的对那小胖子说:“那我就走啦,拜拜。”
小朋友一脸崇拜的目送偶像离开。
离开府衙后,苏然一路猛跑到桥头,老远就对着毛六他们挥手。
作为山贼,毛六他们的确不够彪悍,但起码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看到苏然挥手,毛六和另一人对视一眼,相当默契地抱起钱箱,撒腿就跑,甭管是什么在追,总之跑就对了。
20。第20章
三人先后跑进小树林深处,见没人追上来,才原地坐下顺气。
毛六问苏然:“出什么事了?谁在追你?”
苏然摆摆手,喘着气说:“露馅了。”
她一转头见另一人手中抓着一面旗子,那是岗哨上插的旗,这人每天负责将旗子插上去晚上收起来。
“你拿它干什么?”
那小伙子一脸萌萌的:“啊?我就是习惯了顺手就拿了。”
既然拿了也不好随地乱扔留下记号,苏然起身将旗子从杆拿下来,卷卷收进怀里。
毛六恢复的差不多,跟着站起来。
苏然往后看了看,说:“咱们三个先老实地在寨子里藏一阵子。”
能有个地方藏身感觉很不错,她对山寨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他们三个在桥头收了这么几天银子,见过的人不少,殷祺随意一查就能查出来,所以最好就是偷摸藏着。
“藏多久?”
苏然想了想:“用不了多久吧。”
等殷祺走了就行,他那种身份,不可能在齐州府呆很久。
三人休息片刻,往山上走。
半路上,毛六摘了几个青果,递给苏然。
苏然惊讶,才刚三月份就有果子了?
毛六嘿嘿笑:“再过一个月就熟透,再一个月就不能吃了。”
苏然咬了一口就龇牙咧嘴:“太酸了。”
毛六吃的津津有味:“这还酸?”
苏然从小就不喜欢吃酸,她摇摇头表示不吃了。
第二天一早,春来阁打开门,门外躺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老熟客曹尼。
**
桌上摆着一幅画,上面是个俊俏男子。这是苏然的通缉令,殷祺让画师画的。
殷祺皱眉看了看,画得没错,但总觉得哪里缺点什么。
他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思索片刻,忽然拿起笔,在画像的眼角处轻轻往上一勾。
只这一笔,画像前后的神态顿时不同,除开一份英气外,多了不少生动俏皮。
殷祺觉得满意了,这才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曹尼,不冷不热地开口:“就是说,你既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还不知道被关了几天?”
曹尼呐呐地想辩解两句。
曹云天冲他一个劲使眼色。闭嘴吧,没见世子已经不高兴了。
刚刚曹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他这几日是如何如何苦。
屋里众人听完都是十分惊讶。他们全都看出那人是冒充的官差,但都以为是曹尼认识的人,谁也没想到竟有匪徒如此胆大。
惊讶之后,曹云天火气上冒。要不是曹尼平日行为不检,又怎么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再想想自己还亲手把那匪徒送出府衙……
曹云天狠狠白了曹尼一眼,这草包,出了这么丢人的事,还有脸跑回来哭诉。
可说到底是自己人,他只得打个岔说:“必是那个冒充的人,他们干的。”
殷祺看看曹云天:“那人什么身份,查出来了吗?”
曹云天只得说:“世子说那人手腕有老虎头,何先生也说那人自称曹小刀。文水县旁边有座虎爪山,山上有个虎爪寨,大当家叫傅大刀,听说他有个弟弟名叫傅小刀,只是没人见过。寨子里的人都在手腕处纹有虎头。”
其实曹云天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想说出虎爪寨的名字。
虎爪寨和府尹来往频繁,包括他自己,也得过不少好处。他发自内心地,不想和虎爪寨起冲突。
先不说得不得好处的事,就剿匪本身,也没有哪个城主愿意干。
城主几年一换,这些山匪却是盘踞多年,手中有钱有粮有兵,真打起来谁赢还不知道,反而撕破脸以后连好处都没的收。
再说,剿成了,功劳是你的,但受益的是后面上任的城主,剿不成,那是两头不讨好,又得受上级责难又得受山匪欺负。
哪有现在这样,一边收着好处一边做做剿匪的样子,再向上级哭哭穷,每年还能得点剿匪金下来。
只是那天,在密室寻到世子后,他就知这事不能善了。
只希望世子太忙,过几天就走,后面的事,他们还能糊弄糊弄,随便抓个人处死交代一下就行了。
这时,殷华从外面进来,刚才大哥叫他过来一并商议盐船失窃一事。
自大哥来后,殷华就没出过府衙,寻找苏夕和盐船两件事都被搁下了。
他自小就怕大哥,这次又犯了错,这几日便格外听话。
殷华走进来,对殷祺施礼,起身后看到桌上的画像,愣怔过后脱口而出:“这不是夕儿的姐姐吗?”
屋里众人俱是一怔。
还是殷祺先反应过来,从书桌后走出来问:“你再仔细看看?”
殷华认真看了看,情绪有点激动:“肯定是她不会错的,她一贯就穿着男装。哥,你们是在哪找到她的?夕儿肯定和她在一起。”
殷祺没反应,只在心里思忖。
若真如殷华所说,两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帮手,还有胆量做出这冒充官差的事来?
殷祺眉头微蹙,有可能是华儿认错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苏夕的姐姐被人冒充了。
只是什么人会去冒充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人呢?
殷祺已经了解过,苏夕的失踪是因为她姐姐主动卖身到青楼又反悔逃跑。
说真的,一个女孩仗着自己漂亮做出一些事,殷祺能理解,但是因为自己漂亮就主动卖身去青楼,这实在是有点愚蠢了。
可是那天那个人,虽然见钱眼开,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也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
他正想不明白时,殷华早就等得着急了,在一旁连声问何进:“你们可知她去哪里了?”
殷祺不耐,将画像递给小厮,下令:“贴在城门口。”
随后他转身回到桌前:“接下来说说盐船的事吧。”
殷华呆住,立时禁声,不敢再问苏夕的动向。
殷祺抬头看着他,等他的回答。屋里众人俱都不敢言语。
半晌,殷华才呐呐地说:“其实,一两船盐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殷祺气极反笑:“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才懒得跟你费话。什么叫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这盐是你的吗?你凭什么做主把它分了?”
21。第21章
听了他哥的话,殷华结舌。
对啊,盐虽然是归王府管着,但说到底是属于朝廷的。
殷祺又问:“文水县有多少户?每户分了多少斤?那一船盐有多少石?分完还剩下多少?”
一连几个问题,殷华只知道一船盐有二百石,他低下头不敢说话。
殷祺盯了他一会儿,才坐回椅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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