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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予我手术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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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过处无不引人探看,俊华肃凛的模样仿佛回到了当时初见,无星无月,唯有烈烈白衣染了鲜血,宝剑上的绿宝石熠熠如芒。
略过华美盛大的御辇,略过数不胜数的华盖轩车,薛妙妙握着一丛金银花草,就这么微微愣神地站在荒草丛中,内心瞬时安静下来。
他此刻投来的潋滟眸光,如同点缀水墨画上的晕彩,同时也一丝丝点亮了她的眼底。
薛妙妙承认,在这一瞬间,她的确是不可抑制地动了心,也许,在更早以前,在烟云山捕蛇初见的时候,就已然意动。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翻身下马,箭袖紧束,微微抬手替她遮了一片天光,“午间日头正盛,怎地独自在此地?”
一仰头,更能看见他原本健朗的肤色,蒙了一层苍白,薄唇如削,血色极淡。
“我在想,这片荒地归何人所有,如此弃用委实可惜。”
陆蘅起初没明白她的深意,挑眉看过来。
举了举手中一丛药草,“此处看似荒芜,实则土壤肥沃,能天然生出许多治病常用的草药,如果能人工培育,定能丰收。”
远眺而望,“如附近无农户分丁,该是归于户部公田名下,只是如今还腾不出人手来打理。”
“嗯,随口问问。”薛妙妙顿了顿,“将军的旧疾可还复发?”
唇畔噙了一丝笑,浓而转淡,“本王这病根积久难除。”
三年前,凤凰谷到底发生了何事,桑温瞒得很紧,薛妙妙可谓是一片空白。
“按道理来说,单是催欢散的毒性不足以绵延数年…”她心声疑惑,陆蘅附身靠近了些,“妙妙当真什么也不记得了?”
满脸茫然地看过去,摸了摸鼻尖,“那将军能否告诉我,当年被你掳走的神女,可还知道她如今流落何方么?”
陆蘅的目光划过不远处的香车,徐怜如今贵为妃嫔,关乎国体,她的出身只能永远成为辛秘。
而且,他以为,这和薛妙妙并无干系,遂摇摇头,“后来分道扬镳,音讯全无。”
略显失落地垂下脸儿,薛妙妙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外人关于凤凰谷千年遗宝和医典的秘密。
恰此时,那容夫人的香车开了帘子一角,有道檀色丽影施施然下来,发髻上的朱钗在日光下越发夺目。
轻柔的绞纱轻飘飘地垂落下来,遮去脸容,但只看身形,便能叫人媚到骨子里。
有段时间未见,此时,徐怜通身华服典雅娇媚,举手投足风韵自成,这样的美人,也难怪天子偏宠。
容夫人看见了田埂上一白一青的两个人,更是认出了许久不见的薛妙。
此时,三人身份地位已然不是从前在清远城那般,就连眼神都有了约束。
朱唇轻启,好听的声音浅浅唤了一声,“薛大夫许久不见,教本宫惦念。”
如今君君臣臣,薛妙妙本想避之不见,奈何狭路相逢,只好上前行礼,“草民见过容夫人。”
徐怜素手虚扶一把,“薛大夫乃是本宫和皇儿的救命恩人,还未来得及感谢,正巧一同出巡。”
柔柔的声音,薛妙妙却是好不习惯,陆蘅已经不着痕迹地将她挡在身后,“容夫人若是休息好了,那臣便告知启程。”
隔着绞纱,似水的眼波仿佛能穿透一般,那声将军听在耳中,会比陆郎二字更含了深意。
“将军何须如此冷酷无情,到了行宫,还要劳烦薛大夫来给皇儿看看脉。”
“自有御医会过去。”陆蘅的话毫不退让。
盖在绞纱下的红唇微微抿住,抬眼看着他们二人亲昵的姿态,外界时有传言兰沧王不喜女子,恐好男风,从前她是不肯相信。
但何曾见过他为其他人遮挡日光,那眼神虽冷,却是大不相同的…
时至此刻,她忽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嫉妒,如藤蔓缠绕上来。
皇上的恩宠,六宫权势,都算个什么?万万不及陆郎对自己当初的一分好!
不欢而散,各自登车往行宫进发。
陆蘅以小妹身体需调养为由,特许薛妙入车厢坐着。
身下晃晃悠悠,薛妙妙还在惦记这那一望无际的沃土,若能租到自己手里,该会产生如何大的经济效益呢?
“兄长说,到了行宫就有更美的山水景色,我生了十八载,这回还是头一次出远门的。”陆绣轻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唐青青替她围上纱巾,这才将窗帘打开一角,让她能够看到远处历历山野。
之前薛妙妙已经用现有的条件尽可能地排除病因,简单的出血时间检测,加上体表紫癜,可以断定有血小板减少的病情存在,单看血液的稀释程度,贫血倒是不甚严重,而以她的免疫力低下的表现来看,粒细胞不会太高。
至于程度多深,也难倒了薛妙妙,如果此时能有一份骨穿报告摆在眼前,必然就能一目了然。
血液系统疾病成因复杂,很难单独下诊断,不过对症治疗的方案大抵是相同的。
但在详细的问诊和查体之后,薛妙妙有了一个重要的体征发现,那便是陆绣的脾区有明显肿大。
触之超过肋下缘大约寸许,而陆绣明显没有感染症状,进而进一步印证了她的诊断。
自幼生病,体表紫癜,但自发出血情况并不多见,在薛妙妙的心里,已经给她下了大致的诊断。
最有可能的,便是特发性血小板减少,此病年轻少女多发,从幼儿时期发病的亦不再少数。
“一切都会好转的。”她只是淡淡鼓励地报以一笑,再无多话。
此时,脾切的想法,已经在心中有所萌芽,只是她还不敢贸然拿陆绣开刀,前期的调理至关重要。
她的小身板太弱了些。
……
抵达行宫,分配安置妥当,已经入夜。
灯火阑珊,郁郁葱葱的山林隔绝出行宫的秀美雅致,雅致中又透着无比的惬意。
天子果然享受的极致。
唐青青按照薛妙妙的方子煮的花生衣红枣薏米粥,按时给陆绣送了过去。
两人单独相处时,唐青青的眼光总是含着无比的幽怨凝在自己身上,时不时还会劝他几句。
随着对薛妙妙的医术越发了解,心中对他的仰慕和惋惜之情便越加浓烈。
晚间收拾完桌案,唐青青忽然拦住她的去路,“薛大哥,你可曾想过要娶妻室?”
正在翻书的薛妙妙手上一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目前尚无此打算…”
她绕过一边,唐青青就跟上来一些,“这些天见你给绣儿妹妹诊病,知你心地善良,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若薛大哥不嫌弃,青青愿意…”
“青青姑娘误会了!”薛妙妙抱胸站在她对面儿,四下看了看,鼓起勇气道,“其实,我所仰慕之人,正是将军。”
为了让唐青青彻底死心,又不甘心暴露自己的女儿身,薛妙妙索性心一横,继续道,“不论如何,薛某心中已经认定了将军,对女子再无任何想法。”
一片死寂,唯有窗外蝉鸣越噪。
这一次,唐青青没再说一个字,而是捂着脸,扔下手中的活计,推开他转身跑了出去。
心中满是因为说谎的愧疚,也只好任由她消化一阵子好了。
岂料,身后又响起了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苦口婆心,“青青姑娘,薛某已经言明,唯有如将军那般铁血男儿,才是心中所向往,你我是绝无可能的。”
身后人不言,亦不动。
“妙妙所言,本王一字一句都听得分明。”
竟然是兰沧王的声音。
薛妙妙只觉得脸颊火烧一样地烫了起来,转身,见他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似乎还有些许的狡黠藏在里面。
活脱脱是一副大尾巴狼的表情…!
“你…偷听别人谈话,有失风度!”她的指责,没有任何效力,陆蘅微微一叹,“若不是当了一回小人,怎知妙妙对本王这一片真心呢?”
捂住耳朵,薛妙妙连忙往内室走去,“方才是为了拒绝唐姑娘才说的气话,当不得真。”
却被他从后面拥进了怀里,凉凉的气息喷在耳畔,“随本王去个地方,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
第44章 [银翘天麻]惊艳
随陆蘅行走于繁茂荫浓的行宫之中,穿过各宫各殿前的守卫,一路上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鸟鸣山涧,松涛起伏。
远处的宫殿辉煌,但很显然,他们要去的并非那个方向。
若隐若现的黑暗中,温热的手摸索着,握住了薛妙妙的手儿,她挣扎了一下,却握得更紧了一分。
掩盖在袖摆之下,若往来之人细看,定会发现端倪。
不远处,有一队人步履匆匆而来,为首之人顶戴蓝翎,容颜沉肃,见兰沧王在前,便先停步行了礼,陆蘅颔首示意他一旁先过,“吴院使因何如此形色匆忙?”
不过是随口一问,被他称作吴院使之人遂更蹙了眉,“陛下急招微臣去凝华宫。”
略微思量,凝华宫乃是长公主的寝宫。
各自作别,各走其路。
“那位大人是御医。”薛妙妙心下笃定。
穿过丘陵下的回廊亭台,陆蘅垂眸,“妙妙倒是打听的清楚。”
摇摇头,“他行走又稳又疾,眼神专注,身上散发着淡淡药香,是以才推断出来。”
说话间,已然来到另一片天地。
山风徐来,有台高筑,和前院宫人往来如织的喧闹繁盛很不相同。
青衣素袍被吹得微微摆荡,夜色已是深沉。
“将军找我来,究竟是要送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转过身来,靠在栏杆上,时不时地拂去挂在脸儿上的发丝。
一汪清纯的瞳仁映着远处点点星光,陆蘅悠然落座,牙白色玉袍随意散在矮榻上,威凛中更有一重病态的俊美。
不知从何时起,他好像和从前,渐渐地不一样了。
“外面山风大,过来坐。”他拍了拍身旁的蒲团,眉眼深邃。
此处清净,全无人迹。
桌案上有清茶几杯,一炉瑞脑香丝丝入扣。
怀着十分的好奇,就见陆蘅从袖袋中缓缓掏出一叠整齐的纸张递了过去。
接过来打开一看,薛妙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确定了这竟然是一张地契!
“松林户下京区田产…二十亩?”薛妙妙满头雾水,对面陆蘅点点头,“从此刻起,这片田归你所有。”
见薛妙妙依然迷茫,陆蘅又补充了一句,“正是白日里你看中的荒草地。”
小脸儿上的迷茫,转而兴奋,薛妙妙直了直身子,手上却舍不得松开那片自己相中的土地,“但这太贵重了…”
自然是了解她的脾性,无功不受禄,陆蘅扬眉,“本王断不是平白赠与你,这作为妙妙替本王和绣儿治病的诊金。”
一亩田地粗略的换算,大约等同于现代的六百多平方米,那么二十亩…就是将近一万三千平米!
那么一个瞬间,薛妙妙终于体会到了土豪的心情…
再想到如此广袤肥沃的土地,将来会在自己手中变换成郁郁葱葱的药畦,似乎那百种药草满载而归的丰收场面,就在眼前。
回过神来,薛妙妙下定决心,这份礼物不会推辞,只是她要换一个方式。
陆蘅稳坐不动,就见她连忙站起来,四下在寻找什么,郑重的模样落在他肃杀的眼底,多了一抹不可察觉的温润。
忙活了一会儿,薛妙妙端来一张布满娟秀小楷的契书,“此为入股契约,为四六分成制,将军身为股东,将来松林户的所有收成利润,您都能收到四成,如此可好?”
其实以陆蘅食邑不下万户的身家,区区二十亩根本不算什么,但他仍是郑重地应了下来,没有一丝的敷衍和轻视,签字画押,“那本王和妙妙可算是盟友了?”
此时薛妙妙脑海里已经开始筹划蓝图,打算回去仔细翻出药典看一看,二十亩的地方,足够规划上一阵子了。
“可还想做御医么?”陆蘅走过来,俯身,宽广的袖摆拢在她的肩头。
握着地契,闷声不语。
桑温临终前没有说完的遗言,只有半句建安大明宫,这是薛妙妙唯一的线索,所以才会想要谋取一条相对安全的入宫的路。
眸色渐渐有一丝冰冷,周身淡淡的荀草香气散去,从木桥上有脚步声而来。
循声望去,薛妙妙眼中的惊讶越发深浓,“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尉迟恭站在门棂内,笑的温润风雅,靛青色的常服不掩从容气度,临风如谪仙。
笑着踱步过来,轻叹,“五斗米折腰,我也来沾一沾京师的富贵繁华。”
见两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陆蘅适时地打断,“如今淳安侯乃是吏部侍郎,官拜正三品。”
薛妙妙连忙很配合地像模像样的鞠了一躬,“草民见过尉迟大人。”
“殿后有温泉,此处无人打扰,妙妙先去沐浴一番。”
早先就疑心这两人从河间府时便有往来,今日如此私密地会面,必定是有密事要谈,薛妙妙很识趣地抱了衣衫下去。
庙堂上纷纷扰扰和她皆无关系,周身浸泡于天然的温泉水中,她一面儿轻轻舒展身子,裹了浴巾靠在水中被温泉水打滑的山石上,还在筹划着药畦的初期蓝图。
她决定先租一辆马车,才好方便去田间考察,招人的事情要往后放一放。
帷幔轻垂,两人举茶对饮,面前还放着一盘落子分明的围棋,场面看似风雅,但两人云淡风轻的对话,显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轻松。
“借尚书大人命我整理先前历年典籍时,发现十年前陛下还是镇西王时,谢丞相在涿州做布政使时的记录,却有玄机。”
陆蘅啜饮了一口,执白子往前堵了一步,示意他继续。
尉迟恭依然是风清气朗的容颜上,透着暗暗的凝重,“而发生在玄武初年最大一次涝灾,朝廷的赈灾款项那一本却含糊不清,更有一页缺损。”
“如此说来,同年的肃清连案并非空穴来风,除了布政使谢华蕤,其余官员都不同程度地被调任、贬斥,数十万百姓死于涝灾之中,这一笔账至今未有决断。”陆蘅思绪中有暗流涌过。
而对面的尉迟恭心中却更是惊涛骇浪,当年父亲尉迟彻因为此案被牵连,不明不白自缢于大狱之中。
尉迟恭便得了一个清闲侯爷的敕封,从此幽居河间府,一心做学问,不再入仕途。
恢复了平静,尉迟恭眉眼扬起,划过一丝锋锐,“但此事并非无一疏漏,当年身为布政使身旁文史的孙昌虽然染病而亡,但他尚有一子存于世间,如今已二十有五。”
陆蘅缓缓支起身子,“也就是说,十年前,周昌之子十五岁,足以有辨明是非的能力,或许…”
尉迟恭了然地点点头,将黑子围了上去,香炉里燃起丝丝沉香,宁人心神。
“此子名孙伯勇,就在行宫内马场当差,是个哑子。”
陆蘅的白子反攻,很快就将黑子围死,“原不知还有此暗线伏于身边,天机算尽,终不是天衣无缝。”
尉迟恭笑着服输,将一盘子散尽,“千里之堤尚溃于蚁穴,焉知这孙伯勇可否能稍稍胜过蝼蚁?”
陆蘅微微顿住,冷峻的脸容在烛光下泛着清华,“恰几日后有围猎,马场上的宫人需要多分派些人手。”
四目相触,话锋戛然而止。
但闻内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儿,就见一袭碧影从帷幔后面踱了出来。
柔白的小脸上,秀眉紧蹙,双手还抱在胸前,“这是不是将军做的手脚,我的衣服呢?”
烛光之下,碧影秀丽,衬出一段浑然天成的风流姿态,沐浴过后,清水芙蓉,尽管全无妆点,此时面前身着裙裳的薛妙妙,已然有了足以让人心动的清纯与美丽。
陆蘅的手,停在棋盘上。
乌发如云,容颜如玉,他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见到薛妙妙穿女装。
要比无数次脑海中的勾勒,更美上三分。
忽然间,他有些后悔,不该让她如此模样,出现在任何一个其他男人的面前。
尉迟恭虽然在凤凰谷中见过薛妙妙,但仍是掩盖不住惊艳之色。
如轻云闭月,如流风回雪,宛然素容,便可倾城,才不负神女之名。
其实,这裙子虽然遮盖的严实,薛妙妙也不至于矫情到被人看去了女装就如何的地步。
但此处乃是行宫,万一被旁人窥见…
“侍郎出来时九,且先回宫歇息,莫要引人耳目。”
尉迟恭拱手作别,上前一步,微微倾身靠近,“妙妙如此,更让我想起两年前年,凤凰谷中的机缘…”
留下这句话,不顾陆蘅黑沉的脸色,大步离开。
“我总不能穿成这样回去…”薛妙妙挽着袖摆,心底里却暗自赞叹这绫罗绮裳的确精美华丽。
山雨酝酿在眼底,陆蘅上前将她纤柔的身子握住,“今夜不必回宫去了,就在此处歇息,不会有人来。”
手已经滑到她的背上,就覆在那一块刺兰花上,带着偏执的眷恋。
薛妙妙一挣扎,就感到他明显的不寻常,气息紊乱。
心中一惊,算算日子,又到了他毒性发作的时候。
凉薄的唇,划过脖颈,克制隐忍的动作不再继续,迷乱的深眸锁住她,“今晚留下来,用你的办法替我解毒。”
整晚,那碧影重重,摇曳在他纷杂混乱的梦境中,浑身如置身火海,唯有握住她的手,冰凉湿润。
记不清过了多久,薛妙妙趴在床边睡了过去,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的陆蘅,看着满地狼藉,纱布、针灸、还有已经凉了的药碗,将她轻轻抱上床榻。
……
围猎的计划并不顺畅,凝华宫出了事。
身为天子最亲近的长姊,长公主李妫的腹痛之症越发厉害,御医也束手无策。
经容夫人举荐,一纸诏书,下到了陆绣的寝舍,御笔钦点要薛妙过去医治。
却将他一力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
第45章 [银翘天麻]牢狱
被天子宣召,薛妙妙一时拿不定主意,而且私下打听过,凝华宫里住的是长公主。
她去重华殿找陆蘅,但得到的消息却是兰沧王等一行人巡查猎场还未归来。
稳了稳心神,从前在建安举目无亲,引荐无门,如今真个到了面圣的时候,因为了有了徐怜在旁,反而让薛妙妙举棋不定。
奈何天子旨意,绝非玩笑,传话的安公公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脸色微微阴沉,说不出的严肃,再一次催促。
回内室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将脸上刷了一层暗色的脂米分,这才随安公公一路往凝华宫去。
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薛妙妙只闷头行走,握住医药箱的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一入凝华宫地界,气氛仿佛骤然紧张起来。
正殿内四下端坐着人,从内室踱步出来的男子顶戴蓝翎,正是前几日遇见过的太医院院使吴大人。
环顾的瞬间,上座之人忽然开了口,“来人便是曾替容夫人接生的薛妙?”
那声音音色普通,然却口吻笃定非常,端的是天子威仪。
再配上四下肃静的气氛,更增添了一分森然。
天子仪仗,果然非同寻常。
若不是陆蘅引着她一步一步向前,遇见今日此等场面,必定是应付不来的。
但薛妙妙如今的心境早已不同往日,任他上座是谁,只管平心静气便是。
循着声音,一面学着模样行了大礼,一面看清了天子真容。
眼前的肃帝李玄,身为天子,面容已经算的周正,至少比她从前在教科书上看到的皇帝要顺眼许多,剑眉朗目,鼻挺口阔。
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不显得十分老态,仍是正当年的风华。
对于先见过兰沧王的薛妙妙来说,有珠玉在前,其他的都变成了鱼目,肃帝的模样自然是令她失望的。
但能让兰沧王选中,并甘心扶植之人,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有丽色倩影依偎在天子身旁,正是如今的容夫人。不管任何时候,徐怜都是一副娇柔地,无依无凭的模样,对于极端大男子主义之人,譬如天子,乃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启朱唇,柔声道,“回陛下,正是他此人。”
看着她自然的情感流露,薛妙妙又想起从前在清远城时,她一口一口唤着陆郎的模样,倒是丝毫看不出真假,这徐怜天生就是个祸水胚子。
而右侧的美人面容典雅,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想来正是长公主的女儿,如今的谢贵妃。
目光再往旁边,薛妙妙心中冷笑,又是故人再遇,宛平已经换了大宫女的官服,更显得眉眼精明,带着如从前一样的傲气,望过来。
所料无错,这个宛平,的确是肃帝派在徐怜身旁的眼线。
肃帝仔细打量了下首少年一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样貌,那见礼也行的生疏,安公公正想要纠正,他却一句话挡了回去,“传朕旨意,赏一对儿南海红珊瑚串珠。”
“不…”她蹙着眉,正想要开口婉拒,一旁的安公公飞来一个眼神,略显尖细的声音道,“既是陛下恩赐,薛大夫还会快些谢恩?”
只好将话吞下去。
一通礼数下来,大约对于此来的目的有所了解。
而殿外通报,驸马定国侯谢华蕤从猎场回宫,立在门内的薛妙妙能感到身旁似有温风而过,有海蓝色身影。
来人先面圣,肃帝问了几句,他便回答了一番,薛妙妙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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