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妃予我手术刀-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有人此时,皆是大彻大悟,皇帝,正在一步一步收整兵权!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陆蘅浅浅躬身,从袖中掏出一枚信物,缓缓呈上,“此半枚虎符,臣金当还给陛下。”
高俊伟岸的身形,即便和九五之尊的帝王站在一起,亦丝毫不输气势。
凛然肃静,如昆山玉雪。
那一刻,薛妙妙站在角落里凝视他,心中悸动不止。
这般风华人物,才真正是令她、令天下人折服的战神。
仿佛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她现下只想找一处地方,真真切切地叙一叙话。
也只有卸下所有荣华,她才有勇气和他并肩而立。
见兰沧王交出兵符,谢相沉默片刻,在众人和肃帝的目光中,也缓缓站了起来。
虎符分两半,一半在开疆拓土的兰沧王手中,而另一半,就在驻守建安京城的谢相手里!
谢皇后看过来,那眼神似乎是在劝阻。
“此乃臣之虎符,原早该交给陛下。”
但这种情形之下,若不交出来,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自己有拥兵自立的野心?
那么当初扣在兰沧王头上的不忠不义的帽子,就会落到他谢华蕤头上!
薛妙妙屏气凝神,注视着场中瞬息万变,君臣博弈。
没想到谢相筹谋许久,却被皇帝利用,当真是一石二鸟的好手段。
而令薛妙妙动容的,仍是陆蘅的胸襟与气魄,相比之下,谢相就显得气窄了不少。
肃帝慈和的笑,“陆卿长途跋涉回京,赐于宫中休养,安置在景华宫,也享享清福罢。”
陆蘅不置可否,握了握手臂上的伤口,肃帝接着补充道,“难得陆卿能在宫中休养,就让薛尚仪负责替你治伤调理身子。”
薛妙妙顺势应下。
返回座位时,陆蘅的手轻轻擦过她的,很快便被广袖带过去了。
这一场鸿门宴,轰然落幕,除了皇帝,没有赢家。
临近结束时,谢相觉得胸口越发闷胀,喉中发紧,御史大夫和他交谈时,渐渐有些说不出话来。
脸色亦是青青白白。
薛妙妙离得近,触觉敏锐,最先发现了状况。
面上十分紧张,她连忙蹲下身来,“丞相这是如何了?平时里可是有何症候?”
素来在人前十分注意形象,谢相此时硬撑着,摆摆手,“无妨,吃着药就好。”
薛妙妙离得近,他便更觉得胸闷难过。
虽身患肺症多年,但今年冬日尤其加重。
薛妙妙在心中冷笑,她刻意查阅了这个时代的医典,并无哮喘相关记录。
谢相如何也不会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肺寒之证,而是被她诱发的哮喘!
谢相刚走了几步,便晃悠悠又跌坐下来,谢皇后紧张地走过来探看,转头道,“薛尚仪,快些开个方子救治丞相!”
薛妙妙面露难色,“微臣…不了解,丞相平素病情,只怕不好随意下药。”
谢相十分痛苦地望了她一眼,薛妙妙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摸出另一枚香囊,放到谢相鼻子下面,“请丞相用力嗅一嗅!”
………………………………
86。[麦冬金花]疗养
今东初雪来的早; 纷杨而至,大明宫银装素裹。
景华宫的梅树甚多; 腊梅迎冬盛放,在一片银白中绽放点点红痕; 煞是娇艳。
薛妙妙提着药箱; 裹在狐裘之下,一路嗅着梅香走来,略微迟疑了一下,立在景华宫殿门前。
自从紫微台政变之后,皇帝下令让兰沧王在宫内静养,明面上为极高的礼遇; 实则就是变相的软禁。
并且还派去了如今在所有人眼中身为皇帝“眼线”的自己来“照顾”他。
但她这几日忙于替谢相调理病情,还没来得及到景华宫去。
亦是刻意冷一冷; 怕起闲言碎语。
哮喘的病人极怕寒气; 且来势凶猛; 若没有薛妙妙的救命香囊; 谢相发病时十分痛苦; 更有甚便会…
止住思绪,收起眼底的一抹痕迹,现下还不是时候; 时机未到。
景华宫内安安静静; 有两名小黄门正在院子里扫雪,见她来了,便恭敬地行礼; 唤了一声薛尚仪。
掀开厚重的门帘,薛妙妙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屋子里几乎与外面气温无差。
大明宫各宫各殿都有银碳份例,不论是妃嫔寝宫,亦或是太医署尚宫局,室内皆是温暖舒适。
这里果真是太冷了些!丝毫没有人气儿。
薛妙妙轻咳了一声,“臣来给将军诊脉。”
冷清如玉的声音从书房传来,“进来罢。”
身上依旧裹着披风的薛妙妙走进来,卷着一身寒气,小脸冻得两颊绯红,将药箱放在桌上,搓搓手,“将军为何不点银碳?”
只见陆蘅静坐在书桌前,握着书卷,气定闲神,抬头望过来,“本王习惯了,并不觉得冷。”
听他这么一说,薛妙妙转身走过来,步步靠近,一弯腰,握住他拿书的手,一本正经地道,“将军的体温出卖了您自己,再强健的体魄也需得遵从自然规律。”
陆蘅被她忽然握住,不由地一愣。
但她已经很快松开了手,到角落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窸窸窣窣一阵摸索,陆蘅坐着不动,目光却一直随着她的身影。
看着换回女装的薛妙妙,清丽可人,还带着一丝率真的娇憨。
费了些力气,她竟然当真找出了银碳。
“本王不习惯用这些。”陆蘅语气淡淡的,收回目光。
“陛下既然让我负责照料将军的身体,您就得听我的。”她扬起小脸,说话时颇有些得意的模样,让陆蘅心下一软。
但联想到她之前所为,便又恢复了一张冰山面容,“本王还以为薛太医忘记了陛下的吩咐了,几日也没见个人影。”
听他这般英武的大将军说出这话,怎么听也有股酸酸的味道了?
嘴角不自主勾了勾,“我先去找人点上,等室内暖和了,我再仔细给您把把脉。”
那厢薛妙妙一转身,陆蘅也素身站起来,弹了弹衣摆,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何用麻烦,给我便是。”
片刻之后,室内渐渐温暖起来,薛妙妙这才将披风解下来,“没想到将军点碳的技术亦是高明。”
陆蘅拨弄了一下桌案上的银丝瑞脑炉,没有反驳,随意抬起头来,在袅袅的轻烟中,这张睥睨天下的清俊容颜上,竟然透出几许柔和。
那种难得的烟火气息,让他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是有血有肉的真实,一伸手就可以触碰的真实。
薛妙妙晃了神儿,不禁暗自提醒自己,莫要被“美…色”所迷惑。
陆蘅手臂上的伤口,当日只是简单处理,便匆忙入京面圣。
以薛妙妙对他的了解,必定不会顾及这些细枝末节。
将外衫褪下来,只剩中衣,再将袖子卷到上去,肌理分明的手臂上,伤口依然并未完全结痂。
一抬眼,陆蘅亦在凝着她,现下室内安静,暖烟缭绕,难得的岁月静好。
暂时摒去了景华宫外的时局动荡、朝堂纷扰。
“那日,我时间紧迫,并非不愿给你包扎…没想到竟是处理的这般潦草。”她微微蹙眉,完全敞开伤口之后,再次消毒。
陆蘅忽然握住了正在清理伤口的手儿,连同她手中的纱布一起裹在手中婆娑,“旁人怎能及的上你。”
薛妙妙手上一停顿,便觉话里有话,“旁人,又是指谁呢?”
陆蘅沉吟,侧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没有回答。
然后薛妙妙手上力道一重,陆蘅旧伤被她再次划开,冷不防疼了一下。
感受到他极其细微的抖动,薛妙妙不由地温柔下来,“西南战事如何?听他们说,你皆是亲自披甲上阵,想来避免不了受伤吧,身上可还有其他伤口,让我看看。”
“夷洲挑衅,北郡攻下三城,”陆蘅轻描淡写,“但我军入城,并未屠杀百姓,城池原封不动。”
薛妙妙嗯了一声,垂下眼眸,似乎专注于缝合创口,盖住了所有的情绪。
“若留在宫中,是为了复仇,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陆蘅一反常态。
话题既然已经挑起,以陆蘅的庞大信息网络,要查出自己的身世不难。
“我自有我的道理,”伤口缝好最后一针,“你堂堂大将军呢,就在此地安生休养一阵子,不和那些明争暗斗卷在一起也挺好的。”
陆蘅忽而一笑,“我现下很有些佩服你的胸襟了。”
薛妙妙被他这么一夸,心上人说来的话,自然甜蜜,便笑答,“孺子可教。”
话刚出口,腰上一紧,便被他一股力道带着,坐到了怀中,“以后要靠夫人照顾了。”
薛妙妙挣扎了一下,眼看纱布也掉到了地上,可转念一想,他方才的话…
“谁…是你夫人啊?”
将下巴枕在她肩窝里,周身淡淡的药香很是好闻。
殿外有宫人禀报,薛妙妙连忙从他怀中站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
原是传午膳的宫人通报,再看时辰,不知不觉间以至正午。
“伤口处理好了,过几日我还会过来。”
临走前,陆蘅提醒,“我能查到的,谢华蕤亦大约可以,不管他是否是你的父亲,都要格外小心此人,他权欲极重,只怕不会蛰伏太久。”
…………
这场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是人们印象中,建安最大的雪天。
宫中每日扫雪的宫人,就占去许多。
薛妙妙如今事务繁忙,尚宫局和太医署加起来,几乎占去了一起大半时间,还要应付皇帝,得了空,她便窝在她的私人房间中,研究关于哮喘的药理机制。
林霜汇报来的消息,如今谢相不再去皇帝那里领汤药,自从上次发病后,他称病休朝,在家疗养,而从民间找来许多郎中,但效果不好。
薛妙妙知道,他一定还会来找自己拿药。
因为尝过舒服的滋味,自然就会有所对比。
果然,不多日,仍然是千珏来传话,帮孙太医询问治病的方法。
薛妙妙依然按照肺寒之症,将他们往错误的诊断方向指引,但私下会给他透露一些配比不正确的药方子,能缓解一时,但却有极大的副作用,且长期服实,会有成瘾性。
而且药性会逐渐消退,不出一月,谢相会再次来求药。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而目前她最重要的事,安抚好皇帝这边,尽职尽责地处理好一切内务,夺得足够的信任,争取足够的时间!
是以,再次去景华宫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想到自己上次的承诺没有的兑现,薛妙妙心下有所愧疚,便特意配制了一些活血化瘀的汤药,准备替他调理一下腿上常年征战落下的旧伤。
从太医署走到景华宫,梅香阵阵,她纷乱的情绪亦安定下来,想到能见到陆蘅,便觉得丝丝缕缕的甜蜜。
从前两人即便是底足缠绵,但相处的时间太短,总有做不完的事情,出不完的状况,倒不如他软禁这段时间,来的安宁。
推开殿门,薛妙妙今日刻意装扮了一丝,发髻上簪了一枚碧色通透的玉簪。
因为天生模样底子好,难得她有心打扮,微微装饰,就大不一样。
走在回廊之下,对面宫女缓步走过来,她侧身避让,谁知那女子并没走过去,而是停了下来。
两人抬头,皆认出了对方。
宁珂一脸惊讶之色,眼前柔美清丽的女子,可不就是那天在营地里,表哥奋不顾身搭救之人!
“原来…你是宫中之人?”
薛妙妙点点头,“我乃太医令,负责调理将军的身体。”
宁珂出神地凝着她,想要行礼,可却觉得心中堵的紧。
薛妙妙自然也不愿见到她,就转身进入殿内。
陆蘅依然闲适地坐在桌案前看书,身姿挺拔,如松如玉。
见薛妙妙板着一张脸,遂起身迎过去,替她接下披风,“失了约许久才来,反倒是你先生了气。”
薛妙妙撇撇嘴,打开药箱,吩咐宫人打两盆热水来。
握住她冰凉的手,暖热了才放开,陆蘅十分自觉地坐到榻上,这每次治伤与他却是难得的享受。
看见她,病也就消了大半。
药膏化开了,陆蘅卷起裤腿,膝盖到小腿,错落分布着许多旧伤,从前在一起时,他几乎从不让薛妙妙细看。
而且,缱绻之时,时候,她自然也脸皮薄,倒没有今日这般看的仔细。
“你腰上的病症,我大约也想到了治疗的方法,还有一枚骨钉留在里面,若不去除,依然无法除根,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难过。”
陆蘅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妙妙说的是手术取出?”
那骨钉很深,需得破肉开筋了。
“嗯,但你还得再等等,我最近太忙了。”
没有提及关于谢相的只言片语,但陆蘅心中已有权衡。
躺下来,任由她用热毛巾敷在膝关节周围,两条腿渐渐热起来,而后发胀微痒。
而后施针,扎在穴位上,缓缓捻动。
不一会,已经有汗珠落下。
陆蘅只觉得虽然疼,但通体舒畅,仿佛打通了所有筋脉般畅快。
“妙妙累了,过来歇一会儿。”他牵过来,掏出随身的巾帕,将她粉面上的汗滴拭去,薄唇轻轻在她耳畔一典,“若非有人监视…”
那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已有默契。
薛妙妙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如果将来,你能舍下建安的所有,和我一起走么?”
“妙妙想去何处?我便陪你一起。”陆蘅笑答。
“这答案一点都不真心。”她嫌弃地抬头看了一眼。
其实,根本不必有此一问,答案早就注定了。
因为他是兰沧王,这大燕的江山不能少了他。
走出景华宫时,天色已晚。
宫灯盏盏,晕开一片。
又是回廊下,薛妙妙紧了紧披风,被身后之人唤住。
“薛太医留步,民女有话要和你说。”
一回头,是带着面纱的宁珂。
………………………………
87。[麦冬金花]诉情
薛妙妙累了一日; 强打起精神打算听听这女子究竟有何要说。
宁珂微微福身,礼数甚是周全; 指了指旁边儿的小亭子。
跟她走过去,宁珂转身; 再回头时; 脸上的面纱已经取了下来。
毫无预兆的,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庞,映入眼帘。
和那双灵秀的眉目截然不同,丑陋的伤疤尤其刺眼。
但宁珂没有想到她面对的是个久经沙场的“医生”,手术室里,比这更可怕血腥的场面; 她见得太多。
薛妙妙只是礼貌性地问,“姑娘的伤; 可是和我有关?”
宁珂从她眼里竟然看不到一丝异色; 可这流亡的十年间; 却令她受尽白眼…
她凄然一笑; 摇摇头。
薛妙妙状若无物写地拢了拢披风; “那便是和将军有关了,若有什么话,你可以入殿和他细说; 我还有公务在身; 先告辞了。”
许是太过冷静的态度激到了宁珂的痛处,她重新戴上面纱,在雪光的映衬下星眸点点; “以薛大人和表哥的关系,想来一定很早就知道,民女和表哥已有婚约在身。”
…………
从景华宫回来的路上,宁珂最后那句话魔咒一般的在耳边回荡,以至于薛妙妙险些滑倒,好在抓住了道旁树枝,才站稳了身子。
长久以来的疑问,以陆蘅如此优越的条件,却始终没有任何女子在身边,当时便觉得十分奇怪。
但那时他是天下人口口相传的传奇人物,遂也不会多想。
然而,也许今日,是宁珂的出现,才给了这个问题一个完满的答案。
脚步迟缓的走着,过了景华宫,就是容夫人的怜光殿。
不远处,有两抹身影踏雪而至,走近了,正是容夫人扶着素心出来散步。
直面而来,薛妙妙少不得见礼,素心阴阳怪气地道,“奴婢还以为眼花了,果然是如今最受陛下看重的薛尚仪。”
不与她计较这些口舌之争,薛妙妙抬眼看向容夫人,见她玉面朱唇,脸色红润,可见日子过得还不错。
许是谢相刚刚丢了兵符,谢皇后懂得韬光养晦,并没有为难这个皇帝的宠妃。
容夫人在自己的名单上,绝不算是敌人,尽管她因为陆蘅的事情,时常针锋相对,但那些宫中女人小肚鸡肠的算计,还入不了薛妙妙的眼。
更何况,容夫人身上还有很重要的东西。
“薛尚仪如今在御前左右逢源,很是风光。”容夫人轻声开口,音色如丝。
在凉凉夜色中,带着蛊惑的力量,想来时间男子,大抵是难过如此美人关的,否则连阅尽千帆的皇帝都对她纵容有嘉,表面上疏远,而背地里保护。谢氏那般心机之人,即便当了皇后,也没能伤她分毫。
“臣职责乃是在治病救人,其他并没多想。”
容夫人忽然搭上她的手腕,牵着薛妙妙一路往梅林深处走去,等素心站的远了,才道,“你应该见过景华宫那个人了。”
“我一直负责替将军调理身体,自然是见过。”回答是十分官方。
容夫人却是妩媚一笑,“我说是宁珂,陆郎曾经的未婚妻。”
薛妙妙对上她的眸子,“你也说了,是曾经,那便与我何干?就不劳夫人您费心了。”
轻嗤一声,容夫人凝眸,“你还真是不了解陆郎啊…宁珂若只是一个未婚妻的身份,他的确不会再回头了。但如今,那女子十年所受的痛苦折磨,皆因为当年他的疏忽而造成,就像她脸上的疤痕,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的亏欠!”
顿了顿,“试问如他那般地位身份,如何过得了世俗这一关?又如何过得了自己的审判?”
“所以,”薛妙妙反问,“容夫人不想着如何侍奉陛下,好让大皇子的地位更稳固一些,反而在已经有未婚妻的男人身上花费心思,岂不更加愚蠢?”
容夫人缓缓走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在她手掌握住的一瞬间,薛妙妙就已经感到一股细腻的热流透过她温软的手掌传递而来,只不过,同为凤凰谷中之人,医脉对蛊脉的下蛊之术有足够的抵御力量。
“奉劝你一句,在宫中保重好自己才是。”
薛妙妙不理会她莫名其妙的纠缠,容夫人在身后幽幽的声音响起,“伴君如伴虎,你的处境不比我更安全。”
…………
是夜,宫中掌灯,亥时刚过,正是各宫安置的时辰。
内宫火光冲天,薛妙妙在太医署便听到外面阵阵骚动。
这一问之下,才知道,竟是景华宫走水了!
来不及穿上复杂的官服,薛妙妙戴上披风,阵风似得往景华宫方向赶去,太医署千珏林霜等人也紧随前往,救治伤员。
救火的宫人们络绎不绝,提着水桶来回穿梭,但显然是不够的。
薛妙妙一行人赶到时,火光冲天,已经将景华宫团团围住。
有几人宫内的小黄门跑了出来,坐在地上喘息。
“速速替他们清理呼吸道,否则有性命之忧!”
千珏立刻使用了薛妙妙曾经教授过的方法救人。
秀眉紧紧拧在一处,薛妙妙连声问道,“兰沧王可有出来?”
宫人们皆是摇头,面目难言。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有冲进火场的宫人,最后又都被逼退回来,呛咳不止。
片刻之后,薛妙妙再也坐不住,陆蘅依然毫无踪影。
情势紧急,她找来景华宫的小黄门仔细询问了地形,才知火是从偏殿耳房起始,当时兰沧王应是在书房里。
耳房正是宁珂的居所!
聪敏如薛妙妙,一下便猜到陆蘅迟迟没有出来的因由,以他的身手,怎会被火困住?
她抬头,寒风从东向西吹,卷着火舌喷涌。
当时是,就见薛妙妙将披风解下来,把内衬的棉布用力撕扯下来,浸入水,叠了四层,捂在口鼻上,又将披风打湿,裹在身上。
对其他人道,“依着我的方法,捂住口鼻,压低了身子,沿着墙角半蹲着前行,抓紧时间!”
眼见她纤瘦的身形,在寒风瑟瑟中,显得尤为单薄。
千珏还没来得及喊话,薛妙妙已经冲进了殿门。
回廊下,还没有被大火吞噬,许是花园中有积雪,所以并没燃得完全,能够看清路线。
果然,书房的门梁被火舌吞没,她走过去,隔着门大喊几声,没有回应,便赶忙捂住嘴,顺着往里面摸去。
呼喊声,渐渐被烈焰燃烧的噼啪声取代,离宁珂的住处越来越近,火势也越来越大。
但那一刻,薛妙妙只有一个想法,陆蘅绝不能死…
“有人在里面么?”她几次想冲过门槛,又被火焰逼退。
隐约听到里面有女子的惊呼声。
片刻,是陆蘅冷静的声音从内传来,“你快出去,此地危险,我自有办法出去…”
断断续续的,薛妙妙提着的心,不禁放下一丝。
火是从里面起的,他们应该是打不开门。
慌乱中,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棒,用披风裹住头身,猛地撞击残破的门。
但她力道太小,只能一次又一次…
哗啦啦几声裂响,门梁倒塌,从破碎的火光中,隔着一段距离,便见陆蘅正掩住口鼻,正在寻找出路。
而宁珂,似乎被熏晕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陆蘅只好用力环住她往外拖。
薛妙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