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妃予我手术刀-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宁珂,似乎被熏晕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陆蘅只好用力环住她往外拖。
薛妙妙累极,面上也被烟灰弄花了脸儿,十分狼狈,但那一瞬间,却依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有了出口,陆蘅便容易了许多,他身手敏捷,拖着宁珂,艰难地往外撤离。
解下披风,扔了过去,“穿上这个。”
陆蘅精准地接了过去,却是将宁珂裹住。
三人聚在院中时,才发现去路已经被淹没,辨不清方向。
怀中的宁珂不能脱手,陆蘅心中万般担忧,只能一手紧紧抓住薛妙妙的小手,定声安慰,“别怕,一定能带你出去。”
于危急时,几乎无暇多加思考,但有他在身旁,便觉得安心。
浓烟滚滚,东面的火势被扑灭的有所减弱,确定了殿门的位置,陆蘅快速思索,“妙妙你在原地莫动,待我将宁珂送出去,即刻便来接你。”
松开手,薛妙妙点点头,尽可能保持冷静。
陆蘅猛地勾住她的后脑,用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千言万语,再无多话,冲入那道火门。
很快就消失不见。
恰东风又起,原本减弱的火势又有卷土重来的劲头!
披风给了陆蘅,薛妙妙只好捂住嘴,蹲下来,保持相对安全的姿势。
片刻之后,果然看到那道欣长的身影冒着火返回。
她连忙站起来挥手,快速朝他跑了过去。
就在陆蘅方穿越过门槛的当口,石火电光的一瞬,头顶上被火烧焦的门梁,忽然从天而落,轰然倒塌,截断了两人的路。
火光攒动,陆蘅感到周身炙烤,疼痛灼热,衣摆被燃着,亦毫不所动,但视线所及,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此时,从侧门外,尉迟恭冒着火跳入院中。
今日下朝,留在宫中议事,正好到了亥时,便听闻景华宫走水,匆忙赶到时,果然听说了薛尚仪入内救人的消息。
心急如焚时,他在院中四下呼喊,终于听到了微弱的回应。
拨开重重阻碍,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奋身离去。
景华宫外,众人见尉迟侍郎终于抱着薛尚仪出来,具都松了一口气。
若薛尚仪葬身火海,只怕陛下不会轻易绕过整个景华宫的宫人。
陆蘅大步过去,看着被烟气呛得迷糊的薛妙妙,便要伸手接过来,尉迟恭却猛地往后一撤,“无须兰沧王插手,下官自会救她,您还是照顾好宁姑娘吧。”
这话语锋利如刀,割在心头。
再看薛妙妙浑身湿透,脏污不堪,便更是心疼。
但那时,他又能如何选择…
尉迟恭唤来千珏的等人,便将人儿抱到安静处救治。
一场大火,将景华宫烧成灰烬。
夜色中,怜光殿的素心隐在宫墙后头,看的分明,转身又隐入夜色中去了。
…………
因为救火受伤,加上风寒侵体,薛妙妙一下子病倒了。
皇帝本是要留她在宫中休养,但最终准了她的请求,回怀庆堂养病。
并派太医每日去按时诊脉,确保她的安危。
薛妙妙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心里明白,其实她不过是趁机出宫的一个契机。
这病症看上去严重,其实只是受凉发烧,加上咳嗽,用药调理几日就会转好。
当日,依稀知道,是尉迟恭将自己救出来的,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仿佛最后一眼,是陆蘅被压下来的房梁挡住…
尉迟恭每日都按时过来,嘘寒问暖,照顾之体贴,直让秋桐都感觉到了不寻常。
但,薛妙妙对他,只有感激。
三日后的傍晚,薛妙妙感觉身体爽利了不少,便想要下床走走。
但见秋桐忽然敲门进来,“薛妙,你看谁来了!”
她一闪身,那方白色衣袍便现了出来。
陆蘅沉静俊凛的脸容,挂着明显的担忧之色。
秋桐识趣地退下,他几步走过去,将她按回榻上。
薛妙妙心中有气,宁珂,始终是他们之间横着的一根刺。
就在火海中生死抉择的那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容夫人的话,是对的。
见她容色淡淡的,俺脖子上还有一块红色的疤痕,他便伸手去抚摸。
薛妙妙往后一撤身子,“我自己便是医生,不劳将军费心探望…”
话还没说完,唇便已被堵住。
陆蘅辗转,时而温存,时而强悍,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中。
良久,他才抵住额头,眸色郑重,“必须要救宁珂,此是我欠她的。但若你出事,我宁愿一道葬身火海。”
两人脉脉相视,薛妙妙莞尔一笑,捂住他的嘴,“原不知将军也会说此般肉麻的话。”
………………………………
88。[麦冬金花]缱绻
“此番话; 句句真心。”陆蘅将怀抱收紧了一些,便有好闻的清冽气息钻入鼻端。
薛妙妙拱了拱脑袋; 看他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当真是有些许的可爱之处。
但一想到宁珂,她又缓缓从怀中抽离出来; 靠在床头; 盯着他出神。
陆蘅沉吟,低叹了一声,“宁珂的事情,是太久之前的债,我不曾想过她还在人世。”
“将军知我,从不是小心性的女子; 今日只问你一句话,”柔白的脸容沉静如水; 她握住陆蘅的手; “现在将军心里; 是否; 只有我一人。”
陆蘅心中万水千山; 原不知除了征战杀伐,竟还有能让他如此动心之事。
回想当初,和宁珂在一起; 仿佛顺理成章; 宁珂事事依从,而自己便是她的天,是她的全部。
但心底; 却从未有过面对薛妙妙时的悸动、甚至无措。
只有水到渠成,父母之命。
尽管他到了这般年纪,本不是该动情的时候,但却已是身不由己。
薛妙妙这个女子毫无预兆出现,打破了原有的计划。
她本不该出现,或者永远留在清远小城,在怀庆堂安生做一名郎中。
但一切始于那夜受伤买药,再也放不下。
她是如此特立独行,不同于任何一个她若认知的女子。
聪敏慧黠,温柔却坚定,一手精妙医术更让自己折服。
这般女子,风光霁月,才是他心中所愿。
能携手进退,亦能比肩而战。
陆蘅将交握的双手抵在唇畔,“我此生此心,只有妙妙一人,再无其他。”
薛妙妙朗然而笑,“我信将军,那么便给你三日期限,将宁姑娘安置妥当。”
陆蘅沉吟片刻,就在薛妙妙以为他正在犹豫之时,俊凛的容颜上忽然显出一丝崩裂的痕迹,“不必等待三日,当下,即刻。”
薛妙妙愣了愣,这又是何意?
便在她疑惑之时,房门“吱呀”一声,再次从外面打开。
有窈窕的身影,缓缓从门后走了出来。
暮色阴影里,戴着面纱的脸容看不真切,唯有一双星眸闪着光亮。
那是眼泪。
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摸不清头脑,薛妙妙看向陆蘅,但他沉稳如山,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表哥,阿珂不敢奢求履行当年婚约,只要能跟在你身边侍奉,为奴为妾都无怨无悔。”
她低垂着面容,声音颤抖,端的是可怜。
薛妙妙看不清她的神态,只是静静地聆听,一语不发。
陆蘅站起来,躬身将她扶起,“方才的话,想来你都听的清明。”
他顿了顿,音色低沉,“长久以来,我一直将儿女私情压抑在心底,直到那晚景华宫失火,一瞬的生死交错,我才终于敢直视自己的本心。”
火海之中,当那道身影消失在房梁后时,他只觉得一切似乎都随她一起消失了,变得毫无意义。
宁珂依然保持着极低的姿态,央求,“在军中时,阿珂久闻薛大人声名,亦不敢奢望能与您争些什么,只愿能终生侍奉将军和薛大人…”
陆蘅扶住她的肩膀,站起来,“我会安顿好你的生活,你值得更适合之人托付终生,侍奉之言,万不可再提。”
宁珂咬住唇,近乎绝望地看了眼前一双人,如玉如璧,令她越发觉得自惭形秽…
长久的沉默之后,宁珂微微福了一福,转身夺门而出。
捂着面纱,她不回头地往外跑去,这也许是她最后、仅剩的尊严。
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薛妙妙有些反应不过来,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地望了门口一眼,“不用…去追她么?”
陆蘅踱步过来,没有回答,任由宁珂跑走。
他顺手拿起床头的药膏,拍拍身边儿的位置,“妙妙过来,我替你上药。”
尽管陆蘅这般方式太过直白,但如此雷厉风行,才正是他的做派啊…
薛妙妙自然是甜丝丝的,难得顺从地依偎过去。
他的心迹虽已表明,但,宁珂这一走,会死心么?
…………
傅明昭和秋桐正在客厅正窃窃私语,不知说道什么有趣的事儿,秋桐正拿着帕子捂在嘴边嗤嗤笑着,冷不防看见宁珂跑了出来,面带泪痕。
两人极有默契地交换眼神,虽然惊讶,但大抵知道因由,秋桐小声问,“追不追?”
傅明昭用口型比划,“将军…不让…”
等宁珂跑的没了影子,秋桐摇摇头,“看来你们将军当真是狠心呐…瞧这可怜的模样…”
傅明昭很赞同的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他补充了一句,“你们薛大人更狠心,连将军都能出卖,俗话说的好,最毒妇人心…”
秋桐朝着他脑袋上便是一记粉拳,于是傅明昭连忙住嘴,讨好地冲着秋桐笑。
孙伯勇在街角驱车等候,没等来将军,却见宁珂姑娘哭着跑了过去。
他连忙策马跟过去,宁珂一路跌跌撞撞,最后停在城内河的岸边,趴在栏杆上抽泣着,半个身子都往水中倾去,随时会有落水的危险。
“宁姑娘当心!”孙伯勇箭步跃上去,满面担忧。
宁珂苦笑,缓缓解下面纱,“我这张脸,是不是十分惹人憎恶?”
孙伯勇愣了愣,摇摇头,“在下从没有如此认为过。宁姑娘于在下眼中,是…是极好看的。”
宁珂轻抚着脸容,凝着远处出神,“那也永远比不上她…”
…………
景华宫走水,肃帝震怒,彻查之下,最终以宫中一位洒扫小宫女失手打翻了烛火而致。
这个结果,显然并不令人满意,但所有线索被烧的一干二净,景华宫值夜的宫女亦葬身火海,死无对证了,仅有一名目击证人,提供了所谓的证据。
只有如此,再也查不出其他蛛丝马迹来。
在天子眼皮底下发生了这般事情,而指向之人又是兰沧王,自然极容易使人生疑。
这个结果,想来是不能信服的。
而兰沧王因为受伤受惊,肃帝特许他回王府静养。
如此一来,软禁便算提前解除了。
而身为尚宫局和太医署双重负责人的薛妙妙也因为救火受伤回家休养,难得有了假期。
肃帝另赏赐了许多东西送到怀庆堂去,以表示对爱臣的足够关心。
虽看似有惊无险,但这背后的推手细思极恐,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两个人,皆回家休息,也不失为缓解之策。
陆蘅时常低调往怀庆堂来看望薛妙妙,秋桐和傅明昭每每站岗放哨,眼见将军这一进去就是几个时辰,显然是沉醉于温柔乡中,乐不思蜀了的。
傅明昭啧啧叹息,“怎么当初就没看出来薛大人是个女儿身?”
秋桐一边捣着药,也跟着奇怪,“是啊,可能是她的行为做派,太不像普通女子了。”
傅明昭很是认同,“长了张倾国倾城的脸,拿手术刀的时候,可真是见血不眨眼的主儿,厉害的紧!”
说罢也禁不住竖起大拇指。
秋桐难得听他说句薛妙妙的好言,但看他那一副向往的神情,遂揶揄道,“妙妙那里你只有仰慕的份了。”
傅明昭被她这么一激,便跟着跑到药台后面,正对着她的脸道,“在我心里,你最重要,谁都比不上!”
秋桐心下欢喜,终于听他表明心意。
一抬头,那双大手已经握住她的。
…………
实则,房内却是另一副光景。
陈设简约的卧房内,摆着一张大书岸,一面墙的多宝阁里面一半放满了各类书籍,另外则是许多器械模型。
书籍皆是薛妙妙行医多年,记录成册的各种病例和草药的使用,因为用毛病,字体达不到印刷那么密集的效果,单《外伤金匮经注》便写了十几册有余。
于医术造诣上面,陆蘅对薛妙妙的确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唯有窗台上种了几盆小黄花,大约能看得出是个女子香闺。
不过陆蘅倒是很喜欢这般风格,和他简单利落的性子不谋而合。
薛妙妙呢,认为自己身为医生,上药这种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才更顺手。
但陆蘅坚持认为,要替她一点一点“仔细”上药,再比如,背上、后颈上这些地方,当然需要自己帮忙了。
卧房内燃了碳,穿着一层单衣就足够。
薛妙妙此时趴在软软的床榻上,侧着脸指挥,“再往右边一点,要将伤疤的外源都包住,不然以后要留疤的。”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陆蘅修长的手指十分听话的按照指示地涂抹,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
指腹下的肌肤瓷白细腻,若当真留了疤,便是暴殄天物了。
那药膏凉凉地十分舒服,陆蘅手法力道也恰到好处,薛妙妙小脸儿陷在枕头里,难得享受他的“服侍”,受用的很。
“嗯,对,那个药粉要撒均匀些才行。”她继续指挥。
只不过,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背上一凉。
贴身的中衣渐渐地越褪越往下了…
神经大条的薛妙妙,疑惑地扭过脸儿,“烧伤在背上,腰上并没有啊?”
陆蘅挑眉,认真十足的回答,“有的,不过妙妙你看不见罢了。”
“哦…若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微凉的手指在腰上抚动,渐渐地一双手便都握住纤细的腰线。
此时,薛妙妙才回味过来,好像哪里不大对劲…
他根本就不是在替自己上药…!
薛妙妙反手按住不安分的手,秀眉微蹙,“你…你假公济私!”
陆蘅拿开她的手,下一瞬间整个身子贴了上去,薛妙妙挣扎了几下,奈何根本不是对手。
陆蘅低头在她蝴蝶骨上留恋片刻,嗯了一声,“假公济私。”
被他气息坏绕着,她很不争气的脸红了…
那模样看在陆蘅眼里娇憨可爱,和平常人前冷静果决的薛大夫十分不同。
“妙妙。”他低沉的音色,如古琴的最后那一弦音。
“我在。”她轻声回答,靠在结实的怀抱中。
“今晚,我不走了。”他拢着那一头乌发,埋在其中贪婪地嗅着,薄唇顺着耳后,一路移到唇畔。
轻解罗裳。
薛妙妙双臂吊在他脖子上,歪着头躲避着他的进攻,正是浓情蜜意。
忽然,房门却骤然从外推开。
秋桐端着汤药进来,“到时辰该吃药了。”
她刚走进来几步,一抬眼,就看见眼前无限旖旎的风光…
砰地一声,药碗打翻在地,秋桐脸儿涨得像只熟透的虾子,一句话也顾不上说,猛地跑了出去,带上了门。
阵风似得。
两人有片刻的凝滞,薛妙妙突然尖声叫道,“你为何不锁门!”
陆蘅一把打下帷帐,“她不会再进来了,我们继续。”
………………………………
89。[麦冬金花]裂痕
这场雪洋洋洒洒下了半月; 待雪停之后,已将近元日。
冬天万物蛰伏; 建安城大明宫里亦是格外安宁。
自从上月肃帝收回兵权,兰沧王休兵; 谢相养病; 原本分为两派的官员们,也跟着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毕竟,谢家仍是重权在握,还有皇后这张底牌,但离最盛只荣华; 还差点意思。
谢皇后的儿子,并没有顺理成章的立为储君; 肃帝对此只字不提。
谢皇后为了维护自己的贤名; 亦从不提及; 且十分贤惠地替皇上张罗选秀。
这一点上; 同为受过现代教育的薛妙妙; 无法理解。
为这样的男人消磨一辈子。
然而,就在冰雪消融的第二日,相府便派人来怀庆堂; 请薛妙妙过去。
这几个月的暗线排布; 她苦心蛰伏,表面上一切如常,和尉迟恭亦是时有见面; 当真宛如一对儿互相爱慕的情侣一般。
薛妙妙一身常服,只是寻常的棉丝襦裙,因着天冷,外面便多加了一件珊瑚绒的披风,素面朝天,只不过如今不用再刻意装扮成男子,倒也随性不少。
出了门,有车马接送,进了车内,一掀帘子,便看见赵棣正襟危坐。
只是微微一愣,薛妙妙落落大方地往对面坐去。
赵棣搓了搓手,解释,“今日拜访丞相,天寒露重,顺道来接你一起。”
“有劳了。”
赵棣当初通过殿试,乃是谢相一手提拔到今日,他视谢相如恩师,十分敬重,私交极好,常来相府走动。
赵棣望着对面已经换回女装的薛妙妙,心下百转千回,但因为那夜追捕,导致她受伤的事情,愧疚至今,再加上她对自己愈加冷淡的态度,和初识时的情意不同了。
若自己当初更主动些,她也许就不会和尉迟恭走到一起。
“听说你在宫中救火,伤的可要紧?”赵棣言语关切。
薛妙妙与他对面坐着,“并无大碍。”
赵棣无奈地笑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只是连声说了几个“那就好”。
车马在街道上走不了太快,薛妙妙心思一转,便似是交谈般随口一问,“你时常来相府走动,丞相的身子应是大好了吧?”
赵棣点点头,“平素看起来,恢复如常人一般,咳嗽之症也减轻不少,只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薛妙妙十分关心地问,“不过如何?我近来有伤在身,记挂着丞相的病情,苦于不能亲力亲为…而且,我与丞相的关系,你应是知道的吧?”
赵棣对她本就没有戒备之心,听她如此肺腑之言,自然应下,“我并非大夫,不太懂丞相的药方,只是见他时常拿出腰间的香囊嗅一下。”
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嗯,那日在紫微台设宴时,丞相有过一次病发。”薛妙妙似乎在考虑病情,神态十分认真,又问,“平时都是谁给丞相调理身体的?”
赵棣打开了话匣,“我见过几次孙太医,还有,千太医也来过相府。”
听到千太医的名字时,薛妙妙微微有些惊讶。
千珏竟然也和谢相有关…怪不得他时常旁敲侧击地问自己病情和用药的方法。
原来,并非只有孙太医那么简单。
相府她来过几次,算是轻车熟路,只是此次谢相并未在正厅会客,而是选在了一处别院。
一踏入别院,便觉得温暖异常。
原来,此地建造的十分巧妙,四周池塘里流淌着热水,地板用木头铺就,木地板下面亦是水道,内有热水流淌。
谢相这老狐狸,当真会享受的紧,薛妙妙暗自在腹诽。
室内温暖如春,谢相一身锦缎长袍,坐在案台前弄笔墨,若不是薛妙妙回忆起他的“旧事”,还真会被他这副仙风鹤骨的模样给骗过去了。
寒暄了几句,薛妙妙便像模像样地替他检查了身体,为了掩人耳目,她依然是说的中肯,并未像其他大夫那般只是恭维的话。
谢相带着她往藏书阁里去,这是他头一回带旁人入内观赏。
藏书阁并不大,但四面墙壁上陈列满了各色书籍,有些已经泛了黄,可见年头已久。
此处典籍,随便挑出一本便都是价值不菲。
谢相停步,抽出一卷递给她,“关于夷洲的记忆你还有多少?”
接过册子翻动,上面是一些夷洲文字的内容,薛妙妙摇摇头,“当时我太小,记不清了,只记得母亲临终前交待我不要出谷。”
提到母亲二字,谢相明显怔了怔,语气也带着一丝哀叹,“当年两国交战,城池被毁,后来你的族人们多在大火中丧生,我与你母亲虽私订终身,但她没等来我接你们回大燕,便…”
心中冷笑,他歪曲事实,隐瞒当年屠城之乱,还如此惺惺作态,便更可恨三分!
但表面上,薛妙妙仍然握住他的手,满面悲痛,“过去之事,父亲休要自责,母亲临终前,并没有怨恨。”
点点头,拉着她走到藏书阁尽头。
此时,只有微弱的烛光,照着两人相似的面庞。
此地此景,仿佛与世隔绝,恍惚不已。
谢相隐在长眉下的双眼,凝住她,“随着夷洲皇族覆灭而失散的,还有一卷藏宝图。”
薛妙妙猛地心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凤凰谷藏宝的秘密?
谢相接着道,“而据我知晓,这藏宝图已经被人找到。”
薛妙妙警惕地握拳,轻声问,“在何处?”
而谢相的回答出乎她所有的预料之外!
那几个字钻入耳中,如惊雷乍起,她听到谢相一字一句地说,“兰沧王陆蘅手中。”
巨大的震惊之下,让她的脸色有微微的变化,这变化,被谢相捕捉到,他按住薛妙妙的肩膀,神情凝重,“为父一直隐瞒于你,兰沧王的父亲当年与那场大火脱不了干系,便是冲着宝藏而来。后来子承父业,兰沧王的手段,比其父更为心狠手辣,他当初接近你,已然早知你的身份了。”
每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