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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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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嫂的消息倒是灵通。”宋吟晚像是没瞧见她的示好一般,始终淡淡,“使人来知会一声就是,何须劳烦二嫂亲自跑一趟。”
  六月暴雨使得晋州浮尸遍野,朝廷分治,以绥安侯谏言疏浚下游河道,建闸分洪,建成不到月余便迎来这次降雨考验,分毫未损,恰恰验证了绥安侯高见与能力。绥安侯被封文郡公,食邑四千户,福泽宗族,富贵恩赏非寻常能比。
  才有了封柳氏这样前后态度反转,不见脸红也是本事。
  “那我当你允了,这就回复老夫人筹备去。”封柳氏瞧出宋吟晚未有拒绝之意,便不作停,确实要准备去。
  封元氏则落慢了一步,也得回去向封顾氏报一声。
  “周元澜。”
  封元氏离开的脚步忽的顿住。
  “周家灭门与我无关。”宋吟晚唤住,“有人证供纸,此事是周远安同人结怨引来灾祸,而你,当时为何能逃过一劫,不可能毫无印象。”
  封元氏的背绷紧更甚,缓缓转过了身,神情尽是阴郁,“人证?我怎知你不会屈打成招,又冤人顶罪?”
  “宋吟晚,你怎没死呢,你明明该死了,为何又活了。”


第48章 
  ‘啪’的一记清脆巴掌声骤然响起;封元氏的脸同时撇了过去;后捂着脸极不置信地恶狠狠盯住宋吟晚。
  “谁给你这样妄断的权利!”
  全然不同于封元氏的阴冷怨毒,宋吟晚身上凌厉的气势陡然放开,携着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迫人威压,铺天盖地。
  偏厅里的对峙,氛围压抑。
  封元氏捂着的左颊火辣辣的疼,凝着宋吟晚的眼里迸出一股毁灭性的偏执恨意。“终于不装了。若不是你作恶太多,怎会连贴身婢女都能给你喂毒药;从五年前我就在盼,盼老天开眼;让你早日下去给我父母兄长赔罪!”
  刹那的转变带给人极大震颤;眠春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护在宋吟晚身前;“我家小姐好好的,元少夫人这样恶毒诅咒才该当心遭报应!”
  “动辄要人胳膊;腿,将下人当牲畜打骂凌辱的人;你竟说她好?我倒忘了,死而复生性情大改,端是会蛊惑人心了!从前恶在皮相;而今是在骨子里。”
  “明明是你骨子里坏透了,竟还贼喊捉贼!”
  宋吟晚按住了怼不过人的眠春,情绪起伏的激烈只在动手那刻;“周元澜,你和周远安不愧是兄妹;自私胆小,又都刚愎自用,只敢躲在阴暗中耍些奸猾卑劣的手段去谋害人,横着都是你家有理的霸道。”
  “有牙婆可作证,当日周远安约她在杏儿楼等,老远见他带了个小姑娘,虽瘦弱底子却不错,原要说价钱了,可那姑娘却不见了。她等两日都不见寻回来,才知丢的是他家的妹妹。”
  封元氏脸上血色尽褪,尖声近是破音:“住口!”
  “你在回避。”宋吟晚从她反常的情绪中读出一丝不对劲,声音陡的沉了下去,“你从杏儿楼逃了却没回周家,是因你知你父母站了周远安那头,默许了他的混账事?而你一直回避掩盖这事来自欺欺人的怨怪旁人!”
  “这都是你臆想杜撰!”
  “究竟是谁不肯面对接受事实真相!”宋吟晚更厉声驳斥回。
  她也是才想透其中关节,为了这等破事冤屈而死的‘宋吟晚’真真是可怜极。
  “周远安所作够他死百回,从头到尾,他的言论何曾可信?一个卖主的丫鬟又多少可信?你认为是我毁了周家,来借此自欺欺人地认为父母兄长疼爱假象掩盖你被丢弃的命!你比周远安又好到那里,不,是比他还要令人恶心。”
  “是他瞒着爹娘做的!他们不知情,是你害的我家无力偿债雪上加霜,是你害死他们的!”封元氏的眼睛红通通的,紧紧咬着齿根咯咯发颤。
  宋吟晚面无表情地觑着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连一分同情都给不了。
  “有一点你说对了,以命抵命,我不会这么算了。”
  “想杀我?来,你若不杀,且等着死!”封元氏眼里泛了异色,如是激将微微震颤。
  “若我死了,他不会放过你。”
  封元氏抿唇,不置可否。
  “你死不足惜,封元宗的命又何足惜,都将给我陪葬!”
  “你敢——!”
  “且试试。”
  封元氏紧攥拳头,指甲深深陷在掌心而不察,只死死盯着宋吟晚,心底积郁了五年的怨恨、屈辱情绪不住翻涌,霎时涌上一股腥甜。
  “小姐!她昏过去了!”
  “抬出去。”宋吟晚拧了拧眉,又唤住,“等等。”
  ——
  暴雨歇后的阴雾天,到了夜里就不见光了,乌蒙蒙的。大院儿里说赏月,也是牵强。宋吟晚一路往云烟厅,曲折回廊下海棠花灯没隔两步就有一盏,明晃晃的光轻轻摇曳,生了暖辉。
  “侯夫人。”轻轻袅袅的一道唤,恰好逢了回廊尽头。傅姨娘朝着宋吟晚盈盈施礼,眼里被烛火映衬的似是有光。
  宋吟晚颔首作回应,听见她咳嗽,目光复又落了她身上,“冤有头债有主,你若要拉扯上孩子,这府里就容不下你。”
  “连夫人也信她说?”傅姨娘脸上掠过受伤神情,又像是自嘲,“我就算再卑贱也不会对一个尚不懂事的孩子下此毒手,妍姐儿不是我推落水的。”
  宋吟晚凝落了片刻,“凡事需给自己留余地,也当积福。”扔下这句,也无旁的可说,启步离开。
  余下身形单薄的女子站在檐下,久久未动,略显苍白的脸色浮起了淡淡红晕,“琢儿。”
  “是,奴婢也听清了,夫人叫姨娘保重的意思,姨娘可得顾自个的身子,也不枉费……”琢儿后面的话怕来人未说,唯有从那魔窟里出来的主仆二人懂。
  傅姨娘扬起嘴角,“我怎会辜负呢。”
  晃神的一瞬,云烟厅里传来叽喳的笑声。
  傅姨娘朝着那方向看,被封柳氏拉着的女子解了外面罩着的紫红底绣海棠披风,露出里头莹白的云锦上衣,配的月牙白繁绣海纹裙,娉娉婷婷,姿容清绝,宛若枝头玉兰灼灼而艳。
  在那日复一日的绝望苦痛中将她拉出泥沼,便是要她粉身碎骨相报又如何。
  宋吟晚若有感应般回了头,只见傅姨娘从侧门走了进来,规规矩矩侍候到了边上,举止做派,都叫人挑不出错来。
  “今个都是自家人吃饭,不用拘着什么礼数,把这碍事的屏风也撤了,敞亮点儿。”封柳氏稍扬了声儿好一通张罗。
  厅里就摆了两张花梨木的圆桌,里面的那桌都是女眷,外头的则是男人们吃酒阔论。
  封老夫人是主位,头一个先坐了,封顾氏从瞧见傅姨娘起脸色就绷着,照惯例坐了老夫人左手边的位置,偏封柳氏请了宋吟晚,意思是请宋吟晚往上坐,把封顾氏闹了个没脸,站起来也不是,坐也不是,眼圈一周隐隐泛红。
  就差有丢筷子的念头。
  宋吟晚的袖被人轻轻拉了拉,见封沈氏朝她示意了她边上的座。“二嫂,我同三嫂一道就好。”
  封顾氏扭过头,可未必领她的意。
  宋吟晚若是在意旁人看法就不是她了,她是看到那道梅花鸭才选的座,刚坐下就听封沈氏递了悄悄话来,“这不对风口的位置是老四交代过特意给你留的,这份周到细致在男人里怕是挑不出第二个,四弟妹的福气真真是叫人羡慕。”
  “三嫂莫打趣我了,各花入个眼,总是有各的好。”宋吟晚捧了热茶暖手,嘴角却是不觉弯了弯。
  封沈氏似是一愣,“是啊,当嫁,总是有当嫁的缘由。”
  宋吟晚却未大听清楚,概因从门口进来的那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一袭玄墨色薄氅,打一进来目光一巡就落了她身上。
  仅系了她一人。
  “四叔来得最迟,照理是要罚酒的。”封元宗喝了点,方才有胆子闹封鹤廷,可也不乏亲近崇敬之意。
  封鹤廷在封家小辈里头是一座可望不可即的高山,也是一尺标杆,不过哪怕是最用功的封元璟都比不得一二风采。
  “元宗,就你那点酒量还敢起哄四叔喝,不怕自个先倒了。”封元匡是封元宗嫡长的大哥,同封鹤廷年纪相仿,一出声,便叫小辈不敢闹了。
  “人既然齐了,就开席罢。”封老夫人拿了主意。
  “这儿还差一个呢。”封柳氏瞅着斜对面的空座。“元娘子呢?”
  封元宗一听,道:“澜儿不舒服在房里歇下了,让我们别管她,晚些我再让厨子给她弄点吃的。”
  宋吟晚向他的方向瞥了过去,相貌平平,在封家几个儿郎里并不打眼,一叫人注视多了,脸还有些微红。她只看了一眼,就被一抹玄黑勾了过去。
  这才发现这人的位置正好和她对着,不是一抬头就对了视线,而是这人压根没移开过。
  “四叔,我敬你一杯。”封元璟喝茶的人不知何时换了酒盏,一推杯,正正好就挡了封鹤廷跟前,少年神情正直,心思几许翻转只有自己清楚。
  厅前热闹。
  衬得西苑冷清极。
  “公子叫我拿了些温茶热菜,少夫人可有胃口用一点?”一丫鬟端着方木托盘走了过来。
  “少夫人才睡下,这些给我罢。”
  当值的丫鬟接下了托盘,送了人走,将门阖得紧紧的。
  门里床榻空无一人。


第49章 摆局(二)
  中秋的席面是大房封顾氏起先说张罗的;以封鹤廷同封老夫人的关系;别说中秋就是过年都不见往来的,见了也是冷冷淡淡孤僻的很,故也不指宋吟晚能出来置办。
  封顾氏办席有她的盘算。
  照封鹤廷眼下这迅猛势头,将来如何,直让人往不敢想的地儿想。
  家里摆着尊外人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大佛,有事无事都要好好供着。何况封鹤廷的冷漠独惯是封老夫人种的因,几个侄子还算是周顾的。
  她瞥向斜对面的封柳氏;未尝不是打着同样主意。席面上谄媚巴结宋吟晚的样,活像忘了原先有多看不上人这茬;没骨头不要脸的。封顾氏就是要为自个孩子谋算也做不到像她那样;傅小婉光是杵在那;就已经让她跟坐了针尖上一样。
  几次目光滑过宋吟晚,都是隐忍。
  原是指着封戚氏能帮衬把;就晓得抱妍姐儿哭,害她只能指望那个没用的;那个倒好,整一天都没见着影儿。
  封顾氏再瞧见二儿子醉醺醺地趴桌上,心里怨艾更大;呵斥下人,“你们几个还不扶二郎回房歇去,在这儿吹着不是给人冻寒了!”
  封元宗迷迷糊糊被人架起;还不忘去捞酒壶,“喝;四叔,接着,喝!”
  今儿也是他那句罚酒起的头,封鹤廷配合喝了,桌上的酒就再没断过。
  宋吟晚因着封元宗离开的动静瞥了过去,发现封鹤廷的脸被酒意熏得微红,那双凝视她的黑眸中光芒流转,像也是醉了般,如春水潋滟。
  只一眼,就让人口干舌燥。
  “二郎今个是真喝多了,平日里都不见这样过。”封顾氏的话响起,“来之前还在同他父亲说起去雍州那谋差,想是为这事高兴坏的。”
  宋吟晚的目光专注于面前的佳肴。
  那头的封柳氏顿时追问,“谋差?大嫂是打算让他去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封家是缺他一口吃的了不成!”封老夫人顿时不满道,是看不上那行当。“哪怕你这当娘的上上心,由着他玩儿,由着他娶个连蛋都不会下的没用东西,还有脸给出昏招儿了?”
  “婆母……”封顾氏的脸色一阵红转白,被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数落,绝是不料,紧咬着牙根抖着面皮子含恨道,“我家二郎也是正经读过书的,也最让人省心。这些年陶冶心性,是候到了机遇,也是他四叔照顾,做的是官儿,不是串巷子倒个棉丝那种的辛苦事。”
  阳城柳氏就是走街串巷的收买棉丝起家的。
  封柳氏脸色稍稍变了变,“什么时候摆弄个木头都能谋混差事了,大嫂莫不是私下里为难四叔求情面了罢,这不是让四叔难做么。”
  “官家明令禁止的你当我不晓得,做的自然是正正经经的官儿。哎呀瞧我给嘴快的,孩子也还没说定什么时候启程呢。”封顾氏故意说一半藏一半,似是似非,反搅得人更好奇难忍。
  封柳氏的脸就差耷拉下来。她这一直想求封鹤廷给三郎拜到张太师门下呢。
  女眷席上的往来掩在了觥筹交错声下,是女人们碎嘴闲话,男人并不放心上,掺和更是没理的事儿。
  唯有封沈氏挨着宋吟晚轻轻询了声,“元宗那事是四叔给安排的?”
  随着话落,周遭的几道视线齐唰唰的落了宋吟晚身上。
  彼时,宋吟晚正从封安手上接过碟子,垂涎地凝着整一碟雪白雪白拆好的蟹肉,并着一蟹壳的蟹黄堆得小山包似的。
  这一问的时机巧合得令人想不注意都难。
  “……”宋吟晚略作一顿。
  “……”一众人等默。
  宋吟晚泰然舀了一勺拌在饭碗里,黄橙橙的蟹黄在米饭的热气蒸腾下缓缓化开,透亮的蟹油慢慢渗进米粒里。她连头都没抬,笑得温柔清浅,“四叔的事我从不过问的,反正我也不懂。”
  这样大咧咧昭告自己无才无德,且悠然自得的,属她厚脸皮独一份。
  她这样‘缺心眼’的做派惹得另一桌席上的男人勾起嘴角,笑容宠溺,像是应和。
  众人这一顿饭吃的,突然跟嚼蜡似的不知味了,还有倒酸的。
  直到饭毕,天空仍是黑漆漆一片,不见月明。
  封家大郎一句“怪阴渗的”便叫人连多留的兴趣都没,各回各房了。
  宋吟晚和封鹤廷一道回的云隐斋,封鹤廷原就还有公务未处理完,将人送到门口便折去了书房。
  “大闸蟹是寒凉之物,小姐怕是忘了上个月是怎样疼的了,大夫明明说要忌口,上了桌您是一点都不记了。”眠春一面替她拆除发饰,一面碎碎念道。
  “也没多少。”宋吟晚弱声狡辩。
  “是,就一碟,就拆了五六只呢。”
  宋吟晚贪恋回味地一抿嘴巴,“四叔盛情难却。”孰不能忍!
  眠春瞧着没绷住笑了,“姑爷惯着您的架势比郡主娘娘还过,早早吩咐备了祛寒汤,奴婢让枕月去催催。”
  “来了来了,今个大厨房那忙坏了,乱糟糟的,差点就把大夫人的安神汤跟这搞错了,幸好奴婢闻着味儿不对。”枕月端了汤进来。
  屋子里顿时漫开一股子姜腥气儿。
  宋吟晚皱了皱鼻子,呐呐道,“不至于……”
  “是姑爷特意交代的,一番盛情小姐莫推却。”
  “……”
  宋吟晚端起碗吹了两口,便闭着眼一鼓作气饮尽。
  ——
  大厨房外,封元氏如幽魂一般失魂落魄在外踱步,直到被收尾关门的婆子撞上,“元少夫人您怎么在这?”
  “我……”骤然惊神醒过来的封元氏怔怔看着满眼好奇的婆子,再看了看锁上的厨房正门,呐呐反问,“我怎么在这?”
  顷刻间脑海里浮现几个快速闪过的画面片段,藏在布枕里整月余的药包……后门运来的几筐鱼蟹,道是绥安侯特意命人从南边一路换水调运来的,为的是绥安侯夫人吃上一口鲜头……云隐斋那丫头急催着姜汤,和婆母的丫鬟怼了几句……一包白色粉末融进了汤碗里,海棠纹的托盘经了易手被云隐斋的丫头给拿走……
  婆子是厨房的伙头,见人恍惚怪异又试探问,“元少夫人没吃上中秋宴席,这会儿可是饿了?要不奴婢给您弄点吃的?”
  “中秋……”
  封元氏推了推有些昏沉的脑袋,却在察觉到手心里那东西时猛然攥住。
  不等她回答婆子,前头忽然响起吵嚷响动,在寂静夜里被放大几许,人声嘈杂伴着哭声,赫然是从云隐斋的方向传来。
  封元氏兀的抿唇,脚步飞快。
  还未到苑门口,就听着一屋子恸哭,一名大夫背着药箱颓丧走出,却被一丫鬟抱着拖住了腿。
  “大夫,您不能这么走,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
  “侯夫人是中了砒、霜,就是华佗在世也难救,莫为难老夫了!”
  封元氏听完对话,整个人定定站着,眼前仿若有一道光束骤然劈开。目睹着这一苑子的慌乱,独她一人眼清神明,瞳孔里划过诡谲异色。
  宋吟晚——死了?!
  她实难相信,直到看到封鹤廷走出来。那人平日里不说话时仅是严肃,而今仿若频临失控的猛兽,极低的气压之下令周遭温度都下降许多。整个人深沉站了那,阴郁出水。
  几乎是同时,封顾氏就被人用强硬手段扭着胳膊押到苑子,此刻发髻微乱好不狼狈,“封鹤廷,你疯了!你叫人抓我做什么!”
  封鹤廷的眼神如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你害死晚晚,本侯会,一刀一刀剐了你。”
  封顾氏被他眼神里的浓墨骇住,“……宋吟晚死了?!”
  一丫鬟匍匐在地,“千真万确是大夫人的丫鬟端走了祛寒汤,奴婢还奇怪怎会搞错,追回用服却害死了小姐,奴婢罪该万死!”
  封顾氏浑身早已僵硬透,脸上要笑不笑的表情略是狰狞,“她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混账羔子,什么腌臜事都敢诬我头上!”
  妇人叱骂声同悲戚啜泣声交织,场面愈是混乱。
  封元氏被挤到了最外围,脸上是与旁人如出一辙的震惊悲痛,极完美地融在其中。
  巨大的狂喜几乎要将她冲昏过去,唯有藏在袖侧的手抑不住剧烈颤动泄露心绪。
  她的计划如是完美。


第50章 
  宋吟晚的死突兀的像平地里忽然炸开的惊雷;将府里一众人等炸了个措手不及;又惊惶万分。
  惶的是封鹤廷要拉人陪葬的疯狂态度。
  除了被扣押的封顾氏,厨房等涉事的一律都被关了起来,只等发落。
  云隐斋那,老夫人去了,两房的兄弟侄子也去了,劝说无用,只眼睁睁看着封鹤廷守着宋吟晚的尸;不肯停灵,不肯报丧;但凡提及都是被赶出来的下场。如是得了失心疯。
  灵柩摆在云隐斋偏院;却迟迟不肯移过去。
  夜伏;封元氏坐在灯下缝补,听到开门的动静连忙看去;看到封元宗神情疲惫走进来就停了手上的活儿。
  “四叔那怎说,可愿意再好好查查?”
  封元宗揉着发胀额头走到桌前;顺手拿起簸箩里的物件,“四叔还是不肯见我。”
  “这是我给婆母做的护腿垫子,白日里去送饭时看她那样坐在冰冷地上;憔悴得厉害,想能让她少受点罪。别出来了落毛病。”
  封元氏说完,很久都没有声音。待她把簸箩里的针线收拢;看向男人才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神情有异。
  她迟疑摸了摸脸;“夫君为何这样看我?”
  “你有心了。”封元宗的嗓音有些哑,“我母亲是顾家的嫡长女,性子上略有强势,于你也有过诸多苛责,难为你不怨她,还肯这样为她想。”
  “她是你母亲。”
  封元宗闻言似有触动:“澜儿,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没法调停你和母亲之间,用木作坊逃避,用待你好来补偿你受的委屈。”
  封元氏的眼神愈发温柔,“嫁你从来不觉得委屈。”她顿了顿,“好好的作何说起这个了?”
  “如母亲出事,我也只能一次一次求于四叔别无他法。我眼睁睁看她在那边受苦,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四叔最是公平讲道理,这次却连案都不问,他不在意冤假,他只要人给宋吟晚陪葬。”
  封元氏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宽慰道,“你也说四叔最公平,许是一时伤痛意气,明个我和你再去求四叔。即便是不为婆母,也该为逝者求个体面。”
  封元宗就着烛火看向面容悲悯的温柔女子,轻轻‘唔’了一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封元氏乖顺地倚靠在男人怀里,一派平静。
  这计划从一开始就将顾氏算了在内。顾氏和宋吟晚之间的矛盾,哪怕表面粉饰,仍是有迹可循。只要有顾氏在,任谁都不会怀疑到自己。
  人死灯灭,从此以后她便再没了心障。
  翌日天刚刚放亮,封元氏就拎着一食盒同封元宗一道去了云隐斋。从事情出,底下下人对大房这边的态度都是敌意。
  两人到了关押封顾氏的地方,不同于昨日叫骂,今个却是静悄悄的。
  “母亲?”
  “婆母?”
  封元氏急急质问旁边看守的,“我婆母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不就是白天晚上嚷嚷没气儿了么。倒是元少夫人你这一日三餐不落,是怕咱们院儿里苛待下毒,还是做样子给旁人看?”
  封元氏抿住嘴角。
  婆子压根不管旁人反应,伸脚踢了踢柴房门。里头不久传出一道低低干涩的声儿,“儿……不是……我,救我……”
  封元宗忙喊了声‘母亲’就蹲下身子靠在门扉旁,握住了从门缝那伸出的手。“母亲受苦了。”
  封元氏在他身后,透过门缝看到封顾氏伛偻身子的狼狈相,也看到她气愤地挣开了封元宗的手,嘴唇嚅动似乎是想要咒骂他无用,然而实在没力气。
  就是到了这关头,都改不了性。
  除了两个儿子,还有谁记挂她呢。
  柴房偏在角落,从前面廊道那有隐绰的声音传来。
  “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侯爷又是把人搁在心尖尖上的,看着那样子都叫人怪难受的。”
  “是啊,前面两位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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