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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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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是眼缘了,我瞧见你也觉得欢喜,同我家里的妹妹一样。”
  宋吟晚叫人看茶,用的是封沈氏头回来时送的佛茶,两人坐了一道。后者浅浅品了一口,“新茶放不得久,可是你喝不惯?”
  “这是最后剩的一点儿了,还想着要问三嫂去采买。”
  “再过几日,是香会,可要随我一块去?”
  “香会?”
  封沈氏后有又觉唐突似的,“香会是感业寺的盛事,都说那许愿极灵验。我一人出门也是出门,便想邀你做个伴。”
  “说来真是,我在感业寺求的姻缘,而今得偿所愿当是得去一趟。三嫂要去时,可别忘差人来唤一声。”
  封沈氏拿帕子拭了拭嘴,笑着应下了。
  而后不由随着宋吟晚那只过于纤白的手落在了漆黑匣子上,‘一斛春’的烫金字样,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这便是四叔所赠‘十二色’?”
  宋吟晚‘嗯’了一声还大大方方予她看,“‘一斛春’的香是不错,却不该贵这样离谱。搞那劳什子竞价的一套,不过千金难买心头好,世上无双的名头就够了。”
  “千金难买心头好……”封沈氏喃喃,神情露了些许异样。
  宋吟晚自然也瞧见了,“三嫂?怎么脸色有些难看?”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一桩陈年往事,又不知该说不该说。”封沈氏犹豫再三,才像是下定决心似地试探问,“四叔可和你说起过偏苑挂锁的屋子?”


第55章 
  宋吟晚懵然地看着她;“什么挂锁的屋子?”
  封沈氏脸上的神情像是意外;又像是不知怎么继续,半晌才尴尬地解释了一句是自己听说的。“毕竟四叔从来都不让人进那屋,想是极珍视里面藏着的东西,叫人有点好奇罢。”
  “四叔一开始连书房都不让我进,就一些破书跟看宝贝似的,当是谁都跟他一样稀罕那些无趣东西。”宋吟晚皱了皱鼻子,不甚在意道。
  封沈氏:“……”看宋吟晚的眼神起了一瞬变化;后没忍住,“应该是一些幸存孤本;很难得的。”
  “许是吧。”宋吟晚轻啜了口茶;心思显然不在那所谓孤本上面。
  封沈氏张了张口原还想说点什么;见是如此终究咽了回去。人各有志,对一个只知胭脂水粉;皮相好看与否的人说四书五经,无异于对牛弹琴。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草包’;一桩错乱姻缘却占尽了气运和男人眷宠。要不是封鹤廷,就凭宋吟晚这蠢性,早就被周元澜玩死了……
  她看着把玩香盒坠饰的宋吟晚不觉走了神。
  “三嫂?”
  耳畔模糊传来的唤声;令封沈氏回过神,目光随之落在那坠饰上,“‘一斛春’的香本就是极品;附上乔姑娘的字,只此一件;四叔这样豪气收了,不知让多少人背地里难受呢。”
  “谁叫他们不争呢。”
  封沈氏默了一瞬。哪是旁人不争,分明是争不过!
  却在目光微垂时不经意扫见了匣盖那,“发染霜雪……枕鹤眠。”她顿了顿,笑道,“白发与鹤,这意境美极也妙极。”
  宋吟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虚头巴脑的。”
  那愣不开窍的模样,让封沈氏着实无语了半刻,硬着头皮继续,“乔姑娘的字,亦是字如其人。”
  “三嫂也识得她?”宋吟晚像终于起了点兴致,“这字我也没看出哪儿好,不过是夸得人多,人云亦云附和也多,夸大其词了罢。”
  她暗暗思忖着夸大缘由,跟家里那位败家的脱不开干系。
  只是这本该是自谦的话,顶着宋吟晚这‘对头’的壳子说出来,更像是在拈酸嫉妒。至少,在封沈氏看来,就是如此。
  这只香匣子对宋吟晚来说意味着虚荣,并不知其背后深意,若知晓了,可还有这般轻松惬意。
  封沈氏笑道“听闻乔姑娘师从名家赵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以书画造诣最高,受人追捧是有缘由的。不单如此,还人美心善,春设粥棚冬施衣,常行好事,只可惜红颜薄命。”
  宋吟晚略显沉默,但只是在思忖自己当真有她说得那样好。尤其在知晓对方意图后,这样的夸奖听起来略是微妙。她在心里暗暗决定,将来等到时机一定告知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四叔斥重金买下这香盒也不足为奇。”
  话音落的那刻,封沈氏就见对面那人认真思虑了会,竟着手开始拆香盒。“弟妹这是……”
  宋吟晚利落地把十二枚坠饰都拆解了下来,拢到一块叫眠春收到她看不见的地儿去,连同匣盖里的诗笺,只剩下光秃秃的香盒才觉得满意了似的,任性极。
  “这样就顺眼多了。”
  全然一副被宠坏的样。
  封沈氏愣了半晌,也独独是她能做出来的行径,面上却是附和地浮了无奈笑意,“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偏在你这毫无用处。”
  说完那话,自己的胸口却如同被揪扯住,泛起一阵一阵无法言说的酸苦。又在瞥见旁边宋吟晚没心没肺那样时,发散到了极致。
  只吃了一盏茶,封沈氏称了腹痛不适从云隐斋出来了,一出来就碰到下朝回来的封鹤廷,在回廊那照了面。
  “四叔安好。”
  男人颔首哼应了声算作回应,仅是短暂一瞬,就已越过她朝主屋去。
  留封沈氏站在廊下,目光追了过去。
  封鹤廷同外面当值的丫鬟问,“夫人起了?今个心情如何?”
  “用过朝饭了?”
  “用了不少,胃口好,心情当差不到哪儿去罢。”被问的那个对答如流,仿佛进行久了的习惯稀松平常。
  “午食叫小厨房准备拨霞供,羊肉膻味重,选牛肉,以薄嫩好。夫人夜里有些咳嗽,少放茱萸子,胡椒,清淡些好。再烫一壶青梅酒。”
  男人同丫鬟交代着,脸上的冷漠已悄然化去,漾着清浅温柔的笑,那样盛极,似乎看多一眼便会灼伤眼睛。
  她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
  “夫人。”锦兰忧心地看着自家主子。
  封沈氏复启开了步子,往自己的苑子去。仿佛刚才一瞬的低迷是错觉,只是走到半路低哑开口。“锦兰,我们午膳也用拨霞供可好?”
  “听夫人的。”
  主仆俩走到了西边最角落的小院儿,两株老槐树交缠,约有三四个成年男子合抱那样粗壮,投下的荫翳遮天蔽日,也无比冷清。
  封沈氏捻着手上的佛珠串,大步进了屋子。
  锦兰跟在后头也不由打了个寒颤,封三爷临去时嘱托将他随身之物葬在槐树底,而今槐树愈是茂盛,莫名叫人着慌。
  府里并不苛待封沈氏,传话去厨房不到半刻就有人送了用具和新鲜食材过来。锦兰又仔细将荤的挑拣出来送回去,发了两句牢骚。
  三夫人信佛,又性情淡薄,才容易叫人忽视罢了。
  一只小铜锅架在黄花梨木的炕几上,咕嘟咕嘟滚着,封沈氏面前摆着的筷箸和碗却一直没动过。
  热气氤氲。
  透过白雾,封沈氏恍惚回到从前。
  她和叶珺瑶是形影不离的闺友,而叶珺瑶则是封鹤廷恩师之女,得官家赐婚,将嫁封鹤廷。
  然而叶珺瑶心里只有温秀才。
  “我爹是老糊涂了,官家怎也跟着糊涂。我和你就好比亲兄妹,哪有妹妹嫁给哥哥的道理……总之,我不嫁。”叶珺瑶带着她找上封鹤廷,纵着性子一通怨怼。
  “抗旨悔婚。”
  “……你去。”
  “我并无所谓。”
  “什么所谓不所谓,你这是情场失意后的自暴自弃,我才不跟你一块犯傻呢。这辈子要嫁,我只嫁心爱之人。你要不帮我,我跟温公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无悔?”
  “绝不悔!”
  “珺瑶,只此一次。往后就不能再任性了。”
  只有她知道,叶珺瑶并没有病逝,而是从此和温公子双宿双飞。
  也知封鹤廷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女子,巴不得背负‘克妻’的名声,孤寂一生。
  封沈氏蜷了蜷手指,得不到他又如何,就像从前那样守着,远远看着她也甘愿。如赵涟,宋吟晚之流,就该悄无声息地‘病死’在喜榻上。
  只有她,陪那人到终老。
  明明一切都那么顺利,怎会出了宋吟晚这变数!她宁愿封鹤廷一直像从前那样如行尸走肉地活着,而不是对着个空有皮囊的‘草包蠢货’万般宠爱,如是呵护……
  沈氏神情阴鸷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都及不上她心里万分之一的痛。满腔尽是压不住的暴戾杀意。
  她怎配!


第56章 
  脑补过分了
  寒居里的人孤身寂冷;食不下咽。
  云隐斋里则是截然不同的热闹;眠春、枕月两个将将把两只红泥炉子摆上桌。
  “木炭呢?”
  “来了来了。”
  “小厨房那的松蘑拿来了没,赵厨娘今个捏的鱼丸、虾丸也别忘了。”
  丫鬟们手脚麻利地端来了菜碟,山林野味,菌菇鱼鲊,在如意圆桌上挤得满当当。炉上温着的青梅酒稍稍热上一会儿就熄了木炭,不温不火地暖着,入口不至于太烫;也不至于凉。
  另一只炉子上的双耳铜锅里熬得浓厚的骨头汤底慢慢沸腾,伴着“咕嘟咕嘟”的响儿溢出阵阵香气。
  随着几缕袅袅热气;屋子里漫开一股极温馨的生活气。
  宋吟晚目不转睛地盯着封鹤廷往锅子里放食材;偶尔出声也是调下食材放下去的先后顺序;好让不易熟的垫底下。一双乌眸亮亮的,虽说持着几分矜持;但却是一早拿起筷箸乖巧等着的模样。
  分外可爱。
  然宋吟晚心里想的是,四叔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这天入秋寒凉起;她才念想着这一口热乎的,就给安排妥当了。
  看着男人嘴角噙着笑,专注侍弄着;比食物还勾人。宋吟晚忽然觉得饿,又不同于需要食物的那种饿,而是想……
  这思绪一岔;宋吟晚的脸不受控制地热起来。她佯咳了一声,从面前的小碟里叉起切好的梨块送到他嘴边慰劳。
  “四叔吃梨。”
  封鹤廷抿着嘴角没接;“梨不可分食。”
  鲜少被拒绝的宋吟晚愣了愣,举着梨块,略有些傻气地瞧着男人认真模样。而后才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
  我不与你分离。
  她脸红红的,自个把梨块吃了。
  唔,梨子和四叔的情话都好甜。
  旁边侍候的枕月手里还拿着半个梨子,没能再啃下去,默默把眠春手里那半个给拿了回来,又给她一整个的。
  宋吟晚没注意,她的注意力此刻都在面前食物堆成小山似的瓷碗上。封鹤廷则是慢里斯条用着她挑出来不爱吃的,两人之间一直萦绕着一股旁人无法插足的温馨氛围。
  热乎乎的食物垫了肚子,暖意游走四肢百骸。宋吟晚用了一点的青梅酒,不多,最多半盏,小脸粉扑扑的,一丝丝的醉意平添了风情,整个人都是轻松惬意的状态,就像随时会朝人翻出柔软肚皮的猫儿一样。
  水润的乌眸凝向封鹤廷。
  宋吟晚调了个令自己更舒服的姿势,懒懒道,“今儿你不在的时候,这苑子里可是热闹。先是戚娘子代大嫂来给送了不少礼,里面还有几间盈利铺面。大嫂还病着,估摸是吓病的,我便收了,回头得抽空去一趟看看。唔,还有三嫂……”
  封鹤廷碰到过沈氏,没什么旁的反应,“我会解决。”随后一顿,又继续,“于三娘身手不错,明日过来留你身边帮衬。”
  “好。”宋吟晚笑眯眯地听任他的安排。
  如此乖顺,令封鹤廷的手指动了动,不由地想到以前曾养过的狮猫,心底浮起一丝诡异臆想。在他揉了两把后,女子幻出了雪白猫耳和尾,‘喵’叫一声软软蹭着。
  “三嫂提起感业寺的香会,我也想去看看,给父亲祈福……四叔?”
  封鹤廷才骤然回神,喝了口青梅酒润了润发干的嗓子,低低应了声。
  “四叔可是最近累了?案子可有进展?”宋吟晚说到底是有一丝心疼,想为他分担一二。但姜家根深叶茂,岂是两张单薄供纸能轻易扳倒的,何况若不能一次扳倒,后果……
  她想到了那日入宫,从姜玉珠,到姜贵妃,忽而想起后来用的那香,似乎在骊华宫有闻到过。
  “案子那有于直盯着,且有了些眉目,只是还需些时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即便是要撬,也非在一时。”
  如此,便是叫她不用为他担心。封鹤廷看着女子眉头仍是蹙着未展,思虑重重的模样,无声咧了嘴角,“夫人可还记得我说过,下次沐休时要带你出游。”
  他顿了顿,闷笑着又道,“想不想看看我心爱的‘枣枣’。”
  宋吟晚猛地又想起最初光景,几次‘昭昭’都被自己当成‘枣枣’,而这人竟说是心爱的良驹。
  等等,四叔要带自己去马场?!
  宋吟晚一颗心顿时又飞扬起来。
  ——
  涪陵街上的‘一斛春’因‘十二色’所造的轰动,生意变得更好。当然也有不少烦恼,来的客人有要制香师再制一批的,也有人则开口要这样专属独一份的香。
  姜玉珠属于后者。
  她在府里休养了小半月,好不容易脱离了梦魇困扰,就听说宋吟晚得了‘一斛春’独一无二的十二香。封小公爷一掷千金并不算什么,叫她难受的,是宋吟晚因此大出风头!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调香的能调出我想要的,而且,只供我一个的香。”
  话事的这两日也没少见,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都是看钱的面儿。“不知小姐想要什么样的?”
  姜玉珠算是满意话事的识相,然问到了要求,面庞不禁浮现一抹羞红。她给身边的丫鬟一个眼神示意,后者方是拉着话事的到了一旁嘀嘀咕咕好半天,脸蛋也跟主子一样红。
  等话事的听完回头看过来,姜玉珠立时压低嗓音娇蛮警告道,“你要是胆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你这‘一斛春’关门大吉,不,是但凡我从旁人那听到一星半点,我只找你,让你生不如死!”
  话事的:“……”原本这姑娘要独一无二的香没什么,偏还要什么能令人意乱神迷,情难自控的功效,岂不去药铺买‘合欢散’更有效。然而没等说什么就被她这样一番恐吓,无语之余,看着她背后那些个护卫多少有些怕。
  “小姐请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
  姜玉珠咬了咬嘴唇,多少还是女儿家羞赧。要不是嫡姐不肯,她也不至于要这样丢脸。说起来,心底对姜贵妃也有了一丝怨怪。
  有了话事的连连保证,这事儿算是妥了。姜玉珠心里期待着,她都好久没见裴哥哥了,也不知裴哥哥想自己了没有。
  她今个出门就是想着去戏园子一趟,却不想还没等出‘一斛春’,一伙计打扮的男子匆匆进了香铺里。衫子上还绣了洪春班的字样,且是个熟人。
  “张老板,我们老板要的香可好了,我得赶着去送呢。”伙计直奔柜台那,拿着一包银钱痛快付了。
  “早准备好了。”
  伙计接过,手里还余下几两碎银,能做跑腿的赏钱,正掂了手里高兴,就撞上一脸阴鸷的姜玉珠堵了门那。
  “姜、姜小姐!”伙计下意识把那香盒往身后挪,他刚太急都没瞧见铺子里还有这么尊佛,一时冷汗都下来了。
  姜玉珠被他下意识藏的反应刺激更深,“裴哥哥要的是什么香?”
  “这……”
  “你敢瞒个字试试。”
  伙计屈于淫威,迫不得已才道,“这小的是驱除蛇虫鼠蚁的,最近园子里虫子多,对,不信小姐可以问铺子里话事的。”
  姜玉珠仅凭着一股直觉,目光随着伙计不自然的神情落在另个匣子上。身边的丫鬟就已夺过来,捧到了姜玉珠跟前,打开予她看。
  浮浮沉沉的莲香,温柔细腻,无疑是女儿家用的。
  姜玉珠猛地攥紧盒子,骨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裴哥哥叫你把这送到哪儿去?”
  “是……宋国公府,国公府二小姐宋吟霜。”
  这名字出现的突兀出乎了姜玉珠预料,然只是一瞬,又是煞气腾腾。
  宋吟晚的妹妹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第57章 
  站在姜玉珠跟前的伙计一面小心觑着她的脸色;一面又担心送香盒的事儿;落了这主儿手里,能不能要回来都两说。
  “只是前些天碰到的交集,撞掉了宋二姑娘的香盒这才赔上的,绝没有……”他压低声音解释,“旁的私情!”
  姜玉珠抿着唇角,眸中仍是愠怒,却也透露几分狐疑;“撞上的?”话音一转愈是犀利,“你亲眼瞧见了?”
  伙计噎住;随即尴尬摇了摇头。
  姜玉珠胸口淤堵;思及听到的耳闻;对宋吟霜仅有的一点印象是假清高。一个小小庶女总肖想着不该想的,宋吟晚那蠢货压不住;犯到她这儿,定要让那下贱东西知道什么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即使如此,你且好好送过去。”心底已打定了主意。
  伙计都以为她要把香盒摔了,不曾想;竟由着丫鬟还了回来,当即连连应是告退了,深怕晚一步她又改主意。
  姜玉珠看着那伙计慌忙离去的背影;神情稍淡,而后带着丫鬟施施然走出‘一斛春’。临到马车前方停下同丫鬟耳语嘱咐片刻;后者领命登及追着伙计离开的方向赶了去。
  待丫鬟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姜玉珠才扔下‘回府’二字上了马车。车帘阖上的那刻,少女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谁叫她是宋吟晚的妹妹,自己自然要备‘厚礼’回馈。
  而铺子里人多眼杂易遭人诟病,她才不会像宋吟晚那么蠢!
  彼时,正在国公府小院儿里描摹作画的宋吟霜重重打了几个喷嚏,一笔劈叉横长,坏了一幅画。
  小陶取了披风替她系上,“小姐身子才好,当心着凉了。”
  宋吟霜闻言脸色刷白,又浮现起几日前那一碗乌黑药汁下去吐出来的恶心虫子,又是一阵干呕。“不准……再提,呕!”
  “是!”小陶也想到了那画面,一面顺抚着她的后背,“方才有个自称洪春班伙计的送来一香盒,小姐,可是那日撞到我们那公子?要不是那位公子见多识广,都不知小姐是中蛊!生生折磨了这样久!”
  宋吟霜扶着桌沿坐下,脸色由白转青,想到了这两个月来遭的罪……还有封元璟避之不及的态度,都叫她恨不得将那背后下蛊之人给咬碎。
  她神情一凛:“送来的时候可有提起找到下蛊那人了?”
  “并未说起。”
  宋吟霜神情阴郁,思来想去,独独那日和宋吟晚在一道的人最可疑,故画了画像托人找寻。只是找不到……
  她深吸了口气,只能暂且撇下,概因眼下有比那更令人头疼的事。长乐郡主忽然开始张罗起自己的婚事,那女人能安什么好心,无非是挟私报复!
  这事来得超出她的预想。
  “奴婢打听了下,原来那位公子是洪春班的老板,但看仪表非凡,还是姜相爷义子。”
  宋吟霜在听到后半段的时神情方是起了一丝变化,“义子……”相爷膝下无子,即便是义子,当也是非常器重的,怎会是个戏园子老板?
  旁人兴许是疑惑,在宋吟霜这则是嗟叹。她凝向桌上已经坏了的画,“去我房里取架子第二格那儿的画来,选一幅做回礼。”
  小陶听了就知小姐是上心了,那些画轻易不许人,原是要送封家三郎,可如今碍着大小姐在,这事成不了。反而那位公子温文尔雅,体贴周到,许能成就一段良缘!好过被郡主娘娘随便发落,连她也一块倒霉的好!
  宋吟霜没瞧见小陶兴奋模样,兀自凝着贴墙那口缸子走了神。
  不同精心养护起来的莲园时尽仍是灼灼而艳,屈在这一方水缸里的莲却是早早凋谢。
  那人虽好,但汴京城里远还有比他更好的。
  想是那样想,宋吟霜在小陶拿来画卷时,仍是提笔写词,看似寻常,却藏了暧昧心思,端看读的人心境了。
  小陶妥帖收好让人送去了洪春班,回来便在屋子里点上那香。
  清濯莲香盈满一室。
  “公子可真懂小姐。小姐最爱的就是莲花。”
  宋吟霜脸上淡淡,心底不无骄矜欢喜。
  ——
  宋吟霜的婚事,长乐郡主曾找过宋吟晚商量。毕竟宋国公疼爱那个庶女,长乐郡主即便心里头恨不得给她配个鳏夫残废,明面上还是得要过得去。
  这样反复纠结,反而在人选上折腾了不少时日。最后还是宋吟晚给拿了主意。一个家世显贵,一个家境清贫,且由着她自个选。
  宋吟晚及早就物色好了。
  也事事在料。
  于三娘来时,就看到支着下巴的美人儿微眯着眸子,胸有成算,又软若无骨、慵懒横陈的模样。
  勾得人心神一荡。
  “三娘无需拘谨,我这苑子没什么需得忙的,且是随意,若有不懂的问我这两个丫头就是。”
  于三娘收了收心神,“是。”
  眠春正是帮宋吟晚准备出游的行头,闻言不忘同于三娘点头招呼。前者见她不住踮脚,往前去搭了一手,轻而易举就拿下了搁在最上面格子里的衣裳。
  “多谢。”眠春捧着她递过来的衣裳,只觉她比看上去要温柔和善多。
  于三娘内敛地笑了笑。
  宋吟晚却在刚刚看到了于三娘因踮高露出的小腹,平坦又蓄满力量,线条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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