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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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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三娘内敛地笑了笑。
宋吟晚却在刚刚看到了于三娘因踮高露出的小腹,平坦又蓄满力量,线条极美。她暗暗摸了下自个的腰,软绵绵的,想到最近四叔似乎很喜欢揉她腰侧,“……”
她的脸兀的一红,“三娘可否先帮个忙?”
第58章
宋吟晚当真是心血来潮提那要求;没到半刻就后悔了;然而在于三娘看来是很有执行的必要了。
半日过去,但凡路过云隐斋的丫鬟都是红着脸快步走过,原因无他,实在是那位主儿太不避忌了,这天儿都还亮着呢!
二道门外的角落偏僻,正好有个折角,不容易被看到;成了丫鬟们躲懒的好地方。今个是麻子脸的大丫鬟占了地,拉着要好的几个一块掰扯闲话。
“怎么样;听着了么?”
“听着了;你说过后我特意转过去的;你看大白天的那苑儿里都没几个人在,八成都给支走了的。”
“你说咱们几个夫人里头有哪个跟她似的;简直就跟狐媚子转世的,难怪能勾住小公爷的心呢!”
“瞧杏儿这话酸的;我看她是想,但没那个命哈哈哈!”
“谁想了,别胡说八道!仔细人听见!”
其中一名丫鬟面色惊疑;在众人热闹聊天的当儿弱弱出声,“我今儿早上看到小公爷出去,还没回呢……”
余下的一众面面相觑;陡然都变了脸。屋里头的要不是封鹤廷,那——
那叫杏儿的丫鬟是二房封柳氏身边的;当即脚步一扭去往西边苑儿报信去,剩下的几个没她那么大的胆儿,但也不舍得离开,索性在原地候着等热闹看。
杏儿手脚也利索,一进苑儿就奔自个的生母钱妈妈去。这么大的事自然不能由她捅了二夫人那,可得抓紧了去,晚了说不准就让奸夫给跑了。
“你听清楚了?”钱妈妈皱着眉头,想到最近四房那的动静,可不敢贸贸然动什么念。
“自是清楚,小公爷受了蒙蔽,就得旁人敲醒呢。妈妈您得给二夫人说,不能让那样不要脸的污了门楣!当初就恬不知耻地纠缠我们公子,得亏公子慧眼一早看清楚了是什么货——”杏儿最后那字因为瞥见的那道身影,卡在了喉咙里,羞答答地唤了声‘公子’。
封元璟刚从母亲那出来,此刻铁青着脸。“谁给你这样的胆子造谣议事!颠倒是非!”他紧紧抠着手心,从前就是这样,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宋吟晚,并一厢情愿认定是那样,如今看来着实像个笑话,然这样看着看着却发现眼睛再也无法挪开。
可看着她和四叔恩爱,又无疑再次推翻过去,嘲讽自己那一腔自作多情。
“往后,不得再非议一句,不得为难一分,除非你们想去扶掖庵跟周氏做伴!”
杏儿原当他那神情是被宋吟晚给恶心的,不想他那样严词厉色竟是维护那人的。她不置信瞪大了眼,可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被钱妈妈给拽走了。
能不拽走么,二夫人就站在封三郎后头不远,脸色阴沉得快出水了。
“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封柳氏道,用的是肯定语气。
“还请母亲多加管束下面的人,莫行错事。”封元璟的脸色仍是有些不大好。他想到了乞巧那日她独自咬牙硬撑的一面,痛恨自己的眼神……
“我曾轻信谣言误传累及旁人,好比今日这般,无非是在加深我的过错。”
封柳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克制下还是有些变了调,“你说要住外念书也是为她?”
她正纳闷他今个来同自己说要搬出去住,这会儿一激灵竟把两件事串在了一起,猛给炸了个五雷轰顶。
封元璟闻言却是沉默。
封柳氏看着他那样,一颗心就愈往下沉。饶是她一向脑子快,也转不过这个弯来。明明一开始就像杏儿那丫头说的一样,她愁死了宋吟晚再来纠缠她儿子。可打宋吟晚进门,她才慢慢看明白,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宋吟晚跟元璟清清白白,啥念儿没有。
可眼下元璟却对人家动了念!
好半晌,封柳氏才指着那不吭声的‘你’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对上封元璟那一潭死水无波无澜的模样心又攥住一样疼。“你说你是不是自个作践!你——”她咬了咬牙,双眼泛红却是正正下的决心,“搬,搬了好,今个就搬出去!”
封元璟身子僵了僵,朝封柳氏作了一揖道了声‘母亲保重’方是告退。他的行囊早就收拾好了,一直没提的缘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这样仿佛是个了断。
但愿能还她净土。
——
二道门外的角落,有人等不住杏儿先走了,也有发了耐性愣是要等到的,如麻子脸的大丫鬟。“杏儿那死丫头估摸又跟她娘唠上了,等的人事儿都办完,够墨迹的!”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要不还是散了。”有人提议。
“散什么散,做那亏心不要脸事的又不是你们,一个个虚哪门子!要是叫这苑儿的正主瞧见,那才是好戏呢!”她还听见影绰绰的声儿,不过比之最初要小了不少,“啧……真别说,四夫人这样偷人置小公爷的颜面于何地。”
雁儿刚说完,就见对面两个丫鬟陡然都脸色青白地绷直了身体,与背后寒气隐隐呼应。
“爷,这几个惯躲懒在这嘴碎的!”封肃和封安两个就站了雁儿后,二话没说,跟赶鸭子似的都提溜出来。
一个两个,尽是府里最刺头,蔫坏的。
封鹤廷站在二道门那,背手而立,神情极淡。
“小公爷饶命,是事情重大,奴婢六神无主又惶恐被人听见不好,才同小姐妹商量该如何……”雁儿扑通跪下,话比脑子转得还快。
余下几个也都跟着跪下,你一言我一语俱是顺着她的话说,不外乎是把自个所听到的渲染得更煞有其事。
雁儿偷偷打量,只觉主子的眼神越来越冷,却又不像是为她们所说的这桩动怒,还没看清楚,就只看到主子行过划过的衣角弧度,和那句下判。
“断舌,送苦庄。”
丫鬟们俱是一怔方反应过来哭嚎一片,顷刻就被拖了出去。
封鹤廷信步往前,过了游廊,走到了主屋门前。
“你都弄了这么久了,还没好……嗯……”
“轻、轻点,我受不住……唔,疼!”
最后一句噙着微弱哭腔的‘还要多久’方是叫封鹤廷脸色陡然变了,他掀了掀氅衣盖住前面异样,随后才镇定推了房门进去。
屋子里正不知怎么帮主子的俩丫鬟一见到封鹤廷,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果不其然于三娘也慢悠悠放开了宋吟晚,给封鹤廷见了礼。
“夫人胜在年纪轻,尚还能矫正,多多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于三娘正色道。
年纪轻轻,身子弱怎么行!
“……”封鹤廷挑了挑眉。
“……”宋吟晚什么都不想说。
起初,她当真只是想消掉小腹上多出来的肉,然而只是所谓拉筋伸展这样‘简单操练’,就让她想哭了。
封鹤廷对着那双泪汪汪的眼,轻易勾起他心底的魔,然面上却是掩饰极好的。他轻轻咳了一声,“你们都先出去。”
宋吟晚就等着人出去,凝着封鹤廷道,“我不练了!”
然一顿,就发现随着男人走近,空气里突兀起了一丝升温的闷热。
“为何突然想练?”封鹤廷那声音蕴了明显的暗哑,看着她张口顿住,眼里浮起丝丝缕缕的笑意,“三娘不是多事之人。你不说,她不会如此。”
“……”宋吟晚噎住,才觉他已经欺到了近前。
呼吸缠绵交错,男人眼底尽是了然与炙热。
第59章
从那之后;宋吟晚再没对小腹上的肉多出过什么别的想法。封鹤廷说她什么样儿都好;眼下这样恰到好处又能显得他养得好,无需刻意去改。
宋吟晚便在他‘多一分臃肿,减一分细瘦’的温软情话中放任了。
小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松快惬意。
这日,眠春捧了几套新衣裳进来,惹得宋吟晚多看了两眼。这一季的新衣早在入秋就已经拨了各房,何况她这儿一直不缺便没让人制新衣。这又是从何来的?
“还是再多带一套;那地儿说不准就弄脏了,披风拿了么?”
“拿了;轻便归轻便;主子畏冷;要带内绒的。”
“还是姑爷考虑周到,都及早预备好了。”都不见师傅上门量衣;做出来的骑装都是正正好的。
宋吟晚也看到了那绛紫的一身骑装,想到上回四叔说沐休带她去东郊马场那一出;下意识地有些窘,最近秋乏困顿,连记性都有些变差了。
不过这点很快被出游的兴奋给冲淡了;毕竟距离封鹤廷许诺已经过了两个沐休日。这阵子来,封鹤廷的早出晚归,她看在眼里;自是清楚他在忙什么。偶尔他回来,自己没睡还能谈上些。
只是最近两日四叔回来没多久便要上朝;怕扰她眠,险些又要搬去书房。
从三皇子入狱到流放千里,朝中势力变革,看似风平浪静之下总有些端倪露出来。宋吟晚说不上好,或不好,心里记挂的唯有封鹤廷在这场敌我悬殊的博弈中能安然无恙。
这次沐休,许是意味着将要结束?
第二日,宋吟晚打着瞌睡起来,看到身边不知何时回来的男人正睡得沉,轻手轻脚下了床。小厨房离主屋不远,正飘出。醇厚勾人的香气。
从后半夜炖上的土鸡已经酥烂脱骨,汤色泽清亮,鲜香四溢。香菇吸足了土鸡脂肪的香气,虫草花,山参都是滋补的圣品,都化在了这一锅里。随后照王厨娘说的,撒盐调味出锅。
宋吟晚盛出的刹那,才发现男人就站在门槛那,单薄的里衣外罩了墨色氅衣,正闲闲倚着门框看着自己走神。
“四叔起了正好,用朝饭罢。”宋吟晚扬起笑,带着几分等待评价手艺的雀跃。
一碟切面的白面馒头也被端了上来,就着滚烫鲜浓的鸡汤,从胃一直暖和到心里。封鹤廷凝着她,眼里似有星辰。一日三餐,晨暮日常与她,便是良辰美景。
无需话语,两人相视着喝汤都是笑意。想对对方好,想宠着对方的心是一样的。
马车去往东郊需得两三个时辰,好在马车里都铺上了细软的羊绒毯子,熏着暖炉,比外头暖和多。宋吟晚上了马车便解开了披风,躺靠在封鹤廷怀里补眠。海棠裙的裙摆层层叠叠铺开,衬得裸露的肌肤愈是光洁细腻如白瓷,上沿至精致锁骨随着呼吸浅浅起伏,诱人到极致。
封鹤廷觉得有些热,又有些口干地拿过矮几上的清酒抿了一口,并不能缓解多少。停滞片刻,目光从女子的睡颜下滑到她这些时日在意的腰腹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呼吸骤然短促过后,从黑眸中兀的透出一抹潋滟亮光,愈演愈烈。
等宋吟晚一觉睡醒,发现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睡眼惺忪地撩开帘,就看到外面辽阔草地和围起来的栅栏。
封鹤廷抱着人下的马车,怀里的女子被披风帽檐遮住了半张脸,但仅是露出来的一些,就能窥探一二的绝色,更遑论男人这番态度。
马场里被吸引的也不止看马的仆役,还有不少趁着秋高气爽出行的王公贵族。还没一会儿功夫,二人所在的帐篷已经来了不少问候见礼的。
宋吟晚对马要比对人感兴趣多,打从马奴牵了马匹过来,就没心思应付了。封鹤廷瞥见,同小裘将军说了几句,之后,就再没人过来打扰了。
“小公爷来了,‘驰风’都来精神了。”马奴说着,牵着的枣红马儿喷了鼻息,如是应和,“您瞧。”
“真威风。”宋吟晚双眼盈亮,‘驰风’通体如缎子一般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白得赛雪,像是踏云而来。
只是等她话落,‘驰风’的脑袋就撇了过去。
马奴同她解释,“驰风是雌的,只能夸漂亮,不能说威风。‘踏雪’这一品里独剩的一匹,叫小公爷收服的,放眼天下都鲜少有能跑过它的,故才起的‘驰风’的名字。”
宋吟晚正哑然之际,就听身边的男人含着笑音道,“从今以后,叫枣枣了。”
这茬是过不去了。
她脸红红地看,驰风似乎挺喜欢这新名字,蹭了蹭封鹤廷的手,叫人看的艳羡。
“想不想学骑马?”封鹤廷问。
“想!”
随着男人示意,马奴又牵来一匹。棕红皮毛,却是要比驰风矮上一大截,连宋吟晚的腰那都不到的西域矮马。
和驰风站一道,相差之大,令宋吟晚暗暗抽了抽嘴角。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封鹤廷像是了解她心里所想,出言解释道,“这是西域的侏儒马,性情温顺随和,最适用于初学,免得受伤。”
“没错没错,最重要是夫人您的安危。马场里预留下最好的,临近秋弥,来学骑马的女眷也多了起来。”马奴亦作补充道。
宋吟晚随着他指看到不远同样的侏儒马,上面坐着的大多年轻姑娘,由马奴牵着小心翼翼走着。一年一度的秋弥盛事在即,自然也是姑娘们争抢风头的好时机。尤其听说今年官家恩准五品以下携家眷共襄此事,更是热闹。
在这等时刻,宋吟晚心底莫名起了一丝隐忧。
在男人伸出手时,却是下意识地扶着踩着马镫骑了上去。
然牵马的却从马奴换成了封鹤廷。
男人高大英俊和矮马怎看怎不相衬,偏他没有自觉般动作如常,眼里只顾得马上的女子。
宋吟晚颇是不好意思地唤了一声“四叔”,想劝阻。
封鹤廷替她调整好马镫和缰绳,“我陪着你。”他抬眸,笑意清浅,“我来教你。”
宋吟晚一愣,不知怎的想起那时初入国子监,也是这人手把手教……过去的交集短暂而酸涩,她抿了下唇角,忽然歪了身子就凑到了他脸颊,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当下想那么做便大着胆子做了,后才自欺欺人地想不会有太多人瞧见,只是连耳朵根都烧红了。
“快点练,我想骑‘枣枣’。”
封鹤廷摸了摸脸侧,漾开笑意,“好。”
虽说马场辽阔,间隔稍远,但两人出色样貌早已吸引了一众注意,自然也没错漏这温馨甜蜜的一幕。
在旁人看来,如传闻里恩爱。
独独一人,目光里流露出稍许深意,踢了踢垮下的骏马,跑起来的当下却是冲着宋吟晚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0章
“哒哒哒”的马蹄声急促逼近;如密鼓紧锣;惊了一片众人呜呼!
宋吟晚也是跟着心头一颤,紧紧攥住了缰绳,手心微汗。“四叔!”
“我在,莫怕。”
只这低沉有力的一声安慰,宋吟晚瞬间就安定下来,在瞧清楚马背上那人时,这份镇定中又落了几分冷色。
两人的默契;在封鹤廷伸手那刻,宋吟晚已然将手放在他手心上;重心侧倾;叫男人轻而易举就绕过了半圈直径;半个身子已然迅速挡在她身侧,避过了来人嚣张的冲击。
彼此间的信任是最坚实的默契。
宋吟晚安然坐在马背上;看着那骏马在靠近那刹屈了双膝,直直将背上的人甩了出去。
只可惜;那人狼狈踉跄了两步稳住了。
如欣赏一出,可惜结局不尽如人意。宋吟晚表现得太过明显,以至于裴徵在承受膝盖曲折那痛楚时;仍不由好笑咧了嘴角。
“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何必这样伤感情呢。”
“无从谈起。”回应的是封鹤廷,神情不冷不淡;浑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当然如果这人想继续试探或做点什么,就另说了。
宋吟晚瞥见了封鹤廷那姿态;一双乌黑莹亮的杏眸弯成一刻的月牙儿,好喜欢四叔这高傲孤冷的样子呀!
裴徵再次被忽视,嘴角弯起的戏谑弧度僵了片刻。
这隐藏着火药味的一幕,令周遭的人都沸腾起,探着脑袋朝这边骚乱地带望去,想一瞧究竟。
这般胆大冲撞新封的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的,到底是何人?
很快便有人认出来,“那不是洪春班班主,裴徵么。”
“哦,是他呀,我知道,相爷义子,汴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姜相爷与封鹤廷在朝上针锋相对,分庭抗礼,偏这两人这会杠上了,不简单,有好戏看喽。”
知情的儿郎们私下交换意见,揣测纷纷。
然朝堂上再风云变换,血雨腥风,女眷们可不大关心,她们只爱瞧哪家新出了胭脂水粉更旖旎婀娜,哪家制衣的新款穿上可艳压裙芳。就是提及裴徵,想到的也是近来惹了无数少女哀怨哭泣的《南蛮令》结局。
“那戏园子说封就封了,也不知是得罪哪家了,得亏我早去了,要不然错过没了可不得挠心挠肺的难受呢。”说话的少女是随着家里哥哥来的元嫮,说到了结局还不由捂着胸口一阵阵心悸。
“我就没来得及去瞧,前面每一出没落下,都到结局了谁想家里事儿多给耽搁了。那秋三娘和魏生如何了?双宿双飞可过得美满么?”
元嫮闻言一阵恼怒,恨恨啐了一口,“呸,就是个负心汉,秋三娘在西阙寺没等到魏生,后来生子惨死时都在唤那厮,结果那厮却和原配在家中画眉传情,讽刺极了。”
在旁听的几位少女不由的唉声叹气,情绪低落,道若自己是秋三娘该是如何……能让戏文有此影响力,可见洪春班功力不浅。
“秋三娘无辜,那原配就不无辜了?”一道脆生生娇俏的声儿响起,兀自不满,“我若是秋三娘,在那男人选择回到原配身边时就走了,怎还能信呢?”
护不住就是护不住,护不了秋三娘更护不住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孩子才是最无辜的。
哼,最好再放只蛊虫,折磨下让她不痛快的人。
宋姐姐和公主阿娘都不让她提蛊虫,她只能憋在心底里。
女眷们听完顿时瞠目结舌,不由瞧着这个言语奇特却直白的少女,见她衣着华贵,一身月白银丝彩云领的长袍,腰上系繁花束带,长裤下是只有宫廷里才供给的鹿皮嵌宝石长靴。
“衡阳公主!”女眷中似是有人反应过来叫一声,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问安行礼。
衡阳最不喜欢中原繁琐的礼节,虚虚应了几个就逃一般的离开,她还是去找宋姐姐要紧。
只是往那边一望,发现更是热闹。
这厢,三人间实则气氛僵冷。
裴徵从地上拾起了一枚玉珏,递向封鹤廷,受伤的马由赶过来的马奴牵着了。他看了眼,毫不意外封鹤廷有这等实力,毕竟是交手几次都没占到便宜的对手。
他垂了垂眸,同马奴耳语两句,等人去了之后才将注意力放回了封鹤廷身上。
“小公爷眼下还能这样清闲着实叫人羡慕呢。”
“裴老板的园子都封了,有这闲情雅致也属难得。”封鹤廷目光漠然投向裴徵。
裴徵笑吟吟的,似乎并没有因为园子的事影响心情,“彼此彼此,也确实无聊了。”
不等多久,马奴牵了一匹通体峻黑,毛发油亮的高头大马回到了裴徵身边。马儿嘶鸣一声,马蹄踏了几下,鼻子里喷出了长长的白气,他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穿梭在骏马的鬓毛里抚摸。
“都说马场里驰风最厉害,想是还不知道你的实力,一会儿就让你驰骋个痛快。”他虽然跟马在自说自话,可目光却斜睨在封鹤廷身上,黑眸神色诡变。
他一抬眸,“可要赛一场?”
一旁的封安一脸不屑,“我主子矜贵,朝廷肱骨,不容有任何闪失,岂能与你这戏子比试。”
裴徵气场桀骜,连余光都没分给封安,直直凝视着封鹤廷,嗤笑道。“怎的,不敢?莫不是常胜的名头就是这样来的?”
封鹤廷对接了一眼,并不着恼,“赛何时都行,今日过来只有陪夫人的目的。”
说着看向宋吟晚,两人对视脉脉。无形之中,秀极了恩爱。
“也是,他日夫人不在,也就看不到丢丑的一面。”裴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这一幕刺眼难忍,连出口的话都尽失风度。
宋吟晚因此凉凉瞥向了他,“今日也无妨,毕竟有人上赶着要出丑,不自量力。”
裴徵能明显察觉到女子对封鹤廷态度的转变,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再不是之前克制分寸。他暗暗握住了拳,喉中略有苦涩。
宋吟晚说完就转开,看向封鹤廷。“四叔觉得如何?”
“夫人决定便好。”封鹤廷回以宠溺的眼神,将宋吟晚从马背上抱下来。
宋吟晚浅浅笑了笑,自然能瞧出封鹤廷跃跃欲试的心。她的丈夫,她的四叔乃是深水金鳞,怎甘于不战而败。
两人对视,宋吟晚浅唇勾勒出最灿烂的弧度,“四叔,无需给相爷留情面。”
“宋姐姐可真是偏心呐。”衡阳的声儿从后方传来,上前一把搂住了宋吟晚胳膊,亲昵得很,“不过有一场精彩的比赛可看,也不虚此行了!”
宋吟晚有一阵不见衡阳,怔忪回神,“是同长公主一块来的?”
衡阳摇了摇头,“是裴公子说马场好玩,带我来的,刚我就冲你招手了,你就光顾着小公爷了,眼里哪还有我呀。”
她小声不满地哼哼。
宋吟晚没管上小姑娘拈酸话意,只为那一句和裴徵一块略是蹙起眉头。
裴徵此时偏头对衡阳道:“去那坐着看,我把头筹给你赢回来。”
衡阳点点头,脸颊不禁微微染上红晕。
不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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