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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权臣的心尖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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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硗砘丶遥娜赵倮匆黄疬度拧!
  长乐郡主想到女儿急吼吼来的那桩,再看女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倒是当局者迷,看着女儿被迷迷糊糊带走,靠着宋国公笑得不行。
  “我这女儿看着精明的,轮到自个的事却难得糊涂,无怪被她男人吃得死死的。”
  宋国公娇妻在怀,最近总能看到她这模样,心生喜爱的同时心底看向妻子添了几分柔情,“嗯?晚晚什么事?”
  “老爷,您要当外祖父了。”
  这猝不及防的好消息让宋国公愣了片刻,涌上喜色,“我要当外祖父了,好,真好。”小两口如漆似胶也是好……端看两个女儿的结局,又惹了一肚子五味陈杂。
  他面色讪讪,“夫人以前多担待了。”
  长乐郡主兀的一僵,又放软了身子,“老提以前做什么,回头我得去跟我姐妹讨讨经验去,她家的两个虎头虎脑的我瞧着都羡慕久了,要是一个像晚晚,一个像姑爷就好了……”
  ——
  宋国公府外,封鹤廷扶着宋吟晚上了马车,后者被念叨着打了个喷嚏,男人就把氅衣脱下罩了她身上。
  宋吟晚虽说奇怪四叔来接,可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在马车上把今个勇毅伯爵府退婚的事给说了,正好把她回娘家的真实意图给盖了过去。
  等回了府上。
  宋吟晚便觉出点奇怪,四叔还是和平时一样,可又有种莫名的不对劲。
  直到晚上二人躺了床上。
  封鹤廷侧过身,看向那双望着自己的水灵灵杏眸,像是无奈叹息了一声,“夫人,可还有事没说?”
  “啊?”宋吟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双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再没什么不明白的了!
  这动作,最近还有些熟悉!
  “瞒着我去,可确准了?”问这话时,封鹤廷的声音反而有一丝丝的不稳。无疑是初为人父的紧张与兴奋。
  宋吟晚瞧得清楚,兀自一阵磨牙,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想透了这阵异常的温柔。“你早猜到了?!”
  她又猛地想起昨儿夜里的索取——
  封鹤廷欺近:“我问过林太医,只要注意力道就好。当是体恤我接下来需得煎熬十月的辛苦,嗯?”最后上扬的尾音含着丝丝缕缕的笑意,分明是故意揶揄。
  太——不要脸了!


第67章 
  绿玉枝头一粟黄;碧纱帐里梦魂香。
  满城的金桂在秋色里尽放;米粒般大小的花朵儿一簇簇迎风招展,香动汴京。庆丰街上戏园子惨案没过几日就被西街古玩铺牵扯出的贪官污吏给盖了过去。
  事情的起因是兵部侍郎在古玩铺购画,因不懂行,遂让掌柜的代为挑选。而没穿官府的郑侍郎被当了肥羊狠狠宰了一刀,拿到手一幅小儿胡乱涂抹之作,惨遭一众好友笑话。仔细追究才发现这铺子古怪。
  一笔买卖动辄几百几千,均数却是在四五千两;逾万两的却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末流之作。寻访暗查才知这是财神窟,收贿受贿的赃银转一圈成清白的落了贪官口袋。掘一萝卜坑拉拔出来一串;最后查到古玩铺所属之人刘嗣源;乃姜夫人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姜国丈的大舅子。
  财帛动人心,何况被罚没的钱财对老百姓来说跟听天书似的数儿。
  有人打趣早知该叫家里的小孩儿拿灶灰多作些;按着五文钱卖,都是实打实挣钱的买卖。
  这一事又把姜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就算是刘家出来认罪,也没多少人认为姜相爷能撇清干系。前面还有个三皇子的案子,哪是回回都能是被连累的。
  只是‘画画’风波才过一天;风向却陡然变了。另周家所辖楚地入京重告,其每岁户里不论主客都要征钱一千,充作‘平安赋’;巧立名目大肆搜刮民财。还真是谁的屁股都不干净,谁也别想好过。
  两边斗法早已露过端倪。
  要说这是朝堂上的事;离老百姓远了。可南街十三巷那些个烟花之地,就不一样了。刘嗣源入狱当日,万花楼里有人一掷千金捧了一位名叫朱珠的姑娘坐上花魁宝座,巧的不单是名字,就连样貌也和相府千金几乎无二。惹得平头百姓纷纷前去观瞻,险些踏破万花楼的门槛儿。
  能如此辨认,如非是姜玉珠平日里往戏园子跑的次数不少,那张脸在汴京城里算不得出挑,但绝对是最容易认出来的名门闺秀。
  只是好好的世家千金像一个花魁,说膈应都是轻的了,尤其一些‘名门’公子哥儿们故意捧着,可就完全是羞辱之意了。
  整整一月,事儿一出接一出,就好比炉子上反复烧着的锅,沸沸扬扬的。
  便是这在等情形下,迎来了秋狝的正日子。
  原本,宫里曾传出消息,今年的秋狝由姜相爷代为主持。而今,打头的明黄色车辇显然是官家亲自。到底是消息有误,还是嫌隙变卦唯有当事的清楚了。
  吉时整,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自朱雀门出发,两边官兵夹道,拦住了围观百姓。为首的自然是官家嫔妃,皇子公主们,再往后是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劲装利落的文武百官们。他们的亲眷则随在后面,依照品阶分十数辆车辇而坐。
  宋吟晚同乔平暄后上,坐在马车靠外面,一眼就瞧见了里面的姜夫人和姜玉珠。初初碰上视线,姜夫人便温柔地朝二人点头致意,而后方是和张老夫人继续聊话。
  只是后者上了年纪困乏,没一会儿便阖着眼倚着软垫睡着了。张家小姐守在边上给她时不时拉把滑下来的毯子。一次毯子掉了宋吟晚那一边儿,她便顺手捞了把,得了张小姐一记感激笑容。
  对面坐着的姜玉珠却是不阴不阳的冷哼了声。
  应该说从宋吟晚上来开始,姜玉珠都是那副态度。不过这三个没哪个会搭理她罢了。
  “听宝衣阁的师傅说,张小姐月初也在那定了一套嫁衣,可说准了是何时办?”乔平暄跟张家小姐算相识,一起的话头便是两人的终身大事。
  “三月,与你正好差了一个月。”
  “开春了暖和,我特意叫师傅往里面多缝了一层里衬,就怕到时候冷。”
  “回礼可想好了?还有要准备的……”
  两个待嫁的姑娘,一位已婚的夫人聊得停不下来,另一侧的姜玉珠这下连哼哼都不哼了,那是一种完全没法融入的尴尬,不过这位主儿心气高着,压根也不屑融入,只是耳朵却是支棱着听。
  且听听这些个‘庸脂俗粉’嫁个破落户还能这样高兴,啧,怪是心酸的。
  乔平暄一回首,恰好瞥到了姜玉珠那一对高高在上的白眼儿,微微眯眼转而道,“要说最近这阵的事儿还真是不少,你们可知昨儿夜里南街那边可又死了个。”
  一听是三教九流之地,姜玉珠更不屑了,却见乔平暄直直睨着自己又道,“死的是新晋的花魁,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七窍流血从楼台上摔下来,听说连脸的样子都变了,可是吓人。”
  “变脸?”宋吟晚一下就抓住了重点,看向了姜玉珠。姜玉珠同裴徵关系匪浅,而裴徵身边那名蛊师想是厉害……
  就连张家小姐都蹙眉凝向姜玉珠,毕竟恨到想要毁掉脸的,怕只有姜玉珠了。
  姜玉珠浑不甘示弱地狠狠回瞪了过去,还瞪得更凶。“看什么看,也不知道避忌讲这种晦气东西。有些人就是正了嫡女之名又如何,骨子里的是改不掉的。”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姜小姐,但凡行得正坐得端,寻常唠嗑的小事又何须避忌紧张?”宋吟晚似笑非笑地觑着她,眼角眉梢俱是冷意。
  而这话却正正戳中姜玉珠心虚处,最终没抵住宋吟晚那冷锐气势,咕哝道一句‘不争小人言’避过。
  她心里头盘算着另一茬,在母亲那意外得知裴哥哥的真实身份那刻起,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成为裴哥哥的妻,这些跟自己作对的混账东西,还有极让人不顺眼的宋吟晚,日后都会完全被自己踩在脚底下,要生要死都在她一念!
  宋吟晚从姜玉珠诡谲多变的脸色上收回目光,暗暗敛过笑意。
  这姑娘无疑是姜家狐狸窝里出的异类,那样蛮横直白的‘单纯’。于旁人来说,却是极有益的。譬如,花魁之死令拿着官牒‘离京’的衡阳完全洗清了嫌疑。
  姜玉珠暗暗赌咒似的要叫宋吟晚不得好死,却愈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从东方日出,到霞光斜缀天边,秋狝的队伍行了约莫一日抵达了晬河畔,一汪碧水掩映在山林中,风光旖旎,围场辽阔放眼不可及。
  到了围场,宫人们便开始安营扎寨,从正中明黄那处扩散开去,间隔有距,看上去井井有条,错落有致。
  一顶顶帐篷搭建完毕,晚宴一同筹备结束。
  在十米开外搭起的半丈高圆台上,官家坐在长条桌前,周皇后与姜贵妃一同伴驾左右。宫里有太后坐镇,至于两位同来,无疑是先前有传闻出官家想以秋狝来考验几位皇子,许就此定下储君人选。
  官家的身子每况愈下,入秋时染的风寒到现在未愈,总不时掩着唇咳嗽几声,便长话短说。“……今个诸位爱卿且是尽兴,也好好歇息,自明儿起三日之期,可叫朕好好瞧瞧咱们大梁栋梁是如何威风能耐!”
  “谨遵皇上圣意!”众人举杯异口同声。
  文武百官在营地席地而坐,觥筹交错。
  宋吟晚在女眷席,离了约莫几丈远,却在这微微暗沉下来的天色里一眼搜寻到了封鹤廷。男人和姜相同席在前列,朗眉星目,唇红齿白,无疑是人群里最显眼的存在,灼灼跳耀的篝火衬着那英俊面容,有一种孑然于世间的桀骜不驯与孤冷。
  独独在和女子的目光相对时那一笑,顷刻间化去所有锋芒,转作柔情。叫周遭都能看得分明。
  再往篝火另一头看去。
  那名女子的容颜更是叫天地为之失色。薄茶沾唇,媚而不妖,清浅笑意便叫人荡然失了魂。
  坐在高台上更能将这底下的一幕幕看得清楚,姜贵妃端起一碗祛寒汤予官家,同时发话软媚央着官家,“这一路来,臣妾身子都乏,皇上陪臣妾回去歇歇可好?也好叫底下这些个都不拘束了,饮酒的饮酒,歌舞的歌舞,且由着他们去。”
  官家原也撑不到宴席结束,姜贵妃这话正好成全了他的意,让人传达尽兴的话意,便和姜贵妃一道离席。
  周皇后晚了一步,被撂在高台上,也只是脸色变化一瞬,端的是高贵端庄坐镇之上。然目光所及瞥见皇儿痴迷眼光正对着宋吟晚那方向,借着掩袖喝酒的姿势低声训斥。“此行你决不可出差错,私底下你如何胡来我且不管你,但宋吟晚,眼下你决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二皇子贺祟收回目光,轻咧嘴角,“母后放心,儿臣明白的。”他掩唇,随了周皇后那样貌男生女相有些阴柔,于那阴晴不定的性子相合,叫人看不清楚真实想法。
  周皇后暗暗叹息了一声,只当他是听进去。
  贺祟又饮了一盏,隔空与封鹤廷举了举杯,示意相碰,眼底却是溜过一丝阴鸷。他和封鹤廷没差几岁,后一个却因父皇赏识,从太子伴读升作副教太傅,从十岁开始,便成为上书房所有皇子的噩梦,嗬……
  有些东西,愈是说不准动,就越是挠心挠肺的勾人想要。也没有他得不到的。
  夜渐渐深了,营地里乐声靡靡,歌舞翩翩。
  宋吟晚本就坐车乏累,饱餐过后便先回了帐篷住处。也是出来深山野林,她才发现原来她对这样幽阔的景儿是会害怕的,就在刚才回来路上所见,总好像黑暗中有恶狼什么的东西会突然蹿出来似的。
  好在,这帐篷是她和封鹤廷睡。
  简单的换装梳洗,宋吟晚换上寝衣,一头乌发懒散垂在肩后,留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照明,等四叔回来。
  山林处,风声呜呜。
  夹杂着隐绰传来的喧闹人声,衬得帐篷里几分幽静。
  忽然随着帐帘被掀开涌入的冷风吹熄了火光,覆灭的一刻,宋吟晚只来得及看到来人衣袍角上绣着金丝的祥云纹路,绝不是四叔今日穿戴!
  “什么人?!”


第68章 
  “是本宫。”
  来人柔媚的声儿;随那散着幽光的宫灯一道进了帐篷里。几乎是同时;宋吟晚按住了于三娘的手,指尖碰到匕首的冷硬触感,和手心里的凉意呼应。
  “贵妃娘娘金安。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宋吟晚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朝着姜贵妃盈盈一福身。
  来人的身份并不让人能松口气,反而更是提高了警戒。
  “封夫人无需多礼。”姜贵妃虚虚笑了笑,也被方才突如其来的黑暗惊着了一刻。“说来是本宫叨扰了;方才见你没吃什么就回了帐篷,便过来看看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可用叫太医过来?”
  “谢娘娘关怀体恤;是这一路来有点乏累才想着早些歇了。”
  随着宋吟晚的话音落下;帐篷里的灯被悉数点亮,一室盈亮。
  灯火下;姜贵妃锦衣华服,裙摆处金丝绣的祥云随她走动若浮云流动;珠翠华光映衬,端的是妩媚高贵。走到宋吟晚跟前,便亲热拉着一道坐下了。
  “前些时候在宫里见着郡主;你母亲气色是越来越好,和长公主两个明明是同岁,却是你母亲看着要显年轻多了。”
  “母亲近来和秦地来的姐妹时常相聚;心情确是阔朗不少。”
  “原是如此……”
  两人闲话间,于三娘奉上了茶;随后就被随姜贵妃同来的宫娥拽了拽,示意往帐篷外去。于三娘抿唇看向宋吟晚,得了示意方才跟着一道出去。
  帐篷里剩了二人。
  闲续的话自然到此为止。
  烛火下,宋吟晚浑若自然地为她添茶,莹润白皙的面庞被映上了一层暖人的橘色。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娴静美好。
  姜贵妃捧着茶盏小口抿着,落在宋吟晚身上目光掠过一丝暗芒。这样化去锐利棱角,宛如一汪春水的娇软美人,无怪会叫男人痴狂。只是这潭水太静了,静得愈是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封夫人。”
  老老实实侍候的宋吟晚略是抬眸,作是恭敬受训的态度。
  姜贵妃微微眯起眼,上一回在骊华宫她也是如此,唇角愈是展了笑意,“封夫人觉得本宫如何?”
  “娘娘矜贵不凡,端庄贤良,乃是我等向学之楷模。”宋吟晚乖顺作答。
  这样痛快回答却是让姜贵妃噎了一记,她岂是那意思,仍是得自己将话意扯回来,“可本宫怎觉得封夫人对本宫是阳奉阴违,本宫所言,你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宋吟晚当下便站起,神情惶恐:“娘娘明鉴,我对娘娘绝不敢有半点不恭之心。”
  “却也没半点投诚之意。”姜贵妃主动补上了半句,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宋吟晚却是露出了苦笑,“娘娘,主君做主的事,岂是我几言几语能改的。说多了,反惹了厌弃。”这一副委屈心酸的口吻,是四叔在出发前与她商定的,从骊华宫那次看来,姜贵妃势必会找来,只是没想到会在头一日。
  说到底,还是急了。急周家的势头,更急封鹤廷在官家面前会站了哪边。
  姜贵妃沉吟良久,“同是女子,本宫怎会不明白呢……”
  她说着站了起来,像是不经意打量帐子里的环境,只是神情幽幽。宋吟晚从正对摆放的铜镜那看得清楚,却低眉顺眼,愈是恭顺。
  “在后宫之中争一个男人的心争一辈子,本宫是赢家,可就算如此,本宫也还是不够了解皇上心里想的。”姜贵妃绕着这一小方桌慢悠悠走过,拂过桌沿,“说到底,男人更了解男人,何况皇上一向对小公爷厚爱有加。”
  “皇上隆恩浩荡。”
  “周家若不是得了你家通风报信,如何能让本宫父亲栽这样跟头。就连本宫的妹妹所受,都和你家那位有牵扯不尽的关联。”姜贵妃突然站定,在离床帐不远,直直凝着宋吟晚。
  “贵妃明鉴,这又是如何说——”
  最后一个‘起’字未落,姜贵妃手里陡然露了一截红,顷刻缠上宋吟晚纤细脖子,阴鸷贴在她耳畔问,“封夫人到现在还觉得本宫好糊弄……可只要本宫手动一动,封鹤廷回来面对的就是一具尸体。”
  饶是宋吟晚反应快,也只来得及攥住布条,抵抗那勒紧之力。
  铜镜里倒映出姜贵妃恶毒扭曲的面容渐是狰狞,她死死拽住手里的布条,手背上青筋乍起愈收愈紧,“跟本宫为敌,这就是下场!”
  任何跟她作对的都该死!
  “娘娘……”宋吟晚被勒得越来越喘不过气,挣扎的动静也越来越小。
  姜贵妃神情阴鸷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在她呼吸微弱的那刻,突然松开了手。红绸布条落在了地上,与之一同的还有软倒在地,不住呛咳换气的宋吟晚。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神就像看随时碾死的一介蝼蚁。弱小,无力反抗……
  宋吟晚捂着胸口,就在刚那一瞬和那日濒死的那刻重叠在一起,却再没有当时赴死时的遗憾,唯是满心的不甘和不舍。当下胸口起伏剧烈的感觉并不好受,宋吟晚强作镇定,暗暗将匕首藏了回去。
  一只纤手涂抹了殷红指蔻伸过来搀扶。
  宋吟晚下意识瑟缩了下身子,就着方凳站了起来。正正对向姜贵妃换上的那张温柔面孔,权作畏惧之色。
  “封夫人这是怎么了?”姜贵妃甚是关切问道。
  浑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模样,令人毛骨悚然。
  她靠近一步,宋吟晚且退一步。
  在两三步外止住了步子,姜贵妃整了整衣袖,似掸去惹上的尘土,在那一刻,神情方是与刚才的狰狞扭曲相重合。那张艳丽逼人的脸,只让人感觉到森森寒气。
  宋吟晚打了个寒颤,踌躇良久方是憋出一句,“娘娘是同臣妇玩笑。”
  姜贵妃予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施施然朝着帐篷外去,一句‘谁知道呢’悠悠荡荡留在了帐内,透尽深意。
  宋吟晚当是垂首恭送,闻言,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直到帐帘被人再度撩起,宋吟晚惊看向来人,一霎软了眼神。“四叔。”
  封鹤廷不曾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神情,顿时眉梢一皱,便听她又道,“抱抱我吧。”浑然一震,走到了她身边,她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发生了何事?”他沉声问。
  宋吟晚却紧紧依偎着这一刻,感受男人温热胸膛里的心律跳动。想到差点就有可能见不到,她不由抱得更紧。
  只是想到男人曾经失去过一回,她便不想提这茬。
  宋吟晚抱够了,也觉到男人的不罢休,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眼神略有一丝闪烁,“这里不比京城是在外头,黑黝黝的……我怕。”
  “……”封鹤廷自然知道她没说实话,想问,只是在触及那双水汪汪的小鹿眼眸时,无声对了片刻,敌不过自己心软,掠过无奈。
  他折身往外走。
  宋吟晚忙不迭抱住,小声委屈,“你干嘛去?”
  这下是当真看出怕来了。
  封鹤廷意识到稍许,掠过一丝懊恼,顺势将她抱起,“夫人怕黑,这一宿需得多备些。夫人若是一个人留在这怕,就随我去。”
  宋吟晚凝着他,再看这等羞人的姿势过去……就知道自己又被他调戏,她抿住唇角,心底浮起几分恶劣,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近乎是贴着道,“不用,有四叔抱着就不怕了。”
  果不其然,封鹤廷止住步子,同时也僵住了身子。
  他眼眸瞬时沉了下去,哑声问:“……只是抱?”
  宋吟晚心微微一颤,在发现男人抱着她转向床榻时,心底不由对自己‘计策奏效’起了兴奋,恶劣的想让男人失控,也想由此平息内心残留的死亡阴影。
  ‘獠牙’轻轻咬合在他脖子上,咬完还不忘舔舐过。“是这样‘抱’。”她头一次在夫妻之事上主动,到底有些羞涩,莹白肌肤里透出的绯色蔓延,却瞬间点燃了男人深藏的兽、欲。
  宋吟晚迎上那双黑眸中的狼光,面上滚烫,最终是埋首在他褪尽的胸膛前,羞赧万分说道,“你,你记得轻点儿。”
  男人却伏低了身子,在她耳畔道了一句,叫宋吟晚猛地僵住,想反悔已然没了退路。
  坏不过四叔!


第69章 
  暮色四合;野地苍茫。
  营地的火把每五步一个间隔;照射在四周呈现出一种半昏暗之景。一队队士兵在帐子之间来回巡逻。
  宋吟晚枕着封鹤廷的胳膊,听着外面传来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把脑袋埋更深了。
  这帐子还真是……不隔音!
  封鹤廷搂着‘投怀送抱’的小娇妻,嘴角的弧度更甚,“我倒不介意,不过今个你累着,咱们回府再补上。”
  宋吟晚木着脸;寻摸到他腰上使劲掐住。
  补个鬼!
  男人没躲,反而把胳膊抬高;让她枕得更舒服点儿。眼角余光瞥到了女子脖子上的浅粉淤痕;眼神暗了下去;“要是不来,许就不用遭罪了。”
  话语里的森然悔意;令宋吟晚怔了怔,旋即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衡阳的‘啾啾’就在这;那二人定然混在其中,我怎放心……”她得了衡阳的蛊掌握了阿奎那的行踪,就相当于掌握了裴徵的动向。不把他二人一气揪出来;就一日无法安枕!
  “于直和衡阳的法子一试就知,且好好养足精神。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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